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測試
王霄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武館玻璃門，一股混合著汗味、消毒水和舊橡膠地墊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
前台後面坐著個扎馬尾的年輕姑娘，正低頭戳著手機，聽到門響抬起頭，臉上掛起程式化的笑容：「你好，是來諮詢課程還是測試？」
「測試。」王霄言簡意賅。
「好的，」姑娘手指在台面下點了點，「正式武者以下的測試在大廳自助區。」
「正式武者需要進內廳。」
「你需要安排人幫你陪同測試嗎？」
「不用，我會。」王霄搖頭。
他確實會。
像他這樣的普通的武道生，武館的培訓班自然是奢望，但攢點錢來測次氣血、打次拳力，還是常有的事。
主要不貴。
他看了看四周，隨便尋了個閒置的測試儀，走了過去。
掃碼，付款。
「叮」的一聲，十五元扣除。
旁邊連接的自動販賣機，吐出一根密封的一次性無菌氣血測試針。
包裝簡陋，上面印著精度誤差±0.02的說明。
這就是他們這些窮學生的「體檢工具」。
王霄拆開包裝，取出那根細長的測試針。
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微微顫抖的手指，對著自己左手食指尖，快速一紮。
細微的刺痛傳來。
一滴殷紅的血珠沁出，被他小心地塗抹在測試儀指定的試紙區域上。
儀器發出低低的「嘀嘀」聲，屏幕上的數字開始模糊地飛快跳動。
王霄屏住了呼吸，感覺心臟在胸腔里擂鼓，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要將那不斷變化的數字烙印進腦海里。
數字翻滾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0.87… 0.89… 0.90…
「難道……難道還能到0.91？！」
他腦海里閃過弟弟那張傲氣的臉，呼吸為之一窒。
數字顫抖了一下，仿佛耗盡了最後力氣，最終，堅定地定格在——
0.92！
王霄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甚至空白了一瞬。
他預感到會提升，但沒想到……是0.92！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心臟竄遍全身，讓他險些控制不住喊出聲來。
他死死咬住牙關，才將翻騰的狂喜壓成胸腔里一聲沉悶的喘息。
一顆丹藥，直接提升了0.08！
而這僅僅是一顆洗髓丹，帶來的最基礎的體質改善。
他還沒有開始修煉那聽起來就霸道無比的《蒼龍鍛體術》，更沒有服用那十顆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血氣丸！
王霄強忍住激盪的內心。
沒有人會甘願平庸，更何況是已經平庸過一世的他。
現在終於看到能在武道上大放異彩的曙光，他怎麼能不激動欣喜？！
「再測一下戰鬥力指數。」
他轉身走向旁邊那台更顯笨重的拳力測試機，這台機器幾乎有一人高，中間是一個包裹著厚實黑色軟墊的半球形靶心。
這次，他站定腳步，腦海里閃過《蒼龍鍛體術》的發力要訣——腰腹先擰，氣血往拳峰聚，手臂借腰勁送出去。
「喝！」
吐氣開聲，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猛地轟擊在厚重的靶心之上！
「砰！」
一聲沉悶結實的巨響在不算寬敞的大廳里迴蕩。
測試機的屏幕猛地亮起，一個鮮紅的數字跳躍出來——
95公斤！
王霄看著這個數字，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震撼！
在此之前，他拼盡全力，最好的一拳成績也不過是74公斤左右，甚至低於他當時0.84氣血值對應的理論拳力下限。
這是典型的「氣血倒掛」，是他天賦差、發力技巧低劣最直接的證明。
而現在，一拳95公斤！
這遠超他當前0.92氣血值應有的理論水平！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套《蒼龍鍛體術》蘊含的發力技巧，精妙、高效到了他無法想像的地步！
這套鍛體術，比陳昊說的一千塊第十套強出何止十倍。
他又測試了左拳，數值稍低，但也穩穩超過了90公斤。
幾輪測試下來，王霄心滿意足地收回了微微發紅的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感，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自信充斥心間。
「去年，夏國武道本科的分數線是氣血值0.86，戰鬥力標準是88公斤。」
「我現在，氣血0.92，拳力95……已經超過去年的本科線了。」
「只要今年的分數線不上漲得太離譜，一個武道本科，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而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三十七天。」
「我……還能簽到三十七次。」
他的目光投向前方，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野心。
本科，已經不再是他目標的終點。
正式一級武者的標準——氣血值2，戰鬥力200公斤！
他的新目標是，在高考前，衝擊正式武者！甚至更高！
「一旦成了正式武者，每月能領幾千津貼，就能給爸買血灸儀，不用再貼廉價膏藥。」
「也不用再糾結十幾塊的測試費，能天天測氣血了」。
「若是能沖重點武大，以後不管是當武者還是考軍官，前途都將徹底改變……」
這一刻，王霄仿佛能看到一條金光大道在自己腳下鋪開。
測試完畢，王霄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快步離開了振威武館。
外面的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火熱。
他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一次，他絕不再做那個被命運拋在後面的人。
夜色里路燈投下昏黃的光，王霄揣著滿肚子興奮往家走。
快到巷口時，卻撞見個熟悉的身影——王鈺。
「小鈺？這麼晚了還在這兒？」王霄愣了下，弟弟平時要麼在房裡練拳，要麼早就睡了。
王鈺顯然沒料到會碰到他，身形僵了僵，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敷衍和冷淡：「這你不用知道。」
王霄捏了捏拳，心頭的火氣竄了竄，卻很快壓了下去。
現在跟他吵、跟他打，贏了也只是口舌之爭，反而讓爸媽擔心。
他眼底的興奮淡去一些，也沒了那個好脾氣，淡淡道：「怎麼，你哥我連問一下你的資格都沒了？」
王鈺臉色一沉，剛想反駁，目光卻無意中掃過王霄垂在身側的雙手。
骨節分明，手背上的血管比平時更顯眼，仿佛蘊含著某種呼之欲出的力量。
他到嘴邊的刻薄話莫名卡住了。
「……我去武館。」王鈺生硬地轉移話題，眼神里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驚疑。
那股力量感……是錯覺嗎？
不，不像。
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在他心底滋生。
他第一次在平庸的哥哥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類似「威脅」的氣息。
隨後似不想多待，直接轉身朝武館方向走去。
看著弟弟走遠，王霄搖了搖頭。
在口舌上，他不是不想壓過王鈺，只是兩世為人，知道這種意氣之爭是很蠢的。
等自己氣血破2、考上重點武大，讓爸用上血灸儀、媽不用再省肉錢……
到時候，王鈺才會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撐起這個家的人。
輸贏從來不在嘴上。
而在實際生活！
想著腦海空間的十枚血氣丸，他心頭微微一熱，腳步不由得加快。
他的全新人生開始了！
前台後面坐著個扎馬尾的年輕姑娘，正低頭戳著手機，聽到門響抬起頭，臉上掛起程式化的笑容：「你好，是來諮詢課程還是測試？」
「測試。」王霄言簡意賅。
「好的，」姑娘手指在台面下點了點，「正式武者以下的測試在大廳自助區。」
「正式武者需要進內廳。」
「你需要安排人幫你陪同測試嗎？」
「不用，我會。」王霄搖頭。
他確實會。
像他這樣的普通的武道生，武館的培訓班自然是奢望，但攢點錢來測次氣血、打次拳力，還是常有的事。
主要不貴。
他看了看四周，隨便尋了個閒置的測試儀，走了過去。
掃碼，付款。
「叮」的一聲，十五元扣除。
旁邊連接的自動販賣機，吐出一根密封的一次性無菌氣血測試針。
包裝簡陋，上面印著精度誤差±0.02的說明。
這就是他們這些窮學生的「體檢工具」。
王霄拆開包裝，取出那根細長的測試針。
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微微顫抖的手指，對著自己左手食指尖，快速一紮。
細微的刺痛傳來。
一滴殷紅的血珠沁出，被他小心地塗抹在測試儀指定的試紙區域上。
儀器發出低低的「嘀嘀」聲，屏幕上的數字開始模糊地飛快跳動。
王霄屏住了呼吸，感覺心臟在胸腔里擂鼓，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要將那不斷變化的數字烙印進腦海里。
數字翻滾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0.87… 0.89… 0.90…
「難道……難道還能到0.91？！」
他腦海里閃過弟弟那張傲氣的臉，呼吸為之一窒。
數字顫抖了一下，仿佛耗盡了最後力氣，最終，堅定地定格在——
0.92！
王霄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甚至空白了一瞬。
他預感到會提升，但沒想到……是0.92！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心臟竄遍全身，讓他險些控制不住喊出聲來。
他死死咬住牙關，才將翻騰的狂喜壓成胸腔里一聲沉悶的喘息。
一顆丹藥，直接提升了0.08！
而這僅僅是一顆洗髓丹，帶來的最基礎的體質改善。
他還沒有開始修煉那聽起來就霸道無比的《蒼龍鍛體術》，更沒有服用那十顆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血氣丸！
王霄強忍住激盪的內心。
沒有人會甘願平庸，更何況是已經平庸過一世的他。
現在終於看到能在武道上大放異彩的曙光，他怎麼能不激動欣喜？！
「再測一下戰鬥力指數。」
他轉身走向旁邊那台更顯笨重的拳力測試機，這台機器幾乎有一人高，中間是一個包裹著厚實黑色軟墊的半球形靶心。
這次，他站定腳步，腦海里閃過《蒼龍鍛體術》的發力要訣——腰腹先擰，氣血往拳峰聚，手臂借腰勁送出去。
「喝！」
吐氣開聲，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猛地轟擊在厚重的靶心之上！
「砰！」
一聲沉悶結實的巨響在不算寬敞的大廳里迴蕩。
測試機的屏幕猛地亮起，一個鮮紅的數字跳躍出來——
95公斤！
王霄看著這個數字，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震撼！
在此之前，他拼盡全力，最好的一拳成績也不過是74公斤左右，甚至低於他當時0.84氣血值對應的理論拳力下限。
這是典型的「氣血倒掛」，是他天賦差、發力技巧低劣最直接的證明。
而現在，一拳95公斤！
這遠超他當前0.92氣血值應有的理論水平！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套《蒼龍鍛體術》蘊含的發力技巧，精妙、高效到了他無法想像的地步！
這套鍛體術，比陳昊說的一千塊第十套強出何止十倍。
他又測試了左拳，數值稍低，但也穩穩超過了90公斤。
幾輪測試下來，王霄心滿意足地收回了微微發紅的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感，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自信充斥心間。
「去年，夏國武道本科的分數線是氣血值0.86，戰鬥力標準是88公斤。」
「我現在，氣血0.92，拳力95……已經超過去年的本科線了。」
「只要今年的分數線不上漲得太離譜，一個武道本科，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而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三十七天。」
「我……還能簽到三十七次。」
他的目光投向前方，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野心。
本科，已經不再是他目標的終點。
正式一級武者的標準——氣血值2，戰鬥力200公斤！
他的新目標是，在高考前，衝擊正式武者！甚至更高！
「一旦成了正式武者，每月能領幾千津貼，就能給爸買血灸儀，不用再貼廉價膏藥。」
「也不用再糾結十幾塊的測試費，能天天測氣血了」。
「若是能沖重點武大，以後不管是當武者還是考軍官，前途都將徹底改變……」
這一刻，王霄仿佛能看到一條金光大道在自己腳下鋪開。
測試完畢，王霄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快步離開了振威武館。
外面的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火熱。
他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一次，他絕不再做那個被命運拋在後面的人。
夜色里路燈投下昏黃的光，王霄揣著滿肚子興奮往家走。
快到巷口時，卻撞見個熟悉的身影——王鈺。
「小鈺？這麼晚了還在這兒？」王霄愣了下，弟弟平時要麼在房裡練拳，要麼早就睡了。
王鈺顯然沒料到會碰到他，身形僵了僵，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敷衍和冷淡：「這你不用知道。」
王霄捏了捏拳，心頭的火氣竄了竄，卻很快壓了下去。
現在跟他吵、跟他打，贏了也只是口舌之爭，反而讓爸媽擔心。
他眼底的興奮淡去一些，也沒了那個好脾氣，淡淡道：「怎麼，你哥我連問一下你的資格都沒了？」
王鈺臉色一沉，剛想反駁，目光卻無意中掃過王霄垂在身側的雙手。
骨節分明，手背上的血管比平時更顯眼，仿佛蘊含著某種呼之欲出的力量。
他到嘴邊的刻薄話莫名卡住了。
「……我去武館。」王鈺生硬地轉移話題，眼神里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驚疑。
那股力量感……是錯覺嗎？
不，不像。
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在他心底滋生。
他第一次在平庸的哥哥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類似「威脅」的氣息。
隨後似不想多待，直接轉身朝武館方向走去。
看著弟弟走遠，王霄搖了搖頭。
在口舌上，他不是不想壓過王鈺，只是兩世為人，知道這種意氣之爭是很蠢的。
等自己氣血破2、考上重點武大，讓爸用上血灸儀、媽不用再省肉錢……
到時候，王鈺才會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撐起這個家的人。
輸贏從來不在嘴上。
而在實際生活！
想著腦海空間的十枚血氣丸，他心頭微微一熱，腳步不由得加快。
他的全新人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