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毒刺無人機的屠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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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毒刺無人機的屠殺秀

  也好,鎮長要是不來,憑謝潑德和這五位神仆,還真奈何不了希瓦的骷髏老爹——西琉—唐古拉。

  謝潑德下鄉的這半個月盡在和西琉鬥智鬥勇,西琉被抓後,他才有功夫去做壞事。

  壞事這一行博大精深,有了肆無忌憚的權力,謝潑德才發現自己曾經的壞只是入門。

  他必須付出不懈努力,戰勝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道德,方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大惡人,榮獲在深淵立足的資本。

  這小子的老娘是他投靠鎮長後殺掉的第幾個人?第24個,還是第25?

  謝潑德記不太清了,但他很享受這種連自己殺了多少人都記不清的漫不經心。

  十二三歲混跡街頭時,他崇拜的大哥就是這副姿態,叼著煙坐在小巷壘高的木箱上,漫不經心地說:「你問我手裡有多少個?早忘了,反正不會低於二十。」

  謝潑德旁若無人地大笑起來。

  大哥一不,老雜毛,我謝潑德已經將你遠遠地超越了口牙!

  小弟們看著哈哈大笑的謝潑德,再看看兩個涕淚橫流求饒的倒霉蛋,心中難免兔死狐悲。

  謝潑德的權力不建立在他們這些人之上,自然無需對他們負責,他們這些小弟的處境實際不比村民好到哪去。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王國早已淪陷,世界被深淵統治,所有人都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懼之中。

  吟遊詩人說,深淵叫大地起刀兵,但的宿敵會將這刀兵鑄成犁頭,叫大地享和平,那不是一千個千年,而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渴望永恆的秩序之時,止戈的騎士就必會到來。

  預言就這麼傳啊傳,從南到北,從吟遊詩人到鄉下農夫,讓仰光人的長夜始終綴著那麼一點像是黎明的微光。

  但這個夜太長也太絕望了,他們無數次在心中呼救。

  止戈的騎士啊,您究竟在哪?為什麼還不來?是我們對永恆的信仰、對秩序的渴望還不夠強烈嗎?

  仰光人已一無所有,我們願把最後的生命也奉上!只求您能為我們復仇!復仇!復仇!

  鐵翼掠過萬里無雲的天際。

  一隻蠍尾隼與成群的鐵鳥們並肩,傾斜身姿,嘗試落爪,踩在鐵鳥的固定翼上。

  很好,站穩了。

  蠍尾隼併攏翅膀,為自己能省去飛行的體力而高興。

  作為仰光的頂級空中掠食者之一,蠍尾隼本不至於如此節儉。

  但奇怪的傢伙入侵了它的地盤,把它的領地搞得一團糟,尤其是那些醜陋的大蟲子,什麼都吃,樹也吃,土也吃,到處吃吃吃。

  搞得蠍尾隼都沒東西吃了,要飛好遠,才能吃上一點曾經不屑一顧的小動物。

  食物的窘迫讓蠍尾隼不得不學會如何節省體力,它一天飛得比一天更遠,獵物卻一天比一天更少。

  毒刺無人機傾斜機翼,一架接著一架向下方的村莊降落。

  蠍尾隼被迫與剛結識的鐵鳥告別,它原地撲扇幾下翅膀,頭也不回地飛走了O

  嗡嗡嗡的,什麼聲音?

  謝潑德下意識抬起頭,流線型的黑影在他臉頰上閃電般掠過。

  鳥?不,是鐵鳥?

  成群的鐵鳥從謝潑德頭頂飛過,投下來小小的黑點。

  黑點在謝潑德瞳孔中擴大,約四五十個,向著他這裡墜落。

  死亡正在抵達目的地,倒計時3、2、1————

  轟轟轟轟—50枚M67破片手雷在極短的時間內先後爆炸,翻滾的烈焰和黑煙吞沒了村莊主幹道,成千上萬枚鋼碎片飛射而出。

  謝潑德運氣不錯,躲過了手雷威力最大的爆心,被衝擊波掀翻在地。

  但近距離的高壓擠壓仍對他的內臟造成了嚴重傷害,他喉嚨一甜,血液反流上來。

  本以為這就是結束,可爆炸和衝擊波之後還有破片洗地,平均一枚M67破片手雷,爆炸後會噴射出400—800枚鋼碎片。

  謝潑德遛的小鳥不幸中招,一枚鋒利的鋼碎片差點將其切斷,只剩一點皮勾連著。

  「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謝潑德捂著小鳥在地面打滾,眼淚鼻涕一齊湧出。


  謝潑德身後助紂為虐的小弟們當場被炸死了7個,4個重傷,7個輕傷。

  完好的僅有2個人。

  毒刺無人機折返,余炎透過無人機的視野,看見地面上被點燃的茅屋、滾滾而起的黑煙、火焰與濃煙中若隱若現的人群。

  哀嚎和哭喊成為了爆炸後唯一的聲音。

  那五頭裂爪呢?

  余炎的首要目標是裂爪,而非裂爪旁的人,要怪就怪他們離裂爪太近了。

  但他們顯然不無辜,離深淵單位這麼近還不被攻擊,明顯是投靠了深淵的人奸。

  五頭裂爪被炸死了一頭,剩下四頭中有兩頭受了重傷,爆炸、衝擊波超壓、

  彈片三連擊,打得它們皮膚下的血紅寄生蟲都不動了。

  另外兩頭輕傷的還有行動能力,一瘤一拐試圖逃離這個現代化熱武器製造的煉獄。

  十架毒刺無人機脫離投彈編隊,向著兩頭輕傷的裂爪俯衝而來,機翼下的Mini衝鋒鎗噠噠噠開火,7mm口徑子彈沿著地面襲來,一路濺起塵土和被打碎的土塊。

  400發的備彈並不多,但打死兩頭裂爪綽綽有餘。

  金屬子彈鑽入它們的皮膚,造成粘滯效果,而一旦被粘滯,裂爪就迎來了自己的死期,一瞬間便有數十發子彈射入它們的身體。

  裂爪確實是極為強力的深淵單位,一頭初生的裂爪便能屠殺一座小型哥布林營地。

  如果余炎開局時遇到的是裂爪,半個小時後,他應該會被永恆操控,雙目無神地走到國道上,被一輛百噸王乾脆利落地創死。

  但古典的殺戮兵器終究不敵現代的殺戮兵器。

  毒刺無人機並不堅硬,一隻骷髏兵就能將其摧毀,但它們的殺傷效率甚至堪比稀有兵種,Mini衝鋒鎗、M67破片手雷,彈藥消耗完畢後還能撞向敵人進行自爆。

  它們是純粹以殺戮為目標進行設計的「生物」。

  十架毒刺無人機在射殺兩頭輕傷裂爪後,通過涵道風扇,於原地短暫懸停了數秒,然後輕盈地轉向,來到另外兩頭重傷的裂爪身前。

  裂爪發出垂死的咆哮,大量血色寄生蟲鑽出它們的皮膚,向四面八方蠕動逃離。

  毒刺無人機不為所動,只是冷靜的、節儉的使用單點射擊,奪走了兩頭裂爪的生命。

  擊殺完主力部隊,毒刺無人機開始收尾工作。

  一架毒刺無人機來到謝潑德面前,黑洞洞的槍口下移,對準他的腦袋。

  謝潑德嚇得血尿從斷口處噴射出來,他知道瞄準自己的是一種遠程武器。

  就連無敵的神仆都死在了這種武器下。

  余炎也被嚇了一跳,好傢夥,這麼狠?居然脫了褲子使用血尿攻擊,寧死也要咬他一口,真是一條硬氣的深淵走狗啊!

  給他一個痛快吧!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把我女人給你她很漂亮的就在村中間那個瓦石大院裡饒了我—」

  謝潑德語無倫次的求饒戛然而止。

  子彈穿透他的額頭,旋轉力攪碎了他的大腦。

  「死到臨頭了還想用美人計害朕,真不愧是一條深淵的好狗!」

  余炎不認為一個處心積慮用血尿羞辱他的硬漢會在最後求饒。

  那麼這個獻上女人必然是針對他的陰謀。

  深淵在收買人心上很有門道啊,就連一個小村莊裡都有對他忠心耿耿、矢志不渝的信徒。

  看來得小心了,要降低對本地人的可信度評級,他們中說不定就有打著反深淵旗號,但內心對深淵只有忠誠的信徒。

  謝潑德的小弟也被余炎挨個斃了。

  他不關心其中是否有被脅迫者。

  一個人的立場就是他的命運,他站在深淵一方,就勢必要承受被深淵的敵人殺死的命運。

  什麼?你是迫不得已,實際上非但沒做惡,還靠自己的身份庇護了不少人?

  太偉大了!先吃顆子彈補補身子再說。

  鬼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反正余炎沒時間、更沒心情去分辨。殺了好歹還能拿點魂沙。

  事實上,絕對的冷酷也是余炎對本土老百姓的一種保護。


  他知道自己是個沒什麼耐心和道德的人,一旦讓本地人以為他善良軟弱,心存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並在幻想破滅後進行指責。

  死在他手中的人,會比一開始就冷酷要多得得多。

  小弟們有求饒的、有破口大罵的、有哭著喊媽媽的、有雙手合十祈禱的,但這並不妨礙毒刺無人機執行掃尾工作,它們冰冷而高效,一顆子彈,取走0.4~0.5

  單位的魂沙。

  最後一個生者看著飛到他面前進行懸停的無人機,表情似哭又似笑,機翼下的槍口下移時,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解脫,說:「謝謝。」

  0.5單位魂沙到帳。

  余炎通過毒刺無人機的感知系統聽見了那聲謝謝,他微微一怔,說:「不用謝。」然後又補了一聲,「收費的。」

  完成任務後,十架毒刺無人機匯入天空中的機群,像它們來時一樣離去。

  村民這時才敢打開大門,顫巍巍走出來。

  一個有威信的中年農夫組織起了其他人,將不斷向遠處延伸的大火撲滅。

  一個老太婆撲在一個年輕人的屍體上嚎哭。

  一個男人怒吼著衝到死去的謝潑德身前用菜刀瘋狂劈砍,發泄出心中的恨意後,他抹了把淚水,扔掉菜刀,搖搖晃晃地走向村中間的瓦石大院。

  他的妻子就在那裡。

  謝潑德死了,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那一定是預言中的止戈的騎士!是他的士兵!」一個老頭跪在地上,激動地朝毒刺無人機離去的方向磕頭。

  隨後更多村民來到老頭身後,噗通跪下,感激涕零地向著恩人磕頭。

  「我們給止戈的騎士大人塑像吧!」

  「可我們沒見過他啊————」

  「那就給鋼鐵神鳥塑像!」

  「唉,其實跟在謝潑德後的那些小子,有些沒那麼壞————」

  「什麼?大人的神鳥一走,你就開始指責起大人了?你的良心簡直壞透了!

  跟深淵走狗一樣!」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前去阿茹村執行清掃任務的毒刺無人機回來了,余炎睜開眼睛:「好了,繼續帶路,去神集鎮。」

  「長官,您的鐵鳥真的把謝潑德和裂爪幹掉了?」骷髏西琉—唐古拉忍不住問。

  「幹掉了。」

  「天吶!它們看起來就像精美的玩具。」西琉大呼小叫,「騎士都打不過裂爪,真不敢相信它們能解決五頭裂爪。」

  「哦。」

  「長官,我感覺您似乎不理解這是個什麼概念。放在以往,五頭背爪甚至能攻陷一座小鎮!而您的鐵鳥輕而易舉就殺死與它們。」

  「啊?」余炎伶於露出與顯著的情緒波動,「五頭背爪攻陷一座小鎮?你們怎麼能比銀月精靈還飛舞?這麼說來,深淵采征軍征服你們豈不是壓根就沒死多少士兵?」

  「我要打一個近乎全盛的解肢者滅征軍?」說最達一句話時,吉語氣中充滿與懷疑、荒謬和不可置信。

  永恆你就是這麼給我找隊友的嗎?!

  小熊軟糖和不吃香菜都不如啊,完全就是近戰小兵。

  別說打深淵半血與,剛見面就被兩斧頭砍翻在地,讓余炎這個炮車獨自面對一個近乎滿血的諾克薩斯狂暴斧頭吩。

  余炎委實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呃————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打仗了嘛。」西琉支支吾吾地說。

  「具體時間是多久?」余炎追問。

  「大概————兩千四百年。」

  兩千四百年?!你們他媽是從秦朝起就一直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到現代啊!

  「好好好!我願稱你們為貨真價實的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余炎無力地說,「算與,說說神集鎮吧,它離我們多滅?」

  「好近的嘛,翻過兩座山,創個20公里就到與。」西琉說。

  「兵力呢?」

  「串百多頭背爪好像是,還有大約一百變魔、淵蟲和澤格單入的混編大隊。」西琉回答得很快,「鎮長分與一百頭背爪下丈,駐紮在各大村落里,所以神集鎮現在應該只有兩百頭背爪。」

  嗯————有那麼一世世難度,余炎心想,可能需要毒刺無吩機做出一世小犧牲,但總體來說還是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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