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玩家的自覺：我們就是官方水軍！
現實世界，還是那間不算寬敞，卻堆滿遊戲外設的豪華電競房內。
身材微胖，王猛戴著連接電腦機箱的遊戲頭盔，從平躺的人體工學椅上坐了起來。
摘下頭盔，他只覺得陣陣空虛。
這是激情褪去後的後遺症。
但只要他一回想，就能感覺渾身熱血沸騰，每一個細胞都還在回味著先前突圍時的刺激。
「爽！」
他大吼一聲，抓起桌上已經常溫了的快樂水，「噸噸噸」灌下幾口，然後「嘔」了一聲。
「草，不冰的快樂水就是馬尿！」
他罵罵咧咧地抹了把嘴，將椅子調整到戰鬥姿態，目光炯炯地盯住了電腦屏幕。
該幹什麼？
當然是上論壇！
他，王猛，遊戲ID【莽就完了】！
T1職業【毒腺鼠】的唯一先驅者！
新地圖「真菌花園」的共同發現者！
剛剛還在土著鼠群的圍剿中殺了個七進七出，親手毒翻了對方首領的絕世猛男！
如此英雄蓋世的壯舉，豈能不在論壇上接受萬千雲玩家的頂禮膜拜？
他點開那個界面簡陋得像上世紀產物的《鼠鼠OL》官方論壇，準備迎接雲玩家們山呼海嘯的「666」。
然後，他就看到林啾啾的帖子已經飄在首頁，並且被標記了鮮紅的「火」字。
《開荒日記：第一天，我們竟然做了這些大事（新地圖！新派系！）！》
「嘿，這小妮子碼字速度是真快。」
王猛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得意地笑了。
他不得不佩服林啾啾的筆力。
那場驚險的突圍戰，她明明沒有親歷，卻硬是纏著他和梁曉，把每一個戰鬥細節都榨了個乾淨。
甚至還央求他帶著去那個新發現的通道入口「現場採風」，美其名曰「尋找史詩感」。
此刻，那些細節全都化作了她筆下極具煽動性的文字，將一天的經歷渲染得堪比好萊塢大片。
從水幕後瑰麗幽暗的「真菌花園」，到遭遇土著鼠群的緊張壓迫，再到最後九死一生的突圍，一切都歷歷在目。
帖子還配了三張她憑記憶畫出的速寫。
一張是真菌花園的全景，幽光點點，神秘瑰麗。
一張是兩隻鼠鼠結伴探索的背影，渺小而又堅定。
最後一張，則是一頭黑鼠衛兵的正面特寫，那猙獰的獠牙和猩紅的眼睛幾乎要穿透屏幕，壓迫感十足。
帖子下方的回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刷新。
然而，王猛預想中的「大佬牛逼」、「求抱大腿」並沒有出現。
映入眼帘的，是滿屏的質疑和嘲諷。
【鍵來】：「來了來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一天兩個重大更新？你擱這夸策劃爆更啊？編，接著編！@啾啾，這次的稿費漲到多少了？」
【十年老韭菜】：「笑死，還新派系，還陣營對抗。這美術設定圖倒是畫得越來越快了。我就問一句，你們這『宣發團隊』有十個人嗎？別把玩家三歲小孩耍。」
【邏輯帶師】：「劇情漏洞百出。兩個人，被三隻『精英怪』追殺，還能反殺兩個從容脫身？你這精英怪是精英塑膠袋嗎？還是說這倆都是世界冠軍級職業選手？吹牛之前能不能尊重一下基本法？」
【那咋了】：「散了散了，等什麼時候開二測，我拿到資格了，你們說的我每個字都信。現在嘛……呵呵，你們開心就好。」
這些評論如同一盆盆冰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王猛的頭上。
他那股子剛剛建立起來的英雄豪情，瞬間被戳破了。
「操！」
王猛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可樂罐嗡嗡作響。
「老子在那邊拼死拼活，毒液都快吐幹了，你們這群連遊戲都玩不上的檸檬精，就在這敲鍵盤說風涼話？」
這他能忍？
王猛當即登錄自己的遊戲ID——【莽就完了】，親自下場，化身怒火戰車。
【莽就完了】：「@邏輯帶師，你懂個勾八！老子一口毒液啐那黑耗子頭領臉上，它不懵逼誰懵逼？有種你進來，看老子一口毒液能不能把你腦漿都融了！」
【莽就完了】：「@鍵來，稿費？老子剛賺的一百五十點貢獻點就是稿費！羨慕不？你連根鼠毛都摸不到！」
脾氣火爆的王猛，一個人對著十幾個高贊質疑者瘋狂開炮。
但他一個人的蠻力，如何敵得過一群邏輯自洽、抱團取暖的「陰謀論者」。
很快，他的回覆就被淹沒在嘲諷和「哈哈哈」的汪洋大海里，累得他感覺比跟三隻黑鼠衛兵肉搏還絕望。
……
與此同時，另一間燈火通明的公寓裡。
梁曉下線後，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家居服，為自己泡上一杯清香的龍井。
他慢條斯理地來到電腦前，也打開了那個喧囂的論壇。
和王猛不同，他逛論壇的目的，是收集遊戲官方發布的信息，以及觀察玩家們的討論風向。
林啾啾的帖子，以及下面那場愈演愈烈的罵戰，自然也落入他眼中。
他甚至看到了【莽就完了】那個ID，如同一隻被激怒的公牛，在人群中左衝右突，顯得英勇又滑稽。
梁曉非但沒有動怒，眼中反而閃爍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熱度……起來了。」
他敏銳地嗅到了輿論發酵的味道。
質疑？
嘲諷？
這都不是壞事。
爭議，才是一個新事物引爆關注的最好燃料！
王猛那種硬碰硬的對線，太低級了，只會讓對方更加堅信他們是惱羞成怒的官方人員。
必須……
進行引導。
梁曉沒有急著下場，而是打開一個社交軟體，行雲流水地拉了一個五人小群。
群名：【鼠鼠OL封測開荒組】
【肝帝知佬】邀請【啾啾】、【莽就完了】、【鼠鼠我啊】、【囤囤鼠】加入了群聊。
【莽就完了】：「老梁？拉群幹嘛？快上論壇支援我！我快被那幫孫子氣炸了！」
【啾啾】：「嗚嗚嗚……肝帝大佬，他們都說我是官方的托，罵得好難聽，我明明是自來水發電啊……」
【鼠鼠我啊】：「啊？我在油管看《地下管網施工白皮書》，出什麼事了？」
【囤囤鼠】：「我在畫廢鐵片改造小推車的草圖。論壇的事我看了一眼，不影響我們明天上線肝就行了吧？」
看著群里畫風迥異的發言，梁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肝帝知佬】：「各位，遊戲裡，我們是玩家。但從現在起，在遊戲外，我們的身份需要變一變了。」
【肝帝知佬】：「論壇的罵戰，我看了。王猛，收起你的怒火。啾啾，擦乾你的眼淚。這是一次機遇，一次讓我們，或者說，讓《鼠鼠OL》這款遊戲，一步登天的絕佳機遇。」
【莽就完了】：「機遇？那幫人就差指著我們鼻子罵騙子了！」
【肝帝知佬】：「對！這才是關鍵！我們越解釋，他們就越覺得我們是心虛的官方。那我們換個思路——如果我們不解釋，甚至順著他們的話演呢？」
梁曉開始闡述他的「劇本」。
【肝帝知佬】：
「從現在開始，進行角色扮演。啾啾，你繼續當你的『半官方爆料人』，帖子照發，但措辭要更神秘，多用『疑似』、『推測』，偶爾可以透露『簽了保密協議，不方便細說』。」
「讓他們猜！讓他們自己去腦補！」
【啾啾】：「誒？這……好像有點刺激！」
【肝帝知佬】：
「王猛，你的任務最關鍵。別跟所有人對噴，那只會顯得你很蠢。」
「你要扮演一個『實力強大但腦子不太好使的幸運兒』。」
「就逮住一兩個質疑你戰鬥力的，用最囂張的語氣懟回去，然後高深莫測地留下一句『愛信不信，老子繼續爽了』，瀟灑離去。」
「你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玩家裡有活人，有真性情的莽夫。」
【莽就完了】：「……雖然你罵我蠢，但這個劇本我喜歡！演戲嘛，我懂！」
【肝帝知佬】：
「『鼠鼠我啊』和『囤囤鼠』，你們倆走『硬核技術流』路線，不參與任何罵戰，只是偶爾在論壇發一張你們的成果截圖。」
「比如『鼠鼠我啊』，你可以發一張新挖隧道的截面圖，配文：『今日進度，3號勘探通道貫通B2儲藏區，結構穩定。』；」
「『囤囤鼠』，你可以發一張倉庫物資分類的截圖，配文：『物資盤點完畢，新增鏽鐵釘x17，爛布條x9。』」
「用最樸實的語言，展示最硬核的內容，讓那些所謂的『數據黨』自己去分析。」
【鼠鼠我啊】：「哦哦，這個我擅長。」
【囤囤鼠】：「沒問題，我的強迫症終於有地方發揮了。」
【肝帝知佬】：「而我，會以『路人分析帝』的身份，偶爾對啾啾的帖子進行『過度解讀』，或者對你們發的圖進行『細節考據』，把水攪渾，讓所有雲玩家都感覺這遊戲深不可測，細節多到爆炸。」
一套分工明確、人設清晰的「輿論操控」方案，在梁曉的手中迅速成型。
【啾啾】：「天哪，肝帝！你也太專業了！我們這不就成了官方不請自來的免費水軍天團？」
【莽就完了】：「我懂了！我們自己當托，演給所有人看！這可比跟那幫傻逼對罵有意思多了！」
【肝帝知佬】：
「沒錯，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被動等待官方開放二測。」
「而是主動出擊，把《鼠鼠OL》的熱度炒到天上！我們要讓每一個對它感興趣的玩家，都變成我們潛在的盟友，變成未來灰鼠先生麾下的一員！」
梁曉看著聊天記錄，最後敲下了一句總結陳詞。
【肝帝知佬】：「早點休息，養精蓄銳，遊戲裡見。」
身材微胖，王猛戴著連接電腦機箱的遊戲頭盔，從平躺的人體工學椅上坐了起來。
摘下頭盔，他只覺得陣陣空虛。
這是激情褪去後的後遺症。
但只要他一回想，就能感覺渾身熱血沸騰，每一個細胞都還在回味著先前突圍時的刺激。
「爽！」
他大吼一聲，抓起桌上已經常溫了的快樂水，「噸噸噸」灌下幾口，然後「嘔」了一聲。
「草，不冰的快樂水就是馬尿！」
他罵罵咧咧地抹了把嘴，將椅子調整到戰鬥姿態，目光炯炯地盯住了電腦屏幕。
該幹什麼？
當然是上論壇！
他，王猛，遊戲ID【莽就完了】！
T1職業【毒腺鼠】的唯一先驅者！
新地圖「真菌花園」的共同發現者！
剛剛還在土著鼠群的圍剿中殺了個七進七出，親手毒翻了對方首領的絕世猛男！
如此英雄蓋世的壯舉，豈能不在論壇上接受萬千雲玩家的頂禮膜拜？
他點開那個界面簡陋得像上世紀產物的《鼠鼠OL》官方論壇，準備迎接雲玩家們山呼海嘯的「666」。
然後，他就看到林啾啾的帖子已經飄在首頁，並且被標記了鮮紅的「火」字。
《開荒日記：第一天，我們竟然做了這些大事（新地圖！新派系！）！》
「嘿，這小妮子碼字速度是真快。」
王猛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得意地笑了。
他不得不佩服林啾啾的筆力。
那場驚險的突圍戰，她明明沒有親歷，卻硬是纏著他和梁曉，把每一個戰鬥細節都榨了個乾淨。
甚至還央求他帶著去那個新發現的通道入口「現場採風」，美其名曰「尋找史詩感」。
此刻，那些細節全都化作了她筆下極具煽動性的文字，將一天的經歷渲染得堪比好萊塢大片。
從水幕後瑰麗幽暗的「真菌花園」，到遭遇土著鼠群的緊張壓迫，再到最後九死一生的突圍，一切都歷歷在目。
帖子還配了三張她憑記憶畫出的速寫。
一張是真菌花園的全景，幽光點點，神秘瑰麗。
一張是兩隻鼠鼠結伴探索的背影，渺小而又堅定。
最後一張，則是一頭黑鼠衛兵的正面特寫，那猙獰的獠牙和猩紅的眼睛幾乎要穿透屏幕，壓迫感十足。
帖子下方的回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刷新。
然而，王猛預想中的「大佬牛逼」、「求抱大腿」並沒有出現。
映入眼帘的，是滿屏的質疑和嘲諷。
【鍵來】：「來了來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一天兩個重大更新？你擱這夸策劃爆更啊？編，接著編！@啾啾，這次的稿費漲到多少了？」
【十年老韭菜】：「笑死，還新派系，還陣營對抗。這美術設定圖倒是畫得越來越快了。我就問一句，你們這『宣發團隊』有十個人嗎？別把玩家三歲小孩耍。」
【邏輯帶師】：「劇情漏洞百出。兩個人，被三隻『精英怪』追殺，還能反殺兩個從容脫身？你這精英怪是精英塑膠袋嗎？還是說這倆都是世界冠軍級職業選手？吹牛之前能不能尊重一下基本法？」
【那咋了】：「散了散了，等什麼時候開二測，我拿到資格了，你們說的我每個字都信。現在嘛……呵呵，你們開心就好。」
這些評論如同一盆盆冰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王猛的頭上。
他那股子剛剛建立起來的英雄豪情，瞬間被戳破了。
「操！」
王猛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可樂罐嗡嗡作響。
「老子在那邊拼死拼活，毒液都快吐幹了，你們這群連遊戲都玩不上的檸檬精，就在這敲鍵盤說風涼話？」
這他能忍？
王猛當即登錄自己的遊戲ID——【莽就完了】，親自下場，化身怒火戰車。
【莽就完了】：「@邏輯帶師，你懂個勾八！老子一口毒液啐那黑耗子頭領臉上，它不懵逼誰懵逼？有種你進來，看老子一口毒液能不能把你腦漿都融了！」
【莽就完了】：「@鍵來，稿費？老子剛賺的一百五十點貢獻點就是稿費！羨慕不？你連根鼠毛都摸不到！」
脾氣火爆的王猛，一個人對著十幾個高贊質疑者瘋狂開炮。
但他一個人的蠻力，如何敵得過一群邏輯自洽、抱團取暖的「陰謀論者」。
很快，他的回覆就被淹沒在嘲諷和「哈哈哈」的汪洋大海里，累得他感覺比跟三隻黑鼠衛兵肉搏還絕望。
……
與此同時，另一間燈火通明的公寓裡。
梁曉下線後，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家居服，為自己泡上一杯清香的龍井。
他慢條斯理地來到電腦前，也打開了那個喧囂的論壇。
和王猛不同，他逛論壇的目的，是收集遊戲官方發布的信息，以及觀察玩家們的討論風向。
林啾啾的帖子，以及下面那場愈演愈烈的罵戰，自然也落入他眼中。
他甚至看到了【莽就完了】那個ID，如同一隻被激怒的公牛，在人群中左衝右突，顯得英勇又滑稽。
梁曉非但沒有動怒，眼中反而閃爍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熱度……起來了。」
他敏銳地嗅到了輿論發酵的味道。
質疑？
嘲諷？
這都不是壞事。
爭議，才是一個新事物引爆關注的最好燃料！
王猛那種硬碰硬的對線，太低級了，只會讓對方更加堅信他們是惱羞成怒的官方人員。
必須……
進行引導。
梁曉沒有急著下場，而是打開一個社交軟體，行雲流水地拉了一個五人小群。
群名：【鼠鼠OL封測開荒組】
【肝帝知佬】邀請【啾啾】、【莽就完了】、【鼠鼠我啊】、【囤囤鼠】加入了群聊。
【莽就完了】：「老梁？拉群幹嘛？快上論壇支援我！我快被那幫孫子氣炸了！」
【啾啾】：「嗚嗚嗚……肝帝大佬，他們都說我是官方的托，罵得好難聽，我明明是自來水發電啊……」
【鼠鼠我啊】：「啊？我在油管看《地下管網施工白皮書》，出什麼事了？」
【囤囤鼠】：「我在畫廢鐵片改造小推車的草圖。論壇的事我看了一眼，不影響我們明天上線肝就行了吧？」
看著群里畫風迥異的發言，梁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肝帝知佬】：「各位，遊戲裡，我們是玩家。但從現在起，在遊戲外，我們的身份需要變一變了。」
【肝帝知佬】：「論壇的罵戰，我看了。王猛，收起你的怒火。啾啾，擦乾你的眼淚。這是一次機遇，一次讓我們，或者說，讓《鼠鼠OL》這款遊戲，一步登天的絕佳機遇。」
【莽就完了】：「機遇？那幫人就差指著我們鼻子罵騙子了！」
【肝帝知佬】：「對！這才是關鍵！我們越解釋，他們就越覺得我們是心虛的官方。那我們換個思路——如果我們不解釋，甚至順著他們的話演呢？」
梁曉開始闡述他的「劇本」。
【肝帝知佬】：
「從現在開始，進行角色扮演。啾啾，你繼續當你的『半官方爆料人』，帖子照發，但措辭要更神秘，多用『疑似』、『推測』，偶爾可以透露『簽了保密協議，不方便細說』。」
「讓他們猜！讓他們自己去腦補！」
【啾啾】：「誒？這……好像有點刺激！」
【肝帝知佬】：
「王猛，你的任務最關鍵。別跟所有人對噴，那只會顯得你很蠢。」
「你要扮演一個『實力強大但腦子不太好使的幸運兒』。」
「就逮住一兩個質疑你戰鬥力的，用最囂張的語氣懟回去，然後高深莫測地留下一句『愛信不信，老子繼續爽了』，瀟灑離去。」
「你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玩家裡有活人，有真性情的莽夫。」
【莽就完了】：「……雖然你罵我蠢，但這個劇本我喜歡！演戲嘛，我懂！」
【肝帝知佬】：
「『鼠鼠我啊』和『囤囤鼠』，你們倆走『硬核技術流』路線，不參與任何罵戰，只是偶爾在論壇發一張你們的成果截圖。」
「比如『鼠鼠我啊』，你可以發一張新挖隧道的截面圖，配文：『今日進度，3號勘探通道貫通B2儲藏區，結構穩定。』；」
「『囤囤鼠』，你可以發一張倉庫物資分類的截圖，配文：『物資盤點完畢，新增鏽鐵釘x17，爛布條x9。』」
「用最樸實的語言，展示最硬核的內容，讓那些所謂的『數據黨』自己去分析。」
【鼠鼠我啊】：「哦哦，這個我擅長。」
【囤囤鼠】：「沒問題，我的強迫症終於有地方發揮了。」
【肝帝知佬】：「而我，會以『路人分析帝』的身份，偶爾對啾啾的帖子進行『過度解讀』，或者對你們發的圖進行『細節考據』，把水攪渾，讓所有雲玩家都感覺這遊戲深不可測，細節多到爆炸。」
一套分工明確、人設清晰的「輿論操控」方案，在梁曉的手中迅速成型。
【啾啾】：「天哪，肝帝！你也太專業了！我們這不就成了官方不請自來的免費水軍天團？」
【莽就完了】：「我懂了！我們自己當托，演給所有人看！這可比跟那幫傻逼對罵有意思多了！」
【肝帝知佬】：
「沒錯，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被動等待官方開放二測。」
「而是主動出擊，把《鼠鼠OL》的熱度炒到天上！我們要讓每一個對它感興趣的玩家，都變成我們潛在的盟友，變成未來灰鼠先生麾下的一員！」
梁曉看著聊天記錄，最後敲下了一句總結陳詞。
【肝帝知佬】：「早點休息，養精蓄銳，遊戲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