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後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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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最後的考驗

  雖然到現在為止,余炎仍未想明白,預言家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

  每天給他一個小BOSS坐標讓他去打————這對拯救預言家脫離箱庭真的有幫助麼?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對自己很有幫助。

  每個寶箱都會給定向的稀有兵種精魄,來之前他總共也就倆稀有兵種,奉先和骨閃閃,現在膨脹到五了。

  要是第七天和第八天打的小BOSS都爆出了寶箱,每個寶箱分別給倆稀有兵種精魄,那最終就是九個,都快趕上貓可可了。

  將近十位稀有兵種啊!余炎還以為自己要到度過月末考核,才能擁有這麼多稀有兵種。

  沒想到一趟箱庭試煉就讓他湊齊了。

  嚴華——那個洛海地區的新玩家引導員果然沒說錯,箱庭試煉就是萌新領主最大的翻身機會啊!

  余炎吹著口哨,心情上佳地回到了地下停車場。

  預言家知道他每天一般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因此半個小時前,就坐在會議區的圈椅上等候了,等無聊了又拿出小霸王玩到現在。

  在預言家對面坐下後,余炎的表情突然不善:「骨魔————你給的好坐標,差點給我整死,那玩意會飛。」

  「不是你說就愛打強的麼?膿龍也贏了,還問我要更強的————我想了想,附近最強的,也就只有骨魔了。」

  預言家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推了個乾淨。

  「來個新的,基因原型是卓越兵種的都不要,強度跟膿龍差不多就好。」

  預言家似乎是在思考,半晌,她把小霸王放在摺疊桌上,說:「明天是你的最後一場考驗。」

  「————嗯?最後一場?」

  「對,我會跟你一起去。」

  余炎下意識就要拒絕:「你還是待在這裡吧,我沒有功夫保護你。」

  無數次的重置,令預言家顯得極度神秘且無所不能,但她本質上仍是一個高中生,無論她再怎麼鍛鍊,最終也還是會重置成原本那具柔弱的、跑個幾百米都要氣喘吁吁的身體。

  「那咱們就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預言家一副非要去不可的堅決態度。

  余炎頓了頓,緩緩說:「我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力。不過,在此之前,你不打算給我地址麼?」

  「我帶路。」

  「————預言家小姐,你覺得我能相信你麼?」

  「嗯哼?」預言家雙手抱胸,不置可否,「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沒得商量。大不了,你一刀砍掉我的腦袋泄氣,別折磨我。反正好處你也拿了,攢了不少稀有兵種精魄吧?」

  氛圍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余炎凝視預言家琥珀色的瞳孔,半晌,他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但願我們之間的信任是互相奔赴,即使最終我錯了,我也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那些失散在一次次重置中的信任,至少我還給你了一次。」

  「你這傢伙還挺會說漂亮話嘛。」預言家一副事不關己的散漫態度,「高考時作文幾分啊?」

  余炎臉一黑,他把話說得那麼浪漫,結果預言家小王八蛋居然問他高考作文的分數。

  早知道就不浪費口水了。

  「預言家,給句痛快話,明天要去的地方到底有多危險?」

  「對我來說很危險。」預言家瞄了余炎一眼,「但你都打贏VX憎惡了,想必把那裡清理乾淨,應該也是小菜一碟。」

  「醜話說在前頭,你指的路,但凡是不熟悉的,我都會讓雅德莉安去偵察一遍,最終目的地也一樣。這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作為一個領主、一個前線指揮官應有的戰術素養。」

  時間晃晃悠悠來到第七天。

  余炎很早就醒來了,一邊吃早餐小麵包,一邊聽雅德莉安複述領主聯盟昨晚上在幹嘛。

  這次倒是沒有討論令人尷尬的「小希望」了,但聯盟中的老人盡都在眉飛色舞地向新人講述亡靈哥的故事。

  亡靈哥?

  這次試煉除了他,還有以亡靈為主要兵種的領主麼?

  不過故事裡的亡靈哥確實挺牛的,五顏六色的法陣一展開,直接衝出了上千活屍的包圍圈。


  雖然感覺有那麼一丁點不對勁,但因為領主聯盟使用的描述是「法陣」而非「光輪」或「光環」,因此余炎也沒有聯想到自己身上。

  聽雅德莉安複述了一會兒,余炎就有些無聊了,這領主聯盟怎麼回事,夜裡都不復盤白天的戰鬥麼?一個勁吹亡靈哥的逼。

  那個亡靈哥難道是你們爹不成?

  吃完早餐,8點45分的時候,預言家從地下二層上來了,但這一次她沒有穿原來那身聖潔的白袍,而是換成了白色T恤搭配牛仔褲,顯出十足的少女青春與活力。

  她的頭上還戴了個鴨舌帽,對余炎揮了揮手:「久等了,現在就走嗎?」

  余炎捋起袖子,看了看電子表顯示的時間:「快九點了,走吧。你等會兒坐奉先肩上,記得抓緊肩帶。」

  「奉先?」預言家不自覺瞪圓了眼,「呂布呂奉先?!你居然招募到了三國的呂布?難道永恆還有三國時期的箱庭嗎?你去過虎牢關?」

  「到了你就知道了。」余炎敷衍地說。

  可預言家還是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個不停:「喂,你見過貂蟬嗎?是不是超級漂亮?話說你不會把貂蟬搶走了吧?」

  「呂布會不會因此懷恨在心?那你可得小心了,呂布的反覆無常是出了名的。」

  「是麼?奉先可是我的義子。」余炎幽幽說,「對義父我忠心耿耿,豈容你這個外人挑撥是非!」

  預言家眼神中立刻帶上了憐憫:「居然都認你為義父了嗎?不愧是呂布————

  你就不懷疑嗎?難道你來自一個沒有三國演義的世界?」

  「刁婦閉嘴!」

  預言家懷著滿肚子好奇,直到來到安全區的臨時據點,她才發現「奉先」竟然是一隻憎惡。

  預言家眼神微妙地瞥了余炎一眼:「原來它就是你的奉先」啊。」

  余炎:「怎麼?憎惡就不能叫奉先嗎?」

  奉先也對地上的小不點投來質問的眼神,咋,你對俺的名字有啥異議?

  「沒————」預言家趕緊搖頭,只是看著奉先,她臉上不自覺帶上了嫌棄,「————為什麼它身邊有這麼多蒼蠅?」

  余炎對奉先使了個眼色,會意的奉先直接拎起預言家,像甩洗澡帕一樣甩到肩上。

  再伸長手臂,讓余炎跳上來,最後讓手臂靠向胸膛,與肩膀齊平。

  余炎一步踏出,就來到了奉先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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