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凡塵藏武破迷局,玄心伴愛守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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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的初秋,晨霧還未散盡,輕薄地裹著老城區的青磚灰瓦,也繞著凡心醫館那方古樸木匾。主凡正蹲在醫館小院裡,翻曬著剛收來的白朮、茯苓,指尖帶著草藥的清苦氣息,一身洗得發白的棉麻長衫,褲腳沾著些許泥土,全然是市井裡尋常醫者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這具看似平凡的身軀里,既藏著玄門先天玄氣的底蘊,也凝著武俠世界裡登峰造極的內家修為,更有著看透世事的沉穩與對蘇清鳶刻入骨髓的溫柔。

  自徹底斬斷玄界牽連、散盡大半玄力後,主凡便將殘存的玄氣與畢生武學相融,化作內斂的內勁,藏于丹田經脈之中,再不輕易外露。他棄了玄門術法,棄了江湖紛爭,只守著這間醫館,以醫術立身,以平凡度日,唯一的執念,便是陪著蘇清鳶,守著這青州城的安穩煙火,再也不涉絲毫兇險紛爭。可這世間從無絕對的平靜,越是刻意躲避,越是容易被暗流裹挾,一場藏在都市煙火里的迷局,正悄然朝著他與蘇清鳶逼近。

  蘇清鳶端著一碗溫熱的豆漿走出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輕聲喚道:「主凡,先歇會兒,喝碗豆漿暖身子,晨露重,別蹲太久傷了膝蓋。」她眉眼依舊溫婉,這些年陪著主凡過慣了平淡日子,早已褪去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居家的嫻靜,每日打理醫館瑣事,照料主凡飲食起居,日子過得安穩又踏實,只當主凡是個醫術高明、性子溫和的普通大夫,對他過往的武學與玄門經歷,依舊一無所知。

  主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藥末,走到石桌旁坐下,接過豆漿小口喝著,溫熱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眼底滿是溫柔:「知道了,以後注意。今日醫院不忙?」他看著蘇清鳶鬢角細碎的髮絲,伸手輕輕替她拂到耳後,動作自然又親昵,這些年的朝夕相伴,早已讓兩人刻進彼此的生命里,無需多言,便是滿心安穩。

  「今日排的班輕鬆,中午就能回來,順便買些你愛吃的青菜。」蘇清鳶笑著應道,順手整理著石桌上散落的醫書,「對了,昨日我下班路過巷口,聽街坊說,最近城裡接連出了怪事,好幾家商鋪夜裡被闖,財物沒丟,卻都被翻得亂七八糟,還有人說看到黑影翻牆走,身手快得離譜,警方查了好幾日,都沒找到線索,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主凡握著豆漿碗的手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凝。這幾日他也察覺到異樣,夜裡閉目調息時,總能感知到城區方向有隱晦的勁氣波動,那勁氣陰狠凌厲,絕非尋常江湖散修所有,更像是專門訓練過的殺手手筆,只是對方行事隱秘,勁氣收斂極快,他一時也摸不清來路。本以為只是江湖仇殺,未曾想竟牽扯到尋常商鋪,如今聽蘇清鳶說起,才知事情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已然驚擾到了市井百姓的安穩。

  「許是些毛賊,仗著身手靈活逃竄,警方很快會破案的,你上下班別走偏僻小路,我早晚接送你。」主凡壓下心中的思緒,柔聲安撫蘇清鳶,不願讓她憂心,更不想讓她捲入這些紛爭之中。他早已厭倦打打殺殺,若非危及身邊之人與青州百姓安穩,他絕不會再動用分毫武學與玄力,只想守著眼前人,過平凡日子。

  蘇清鳶點點頭,並未多想,只當是普通的治安事件,叮囑主凡幾句後,便收拾東西趕往醫院。醫館裡漸漸有病患上門,都是老街坊,主凡依舊溫和問診,開方抓藥,對窮苦病患依舊分文不取,言行舉止與尋常醫者毫無二致,只是在無人注意時,眼底會閃過一絲思慮,那股陰狠勁氣的來路,始終縈繞在他心頭,讓他無法全然安心。

  接連三日,青州城內的怪事愈演愈烈,被闖的商鋪與民居越來越多,依舊是只翻找不劫財,現場除了零星幾處難以察覺的勁氣痕跡,再無其他線索,一時間流言四起,有人說是江洋大盜作案,有人說是鬼怪作祟,鬧得滿城風雨,百姓夜裡都不敢輕易出門,連平日裡熱鬧的夜市,都變得冷清無比。

  警方壓力倍增,成立專項調查組,日夜巡查,卻依舊連嫌疑人的影子都沒摸到,那些人身手太過詭異,速度極快,且反偵察能力極強,仿佛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調查組組長陳峰,是青州警局出了名的神探,破過無數奇案懸案,可面對這起連環闖入案,卻屢屢碰壁,毫無頭緒,心中焦急萬分。

  這日傍晚,主凡送蘇清鳶下班回家,路過城西一條偏僻小巷時,恰好撞見三名身著黑衣、蒙面遮臉的男子,正翻牆從一家雜貨鋪里跳出,身形矯健,落地無聲,周身散發著陰狠勁氣,正是那股他感知多日的詭異氣息。三人得手後,並未多做停留,轉身便朝著小巷深處逃竄,速度快如鬼魅。

  蘇清鳶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主凡的手臂,聲音微微發顫:「是……是那些人!」

  主凡立刻將蘇清鳶護在身後,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往日的溫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殺伐後的沉穩與凌厲。他輕聲叮囑:「你站在這裡別動,我去去就回,別跟過來。」話音未落,身形已然一閃,如同離弦之箭,朝著三名黑衣男子追去,內家勁氣悄然運轉,腳步踏在地面,毫無聲響,速度遠超常人,轉瞬便追上了數丈之遠。


  三名黑衣男子察覺身後有人追趕,回頭見只有主凡一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其中一人冷聲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敢管爺爺們的事,找死!」說罷,兩人停下腳步,抬手便朝著主凡攻來,拳風凌厲,帶著陰狠勁氣,招式狠辣,直逼主凡要害,顯然是招招致命的殺招。

  主凡神色淡然,腳步未停,周身內斂的勁氣微微涌動,不閃不避,抬手輕輕一揮,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蘊含著渾厚的內家真勁,直接震開兩人的攻勢。兩人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手臂發麻,身形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震驚,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竟有如此強橫的身手。

  「有點本事,難怪敢追上來。」另一人沉聲說道,三人瞬間合圍,齊齊朝著主凡攻來,招式配合默契,陰狠凌厲,顯然是久經訓練的殺手。拳風、掌風交織,封死主凡所有退路,勁氣席捲,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變得凝滯。

  主凡眼底冷光一閃,不願與其糾纏,怕耽擱太久讓蘇清鳶擔心,當即不再保留,體內相融的玄氣與內勁瞬間迸發,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腳步踏出奇門步法,身形如同幻影般避開三人的圍攻,同時出手快如閃電,指尖精準點在三人手腕、肩頸的穴位之上。

  穴位被點,三人瞬間渾身發麻,勁氣潰散,招式戛然而止,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橫的身手,出招之快、力道之精準,遠超他們所見的任何江湖高手。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接連闖入民居商鋪?目的何在?」主凡聲音冷冽,目光直視三人,周身散發的威壓,讓三人心中發顫,絲毫不敢反抗。

  為首的黑衣人咬著牙,不肯開口,眼神閃躲,顯然是有秘密在身,不願透露分毫。

  主凡見狀,指尖微微用力,加重穴位上的力道,三人瞬間感到渾身酸痛難忍,冷汗直流,再也支撐不住,為首之人終於忍不住開口:「我說……我說!我們是受僱而來,有人花重金讓我們尋找一枚玄鐵令牌,只要找到令牌,酬金翻倍,僱主是誰我們也不知道,只通過秘密渠道聯絡,其他的我們真的不知道!」

  「玄鐵令牌?什麼樣子?僱主還有什麼指令?」主凡眉頭緊鎖,心中愈發疑惑,他從未聽過什麼玄鐵令牌,更想不通為何有人會僱請殺手,在青州城內大肆搜尋,甚至不惜驚擾百姓安穩。

  「令牌是黑色玄鐵所制,上面刻著奇異紋路,僱主只說令牌在青州老城區,具體在誰手裡我們不知道,只能挨家挨戶搜尋,不許傷人,不許劫財,只找令牌。」黑衣人連忙說道,生怕再受痛楚。

  主凡心中沉凝,玄鐵令牌、奇異紋路、老城區……這些信息讓他隱隱覺得不安,似乎與自己過往的經歷有著某種關聯,可他一時又想不起頭緒。他不願多做糾纏,指尖再點,封住三人的經脈,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力,隨後撥通了陳峰的電話,將位置告知,讓警方前來帶人。

  他並未暴露自己的身手與過往,只說是碰巧撞見,將人制服,陳峰帶人趕到時,看著動彈不得的三名黑衣人,又看向一臉淡然的主凡,眼中滿是感激與疑惑,感激他幫忙破案,疑惑他一個普通醫者,竟能制服如此身手高強的歹徒,可主凡只淡淡說是僥倖,並未多做解釋。

  處理完此事,主凡回到小巷,蘇清鳶依舊在原地等候,見他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放心吧,已經把人交給警方了,以後不會再有這事了。」主凡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安撫著她的情緒,重新恢復往日的溫和,將剛才的兇險輕輕帶過,只說幾句便岔開話題,牽著她往醫館走去。

  可他心中的不安,卻愈發濃烈。那枚玄鐵令牌,定然不簡單,僱主不惜重金僱請殺手搜尋,背後必然藏著更大的陰謀,且目標直指老城區,而他所在的凡心醫館,正是老城區的中心地帶,這讓他不得不警惕,生怕這場紛爭,會牽連到蘇清鳶,打破他們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

  回到醫館,主凡藉口整理藥材,獨自來到小院角落,悄悄展開一絲殘存的神魂,探查三名黑衣人的記憶,這是他極少動用的玄門手段,若非事態緊急,他絕不會輕易使用。神魂探入,瞬間捕捉到關鍵信息,僱主的聯絡暗號、玄鐵令牌的詳細紋路,還有一個讓他心頭巨震的名字——血煞餘孽。

  原來,這夥人的僱主,竟是當年血煞魔君殘存的餘黨,當年主凡剿滅魔君勢力時,有一小部分人僥倖逃脫,隱匿多年,一直在尋找魔君遺留的玄鐵令,那令牌是血煞勢力的信物,裡面藏著魔君修煉的邪功秘籍與寶藏地圖,他們妄圖找到令牌,重聚勢力,禍亂世間,而他們查到,令牌當年被魔君遺失在青州老城區,最終輾轉落入主凡手中,只是主凡自己,早已將此事遺忘。


  主凡心中一沉,連忙回到屋內,翻找當年初到青州時隨身攜帶的舊物,在一個塵封的木盒底部,終於找到了一枚漆黑的玄鐵令牌,上面刻著詭異的血色紋路,與黑衣人描述的一模一樣。這令牌是他早年剿滅一處邪修據點時所得,覺得紋路詭異,便隨手收了起來,多年未曾理會,竟不知是血煞魔君的遺物,更沒想到會因此引來如此大的紛爭。

  握著令牌,主凡眼神冷冽,他深知,血煞餘黨絕不會善罷甘休,三名殺手被抓,他們定然會再次派人前來,甚至會親自出手,屆時,青州城必將再起波瀾,蘇清鳶也會陷入危險之中。他本想徹底隱於凡塵,不再過問過往恩怨,可樹欲靜而風不止,血煞餘孽步步緊逼,妄圖打破他的安穩,傷害他的摯愛,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當夜,蘇清鳶睡熟後,主凡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滿是不舍與堅定。他輕輕為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呢喃:「清鳶,對不起,又要讓你捲入紛爭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等解決完此事,我們再也不會有兇險了。」

  他將玄鐵令牌貼身收好,在醫館四周布下玄門護陣,又將自身相融的玄氣與內勁運轉到極致,周身氣息沉穩而凌厲,做好了應對一切兇險的準備。他知道,血煞餘黨很快便會找上門來,這場紛爭,無法躲避,只能直面,他要以一己之力,蕩平餘孽,守住蘇清鳶,守住青州城的安穩,徹底了結這段過往恩怨。

  果不其然,夜半時分,醫館外傳來一陣隱晦的勁氣波動,數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醫館院牆外,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陰邪氣息,遠比之前的三名殺手強橫數倍,為首之人,身著暗紅色長袍,面容陰鷙,眼神狠戾,正是血煞餘黨的首領,血影。

  血影帶著一眾手下,繞過玄門護陣的表層防禦,站在院外,冷聲喝道:「主凡,我知道你在裡面,交出玄鐵令,饒你一命,否則,今日便踏平這凡心醫館,讓你和你的女人,一起陪葬!」

  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殺意,打破了深夜的寧靜,也驚醒了屋內的蘇清鳶。她猛地睜開眼,看到身邊端坐的主凡,又聽到院外的喝聲,心中瞬間明白,危險來了,她沒有驚慌,只是緊緊握住主凡的手,眼神堅定:「主凡,我不怕,我陪你一起面對。」

  主凡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與心疼,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待在屋裡,不要出來,我很快就解決一切。」說罷,他起身推開屋門,緩步走出小院,直面院外的血影一眾,周身溫和盡褪,玄氣與內勁交織,散發著強橫的威壓,如同蟄伏的雄獅,終於展露鋒芒。

  「血影,當年我念你們修為低微,放你們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們不思悔改,反倒捲土重來,妄圖尋找邪功秘籍,禍亂凡世,今日,我便徹底了結你們,永絕後患。」主凡聲音冷冽,目光直視血影,沒有絲毫懼意。

  血影看著主凡,眼中滿是恨意與貪婪:「主凡,當年你毀我血煞大業,殺我同門,今日我便要報仇雪恨!交出玄鐵令,或許我還能留你全屍,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血影一揮手,一眾手下齊齊朝著主凡攻來,個個身手高強,陰邪勁氣席捲而來,招式狠辣,招招致命。主凡神色淡然,腳步沉穩,體內玄氣與內勁迸發,抬手之間,勁氣縱橫,玄光微閃,每一招都精準克制對方的攻勢,他的身手,早已超越尋常武學與玄門範疇,相融之後,威力無窮,一眾血煞手下,根本不是對手,不過片刻,便被盡數擊倒,失去戰力。

  血影見狀,眼中滿是震驚,沒想到主凡即便散盡大半玄力,依舊如此強橫,他不敢再留手,親自出手,周身陰邪勁氣暴漲,施展出邪功絕學,雙手化作血爪,朝著主凡狠狠抓來,爪風凌厲,帶著腐蝕之力,妄圖一擊制勝。

  主凡眼神一凝,不再保留,體內殘存的玄氣盡數調動,與內家真勁相融,凝聚於掌心,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勁氣掌印,迎著血影的血爪拍去。掌爪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勁氣四散,周遭的樹木盡數折斷,院牆都被震得開裂,血影瞬間被震飛數丈,口吐鮮血,身受重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玄力大減,怎麼還會如此強橫!」血影嘶吼著,滿臉不甘。

  「為了守護我在意的人,即便修為盡失,我也能斬你於掌下。」主凡聲音鏗鏘,緩步走向血影,「你禍亂青州,驚擾百姓,妄圖傷害我的愛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主凡抬手一掌,輕輕拍在血影胸口,玄氣與內勁交融,直接震碎其邪功根基,讓他再也無法作惡,隨後將其交給早已等候在外的陳峰一眾警方。原來,主凡在布防之時,便已聯繫陳峰,將事情原委告知,讓警方在外圍布控,將血煞餘黨一網打盡,杜絕後續隱患。

  天色漸亮,晨光灑在凡心醫館的小院裡,驅散了黑夜的陰霾與兇險。所有血煞餘黨被警方悉數帶走,玄鐵令牌被妥善封存,交由專業人員處理,徹底杜絕邪功秘籍與寶藏的消息泄露,青州城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安穩,百姓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街巷重新恢復熱鬧煙火。

  蘇清鳶走到主凡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滿滿的心疼與敬佩,她終於知曉主凡過往的經歷,知曉他為了守護她、守護這座城市,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主凡,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再也不要獨自承擔。」

  主凡握住她的手,眼底重新恢復往日的溫和,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好,以後我們一起面對,再也不分開。」

  經此一事,主凡徹底了結了與血煞勢力的所有恩怨,再也沒有過往紛爭的牽絆,玄鐵令牌的隱患消除,血煞餘黨被一網打盡,青州城重歸安穩。他依舊是凡心醫館裡那個溫和的醫者,每日坐診行醫,陪著蘇清鳶過著平凡日子,只是偶爾在閒暇之時,看著身邊的愛人,看著滿城煙火,心中滿是知足。

  他曾是玄門高手,也曾是江湖翹楚,歷經殺伐紛爭,看淡榮耀權勢,最終選擇隱於凡塵市井,守一人情深,守一城安穩。凡塵之中,雖無通天修為,無絕世威名,卻有最溫暖的煙火,最真摯的愛意,這便是他此生最好的歸宿。

  秋日的陽光溫暖和煦,灑在醫館的小院裡,主凡與蘇清鳶並肩坐在石桌旁,看著院中晾曬的藥材,聽著巷子裡的歡聲笑語,眉眼間滿是歲月靜好。過往的迷局已破,兇險盡除,往後餘生,唯有凡塵煙火,唯有同心相守,玄心藏於市井,深情伴於朝夕,歲歲安穩,年年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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