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殘敵露秘引危局,古玉淬功踏新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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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冷雨依舊敲打著殘破的窗欞,淅淅瀝瀝的聲響混著屋內的血腥味,在深夜的老巷子裡凝成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氛圍。主凡站在一片狼藉的小屋中央,胸口微微起伏,方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激戰耗盡了他大半力氣,若不是墨靈玉關鍵時刻爆發能量護主,此刻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子。

  他緩緩蹲下身子,視線落在昏死過去的為首黑衣人身上,此人穿著一身緊緻的黑色夜行衣,面料光滑堅韌,絕非市面上普通布料,腰間還繫著一塊漆黑的腰牌,上面刻著一朵扭曲的荊棘花,紋路詭異,透著一股陰森之氣。主凡伸手摘下那塊腰牌,指尖觸碰到的瞬間,脖頸間的墨靈玉再次微微發燙,卻沒有再爆發綠光,只是傳來一絲微弱的排斥感,仿佛在牴觸這塊腰牌上的邪氣。

  另外兩名黑衣人被主凡的拳力擊中要害,雖未昏死,卻也渾身癱軟,動彈不得,嘴角不斷溢著鮮血,看向主凡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輕蔑與狠戾,只剩下滿滿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一個混跡在棚戶區的窮小子,為何會突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那股玄妙的內息,那套威力無窮的拳法,根本不是世俗間的武術能夠比擬的,甚至超出了他們對武學的所有認知。

  主凡站起身,走到兩名還清醒的黑衣人面前,聲音冰冷得如同窗外的冬雨,沒有絲毫溫度:「說,你們是什麼人?是誰派你們來的?當年我父母的死,到底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盯著黑衣人,周身散發出的淡淡氣場,讓本就重傷的兩人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其中一名臉型瘦削的黑衣人牙關打顫,眼神閃爍,顯然是在猶豫,既害怕說出真相後會被幕後之人清算,又害怕眼前這個少年一怒之下取了自己的性命。

  「我……我們不能說,說了我們全家都得死……」瘦削黑衣人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絕望,他們背後的勢力太過龐大,手段狠辣無情,一旦背叛,不僅自己死無全屍,就連遠在家鄉的親人,也會被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主凡眼神一沉,父母的死因懸在心頭十年,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上前一步,攥緊拳頭,內息再次涌動,拳頭上隱隱泛起一絲淡淡的綠光,那是墨靈玉的能量與內息融合的徵兆,只要他一拳下去,眼前這人必定當場斃命。

  「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不說,現在就死;說出來,我或許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讓你們離開。」主凡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十年的清貧生活讓他學會了隱忍,可面對殺父弒母的仇人,他心中的狠厲一旦被激發,便再也收不回去。

  另一名身材微胖的黑衣人早已被嚇破了膽,看著主凡拳頭上的綠光,感受著那股致命的威脅,再也撐不住心理防線,連忙開口求饒:「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饒我一命!」

  主凡冷冷瞥了他一眼,收回拳頭,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心中卻暗暗警惕,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話語未必全真,必須仔細甄別。

  微胖黑衣人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們……我們是黑棘堂的人,這次是奉堂主之命,前來尋找墨靈玉的下落。十年前,你父母手裡握著墨靈玉的消息,堂主派人去索要,你父母不肯交,還打傷了我們不少兄弟,堂主一怒之下,就下令……下令殺了他們,原本以為墨靈玉被你父母藏起來了,找了十年都沒線索,直到今晚,墨靈玉突然爆發能量,氣息泄露,堂主才察覺到位置,派我們過來奪取。」

  黑棘堂?

  主凡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腦海中飛速回想,卻從未聽過這個勢力的存在。想來也是,他一直活在社會最底層,整日為了生計奔波,哪裡會知曉都市背後隱藏的這些江湖勢力、武林門派。這些人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平日裡悄無聲息,一旦出手,便是致命一擊。

  「黑棘堂是什麼來頭?堂主是誰?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在找墨靈玉?」主凡接連發問,想要儘可能多地獲取信息,知己知彼,才能在接下來的危機中保全自己。

  「黑棘堂是濱海市地下的勢力,專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實力很強,手下有不少練家子,還有一些懂旁門左道的高手,堂主名叫棘老,是個年過七旬的老者,武功深不可測,心狠手辣,在濱海市地下世界沒人敢惹。」微胖黑衣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說道,「除了我們黑棘堂,好像還有其他勢力也在找墨靈玉,只是我們不知道具體是誰,堂主只說,墨靈玉是絕世寶物,必須搶到手,誰要是敢阻攔,格殺勿論。」

  旁門左道的高手?棘老?還有其他勢力?

  主凡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原本以為只是一個黑棘堂,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多未知的危險,墨靈玉的誘惑力竟然如此之大,引來了這麼多虎視眈眈的敵人。他現在剛剛習得功法,根基尚淺,別說對付棘老那樣的高手,就算是黑棘堂再來一批實力更強的人,他也未必能抵擋得住。


  「墨靈玉到底有什麼用?為什麼你們都要搶它?」主凡低頭看了一眼脖頸間的古玉,他只知道這是父母留下的遺物,裡面有武學傳承,卻不知道它還有什麼其他的秘密,能讓這麼多勢力趨之若鶩。

  「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只聽堂主說,墨靈玉裡面藏著上古傳承,不僅能讓人練就絕世武功,還能延年益壽,甚至……甚至能讓人踏入傳說中的修真境界,長生不老。」微胖黑衣人說道,「堂主痴迷武道,一直想突破人體極限,所以對墨靈玉勢在必得。」

  修真境界?長生不老?

  主凡心中震撼,他之前從墨靈玉的傳承中看到過仙境畫面,原本以為只是虛幻的傳說,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修真一說。這墨靈玉的秘密,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驚人,也難怪會引來這麼多覬覦者,如此重寶,落在他這個毫無背景的少年手中,無疑是懷璧其罪,往後的日子,必定危機四伏。

  就在這時,原本昏死的為首黑衣人突然悶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剛一清醒,就聽到了微胖黑衣人的供述,眼中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殺意,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叛徒!你竟敢泄露堂中機密,棘老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不顧身上的傷勢,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信號彈,朝著窗外扔去。信號彈衝破雨幕,在夜空中綻放出一朵刺眼的黑色煙花,形狀如同那荊棘花腰牌一般,詭異又醒目,在漆黑的雨夜中格外顯眼。

  「不好!他在發信號,黑棘堂的援兵馬上就到!」微胖黑衣人臉色大變,驚恐地說道。

  主凡心中一緊,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頑固,都已經重傷垂死,還不忘傳遞信號。黑棘堂的援兵一旦趕到,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難以抵擋,更何況這老巷子空間狹小,不利於躲閃,一旦被包圍,必死無疑。

  他當機立斷,不再猶豫,上前一步,一掌劈在為首黑衣人的脖頸處,將其再次打昏,隨後看向另外兩名黑衣人,眼神冰冷:「我答應過留你們性命,現在,立刻滾,回去告訴棘老,墨靈玉是我的,有本事自己來拿,別派些蝦兵蟹將過來送死。」

  兩名黑衣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顧不上身上的傷勢,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衝出小屋,消失在雨夜的老巷深處,連頭都不敢回,生怕主凡反悔。

  主凡沒有去追,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立刻離開這裡,黑棘堂的援兵看到信號,很快就會趕到,這處老房子已經暴露,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快速收拾了一下僅有的幾件衣物,將那塊黑棘堂的腰牌揣進懷裡,又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十年的破舊小屋,心中閃過一絲不舍,這裡是他和父母唯一的回憶,可如今,為了活命,為了報仇,他不得不離開。

  深吸一口氣,主凡不再留戀,撐上那把破舊的雨傘,推開殘破的房門,衝進了茫茫雨幕之中。他沒有朝著老巷子外面的繁華街區走,而是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朝著濱海市郊區的方向而去,那裡人員稀少,山林眾多,更容易隱藏行蹤,也能避開黑棘堂的搜查。

  雨夜之中,主凡的身影在泥濘的小路上快速前行,腳步沉穩,體內的青雲訣心法自動運轉,墨靈玉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精純能量,化解著他身上的疲憊與傷勢。一路上,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耳邊只有雨水滴落的聲音和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腦海中不斷回想剛才黑衣人所說的話,梳理著目前的處境。

  黑棘堂,棘老,未知的其他勢力,墨靈玉的驚天秘密,父母的血海深仇……所有的事情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籠罩其中。他很清楚,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能回到過去那種平凡的生活,要麼在危機中變強,要麼死在敵人的手中,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不知走了多久,雨漸漸小了,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清晨的薄霧籠罩著郊外的山林,空氣清新,帶著泥土與草木的氣息,與市區的喧囂、老巷子的壓抑截然不同。主凡走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山洞位於半山腰,被茂密的灌木叢遮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洞內乾燥寬敞,正好可以暫時落腳。

  他走進山洞,將雨傘放在洞口,靠在石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暫時擺脫了危險。他摘下脖頸間的墨靈玉,坐在洞內的乾草堆上,按照墨靈玉傳承中的青雲訣心法,開始潛心修煉。

  之前激戰之時,他只是倉促運轉心法,運用內息,並未真正靜下心來修煉,如今身處安全之地,正好可以穩固修為,熟悉功法。青雲訣是上古基礎內功心法,看似基礎,卻蘊含著大道至簡的玄妙,能夠吸納天地間的靈氣,轉化為自身內息,比世俗間的內功心法要強上百倍。

  主凡閉上眼睛,摒棄心中所有雜念,按照心法口訣,緩緩呼吸,感受著周圍空氣中漂浮的細微靈氣。在墨靈玉的引導下,一絲絲清涼的靈氣順著他的毛孔進入體內,順著經脈緩緩遊走,最終匯聚到丹田之處,形成一縷縷精純的內息。


  之前戰鬥中受損的經脈,在靈氣的滋養下快速修復,原本有些滯澀的內息,也變得越來越順暢,丹田內的內息越來越濃厚,他的修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著,從最初的初入武道境,慢慢朝著武道境中期邁進。

  武道境,是墨靈玉傳承中記載的武道境界劃分,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突破武道境巔峰,便能踏入先天境,那是世俗武者難以企及的高度,而先天境之後,還有更為玄妙的修真境界,只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觸及不到。

  不知不覺間,天色大亮,陽光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灑進山洞,落在主凡身上。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內斂氣息,經過一夜的修煉,他不僅傷勢完全痊癒,修為也穩固在了武道境中期,體內內息充盈,力量比之前強大了不止一倍。

  他握緊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裂石拳的招式在腦海中愈發清晰,運用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墨靈玉靜靜躺在他的掌心,溫潤如常,經過一夜的修煉,他與墨靈玉之間的聯繫更加緊密,能夠更順暢地調動其中的能量。

  主凡知道,短暫的安寧只是暫時的,黑棘堂丟了墨靈玉,還折了人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棘老那樣的高手,一旦親自出手,他將面臨更大的危險。而且,還有其他未知的勢力在盯著墨靈玉,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同時查清黑棘堂的底細,以及其他覬覦墨靈玉的勢力,主動出擊,才能掌握主動權。

  他起身走到山洞洞口,望著遠處濱海市林立的高樓,那座繁華的都市,看似光鮮亮麗,背後卻隱藏著無數黑暗與兇險,那裡有他的血海深仇,有未知的敵人,也有他必須要走的路。他不能一直躲在這山林之中,必須回到市區,一邊隱藏行蹤,一邊修煉變強,同時尋找關於黑棘堂和其他勢力的更多線索。

  簡單整理了一下,主凡將墨靈玉重新戴好,揣好黑棘堂的腰牌,離開了山洞,朝著市區的方向走去。他沒有直接進入市中心,而是先去了郊外的一個小鎮,打算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再買一些必備的物品,同時打探一下黑棘堂的消息。

  小鎮不大,卻也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行人往來不絕,充滿了煙火氣。主凡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服裝店,買了一身深色的休閒裝,換下了沾滿血跡和灰塵的舊衣服,又剪短了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許多,原本瘦弱的身形,因為修煉了武道,變得挺拔了一些,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怯懦,多了幾分沉穩與銳利。

  他在小鎮的小吃店吃了點東西,坐在角落,靜靜聽著周圍人的閒聊,想要從中獲取一些關於黑棘堂的信息。小鎮距離市區不遠,不少人經常往返市區,或許會知曉一些地下勢力的消息。

  鄰桌的兩個中年男子一邊喝酒,一邊低聲交談,話語間恰好提到了黑棘堂,主凡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聽說了嗎?昨晚市區那邊好像出事了,半夜看到黑色信號彈,好像是黑棘堂的人。」

  「黑棘堂?那可是惹不起的勢力,手段太狠了,聽說他們最近一直在找什麼東西,鬧得市區地下世界雞犬不寧。」

  「可不是嘛,黑棘堂的棘老,那可是個老怪物,據說武功高得嚇人,幾十年前就在濱海市地下世界橫著走了,沒人敢惹。聽說還有不少外地的武林高手,最近也都來到了濱海市,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看樣子要有大事發生了。」

  「外地的武林高手?難道也是衝著黑棘堂找的東西來的?這濱海市,怕是要不太平了。」

  兩人的交談聲越來越低,後面的內容聽不真切,可主凡的心卻再次沉了下去。外地的武林高手也來到了濱海市,顯然都是衝著墨靈玉來的,原本一個黑棘堂就已經夠棘手了,如今又多了其他武林高手,他的處境愈發艱難。

  他不再停留,付了錢,快步離開小鎮,朝著市區邊緣的城中村走去。城中村人員複雜,出租屋眾多,魚龍混雜,正好適合隱藏行蹤,不容易被黑棘堂的人發現。

  找了一間簡陋的出租屋,付了一個月的租金,主凡暫時安頓下來。出租屋雖然狹小破舊,但比之前的老房子乾淨一些,也足夠隱蔽。他將房門反鎖,坐在床邊,拿出那塊黑棘堂的腰牌,仔細端詳。

  腰牌通體漆黑,材質特殊,入手冰涼,上面的荊棘花紋路刻得極為精細,透著一股邪氣。主凡將內息注入腰牌之中,想要探查其中是否有什麼秘密,可腰牌卻毫無反應,只是那股邪氣愈發濃郁,墨靈玉也再次傳來排斥感。

  看來這腰牌只是黑棘堂的身份象徵,並沒有其他玄機。主凡將腰牌收好,開始潛心研究墨靈玉中的傳承。除了青雲訣和裂石拳,墨靈玉中還有不少其他的傳承,包括一些基礎的身法、醫術、毒術,以及關於武道和修真的基礎知識,還有一張殘缺的地圖,只是地圖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些零碎的紋路,看不出具體指向哪裡。


  他先重點修煉身法,名為流雲步,施展起來身形輕盈如流雲,速度極快,擅長躲閃與突襲,正好彌補他之前戰鬥中身法不足的缺陷。有墨靈玉輔助,他學習流雲步的速度極快,短短半天時間,就已經掌握了基礎要領,能夠在狹小的出租屋內靈活穿梭,身形快如鬼魅。

  接下來的幾天,主凡一直待在出租屋內,足不出戶,日夜修煉,青雲訣修為穩步提升,流雲步和裂石拳愈發熟練,內息與墨靈玉的能量融合得也越來越完美。他偶爾會在深夜出門,購買一些食物和水,同時留意市區的動靜,發現市區內果然多了不少神色詭異的人,這些人氣場強大,步履沉穩,一看就是練家子,顯然都是聞訊趕來的武林人士。

  黑棘堂的人也在四處搜查,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拿著主凡的畫像,四處詢問,只是主凡換了裝扮,又刻意隱藏行蹤,他們一直沒有找到線索。

  這天深夜,主凡正在修煉,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氣息沉穩,絕非普通人,而且不止一人,正朝著他所在的出租屋靠近。他心中一緊,立刻停止修煉,內息涌動,做好戰鬥準備,難道是黑棘堂的人找到這裡了?

  他輕輕走到窗邊,掀開一絲窗簾縫隙,朝著外面望去。只見夜色中,四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出租屋樓下,他們沒有穿黑棘堂的黑色夜行衣,而是身著灰色勁裝,腰間配著長劍,氣質沉穩,帶著一股正統武林的氣息,與黑棘堂的邪氣截然不同。

  這四人不是黑棘堂的人,那會是誰?難道是其他覬覦墨靈玉的勢力?

  主凡心中疑惑,卻不敢掉以輕心,握緊拳頭,隨時準備出手。

  四名灰衣人對視一眼,輕輕點頭,其中一人抬手,準備敲響房門,就在這時,主凡猛地推開房門,身形一動,施展流雲步,瞬間出現在四人面前,語氣冰冷:「你們是什麼人?來找我做什麼?」

  四名灰衣人沒想到主凡會突然出現,而且速度如此之快,都微微一愣,隨即上下打量著主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銳利,周身氣息沉穩,顯然是武道境後期的高手,他看著主凡,抱了抱拳,語氣還算客氣:「閣下就是墨靈玉的持有者主凡?我們是青雲宗的人,此次前來,並無惡意,只是想與閣下談一筆交易。」

  青雲宗?

  主凡心中一動,墨靈玉傳承中提到過,青雲宗是上古修真宗門,只是不知這青雲宗,與上古青雲宗是否有關聯。他警惕地看著四人,沒有放鬆警惕:「什麼交易?我與青雲宗素不相識,沒什麼可談的。」

  「閣下身懷墨靈玉,想必也知道,此寶乃絕世重寶,如今黑棘堂和其他武林勢力都在覬覦閣下,以閣下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守住墨靈玉,遲早會引來殺身之禍。」中年男子緩緩說道,「我們青雲宗乃是正統武道宗門,實力雄厚,只要閣下願意將墨靈玉交由青雲宗保管,或者將墨靈玉中的傳承分享給青雲宗,青雲宗可以護閣下周全,收閣下為弟子,傳授青雲宗正宗武學,讓閣下踏上武道巔峰,為父母報仇,也並非難事。」

  原來也是衝著墨靈玉來的,只不過黑棘堂是明搶,青雲宗是利誘。主凡心中冷笑,這些所謂的武林宗門,果然都沒安好心,無非是想奪取墨靈玉,只是手段不同罷了。

  「不必了,墨靈玉是我父母的遺物,我不會交給任何人,也不需要青雲宗的庇護。」主凡斷然拒絕,語氣堅定,「你們請回吧,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沒想到主凡如此不識抬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主凡,我勸你想清楚,黑棘堂的棘老已經出關,不日就會親自來找你,棘老已是先天境高手,你根本不是對手,只有青雲宗能保你性命,別給臉不要臉。」

  先天境高手!

  主凡心中震撼,棘老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境,那是比武道境高一個大境界的存在,實力天差地別,以他現在武道境中期的修為,在先天境高手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交出墨靈玉,這是父母用生命守護的東西,也是他變強報仇的唯一希望,就算面對先天境高手,他也絕不會妥協。

  「我說過,墨靈玉不會交給任何人,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動手了。」主凡周身內息涌動,拳頭上泛起綠光,擺出戰鬥姿態。

  中年男子見狀,知道勸說無用,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墨靈玉這樣的重寶,落在你手裡也是浪費,只有青雲宗才有資格擁有!」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另外三名灰衣人立刻拔出長劍,朝著主凡圍攻而來,長劍出鞘,寒光閃閃,劍法精妙,帶著青雲宗的正統武學韻味,招招直逼主凡要害,想要快速制服主凡,奪取墨靈玉。


  主凡不敢大意,施展流雲步,身形快速躲閃,三名灰衣人都是武道境中期的修為,劍法配合默契,攻勢凌厲,一時間,劍氣縱橫,將主凡團團圍住。主凡憑藉流雲步的靈活,不斷躲閃,同時施展裂石拳,與三人展開激戰。

  裂石拳剛猛霸道,拳風呼嘯,每一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與長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火花四濺。主凡的內息經過墨靈玉加持,比同境界武者雄厚許多,雖然以一敵三,卻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漸漸占據了上風。

  為首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看著激戰的場面,眉頭緊鎖,他沒想到主凡年紀輕輕,修為竟然如此紮實,拳法和身法都如此玄妙,遠超普通武道境中期武者,心中對墨靈玉的覬覦也愈發強烈,這樣的寶物,必須拿到手。

  眼看三名弟子漸漸不敵,中年男子再也按捺不住,拔出長劍,縱身加入戰鬥,他乃是武道境後期高手,劍法精湛,實力遠超三人,一出手就是殺招,劍氣凌厲無比,直逼主凡心口。

  主凡壓力驟增,面對四名青雲宗弟子的圍攻,尤其是還有一名武道境後期高手,漸漸有些吃力,身上被劍氣掃中,劃出幾道傷口,鮮血滲出,疼痛感傳來,卻讓他的眼神愈發堅定。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必須速戰速決。他暗中調動墨靈玉中的能量,將其與內息完全融合,匯聚於右拳之上,裂石拳的絕殺招式——裂石破天,瞬間施展而出。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與墨靈玉的能量,拳頭上綠光暴漲,剛猛的拳風呼嘯而出,仿佛能擊碎山石,朝著中年男子狠狠轟去。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沒想到主凡竟然能施發出如此強大的招式,感受到拳頭上的致命威脅,連忙揮劍抵擋,可他的長劍在接觸到拳頭的瞬間,便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彎曲,緊接著寸寸碎裂,中年男子也被拳力擊中,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另外三名灰衣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戰鬥,轉身就想逃跑。主凡怎會給他們機會,施展流雲步,瞬間追上,雙拳齊出,將三人一一擊倒,失去反抗能力。

  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名青雲宗弟子,主凡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體內內息也消耗大半。他沒想到,剛擺脫黑棘堂,又引來青雲宗,這墨靈玉帶來的麻煩,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他走到中年男子身邊,搜出一枚青雲宗的令牌,還有一封書信,書信上寫著棘老出關,各大宗門勢力齊聚濱海,爭奪墨靈玉,務必在其他勢力之前,奪取墨靈玉,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看來,整個濱海市的地下武林世界,已經因為墨靈玉徹底沸騰了,黑棘堂、青雲宗,還有其他未知的宗門勢力,都在虎視眈眈,一場圍繞墨靈玉的大亂,即將在濱海市爆發。

  主凡將書信和令牌收好,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了出租屋。他知道,城中村也已經不安全,青雲宗的人找到這裡,其他勢力的人很快也會找來,他必須換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同時儘快提升修為,爭取在棘老找到他之前,突破到武道境後期,才有與之一戰的資本。

  夜色深沉,主凡的身影消失在都市的夜色之中,他的腳步堅定,眼神銳利,前路雖然布滿荊棘與危險,還有無數未知的謎團與敵人,但他絕不會退縮。他要在這暗流涌動的都市之中,憑藉墨靈玉的傳承,一步步變強,揭開所有的秘密,為父母報仇,守護好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一路朝著濱海市西郊的廢棄工廠區走去,那裡廢棄多年,荒無人煙,廠房眾多,極易隱藏,是眼下最安全的落腳之處。一路上,他不斷運轉青雲訣,吸收天地靈氣,恢復體內消耗的內息,墨靈玉的能量緩緩流淌,修復著他身上的傷口。

  途經一條偏僻的小巷時,主凡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呼救聲,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似乎是一名女子的聲音。他腳步一頓,心中猶豫,如今自身難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呼救聲越來越微弱,透著濃濃的絕望,讓他想起了十年前父母離世時的自己,那般無助與絕望。

  終究,他還是心軟了,順著呼救聲的方向,快步走去。小巷深處,幾名流里流氣的男子正圍著一名年輕女子,女子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容貌清秀,此刻臉色蒼白,眼神驚恐,被幾名男子堵在牆角,無處可逃。

  幾名男子一臉猥瑣,不斷朝著女子靠近,嘴裡說著污言穢語,顯然是想圖謀不軌。這些人身上沒有武道氣息,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卻也個個身材高大,下手狠辣。

  主凡眼神一冷,這些地痞流氓,平日裡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如今被他碰到,絕不會坐視不管。他快步走上前,沉聲喝道:「住手!」

  幾名男子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只有主凡一個人,身材不算高大,頓時露出不屑的神情,其中一名黃毛男子撇了撇嘴:「哪來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活膩歪了?」


  「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打!」另一名光頭男子惡狠狠地說道,揮了揮拳頭,威脅道。

  主凡沒有理會他們的威脅,一步步走上前,語氣冰冷:「放她走,我可以饒你們一次。」

  「饒我們?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黃毛男子怒喝一聲,帶著兩名手下,朝著主凡撲來,拳頭揮舞,朝著主凡身上打去。

  主凡眼神淡漠,如今他已是武道境中期高手,對付這些普通地痞,簡直易如反掌。他甚至沒有施展拳法,只是隨意揮出幾拳,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擊中幾人的腹部,幾名男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再也站不起來。

  前後不過幾秒鐘,幾名地痞流氓就被輕鬆解決,年輕女子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滿是震驚與感激,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少年,竟然如此厲害。

  主凡看向女子,語氣緩和了一些:「他們已經走了,你沒事吧?趕緊離開這裡,晚上別一個人出來。」

  女子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主凡深深鞠了一躬,聲音輕柔:「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我叫蘇清月,家住附近,晚上出來散步,沒想到遇到了壞人,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清月,名字溫婉,人也長得清秀可人,氣質純淨,與這混亂的偏僻小巷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家境不錯的大家閨秀。

  主凡微微點頭,沒有多做停留,他現在處境危險,不想與任何人有過多牽扯,以免連累他人:「沒事就好,趕緊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說完,主凡轉身就想離開,蘇清月卻連忙上前,攔住了他,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主凡:「恩人,這是我的名片,你救了我,我一定要報答你,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和地址,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我一定盡力幫忙。」

  主凡看著手中的名片,上面印著蘇清月的名字,還有一家設計公司的名稱,想來是一名設計師。他心中微動,自己如今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多一個朋友,或許在這都市中也能多一份助力,而且蘇清月看起來心地善良,應該不是壞人。

  他收下名片,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家吧。」

  蘇清月看著主凡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感激,她能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滄桑,還有一股莫名的神秘感,卻也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主凡拿著名片,快步離開了小巷,繼續朝著西郊廢棄工廠區走去。他不知道,這次偶然的相救,將會在他往後充滿刀光劍影的人生中,留下一段溫柔的牽絆,也會在未來的危機中,成為他重要的支撐。

  來到西郊廢棄工廠區,這裡果然荒無人煙,雜草叢生,一座座破舊的廠房矗立在夜色中,透著一股荒涼之感。主凡選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廠房,走了進去,廠房內布滿灰塵,蛛網密布,卻足夠寬敞,也足夠安靜,適合修煉。

  他打掃出一片乾淨的區域,鋪好帶來的衣物,簡單安頓下來,隨後便立刻開始修煉。他很清楚,時間緊迫,棘老隨時可能出現,各大勢力也在虎視眈眈,他必須爭分奪秒,提升修為。

  接下來的日子,主凡徹底沉浸在修煉之中,日夜不停,青雲訣心法運轉到極致,墨靈玉全力吸納天地靈氣,轉化為精純內息,他的修為以驚人的速度提升著,從武道境中期,慢慢逼近武道境後期。

  流雲步愈發嫻熟,身形快如鬼魅,在廢棄廠房內穿梭,幾乎看不到身影;裂石拳也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拳力剛猛,一拳下去,能將厚重的水泥牆壁擊碎。除此之外,他還開始修煉墨靈玉中的醫術與毒術,這些技能在未來的戰鬥與危機中,必定能派上大用場。

  閒暇之餘,他會拿出蘇清月的名片,心中偶爾會想起那個清秀的女子,卻從未主動聯繫,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充滿危險,不想將她捲入其中。可他不知道的是,蘇清月自從被他救了之後,一直四處打聽他的消息,想要找到他,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這天,主凡正在修煉,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快速逼近,這股氣息雄渾霸道,帶著濃濃的煞氣,遠超之前遇到的青雲宗中年男子,顯然是一位絕頂高手。

  是棘老!

  主凡心中瞬間閃過這個名字,只有黑棘堂的堂主棘老,先天境高手,才會有如此強大的氣息。他猛地睜開眼睛,周身內息涌動,做好戰鬥準備,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一道蒼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廢棄廠房門口,老人身著黑色長袍,頭髮花白,面容枯槁,眼神卻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先天境的強大氣息,煞氣逼人,正是黑棘堂堂主,棘老。


  棘老站在廠房門口,目光落在主凡身上,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能在他的追殺下,存活這麼久,還將修為提升到如此地步。

  「你就是主凡?那個老東西的兒子?」棘老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不屑與殺意,「十年前,你父母不肯交出墨靈玉,被我親手殺死,沒想到,你竟然把墨靈玉藏得這麼好,讓我找了十年。」

  聽到棘老親口承認殺死了自己的父母,主凡心中的恨意瞬間爆發,雙眼通紅,周身氣息暴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咬牙切齒地說道:「老賊,我父母與你無冤無仇,你竟然狠下殺手,今天,我就要為我父母報仇!」

  「報仇?就憑你?」棘老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一個武道境中期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我先天境高手面前口出狂言,簡直是不自量力。我今天來,不想跟你廢話,交出墨靈玉,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讓你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想要墨靈玉,就憑本事來拿!」主凡怒吼一聲,不再猶豫,施展流雲步,身形快如閃電,朝著棘老撲去,裂石拳全力施展,拳頭上綠光暴漲,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朝著棘老狠狠轟去。

  棘老眼神淡漠,看著主凡的攻勢,絲毫沒有放在眼裡,他只是隨意揮出一掌,掌風雄渾,先天境的力量傾瀉而出,與主凡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砰!

  一聲巨響,主凡只感覺一股強大到極致的力量傳來,手臂瞬間發麻,體內經脈震得生疼,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廠房的牆壁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差距太大了!

  先天境與武道境,完全是天壤之別,根本不是依靠墨靈玉就能彌補的。主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體內內息紊亂,渾身劇痛,根本使不上力氣。

  棘老緩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主凡,眼中滿是輕蔑:「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乖乖交出墨靈玉,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主凡死死盯著棘老,眼中滿是不甘與恨意,他不想死,他還沒有為父母報仇,還沒有揭開墨靈玉的所有秘密,他不能就這麼死了。

  就在棘老伸手想要奪取主凡脖頸間的墨靈玉時,主凡脖頸間的墨靈玉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綠光,綠光沖天而起,籠罩了整個廢棄廠房,一股龐大到極致的能量,從墨靈玉中爆發而出,將棘老震得連連後退。

  同時,一段段全新的傳承,湧入主凡的腦海,是青雲訣的進階心法,是更強大的武學招式,還有墨靈玉的真正秘密——墨靈玉乃是上古青雲宗的鎮宗之寶,裡面封印著上古青雲宗宗主的畢生修為與傳承,只有血脈契合之人,才能徹底激活,而主凡,正是上古青雲宗後裔的血脈。

  原來,他的父母,並非普通人,而是上古青雲宗的後裔,守護墨靈玉,是他們世代的使命。黑棘堂、青雲宗,所有覬覦墨靈玉的勢力,都只是為了搶奪上古傳承,卻不知道,只有青雲宗後裔,才能真正掌控墨靈玉。

  龐大的能量湧入主凡體內,他受損的經脈快速修復,體內內息瘋狂暴漲,武道境中期、武道境後期、武道境巔峰,短短瞬間,竟然直接突破到了武道境巔峰,距離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遙!

  主凡緩緩站起身,周身綠光環繞,氣息磅礴,眼神銳利如劍,之前的虛弱與狼狽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的自信與力量。

  棘老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震驚與貪婪,他沒想到,墨靈玉竟然還有如此秘密,這少年竟然是青雲宗後裔,如此重寶,他必須拿到手!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青雲宗後裔,墨靈玉的真正主人,這樣一來,這墨靈玉,我就更要得到了!」棘老眼中殺意更濃,周身先天境氣息全力爆發,朝著主凡再次撲來,想要在主凡完全掌控力量之前,將其擊殺。

  主凡眼神冰冷,此刻他修為突破,又掌握了全新的武學傳承,再也不是之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他施展進階版流雲步,身形快到極致,留下一道道殘影,輕鬆躲開棘老的攻勢,同時施展全新的武學招式——青雲掌,掌風輕盈卻威力無窮,帶著上古青雲宗的玄妙氣息,與棘老展開激戰。

  廠房內,兩道身影快速穿梭,拳掌相交,氣浪翻滾,破舊的廠房在強大的力量衝擊下,不斷晃動,灰塵四起,磚瓦掉落。主凡憑藉墨靈玉的加持,與先天境的棘老戰得不相上下,雖然修為還差一步,但墨靈玉的能量彌補了修為的差距,讓他有了與棘老一戰的資本。

  激戰之中,主凡漸漸熟悉了體內暴漲的力量,招式愈發嫻熟,青雲掌的威力被發揮得淋漓盡致,漸漸壓制住了棘老。棘老越打越心驚,他沒想到,一個剛剛突破到武道境巔峰的少年,竟然能壓制住自己這個先天境高手,心中對墨靈玉的貪婪也愈發瘋狂。


  「不可能!我不信,我先天境修為,竟然打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棘老怒吼一聲,施展黑棘堂的禁術,周身煞氣暴漲,實力瞬間提升了一截,變得更加瘋狂,招招致命,想要同歸於盡。

  主凡眼神凝重,知道這是棘老的拼命招式,不敢大意,全力調動墨靈玉的能量,將青雲掌施展到極致,同時匯聚全身內息與墨靈玉能量,打出最強一擊。

  「青雲破天!」

  主凡一聲大喝,掌風沖天,綠光與掌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掌印,朝著棘老狠狠壓去。棘老的攻勢與掌印碰撞在一起,瞬間被擊潰,掌印余勢不減,重重落在棘老身上。

  棘老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被掌印擊中,渾身骨頭碎裂,鮮血狂噴,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力,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他謀劃了十年,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主凡走到棘老面前,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這是你欠我父母的,今天,我終於為他們報仇了。」

  棘老看著主凡,嘴角溢出鮮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你別得意,黑棘堂不會放過你,還有其他宗門,還有那些隱藏的勢力,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墨靈玉的秘密,遲早會引來更大的災難……」

  話音未落,棘老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看著棘老的屍體,主凡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有些沉重,大仇得報,可他知道,這並不是結束,黑棘堂餘孽尚存,青雲宗等各大勢力還在覬覦墨靈玉,墨靈玉背後的上古秘密,還有那張殘缺的地圖,都隱藏著更多的謎團與危險。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墨靈玉,綠光漸漸收斂,恢復了溫潤的模樣,卻比之前更加通透。他的修為已經穩固在武道境巔峰,距離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遙,實力大增,可前路依舊充滿未知。

  就在這時,廠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批人馬朝著這邊趕來,氣息眾多,顯然是各大勢力的人,被剛才的戰鬥動靜吸引而來。

  主凡眼神一沉,知道不能在此地多做停留,他收起棘老的黑棘堂令牌,轉身離開了廢棄廠房,身影消失在西郊的夜色之中。

  夜色下,濱海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可地下世界的暗流,卻因為棘老的死、墨靈玉的秘密,變得更加洶湧。主凡站在郊外的高處,望著整座都市,眼神堅定。

  大仇得報,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他要查清所有勢力,平定都市武林的紛爭,揭開墨靈玉的全部秘密,找到上古青雲宗的遺蹟,同時,守護好身邊值得守護的人。

  前路漫漫,危機四伏,有武俠江湖的刀光劍影,有都市紅塵的愛恨情仇,有玄幻修真的神秘莫測,還有無數未解的懸疑謎團,而主凡,將帶著墨靈玉的傳承,帶著一身修為,踏遍荊棘,走出屬於自己的傳奇之路,在這凡塵俗世之中,鑄就一段不朽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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