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兩尊護法
「那小子叫黃明傑，社會學系的，他和李牧有仇？」陳博文問。
王慶豐和姚毅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但幾人顯然都知道黃明傑沒安好心。
9058男寢其他人這幾天確實見過李牧手邊經常帶著一本書，就是《妻妾成群》，但李牧這幾天為了趕稿，看上去很忙的樣子，他們也就沒打擾，倒還真沒去翻看過《妻妾成群》裡面到底寫的啥內容。
但現在被有心之人當著兩個連隊還有教官的面給爆出來，這事不禁讓9058男寢幾人都稍感棘手，偏偏李牧這時候人還不在，到底去哪了？
姚毅觀察到29連隊馬教官的神情似是還在思索，羅教官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當著兩個連隊的面打李牧的小報告，只好繼續問道：
「李牧人不在，誰和他一個寢室的？什麼情況。」
孫光作為9058的寢室長，於情於理這時候都應該站出來，正當他舉手準備回話時，卻聽到姚毅出聲喊道：
「報告教官！李牧今天早上身體不舒服很早就出門了，估計人在醫務室。至於剛才那名同學提到的作風問題，口說無憑，我們和李牧是一個寢室的，都沒有發現他有任何作風問題，不妨等李牧歸隊後再說。」
前幾天李牧在大庭廣眾下幫姚毅解了圍，姚毅這回雖然知道他這麼說有點風險，但還是仗義出聲了。
與29連隊相向而立的17連隊，正是京華大學政法學院的新生連。
京華大學政法學院有四個系，法律系、哲學系、政治學系和社會學系，所以兩個連隊人數上基本相當。
許紓的身高有166，站在第三排最右邊，能夠直觀看到29連隊的動靜。
她剛才聽到29連隊前排那名男生說看《妻妾成群》就屬於作風有問題，她眉頭微蹙。
她知道《妻妾成群》是作家蘇同的新作，她寢室里正好有一本，昨天剛收到的，是她媽潘悅從鷺城寄到義陽的。
許紓的父母都在鷺城大學任教，許父教經濟學的，許母教音樂學的，一家三口都是資深的文學愛好者，經常會互相推薦和分享好的文學作品。
許父在《收穫》9月刊上面讀到《妻妾成群》，非常喜愛，立馬推薦給妻子潘悅。
潘悅讀罷，也很推崇，所以買了三本《妻妾成群》單行本，將其中一本寄給許紓。
許紓看完母親寫的簡簡訊件後，迫不及待地看起來，昨天晚上她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看了三分之一。
許紓這時候心中百轉千回。
她知道《妻妾成群》並非什麼不良書，更談不上什麼作風問題，但從周圍同學包括教官的反應來看，顯然此時沒有多少人知道《妻妾成群》這部作品到底講了什麼。
是了，潘悅在信中提到這是作家蘇同前幾天剛發表的新作，現在軍校又幾乎是封閉式管理，即使這部作品在外界已經爆火，傳到這裡也會有一定的遲滯性。
讓她不解的是，難道也有人給李牧給寄《妻妾成群》的單行本？
難道他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資深文學愛好者，一有好的作品就千方百計地想儘快嘗嘗鮮？
許紓雖沒有當面見過李牧，但認識他。
今年全國高考文科狀元，先是上了閩省最有份量的《八閩日報》，而後又登上《人x日報》，許紓一家三口在暑假裡還專門談論過呢。
許紓是讀文科，高考總分在全國也是有名次的，是京華大學政法學院今年錄取的新生中分數最靠前的幾人之一。
許父當時還感慨，李牧如果想讀法律，當時為什麼沒選擇報京華的法律系，不然的話，沒準在大學還能和他家紓寶同班呢。
京華和申旦同屬頂尖，許父本身在鷺城大學是搞經濟學研究的，對於經濟學方面的專業，他自然推崇申旦，但要說政法專業，在他看來，還是京華更勝一籌，所以許紓在填報志願時，參考了父母的意見，報了京華。
許紓在腦中略作思量，還是打算站出來，幫李牧說話。
畢竟昨天她幾個室友都瞅見她也有一本《妻妾成群》，如果看這本書的人被污名化了，那對她來說或多或少也會有影響。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讓別人隨意詆毀這麼優秀的文學作品，所以她站出來了。
17連隊的教官很快關注到許紓，走過來問：「許紓同學，你有什麼事情？」
許紓是整個17連隊絕對的女神，一時間，全連男男女女都把目光匯聚到她身上。
「報告教官，我知道《妻妾成群》這本書，是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看這本書的人，根本談不上什麼作風問題。」
許紓的聲量雖然不大，但29連隊的馬教官卻聽到了，他也走了過來，先與17連隊教官溝通，後向許紓問道：
「這位同學，你願意把所知道的情況，和兩個連隊的其他同學分享嗎？」
馬教官此刻內心對那名搞事的男生也頗有微詞，他們幾個教官帶隊的心態就是力求有功，更求無過。
要是29連隊有新生真的出現作風問題，那對馬教官他們來說，自然影響不好。
況且馬教官確實挺欣賞李牧那小子的，雖然他今天無故沒有出操，但前幾天給教官們累積的好印象還是管點用的，馬教官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許紓見29連隊的教官都這麼說了，點點頭，跟著出列，站到了兩個連隊中間。
她面向著剛才提出質疑的那位男生，以一種嚴肅的口吻說道：
「這位同學，請問你看過《妻妾成群》這本書嗎？知道這本書講的什麼內容嗎？」
黃明傑見許紓這種級別的美女，竟也幫著李牧說話，心態扭曲道：「取這個名字，能是什么正經書？」
許紓一聽，就知道這人是在胡攪蠻纏了，也不再同他辯駁，而是堅定地對著29連隊的教官和新生們說道：
「我知道《妻妾成群》這本書，是作家蘇同的新作，剛刊發不久，所以可能很多同學沒聽過。
這是一部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揭露了舊時代對女性的壓迫和異化，絕非剛才那位同學提到的作風問題。
正所謂，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如果連這本書講的是什麼內容都不知道，就對別人妄加評判，更不可取。」
兩個連隊的新生在教官面前不太敢放肆，身體不敢動，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豐富。
17連隊的男生們見許紓竟然一反常態，出頭幫對面連隊的李牧說話，紛紛內心哀嚎。
原來平時對旁人高傲疏離的大美人，是可以為了某個男生而據理力爭的，可恨的是，那個男生為什麼不是我！
許紓的室友崔曉寧反倒是有點猜出來許紓的意思，畢竟她昨晚在許紓床頭是見過那本《妻妾成群》的，當時她還問這什麼書，許紓說是一部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等她看完可以借給崔曉寧看。
當然，崔曉寧對文學作品的興趣倒沒那麼高，她更喜歡聽八卦。
29連隊的新生們也紛紛猜測這許紓和李牧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許紓會願意幫李牧說話？
俞雯和楊露等女生都在打量著許紓的長相。
俞雯雖然不怎麼參與新生們的事情，但消息算是靈通，兩大王六小王的說法早有耳聞。
俞雯對好事者將其排在兩大王之下這點，多少是有點不服氣的，如今見了兩大王之一的許紓，俞雯有點不想說話了，此等眉眼如畫的中式古韻巔峰級美人，如果她是個男的，只怕也會心動。
此時陳博文心中也在吶喊：
「這位可是大王級別的美女，竟然義無反顧地幫李牧說話，那小子何德何能啊！」
是的，剛才他還在擔心李牧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有作風問題，聽完許紓的解釋，陳博文這會兒已經開始在心裡批判李牧了。
本來他的女神單雪對李牧青眼有加這點就讓其稍感鬱悶，結果現在連單雪這樣頂級十二釵還不夠了嗎，要直接上大王級別？
與俞雯同為六小王之一的魏筱霜，見了許紓不禁也暗生讚嘆，她瞥了眼單雪，果然單雪也在目不轉睛地望著許紓。
魏筱霜和單雪兩人一見如故，已經是無話不說的好友了，她知道單雪心寄於李牧，但要是對上許紓這種大王級別的美人，單雪要想如願，怕是難了。
馬教官見此事算是個誤會，請許紓歸隊。
此時，政法學院的新生導員郭卉也趕到了訓練場，她旁邊是29連隊另一名教官龐天佑。因為今天上午李牧沒有出操，馬教官就請龐教官去找導員了解情況。
「馬教官，昨天李牧找我了，他遇到了點事情，今天上午去找嚴老師和席教官處理，可能沒來得及和連隊請假，您看我幫他補個請假申請，連隊這邊需要什麼流程？」
郭卉自然不想李牧因這點事情而背個處分，盡力想幫李牧說好話。
馬教官剛想問郭卉，哪個嚴老師？哪個席教官？站在他旁邊的羅教官努努嘴，示意道：「人來了。」
李牧、席遠、嚴詩凝及其助手劉霄，四人出現在了訓練場邊上。
四人由遠及近，不一會兒便走到兩個連隊跟前。
幾位教官見到席遠後，都立正行了個舉手禮。
席遠和馬教官幾個都是同事，平時私交不錯，但現在當著兩個連隊新生的面，馬教官他們還是按照慣例給總教官行了舉手禮。
馬教官聽說過嚴詩凝的身份，也給嚴詩凝行了舉手禮。
席遠朝幾位教官回了個舉手禮。嚴詩凝也只好跟著，同樣向馬教官也回了個舉手禮。
兩個連隊的新生都認識席遠和嚴詩凝，此時這兩人站在李牧旁邊，儼然成了兩尊護法。
9058男寢眾人見到這一幕，都為李牧鬆了口氣。
無故缺席出操是紀律問題，但要是因為臨時有事被長官借調走了，那自然沒事了。
就是不知道李牧到底碰到啥事了，竟然會和這兩位走在一起？
陳博文剛消化完許紓挺身而出為李牧說話這事，結果又看到了申旦新生心目中的女神嚴老師竟然也會為李牧出面？而且還把新生總教官給喊來了。他意識到，估計今天又會有很多人找他來打探消息了。
席遠來之前，已經幫李牧做好請假條。
「李牧同學今天上午有事被叫去我那邊了，他應該還沒來得及給連隊補假條，不過他上午缺席出操的事由正當合理，你們看看吧。」
席遠說完，李牧將手裡的假條遞給馬教官，馬教官看都沒看到，直接收到兜里，喊道：
「李牧！歸隊！」
嚴詩凝本來就是陪過來看看，見李牧歸隊後，便帶著劉霄走了，她們上午還有鍛鍊計劃。
席遠走到馬教官身邊，低聲通知：
「上午的集訓提前半小時結束，中午11點半到老地方，全體新生教官開個短會，討論些事情。」
說完，席遠拍拍馬教官的手臂，也走了。
原定每天上午的集訓是到11點半結束。
到11點時，馬教官對著29連隊全員喊道：「今天上午的訓練提前半小時解散，下午的集合時間照舊，解散！」
解散後，9058男寢幾人都圍過來，關心道：「老李，沒事吧？」
「沒大事，就是丟了個貴重東西。」
「老李，你和社會學系的黃明傑那小子是不是有點私人恩怨，這小子今天早上向教官打你的小報告呢。」王慶豐說道。
李牧根本不認識黃明傑這號人，被陳博文一指後，才發現黃明傑有點眼熟，好像昨晚在事發教室自修的人裡面有他，但等李牧放完水回來，黃明傑已經離開那個教室了。
「你小子是不是認識京華的大王級美女許紓？不然她怎麼會站出來幫你說話？」陳博文怪叫道。
李牧雖然聽過許紓的名字，但那還是從陳博文嘴裡知道的。
王慶豐見李牧不解，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給李牧說了。
午飯時，9058男寢幾人在食堂遠遠望見了許紓和幾位女生在一起吃飯。
「那邊所有女生，一眼望去，最吸引你目光的那個人，必是許紓無疑。」
李牧走了過去，想找許紓道個謝。
當兩人面對面相視時，李牧明白了，什麼叫洛神臨塵。
王慶豐和姚毅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但幾人顯然都知道黃明傑沒安好心。
9058男寢其他人這幾天確實見過李牧手邊經常帶著一本書，就是《妻妾成群》，但李牧這幾天為了趕稿，看上去很忙的樣子，他們也就沒打擾，倒還真沒去翻看過《妻妾成群》裡面到底寫的啥內容。
但現在被有心之人當著兩個連隊還有教官的面給爆出來，這事不禁讓9058男寢幾人都稍感棘手，偏偏李牧這時候人還不在，到底去哪了？
姚毅觀察到29連隊馬教官的神情似是還在思索，羅教官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當著兩個連隊的面打李牧的小報告，只好繼續問道：
「李牧人不在，誰和他一個寢室的？什麼情況。」
孫光作為9058的寢室長，於情於理這時候都應該站出來，正當他舉手準備回話時，卻聽到姚毅出聲喊道：
「報告教官！李牧今天早上身體不舒服很早就出門了，估計人在醫務室。至於剛才那名同學提到的作風問題，口說無憑，我們和李牧是一個寢室的，都沒有發現他有任何作風問題，不妨等李牧歸隊後再說。」
前幾天李牧在大庭廣眾下幫姚毅解了圍，姚毅這回雖然知道他這麼說有點風險，但還是仗義出聲了。
與29連隊相向而立的17連隊，正是京華大學政法學院的新生連。
京華大學政法學院有四個系，法律系、哲學系、政治學系和社會學系，所以兩個連隊人數上基本相當。
許紓的身高有166，站在第三排最右邊，能夠直觀看到29連隊的動靜。
她剛才聽到29連隊前排那名男生說看《妻妾成群》就屬於作風有問題，她眉頭微蹙。
她知道《妻妾成群》是作家蘇同的新作，她寢室里正好有一本，昨天剛收到的，是她媽潘悅從鷺城寄到義陽的。
許紓的父母都在鷺城大學任教，許父教經濟學的，許母教音樂學的，一家三口都是資深的文學愛好者，經常會互相推薦和分享好的文學作品。
許父在《收穫》9月刊上面讀到《妻妾成群》，非常喜愛，立馬推薦給妻子潘悅。
潘悅讀罷，也很推崇，所以買了三本《妻妾成群》單行本，將其中一本寄給許紓。
許紓看完母親寫的簡簡訊件後，迫不及待地看起來，昨天晚上她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看了三分之一。
許紓這時候心中百轉千回。
她知道《妻妾成群》並非什麼不良書，更談不上什麼作風問題，但從周圍同學包括教官的反應來看，顯然此時沒有多少人知道《妻妾成群》這部作品到底講了什麼。
是了，潘悅在信中提到這是作家蘇同前幾天剛發表的新作，現在軍校又幾乎是封閉式管理，即使這部作品在外界已經爆火，傳到這裡也會有一定的遲滯性。
讓她不解的是，難道也有人給李牧給寄《妻妾成群》的單行本？
難道他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資深文學愛好者，一有好的作品就千方百計地想儘快嘗嘗鮮？
許紓雖沒有當面見過李牧，但認識他。
今年全國高考文科狀元，先是上了閩省最有份量的《八閩日報》，而後又登上《人x日報》，許紓一家三口在暑假裡還專門談論過呢。
許紓是讀文科，高考總分在全國也是有名次的，是京華大學政法學院今年錄取的新生中分數最靠前的幾人之一。
許父當時還感慨，李牧如果想讀法律，當時為什麼沒選擇報京華的法律系，不然的話，沒準在大學還能和他家紓寶同班呢。
京華和申旦同屬頂尖，許父本身在鷺城大學是搞經濟學研究的，對於經濟學方面的專業，他自然推崇申旦，但要說政法專業，在他看來，還是京華更勝一籌，所以許紓在填報志願時，參考了父母的意見，報了京華。
許紓在腦中略作思量，還是打算站出來，幫李牧說話。
畢竟昨天她幾個室友都瞅見她也有一本《妻妾成群》，如果看這本書的人被污名化了，那對她來說或多或少也會有影響。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讓別人隨意詆毀這麼優秀的文學作品，所以她站出來了。
17連隊的教官很快關注到許紓，走過來問：「許紓同學，你有什麼事情？」
許紓是整個17連隊絕對的女神，一時間，全連男男女女都把目光匯聚到她身上。
「報告教官，我知道《妻妾成群》這本書，是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看這本書的人，根本談不上什麼作風問題。」
許紓的聲量雖然不大，但29連隊的馬教官卻聽到了，他也走了過來，先與17連隊教官溝通，後向許紓問道：
「這位同學，你願意把所知道的情況，和兩個連隊的其他同學分享嗎？」
馬教官此刻內心對那名搞事的男生也頗有微詞，他們幾個教官帶隊的心態就是力求有功，更求無過。
要是29連隊有新生真的出現作風問題，那對馬教官他們來說，自然影響不好。
況且馬教官確實挺欣賞李牧那小子的，雖然他今天無故沒有出操，但前幾天給教官們累積的好印象還是管點用的，馬教官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許紓見29連隊的教官都這麼說了，點點頭，跟著出列，站到了兩個連隊中間。
她面向著剛才提出質疑的那位男生，以一種嚴肅的口吻說道：
「這位同學，請問你看過《妻妾成群》這本書嗎？知道這本書講的什麼內容嗎？」
黃明傑見許紓這種級別的美女，竟也幫著李牧說話，心態扭曲道：「取這個名字，能是什么正經書？」
許紓一聽，就知道這人是在胡攪蠻纏了，也不再同他辯駁，而是堅定地對著29連隊的教官和新生們說道：
「我知道《妻妾成群》這本書，是作家蘇同的新作，剛刊發不久，所以可能很多同學沒聽過。
這是一部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揭露了舊時代對女性的壓迫和異化，絕非剛才那位同學提到的作風問題。
正所謂，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如果連這本書講的是什麼內容都不知道，就對別人妄加評判，更不可取。」
兩個連隊的新生在教官面前不太敢放肆，身體不敢動，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豐富。
17連隊的男生們見許紓竟然一反常態，出頭幫對面連隊的李牧說話，紛紛內心哀嚎。
原來平時對旁人高傲疏離的大美人，是可以為了某個男生而據理力爭的，可恨的是，那個男生為什麼不是我！
許紓的室友崔曉寧反倒是有點猜出來許紓的意思，畢竟她昨晚在許紓床頭是見過那本《妻妾成群》的，當時她還問這什麼書，許紓說是一部非常優秀的文學作品，等她看完可以借給崔曉寧看。
當然，崔曉寧對文學作品的興趣倒沒那麼高，她更喜歡聽八卦。
29連隊的新生們也紛紛猜測這許紓和李牧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許紓會願意幫李牧說話？
俞雯和楊露等女生都在打量著許紓的長相。
俞雯雖然不怎麼參與新生們的事情，但消息算是靈通，兩大王六小王的說法早有耳聞。
俞雯對好事者將其排在兩大王之下這點，多少是有點不服氣的，如今見了兩大王之一的許紓，俞雯有點不想說話了，此等眉眼如畫的中式古韻巔峰級美人，如果她是個男的，只怕也會心動。
此時陳博文心中也在吶喊：
「這位可是大王級別的美女，竟然義無反顧地幫李牧說話，那小子何德何能啊！」
是的，剛才他還在擔心李牧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有作風問題，聽完許紓的解釋，陳博文這會兒已經開始在心裡批判李牧了。
本來他的女神單雪對李牧青眼有加這點就讓其稍感鬱悶，結果現在連單雪這樣頂級十二釵還不夠了嗎，要直接上大王級別？
與俞雯同為六小王之一的魏筱霜，見了許紓不禁也暗生讚嘆，她瞥了眼單雪，果然單雪也在目不轉睛地望著許紓。
魏筱霜和單雪兩人一見如故，已經是無話不說的好友了，她知道單雪心寄於李牧，但要是對上許紓這種大王級別的美人，單雪要想如願，怕是難了。
馬教官見此事算是個誤會，請許紓歸隊。
此時，政法學院的新生導員郭卉也趕到了訓練場，她旁邊是29連隊另一名教官龐天佑。因為今天上午李牧沒有出操，馬教官就請龐教官去找導員了解情況。
「馬教官，昨天李牧找我了，他遇到了點事情，今天上午去找嚴老師和席教官處理，可能沒來得及和連隊請假，您看我幫他補個請假申請，連隊這邊需要什麼流程？」
郭卉自然不想李牧因這點事情而背個處分，盡力想幫李牧說好話。
馬教官剛想問郭卉，哪個嚴老師？哪個席教官？站在他旁邊的羅教官努努嘴，示意道：「人來了。」
李牧、席遠、嚴詩凝及其助手劉霄，四人出現在了訓練場邊上。
四人由遠及近，不一會兒便走到兩個連隊跟前。
幾位教官見到席遠後，都立正行了個舉手禮。
席遠和馬教官幾個都是同事，平時私交不錯，但現在當著兩個連隊新生的面，馬教官他們還是按照慣例給總教官行了舉手禮。
馬教官聽說過嚴詩凝的身份，也給嚴詩凝行了舉手禮。
席遠朝幾位教官回了個舉手禮。嚴詩凝也只好跟著，同樣向馬教官也回了個舉手禮。
兩個連隊的新生都認識席遠和嚴詩凝，此時這兩人站在李牧旁邊，儼然成了兩尊護法。
9058男寢眾人見到這一幕，都為李牧鬆了口氣。
無故缺席出操是紀律問題，但要是因為臨時有事被長官借調走了，那自然沒事了。
就是不知道李牧到底碰到啥事了，竟然會和這兩位走在一起？
陳博文剛消化完許紓挺身而出為李牧說話這事，結果又看到了申旦新生心目中的女神嚴老師竟然也會為李牧出面？而且還把新生總教官給喊來了。他意識到，估計今天又會有很多人找他來打探消息了。
席遠來之前，已經幫李牧做好請假條。
「李牧同學今天上午有事被叫去我那邊了，他應該還沒來得及給連隊補假條，不過他上午缺席出操的事由正當合理，你們看看吧。」
席遠說完，李牧將手裡的假條遞給馬教官，馬教官看都沒看到，直接收到兜里，喊道：
「李牧！歸隊！」
嚴詩凝本來就是陪過來看看，見李牧歸隊後，便帶著劉霄走了，她們上午還有鍛鍊計劃。
席遠走到馬教官身邊，低聲通知：
「上午的集訓提前半小時結束，中午11點半到老地方，全體新生教官開個短會，討論些事情。」
說完，席遠拍拍馬教官的手臂，也走了。
原定每天上午的集訓是到11點半結束。
到11點時，馬教官對著29連隊全員喊道：「今天上午的訓練提前半小時解散，下午的集合時間照舊，解散！」
解散後，9058男寢幾人都圍過來，關心道：「老李，沒事吧？」
「沒大事，就是丟了個貴重東西。」
「老李，你和社會學系的黃明傑那小子是不是有點私人恩怨，這小子今天早上向教官打你的小報告呢。」王慶豐說道。
李牧根本不認識黃明傑這號人，被陳博文一指後，才發現黃明傑有點眼熟，好像昨晚在事發教室自修的人裡面有他，但等李牧放完水回來，黃明傑已經離開那個教室了。
「你小子是不是認識京華的大王級美女許紓？不然她怎麼會站出來幫你說話？」陳博文怪叫道。
李牧雖然聽過許紓的名字，但那還是從陳博文嘴裡知道的。
王慶豐見李牧不解，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給李牧說了。
午飯時，9058男寢幾人在食堂遠遠望見了許紓和幾位女生在一起吃飯。
「那邊所有女生，一眼望去，最吸引你目光的那個人，必是許紓無疑。」
李牧走了過去，想找許紓道個謝。
當兩人面對面相視時，李牧明白了，什麼叫洛神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