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傳媒公司
陳默剛登錄遊戲官網後台，就被一組數據驚到了——血色薔薇那段單手劈原木的戰鬥視頻，點擊量已經突破五十幾萬。
評論區全是跪求「女戰神開直播」的留言。
「這熱度不蹭，天理難容啊。」他笑著點開血色薔薇的私信界面。
遊戲裡，血色薔薇剛結束一場惡戰，正擦拭著斧刃上的綠色血液，就收到了「花臂」的消息：
【你那個劈柴視頻火出圈了，考慮開直播嗎？打賞分成七三，你七】
血色薔薇挑眉回覆：【劈柴？那是戰鬥演示！不過……分成倒挺良心】
【那就說定了，今晚八點首播，標題我都幫你想好了——#廢土一姐在線教學防身術#】
當晚，血色薔薇的直播同時在線人數突破兩萬。
她一邊輕鬆劈斷原木，一邊淡定解說：
「姐妹們記住，遇到渣男就像劈木頭——快准狠！這招叫『斷子絕孫劈』，包學包會！」
火箭和跑車特效瞬間刷屏。
下播時，她看著後台打賞金額，吹了個口哨：
「嘖，夠買輛五菱宏光了。」
................
徐敏的丹鳳眼盯著直播數據報表，漸漸亮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敲著岩板桌面：
「這數據……那傳媒公司的事……」
陳默腦海中閃過前世的記憶——那些火爆的傳媒公司、直播平台、短視頻巨頭等。
既然手握遊戲官網的資源，圍繞遊戲做教學、攻略、酷炫戰鬥視頻，足夠他吃撐了。
「必須抓緊，趁著血色薔薇這波熱度，在遊戲裡多簽幾個有特色的主播和玩家。」
陳默滑動平板，調出幾個潛力玩家的數據。
「你看這個『量子淚姬』，雖然戰鬥力不強，但唱歌好聽，可以做娛樂主播。」
「還有『一刀999』，改裝載具的技術一流，搞技術直播肯定火。」
徐敏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在平板上快速記錄：
「明白，我這就去接觸。不過……你真覺得這遊戲能養活一個傳媒公司？」
陳默笑了：「表姐，你看看這些數據——玩家日均在線八小時，用戶粘性這麼強，還怕沒內容做嗎？」
他指了指血色薔薇的直播收益：「這才第一天，以後只會更多。」
徐敏眼睛越來越亮：「好的，我會重點跟進。那我先回去做方案了？」
「自己小心開車，不送了。」陳默關心地說道。
這幾天事情實在太多，他也顧不上那些客套禮節了。
深夜，陳默蹲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啃著冷披薩，平板屏幕上顯示著又一批測試申請數據。
後台剛剛湧進三千份新申請，數字還在不斷跳動。
「小艾，新人不要一次性放進來太多，基地基礎設施不夠，我怕把他們餓出問題。」
「好的，主人！」小艾清脆地回應，「已經啟用分批審核機制，每天最多通過幾十人。」
剛說完，微信就彈出徐敏的語音，語氣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臭小子！我按你說的在創業園定了發財樹，物管說我盆栽超標，要罰我五十塊！」
「算我的，別把樹丟了就好。」陳默笑著回復。
他順手打開視頻通話，屏幕那頭的徐敏正對著鏡頭撕面膜，臉上還貼得滿滿當當：
「明天記得把註冊材料帶過來——稅務登記、公司章程，還有你非要加的『禁止辦公室戀情』條款，搞得跟真能上市似的。」
「以防萬一嘛。」陳默輕敲回車鍵。
城市另一端的印表機開始嗡鳴，吐出一張帶著油墨香的營業執照。
今夜他依舊要進遊戲做任務——等級可不能落下。
..............
第二天清早，廚房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老媽驚慌的嗓門：
「我兒！你買的這個智能鍋成精了！它說我火候控制得還不如原始人！」
陳默望著窗外的朝陽笑出聲，摸出手機給小艾發指令：
「給廚房也裝個『復活點』，下次鍋再懟人，直接重啟。」
...........
「叮——」
待裝修醫院的電梯門在3樓打開，84消毒液的味道撲面而來，陳默下意識後退半步。
走廊里堆得像小山的液晶屏包裝箱，活脫脫就是《生化危機》里的雷射通道現場。
「小艾，調出3號手術室圖紙。」
他敲了敲藍牙耳機，架在頭上的VR眼鏡瞬間亮起，全息圖紙懸浮在眼前。
剛走進備用工作間，就被人從後面狠狠撞了一下，踉蹌著差點撞到牆角。
「你他媽不長眼啊？」陳默扭頭就罵，抬頭卻對上張晨哭喪的臉。
這小子比他高一頭，穿著黑衣工裝褲，手裡攥著把冒煙的斜口鉗，活像剛從《釜山行》片場逃出來。
「哥，完了。」
張晨的聲音帶著哭腔，指了指旁邊燒得焦黑的配電箱。
「甲方非要把大屏挪到風水位，說原來的位置沖他生辰八字，我一著急就……」
陳默蹲下身，看著蜷曲得像魷魚須的碳化電線，氣笑了：
「你把火線懟地線上，是想給分院長表演電擊除顫？」
「那老登說改完返我點錢……」張晨突然閉了嘴，從褲兜里掏出盒皺巴巴的芙蓉王。
「哥，我兜里就這些，你先抽著。」
「省省吧，上周你說請我吃豬腳飯，結果拿便利店關東煮糊弄我。」
陳默掏出多功能螺絲刀，咔嗒咔嗒拆著配電箱。
「知道現在分布式布線多牛逼不？要是手術間控制屏接一根火線上，都得全燒壞。」
螺絲刀的藍光閃過，手術室里突然響起小艾的聲音：
【小艾V2.0為您服務。檢測到主板固件損毀，啟動雲端鏡像恢復……預計耗時8分17秒】
「看見沒？電壓不穩，影響不大。」陳默敲了敲還在冒煙的設備。
「擱以前這得換幾十塊主板，現在插個U盤就能滿血復活。」
張晨盯著自動校準的大屏咽了口口水：
「這玩意能給我家裝一個不？我媳婦天天嫌電視對著沙發犯沖。」
「行啊，拿你家祖傳的水電手藝換。」
陳默一腳踹開通風管道的擋板，「搭把手，咱得把線路重新理一遍。」
兩人蜷縮在四十公分高的吊頂夾層里。
陳默的扳手剛卡在消防管接頭上，就聽見張晨幽幽開口：
「哥，你知道這層消毒水味為啥這麼沖不？上周試運行，有個實習生把消毒液導管接進咖啡機了……」
他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科室主任喝了三杯84美式，現在還在ICU里罵娘呢！」
陳默手一抖，螺絲「叮」地掉進下方手術台的無影燈罩里。
兩人屏住呼吸，看著護士長舉著托盤從下面慢悠悠走過，直到腳步聲消失，才敢捂著嘴偷笑。
當最後一台大屏亮起《手術室大屏操作指南》時，分院長舉著羅盤突然登場，梳得鋥亮的頭髮上還沾著片落葉：
「小陳啊，這個界面顏色犯我五行，得換個喜慶點的！」
陳默默默打開深色模式，院長又皺起眉：「黑黢黢的不吉利！」
「這是您要的桃木色，還附帶周易卦象輔助決策系統。」
陳默秒切仿紅木UI，連卦象圖標都做得有模有樣。
「開刀前搖一卦，心裡踏實。」
「年輕人很有悟性啊！」分院長龍顏大悅，又指了指牆角的立柱盆。
「這個也得換……」
「換！馬上換！」張晨突然躥出來，拍著胸脯。
「我二舅做衛浴批發的，給您老開成本價！」
收工已是深夜，陳默癱在皮卡后座，邊啃冷包子邊刷手機。
屏幕突然一亮，銀行到帳通知在黑暗中泛著綠光——老程果然靠譜，剛確認完安裝就打了款。
「哥，分你的。」張晨遞過來個油乎乎的塑膠袋，裡面躺著八百塊現金。
「千萬別告訴我媳婦返點的事，不然她得把我鍵盤掰了。」
陳默抽出兩張塞回去：「留著買副絕緣手套，下次再敢亂接電線，甲方就該給咱倆開追悼會了。」
皮卡碾過減速帶時，陳默點開直播後台，看到血色薔薇今晚的打賞又創新高。
他滿意地笑了——遊戲內外，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評論區全是跪求「女戰神開直播」的留言。
「這熱度不蹭，天理難容啊。」他笑著點開血色薔薇的私信界面。
遊戲裡，血色薔薇剛結束一場惡戰，正擦拭著斧刃上的綠色血液，就收到了「花臂」的消息：
【你那個劈柴視頻火出圈了，考慮開直播嗎？打賞分成七三，你七】
血色薔薇挑眉回覆：【劈柴？那是戰鬥演示！不過……分成倒挺良心】
【那就說定了，今晚八點首播，標題我都幫你想好了——#廢土一姐在線教學防身術#】
當晚，血色薔薇的直播同時在線人數突破兩萬。
她一邊輕鬆劈斷原木，一邊淡定解說：
「姐妹們記住，遇到渣男就像劈木頭——快准狠！這招叫『斷子絕孫劈』，包學包會！」
火箭和跑車特效瞬間刷屏。
下播時，她看著後台打賞金額，吹了個口哨：
「嘖，夠買輛五菱宏光了。」
................
徐敏的丹鳳眼盯著直播數據報表，漸漸亮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敲著岩板桌面：
「這數據……那傳媒公司的事……」
陳默腦海中閃過前世的記憶——那些火爆的傳媒公司、直播平台、短視頻巨頭等。
既然手握遊戲官網的資源，圍繞遊戲做教學、攻略、酷炫戰鬥視頻，足夠他吃撐了。
「必須抓緊，趁著血色薔薇這波熱度，在遊戲裡多簽幾個有特色的主播和玩家。」
陳默滑動平板，調出幾個潛力玩家的數據。
「你看這個『量子淚姬』，雖然戰鬥力不強，但唱歌好聽，可以做娛樂主播。」
「還有『一刀999』，改裝載具的技術一流，搞技術直播肯定火。」
徐敏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在平板上快速記錄：
「明白，我這就去接觸。不過……你真覺得這遊戲能養活一個傳媒公司？」
陳默笑了：「表姐，你看看這些數據——玩家日均在線八小時，用戶粘性這麼強，還怕沒內容做嗎？」
他指了指血色薔薇的直播收益：「這才第一天，以後只會更多。」
徐敏眼睛越來越亮：「好的，我會重點跟進。那我先回去做方案了？」
「自己小心開車，不送了。」陳默關心地說道。
這幾天事情實在太多，他也顧不上那些客套禮節了。
深夜，陳默蹲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啃著冷披薩，平板屏幕上顯示著又一批測試申請數據。
後台剛剛湧進三千份新申請，數字還在不斷跳動。
「小艾，新人不要一次性放進來太多，基地基礎設施不夠，我怕把他們餓出問題。」
「好的，主人！」小艾清脆地回應，「已經啟用分批審核機制，每天最多通過幾十人。」
剛說完，微信就彈出徐敏的語音，語氣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臭小子！我按你說的在創業園定了發財樹，物管說我盆栽超標，要罰我五十塊！」
「算我的，別把樹丟了就好。」陳默笑著回復。
他順手打開視頻通話，屏幕那頭的徐敏正對著鏡頭撕面膜，臉上還貼得滿滿當當：
「明天記得把註冊材料帶過來——稅務登記、公司章程，還有你非要加的『禁止辦公室戀情』條款，搞得跟真能上市似的。」
「以防萬一嘛。」陳默輕敲回車鍵。
城市另一端的印表機開始嗡鳴，吐出一張帶著油墨香的營業執照。
今夜他依舊要進遊戲做任務——等級可不能落下。
..............
第二天清早，廚房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老媽驚慌的嗓門：
「我兒！你買的這個智能鍋成精了！它說我火候控制得還不如原始人！」
陳默望著窗外的朝陽笑出聲，摸出手機給小艾發指令：
「給廚房也裝個『復活點』，下次鍋再懟人，直接重啟。」
...........
「叮——」
待裝修醫院的電梯門在3樓打開，84消毒液的味道撲面而來，陳默下意識後退半步。
走廊里堆得像小山的液晶屏包裝箱，活脫脫就是《生化危機》里的雷射通道現場。
「小艾，調出3號手術室圖紙。」
他敲了敲藍牙耳機，架在頭上的VR眼鏡瞬間亮起，全息圖紙懸浮在眼前。
剛走進備用工作間，就被人從後面狠狠撞了一下，踉蹌著差點撞到牆角。
「你他媽不長眼啊？」陳默扭頭就罵，抬頭卻對上張晨哭喪的臉。
這小子比他高一頭，穿著黑衣工裝褲，手裡攥著把冒煙的斜口鉗，活像剛從《釜山行》片場逃出來。
「哥，完了。」
張晨的聲音帶著哭腔，指了指旁邊燒得焦黑的配電箱。
「甲方非要把大屏挪到風水位，說原來的位置沖他生辰八字，我一著急就……」
陳默蹲下身，看著蜷曲得像魷魚須的碳化電線，氣笑了：
「你把火線懟地線上，是想給分院長表演電擊除顫？」
「那老登說改完返我點錢……」張晨突然閉了嘴，從褲兜里掏出盒皺巴巴的芙蓉王。
「哥，我兜里就這些，你先抽著。」
「省省吧，上周你說請我吃豬腳飯，結果拿便利店關東煮糊弄我。」
陳默掏出多功能螺絲刀，咔嗒咔嗒拆著配電箱。
「知道現在分布式布線多牛逼不？要是手術間控制屏接一根火線上，都得全燒壞。」
螺絲刀的藍光閃過，手術室里突然響起小艾的聲音：
【小艾V2.0為您服務。檢測到主板固件損毀，啟動雲端鏡像恢復……預計耗時8分17秒】
「看見沒？電壓不穩，影響不大。」陳默敲了敲還在冒煙的設備。
「擱以前這得換幾十塊主板，現在插個U盤就能滿血復活。」
張晨盯著自動校準的大屏咽了口口水：
「這玩意能給我家裝一個不？我媳婦天天嫌電視對著沙發犯沖。」
「行啊，拿你家祖傳的水電手藝換。」
陳默一腳踹開通風管道的擋板，「搭把手，咱得把線路重新理一遍。」
兩人蜷縮在四十公分高的吊頂夾層里。
陳默的扳手剛卡在消防管接頭上，就聽見張晨幽幽開口：
「哥，你知道這層消毒水味為啥這麼沖不？上周試運行，有個實習生把消毒液導管接進咖啡機了……」
他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科室主任喝了三杯84美式，現在還在ICU里罵娘呢！」
陳默手一抖，螺絲「叮」地掉進下方手術台的無影燈罩里。
兩人屏住呼吸，看著護士長舉著托盤從下面慢悠悠走過，直到腳步聲消失，才敢捂著嘴偷笑。
當最後一台大屏亮起《手術室大屏操作指南》時，分院長舉著羅盤突然登場，梳得鋥亮的頭髮上還沾著片落葉：
「小陳啊，這個界面顏色犯我五行，得換個喜慶點的！」
陳默默默打開深色模式，院長又皺起眉：「黑黢黢的不吉利！」
「這是您要的桃木色，還附帶周易卦象輔助決策系統。」
陳默秒切仿紅木UI，連卦象圖標都做得有模有樣。
「開刀前搖一卦，心裡踏實。」
「年輕人很有悟性啊！」分院長龍顏大悅，又指了指牆角的立柱盆。
「這個也得換……」
「換！馬上換！」張晨突然躥出來，拍著胸脯。
「我二舅做衛浴批發的，給您老開成本價！」
收工已是深夜，陳默癱在皮卡后座，邊啃冷包子邊刷手機。
屏幕突然一亮，銀行到帳通知在黑暗中泛著綠光——老程果然靠譜，剛確認完安裝就打了款。
「哥，分你的。」張晨遞過來個油乎乎的塑膠袋，裡面躺著八百塊現金。
「千萬別告訴我媳婦返點的事，不然她得把我鍵盤掰了。」
陳默抽出兩張塞回去：「留著買副絕緣手套，下次再敢亂接電線，甲方就該給咱倆開追悼會了。」
皮卡碾過減速帶時，陳默點開直播後台，看到血色薔薇今晚的打賞又創新高。
他滿意地笑了——遊戲內外，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