第11章：璞玉
王霄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鄭老師眼神快速變幻。
最初的些許緊張過後，王霄內心已完全平靜下來。
實力的暴露雖然有些突然，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發展。
眼下，正是一個爭取資源的絕佳機會。
現在的他，實在太缺錢了。
這時，鄭興業也整理好了思緒。
他並沒有追問王霄為何能在一個月內氣血值暴漲近半。
無非幾種可能。
之前一直隱藏實力。
或是身體恰好進入高速發育期，潛能爆發。
但天才總有異於常人之處，過度追問反為不美。
他更在意的是，王霄那渾然天成、連他都未能完全看透的發力技巧。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反正王霄是自己學生。
他看向王霄。
按常理，他此刻應該對王霄的實戰表現進行一番點評和指導。
然而……
王霄剛才展現出的戰鬥素養，已經超越了他能指導的範疇。
他那套基於經驗和苦練總結出來的東西，對王霄這種天賦異稟的學生，只怕並不適用。
鄭興業罕見的露出一絲坦誠，說道：「以你現在的成績，考上一流武大基本是十拿九穩了。」
「而且，你的戰鬥天賦……」他頓了頓，加重了下語氣：「好得有點誇張。」
「剛才你出手的時機、選擇的角度，都妙到毫巔。」
「我教了這麼多年武道課，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天賦異稟、戰鬥嗅覺如此敏銳的學生。」
「說實話，在實戰技巧層面，我已經沒什麼能指導你的了。」
王霄聽得臉上微微一熱。
戰鬥天賦？
嗅覺敏銳？
他自己清楚，這哪裡是什麼天賦，只是占了身法和眼力的便宜，製造了對方力道用盡，新力未生的瞬間，輕輕『推』了一把。
若是韓兆不那般激進，穩紮穩打，自己即便能看出破綻，也絕不可能勝得如此輕鬆乾脆。
不過，既然系統給了自己這樣的『天賦』，自己就絕不能浪費，必須把它變成自己真正的實力。
鄭興業略微遲疑，又開口道：「你有什麼需求，覺得老師能幫上忙，或者能為你爭取一些便利的，現在可以提。」
「我會儘量幫你爭取。」
王霄等的就是這句話！
然而，他沒來得及開口，那不爭氣的肚子卻搶先『發言』了。
「咕嚕嚕——！」
一陣響亮的腸鳴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霄尷尬地摸了摸肚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鄭興業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目光掃過王霄精悍卻略顯清瘦的身形，瞭然地點頭：「看來氣血增長太快，營養跟不上了吧？」
「這樣，我去幫你申請一下一等獎學金，有一萬塊錢。」
「以你目前的氣血值和戰鬥力指數，應該問題不大。」
「謝謝老師！」王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老師，那獎學金……大概多久能發下來？」
他現在實在太缺錢了。
鄭興業理解他的急切，解釋道：「這個要看學校的審批流程。」
「不過針對高三畢業生，尤其是最後衝刺階段，學校一般會特事特辦，加快速度。」
「畢竟學校也希望你們能在最後關頭再沖一衝成績。」
「好的，謝謝老師！」雖然沒能得到確切日期，但王霄也明白，學校有規章制度，不可能為單個學生隨意破例。
獎學金終究要走流程，急也急不來。
他點點頭：「老師，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教室了。」
「去吧。」
鄭興業擺擺手，目送王霄離開辦公室。
就在辦公室門關上的幾分鐘後，一直強裝鎮定的鄭興業猛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用力揮了揮拳頭，臉上再也抑制不住狂喜和得意之色。
「王霄！氣血值1.29！戰鬥力141！一流武大已經穩了，甚至能沖一衝京都那幾所頂尖學府了！」
「再加上一個韓兆……」
「我帶的這個普通班，竟然要出兩個一流武大生了！」
「這教學業績太硬了！」
「必須在高考前把王霄藏好……」
「免得被其他班級的老師，甚至校領導知道後，來回借調去搞什麼交流測試，反而影響他最後的衝刺狀態。」
「最好藏到高考放榜，再一鳴驚人！」
「讓所有人都看看，普通班怎麼了？在我鄭興業手裡，照樣能飛出真龍！」
他已經能想像到同事們那時精彩的臉色
「不過，這塊璞玉，想完全藏住也不容易……」
他摸著下巴，隨即又放下心來，「只剩一個月，誰還能從我手裡把人撬走不成？」
……
由於韓兆受傷，接下來的武道課也提前結束了。
當王霄回到教室時，同學們基本都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剛踏進教室門口，原本還有些喧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緊接著，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混雜著震驚、好奇、難以置信，以及隱隱的敬畏……
王霄面色如常，仿佛沒有察覺到這些灼熱的視線，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而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仿佛解除了某種靜音魔法，教室里的竊竊私語聲又逐漸響起，由小變大。
這場景，宛如猛虎踱步踏入羊群，群羊頓時噤若寒蟬。
此刻的王霄，在同學們眼中，便如同那頭令人敬畏的猛虎。
他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韓兆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肋骨位置，臉色蒼白，一步一頓地挪進了教室。
韓兆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教室里掃過，瞬間就鎖定了王霄。
他的眼神里立刻充滿了強烈的不甘、屈辱，還有一絲怨恨。
然而，當王霄平靜的目光回望過去時，韓兆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了視線，不敢與他對視，臉上閃過一絲畏縮。
顯然，實戰課上那摧枯拉朽的又雷霆萬鈞的一擊，已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陳昊看著王霄平靜地坐下，之前那種讓他『發怵』的氣場似乎內斂了許多，變回了那個熟悉的兄弟。
他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湊了過去，臉上寫滿了激動與不可思議，壓低聲音道：
「霄哥，你這也……太離譜了？到底什麼情況？快跟我說說！」
王霄看著陳昊激動又困惑的臉，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昊子，你相信……努力真的會有奇蹟嗎？」
最初的些許緊張過後，王霄內心已完全平靜下來。
實力的暴露雖然有些突然，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發展。
眼下，正是一個爭取資源的絕佳機會。
現在的他，實在太缺錢了。
這時，鄭興業也整理好了思緒。
他並沒有追問王霄為何能在一個月內氣血值暴漲近半。
無非幾種可能。
之前一直隱藏實力。
或是身體恰好進入高速發育期，潛能爆發。
但天才總有異於常人之處，過度追問反為不美。
他更在意的是，王霄那渾然天成、連他都未能完全看透的發力技巧。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反正王霄是自己學生。
他看向王霄。
按常理，他此刻應該對王霄的實戰表現進行一番點評和指導。
然而……
王霄剛才展現出的戰鬥素養，已經超越了他能指導的範疇。
他那套基於經驗和苦練總結出來的東西，對王霄這種天賦異稟的學生，只怕並不適用。
鄭興業罕見的露出一絲坦誠，說道：「以你現在的成績，考上一流武大基本是十拿九穩了。」
「而且，你的戰鬥天賦……」他頓了頓，加重了下語氣：「好得有點誇張。」
「剛才你出手的時機、選擇的角度，都妙到毫巔。」
「我教了這麼多年武道課，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天賦異稟、戰鬥嗅覺如此敏銳的學生。」
「說實話，在實戰技巧層面，我已經沒什麼能指導你的了。」
王霄聽得臉上微微一熱。
戰鬥天賦？
嗅覺敏銳？
他自己清楚，這哪裡是什麼天賦，只是占了身法和眼力的便宜，製造了對方力道用盡，新力未生的瞬間，輕輕『推』了一把。
若是韓兆不那般激進，穩紮穩打，自己即便能看出破綻，也絕不可能勝得如此輕鬆乾脆。
不過，既然系統給了自己這樣的『天賦』，自己就絕不能浪費，必須把它變成自己真正的實力。
鄭興業略微遲疑，又開口道：「你有什麼需求，覺得老師能幫上忙，或者能為你爭取一些便利的，現在可以提。」
「我會儘量幫你爭取。」
王霄等的就是這句話！
然而，他沒來得及開口，那不爭氣的肚子卻搶先『發言』了。
「咕嚕嚕——！」
一陣響亮的腸鳴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霄尷尬地摸了摸肚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鄭興業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目光掃過王霄精悍卻略顯清瘦的身形，瞭然地點頭：「看來氣血增長太快，營養跟不上了吧？」
「這樣，我去幫你申請一下一等獎學金，有一萬塊錢。」
「以你目前的氣血值和戰鬥力指數，應該問題不大。」
「謝謝老師！」王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老師，那獎學金……大概多久能發下來？」
他現在實在太缺錢了。
鄭興業理解他的急切，解釋道：「這個要看學校的審批流程。」
「不過針對高三畢業生，尤其是最後衝刺階段，學校一般會特事特辦，加快速度。」
「畢竟學校也希望你們能在最後關頭再沖一衝成績。」
「好的，謝謝老師！」雖然沒能得到確切日期，但王霄也明白，學校有規章制度，不可能為單個學生隨意破例。
獎學金終究要走流程，急也急不來。
他點點頭：「老師，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教室了。」
「去吧。」
鄭興業擺擺手，目送王霄離開辦公室。
就在辦公室門關上的幾分鐘後，一直強裝鎮定的鄭興業猛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用力揮了揮拳頭，臉上再也抑制不住狂喜和得意之色。
「王霄！氣血值1.29！戰鬥力141！一流武大已經穩了，甚至能沖一衝京都那幾所頂尖學府了！」
「再加上一個韓兆……」
「我帶的這個普通班，竟然要出兩個一流武大生了！」
「這教學業績太硬了！」
「必須在高考前把王霄藏好……」
「免得被其他班級的老師，甚至校領導知道後，來回借調去搞什麼交流測試，反而影響他最後的衝刺狀態。」
「最好藏到高考放榜，再一鳴驚人！」
「讓所有人都看看，普通班怎麼了？在我鄭興業手裡，照樣能飛出真龍！」
他已經能想像到同事們那時精彩的臉色
「不過，這塊璞玉，想完全藏住也不容易……」
他摸著下巴，隨即又放下心來，「只剩一個月，誰還能從我手裡把人撬走不成？」
……
由於韓兆受傷，接下來的武道課也提前結束了。
當王霄回到教室時，同學們基本都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剛踏進教室門口，原本還有些喧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緊接著，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混雜著震驚、好奇、難以置信，以及隱隱的敬畏……
王霄面色如常，仿佛沒有察覺到這些灼熱的視線，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而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仿佛解除了某種靜音魔法，教室里的竊竊私語聲又逐漸響起，由小變大。
這場景，宛如猛虎踱步踏入羊群，群羊頓時噤若寒蟬。
此刻的王霄，在同學們眼中，便如同那頭令人敬畏的猛虎。
他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韓兆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肋骨位置，臉色蒼白，一步一頓地挪進了教室。
韓兆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教室里掃過，瞬間就鎖定了王霄。
他的眼神里立刻充滿了強烈的不甘、屈辱，還有一絲怨恨。
然而，當王霄平靜的目光回望過去時，韓兆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了視線，不敢與他對視，臉上閃過一絲畏縮。
顯然，實戰課上那摧枯拉朽的又雷霆萬鈞的一擊，已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陳昊看著王霄平靜地坐下，之前那種讓他『發怵』的氣場似乎內斂了許多，變回了那個熟悉的兄弟。
他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湊了過去，臉上寫滿了激動與不可思議，壓低聲音道：
「霄哥，你這也……太離譜了？到底什麼情況？快跟我說說！」
王霄看著陳昊激動又困惑的臉，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昊子，你相信……努力真的會有奇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