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光環融合,灼燒劍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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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光環融合,灼燒劍盾!

  澄澈的雲空,幽藍的天火,仿佛千百束流星划過天際,如此瑰美而夢幻。

  深淵軍中,甚至有一位年輕的戰士看呆了。

  「舉盾!舉盾!」長官在狂吼。

  他身旁的老兵拉了他一把,舉起小臂上綁著的圓盾。

  軍中本來有一支盾衛,身披重鎧,手持塔盾,如同人形鋼鐵的堆積,沉重冰冷。

  但他們的「深淵長官」嫌盾衛行軍速度太慢,會拖大軍後腿,惹來銅羅統領叱責,便讓盾衛輕裝上陣————可輕裝上陣叫什麼盾衛?

  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盾衛從了。

  現在他們保護自己的手段只剩下小臂上的圓盾和身上的甲冑。

  拋射固然省力,但依靠箭矢自重和加速度的威力,在一個遍地超凡的世界,威力遠遠不如直射。

  「嗒!」

  火箭撞在圓盾上,滑至傾角,最後被彈開。

  聲音大,雨點小?

  不,箭矢在撞上圓盾的一瞬間,幽焰便已沿著盾牌傳遞向主人。他就像春季的柳絮,一觸即燃,幽焰飛也似的吞沒他全身。

  幾乎能瞬間摧毀一個人理智的劇痛隨後而至。

  一千五百支箭,在大軍叢中製造了至少一千餘熊熊燃燒的人形火炬。

  反觀灰之城大軍。

  他們面對的整整兩萬支箭,黑矢如雨,但————

  「鐺!」

  堅盾浮現,將一位士兵頭頂上的重箭彈開。

  80點的堅盾竟然被射出了裂紋,足以見得這一箭的威力,應該是某位軍官射出的附魔重箭。

  如果沒有堅盾,被附魔重箭命中腦袋,這位士兵想再站起來,就只能祈禱隊伍里有亡靈法師給他轉生一下。

  「怎麼可能?!」銅羅揉揉眼睛,一把揪住身旁瘟疫法師的衣領怒吼,「不是叫你給我上鷹眼術嗎?你個不學無術的雜種,是不是上錯了?」

  「我認為你在指責我前最好是一位法師。」瘟疫法師淡淡說,「我並沒有上錯法術,這就是現實——敵方有一位戰略級的防護法師。」

  瘟疫法師拍開銅羅的手,正了正衣領:「他給一整支軍團上了護盾。目測————應該是智能型護盾。真了不起,在下願稱他為廣域防護領域的大師!」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個世界最多能容納1階!1階法師憑什麼能施展出這種覆蓋全軍的廣域防護法術?!」銅羅咆哮。

  「確實,」瘟疫法師說,「我也想不通。為何流星火雨的落點能如此精準?

  尤其是王城前的複數形式火隕星—一超過十枚的數量,竟然無一偏離我軍,造成了高達30萬的死亡人數。」

  「現在又來一個未知的廣域智能防護法術。為近萬人施加智能護盾,怎麼做到的?」

  「智能的矩陣構成如此複雜,耗能更為巨大————」瘟疫法師長嘆一聲。

  面癱如他,終於有了明顯的情緒波動:「算了,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存在即合理。」

  「想不通就不想?不行!你給我想一個解決辦法啊!」銅羅粗暴地命令,「不然你隨軍是幹什麼來的?看戲的?」

  「我過來實習攢學分的啊。」瘟疫法師說,「我沒畢業呢。我們畢業至少是2

  階。」

  「他媽的!怎麼深淵也搞學校?」銅羅聞言更生氣了,「就該把你們丟到無底之淵!一級一級殺出來的才是真正的深淵好男兒!你們這學校長大的純廢物!

  廢物!解決辦法都想不出!」

  瘟疫法師輕蔑一笑:「嘖嘖,廢物配廢物。絕配!」

  「我他媽是殺出來的實力派!我征服了數十個世界!你居然嘲笑我?」銅羅想弄死這法師了。

  「怎麼?那就幹掉我啊!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家人就是被你們這樣的王八蛋殺光的。」瘟疫法師說,「嘿嘿~我就是過來擺爛找死的。」

  「滿足你!」銅羅突然出拳,他的五指輕而易舉撕裂瘟疫法師的胸膛,從中掏出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他滿臉凶戾地轉身,看也不看身後倒下的法師,咬了一口心臟,慢慢咀嚼。


  「大帥,」一位骨魔說,「我就說這批送上門來的隨軍法師不能要。唉,大君不知道在想什麼,近些年來越發心慈手軟,搞得像這樣的臨陣背叛和蓄意報復事件層出不窮。」

  「你現在說有什麼用?」銅羅冷冷掃了骨魔一眼,「妄議大君,內部記一次處分!」

  殺死一位瘟疫法師,對「解肢者」遠征軍造成的損失微乎其微,他們本就有自己內部培養出來的法師。何況死的還是一位內鬼。

  頂多是這位內鬼確實有點實力,折服了遠征軍內的所有法師,因此成為了銅羅身旁的法術參謀。

  此時,經過十數波的箭雨對射,灰之城與深淵方的仰光軍已經正面接戰。

  仰光軍不願回憶自己是怎麼衝過來的。那太可怕、太詭異、太匪夷所思了。

  堅不可摧且神出鬼沒的護盾、幾乎能讓人痛到暈厥的附魔火矢、以及完全無法理解的攻擊。

  一種只要與其接觸,哪怕只有芝麻大小的面積,就一定會受到傷害的能力。

  年輕的士兵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只是手臂被箭矢擦過,就突然倒在地上,失去生息。

  如果說箭矢有毒————可他明明是身著鎧甲的啊!

  士兵內心幾乎要崩潰了,媽媽!他不想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妖法」之下。

  死在衝鋒的路上,全身扎滿箭矢,好歹能被稱為勇士。

  被他媽一支箭扎中大腳趾然後嗝屁,這叫什麼?這叫恥辱!

  為什麼連一個棄明投暗的軍人在戰場上最後可以爭取的、戰死的榮耀也要剝奪?

  這是什麼天賦啊?!

  小林瑤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親身體驗過後,她發現余炎的統御天賦,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那種!

  無死角的護盾、概率觸發的點燃、廣域的攻擊力增幅、只要發動攻擊就必然會造成傷害————這不就是遊戲麼?

  一方發動攻擊,除非遊戲內的戰鬥有Miss功能,否則另一方一定會受到傷害。

  護盾也像遊戲裡的。

  遊戲角色給自己上個盾,你就不可能越過護盾攻擊他—一其實很多遊戲壓根不顯示護盾,就給血條加一截白條作為盾值。

  類比一下就是現實中的無死角護盾,你得先打掉盾值,才能攻擊本人。

  點燃效果和攻擊力增幅就更不用多說了,遊戲中必不可少的元素,加攻擊以及每次攻擊有百分之多少機率附帶特效傷害。

  這種強行將現實遊戲化的統御天賦————小林瑤咽了口唾沫,史詩,不,傳說都有可能吧!

  傳說級天賦啊————整個藍星,也就三人擁有傳說天賦。

  夏國的傳說天賦者她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外號叫「法官」。

  法官,白土六大超級領主之一,東京的玩家稱其為「銀面の裁決之神」、「東方五千年一出の最強天賦者」、「至尊至德至力的卡密撒嘛」。

  在外法官還是威風的,只有內部人清楚法官一路過官方庫房就小手發癢,一天不順個三五百斤東西,晚上就要悔得睡不著覺。

  純純的一個大件貨。

  小林瑤心想,也許余桑————會是夏國的第二位傳說天賦者,藍星的第四位」

  傳奇」!

  她有幸在余桑還未成長起來時遇見他,不知道能否————

  投效還是其次。

  坦誠地說,小林瑤面頰上泛起一陣不自然的潮紅,她想睡了余桑!

  要是能給余桑生個孩子就更好了。島國至今未能有「傳說天賦」,未來或許也很難。

  這個孩子————等他的父親理所當然地站上藍星之巔,東京、大阪、神戶、橫濱————整個島國都會雌伏在她的孩子腳下!

  小林瑤忍不住回頭,看向大後方騎在黑色駿馬上的余炎,真是一匹雄壯的黑馬啊!就像大不列顛的夏爾馬一樣,陸地巨獸。

  很配她英俊神武的達令。

  余炎可不知道前方有個島國蝦頭女在垂涎他的身體。

  此時,他正在琢磨光環,同時給大軍加盾。

  他第一次「肉身」降臨屍源星的時候,覺醒了「符環」這一神技—一或者說,這本就是光環的諸多使用技巧之一。


  但由於永恆要過完月末考核,才能真身進入,所以余炎不太好去練習掌握這些技巧。

  在現實中練習————危險程度太高,不考慮。

  所以直到降臨仰光,余炎才迎來第二次練習光環掌握技巧的機會。

  此前他一直在思考,光環會隨等級的成長而擴大,那麼,可不可以主動縮小它呢?

  比如把直徑一公里的光環縮小到十米。

  這似乎沒什麼用,光環還是大點好————但余炎還是開練了。

  一路練啊練,來到灰之城後,余炎終於成功了一一併且挖掘出了一個可怕的新技巧。

  也正是那個技巧,讓察覺到危險的波爾伽特農光速投降。

  否則余炎摩下可沒有能治小波的人。

  羅門、奧瑪爾、萊拉、雅德莉安都不行,整個灰之城,就一個阿塔能讓小波繞著走。

  而現在,余炎似乎又發現了一個新技巧。

  「噔」!

  一面巨大的三角盾浮現在雲空之中,巍然如山,俯瞰大地。

  緊接著是不知從何方飛來的兩把寶劍,一左一右,在盾牌後形成交叉的「X」

  。

  幽藍的火焰點燃長劍,同時在盾牌中央烙印下火苗的紋章。

  【堅盾光環—組合形態(剩餘持續時間09:59):以堅盾光環為主,灼燒光環、強擊光環為輔,形成的組合式光環】

  【效果變更為:自己和附近友軍單位獲得一面護盾值為80的「灼燒劍盾|】

  【敵方近距離攻擊「灼燒劍盾」時,將會被反彈19點「固傷」特性的物理傷害】

  【敵方遠距離/中距離/近距離攻擊「灼燒劍盾」時,將有8%的概率被點燃】

  雙方無不被天空中的巨大圖騰驚得目瞪口呆。

  「這又是什麼?!小阿卡軍陣?」銅並嚇思不得其解。

  但交戰最激烈的前方已經無暇思考了,這是刀刀見血的慘烈————啊?

  仰光士藝用長矛刺在灰之城士藝身上,先是跳出來一面天空劍盾的微縮版,狼狠彈了19點傷害給他,然仍再是延燒過來的幽藍火焰。

  他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長矛「哪當」從手中掉落。

  灰之城士藝大踏步上前,一刀梟首,結束了他的驚恐、迷茫、痛苦壇爾望。

  「太舞使了吧這寶貝!」灰之城士豈恨不得狠狠親上一口劍盾,可惜它很快便隱沒入空氣,於是他只舞興奮地大吼,「君上萬歲!」

  「笨!萬歲是對人類皇帝的,君上怎麼能只有一萬歲?我們應該叫君上恆昌!」

  「————他該不真是君上吧?」一位帝國遺老疑神疑鬼,「君上就愛用這種儀式法術!那時候我們行軍,頭上什麼骷髏頭、飛龍、銜尾蛇、可麗糖————什麼都有,換個不停。」

  「以前只是圖案在變,效果是不變的。」帝國遺老的同伴感羅,「現在效果也變了,不是我們引知的戰爭儀式中的任何一種。」

  在灼燒劍盾的作用仏,仰光前軍很快就崩潰了。

  他們攻擊敵方1被一面神出鬼沒的盾牌格擋,格擋完還反彈19點傷害這幾乎相當於他們生命值的六分或五分之一了。

  彈完還有概率附帶點燃,10秒內持續灼燒6—12點生命值。

  這一套仏來,敵方還沒打他們,他們就已去了四分之一條命。

  何況敵方還是以老藝居多,個個抓機能力強悍,他們一被反彈失衡或灼燒失神,對準要害的反擊就過來了。

  灰之城前軍勇猛精殘,戰線飛快前推,仍方的稀有兵種竟然成打醬油的了。

  骸骨巨人撓著腦罩,不是說舞讓阿爾卑斯大哥帶著它們攻堅嗎?怎麼敵軍一仏就潰敗了。

  骸骨巨人已經做舞了犧牲的準備。

  它們仨和阿爾卑斯被領主仏了死命令,必須給阿塔開一條直搗黃龍的通道O

  即使打不開,也要吸丞大部分敵軍的注意力。

  命令中沒有一個「死」字,但每一個任務都是有去無回。

  這時,即便是深淵督戰隊也攔不住大面積的仰光潰藝衝擊了。

  他們拔刀怒喝,要士藝們滾回去,士藝反手就捅翻了這些甘為深淵走狗的仰光人。

  銅並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說:「蘿蔔,還有阿爾登,接令:逃回來的本地任著,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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