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銀翼覺醒
首殺團來到地下停車場二層基因醫療站。
腐臭的硝煙在冷光燈下翻湧，小隊深陷重圍。
「嗖！嗖！嗖！」
陳默的三支白磷箭撕裂黑暗，箭頭沒入喪屍顱骨時炸開熾白光斑。
焦黑的腦漿如瀝青般順著牆皮滑落。
「換彈！掩護我！」
腦百姓的霰彈槍緊隨其後，撕開裂帛般的轟鳴。
屍潮碎塊在彈幕中飛濺，將牆上「基因即進化」的血字標語染成骯髒的醬色。
陳默的軍靴碾過一具無頭屍的胸腔。
肋骨斷裂的脆響混著黏膩水聲。
他手中火把驟然橫掃，破碎基因培養艙的玻璃折射出妖異藍光。
半具嵌著蜥蜴鱗片的人類骸骨蜷縮在黏液里，指骨死死摳著艙壁上的抓痕。
「嗚......！」
悽厲的鷹唳刺穿耳膜。
醫療站的防爆玻璃轟然炸裂，扭曲的陰影撞碎黑暗。
三個基因縫合怪物同時現身：
棘背獅鷲獸的鐵翼豁然張開，
二米長的金屬翎羽刮過混凝土頂棚，火星如逆向墜落的流星雨；
蝕骨狼蛛的鐮足扎進地面，
酸液從狼首獠牙間滴落，瀝青地面騰起腐蝕的青煙；
共生巨蟒蛇信吞吐，
藤蔓觸鬚流淌著霓虹燈管般的詭光，毒囊在鱗片下鼓脹如呼吸。
「快！上升降平台！」
陳默拽著黑熊的背帶縱身躍起。
下方屍群腐爛的手指在鋼架上抓出刺耳刮擦聲。
黑熊的流星錘擦著獅鷲獸鐵翼掠過，火花在怪物銀色的瞳仁里映出癲狂的光。
「注意！它的俯衝！」
警告聲未落，鐵翼收攏的破空聲已壓頂而至。
陳默側滾時瞥見漫天基因針雨，左臂被流光擦過，皮膚瞬間隆起蚯蚓狀的青筋，肌肉纖維撕裂聲清晰可聞！
不好，怕是傷不輕，來不及察看。
「關節！射關節！」
他嘶吼著拉滿弓弦，箭矢貫穿液壓管的瞬間，腥綠的冷卻液如動脈血般噴濺。
獅鷲獸變異的手臂在劇痛中賁張，它臨時獲得力量加成，還好在持續掉血。
陳默咆哮著扣住獅鷲獸的喙部，金屬外殼在蠻力下扭曲哀鳴。
「就是現在！」
黑熊趁機將破片手雷塞進咽喉深處。
「閉眼！」
他大吼著撲倒陳默。
火光從怪物眼眶與鐵羽縫隙中迸射，灼熱的金屬碎片擦著耳畔飛過。
三十幾米開外，蝕骨狼蛛的鐮足正將一輛SUV劈成兩截。
「它的核心在狼頭喉管！」
腦百姓的霰彈轟碎蛛網，飛散的黏絲粘住狗頭的戰術手套。
狼蛛腹部頭顱突然扭轉，酸液彈擦著二人頭盔掠過，車頂鐵皮在滋滋聲中熔成赤紅鐵水。
「斷鏈！」
腦百姓一槍轟斷承重鏈，墜落的SUV底盤重重砸進狼首張開的巨口。
幽藍火光在另一側沖天而起。
共生巨蟒在燃燒瓶的烈焰中瘋狂扭動，藤蔓觸鬚接連爆裂，毒蟲群化作螢火風暴席捲而來。
星辰裂變掄起消防斧劈開通風管：
「風向要變了！」
他甩出滋滋作響的炸藥包，氣浪掀飛排風蓋板的剎那，蟲群如被無形之手攥住，裹挾著藍焰撞回巨蟒燃燒的軀體。
焦臭味瀰漫的戰場上，病歷單在熱氣流中狂舞。
某張泛黃的紙頁掠過陳默眼前：
【銀翼計劃-臨床試驗3：脊椎動物基因嫁接穩定性驗證（失敗）】。
他踩碎紙頁抬頭望去。
狼蛛酸液腐蝕的地面露出下層實驗室，無數變異體在鐵籠中抓撓嘶吼，血色瞳仁匯成翻湧的潮汐。
戰鬥暫歇，黑熊癱坐在獅鷲獸焦黑的鐵羽上，扯開扭曲變形的護甲：
「媽的，總算......」
但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咔鏘！咔鏘！
生鏽的齒輪咬合聲如同千年古墓機關甦醒。
陳默的戰術靴底傳來不祥震顫。
地面裂縫中滲出熒綠色液體，那些本該用於基因穩定的培養液，此刻正隨著震動泛起病態泡沫。
「撤退！全員撤退......」
他的吼聲被驟然撕裂空氣的藍光截斷。
醫療站深處，足有三層樓高的DNA全息投影破土而出。
螺旋鏈節如同審判天使的荊棘王冠，每一段鹼基對都在閃爍血光。
女聲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帶著合成聲帶特有的金屬摩擦雜音：
「警告：原生基因污染濃度超標，執行滅菌協議。」
十七個培養艙同時爆出猩紅色警示燈。
原本漂浮在藍色溶液里的畸形實驗體突然抽搐。
半人半蝙蝠的怪物用骨翼撞擊強化玻璃，裂紋在艙壁上蛛網般蔓延。
下層實驗室傳來的不再是鎖鏈聲，而是高頻震顫的金屬哀鳴。
五十多毫米厚的合金籠柵欄正在自行扭曲，如同被無形巨手揉捏的錫紙。
「操！這特麼是滿級團本配置啊！」
黑熊一槍托砸碎撲來的變異鼠，彈匣退出的金屬脆響淹沒在越發密集的異形嘶吼中。
他的護目鏡映出恐怖畫面：
下層實驗室的天花板液壓閘門緩緩升起，無數淌著黏液的手爪從縫隙中探出。
腦百姓突然拽住陳默的臂鎧：
「資料庫里有銀翼計劃的基因適配劑！沒有它，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沒時間找了！」星辰裂變指著通風管，「從這邊能直接出去！」
星辰裂變甩出最後兩枚煙霧彈，紫紅色毒霧中傳來鱗片刮擦地磚的聲響。
「電梯井！舊通風管直通停車場出口！」
陳默的戰術平板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檢測到基因共振波，基因未覺醒者臟器衰竭風險87%。」
他想起白磷箭擦過獅鷲獸鐵羽時，箭袋裡那些共鳴震顫的銀色試劑管。
也許腦百姓說的是對的，那些試管上蝕刻著羽翼標誌，此刻正在發燙......
估計小隊全被感染，沒有基因適配劑，也許要嘎。
他毅然轉身道：
「改變計劃，去核心區！我們必須拿到適配劑！」
「你瘋了嗎？」黑熊怒吼，但還是跟了上來。
他調轉方向，一記複合弓射斷正在閉合的防爆閘門液壓杆。
「想要活命，就跟我賭一把！
拿適配劑，不然我們撐不過基因滅菌波！」
黑熊罵罵咧咧地跟了上來，流星錘砸碎從培養艙里爬出的蜘蛛人半成品：
「你特麼最好知道怎麼使用這東西！」
在他們頭頂，全息投影的DNA鏈突然崩解重組，化作銀色的羽翼圖騰。
那個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詭異的溫柔：
「檢測到候選者，痛苦是進化的門票」
「還有三分鐘滅菌波就要來了！」
陳默的戰術目鏡閃爍著倒計時，
「基因滅菌波蓄能97%」的猩紅提示幾乎占滿視野。
他反手射爆天花板的消防噴淋頭，酸雨般的水幕暫時延緩了後方蛛形變異體的追擊。
核心區內，十二支螺旋培養柱矗立在房間中央，幽藍溶液里懸浮著試管大小的銀色藥劑。
每支藥劑內部都蜷縮著微型羽翼狀結晶，在黑熊的手電光束下折射出星雲般的光暈。
「密碼鎖！」
腦百姓的匕首撬開了控制台面板，裸露的電纜迸濺出電火花。
「需要銀翼派基因序列......」
「用這個！」
陳默甩出從獅鷲獸脊椎里取出的生物晶片，暗紅血漬在接口處嘶嘶汽化。
「權限確認：二級清除者」
機械女聲響起瞬間，所有培養柱突然降入地下，取而代之的是啟動了三十六個旋轉雷射發射器。
「菱形走位！跟著我的腳印！」星辰裂變帶領眾人躲避雷射。
星辰裂變突然撲倒狗頭，兩道交叉雷射擦著他們後背划過，焦糊味在空氣中瀰漫。
陳默的變異左臂青筋暴起，抓起狼蛛殘骸砸向東南角的感應器。
雷射網短暫出現缺口。
「黑熊！打碎3號、7號培養柱當掩體！」
「你瘋了？那裡面全是...」
「那些培養柱是誘餌，真的覺醒劑在牆裡！」
腦百姓搶先一槍轟碎了西側牆體，隱藏保險柜里三支金色試劑正發出心跳般的脈動。
「拿到了！快走！」
眾人衝進通風管時，身後傳來培養柱集體爆裂的轟鳴。
紫色氣霧中，十二具銀翼派高階改造體的輪廓正在凝結。
「前方塌方！「
星辰裂變的無人機傳回畫面：
五十幾米外的出口被混凝土塊封死，變異蝙蝠群正從裂縫湧入。
更致命的是，戰術目鏡顯示【滅菌波釋放剩餘01:15】。
陳默將覺醒劑注射器扎進左臂變異部位，金色紋路瞬間爬滿皮膚。
他徒手撕開鋼筋網，為破拆雷管開路時的怪力讓黑熊咋舌：
「這鬼東西真帶勁啊！力量增幅？」
兩人架起交叉火力網，星辰裂變的改裝電擊箭在蝙蝠群中串聯出電網。
腦百姓趁機將硫酸彈射入塌方縫隙：「腐蝕三十秒後起爆！」
當滅菌波的嗡鳴達到人耳極限時，陳默拖著因藥效反噬而滲血的右眼吼道：
「跳！」
眾人撲出通風管的瞬間，紫色能量波擦過後腳跟，身後通道里的變異體如蠟燭般融化。
停車場出口處月光如緞。
陳默的戰術平板突然響起陌生頻率：
【檢測到E級覺醒者，銀翼晉升程序已激活。】
他猛地扯開衣袖，注射部位的金色紋路竟組成羽翼圖騰，與醫療站全息投影的圖案完全一致。
「所以......」陳默凝視著手臂上的圖騰，「這才是開始？」
腐臭的硝煙在冷光燈下翻湧，小隊深陷重圍。
「嗖！嗖！嗖！」
陳默的三支白磷箭撕裂黑暗，箭頭沒入喪屍顱骨時炸開熾白光斑。
焦黑的腦漿如瀝青般順著牆皮滑落。
「換彈！掩護我！」
腦百姓的霰彈槍緊隨其後，撕開裂帛般的轟鳴。
屍潮碎塊在彈幕中飛濺，將牆上「基因即進化」的血字標語染成骯髒的醬色。
陳默的軍靴碾過一具無頭屍的胸腔。
肋骨斷裂的脆響混著黏膩水聲。
他手中火把驟然橫掃，破碎基因培養艙的玻璃折射出妖異藍光。
半具嵌著蜥蜴鱗片的人類骸骨蜷縮在黏液里，指骨死死摳著艙壁上的抓痕。
「嗚......！」
悽厲的鷹唳刺穿耳膜。
醫療站的防爆玻璃轟然炸裂，扭曲的陰影撞碎黑暗。
三個基因縫合怪物同時現身：
棘背獅鷲獸的鐵翼豁然張開，
二米長的金屬翎羽刮過混凝土頂棚，火星如逆向墜落的流星雨；
蝕骨狼蛛的鐮足扎進地面，
酸液從狼首獠牙間滴落，瀝青地面騰起腐蝕的青煙；
共生巨蟒蛇信吞吐，
藤蔓觸鬚流淌著霓虹燈管般的詭光，毒囊在鱗片下鼓脹如呼吸。
「快！上升降平台！」
陳默拽著黑熊的背帶縱身躍起。
下方屍群腐爛的手指在鋼架上抓出刺耳刮擦聲。
黑熊的流星錘擦著獅鷲獸鐵翼掠過，火花在怪物銀色的瞳仁里映出癲狂的光。
「注意！它的俯衝！」
警告聲未落，鐵翼收攏的破空聲已壓頂而至。
陳默側滾時瞥見漫天基因針雨，左臂被流光擦過，皮膚瞬間隆起蚯蚓狀的青筋，肌肉纖維撕裂聲清晰可聞！
不好，怕是傷不輕，來不及察看。
「關節！射關節！」
他嘶吼著拉滿弓弦，箭矢貫穿液壓管的瞬間，腥綠的冷卻液如動脈血般噴濺。
獅鷲獸變異的手臂在劇痛中賁張，它臨時獲得力量加成，還好在持續掉血。
陳默咆哮著扣住獅鷲獸的喙部，金屬外殼在蠻力下扭曲哀鳴。
「就是現在！」
黑熊趁機將破片手雷塞進咽喉深處。
「閉眼！」
他大吼著撲倒陳默。
火光從怪物眼眶與鐵羽縫隙中迸射，灼熱的金屬碎片擦著耳畔飛過。
三十幾米開外，蝕骨狼蛛的鐮足正將一輛SUV劈成兩截。
「它的核心在狼頭喉管！」
腦百姓的霰彈轟碎蛛網，飛散的黏絲粘住狗頭的戰術手套。
狼蛛腹部頭顱突然扭轉，酸液彈擦著二人頭盔掠過，車頂鐵皮在滋滋聲中熔成赤紅鐵水。
「斷鏈！」
腦百姓一槍轟斷承重鏈，墜落的SUV底盤重重砸進狼首張開的巨口。
幽藍火光在另一側沖天而起。
共生巨蟒在燃燒瓶的烈焰中瘋狂扭動，藤蔓觸鬚接連爆裂，毒蟲群化作螢火風暴席捲而來。
星辰裂變掄起消防斧劈開通風管：
「風向要變了！」
他甩出滋滋作響的炸藥包，氣浪掀飛排風蓋板的剎那，蟲群如被無形之手攥住，裹挾著藍焰撞回巨蟒燃燒的軀體。
焦臭味瀰漫的戰場上，病歷單在熱氣流中狂舞。
某張泛黃的紙頁掠過陳默眼前：
【銀翼計劃-臨床試驗3：脊椎動物基因嫁接穩定性驗證（失敗）】。
他踩碎紙頁抬頭望去。
狼蛛酸液腐蝕的地面露出下層實驗室，無數變異體在鐵籠中抓撓嘶吼，血色瞳仁匯成翻湧的潮汐。
戰鬥暫歇，黑熊癱坐在獅鷲獸焦黑的鐵羽上，扯開扭曲變形的護甲：
「媽的，總算......」
但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咔鏘！咔鏘！
生鏽的齒輪咬合聲如同千年古墓機關甦醒。
陳默的戰術靴底傳來不祥震顫。
地面裂縫中滲出熒綠色液體，那些本該用於基因穩定的培養液，此刻正隨著震動泛起病態泡沫。
「撤退！全員撤退......」
他的吼聲被驟然撕裂空氣的藍光截斷。
醫療站深處，足有三層樓高的DNA全息投影破土而出。
螺旋鏈節如同審判天使的荊棘王冠，每一段鹼基對都在閃爍血光。
女聲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帶著合成聲帶特有的金屬摩擦雜音：
「警告：原生基因污染濃度超標，執行滅菌協議。」
十七個培養艙同時爆出猩紅色警示燈。
原本漂浮在藍色溶液里的畸形實驗體突然抽搐。
半人半蝙蝠的怪物用骨翼撞擊強化玻璃，裂紋在艙壁上蛛網般蔓延。
下層實驗室傳來的不再是鎖鏈聲，而是高頻震顫的金屬哀鳴。
五十多毫米厚的合金籠柵欄正在自行扭曲，如同被無形巨手揉捏的錫紙。
「操！這特麼是滿級團本配置啊！」
黑熊一槍托砸碎撲來的變異鼠，彈匣退出的金屬脆響淹沒在越發密集的異形嘶吼中。
他的護目鏡映出恐怖畫面：
下層實驗室的天花板液壓閘門緩緩升起，無數淌著黏液的手爪從縫隙中探出。
腦百姓突然拽住陳默的臂鎧：
「資料庫里有銀翼計劃的基因適配劑！沒有它，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沒時間找了！」星辰裂變指著通風管，「從這邊能直接出去！」
星辰裂變甩出最後兩枚煙霧彈，紫紅色毒霧中傳來鱗片刮擦地磚的聲響。
「電梯井！舊通風管直通停車場出口！」
陳默的戰術平板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檢測到基因共振波，基因未覺醒者臟器衰竭風險87%。」
他想起白磷箭擦過獅鷲獸鐵羽時，箭袋裡那些共鳴震顫的銀色試劑管。
也許腦百姓說的是對的，那些試管上蝕刻著羽翼標誌，此刻正在發燙......
估計小隊全被感染，沒有基因適配劑，也許要嘎。
他毅然轉身道：
「改變計劃，去核心區！我們必須拿到適配劑！」
「你瘋了嗎？」黑熊怒吼，但還是跟了上來。
他調轉方向，一記複合弓射斷正在閉合的防爆閘門液壓杆。
「想要活命，就跟我賭一把！
拿適配劑，不然我們撐不過基因滅菌波！」
黑熊罵罵咧咧地跟了上來，流星錘砸碎從培養艙里爬出的蜘蛛人半成品：
「你特麼最好知道怎麼使用這東西！」
在他們頭頂，全息投影的DNA鏈突然崩解重組，化作銀色的羽翼圖騰。
那個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詭異的溫柔：
「檢測到候選者，痛苦是進化的門票」
「還有三分鐘滅菌波就要來了！」
陳默的戰術目鏡閃爍著倒計時，
「基因滅菌波蓄能97%」的猩紅提示幾乎占滿視野。
他反手射爆天花板的消防噴淋頭，酸雨般的水幕暫時延緩了後方蛛形變異體的追擊。
核心區內，十二支螺旋培養柱矗立在房間中央，幽藍溶液里懸浮著試管大小的銀色藥劑。
每支藥劑內部都蜷縮著微型羽翼狀結晶，在黑熊的手電光束下折射出星雲般的光暈。
「密碼鎖！」
腦百姓的匕首撬開了控制台面板，裸露的電纜迸濺出電火花。
「需要銀翼派基因序列......」
「用這個！」
陳默甩出從獅鷲獸脊椎里取出的生物晶片，暗紅血漬在接口處嘶嘶汽化。
「權限確認：二級清除者」
機械女聲響起瞬間，所有培養柱突然降入地下，取而代之的是啟動了三十六個旋轉雷射發射器。
「菱形走位！跟著我的腳印！」星辰裂變帶領眾人躲避雷射。
星辰裂變突然撲倒狗頭，兩道交叉雷射擦著他們後背划過，焦糊味在空氣中瀰漫。
陳默的變異左臂青筋暴起，抓起狼蛛殘骸砸向東南角的感應器。
雷射網短暫出現缺口。
「黑熊！打碎3號、7號培養柱當掩體！」
「你瘋了？那裡面全是...」
「那些培養柱是誘餌，真的覺醒劑在牆裡！」
腦百姓搶先一槍轟碎了西側牆體，隱藏保險柜里三支金色試劑正發出心跳般的脈動。
「拿到了！快走！」
眾人衝進通風管時，身後傳來培養柱集體爆裂的轟鳴。
紫色氣霧中，十二具銀翼派高階改造體的輪廓正在凝結。
「前方塌方！「
星辰裂變的無人機傳回畫面：
五十幾米外的出口被混凝土塊封死，變異蝙蝠群正從裂縫湧入。
更致命的是，戰術目鏡顯示【滅菌波釋放剩餘01:15】。
陳默將覺醒劑注射器扎進左臂變異部位，金色紋路瞬間爬滿皮膚。
他徒手撕開鋼筋網，為破拆雷管開路時的怪力讓黑熊咋舌：
「這鬼東西真帶勁啊！力量增幅？」
兩人架起交叉火力網，星辰裂變的改裝電擊箭在蝙蝠群中串聯出電網。
腦百姓趁機將硫酸彈射入塌方縫隙：「腐蝕三十秒後起爆！」
當滅菌波的嗡鳴達到人耳極限時，陳默拖著因藥效反噬而滲血的右眼吼道：
「跳！」
眾人撲出通風管的瞬間，紫色能量波擦過後腳跟，身後通道里的變異體如蠟燭般融化。
停車場出口處月光如緞。
陳默的戰術平板突然響起陌生頻率：
【檢測到E級覺醒者，銀翼晉升程序已激活。】
他猛地扯開衣袖，注射部位的金色紋路竟組成羽翼圖騰，與醫療站全息投影的圖案完全一致。
「所以......」陳默凝視著手臂上的圖騰，「這才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