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卡利班的騎士
011.M31。
暗黑天使軍團母星卡利班。
盧瑟站在演講台上，高舉著緊握的拳頭，將壓抑情緒完全釋放。
「帝皇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也不會成為荷魯斯的奴隸！」
「卡利班將重回自由！我們無需再為暴君賣命！」
「你們——我的騎士、騎士團、卡利班的捍衛者，我們將成為希望的先驅，銀河正在燃燒，我們將伸出友誼之手，解放那些無力自保的星球，讓它們加入我們的隊伍！」
「秩序騎士團已然回歸！」
數千名星際戰士握拳高呼，對大導師的話語感同身受。
銀河在燃燒，帝國在流血，無數世界正飽受戰火摧殘，而獅王卻將他的一半子嗣留在母星待命
自從被原體放逐回母星後，這些對原體不滿的戰士們，已經失去了贏得榮耀的機會，他們是被遺忘者，引以為傲的技藝正在生鏽。
等到戰士們的歡呼平息，盧瑟又換上低沉的語氣道：
「不過總有一天，他們會來找我們的。」他說，「荷魯斯，或者帝皇，也許就連萊恩本人也會回來，來奪取他棄之如敝履的一切。」
「那就讓他們來吧！」盧瑟的聲音愈發有力。
就好像雄獅的艦隊已經到了卡利班的軌道上，將炮火對準了他們，想要將這顆星球付之一炬。
下一刻。
幽紫色的裂縫驟然出現。
虛境的裂口張開，將被放逐在卡利班的騎士們盡數吞噬。
……
星海歷2402年。
地球。
盧瑟從失神中驚醒，他立馬拔出腰間的動力劍，花了足足半秒鐘，才確認了當前的情況。
上一刻，他還在卡利班放聲高呼，鼓舞著不滿萊恩的軍團戰士，讓他們拋棄對帝皇和獅王的忠誠，轉而為了卡利班的未來而戰。
而現在，他卻獨自站在荒野上。
盧瑟打量四周。
僅憑空氣刺入肌膚的觸感，他便知曉這裡不是卡利班。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亞空間，旋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這裡的環境太過異常，他從未有過類似的感覺。
如果說在亞空間中航行，就像在污濁的沼澤里游泳，那這裡就是最純粹的真空。
「嗚嗚嗚——」
遠處傳來載具飛行的聲音。
盧瑟收劍入鞘，戴上裝有獅翼的頭盔，向著聲源方向前進。
前行的路上，他看到了天邊飛過了一輛反重力的浮空車，便追尋著浮空車的蹤跡，來到了一處峽谷的邊上，頓時眯起了眼睛。
峽谷內有一群異形。
這些令人作嘔的生物，將四個凡人丟進坑裡，接著又丟了把匕首進去，似乎要他們自相殘殺。
坑裡的凡人撿起匕首，在明知這樣做必死的情況下，依舊將匕首刺向了上方的人類之敵。
這就夠了。
不需要多餘的理由，即便盧瑟剛剛宣布了對帝皇、對萊恩的反叛，但他依舊是卡利班的騎士。
——早在帝皇來到卡利班前，盧瑟和萊恩所領導秩序騎士團，就致力於狩獵巨獸，保護弱者。
他反抗帝皇，只是不願意卡利班的鮮血再為暴君流淌，不代表他會對人類同胞的災難視而不見。
踐行正義，堅守道德——盧瑟從未忘記秩序騎士團的箴言。
「嘭！」爆彈聲在山谷迴響。
盧瑟先手射殺了兩隻異形，向著下方的異形發起了衝鋒。
異形的戰甲宛若流水，化作了巨大的盾牌，擋住了他的爆彈，盧瑟保持著火力壓制，打空了彈匣後，拔出了萊恩贈予他的動力劍。
「嗡——」分解力場發出了悅耳的聲響。
僅一個照面，他就將灰色皮膚的異形斬首，在精妙絕倫的劍術下，又斬斷了巨型蜥蜴的四肢。
這場戰鬥看似單方面碾壓。
但實際上，只要稍有不慎，他便會死在異形未知的武器下。
反重力浮空車，液體般的金屬武器，高效能的電能步槍，高頻能量凝聚成的光刃……這些異形的科技水平，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就像暗黑天使曾在大遠征消滅的無數異形一樣。
盧瑟收回心神。
他用餘光看到坑裡的凡人爬出，見他毅然撿起了燒紅的槍械，
凡人的手被高溫煮沸，發出了「嘶嘶」的聲響，但他始終緊握槍械，忍著劇痛扣下了扳機。
槍械無法使用，凡人立馬舉起槍身砸了下去。
高溫撕掉了他手上的大片組織，焦糊味湧入了眾人鼻腔。
盧瑟沒有阻止或幫助凡人，直到他被一口唾液噴回了坑裡。
他本無意爭奪這名戰士的獵物與榮譽，但那個異形轉過頭來，發現它的同伴皆已死亡，便發瘋般地沖向盧瑟，似乎在求一個痛快。
他只能揮動手中的劍刃，將異形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咻——咻——咻——」陣陣刺耳的破空聲撕裂天際。
在銀河征戰了百年的盧瑟，當即認出那是空降艙的聲音。
他猛然抬頭，看向天邊，無數熾熱的火雨覆蓋天空，將無以計數的戰爭兵器投送到下方的世界。
那是暗黑天使的塗裝。
他們顯然沒有提前摧毀這顆星球的行星防衛系統。
異形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在一陣的慌亂後，還是組織起了反擊，啟動了行星防衛的炮火。
紫色的能量光束與爆破彈幕，在空中編織了一道死亡之網。
大量空投艙還未落地，就在異形的炮火下化為碎片。
無數在最殘酷的戰役中奮戰至今的軍團戰士，就這樣以毫無榮譽的方式，死在了異鄉的天空中。
「萊恩！」盧瑟低吼。
只有萊恩才會這樣驅使暗黑天使，他從未在乎過自己的軍團，亦如他從未在乎過卡利班。
明明只要派出先頭部隊，拔掉異形的防空系統，就可以避免這些傷亡，但萊恩卻對此視而不見。
那個他在叢林中撿到的孩子，已經變成了最冷血的獅子。
盧瑟恨不得走到萊恩面前，質問這個拋棄了騎士團，拋棄了卡利班的野獸，為何要如此行事。
後方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
坑裡的人類又爬了出來，盧瑟轉身望向了這名戰士。
即便這名凡人肉體弱小，但盧瑟已經認可了他的意志。
踐行正義，堅守道德，他保護了弱者，面對強敵時也未曾退縮，還能承受遠超常人的痛楚。
他有資格成為騎士團的一員。
暗黑天使軍團母星卡利班。
盧瑟站在演講台上，高舉著緊握的拳頭，將壓抑情緒完全釋放。
「帝皇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也不會成為荷魯斯的奴隸！」
「卡利班將重回自由！我們無需再為暴君賣命！」
「你們——我的騎士、騎士團、卡利班的捍衛者，我們將成為希望的先驅，銀河正在燃燒，我們將伸出友誼之手，解放那些無力自保的星球，讓它們加入我們的隊伍！」
「秩序騎士團已然回歸！」
數千名星際戰士握拳高呼，對大導師的話語感同身受。
銀河在燃燒，帝國在流血，無數世界正飽受戰火摧殘，而獅王卻將他的一半子嗣留在母星待命
自從被原體放逐回母星後，這些對原體不滿的戰士們，已經失去了贏得榮耀的機會，他們是被遺忘者，引以為傲的技藝正在生鏽。
等到戰士們的歡呼平息，盧瑟又換上低沉的語氣道：
「不過總有一天，他們會來找我們的。」他說，「荷魯斯，或者帝皇，也許就連萊恩本人也會回來，來奪取他棄之如敝履的一切。」
「那就讓他們來吧！」盧瑟的聲音愈發有力。
就好像雄獅的艦隊已經到了卡利班的軌道上，將炮火對準了他們，想要將這顆星球付之一炬。
下一刻。
幽紫色的裂縫驟然出現。
虛境的裂口張開，將被放逐在卡利班的騎士們盡數吞噬。
……
星海歷2402年。
地球。
盧瑟從失神中驚醒，他立馬拔出腰間的動力劍，花了足足半秒鐘，才確認了當前的情況。
上一刻，他還在卡利班放聲高呼，鼓舞著不滿萊恩的軍團戰士，讓他們拋棄對帝皇和獅王的忠誠，轉而為了卡利班的未來而戰。
而現在，他卻獨自站在荒野上。
盧瑟打量四周。
僅憑空氣刺入肌膚的觸感，他便知曉這裡不是卡利班。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亞空間，旋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這裡的環境太過異常，他從未有過類似的感覺。
如果說在亞空間中航行，就像在污濁的沼澤里游泳，那這裡就是最純粹的真空。
「嗚嗚嗚——」
遠處傳來載具飛行的聲音。
盧瑟收劍入鞘，戴上裝有獅翼的頭盔，向著聲源方向前進。
前行的路上，他看到了天邊飛過了一輛反重力的浮空車，便追尋著浮空車的蹤跡，來到了一處峽谷的邊上，頓時眯起了眼睛。
峽谷內有一群異形。
這些令人作嘔的生物，將四個凡人丟進坑裡，接著又丟了把匕首進去，似乎要他們自相殘殺。
坑裡的凡人撿起匕首，在明知這樣做必死的情況下，依舊將匕首刺向了上方的人類之敵。
這就夠了。
不需要多餘的理由，即便盧瑟剛剛宣布了對帝皇、對萊恩的反叛，但他依舊是卡利班的騎士。
——早在帝皇來到卡利班前，盧瑟和萊恩所領導秩序騎士團，就致力於狩獵巨獸，保護弱者。
他反抗帝皇，只是不願意卡利班的鮮血再為暴君流淌，不代表他會對人類同胞的災難視而不見。
踐行正義，堅守道德——盧瑟從未忘記秩序騎士團的箴言。
「嘭！」爆彈聲在山谷迴響。
盧瑟先手射殺了兩隻異形，向著下方的異形發起了衝鋒。
異形的戰甲宛若流水，化作了巨大的盾牌，擋住了他的爆彈，盧瑟保持著火力壓制，打空了彈匣後，拔出了萊恩贈予他的動力劍。
「嗡——」分解力場發出了悅耳的聲響。
僅一個照面，他就將灰色皮膚的異形斬首，在精妙絕倫的劍術下，又斬斷了巨型蜥蜴的四肢。
這場戰鬥看似單方面碾壓。
但實際上，只要稍有不慎，他便會死在異形未知的武器下。
反重力浮空車，液體般的金屬武器，高效能的電能步槍，高頻能量凝聚成的光刃……這些異形的科技水平，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就像暗黑天使曾在大遠征消滅的無數異形一樣。
盧瑟收回心神。
他用餘光看到坑裡的凡人爬出，見他毅然撿起了燒紅的槍械，
凡人的手被高溫煮沸，發出了「嘶嘶」的聲響，但他始終緊握槍械，忍著劇痛扣下了扳機。
槍械無法使用，凡人立馬舉起槍身砸了下去。
高溫撕掉了他手上的大片組織，焦糊味湧入了眾人鼻腔。
盧瑟沒有阻止或幫助凡人，直到他被一口唾液噴回了坑裡。
他本無意爭奪這名戰士的獵物與榮譽，但那個異形轉過頭來，發現它的同伴皆已死亡，便發瘋般地沖向盧瑟，似乎在求一個痛快。
他只能揮動手中的劍刃，將異形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咻——咻——咻——」陣陣刺耳的破空聲撕裂天際。
在銀河征戰了百年的盧瑟，當即認出那是空降艙的聲音。
他猛然抬頭，看向天邊，無數熾熱的火雨覆蓋天空，將無以計數的戰爭兵器投送到下方的世界。
那是暗黑天使的塗裝。
他們顯然沒有提前摧毀這顆星球的行星防衛系統。
異形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在一陣的慌亂後，還是組織起了反擊，啟動了行星防衛的炮火。
紫色的能量光束與爆破彈幕，在空中編織了一道死亡之網。
大量空投艙還未落地，就在異形的炮火下化為碎片。
無數在最殘酷的戰役中奮戰至今的軍團戰士，就這樣以毫無榮譽的方式，死在了異鄉的天空中。
「萊恩！」盧瑟低吼。
只有萊恩才會這樣驅使暗黑天使，他從未在乎過自己的軍團，亦如他從未在乎過卡利班。
明明只要派出先頭部隊，拔掉異形的防空系統，就可以避免這些傷亡，但萊恩卻對此視而不見。
那個他在叢林中撿到的孩子，已經變成了最冷血的獅子。
盧瑟恨不得走到萊恩面前，質問這個拋棄了騎士團，拋棄了卡利班的野獸，為何要如此行事。
後方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
坑裡的人類又爬了出來，盧瑟轉身望向了這名戰士。
即便這名凡人肉體弱小，但盧瑟已經認可了他的意志。
踐行正義，堅守道德，他保護了弱者，面對強敵時也未曾退縮，還能承受遠超常人的痛楚。
他有資格成為騎士團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