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一吻定情!解鎖旗袍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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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一吻定情!解鎖旗袍聖女!

  陳墨見蜀山聖女雪頸羞得通紅,心中便知火候已到,該是更進一步的時候了O

  他嘴角噙著笑意,湊到蕭曦月耳畔,輕聲細語道:「曦月既要換這新衣,依著這凡俗的理兒,舊衣自是得先褪了去。」

  「若是裡頭還穿著中衣褻褲,怕是穿不出那等韻味來。」

  「我不通甚麼大道理,只曉得去偽存真」四個字。」

  「要想見真章,還得坦誠相見不是?」

  這話雖說得文縐縐的,可那意思卻是直白得緊。

  蕭曦月聞言,身子一顫,清冷眸子裡滿是慌亂。

  她貴為蜀山聖女,自幼受萬眾敬仰,哪裡經得過這般陣仗?

  往日裡連男子多看一眼都覺唐突,如今卻要在陳墨面前寬衣解帶。

  可偏偏,蕭曦月心裡頭又隱隱有所期待。

  她微微低著頭,輕聲說道:「陳公子,這恐有不妥吧?」

  陳墨卻是笑了,伸手挑起她鬢邊青絲,在指尖纏繞把玩,慢條斯理地說道:「你那浩然正氣凝滯不前,皆因心中有障。」

  「這衣裳便是那層障」,你不把它褪了,心魔如何能除?正氣如何能暢?」

  蕭曦月本就對他情根深種,腦子裡早已是一團漿糊。

  當下只覺得他說什麼都是對的,竟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顫聲道:「既————是修行,那便依公子的————」

  陳墨也不再多言,伸手便去解她腰間絲絛。

  嫣粉綾羅長袍順勢滑落,堆疊在腳邊。

  緊接著,便是貼身中衣、抱腹————

  每一件衣裳離身,蕭曦月那張俏臉便紅上一分。

  待到最後,一具羊脂白玉般的仙軀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陳墨眼前。

  蕭曦月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雙手護在胸前,想要遮擋一二,卻又哪裡遮得住滿園春色?

  只得緊閉雙眼,身子軟軟依偎進陳墨懷裡,不敢看他哪怕一眼。

  陳墨卻是坦然得很,口中還不忘點評道:「好一副仙家道骨,這般身段,若是只穿寬大道袍,豈不是暴殄天物?」

  「曦月,你且記著,這身子既是父母所賜,亦是天地造化。」

  「美便是美,無需遮掩。面對本心,方能證得大道。」

  蕭曦月聽著這番話,心間羞恥漸淡。

  反倒生出幾分「為悅己者容」的歡喜來。

  她輕哼起來,似是回應,又似是嬌嗔。

  這一番褪衣,你來我往,磨磨蹭蹭,竟是耗去足足一個時辰。

  待到陳墨拿起絳紫金鳳高叉旗袍為她穿戴時,更是極盡溫柔。

  陳墨一邊為她扣著盤扣,一邊還娓道來:「曦月,這旗袍乃是西洋與中土合璧之作,最能顯女子身段。」

  「你且看這腰身,收得極緊,恰好能襯出你的柳腰。」

  「再看這開叉,行止間若隱若現,最是勾魂————」

  待到最後一顆盤扣扣好,陳墨退後兩步,上下打量一番。

  只覺眼前一亮,不由得撫掌讚嘆:「妙!妙極!真真是驚為天人!」

  「這世間除了曦月你,怕是再無人能穿出這般風情了。」

  蕭曦月低頭看去,只見紫色錦緞緊裹身軀。

  高聳酥胸幾欲要將衣襟撐裂,兩條雪白腿在開叉處直晃人眼。

  她羞得滿臉通紅,聲如蚊吶地問道:「陳公子,你覺得曦月好————看嗎?」

  陳墨並未直接作答,只是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蕭曦月想起方才陳墨說的「面對本心」。

  心一橫,竟是強裝鎮定地挺挺胸脯。

  原本就發發可危的盤扣撐得更是緊繃,隨時都會崩開。

  就在這時,陳墨卻是臉色一正,收起調笑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曦月,既已穿戴整齊,那便莫要辜負這一番苦心。」

  「你且運轉功法,看看此刻能否凝出正氣來。」


  蕭曦月聞言,不敢怠慢,連忙屏氣凝神。

  依照陳墨所授法門,緩緩催動體內真元。

  這一運功不打緊,只聽得「呼」的一聲。

  磅礴正氣自她丹田升起,瞬間遊走全身。

  絳紫旗袍被這股氣勁激盪得翻飛不止,開叉隨風揚起。

  蕭曦月只覺體內氣息暢通無阻,久違的正氣從未如此刻這般充沛活躍。

  心中不由得又驚又喜,暗道:

  原來陳公子所言非虛,這竟真的是修行法門!

  只要我面對本心,不再壓抑,這正氣便能自生!

  她欣喜地睜開眼,滿眼崇拜地看著陳墨,嬌聲道:「公子教導有方,曦月只覺這正氣比往日還要精純幾分!」

  「以後————公子可不可以每晚都這般指導曦月?」

  陳墨心中暗笑,這傻丫頭倒是好騙。

  嘴上卻是不置可否,高深莫測地慢悠悠說道:「修行之事,貴在持之以恆,亦要看機緣。」

  「曦月若是有心,機會多的是。」

  「你既已正氣初成,何不借你那誅仙古劍再試一番?」

  「或許能有意外之喜。」

  蕭曦月聞言,恍然大悟,忙道:「正是!此劍乃我蜀山鎮派之寶,若是能借其煞氣磨礪正氣,定能事半功倍i

  」

  言罷,她轉身從桌上取過那柄被白布層層包裹的誅仙古劍。

  古劍剛一露面,便散發出凶煞之氣。

  蕭曦月正欲將一縷正氣注入劍身,誰知異變陡生。

  誅仙劍顫動起來,發出陣陣激昂劍鳴。

  似是歡呼,又似是雀躍。

  還沒等蕭曦月反應過來,那劍竟自行掙脫她的手掌,直直朝著陳墨飛去!

  「小心!」蕭曦月大驚失色,驚呼出聲。

  這誅仙劍乃是上古凶兵,桀驁不馴至極。

  便是歷代蜀山掌門,也需耗費極大心力設下重重封印,才能勉強駕馭。

  平日裡除了她,旁人若是敢碰上一碰,立時便會被凶煞劍氣絞成粉碎。

  如今這劍直奔陳墨而去,怎能不讓她心驚膽戰?

  然而,誅仙劍飛到陳墨面前,並未傷他分毫。

  反倒是溫順地繞著盤旋幾圈,最後穩穩地落入掌中。

  劍身上的血光亦是漸漸收斂,仿佛見到久違的主人一般。

  陳墨心中大喜,暗道:

  這等凶戾殺伐之物,果然與我這殺生證道的氣場相合。

  再者,我體內《天衡御雷劍訣》也是至剛至陽的殺伐之道。

  想來這誅仙劍也是個識貨的。

  念及至此,陳墨伸手輕撫劍身。

  感受著劍中傳來的澎湃劍意,心中更是篤定。

  這把劍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倒也不必急於這一時半刻。

  想到此處,他微微一笑,手腕一抖,將誅仙劍又拋還給蕭曦月,口中說道:「曦月,我觀你這把誅仙古劍倒是頗有靈性。」

  蕭曦月接過劍,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喃喃道:「這————怎麼可能?誅仙劍竟然主動親近公子?」

  「哪怕是師尊當年想要強行御使,都被劍氣所傷。」」

  她抬頭看向陳墨,眼中的崇拜之色愈發濃烈,心中暗自思忖:

  定是陳公子正氣凜然,連這上古凶劍都被他的風骨所折服,這才認可了他。

  就連誅仙劍都覺得他是好人,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一念至此,蕭曦月只覺得心中一派柔情蜜意。

  她咬了咬唇,忽然開口說道:「陳公子————既然連誅仙劍都認可了你,曦月覺得————」

  「今日咱們已經坦露心意,必然須得有個定情之舉,方不負這番緣分。」

  陳墨聽了這話,心中暗笑:

  這蜀山聖女還真是個純情少女,到了這份上還講究這些。

  他面上卻故意裝傻充愣,眨了眨眼問道:「哦?定情?不知曦月想要如何定情?」


  蕭曦月見他這般「不開竅」,心中又羞又急。

  她索性把心一橫,什麼聖女矜持,什麼禮教大防,統統拋到九霄雲外。

  只見曦月仙子腳尖一點,整個人如乳燕投林般撲了上來。

  一雙玉臂緊緊纏上陳墨的脖頸,兩瓣溫潤朱唇笨拙卻熱烈地印在陳墨臉上。

  「唔————」

  這一吻,青澀中帶著決絕,又透著釋放真我的瘋狂。

  陳墨也是微微一驚。

  沒料到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曦月仙子,一旦動了情,竟是這般火熱。

  那股子說不出來的媚勁兒,原來一直被她壓抑在骨子裡。

  如今一旦釋放,簡直比寧夕瑤還要勾人三分!

  當真是個妙人兒————

  陳墨心中暗贊一聲,哪裡還會客氣?

  當即反客為主,雙臂一伸。

  兩道身影緊緊交疊在一起,難捨難分。

  信州驛的夜,變得愈發旖施起來。

  話分兩頭,卻說信州城內有座「望江樓」,乃城中首屈一指的消遣去處。

  此刻,樓中一處最為清幽雅致的包廂內。

  頭戴九筒面具的奚懷義,正筆直地跪在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只因他面前坐著的人,正是當今帝都欽天監的監正大人一洛玉珩。

  ——

  洛監正表面身份,是為女帝鳳瓊璃觀星卜運的國師。

  暗地裡卻是濠鏡千幻賭仙坊的坊主。

  一手占下之術獨步天下,可洞察過去未來,確是個通天徹地的存在。

  奚懷義跟隨她多年,也只知道坊主是因故人託付。

  這才改名換姓,潛身紅塵官場,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

  算起來已有數年未曾親眼見過,沒想到今日卻在信州城中被密令召見。

  洛玉珩一身烏黑絳紗袍,袍上繡著河圖洛書的複雜紋樣。

  烏髮用一根碧玉簪紮起,更顯眉眼間的冷艷。

  她玉指捏著一隻汝窯茶盞,指尖緋紅如血。

  沉默良久,方才啟唇開口道:「奚懷義,把你所知曉的,關於那個叫陳墨的小子的一切,都給本座一一道來。」

  奚懷義聞言,身子一顫,連忙磕頭如搗蒜,顫聲道:「坊主明鑑!小的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奚懷義心頭一緊,不明白坊主為何對這小子如此在意。

  他心中雖有諸多疑惑,嘴上卻連忙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又補充道:「坊主,還有一樁怪事。」

  「陳墨身邊,常有兩位黑衣人隨行。」

  「其中一位,他稱作娘子,另一位,卻瞧不清跟腳來路。」

  「兩人對他百依百順,關係看上去————頗為不明。」

  洛玉珩聽罷,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心中瞭然。

  她透過窺天寶鏡,早已將陳墨身邊的女子看了個遍。

  這小子果真專走桃花運。

  連修行幽冥無情道的老妖婆都能勾上手,實在艷福不淺。

  此子行事,表面隨心所欲,實則每一步都暗合天道機緣。

  總能在險境中尋找益處,身邊更是不乏絕色女子相助。

  這等氣運,已不僅僅能用「逆天」二字形容。

  念及至此,洛玉珩轉過身,直直盯著奚懷義問道:「你覺得,這個人如何?

  」

  奚懷義被她看得心頭髮毛,只得硬著頭皮答道:「回坊主,依屬下愚見,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偏又生了副多情性子。」

  「行事亦正亦邪,委實讓人看不透————」

  洛玉珩輕哼一聲,心中已有計較:「看不透?這世上還沒有本座看不透的人。」

  「好了,退下吧。」她又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奚懷義如蒙大赦,躬身行禮,匆匆退出雅間。


  洛玉珩緩緩起身,在屋中來回踱步。

  秀眉緊蹙,心中隱隱泛起不安。

  正邪同修,身負重寶,又與魔教糾纏不清————

  此子,斷不可留!

  洛玉珩心中殺機一閃而過,但隨即又被強行壓下。

  她行事向來謀定而後動,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此行雖受女帝鳳瓊璃之命,要在玉龍山羅天大醮上擒殺陳墨。

  但在此之前,須得先摸清此人底細吉凶。

  「也罷,本座便來為你卜上一卦,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說罷,洛玉珩長袖一拂。

  紫檀木方桌上,憑空顯現出數十根色澤溫潤的蓍草。

  此乃上古流傳下來的筮占之術。

  以五十根蓍草為卜具,通過極為繁複的「四營十八變」來推演萬物。

  最後方能得出卦象,窺探天機之一隅。

  洛玉珩素手輕揚,五十根蓍草便在指尖翻飛。

  分二、掛一、四、歸奇————

  四營十八變行雲流水,雅間內隨之流轉起玄之又玄的道韻。

  隨著蓍草不斷分合,無數景象在她眼前流轉。

  未來如一條奔騰不息的長河,展現出無數支流。

  這些景象變幻不定,模糊不清,讓她難以捕捉。

  突然,洛玉珩凝神靜氣,指尖掐動法訣,低喝一聲:「破!」

  六爻已成,卦象既定。

  所有紛亂景象盡數褪去,一副畫面突兀地出現在她眼前那是一處熱氣氤氳的溫泉。

  池邊堆著凌亂衣衫,一件烏黑絳紗袍尤為顯眼。

  而池中,她竟與陳墨赤身相對,共浴一池!

  畫面中的自己,臉媚眼如絲,面若桃花。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本座堂堂國師,怎麼會與這淫賊————」

  洛玉珩臉上血色盡褪,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她拼命想把眼前景象驅散,可這畫面卻如附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甚至————隱隱還能聽到其中傳來的調笑聲:「洛姨————墨兒近日想您想得緊————」

  「你這小冤家————慣會說些渾話————」

  「啊——妖術!」洛玉珩猛地一揮袖,將桌上蓍草盡數掃落在地。

  「一定是這淫賊用了什麼妖術擾亂我的心神!」

  她胸口一對兒豐碩之物顫顫巍巍,頗為壯觀。

  這怎麼可能!

  自己早已斬斷凡俗情念!

  怎會與那登徒子做出此等不知廉恥的苟且之事!

  是幻象,定是心魔作祟!

  待稍稍冷靜一些,洛玉珩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蓍草。

  她連忙收斂心神,再次推演卦象,想從爻辭中尋得解釋。

  可這一看,更是如遭雷擊——

  卦象之中,她命中那一條本該早已斷絕的姻緣紅線。

  竟不知何時,已然與陳墨死死纏在一處。

  此乃天定的情戀正緣之象!

  「情戀正緣?怎麼可能?」

  「本座修道百載,心如止水!怎麼會對一個毛頭小子動情?」

  「這卦象一定是錯的!」

  洛玉珩踉蹌著後退,跌坐在椅子上。

  只覺天旋地轉,一顆玲瓏道心亂成一團。

  「不!我不信命!」

  「既是劫數,那我便斬了這劫數!」

  「玉龍山羅天大醮————便是你這淫賊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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