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角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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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太陽很是毒辣,沙粒在高溫中爆裂出細碎的噼啪聲,仿佛大地正在被無形的巨錘鍛打,空氣扭曲成流動的波紋,遠處的沙丘像融化的蠟像般坍縮變形。

  可沙漠上的眾人卻無心擦拭汗珠,看著眼前黑衣人的屍體,他們心中甚至感覺到一絲涼意。

  「死了,全都死了。」

  「這是我們見到的第幾波殺手?」

  這些人正是砂隱連夜組織出來的搜救隊,他們懷揣著緊張的心情在沙漠中搜索,擔心看到考生屍橫遍野的慘狀,可結果看到的卻是一組接一組的黑衣人屍體。

  「這個人我認識,是我們岩隱原爆破隊的成員,因不滿土影大人的政策,在三年前就已經叛逃了。」岩隱領隊表情凝重地說道。

  「這人是鬼燈一族的上忍,我曾在霧隱發布的通緝令上見過他的畫像。」水門扯下一個黑衣人的面罩說道。

  「你們砂隱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殺手闖進中忍考試,然後又莫名其妙死在這裡,連死的方式也各不相同,你別告訴我,他們都是被參加考試的考生幹掉的?」岩隱領隊惡狠狠地質問。

  羅砂神色凝重,以蠍的手段,完全有可能反殺這些殺手,可從死者身上的傷痕來看,只有上一個地方的殺手是死於傀儡。

  「也就是說,這場考試中至少還有一個精英上忍級別的『下忍』。」羅砂嘴角微微抽搐,他以為自己很過分,沒想到木葉和岩隱跟他一樣過分。

  一場中忍考試而已,至於這麼拼嗎?

  「別管這些死人了,考試還在繼續,說不定魔之沙漠中還有殺手潛伏,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參賽的孩子們。」羅砂說道。

  ……

  沙漠的盡頭,剎那等人遠遠便看見砂隱的駐地。

  「哈哈,終於出來了。」

  「都到出口了,總不能還能遇到危險吧?」

  眾人歡呼雀躍,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座沙漠停留了。

  這時,一個砂隱忍者主動迎了出來:「真是驚人,你們竟然只用了一天時間就通過了沙漠。」

  「這都是因為剎那大人的幫助,否則我們早就死在裡面了。」一個岩隱忍者後怕道。

  迎接的砂隱忍者頗為驚訝:「你不是岩隱……」

  「我現在已經看開了,什麼鬥爭,什麼考試,都是虛假的,只有和平才是真實,我們應該追求和平。」岩隱忍者仰著頭,仿佛流露出聖潔的光輝。

  砂隱忍者頗為無語,這是忍者該說出來的話嗎?

  沒有鬥爭,他們這些忍者怎麼賺錢?

  「是啊,唯有經歷過生死才能明白生命的可貴。」

  「我已經開悟了。」

  其他小隊的忍者也紛紛發出感慨,忍者的世界實在不適合他們這些普通下忍。

  「不管怎麼說,還是請先簽名吧。」砂隱忍者拿出簽名冊來到剎那身前。

  剎那剛拿起筆準備簽名,面前的砂隱忍者突然從簽名冊下取出特製的小型苦無刺殺。

  但剎那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快,右手拿著筆,左手仍然是輕易抓住他的手腕,哂笑著問道:「圖窮匕見?」

  對面的忍者當然聽不懂「圖窮匕見」的意思,但反應卻是極快,被剎那抓住的手腕突然變成大量黑線將其纏繞。

  這標誌性的黑線自然讓剎那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角都?你還真是夠謹慎,但又不夠謹慎。」

  角都頗為驚訝:「你知道我?」

  「我聽說你挑戰過初代火影,你應該像當時挑戰他一樣,遠遠朝我射個手裏劍就算完成任務,拼什麼命呢?」剎那搖頭嘆息。

  「胡說八道。」角都憤怒地糾正,「我明明是敗於他的木遁秘術,幾時射過手裏劍了?」

  「是嗎?我聽外面的人都是這樣說的,這也不能怪他們,這個說法聽起來合理多了。」

  「去死吧!」角都怒吼,沙地之下突然衝出來四個戴著面具的黑線交織的怪物,將剎那吞噬。

  「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噩夢還沒有結束嗎?」

  直到這時,接受剎那庇佑的幾個忍者小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混蛋,放開剎那大哥!」凱瞬間爆發三門,朝敵人沖了過去。


  「這種查克拉,對於下忍而言的確算是驚人了。」角都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靜音揚起拳頭,高高躍起落拳,凝聚了查克拉的怪力將面具怪物都震退了。

  「沿自初代火影的怪力嗎?真是讓人懷念。」角都輕嘆一聲。

  「我們也上,如果剎那大人被他殺死,我們肯定也會死的。」岩鐵克服內心的恐懼,結印用出土遁。

  「是我們報恩的時候到了。」又一個砂隱忍者怒吼。

  見此情形,角都都沉默了。

  這麼和諧的一幕,發生在忍者當中也太不和諧了,忍者間的交流方式應該是廝殺與背叛才對。

  「可惜,不過是無用的掙扎。」

  角都的縫合線在沙暴中嘶嘶遊動,像無數飢餓的黑色蜈蚣,輕而易舉便將眾人打飛。

  稍微應付了下這些小傢伙的暴動之後,角都終於看向自己的戰利品。

  「你的心臟,我收下了。」角都眼神灼熱,聲音從地怨虞的觸鬚叢里滲出,風遁面具剛泛起青光,眼前的身影已驟然模糊——

  縫合線被撕裂,一道身影靠近,純粹的肉體爆發力讓空氣發出炮彈出膛般的爆鳴,角都的視網膜甚至來不及成像,下頜已挨了一記升龍拳。

  「土遁·土矛!」

  角都皮膚硬化,可下一刻,一股劇痛傳來。

  角都清晰地聽到自己下頜骨破碎的聲音,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的土遁足以抵禦鋼鐵,連爆破符的傷害都能無視,竟然連對方的普通一拳都無法接下。

  「咳——!「角都咳出黑血,地怨虞的觸鬚瘋狂湧出,試圖纏繞剎那的手臂,但剎那卻是完全無視了觸鬚的纏繞,硬生生將他的身體掄起,像甩動鞭子般抽向地面。

  「你太狂妄了。」角都用地怨虞修復下巴,艱難喊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觸鬚如鋼針般刺進剎那的身體,想從他的體中吸取血液。

  「想吸我的血嗎?那就讓你吸個夠好了。」剎那微微一笑,左手在身體各個部位連點十幾下。

  下一刻,角都一大口黑血吐了出來,連帶著一個面具都破碎了。

  「這是什麼情況?」角都懵了。

  「這是我最近修行時體內積累的暗傷,真是麻煩你幫我分擔了。」剎那笑道。

  「還能這樣?」角都差點氣出內傷,他竟然將對方的傷勢給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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