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紅塵執手續千世緣,玉影同心守歲歲安
暮春的風裹著梔子花香,漫過城郊那座復刻千年之前模樣的墨家庭院,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濕,泛著溫潤的光澤,院角的紫藤花纏滿廊架,紫穗垂落,隨風輕晃,漾開滿院溫柔。主凡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中捧著一盞新沏的雨前龍井,熱氣裊裊,模糊了他眉眼間的稜角,脖頸間的墨靈玉貼著肌膚,溫潤的靈氣緩緩遊走,即便已過不惑之年,他依舊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歲月只添了沉穩儒雅,未減半分當年意氣。
身側的蘇清然正低頭打理著案上的草藥,指尖纖細,動作輕柔,她身著素色棉麻長裙,長發鬆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眉眼間的溫婉柔和,與千年之前一般無二,胸前的白靈玉微微發光,與主凡的墨靈玉遙遙呼應,黑白兩色光暈交織,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層柔和的光膜,靜謐又溫馨。
自兩人大婚、平定暗閣之亂,已然過去二十載。這二十載,濱海市愈發繁華,科技日新月異,高樓鱗次櫛比,市井煙火升騰,而隱於都市之下的武道界,在主凡與蘇家的維繫下,一派海晏河清,再無邪派作亂,正統武道傳承有序,年輕一輩武者皆以主凡為榜樣,心懷正義,修身律己,不再恃強凌弱,反倒融入市井,護一方百姓平安,武道不再是隱秘的傳說,而成了守護安寧的底氣。
主凡與蘇清然育有一子一女,長子主念塵,年方十九,承襲了主凡的武道天賦與沉穩心性,自幼受雙玉靈氣滋養,又得父母悉心教導,年紀輕輕便踏入內家境,一手墨影拳與墨雨針練得出神入化,如今在武道大學深造,立志傳承墨氏武學,守護武道正道;幼女主念安,年方十六,像極了蘇清然,溫婉靈動,不喜武道,卻精通醫理與音律,跟著蘇清然與蘇家醫道長輩,學得一身精湛醫術,閒暇時便在庭院中撫琴,或是上山采草,性子恬淡,歲月安然。
一雙兒女皆是懂事孝順,念塵學業精進,修為日深,從不沾染紈絝習氣,待人謙和,在學校中深受師長同學喜愛;念安心地善良,常跟著蘇清然去城中義診,為貧苦百姓看病施藥,美名遠揚。主凡與蘇清然看著兒女成才,心中滿是欣慰,前世護江湖安寧,今生守家人圓滿,歷經千年輪迴,他們所求的,不過就是這般闔家安康、煙火安穩的日子。
這日清晨,念塵從武道大學歸家,神色略顯凝重,走到主凡與蘇清然面前,躬身行禮道:「爹,娘,學校里傳來消息,西南邊境出現一夥神秘武者,行事狠戾,功法陰邪,專門襲擊各地武道世家與武道場館,搶奪武學秘籍與靈物,已有數家小型武道世家被襲,損失慘重,校方與武道協會商議,想請爹出山,主持大局,探查這夥人的底細。」
主凡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念塵,眸中閃過一絲淺淡的冷意,他此生早已厭倦紛爭,自平定暗閣後,便徹底歸隱,不問武道界事,一心陪伴家人,可這些陰邪武者再度作亂,破壞安寧,他終究無法坐視不管。蘇清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主凡,眼中滿是默契,她知曉主凡的性子,俠義刻入骨髓,即便歷經輪迴,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百姓與同道受困。
「可知這夥人的來歷?功法路數有何異樣?」主凡聲音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歷經兩世,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衝動少年,凡事謀定而後動,不會輕易貿然出手。
念塵連忙回道:「具體來歷尚未查清,只知道他們自稱『影閣』,行事隱秘,來去如風,手下弟子皆是淬體境以上修為,首領更是達到內家境巔峰,出手狠辣,不留活口,他們的功法與當年的暗閣極為相似,卻又更為陰邪,像是融合了多種邪派武學,武道協會的前輩們聯手,也只能與其周旋,無法將其制服。」
「影閣?又是邪派餘孽。」蘇清然輕聲呢喃,眉頭微蹙,前世今生,邪派勢力屢禁不絕,總想憑藉歪門邪道禍亂四方,顛覆安穩,「當年暗閣被平定後,我以為武道界再無禍患,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蟄伏多年,再度復出。」
主凡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墨靈玉光芒微盛,周身內斂的靈氣緩緩流轉,雖多年未主動出手,可一身內家境巔峰的修為依舊深不可測,雙玉靈氣加持下,他的實力遠超同階,即便面對先天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他轉頭看向蘇清然,眼中滿是溫柔與歉意:「清然,本想陪你安安穩穩度過餘生,不再涉這些紛爭,可影閣作亂,百姓受難,同道受困,我不能不管。」
蘇清然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眉眼溫柔,毫無怨言:「我懂你,俠義為本,蒼生為念,這是你刻在靈魂里的東西,我不會攔你,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一起去,就像前世一樣,我們並肩而立,共渡難關。」
「娘,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念塵連忙開口,神色堅定,「我已經長大了,修為也不弱,能幫爹和娘分擔,也想藉此機會歷練一番,看看世間險惡,守住武道正道。」
念安也放下草藥,跑到蘇清然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嬌聲道:「娘,我也要去,我懂醫術,能為受傷的武者療傷,照顧好大家。」
主凡看著一雙兒女,眼中滿是欣慰,兒子有擔當,女兒有善心,正是他與蘇清然教出的模樣,他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好,既然你們有心,便一同前往,只是切記,此行兇險,一切聽從安排,不可擅自行動,務必保重自身安全,武道之道,先守己,再護人,不可逞一時之勇。」
兒女齊聲應下,神色皆是堅定。
商議既定,一家人開始收拾行裝,主凡帶上墨影劍與雙玉,蘇清然備好流雲劍與醫藥物資,念塵帶上自己的佩劍,念安背好藥箱,又將庭院家事託付給家中管家與傭人,再三叮囑,安心等候他們歸來。
第二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主凡一家四口驅車離開墨家庭院,踏上前往西南邊境的路途。此番遠行,沒有前世征戰的肅殺,多了幾分家人相伴的溫情,一路之上,車窗外風景變幻,從繁華都市到青山綠水,再到西南的崇山峻岭,一家人說說笑笑,念塵向主凡請教武道心法,念安與蘇清然探討草藥知識,氣氛和睦融洽,全然不像奔赴險境,反倒像是一場闔家出遊。
歷經十日路程,一行人抵達西南邊境的武道重鎮,此處依山傍水,地勢險要,是各地武道同道的集結之地,武道協會會長與各大武道場館館主早已在此等候,見到主凡一家,紛紛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恭迎墨宗師,蘇夫人,有墨宗師出山,此番定能平定影閣之亂。」
主凡拱手回禮,語氣謙遜:「諸位同道不必多禮,同為武道中人,守護安寧,本就是分內之事,不必客氣。」
眾人步入武道會館,分賓主落座,武道協會會長將影閣的最新情況一一說明:影閣總部藏在邊境深處的落魂谷中,谷內地勢險峻,布滿機關陷阱,影閣閣主自稱影尊,修為高深莫測,已然達到半步先天境,手下有四大影使,皆是內家境中期以上修為,教徒數百人,行事詭秘,心狠手辣,占據落魂谷,四處劫掠,周邊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主凡仔細聽著,眉頭微蹙,半步先天境的修為,在如今的武道界已是頂尖存在,影尊能有這般修為,定然是蟄伏多年,修煉邪功,汲取他人內力,方才速成,這般行徑,與千年之前的幽冥閣、血影教如出一轍,皆是禍亂蒼生的惡徒。
「落魂谷地形複雜,機關密布,硬攻定然會造成大量傷亡,需得智取。」主凡沉聲道,「明日一早,我與清然先行潛入落魂谷,探查谷內地形與影閣布防,念塵帶領年輕一輩武者,在外圍埋伏,截斷影閣退路,諸位會長與館主率領主力,在外接應,待我與清然發出信號,再一同進攻,直搗影閣巢穴,切記,不可貿然進攻,以免中了埋伏。」
眾人皆是點頭,對主凡的安排毫無異議,主凡的武道修為與謀略,早已得到整個武道界的認可,有他統籌布局,眾人心中安定不少。
當晚,主凡與蘇清然靜坐調息,雙玉相對,靈氣交融,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念塵則與一眾年輕武者熟悉地形,布置埋伏,念安則在會館內整理藥材,為明日可能出現的傷員做準備,所有人都在為次日的行動全力以赴。
次日凌晨,天色未亮,晨霧瀰漫,主凡與蘇清然換上夜行衣,悄然離開武道會館,朝著落魂谷進發。兩人身法靈動,施展墨影身法與流雲步法,在山林間穿梭,身形飄忽,如同鬼魅,不過半個時辰,便抵達落魂谷外。
谷外霧氣濃重,陰氣森森,四周寂靜無聲,唯有風聲呼嘯,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谷口布滿陷阱與暗哨,影閣弟子巡邏嚴密,戒備森嚴。主凡與蘇清然相視一眼,身形一動,避開巡邏弟子與陷阱,悄然潛入谷中。
谷內別有洞天,怪石嶙峋,藤蔓叢生,一座座簡陋的木屋依山而建,正是影閣弟子的居所,中央位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殿,殿門緊閉,周身散發著陰邪氣息,顯然是影尊的居所與影閣核心之地。兩人一路潛行,避開無數暗哨與機關,將谷內地形、布防、弟子分布盡數記在心中,同時察覺到石殿內,一股強大的陰邪氣息盤踞其中,正是影尊的氣息,半步先天境的修為,渾厚卻陰戾,與主凡的純正靈氣截然不同。
就在兩人準備撤離,發出信號之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墨宗師,蘇夫人,千年之後,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兩位轉世之人,陰陽雙玉,果然名不虛傳。」
話音落罷,石殿大門轟然打開,影尊率領四大影使緩步走出,影尊身著黑色長袍,面容隱藏在黑霧之中,周身陰邪之氣繚繞,四大影使分立兩側,氣息陰冷,死死盯著主凡與蘇清然。
主凡將蘇清然護在身後,神色冰冷,眸中精光一閃:「你究竟是誰?為何知曉我與清然的前世往事?」
「我是誰?」影尊冷笑一聲,黑霧散去,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容,「千年之前,我是幽冥閣閣主的親傳弟子,當年你覆滅幽冥閣,我僥倖逃脫,蟄伏千年,修煉邪功,就是為了今日,找你報仇,奪取陰陽雙玉,一統武道界!」
主凡恍然大悟,原來影尊竟是千年之前幽冥閣的漏網之魚,蟄伏千年,苦心修煉,只為復仇奪玉,難怪功法陰邪,與幽冥閣如出一轍,卻又更為強悍。
「千年之前,幽冥閣禍亂江湖,殘害百姓,覆滅乃是咎由自取,你不思悔改,反倒再度作亂,劫掠同道,欺壓百姓,今日,我便徹底了結這段恩怨,讓你再無作惡之機!」主凡語氣堅定,周身靈氣轟然爆發,內家境巔峰的氣息盡數釋放,墨靈玉光芒大盛,黑白靈氣交織,形成一道強大的靈氣屏障,護住周身。
蘇清然也同時運轉內力,白靈玉發光,流雲劍出鞘,劍氣靈動,與主凡並肩而立,夫妻二人,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已做好戰鬥準備。
「就憑你們?」影尊冷笑,「我如今已是半步先天境,你們不過是內家境巔峰,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今日,你們的命,還有陰陽雙玉,都是我的!」說罷,影尊大手一揮,四大影使率領數十名影閣弟子,蜂擁而上,朝著兩人攻來,招式狠辣,陰邪之氣瀰漫,招招致命。
主凡與蘇清然相視一眼,同時出手,主凡施展墨影拳,拳風剛柔並濟,靈氣灌注雙拳,每一拳都威力無窮,蘇清然舞動流雲劍,劍法精妙靈動,劍氣縱橫,兩人配合默契,如同前世並肩征戰一般,招式互補,攻防一體,短短片刻,便有數十名影閣弟子被擊倒在地,失去反抗之力。
四大影使見狀,聯手攻向主凡,四人皆是內家境中期修為,聯手之下,威力不俗,陰邪之氣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掌印,朝主凡拍來。主凡不閃不避,雙拳齊出,墨靈玉靈氣加持,雙拳與掌印碰撞,發出一聲巨響,氣浪滔天,四周山石滾落,塵土飛揚,四大影使皆是後退數步,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受了內傷。
「不堪一擊。」主凡冷聲開口,身形一動,追上四大影使,雙拳快速出擊,不過數招,便將四大影使盡數擊敗,廢去其修為,使其再無作惡之力。
影尊見狀,勃然大怒,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擊,他親自出手,周身陰邪之氣暴漲,半步先天境的氣息轟然爆發,比內家境巔峰強悍數倍,一掌拍出,陰邪掌風直逼主凡,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小心!」蘇清然連忙出聲提醒,流雲劍舞動,形成一道劍牆,抵擋掌風餘波,護住自身。
主凡神色凝重,不敢大意,影尊的修為確實強悍,半步先天境,已然觸摸到先天境的門檻,尋常內家境巔峰武者,根本不是對手。他深吸一口氣,全身心催動雙玉靈氣,墨靈玉與白靈玉同時發光,黑白靈氣在他體內瘋狂運轉,丹田內的內力盡數爆發,施展出墨氏絕學——陰陽合璧訣。
兩道靈氣在他身前交織,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靈氣巨拳,帶著磅礴無比的力量,朝著影尊的掌風迎去,巨拳與掌印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整個落魂谷都仿佛震動起來,氣浪席捲四方,周圍的木屋盡數倒塌,山石滾落,煙塵瀰漫。
煙塵散去,影尊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只是內家境巔峰,怎麼可能抵擋我的半步先天境修為!」
「邪不壓正,你的修為靠邪功速成,根基不穩,即便達到半步先天境,也只是外強中乾,而我的內力,源自雙玉靈氣與正統武道,純正渾厚,豈是你能相比的。」主凡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他緩步上前,周身靈氣依舊充沛,「千年之前,我能覆滅幽冥閣,千年之後,依舊能剿滅你這影閣,禍亂蒼生者,終會自食惡果。」
影尊心中又驚又怒,不甘心就此失敗,妄圖自爆邪功,與主凡同歸於盡,主凡眼疾手快,雙玉靈氣化作一道光繩,瞬間將影尊捆綁,死死困住,使其無法動彈,同時指尖輕點,廢去其全身修為,讓他淪為廢人,再無作惡之力。
至此,影閣首領被擒,四大影使與一眾弟子盡數被制服,落魂谷內的邪派武學秘籍、機關陷阱被盡數銷毀,劫掠而來的武學秘籍與靈物,也被一一清點,準備歸還各大道場與世家。
主凡發出信號,谷外的念塵與一眾武道同道,見狀立刻湧入谷中,將剩餘的影閣弟子盡數控制,看著被制服的影尊與影閣眾人,眾人皆是欣喜若狂,紛紛向主凡道謝:「多謝墨宗師出手,平定影閣之亂,救我們於水火之中!」
主凡擺了擺手,淡然道:「這並非我一人之功,是大家同心協力的結果,從今往後,影閣覆滅,武道界再無禍患,望諸位同道,堅守武道初心,心懷正義,守護百姓,傳承正統武學,不可再讓邪派有機可乘。」
眾人齊聲應和,皆是心悅誠服。
念安則帶著隨行的醫道弟子,為受傷的武者療傷,施針餵藥,有條不紊,看著女兒認真的模樣,蘇清然眼中滿是欣慰,念塵則與年輕一輩武者,清理谷內狼藉,清點物資,少年意氣風發,頗有主凡當年的風範。
在落魂谷逗留三日,主凡一行人將影閣餘孽妥善處置,歸還被劫掠的財物,安撫邊境百姓,看著百姓們安居樂業,臉上重現笑容,主凡一家人才準備啟程返回濱海市。
返程之路,眾人心情輕鬆愉悅,一路之上,百姓夾道相送,感激涕零,各大武道世家與場館,紛紛送上厚禮,主凡皆婉言拒絕,他所求的,從不是名利,只是世間安寧,家人平安。
回到墨家庭院,恰逢初夏時節,庭院內梔子花開得正盛,香氣滿園,一家人褪去一路風塵,重新回歸安穩平淡的生活。經此一役,主凡在武道界的聲望更盛,卻依舊低調歸隱,不問世事,每日陪伴蘇清然,打理庭院,教導兒女,日子平淡卻幸福。
念塵學成歸來,接手武道協會事務,傳承墨氏武學,教導年輕武者堅守正義,修身律己,成為武道界新一代的領軍人物;念安則開設醫館,免費為貧苦百姓義診,懸壺濟世,美名遠揚,深受百姓愛戴。
歲月流轉,又是數十載光陰逝去,主凡與蘇清然已是白髮蒼蒼,卻依舊相互攙扶,相守相依,雙玉始終陪伴左右,光芒溫潤,見證著他們兩世相守的深情。一雙兒女早已成家立業,兒孫繞膝,墨、蘇兩家血脈相融,傳承永續,武道界在念塵的執掌下,一派祥和,正統武學發揚光大,再無任何邪派作亂。
某個暖陽午後,主凡與蘇清然並肩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著滿院兒孫嬉鬧,花香繞樑,歲月靜好。主凡輕輕握住蘇清然的手,聲音溫和:「清然,兩世相伴,從江湖紅塵到煙火人間,我這一生,有你,有家人,有安寧歲月,足矣。」
蘇清然靠在他肩頭,眉眼溫柔,笑容恬淡:「我亦是如此,無論千年輪迴,無論世事變遷,能與你相守一生,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風拂過庭院,花瓣飄落,雙玉光芒柔和,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兩世紅塵,千世情緣,從刀光劍影的江湖,到細水長流的人間,他們歷經生死,跨越輪迴,始終初心不改,深情不渝。
前世,他是威震江湖的墨玉宗師,她是相伴左右的蘇家才女,雙玉合璧,平定江湖,相守一生;今生,他是歸隱煙火的平凡丈夫,她是溫柔持家的知心妻子,雙玉同心,守護家人,安度流年。
世間繁華落盡,歲月沉澱溫情,雙玉為證,時光為鑑,他們的故事,沒有驚天動地的傳奇,只有細水長流的陪伴,沒有波瀾壯闊的征戰,只有闔家安康的圓滿。
紅塵漫漫,歲月悠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兩世情緣,終得圓滿,雙玉同心,歲歲長安。這段跨越千年的愛戀,這段堅守正義的俠義,在煙火人間中,永遠流傳,溫暖萬世,成為世間最動人的圓滿傳奇,歷經萬載,永不褪色。
身側的蘇清然正低頭打理著案上的草藥,指尖纖細,動作輕柔,她身著素色棉麻長裙,長發鬆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眉眼間的溫婉柔和,與千年之前一般無二,胸前的白靈玉微微發光,與主凡的墨靈玉遙遙呼應,黑白兩色光暈交織,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層柔和的光膜,靜謐又溫馨。
自兩人大婚、平定暗閣之亂,已然過去二十載。這二十載,濱海市愈發繁華,科技日新月異,高樓鱗次櫛比,市井煙火升騰,而隱於都市之下的武道界,在主凡與蘇家的維繫下,一派海晏河清,再無邪派作亂,正統武道傳承有序,年輕一輩武者皆以主凡為榜樣,心懷正義,修身律己,不再恃強凌弱,反倒融入市井,護一方百姓平安,武道不再是隱秘的傳說,而成了守護安寧的底氣。
主凡與蘇清然育有一子一女,長子主念塵,年方十九,承襲了主凡的武道天賦與沉穩心性,自幼受雙玉靈氣滋養,又得父母悉心教導,年紀輕輕便踏入內家境,一手墨影拳與墨雨針練得出神入化,如今在武道大學深造,立志傳承墨氏武學,守護武道正道;幼女主念安,年方十六,像極了蘇清然,溫婉靈動,不喜武道,卻精通醫理與音律,跟著蘇清然與蘇家醫道長輩,學得一身精湛醫術,閒暇時便在庭院中撫琴,或是上山采草,性子恬淡,歲月安然。
一雙兒女皆是懂事孝順,念塵學業精進,修為日深,從不沾染紈絝習氣,待人謙和,在學校中深受師長同學喜愛;念安心地善良,常跟著蘇清然去城中義診,為貧苦百姓看病施藥,美名遠揚。主凡與蘇清然看著兒女成才,心中滿是欣慰,前世護江湖安寧,今生守家人圓滿,歷經千年輪迴,他們所求的,不過就是這般闔家安康、煙火安穩的日子。
這日清晨,念塵從武道大學歸家,神色略顯凝重,走到主凡與蘇清然面前,躬身行禮道:「爹,娘,學校里傳來消息,西南邊境出現一夥神秘武者,行事狠戾,功法陰邪,專門襲擊各地武道世家與武道場館,搶奪武學秘籍與靈物,已有數家小型武道世家被襲,損失慘重,校方與武道協會商議,想請爹出山,主持大局,探查這夥人的底細。」
主凡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念塵,眸中閃過一絲淺淡的冷意,他此生早已厭倦紛爭,自平定暗閣後,便徹底歸隱,不問武道界事,一心陪伴家人,可這些陰邪武者再度作亂,破壞安寧,他終究無法坐視不管。蘇清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主凡,眼中滿是默契,她知曉主凡的性子,俠義刻入骨髓,即便歷經輪迴,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百姓與同道受困。
「可知這夥人的來歷?功法路數有何異樣?」主凡聲音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歷經兩世,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衝動少年,凡事謀定而後動,不會輕易貿然出手。
念塵連忙回道:「具體來歷尚未查清,只知道他們自稱『影閣』,行事隱秘,來去如風,手下弟子皆是淬體境以上修為,首領更是達到內家境巔峰,出手狠辣,不留活口,他們的功法與當年的暗閣極為相似,卻又更為陰邪,像是融合了多種邪派武學,武道協會的前輩們聯手,也只能與其周旋,無法將其制服。」
「影閣?又是邪派餘孽。」蘇清然輕聲呢喃,眉頭微蹙,前世今生,邪派勢力屢禁不絕,總想憑藉歪門邪道禍亂四方,顛覆安穩,「當年暗閣被平定後,我以為武道界再無禍患,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蟄伏多年,再度復出。」
主凡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墨靈玉光芒微盛,周身內斂的靈氣緩緩流轉,雖多年未主動出手,可一身內家境巔峰的修為依舊深不可測,雙玉靈氣加持下,他的實力遠超同階,即便面對先天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他轉頭看向蘇清然,眼中滿是溫柔與歉意:「清然,本想陪你安安穩穩度過餘生,不再涉這些紛爭,可影閣作亂,百姓受難,同道受困,我不能不管。」
蘇清然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眉眼溫柔,毫無怨言:「我懂你,俠義為本,蒼生為念,這是你刻在靈魂里的東西,我不會攔你,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一起去,就像前世一樣,我們並肩而立,共渡難關。」
「娘,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念塵連忙開口,神色堅定,「我已經長大了,修為也不弱,能幫爹和娘分擔,也想藉此機會歷練一番,看看世間險惡,守住武道正道。」
念安也放下草藥,跑到蘇清然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嬌聲道:「娘,我也要去,我懂醫術,能為受傷的武者療傷,照顧好大家。」
主凡看著一雙兒女,眼中滿是欣慰,兒子有擔當,女兒有善心,正是他與蘇清然教出的模樣,他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好,既然你們有心,便一同前往,只是切記,此行兇險,一切聽從安排,不可擅自行動,務必保重自身安全,武道之道,先守己,再護人,不可逞一時之勇。」
兒女齊聲應下,神色皆是堅定。
商議既定,一家人開始收拾行裝,主凡帶上墨影劍與雙玉,蘇清然備好流雲劍與醫藥物資,念塵帶上自己的佩劍,念安背好藥箱,又將庭院家事託付給家中管家與傭人,再三叮囑,安心等候他們歸來。
第二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主凡一家四口驅車離開墨家庭院,踏上前往西南邊境的路途。此番遠行,沒有前世征戰的肅殺,多了幾分家人相伴的溫情,一路之上,車窗外風景變幻,從繁華都市到青山綠水,再到西南的崇山峻岭,一家人說說笑笑,念塵向主凡請教武道心法,念安與蘇清然探討草藥知識,氣氛和睦融洽,全然不像奔赴險境,反倒像是一場闔家出遊。
歷經十日路程,一行人抵達西南邊境的武道重鎮,此處依山傍水,地勢險要,是各地武道同道的集結之地,武道協會會長與各大武道場館館主早已在此等候,見到主凡一家,紛紛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恭迎墨宗師,蘇夫人,有墨宗師出山,此番定能平定影閣之亂。」
主凡拱手回禮,語氣謙遜:「諸位同道不必多禮,同為武道中人,守護安寧,本就是分內之事,不必客氣。」
眾人步入武道會館,分賓主落座,武道協會會長將影閣的最新情況一一說明:影閣總部藏在邊境深處的落魂谷中,谷內地勢險峻,布滿機關陷阱,影閣閣主自稱影尊,修為高深莫測,已然達到半步先天境,手下有四大影使,皆是內家境中期以上修為,教徒數百人,行事詭秘,心狠手辣,占據落魂谷,四處劫掠,周邊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主凡仔細聽著,眉頭微蹙,半步先天境的修為,在如今的武道界已是頂尖存在,影尊能有這般修為,定然是蟄伏多年,修煉邪功,汲取他人內力,方才速成,這般行徑,與千年之前的幽冥閣、血影教如出一轍,皆是禍亂蒼生的惡徒。
「落魂谷地形複雜,機關密布,硬攻定然會造成大量傷亡,需得智取。」主凡沉聲道,「明日一早,我與清然先行潛入落魂谷,探查谷內地形與影閣布防,念塵帶領年輕一輩武者,在外圍埋伏,截斷影閣退路,諸位會長與館主率領主力,在外接應,待我與清然發出信號,再一同進攻,直搗影閣巢穴,切記,不可貿然進攻,以免中了埋伏。」
眾人皆是點頭,對主凡的安排毫無異議,主凡的武道修為與謀略,早已得到整個武道界的認可,有他統籌布局,眾人心中安定不少。
當晚,主凡與蘇清然靜坐調息,雙玉相對,靈氣交融,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念塵則與一眾年輕武者熟悉地形,布置埋伏,念安則在會館內整理藥材,為明日可能出現的傷員做準備,所有人都在為次日的行動全力以赴。
次日凌晨,天色未亮,晨霧瀰漫,主凡與蘇清然換上夜行衣,悄然離開武道會館,朝著落魂谷進發。兩人身法靈動,施展墨影身法與流雲步法,在山林間穿梭,身形飄忽,如同鬼魅,不過半個時辰,便抵達落魂谷外。
谷外霧氣濃重,陰氣森森,四周寂靜無聲,唯有風聲呼嘯,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谷口布滿陷阱與暗哨,影閣弟子巡邏嚴密,戒備森嚴。主凡與蘇清然相視一眼,身形一動,避開巡邏弟子與陷阱,悄然潛入谷中。
谷內別有洞天,怪石嶙峋,藤蔓叢生,一座座簡陋的木屋依山而建,正是影閣弟子的居所,中央位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殿,殿門緊閉,周身散發著陰邪氣息,顯然是影尊的居所與影閣核心之地。兩人一路潛行,避開無數暗哨與機關,將谷內地形、布防、弟子分布盡數記在心中,同時察覺到石殿內,一股強大的陰邪氣息盤踞其中,正是影尊的氣息,半步先天境的修為,渾厚卻陰戾,與主凡的純正靈氣截然不同。
就在兩人準備撤離,發出信號之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墨宗師,蘇夫人,千年之後,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兩位轉世之人,陰陽雙玉,果然名不虛傳。」
話音落罷,石殿大門轟然打開,影尊率領四大影使緩步走出,影尊身著黑色長袍,面容隱藏在黑霧之中,周身陰邪之氣繚繞,四大影使分立兩側,氣息陰冷,死死盯著主凡與蘇清然。
主凡將蘇清然護在身後,神色冰冷,眸中精光一閃:「你究竟是誰?為何知曉我與清然的前世往事?」
「我是誰?」影尊冷笑一聲,黑霧散去,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容,「千年之前,我是幽冥閣閣主的親傳弟子,當年你覆滅幽冥閣,我僥倖逃脫,蟄伏千年,修煉邪功,就是為了今日,找你報仇,奪取陰陽雙玉,一統武道界!」
主凡恍然大悟,原來影尊竟是千年之前幽冥閣的漏網之魚,蟄伏千年,苦心修煉,只為復仇奪玉,難怪功法陰邪,與幽冥閣如出一轍,卻又更為強悍。
「千年之前,幽冥閣禍亂江湖,殘害百姓,覆滅乃是咎由自取,你不思悔改,反倒再度作亂,劫掠同道,欺壓百姓,今日,我便徹底了結這段恩怨,讓你再無作惡之機!」主凡語氣堅定,周身靈氣轟然爆發,內家境巔峰的氣息盡數釋放,墨靈玉光芒大盛,黑白靈氣交織,形成一道強大的靈氣屏障,護住周身。
蘇清然也同時運轉內力,白靈玉發光,流雲劍出鞘,劍氣靈動,與主凡並肩而立,夫妻二人,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已做好戰鬥準備。
「就憑你們?」影尊冷笑,「我如今已是半步先天境,你們不過是內家境巔峰,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今日,你們的命,還有陰陽雙玉,都是我的!」說罷,影尊大手一揮,四大影使率領數十名影閣弟子,蜂擁而上,朝著兩人攻來,招式狠辣,陰邪之氣瀰漫,招招致命。
主凡與蘇清然相視一眼,同時出手,主凡施展墨影拳,拳風剛柔並濟,靈氣灌注雙拳,每一拳都威力無窮,蘇清然舞動流雲劍,劍法精妙靈動,劍氣縱橫,兩人配合默契,如同前世並肩征戰一般,招式互補,攻防一體,短短片刻,便有數十名影閣弟子被擊倒在地,失去反抗之力。
四大影使見狀,聯手攻向主凡,四人皆是內家境中期修為,聯手之下,威力不俗,陰邪之氣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掌印,朝主凡拍來。主凡不閃不避,雙拳齊出,墨靈玉靈氣加持,雙拳與掌印碰撞,發出一聲巨響,氣浪滔天,四周山石滾落,塵土飛揚,四大影使皆是後退數步,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受了內傷。
「不堪一擊。」主凡冷聲開口,身形一動,追上四大影使,雙拳快速出擊,不過數招,便將四大影使盡數擊敗,廢去其修為,使其再無作惡之力。
影尊見狀,勃然大怒,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擊,他親自出手,周身陰邪之氣暴漲,半步先天境的氣息轟然爆發,比內家境巔峰強悍數倍,一掌拍出,陰邪掌風直逼主凡,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小心!」蘇清然連忙出聲提醒,流雲劍舞動,形成一道劍牆,抵擋掌風餘波,護住自身。
主凡神色凝重,不敢大意,影尊的修為確實強悍,半步先天境,已然觸摸到先天境的門檻,尋常內家境巔峰武者,根本不是對手。他深吸一口氣,全身心催動雙玉靈氣,墨靈玉與白靈玉同時發光,黑白靈氣在他體內瘋狂運轉,丹田內的內力盡數爆發,施展出墨氏絕學——陰陽合璧訣。
兩道靈氣在他身前交織,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靈氣巨拳,帶著磅礴無比的力量,朝著影尊的掌風迎去,巨拳與掌印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整個落魂谷都仿佛震動起來,氣浪席捲四方,周圍的木屋盡數倒塌,山石滾落,煙塵瀰漫。
煙塵散去,影尊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只是內家境巔峰,怎麼可能抵擋我的半步先天境修為!」
「邪不壓正,你的修為靠邪功速成,根基不穩,即便達到半步先天境,也只是外強中乾,而我的內力,源自雙玉靈氣與正統武道,純正渾厚,豈是你能相比的。」主凡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他緩步上前,周身靈氣依舊充沛,「千年之前,我能覆滅幽冥閣,千年之後,依舊能剿滅你這影閣,禍亂蒼生者,終會自食惡果。」
影尊心中又驚又怒,不甘心就此失敗,妄圖自爆邪功,與主凡同歸於盡,主凡眼疾手快,雙玉靈氣化作一道光繩,瞬間將影尊捆綁,死死困住,使其無法動彈,同時指尖輕點,廢去其全身修為,讓他淪為廢人,再無作惡之力。
至此,影閣首領被擒,四大影使與一眾弟子盡數被制服,落魂谷內的邪派武學秘籍、機關陷阱被盡數銷毀,劫掠而來的武學秘籍與靈物,也被一一清點,準備歸還各大道場與世家。
主凡發出信號,谷外的念塵與一眾武道同道,見狀立刻湧入谷中,將剩餘的影閣弟子盡數控制,看著被制服的影尊與影閣眾人,眾人皆是欣喜若狂,紛紛向主凡道謝:「多謝墨宗師出手,平定影閣之亂,救我們於水火之中!」
主凡擺了擺手,淡然道:「這並非我一人之功,是大家同心協力的結果,從今往後,影閣覆滅,武道界再無禍患,望諸位同道,堅守武道初心,心懷正義,守護百姓,傳承正統武學,不可再讓邪派有機可乘。」
眾人齊聲應和,皆是心悅誠服。
念安則帶著隨行的醫道弟子,為受傷的武者療傷,施針餵藥,有條不紊,看著女兒認真的模樣,蘇清然眼中滿是欣慰,念塵則與年輕一輩武者,清理谷內狼藉,清點物資,少年意氣風發,頗有主凡當年的風範。
在落魂谷逗留三日,主凡一行人將影閣餘孽妥善處置,歸還被劫掠的財物,安撫邊境百姓,看著百姓們安居樂業,臉上重現笑容,主凡一家人才準備啟程返回濱海市。
返程之路,眾人心情輕鬆愉悅,一路之上,百姓夾道相送,感激涕零,各大武道世家與場館,紛紛送上厚禮,主凡皆婉言拒絕,他所求的,從不是名利,只是世間安寧,家人平安。
回到墨家庭院,恰逢初夏時節,庭院內梔子花開得正盛,香氣滿園,一家人褪去一路風塵,重新回歸安穩平淡的生活。經此一役,主凡在武道界的聲望更盛,卻依舊低調歸隱,不問世事,每日陪伴蘇清然,打理庭院,教導兒女,日子平淡卻幸福。
念塵學成歸來,接手武道協會事務,傳承墨氏武學,教導年輕武者堅守正義,修身律己,成為武道界新一代的領軍人物;念安則開設醫館,免費為貧苦百姓義診,懸壺濟世,美名遠揚,深受百姓愛戴。
歲月流轉,又是數十載光陰逝去,主凡與蘇清然已是白髮蒼蒼,卻依舊相互攙扶,相守相依,雙玉始終陪伴左右,光芒溫潤,見證著他們兩世相守的深情。一雙兒女早已成家立業,兒孫繞膝,墨、蘇兩家血脈相融,傳承永續,武道界在念塵的執掌下,一派祥和,正統武學發揚光大,再無任何邪派作亂。
某個暖陽午後,主凡與蘇清然並肩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著滿院兒孫嬉鬧,花香繞樑,歲月靜好。主凡輕輕握住蘇清然的手,聲音溫和:「清然,兩世相伴,從江湖紅塵到煙火人間,我這一生,有你,有家人,有安寧歲月,足矣。」
蘇清然靠在他肩頭,眉眼溫柔,笑容恬淡:「我亦是如此,無論千年輪迴,無論世事變遷,能與你相守一生,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風拂過庭院,花瓣飄落,雙玉光芒柔和,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兩世紅塵,千世情緣,從刀光劍影的江湖,到細水長流的人間,他們歷經生死,跨越輪迴,始終初心不改,深情不渝。
前世,他是威震江湖的墨玉宗師,她是相伴左右的蘇家才女,雙玉合璧,平定江湖,相守一生;今生,他是歸隱煙火的平凡丈夫,她是溫柔持家的知心妻子,雙玉同心,守護家人,安度流年。
世間繁華落盡,歲月沉澱溫情,雙玉為證,時光為鑑,他們的故事,沒有驚天動地的傳奇,只有細水長流的陪伴,沒有波瀾壯闊的征戰,只有闔家安康的圓滿。
紅塵漫漫,歲月悠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兩世情緣,終得圓滿,雙玉同心,歲歲長安。這段跨越千年的愛戀,這段堅守正義的俠義,在煙火人間中,永遠流傳,溫暖萬世,成為世間最動人的圓滿傳奇,歷經萬載,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