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新的機緣!啟程煙雨劍樓!(5K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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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位看官,且說方若雲將頭埋在軟枕里,半晌不做聲。

  陳墨見狀也不再言語,手上卻已有了動作。

  他輕挑指尖解開青衫盤扣,只聽得一陣悉悉索索之聲。

  煙雨劍樓的弟子服便自方若雲香肩滑落,露出一片凝脂般的玉背來。

  肌膚勝雪,光潔細膩,泛著溫潤寶光。

  脊背玉柱自粉頸一路向下延伸,隱沒在被遮掩的豐隆飽滿之處。

  此情此景,饒是陳墨這般老吃家,也不由得暗贊一聲:當真是個天生尤物!

  片刻後,他定了定神,沉聲說道:「方姑娘,我便開始了。」

  「莫怕,我先尋准穴位,不著急用力。」

  話音剛落,陳墨便開始摸索著尋找四通八達的經絡穴位。

  「你莫要亂來……我信你便是……」

  方若雲聲音輕顫,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怕的。

  陳墨溫和地笑道:「姑娘放心,我自然有分寸。」

  「推拿一道,講究的是心神合一,你且放寬心神,莫要抗拒便是。」

  說罷,他便伸出手指,先在小腿外側上輕輕一點。

  陳墨指腹溫熱,帶著純陽真氣,不輕不重地按壓下去。

  方若雲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亂竄,將那些鬱結經絡一寸寸地沖開。

  「這……這是何處?」她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此乃足三里,能健脾胃、補中氣。」

  「你方才心神激盪,氣血兩虧,按此穴最是滋補。」

  陳墨一面解釋,一面手上不停。

  不時以一股巧勁按壓、揉動,激得方若雲渾身一陣酸麻。

  「唔……好生舒坦……比劍樓里的藥浴還管用……」她忍不住輕哼起來。

  陳墨聽了,嘴角微微上揚,又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

  「每個穴位,須得按摩許久,方能見效。」

  「接下來,便是『三陰交』。」

  說著,他的手指已移至方若雲腳踝之上三寸之處。

  此穴乃是肝、脾、腎三經交會之所。

  於女子而言,更是緊要不過的「婦科要穴」。

  陳墨指尖剛一觸及,方若雲嬌軀一僵,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下來。

  「你……你這按的又是何處?怎的……怎的如此古怪?」她羞赧地問道。

  一張俏臉,早已是紅霞滿布,沒有半分先前驕橫模樣。

  陳墨嘿嘿一笑,道:

  「此乃三陰交,對你這金粹道體,更是有無窮妙用。」

  「你忍著些,初時是有些酸脹,過會兒便好了。」

  他嘴上說著,手上卻加重幾分力道。

  那股酸麻脹痛之感愈發強烈,直衝得方若雲魂不守舍。

  不知過了多久,陳墨轉而按向她的腹部丹田之處。

  「此處乃是中脘穴,能和胃健脾,降逆利水。」

  他的聲音仿佛從遙遠天邊傳來,飄飄忽忽,聽不真切。

  「我曉得了……」

  方若雲已是神思恍惚,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穴位。

  陳墨只是專注地以掌心為心,在中脘穴上緩緩地畫著圈。

  不多時,一股濃鬱黑氣猛地從方若雲七竅之中翻湧而出。

  黑氣陰冷至極,正是她心中鬱結多年的怨氣所化。

  方若雲腳趾猛地繃緊,隨即又痙攣著鬆開。

  先前那些關於師門、身世的煩憂,早被這股暖意裹著散得沒影了。

  ……

  又過了許久,方若雲才悠悠轉醒。

  她緩緩睜開眼,隨著黑氣排出,只覺渾身一輕,心頭平靜無比。

  她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陳墨。

  直到此時,她才恍然大悟,眼前這個男人,哪裡是什麼登徒子。

  分明是用了這等法子,在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這份良苦用心,讓她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更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在悄然滋生。

  「我……我已好了許多了……多謝你……」方若雲聲音沙啞地說道。

  她話落卻沒再開口,只垂眸盯著床榻邊緣。

  又想起師父閉關前叮囑「凡事需辨是非」的模樣,又摸了摸懷中玉簫,眼神漸漸凝住。

  沉默半晌,她才緩緩抬頭,哭得紅腫的眸子裡再無茫然:

  「陳墨……你能陪我回一趟劍樓麼?」

  見陳墨微怔,她又補充道:

  「師父她老人家閉關已有數年,算算時日,這幾日也該出關了。」

  「我想最後再見她一面,把楊雲舟煉魂、萬魂幡的真相都說清楚,這事不能就這麼糊塗過去。」

  她頓了頓,伸手將床邊青鸞劍攏到身前:

  「待見過師父,我便把這青鸞劍和玉簫一併還給師門。」

  「劍樓養育我二十年,雖如今道不同,卻也不能平白占著師門東西。」

  陳墨心中若有所思,只是嘴上問道:「之後呢?你有什麼打算?」

  方若雲的師父,正是煙雨劍樓樓主·溫靜顏。

  在九州修真界中,一直是個頗為神秘的人物。

  前世遊戲裡,關於她的信息少之又少,只在一些邊邊角角中偶有提及。

  說她是個擁有不老童顏的奇女子。

  常年閉關,直至遊戲結局都未曾登場。

  如今聽方若雲提起,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幾分好奇。

  聽到陳墨問話,方若雲卻搖了搖頭,臉上顯出一絲茫然。

  是啊,離開了煙雨劍樓,這茫茫九州,她又能去往何方呢?

  陳墨見她如此,心中已有計較。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好,我陪你走這一程。」

  他並非什麼爛好人,只是如今震澤劍墟的機緣已盡數落入他手。

  遊戲的第一章《仙子的修行》業已結束。

  接下來,便是第二章《魔宗肆虐》與第三章《仙子墮地獄》。

  九州邊陲的魔門蠢蠢欲動,單憑他如今金丹中期修為,還不足以高枕無憂。

  當務之急,是將附在身上的白露蘅殘魂,送回九江一帶的慈航劍閣。

  隨後設法取得《慈航劍典》,方是速通仙途的康莊大道。

  而煙雨劍樓所在的禹杭石函湖,恰好順路。

  更何況,這位從未在遊戲中露面的樓主溫靜顏,說不定身上也藏著什麼大機緣。

  念及此處,陳墨便不再猶豫。

  「你先好生休息片刻,我去與我娘子知會一聲,咱們晚些便啟程。」

  方若雲聽他提起「娘子」二字,心中沒來由地一痛,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只是整個人已然軟成一灘春水,癱在床榻之上一動也不動。

  ……

  且說陳墨這邊剛安撫下方若雲。

  那廂屋裡,卻也是暗流涌動。

  寧夕瑤自大堂回來,便將方才的一應情由,一五一十地與宮漱冰說了。

  聖姑聽罷,半晌未曾言語,只是端起桌上茶盞,呷了一口。

  良久,她才幽幽嘆了口氣,道:「痴兒,當真是一場孽緣吶。」

  寧夕瑤聞言,也是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師父,徒兒瞧著那方若雲,也是個可憐人兒。」

  她說著,眼波一轉,仔細打量起自家師父。

  這一瞧,倒瞧出些許端倪來。

  只見宮漱冰雖仍是一身黑袍,可眸子裡波光瀲灩,不似往日那般古井無波。

  面紗下的肌膚,似乎也平添幾分紅潤光澤。

  寧夕瑤心中好奇,便忍不住笑道:

  「師父,您老人家近日可是遇著什麼喜事了?」

  「怎的徒兒瞧著,您這氣色,竟是越發地好了?」

  「倒像是那……新承雨露的嬌花一般,水靈靈的。」


  宮漱冰聽了這話,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顫,險些將茶水都灑了出來。

  她心中暗道不好,生怕被這鬼靈精的徒兒瞧出什麼破綻來。

  那夜與陳墨同榻而眠,雖未曾真箇做了什麼逾矩之事。

  可那肌膚相親的觸感,早已令她神魂顛倒。

  此事若是被瑤兒知曉,這張老臉又該往何處擱?

  想到此處,宮漱冰忙定了定神,輕咳一聲,佯作不悅道:

  「胡唚些什麼!為師不過是近日調息得當罷了,哪兒來的什麼喜事?」

  「你這丫頭,莫不是拿為師來取笑不成?」

  寧夕瑤見師父面色一沉,忙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言語。

  正當這師徒二人各懷心思之際,陳墨探了進來。

  宮漱冰一見是他,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又冷得能刮下一層霜來。

  她將茶盞重重往桌上一頓,冷哼一聲。

  將頭扭到了一邊,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好似前夜裡那個情難自已,主動獻上香吻的女子,壓根就不是她一般。

  陳墨見狀,自顧自地走進屋來,將下一步打算說了出來。

  只說那白露蘅魂魄無依,須得送還慈航劍閣,方能安息。

  又說那方若雲與師門決裂,無處可去,答應了要送她回煙雨劍樓,做個最後了斷。

  宮漱冰聽完,沉默不語。

  過了半晌,她才不情不願地傲然說道:

  「咳咳……也罷。」

  「原本本座想著,待瑤兒痊癒之後,便即刻動身,返回我幽冥聖教。」

  「如今看來,你這小子,卻又多生了這許多是非出來。」

  她頓了頓,斜睨了陳墨一眼,才又接著道:

  「瑤兒她心性單純,本座若是不在身旁照看著,怕不是要被你這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給連皮帶骨地吞了去!」

  「我幽冥教遠在黔中夜郎,去你那禹杭,倒也算是順路。」

  「本座便……暫且再與你同行一段時日,也好瞧著你,免得你又去外頭拈花惹草!」

  這番話說得是義正辭嚴,冠冕堂皇。

  看似她之所以留下,全是為了徒兒著想一般。

  說罷,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話鋒一轉,對著陳墨便是一通長篇大論的訓誡:

  「還有!陳墨,我且把話說在前頭!」

  「你與瑤兒之事,雖已是木已成舟,但日後須得有個分寸!」

  「在我瞧著的時候,你們二人,須得分房而睡!不准再行……風月之事!」

  寧夕瑤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剛想開口反駁,卻見宮漱冰眼神掃了過來。

  後面的話便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得委屈地嘟起了嘴。

  宮漱冰卻不理她,繼續對著陳墨道:

  「再者,便是那煙雨劍樓的女子!你須得與她保持距離。」

  「莫要忘了,我等乃是魔門中人,與那些所謂的正道棟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

  「你若是敢與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牽扯,休怪本座……翻臉無情!」

  陳墨聽著這一連串「不准」,非但不惱,反倒是樂了。

  他何嘗瞧不出這聖姑大人話里的言外之意?

  這哪裡是在訓誡,分明就想吃自己這塊「獨食」,生怕旁人動一下罷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誠惶誠恐」,連連拱手作揖,應道:

  「是,是,聖姑教訓的是!晚輩都記下了,一定遵從!」

  那副「乖巧聽話」的模樣,直瞧得一旁的寧夕瑤目瞪口呆。

  陳墨又道:

  「震澤有水路直通禹杭,咱們今夜便可啟程,也好早日了結此事。」

  「既如此,那晚輩便先去籌備些物事。」

  說罷,便轉身出了屋子。

  ……

  話說陳墨計議已定,當即便去金匱縣裡,尋了個妥當牙行。


  也不吝惜囊中黃白之物,花了大價錢,雇下兩葉上好帶篷扁舟。

  船身狹長,行駛起來悄無聲息,最是適合夜裡趕水路。

  他思慮得周全,連船夫也未曾雇一個。

  一來,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為,駕馭這兩葉扁舟,不過是反掌之易。

  便是不眠不休行上個十天半月,也算不得什麼。

  二來麼,也是存了些私心。

  他身邊這三位,哪一個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絕色?

  若是被那些個凡夫俗子、撐船粗漢瞧了去,保不齊又要生出什麼事端來。

  倒不如自己辛苦些,也省了許多麻煩。

  待到子時,月上中天,萬籟俱寂。

  一行四人,便悄然離了金匱縣,立於那震澤湖畔。

  湖上水汽氤氳,月光碎成一片粼粼銀光。

  秋風拂過,涼意沁人心脾。

  只是,到了這登舟之時,卻又犯了難。

  按理說,兩葉扁舟,陳墨獨占一艘,三位女眷共乘一艘,最是合情合理。

  可偏生那宮漱冰不肯。

  只見她衣袂飄飄,發號施令道:

  「瑤兒,你與那位方姑娘,同乘一艘。」

  說著,又用下巴點了點另一艘空船。

  「本座與陳墨這小子同船,也好在後頭照應著你們,免得這夜裡水路不太平,出了什麼岔子。」

  這話一出,寧夕瑤倒是沒什麼,她素來聽師父的話,當即便準備上船。

  反倒是那方若雲,顯得有些扭捏起來。

  她如今雖與煙雨劍樓決裂,可畢竟是正道出身。

  與寧夕瑤這妖女同處一室,自然是渾身不自在。

  更何況,她瞧著那宮漱冰看陳墨的眼神,總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哪裡像是長輩看晚輩,倒有幾分……情意?

  只是如今寄人籬下,她也不好反駁,只得隨著寧夕瑤上了船。

  口中倒也還算客氣,稱了聲「有勞前輩了。」

  ……

  約莫行了兩個時辰,小舟已然駛入震澤深處。

  四下里唯有水聲潺潺,與那偶爾掠過水麵的夜鳥啼鳴。

  秋夜寒氣,越發地重了。

  船尾,陳墨負手而立,催動真元,駕馭著兩葉扁舟劃出白浪。

  便在此時,船篷帘子,被人從裡頭掀開了一角。

  宮漱冰從裡頭探了出來,直勾勾地盯著陳墨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原來,她到底是修過玉女宗法門的人。

  玉女宗功法,最是講究陰陽調和、龍虎交泰。

  雖說她後來叛出宗門,修習了幽冥無情道,可功法底子已是刻進骨子裡。

  百餘年來,她守身如玉,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半分肌膚之親。

  如今,與陳墨有了那番雲雨之情,便好似開葷餓狼,食髓知味。

  再加上她心中,本就對陳墨芳心暗許。

  這幾日未能親近,心裡頭便似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想得緊。

  只是,她畢竟是幽冥教聖姑,輩分擺在那裡,面子上又掛不住,總不能主動投懷送抱不是?

  於是乎,便只能尋個由頭,將這小子叫進來,好生「炮製」一番。

  只聽她清了清嗓子,喝令道:

  「陳墨,速速進來!」

  陳墨聞言,停了催動真元,任由小舟在水面上緩緩漂流。

  宮漱冰見他不動,又道:「本座有話與你說,莫要磨蹭!」

  她掀開帘子,露出船篷內的一方天地。

  裡頭陳設簡單,只一張矮几,兩個蒲團。

  宮漱冰已然褪去黑袍,盤膝坐在蒲團之上,修長玉腿交疊在一處,神情肅穆。

  「聖姑有何吩咐?」陳墨笑道。

  宮漱冰冷哼一聲,道:

  「本座瞧你,雖說一步登天,入了金丹大道,可這根基卻虛浮得很。」


  「再加上前些時日,本座又將大半真元度了與你,如今這內府,已然虧空得厲害。」

  她頓了頓,又道:「你我二人皆須尋個法子好生調養一番。」

  「哦?那依聖姑之見,該當如何調養?」

  「咱們幽冥教里,莫非還有這等固本培元的秘法不成?」

  哪知宮漱冰聽了這話,卻是嗤笑一聲。

  「幽冥教的法子,都是些御魂手段,如何能用在這等情況上?」

  她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陳墨面前。

  高挑身形前的豐碩雪巒搖曳不止,帶著一股子逼人的壓迫感。

  「我宮漱冰的性子向來是百無禁忌!」

  「這次!咱們要用的乃是那玉女宗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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