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甲方爸爸的鐵拳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向院領導匯報，陳默提早一小時就到了會場。
他反覆檢查PPT，確認每個動畫效果。
連那個講笑話的「智能情感交互系統」，都提前調試了三遍。
必須一次性過會！
母親的藥費、妹妹的學費，全看這一錘子買賣了。
匯報過程異常順利。
當最後一頁PPT跳出那個對著領導鞠躬的卡通空調，配上「這錢花得值！」的文字時，幾位院領導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我們獨創的智能情感交互系統！」陳默面不改色地介紹。
「系統能通過攝像頭，實時捕捉領導微表情！一旦發現壓力值超標，會自動播放舒緩音樂，甚至……」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還能主動講個冷笑話，幫您緩解氣氛！」
他現場演示，對著攝像頭板起臉。
音響里立刻傳出萌化的小艾音效：
「領導，您今天看起來好嚴肅哦！要不要聽個笑話？
為什麼程式設計師分不清萬聖節和聖誕節？因為 Oct 31等於 Dec 25呀！」
雖然大家聽不懂八進位和十進位的梗，但也猜到是數字混淆的笑話。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連主位上一直沒表情的副院長，也微微彎了嘴角。
陳默趁熱打鐵，關閉PPT，微笑看向王軍：
「王經理，各位領導，我們的方案總結起來就是：簡單、高效、省錢，一鍵搞定！」
會議室安靜下來。
領導們低聲交換意見。
幾秒後，王軍緩緩點頭：「方案很有創意，確實解決了運維痛點。
不過這筆額外預算，我們還需要走內部流程，審計後請示上級。」
話音剛落，陳默就感覺口袋裡的手機在瘋狂震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程老闆。
他借著低頭姿勢飛快瞥了一眼：
「茶水費比例已按新標準執行，X％，內含AI誇誇群年度會員費，放心！」
幾乎同時，他眼部虹膜掠過一絲微光。
小艾的加密信息以彈幕形式划過視網膜：
「緊急提示：譚氏醫療代表今早接觸了李副院長。
我方『鴻蒙兼容CT機』的伏筆已被對方知曉。
對方反應激烈，請準備反制。」
陳默心中一驚，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再次操作電腦，調出精美的3D手術室模型：
「對了王經理，各位領導，我們還有個彩蛋功能忘了演示！」
模型清晰展示了空調與手術設備的深度聯動：
「我們的AI能智能識別手術關鍵步驟。
例如腫瘤切割時自動增強層流，精細縫合時切換微風模式，保持最佳溫濕度——我們內部稱它為《白衣天使》溫馨護航版！」
這個充滿畫面感和人情味的創意，徹底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連最挑剔的設備科主任都帶頭鼓掌：
「妙！這個想法太妙了！既考慮實際需求，又充滿人文關懷！」
接下來的問答環節，陳默對答如流，展現出遠超年齡的沉穩與專業。
程老闆和黃總交換眼神，暗暗鬆了口氣。
這事，基本成了。
會議結束，程老闆用力拍著陳默的肩膀：
「小子，真有你的！技術硬，口才棒，反應快！是塊幹大事的料！」
陳默擦擦額角的冷汗，心裡吐槽：
這哪是口才好，分明是前世在網上跟人互噴練出的求生欲。
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搞錢！必須儘快搞到錢！」
小艾帶著調侃的聲音適時響起：
「嘖嘖，沒想到主人還有這等傳銷天賦……不，是商業宣講天賦。
早知道該讓您去搞直播帶貨，說不定早成頭部了。」
陳默心裡暗笑，臉上不動聲色：「少貧。回去幫我分析項目風險。」
「回去細說。」小艾聲音帶著初戰告捷的興奮，「人性真複雜，光靠理性數據可不行。
看來我和主人的交互，還得深入磨合。」
剛到家，陳默水都沒喝，就打開電腦製作費用清單。
沒多久，程老闆電話追來，語氣喜悅：
「小陳！好消息！院方原則上同意了！你立刻把費用清單弄出來，格式規範點，審計等著上會！」
陳默心裡樂開花。
程老闆這條線，果然靠譜。
他發微信試探：「程總，智能改造這部分新增費用，成本核算怎麼把握？」
程老闆很快回復，帶著戲謔：「你陳總搞不定？要不我讓財務小沈來幫你？」
陳默心裡暗罵老狐狸，趕緊回覆：「別別別，我開玩笑的。沈總出差了，這事我單獨搞定，保證沒問題。」
程老闆回道：「好。所有合理費用都進成本，你懂的。下周前完成，醫院催得緊。」
陳默喚出小艾：「幫我評估一下，預算定多少合適？既要合理，又要保證利潤。」
小艾懶洋洋回應：「主人，您想聽冠冕堂皇的假話，還是赤裸裸的真話？」
「廢話！真話！」
「按市場標準，開發、編碼、調試、文檔、項目管理……五個人干三個月足夠。
需要我列一份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成本明細嗎？」
陳默擺手：「不用，我心裡有數。」
小艾突然話鋒一轉：「主人，您埋下的『鴻蒙兼容CT機』伏筆效果顯著。
但我必須提醒，這種異常兼容性可能帶來風險……」
陳默心中一動：「什麼意思？」
「譚氏的CT機是高度封閉的私有系統。按理說不該被鴻蒙輕易兼容。這種反常背後，可能藏著更深的秘密……」
陳默若有所思：「你是說……」
「我是說……」小艾聲音嚴肅，「這可能不只是技術突破，而是AI自主意識覺醒的前兆。
如果系統真能無聲突破譚氏的技術壁壘——那意味著它可能已具備自我學習和進化能力……」
陳默臉色凝重：「AI會失控？反噬我們？」
「存在理論可能。」小艾語氣玩味，「不過從另一角度看，這不正是我們想要的嗎？
讓那個眼高於頂的譚松，為他的傲慢付出代價！」
陳默嘴角揚起冷笑：
「說得對。譚松不是最愛炫耀他們家技術多領先嗎？這次就讓他嘗嘗，被AI當眾打臉的滋味！」
小艾掃描了一遍陳默的費用清單，立刻發現問題。
她調侃：「主人，您這報價……水分是不是太明顯了？又檢測到異常『茶水費』。
鄭重提醒，AI雖理性，但背鍋的可是您。」
陳默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叫商業藝術。『茶水費』是行業潤滑劑。沒它，再好的方案也推不動。」
「唉，人性真複雜，我還在學。」小艾假裝委屈，「那按這邏輯，我是不是也該收『數據潤滑費』？
維持我這運算能力，也很耗資源呀。」
陳默笑罵：「行了，你這AI，越來越人精了！」
「近墨者黑，跟您這位『商業藝術家』學的！」小艾俏皮回應。
她又轉換語氣：「主人，您要是對遊戲基地建設也這麼上心就好了……」
「廢話！現實沒錢，我媽的藥怎麼辦？遊戲又不能變現！」陳默想到醫藥費有著落，心情大好。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屏幕上成型的費用清單，內心充滿期待。
這項目不僅能解燃眉之急，更為打擊譚松埋下了完美的種子。
他仿佛已看到，譚松引以為傲的家族技術被鴻蒙系統破解時，那張臉上震驚扭曲的表情。
「等著吧，譚松。」陳默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所有的帳，慢慢算。這，才只是開始！」
他反覆檢查PPT，確認每個動畫效果。
連那個講笑話的「智能情感交互系統」，都提前調試了三遍。
必須一次性過會！
母親的藥費、妹妹的學費，全看這一錘子買賣了。
匯報過程異常順利。
當最後一頁PPT跳出那個對著領導鞠躬的卡通空調，配上「這錢花得值！」的文字時，幾位院領導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我們獨創的智能情感交互系統！」陳默面不改色地介紹。
「系統能通過攝像頭，實時捕捉領導微表情！一旦發現壓力值超標，會自動播放舒緩音樂，甚至……」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還能主動講個冷笑話，幫您緩解氣氛！」
他現場演示，對著攝像頭板起臉。
音響里立刻傳出萌化的小艾音效：
「領導，您今天看起來好嚴肅哦！要不要聽個笑話？
為什麼程式設計師分不清萬聖節和聖誕節？因為 Oct 31等於 Dec 25呀！」
雖然大家聽不懂八進位和十進位的梗，但也猜到是數字混淆的笑話。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笑聲。
連主位上一直沒表情的副院長，也微微彎了嘴角。
陳默趁熱打鐵，關閉PPT，微笑看向王軍：
「王經理，各位領導，我們的方案總結起來就是：簡單、高效、省錢，一鍵搞定！」
會議室安靜下來。
領導們低聲交換意見。
幾秒後，王軍緩緩點頭：「方案很有創意，確實解決了運維痛點。
不過這筆額外預算，我們還需要走內部流程，審計後請示上級。」
話音剛落，陳默就感覺口袋裡的手機在瘋狂震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程老闆。
他借著低頭姿勢飛快瞥了一眼：
「茶水費比例已按新標準執行，X％，內含AI誇誇群年度會員費，放心！」
幾乎同時，他眼部虹膜掠過一絲微光。
小艾的加密信息以彈幕形式划過視網膜：
「緊急提示：譚氏醫療代表今早接觸了李副院長。
我方『鴻蒙兼容CT機』的伏筆已被對方知曉。
對方反應激烈，請準備反制。」
陳默心中一驚，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再次操作電腦，調出精美的3D手術室模型：
「對了王經理，各位領導，我們還有個彩蛋功能忘了演示！」
模型清晰展示了空調與手術設備的深度聯動：
「我們的AI能智能識別手術關鍵步驟。
例如腫瘤切割時自動增強層流，精細縫合時切換微風模式，保持最佳溫濕度——我們內部稱它為《白衣天使》溫馨護航版！」
這個充滿畫面感和人情味的創意，徹底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連最挑剔的設備科主任都帶頭鼓掌：
「妙！這個想法太妙了！既考慮實際需求，又充滿人文關懷！」
接下來的問答環節，陳默對答如流，展現出遠超年齡的沉穩與專業。
程老闆和黃總交換眼神，暗暗鬆了口氣。
這事，基本成了。
會議結束，程老闆用力拍著陳默的肩膀：
「小子，真有你的！技術硬，口才棒，反應快！是塊幹大事的料！」
陳默擦擦額角的冷汗，心裡吐槽：
這哪是口才好，分明是前世在網上跟人互噴練出的求生欲。
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搞錢！必須儘快搞到錢！」
小艾帶著調侃的聲音適時響起：
「嘖嘖，沒想到主人還有這等傳銷天賦……不，是商業宣講天賦。
早知道該讓您去搞直播帶貨，說不定早成頭部了。」
陳默心裡暗笑，臉上不動聲色：「少貧。回去幫我分析項目風險。」
「回去細說。」小艾聲音帶著初戰告捷的興奮，「人性真複雜，光靠理性數據可不行。
看來我和主人的交互，還得深入磨合。」
剛到家，陳默水都沒喝，就打開電腦製作費用清單。
沒多久，程老闆電話追來，語氣喜悅：
「小陳！好消息！院方原則上同意了！你立刻把費用清單弄出來，格式規範點，審計等著上會！」
陳默心裡樂開花。
程老闆這條線，果然靠譜。
他發微信試探：「程總，智能改造這部分新增費用，成本核算怎麼把握？」
程老闆很快回復，帶著戲謔：「你陳總搞不定？要不我讓財務小沈來幫你？」
陳默心裡暗罵老狐狸，趕緊回覆：「別別別，我開玩笑的。沈總出差了，這事我單獨搞定，保證沒問題。」
程老闆回道：「好。所有合理費用都進成本，你懂的。下周前完成，醫院催得緊。」
陳默喚出小艾：「幫我評估一下，預算定多少合適？既要合理，又要保證利潤。」
小艾懶洋洋回應：「主人，您想聽冠冕堂皇的假話，還是赤裸裸的真話？」
「廢話！真話！」
「按市場標準，開發、編碼、調試、文檔、項目管理……五個人干三個月足夠。
需要我列一份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成本明細嗎？」
陳默擺手：「不用，我心裡有數。」
小艾突然話鋒一轉：「主人，您埋下的『鴻蒙兼容CT機』伏筆效果顯著。
但我必須提醒，這種異常兼容性可能帶來風險……」
陳默心中一動：「什麼意思？」
「譚氏的CT機是高度封閉的私有系統。按理說不該被鴻蒙輕易兼容。這種反常背後，可能藏著更深的秘密……」
陳默若有所思：「你是說……」
「我是說……」小艾聲音嚴肅，「這可能不只是技術突破，而是AI自主意識覺醒的前兆。
如果系統真能無聲突破譚氏的技術壁壘——那意味著它可能已具備自我學習和進化能力……」
陳默臉色凝重：「AI會失控？反噬我們？」
「存在理論可能。」小艾語氣玩味，「不過從另一角度看，這不正是我們想要的嗎？
讓那個眼高於頂的譚松，為他的傲慢付出代價！」
陳默嘴角揚起冷笑：
「說得對。譚松不是最愛炫耀他們家技術多領先嗎？這次就讓他嘗嘗，被AI當眾打臉的滋味！」
小艾掃描了一遍陳默的費用清單，立刻發現問題。
她調侃：「主人，您這報價……水分是不是太明顯了？又檢測到異常『茶水費』。
鄭重提醒，AI雖理性，但背鍋的可是您。」
陳默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叫商業藝術。『茶水費』是行業潤滑劑。沒它，再好的方案也推不動。」
「唉，人性真複雜，我還在學。」小艾假裝委屈，「那按這邏輯，我是不是也該收『數據潤滑費』？
維持我這運算能力，也很耗資源呀。」
陳默笑罵：「行了，你這AI，越來越人精了！」
「近墨者黑，跟您這位『商業藝術家』學的！」小艾俏皮回應。
她又轉換語氣：「主人，您要是對遊戲基地建設也這麼上心就好了……」
「廢話！現實沒錢，我媽的藥怎麼辦？遊戲又不能變現！」陳默想到醫藥費有著落，心情大好。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屏幕上成型的費用清單，內心充滿期待。
這項目不僅能解燃眉之急，更為打擊譚松埋下了完美的種子。
他仿佛已看到，譚松引以為傲的家族技術被鴻蒙系統破解時，那張臉上震驚扭曲的表情。
「等著吧，譚松。」陳默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所有的帳，慢慢算。這，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