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人，一定要靠自己
第158章 人，一定要靠自己
正在欣賞音樂的剎那轉過頭來，略顯驚訝：「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大熊眼中滿是溫柔和痛惜：「波妮患有一種罕見的疾病，每次發作時都會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她是個好孩子，每次發病的時候總是強忍著，不讓我擔心。」
「那種痛苦連成年人都難以忍受，我希望烏塔小姐能在波妮發病的時候，用能力將波妮帶入歌聲世界，這樣至少能暫時緩解她的痛苦。」
剎那敏銳地眯起眼睛：「那你呢？」
大熊眼中儘是解脫與釋然：「我已經找到了解決波妮病症的方法，現在，是時候去面對我的命運了————」
話音未落，剎那猛然揮拳，將大熊整個人擊飛出去。
巨大的衝擊力讓大熊像皮球一樣在地面彈跳著滑出上千米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懵了，這是怎麼回事？船長不是一直都和那個新七武海相談甚歡的嗎？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七武海的照片早就登報，他們當然知道大熊的身份。
雖然要和七武海為敵，但沒有一個人慌亂。
畢竟連艾斯副船長都曾擊敗過七武海，更何況他們的船長？
波妮急忙衝到剎那面前，氣鼓鼓地張開雙臂攔住他，小臉漲得通紅：「壞哥哥，不許你欺負我爸爸！」
剎那微微搖頭：「如果你父親執意要送死呢？我這是在打醒他！」
波妮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爸爸，這不是真的，對嗎？」
大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略顯驚訝地望向剎那：「難道聆聽萬物之音還能聽見我的心聲嗎？好厲害的能力。」
這間接的回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波妮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大熊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爸爸死！我們回家好不好？」
大熊揉亂了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卻無比堅定：「爸爸也想永遠陪著你，但只有這樣才能治好你的病。」
「不治了，我不要治病了。」波妮眼淚婆娑，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我們像以前那樣生活好不好？波妮以後一定乖乖的！」
大熊沉重地搖頭：「如果不接受治療————醫生說，你最多只能活三年了。」
「可要是沒有爸爸————」波妮把臉埋在大熊腿上，悶聲哭道，「我一天都活不下去的————」
「對不起，波妮。」大熊只能一遍遍重複著道歉的話，聲音哽咽。
剎那先是揮手示意周圍的海賊們退下，然後頗為心累地嘆了口氣：「你怎麼就這麼老實呢？你就不能假裝自己接受了改造？」
大熊聞言一怔，臉上寫滿了震撼：「還能這樣？」
這下輪到剎那震驚了：「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反抗？你的不幸全都是那些人一手造成的啊。」
大熊面露遲疑：「可萬一因為我的反抗，讓波妮失去治療的機會————」
剎那打斷他的話：「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失去利用價值後，他們不履行諾言，而是將波妮隨手丟棄呢。」
說到這裡，剎那心裡其實有些無奈。
薩坦聖居然是所有用人質威脅的反派中，唯一一個信守了諾言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拿最壞的情況來警醒大熊。
大熊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我不知道，我曾經嘗試過反抗，可每一次反抗，似乎都會迎來更加黯淡的結局，也許————接受自己的宿命才是正確的選擇。」
剎那搖頭，目光如炬：「人最可悲的，就是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卻固執地堅持了不該堅持的，你一直活在自責中，都是因為波妮的母親吧？」
「你覺得自己改變了她的人生，結果卻讓她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但你可曾想過，如果當初你鼓起勇氣去救她，結局或許會完全不同？」
「你停留在了黎明前的黑暗，所以至此都不再相信光明，可如果你就這樣接受了自己的宿命，那同樣的宿命也會降臨在波妮身上！」
大熊的身體劇烈顫抖：「是啊，我不敢去救人，我是個膽小鬼！我害怕因為自己的反抗，讓金妮遭受更可怕的折磨，可就算失敗，也不會比後來的結局更糟了。」
剎那沉聲說道：「生盡歡，死無憾，一昧畏懼失去，只會讓你失去更多。」
大熊仰望著夜空中的明月，淚水無聲滑落：「是啊，我曾經解救過許多人，教他們去反抗，可輪到我自己時，卻連反抗命運的勇氣都沒有，在金妮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出現，還自以為是地覺得這樣是為了她好。」
剎那沒有多說什麼，他畢竟沒有經歷過大熊的苦難，站在旁觀立場說些漂亮話當然容易。
因此，他只是強調道：「人，一定要靠自己！」
「謝謝，我明白了！」大熊的聲音重新充滿了力量，眼中的迷茫一掃而空，「從今天起，我絕不會再向命運低頭！」
波妮眨著眼睛，雖然聽不明白大人們的對話，但她大致聽明白了一點一爸爸不會死了！
「太好了！」波妮先是歡呼一聲，然後又一個火箭頭槌沖向剎那，「剎那大人最棒了！」
剎那笑了笑，調侃道：「這下我不再是壞人了吧？」
波妮立刻瞪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裝傻：「誰說過那樣的話呀？我怎麼不記得了？」
大熊欣慰一笑，旋即又有些遲疑：「可我要怎麼偽裝呢？要替我改造的可是世界第一的貝加龐克博士，我不可能瞞過他的智慧吧？」
剎那笑道：「等你和貝加龐克博士接觸後就知道了，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但要提醒他小心他自己的分身約克，那傢伙很可能已經背叛了他，成為了世界政府的間諜。」
大熊不禁震驚：「你連貝加龐克分身背叛的事情都知道？難道這也是聆聽萬物之音的能力？」
「沒錯，就是這樣。」剎那果斷甩鍋給聆聽萬物之音，不相信的人自己下去找羅傑對質啊。
「真是了不起，不愧是海賊王的能力！」大熊毫無懷疑地相信了，畢竟他可是連五老星都能第一時間相信的人。
感慨過後，大熊看向波妮，眼中滿是溫情，「波妮，你先跟著剎那閣下吧。
爸爸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為了我最可愛的女兒，我一定會比任何人都更努力地活下去！」
聽到大熊這麼說，波妮也沒有抗議，而是乖乖地點頭。
「剎那閣下，請原諒我擅自決定讓波妮加入您的船隊。」大熊鄭重地鞠了一躬，「等我完成實驗回來，一定為您效勞以報答這份恩情。」
「放心吧，」剎那點頭承諾，「波妮在我的船上會很安全，沒有人能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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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欣賞音樂的剎那轉過頭來，略顯驚訝：「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大熊眼中滿是溫柔和痛惜：「波妮患有一種罕見的疾病，每次發作時都會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她是個好孩子，每次發病的時候總是強忍著，不讓我擔心。」
「那種痛苦連成年人都難以忍受，我希望烏塔小姐能在波妮發病的時候，用能力將波妮帶入歌聲世界，這樣至少能暫時緩解她的痛苦。」
剎那敏銳地眯起眼睛：「那你呢？」
大熊眼中儘是解脫與釋然：「我已經找到了解決波妮病症的方法，現在，是時候去面對我的命運了————」
話音未落，剎那猛然揮拳，將大熊整個人擊飛出去。
巨大的衝擊力讓大熊像皮球一樣在地面彈跳著滑出上千米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懵了，這是怎麼回事？船長不是一直都和那個新七武海相談甚歡的嗎？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七武海的照片早就登報，他們當然知道大熊的身份。
雖然要和七武海為敵，但沒有一個人慌亂。
畢竟連艾斯副船長都曾擊敗過七武海，更何況他們的船長？
波妮急忙衝到剎那面前，氣鼓鼓地張開雙臂攔住他，小臉漲得通紅：「壞哥哥，不許你欺負我爸爸！」
剎那微微搖頭：「如果你父親執意要送死呢？我這是在打醒他！」
波妮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爸爸，這不是真的，對嗎？」
大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略顯驚訝地望向剎那：「難道聆聽萬物之音還能聽見我的心聲嗎？好厲害的能力。」
這間接的回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波妮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大熊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爸爸死！我們回家好不好？」
大熊揉亂了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卻無比堅定：「爸爸也想永遠陪著你，但只有這樣才能治好你的病。」
「不治了，我不要治病了。」波妮眼淚婆娑，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我們像以前那樣生活好不好？波妮以後一定乖乖的！」
大熊沉重地搖頭：「如果不接受治療————醫生說，你最多只能活三年了。」
「可要是沒有爸爸————」波妮把臉埋在大熊腿上，悶聲哭道，「我一天都活不下去的————」
「對不起，波妮。」大熊只能一遍遍重複著道歉的話，聲音哽咽。
剎那先是揮手示意周圍的海賊們退下，然後頗為心累地嘆了口氣：「你怎麼就這麼老實呢？你就不能假裝自己接受了改造？」
大熊聞言一怔，臉上寫滿了震撼：「還能這樣？」
這下輪到剎那震驚了：「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反抗？你的不幸全都是那些人一手造成的啊。」
大熊面露遲疑：「可萬一因為我的反抗，讓波妮失去治療的機會————」
剎那打斷他的話：「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失去利用價值後，他們不履行諾言，而是將波妮隨手丟棄呢。」
說到這裡，剎那心裡其實有些無奈。
薩坦聖居然是所有用人質威脅的反派中，唯一一個信守了諾言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拿最壞的情況來警醒大熊。
大熊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我不知道，我曾經嘗試過反抗，可每一次反抗，似乎都會迎來更加黯淡的結局，也許————接受自己的宿命才是正確的選擇。」
剎那搖頭，目光如炬：「人最可悲的，就是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卻固執地堅持了不該堅持的，你一直活在自責中，都是因為波妮的母親吧？」
「你覺得自己改變了她的人生，結果卻讓她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但你可曾想過，如果當初你鼓起勇氣去救她，結局或許會完全不同？」
「你停留在了黎明前的黑暗，所以至此都不再相信光明，可如果你就這樣接受了自己的宿命，那同樣的宿命也會降臨在波妮身上！」
大熊的身體劇烈顫抖：「是啊，我不敢去救人，我是個膽小鬼！我害怕因為自己的反抗，讓金妮遭受更可怕的折磨，可就算失敗，也不會比後來的結局更糟了。」
剎那沉聲說道：「生盡歡，死無憾，一昧畏懼失去，只會讓你失去更多。」
大熊仰望著夜空中的明月，淚水無聲滑落：「是啊，我曾經解救過許多人，教他們去反抗，可輪到我自己時，卻連反抗命運的勇氣都沒有，在金妮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出現，還自以為是地覺得這樣是為了她好。」
剎那沒有多說什麼，他畢竟沒有經歷過大熊的苦難，站在旁觀立場說些漂亮話當然容易。
因此，他只是強調道：「人，一定要靠自己！」
「謝謝，我明白了！」大熊的聲音重新充滿了力量，眼中的迷茫一掃而空，「從今天起，我絕不會再向命運低頭！」
波妮眨著眼睛，雖然聽不明白大人們的對話，但她大致聽明白了一點一爸爸不會死了！
「太好了！」波妮先是歡呼一聲，然後又一個火箭頭槌沖向剎那，「剎那大人最棒了！」
剎那笑了笑，調侃道：「這下我不再是壞人了吧？」
波妮立刻瞪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裝傻：「誰說過那樣的話呀？我怎麼不記得了？」
大熊欣慰一笑，旋即又有些遲疑：「可我要怎麼偽裝呢？要替我改造的可是世界第一的貝加龐克博士，我不可能瞞過他的智慧吧？」
剎那笑道：「等你和貝加龐克博士接觸後就知道了，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但要提醒他小心他自己的分身約克，那傢伙很可能已經背叛了他，成為了世界政府的間諜。」
大熊不禁震驚：「你連貝加龐克分身背叛的事情都知道？難道這也是聆聽萬物之音的能力？」
「沒錯，就是這樣。」剎那果斷甩鍋給聆聽萬物之音，不相信的人自己下去找羅傑對質啊。
「真是了不起，不愧是海賊王的能力！」大熊毫無懷疑地相信了，畢竟他可是連五老星都能第一時間相信的人。
感慨過後，大熊看向波妮，眼中滿是溫情，「波妮，你先跟著剎那閣下吧。
爸爸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為了我最可愛的女兒，我一定會比任何人都更努力地活下去！」
聽到大熊這麼說，波妮也沒有抗議，而是乖乖地點頭。
「剎那閣下，請原諒我擅自決定讓波妮加入您的船隊。」大熊鄭重地鞠了一躬，「等我完成實驗回來，一定為您效勞以報答這份恩情。」
「放心吧，」剎那點頭承諾，「波妮在我的船上會很安全，沒有人能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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