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玄玉牽緣藏秘辛,都市暗戰起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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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濱海市的雨,從深夜一直下到黎明,淅淅瀝瀝的雨絲漸漸收斂,化作朦朧的薄霧,籠罩著整座城市。天邊泛起魚肚白,晨曦穿透薄霧,灑在高樓林立的都市上空,將濕漉漉的街道、蔥鬱的綠植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昨夜的陰冷與黑暗,仿佛被這初升的朝陽驅散,只留下空氣里清新的濕潤氣息,一切都恢復了平日裡的繁華與喧囂,車水馬龍,行人匆匆,沒人知道,在昨夜那條無人問津的暗巷裡,曾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交鋒,更沒人知道,一場足以攪動整個都市玄門與世俗圈層的暗戰,已然悄然拉開序幕。

  主凡所在的便利店,位於老城區與新城區的交界地帶,清晨六點,換班的同事準時到來,是個年近五十的大叔,為人憨厚老實,平日裡對主凡多有照顧。主凡與他簡單交接,脫下洗得發白的工作服,換上自己的灰色衛衣與牛仔褲,依舊是那身平凡無奇的裝扮,背著一個破舊的雙肩包,緩步走出便利店,清晨的微風帶著濕氣,拂過臉頰,讓人精神一振。他沒有直接返回自己租住的狹小出租屋,而是沿著街道,朝著楓林小區的方向走去,腳步平穩,眼神沉靜,腦海中不斷復盤著昨夜發生的一切,梳理著其中的線索與疑點。

  昨夜那三個襲擊蘇清鳶的人,絕非普通的劫匪或混混,他們身上散發的陰冷氣息,是修煉邪門玄術才會有的陰煞之氣,這種氣息,師父在世時曾多次提及,稱之為「陰邪氣」,修煉此類邪術的人,大多隸屬於隱秘的邪派組織,他們摒棄正統玄門心法的循序漸進,以汲取生靈精氣、陰宅煞氣、甚至活人精血為修煉捷徑,手段殘忍,行事詭秘,往往隱藏在都市的陰暗角落,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而他們盯上蘇清鳶的祖傳玉佩與古書,顯然是知曉這兩件物品的玄門價值,絕非世俗意義上的古董珍寶那麼簡單,再結合蘇清鳶所說,玉佩是祖傳之物,古書更是藏於古物館密室,這讓主凡越發確定,這枚玉佩,與自己尋找了二十年的玲瓏玉佩,必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玲瓏玉佩的另一半,或是與之配套的玄門秘寶。

  他的家族,乃是玄門正統世家,世代傳承玄門心法與古武絕學,在玄門之中素有威名,可二十年前,家族一夜之間遭遇滅頂之災,老宅被焚,族人盡數遇害,父母帶著玲瓏玉佩離奇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唯有年幼的他,被外出雲遊歸來的師父救下,帶往深山古觀,隱居修行。師父臨終前曾言,家族覆滅,皆因玲瓏玉佩而起,此玉佩乃是上古玄門至寶,蘊含著天地靈氣與失傳的玄門秘典,不僅能助人修煉玄門心法,突破武道極限,更藏著關乎玄門興衰的驚天秘密,正邪兩道覬覦已久,當年家族遭遇的劫難,便是邪派勢力聯合外敵所為,而玲瓏玉佩,也在那場劫難中遺失,或許被奪走,或許被父母藏起,亦或是一分為二,散落世間。

  多年來,主凡循著師父留下的零星線索,走遍大江南北,始終沒有找到玉佩的蹤跡,直到來到濱海市,隱於市井三年,終於在昨夜,通過蘇清鳶身上的玉佩,找到了第一條切實的線索。他心中清楚,這只是開始,那些修煉邪術的人,背後必然有一個龐大的組織支撐,他們既然已經盯上蘇清鳶,就絕不會善罷甘休,昨夜的失敗,只會讓他們更加瘋狂,接下來,必然會有更多的邪派高手出現,危險會接踵而至,蘇清鳶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無法抵擋,而他,不僅要保護蘇清鳶的安全,更要通過她,找到玉佩與古書的秘密,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邪派組織,探尋二十年前家族滅門的真相,找到父母的下落。

  一路思索,主凡很快便來到楓林小區門口,這是濱海市老牌的高檔小區,安保措施極為嚴密,門口的保安亭里,兩名保安正仔細核查進出人員,小區內綠植繁茂,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樓棟皆是小高層,外觀雅致,環境清幽,與老城區的破舊形成鮮明對比。主凡走到門口,被保安攔下,保安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他,見他穿著普通,氣質平凡,不像是小區內的住戶,語氣略帶生硬地問道:「先生,請問你找誰?有門禁卡或是業主的通行許可嗎?」

  主凡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找蘇清鳶蘇小姐,是她的朋友,昨夜她遇到危險,我與她約定好,今日過來找她。」

  保安聞言,對視一眼,眼中的警惕並未消散,顯然是不相信主凡的話,畢竟蘇清鳶是小區裡有名的業主,年輕貌美,家境優渥,怎麼會有這樣穿著普通的朋友,更何況還提及遇到危險,更是讓他們心生疑慮。其中一名保安開口說道:「抱歉,沒有蘇小姐的電話許可,我們不能讓你進去,你要麼聯繫她讓她下來接你,要麼就請離開,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們工作。」

  主凡沒有強求,他理解保安的職責,只是拿出手機,他的手機是老舊的安卓機,屏幕都有裂痕,他翻找著通訊錄,昨夜匆忙之間,並未留下蘇清鳶的聯繫方式,正思索間,一道清脆溫婉的聲音從小區內傳來:「王哥,李哥,讓他進來吧,他是我的朋友。」

  主凡轉頭望去,只見蘇清鳶身著一身淺白色休閒裝,長髮披肩,臉上未施粉黛,卻清麗動人,相較於昨夜的狼狽與恐懼,此刻的她,氣色好了許多,只是眼底依舊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手中拿著一把雨傘,緩步朝著門口走來,眼神落在主凡身上,帶著一絲感激與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兩名保安見到蘇清鳶,立刻換上恭敬的神色,連忙點頭說道:「原來是蘇小姐的朋友,抱歉抱歉,是我們不知情,快請進。」說著,便主動打開門禁,讓主凡進入小區。

  蘇清鳶走到主凡身邊,對著保安微微點頭示意,隨後轉頭看向主凡,輕聲說道:「主凡先生,謝謝你能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她的聲音輕柔,如同山間清泉,沁人心脾,經過一夜的休整,她已經從昨夜的恐懼中平復下來,只是想起那些陰冷的人,依舊會心生忌憚。

  「答應你的事,我不會食言。」主凡看著她,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你家裡,詳細說說玉佩和古書的事,還有你家族的過往,越詳細越好。」

  蘇清鳶點點頭,沒有多說,領著主凡朝著小區深處的樓棟走去,兩人並肩走在小區的林蔭小道上,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落在兩人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氛圍靜謐而祥和。蘇清鳶偷偷側過頭,打量著身邊的主凡,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看起來平凡無奇,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昨夜卻以一己之力,輕鬆打倒三個兇狠的歹徒,救下自己,他身上那種沉穩、內斂的氣質,還有深藏不露的實力,都讓她心生好奇,她能感覺到,這個叫主凡的男人,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他的身上,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主凡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蘇清鳶終究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好奇,「昨夜你打倒那些人的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你是不是會武功?還是……別的什麼?」

  主凡腳步微頓,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過自幼跟著師父學過一些防身的功夫,僅此而已。」他沒有透露自己的玄門世家身份,也沒有提及玲瓏玉佩與家族恩怨,並非不信任蘇清鳶,而是此事牽扯太大,太過兇險,在沒有摸清所有情況之前,越少人知道,對她越安全,以免給她帶來更多無妄之災。

  蘇清鳶見他不願多說,也沒有繼續追問,她能看出主凡的內斂與低調,也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她自己,家族的玉佩與古書,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從未對外人提及。她輕輕點頭,輕聲說道:「不管怎樣,昨夜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我現在恐怕已經……」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微微哽咽,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若是沒有主凡的出現,她不敢想像自己會遭遇怎樣的下場,那些人的兇狠與陰冷,至今還縈繞在她的腦海中。

  「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主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這句話,像是一句承諾,輕輕落在蘇清鳶的心底,讓她心中一暖,原本緊繃的心弦,瞬間放鬆下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將她包裹,她看著主凡的側臉,臉頰微微泛紅,連忙轉過頭,掩飾自己的失態,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即便是面對那些追求她的豪門子弟,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安心與悸動。

  兩人一路沉默,很快便來到蘇清鳶所住的樓棟,這是一棟小高層,一梯一戶,私密性極強,蘇清鳶打開指紋鎖,領著主凡走進家中。屋內的裝修簡約雅致,以白色和淺木色為主,乾淨整潔,透著一股溫婉的氣息,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一個大陽台,擺放著幾盆綠植,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入室內,溫暖而舒適,與外面的清冷截然不同。

  「主凡先生,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蘇清鳶招呼主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端到他面前,隨後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神色漸漸變得認真,「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關於玉佩,關於古書,還有我們蘇家的過往,只要我知道的,絕不隱瞞。」

  主凡接過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沒有喝水,眼神認真地看著蘇清鳶,開口問道:「先說說那枚玉佩,從你家族傳承下來,有多少年了?歷代傳承之時,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記載,或是奇怪的事情發生?還有那本古書,是什麼內容,你有沒有看過?」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凝重,開始講述家族的過往與秘辛:「我們蘇家,世代經營古物生意,從清朝末年便開始,至今已有百餘年歷史,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只是到了我爺爺那一輩,便不再涉足世俗生意,轉而潛心研究古物與古籍,我父親去世得早,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爺爺在我十八歲那年去世,臨終前,將玉佩和古書交給我,叮囑我,這兩件東西,是蘇家的傳家之寶,無論如何都不能丟失,更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尤其是心術不正之人,否則會引來滅頂之災。」

  「爺爺說,這枚玉佩,名為清玄佩,是祖上從一座上古古墓中所得,具體傳承了多少年,已經無從考證,只知道它蘊含著神奇的力量,小時候我體弱多病,常年吃藥,卻不見好轉,爺爺便將清玄佩掛在我的脖子上,從那以後,我的身體漸漸好轉,再也沒有生過病,即便偶爾感冒,也會很快痊癒,爺爺說,是清玄佩在護著我,它能滋養身體,驅散邪氣。」


  「至於那本古書,名為《玄玉秘錄》,是與清玄佩配套的古籍,全書都是上古篆文書寫,晦澀難懂,爺爺窮其一生,也只破譯了一小部分,書中記載的,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內容,有修煉之法,有天地靈氣的運用,還有關於上古玄門的秘聞,以及清玄佩的使用方法,爺爺說,這本書,不是普通人能看懂的,也不是普通人能觸碰的,若是被心術不正的人得到,會引發大禍,所以他一直將古書藏在古物館的密室之中,從不對外人展示,就連我,也只看過幾次,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說到這裡,蘇清鳶抬手,摘下脖頸間的清玄佩,遞到主凡面前,輕聲說道:「就是這枚玉佩,你看看,爺爺說,它與另一枚玉佩是一對,合在一起,才能發揮真正的力量,只是另一枚玉佩,早在百年前,便已經遺失,祖上一直在尋找,卻始終沒有蹤跡。」

  主凡接過清玄佩,指尖觸碰到玉佩的瞬間,一股溫潤柔和的靈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與他丹田內的玄門內力相互呼應,緩緩流轉,渾身都感到一陣舒暢,丹田內的內力,都變得更加精純。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清玄佩,玉佩通體瑩潤,呈淡青色,質地細膩,觸手生溫,上面雕刻著複雜的上古玄紋,紋路流暢,隱隱透著靈氣,與師父留下的玲瓏玉佩的拓本,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拓本上的玲瓏玉佩,顏色為深青色,而清玄佩為淡青色,兩枚玉佩的玄紋,剛好能夠互補,合在一起,便是一個完整的玄門法陣。

  看到這枚清玄佩,主凡的心中,已然確定,這就是師父所說的,玲瓏玉佩的另一半,當年家族遺失的玲瓏玉佩,一分為二,一半為玲瓏佩,一半為清玄佩,兩枚玉佩合二為一,才是完整的上古玄門至寶,而《玄玉秘錄》,便是記載玉佩使用方法與玄門秘典的古籍。他的心臟,忍不住微微顫動,壓抑了二十年的情緒,在此刻翻湧起來,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另一半玉佩,距離家族真相,又近了一步。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指尖輕輕撫摸著清玄佩上的玄紋,運轉體內的玄門心法,感受著玉佩內蘊含的靈氣,這股靈氣,純正溫和,與邪派修煉的陰煞之氣截然相反,乃是天地間最純正的玄門靈氣,能夠滋養心神,淨化邪氣,難怪蘇清鳶佩戴之後,身體會越來越好,這便是清玄佩的護主之力。

  「爺爺破譯的那一小部分內容,有沒有提到另一枚玉佩的下落,或是當年遺失的原因?還有,蘇家祖上,有沒有與其他玄門世家有過交集,或是遭遇過什麼劫難?」主凡平復心緒,繼續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他希望能從蘇清鳶的口中,得知更多關於玲瓏佩的線索,以及家族當年的遭遇。

  蘇清鳶回憶著爺爺生前的話語,緩緩說道:「爺爺說,另一枚玉佩,名為玲瓏佩,百年前,祖上帶著兩枚玉佩,從北方遷居濱海市,途中遭遇劫匪,祖上拼死護住清玄佩,玲瓏佩卻被劫匪奪走,從此下落不明,祖上臨終前,一直掛念著玲瓏佩,叮囑後人,一定要找到玲瓏佩,讓兩枚玉佩合璧,只是百年過去,始終沒有任何線索。」

  「至於玄門世家,爺爺從未提及,只是說,我們蘇家只是普通的古物世家,不懂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讓我也不要輕信,可昨夜那些人的出現,還有清玄佩的神奇,讓我知道,爺爺是在騙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些超乎常人的存在,而我們蘇家,也絕非普通的古物世家那麼簡單。」

  蘇清鳶的眼中,帶著一絲疑惑與不解,爺爺生前的隱瞞,清玄佩的神奇,昨夜那些詭異的人,一切都讓她感到迷茫,她從小接受的是現代教育,信奉科學,可發生的一切,都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主凡心中瞭然,蘇家祖上,必然也是玄門中人,或許是當年玲瓏佩遺失後,為了躲避災禍,便隱於世俗,以古物世家的身份藏身,不再提及玄門之事,代代相傳,到了蘇清鳶這一代,便徹底隱於世俗,若非清玄佩引來邪派之人,恐怕蘇清鳶永遠都不會知道家族的秘辛,也不會接觸到玄門的世界。

  「那些抓你的人,是修煉邪術的人,他們覬覦清玄佩和《玄玉秘錄》,想要用這兩件東西,修煉邪術,為禍世間。」主凡看著蘇清鳶,語氣凝重地說道,沒有再隱瞞,「這個世界,並非你看到的那麼簡單,除了普通人,還有玄門中人,有正統的修行者,也有邪惡的邪修,他們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而清玄佩和古書,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至寶。」

  「你的爺爺,並非不信,而是為了保護你,才故意隱瞞,讓你遠離這些紛爭,可現在,他們已經盯上你,想要再置身事外,已經不可能了。」

  蘇清鳶聞言,臉色微微發白,她雖然已經有所猜測,可從主凡口中得到證實,依舊感到震驚與恐懼,她看著主凡,輕聲問道:「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們會不會再來找我?古書還在古物館的密室里,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一定會再來,而且很快,昨夜的人,只是小嘍囉,背後必然有更厲害的高手,接下來,他們會不擇手段,要麼抓你,要麼直接去古物館搶奪古書。」主凡語氣堅定,「從現在起,你不能再離開我的視線,我會保護你的安全,至於古書,我們必須儘快去古物館,將古書取出來,放在安全的地方,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蘇清鳶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說道:「好,我都聽你的,現在就去古物館,古書在密室里,只有我能打開,我們現在就走。」她心中清楚,主凡說的都是事實,此刻,主凡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相信,只要跟著主凡,就一定能安全。

  主凡站起身,將清玄佩遞還給蘇清鳶,叮囑道:「玉佩你繼續戴著,它能護你周全,驅散邪氣,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摘下來。」

  蘇清鳶接過清玄佩,重新戴回脖頸間,貼身收好,感受著玉佩傳來的溫潤氣息,心中的恐懼,消散了許多。兩人沒有耽擱,立刻起身,離開蘇清鳶的家,朝著蘇式古物館趕去。

  蘇式古物館,位於濱海市的文化街區,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築,白牆黛瓦,飛檐翹角,與周圍的現代建築形成鮮明對比,館內收藏著數千件古董文物,從瓷器玉器,到書畫古籍,應有盡有,在濱海市乃至全國,都有著極高的知名度,平日裡遊客眾多,熱鬧非凡。此刻正值清晨,古物館還未到開館時間,大門緊閉,門口靜悄悄的,只有兩名安保人員在值守。

  蘇清鳶是古物館的館長,持有專屬鑰匙,她打開古物館的側門,領著主凡進入館內,古物館內光線柔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古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氣與書卷氣,靜謐而莊嚴。蘇清鳶沒有停留,直接領著主凡走到古物館的後院,後院有一間不起眼的偏房,看似普通,實則是密室的入口,牆壁都是特製的鋼筋混凝土,極為堅固,房門上裝有指紋、密碼、虹膜三重鎖,只有蘇清鳶能夠打開。

  蘇清鳶走到門前,依次驗證指紋、密碼、虹膜,隨著一聲輕響,房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個狹小的過道,過道盡頭,便是真正的密室,密室不大,只有十幾平米,裡面擺放著一個實木書架,上面放著一些古籍善本,在書架的最頂層,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盒,木盒雕刻著玄紋,與清玄佩上的紋路相似,《玄玉秘錄》,便藏在木盒之中。

  蘇清鳶走到書架前,取下木盒,打開,裡面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沒有文字,只有一道玄紋,正是《玄玉秘錄》。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籍,遞到主凡面前,輕聲說道:「這就是《玄玉秘錄》,爺爺只破譯了一小部分,我看不懂,你看看。」

  主凡接過《玄玉秘錄》,指尖觸碰到古籍的瞬間,一股古老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與清玄佩的靈氣相互呼應,他翻開古籍,裡面全是上古篆文,這些文字,他自幼跟隨師父學習,早已爛熟於心,師父曾教過他上古玄文,就是為了讓他日後找到玲瓏玉佩後,能夠看懂配套的古籍。

  他仔細翻閱著古籍,越看,心中越是震驚,古籍中記載的,不僅是清玄佩與玲瓏佩的使用方法,還有上古玄門的正統心法《玄清訣》,這門心法,正是他家族世代傳承的玄門心法,與他自幼修煉的心法,完全一致,除此之外,還有上古武道絕學、天地靈氣的運用之法、玄門法陣的繪製,以及關於上古玄門覆滅的秘聞,還有玲瓏玉佩與清玄佩的真正來歷——兩枚玉佩,乃是上古玄門掌門的信物,合二為一,便能打開上古玄門的秘境,秘境之中,藏著玄門的所有傳承與至寶,而當年他的家族,正是上古玄門掌門的直系後裔,守護玉佩與秘境,是家族世代的使命。

  看到這裡,主凡的心中,徹底明了,二十年前家族的滅門慘案,正是因為邪派勢力得知了秘境的秘密,想要搶奪兩枚玉佩,打開秘境,奪取玄門傳承,才對他的家族痛下殺手,父母帶著玲瓏佩失蹤,想必是為了躲避追殺,保護玉佩,而蘇家祖上,當年很有可能是家族的旁支,或是忠心下屬,帶著清玄佩與《玄玉秘錄》隱於世俗,等待時機,讓兩枚玉佩合璧,重啟秘境。

  壓抑了二十年的仇恨與疑惑,在此刻豁然開朗,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守護蘇清鳶,保護清玄佩與《玄玉秘錄》,找到玲瓏佩,揪出邪派組織,為族人報仇,重啟玄門秘境,守護玄門傳承,這便是他接下來的使命。

  就在主凡沉浸在古籍內容之中,心中思緒萬千之際,一股濃烈的陰煞之氣,驟然從古物館外傳來,這股氣息,比昨夜那三個小嘍囉的氣息,濃烈數十倍,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慄,顯然是有頂尖的邪修高手,來到了古物館外。

  主凡臉色驟變,立刻合上《玄玉秘錄》,遞給蘇清鳶,語氣急促而凝重:「快,把古書收好,他們來了,比昨夜的人厲害很多,是真正的邪修高手,等一下,你跟在我身後,不要離開我半步,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


  蘇清鳶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她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讓她渾身發冷,手腳發軟,她連忙接過《玄玉秘錄》,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緊緊抱在懷中,緊緊跟在主凡身邊,聲音顫抖地說道:「主凡先生,我怕……」

  「別怕,有我在。」主凡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給她力量,隨後轉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密室門外,周身的氣息,驟然改變,不再是之前那個平凡無奇的便利店店員,而是化身成一柄藏鋒的利劍,周身散發著沉穩而凌厲的武道氣息,丹田內的玄門內力,瘋狂運轉,匯聚於四肢百骸,隨時準備迎戰。

  他能感覺到,對方至少有三人,都是修煉邪術多年的高手,實力遠超昨夜的刀疤男,其中一人的實力,更是達到了邪修的玄陰境,與他如今的玄清境修為,不相上下,這是他入世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很快,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過道傳來,伴隨著陰冷的笑聲,刺耳至極:「蘇小姐,主凡小子,別躲了,老夫知道你們在裡面,乖乖交出清玄佩和《玄玉秘錄》,老夫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屍,否則,老夫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讓你們魂飛魄散!」

  聲音沙啞陰冷,如同鬼魅一般,在寂靜的古物館內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主凡護著蘇清鳶,緩步走出密室,來到偏房之中,只見過道盡頭,站著三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為首的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面色陰鷙,雙眼渾濁,卻透著猩紅的光芒,周身散發著濃烈的陰煞之氣,雙手乾枯如柴,正是玄陰境的邪修高手,在他身後,站著兩個中年男人,身著同樣的黑色長袍,氣息陰冷,修為也達到了邪修的聚陰境,實力強悍,三人周身的陰煞之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陰冷的氣場,籠罩著整個偏房,讓人感到窒息。

  「你們是什麼人?隸屬於哪個組織?」主凡眼神冰冷地看著為首的老者,沉聲問道,周身的玄門內力,緩緩涌動,做好了戰鬥準備,將蘇清鳶牢牢護在身後。

  老者陰笑一聲,目光落在主凡身上,帶著一絲不屑與貪婪:「老夫乃是陰魂閣的左護法,陰老鬼,小子,你年紀輕輕,便能修煉到玄清境,倒是有些天賦,可惜,你不該多管閒事,更不該與我陰魂閣作對,今日,清玄佩、古書,還有你的性命,老夫都要了!」

  陰魂閣!

  聽到這個名字,主凡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冰冷,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師父臨終前曾說,當年覆滅他家族的邪派勢力,便是陰魂閣,這是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邪派組織,勢力龐大,高手眾多,遍布全國,專門修煉邪術,殘害生靈,無惡不作,是玄門正統的死敵。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尋找了二十年的仇人,竟然就在眼前,心中的仇恨,瞬間噴涌而出,雙眼變得通紅,死死盯著陰老鬼,咬牙說道:「陰魂閣,二十年前,我家族的慘案,是不是你們所為?玲瓏玉佩,是不是被你們奪走了?我父母,是不是落在你們手中?」

  陰老鬼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陰笑道:「哦?沒想到你竟然知道當年的事,沒錯,二十年前,你們玄門主家,就是被我陰魂閣所滅,玲瓏玉佩,也確實在我們閣主手中,至於你的父母,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小子,你倒是命大,竟然活了下來,還修煉到了玄清境,今日,老夫便送你去見你的族人,讓你們一家團聚!」

  聽到父母已經遇害的消息,主凡的心中,傳來一陣劇痛,二十年的期盼,二十年的尋找,最終卻換來這樣的結果,仇恨如同烈火一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燒,周身的玄門內力,不受控制地暴漲,凌厲的氣息,直衝雲霄,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蘇清鳶站在主凡身後,感受到他身上的悲痛與憤怒,心中也跟著難過起來,她輕輕拉了拉主凡的衣角,輕聲說道:「主凡先生,你別激動,小心身體。」

  主凡強壓下心中的悲痛與憤怒,他知道,此刻不是衝動的時候,陰老鬼實力強悍,還有兩個幫手,若是衝動行事,不僅無法報仇,還會讓蘇清鳶陷入危險,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眼神冰冷地看著陰老鬼,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日,我便要為我的族人報仇,清理玄門敗類,你們陰魂閣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大言不慚!」陰老鬼冷笑一聲,對著身後的兩個手下說道,「你們兩個,去拿下那個女的,搶回清玄佩和古書,這個小子,交給老夫!」

  「是,左護法!」兩個中年邪修齊聲應道,周身陰煞之氣涌動,如同兩道黑影,朝著蘇清鳶撲來,速度快如鬼魅,雙手化作利爪,帶著陰冷的勁風,直撲蘇清鳶,想要將她抓住。

  「找死!」主凡眼神一冷,腳步踏出,身形瞬間移動,擋在蘇清鳶身前,雙手握拳,玄門內力灌注雙拳,拳風凌厲,帶著純正的玄門靈氣,朝著兩個邪修轟去。他的拳法,乃是家族傳承的上古武道絕學《玄清拳》,拳勢剛猛,正氣凜然,專克邪祟陰煞之氣。


  兩個邪修見狀,臉色微變,連忙揮爪抵擋,陰煞之氣與玄門靈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兩股力量相互衝擊,氣浪四散,周圍的桌椅,瞬間被震得粉碎。兩個邪修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數步,眼中滿是震驚,他們沒想到,主凡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一拳之下,便將他們擊退。

  「聚陰境的邪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主凡冷哼一聲,身形再次踏出,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雙拳如同暴雨般落下,拳風呼嘯,每一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玄門靈氣不斷迸發,壓製得兩個邪修節節敗退,身上的陰煞之氣,被不斷驅散,漸漸落入下風。

  陰老鬼見狀,臉色一沉,沒想到自己的兩個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他冷哼一聲,周身陰煞之氣暴漲,雙手掐訣,口中念著晦澀的邪術咒語,頓時,整個偏房內,陰風大作,寒氣逼人,無數黑色的陰霧,從他體內湧出,化作一隻只猙獰的鬼爪,朝著主凡抓去,鬼爪帶著濃烈的死氣與陰煞之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發出滋滋的聲響。

  「邪術小道,也敢班門弄斧!」主凡眼神不變,左手護著蘇清鳶,右手掐訣,運轉《玄清訣》心法,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白色靈光,這是玄門正統的護體靈光,專克邪術陰煞,鬼爪抓在靈光之上,瞬間被淨化,消散無形,無法靠近主凡分毫。

  隨後,主凡右手一揮,一道凝練的玄門靈氣,化作一柄光劍,朝著陰老鬼斬去,光劍凌厲,正氣浩然,帶著破開一切邪祟的力量。陰老鬼臉色一變,連忙揮手,凝聚陰煞之氣,化作一面陰霧盾牌,抵擋光劍,光劍斬在盾牌之上,發出一聲巨響,陰霧盾牌瞬間破碎,陰老鬼身體往後退了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黑血,顯然是受了輕傷。

  「正統玄門心法,果然厲害!」陰老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貪婪地看著主凡與蘇清鳶,「不過,今日無論如何,老夫都要拿到清玄佩和古書,小子,你休怪老夫心狠手辣!」

  說著,陰老鬼再次掐訣,口中咒語加快,周身的陰煞之氣,變得更加濃烈,黑色的陰霧,籠罩了整個偏房, visibility瞬間降低,只能隱約看到人影,陰霧之中,傳來陣陣悽厲的鬼哭狼嚎之聲,擾人心神,蘇清鳶站在主凡身後,聽到這聲音,臉色發白,頭暈目眩,險些摔倒。

  主凡見狀,連忙加大護體靈光的輸出,將蘇清鳶牢牢護在靈光之中,隔絕陰霧與鬼哭之聲,保護她不受侵擾,同時,他眼神冰冷,看著陰霧中的陰老鬼,心中清楚,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蘇清鳶長時間待在陰煞之氣中,會被侵蝕心神,傷及身體。

  他不再留手,運轉全身玄門內力,《玄清訣》心法運轉到極致,周身的白色靈光,變得無比耀眼,如同烈日一般,照亮了整個偏房,陰霧遇到這靈光,如同冰雪遇驕陽,快速消散,鬼哭狼嚎之聲,也瞬間停歇。主凡雙手合十,凝聚全身力量,打出一記《玄清拳》的最強招式——玄清鎮邪拳,拳勢剛猛無匹,帶著浩然正氣,朝著陰老鬼轟去,這一拳,蘊含著他的仇恨與決心,勢要將這邪派高手,徹底鎮壓。

  陰老鬼感受到這一拳的強大力量,臉色驟變,眼中滿是恐懼,他知道,自己根本抵擋不住這一拳,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只能拼盡全身陰煞之氣,凝聚成一道最強防禦,抵擋這一拳。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偏房,都為之震動,牆壁出現道道裂痕,陰老鬼的防禦,瞬間被擊碎,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一口黑血噴出,身上的陰煞之氣,瞬間消散大半,修為直接從玄陰境跌落,再也沒有戰鬥之力。

  兩個中年邪修,看到左護法被打成重傷,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戀戰,轉身想要逃跑。

  「想走?留下吧!」主凡眼神冰冷,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後,雙手輕揮,兩道玄門靈氣打出,精準點在兩人的穴位上,兩人身體一僵,瞬間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被徹底制服。

  短短片刻,陰魂閣的三名高手,一傷兩擒,全部被主凡制服,偏房內的陰煞之氣,漸漸消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只是屋內一片狼藉,滿地碎屑,盡顯剛才戰鬥的激烈。

  主凡緩緩收回內力,周身的靈光消散,他走到陰老鬼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沉聲問道:「說,玲瓏玉佩現在在哪裡?你們閣主在哪裡?當年參與覆滅我家族的人,還有哪些?」

  陰老鬼靠在牆上,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卻依舊嘴硬,陰笑道:「小子,你別得意,你殺了我,陰魂閣不會放過你的,閣主修為高深,早已達到邪皇境,你根本不是對手,玲瓏玉佩,你永遠也別想拿到,你的族人,都是白死的!」

  主凡眼神一冷,沒有再廢話,指尖輕點,點在陰老鬼的穴位上,玄門內力湧入,逼出他體內的邪術禁制,讀取他的記憶,他要從陰老鬼的記憶中,找到所有關於陰魂閣、玲瓏玉佩、以及當年家族慘案的信息。


  片刻之後,主凡收回手指,眼中的信息,已然明了,玲瓏玉佩,確實在陰魂閣閣主手中,藏在陰魂閣的總壇,位於濱海市郊外的斷魂山,陰魂閣閣主,修為達到邪皇境,實力強悍,手下高手眾多,當年覆滅主家,正是閣主親自帶隊,除了陰老鬼,還有數位護法與堂主參與,如今都在總壇之中。

  得知所有信息後,主凡眼神冰冷,看著陰老鬼,說道:「你作惡多端,殘害生靈,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玄門敗類。」說著,抬手一掌,結束了陰老鬼的性命,這個殘害無數生靈、參與家族慘案的邪修,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隨後,主凡看向地上的兩個中年邪修,指尖輕點,廢了他們的邪術修為,讓他們淪為普通人,再也無法作惡,隨後打電話報警,將這裡的情況告知警方,只說是遇到了入室搶劫的歹徒,將歹徒制服,警方很快便會趕來處理。

  做完這一切,主凡轉身,看向身後的蘇清鳶,語氣柔和了許多:「沒事了,危險已經解除了。」

  蘇清鳶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輕聲說道:「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太危險了。」她伸手,想要觸碰主凡的手臂,卻又有些羞澀,緩緩收回手。

  主凡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他剛才與陰老鬼對戰,雖然占據上風,卻也被陰煞之氣侵蝕,手臂受了一點輕傷,只是他不想讓蘇清鳶擔心,便沒有提及。

  蘇清鳶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知道他定然是受了傷,心中越發心疼,她拉著主凡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輕聲說道:「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找醫藥箱,處理一下傷口。」

  說著,便轉身去找醫藥箱,看著她匆忙的背影,主凡的心中,泛起一絲暖意,二十年的孤獨與仇恨,第一次,有了一絲溫暖的慰藉,蘇清鳶的溫柔與關心,如同暖陽一般,照進他冰冷的心底,讓他那顆被仇恨包裹的心,漸漸有了一絲鬆動。

  很快,蘇清鳶拿著醫藥箱回來,小心翼翼地拉起主凡的手臂,捲起他的衣袖,只見主凡的手臂上,有一道黑色的傷痕,乃是陰煞之氣侵蝕所致,隱隱透著陰冷。蘇清鳶看著這道傷痕,眼眶微微泛紅,輕輕用碘伏為他消毒,小心翼翼地塗抹藥膏,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他。

  主凡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的暖意更濃,他輕聲說道:「謝謝你,清鳶。」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

  蘇清鳶聞言,臉頰微微泛紅,抬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情愫,陽光透過窗戶灑入,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剛剛經歷過生死危機的兩人,在這一刻,心與心的距離,瞬間拉近。

  她輕輕點頭,輕聲說道:「不用謝,是你一直在保護我,主凡,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對,不再讓你一個人。」

  主凡看著她真摯的眼神,心中微動,緩緩點頭,說道:「好,以後,我保護你,我們一起面對。」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一生的承諾,在這座充滿暗戰與秘辛的都市裡,兩個命運交織的人,因玄玉結緣,因生死相依,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心底慢慢發芽,言情的暖意,與玄幻武俠的激烈、懸疑的謎團交織在一起,讓這段旅程,不再只有仇恨與危險,更有了溫暖與牽掛。

  警方很快趕到古物館,將被制服的兩個邪修帶走,勘察現場,主凡與蘇清鳶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向警方說明情況,警方並未懷疑,只是做了筆錄,便離開了。

  處理完警方的事宜,主凡與蘇清鳶帶著《玄玉秘錄》與清玄佩,離開了蘇式古物館,陰魂閣經此一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古物館已經不再安全,蘇清鳶也不能再回楓林小區,主凡決定,帶著蘇清鳶,前往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那裡位於老城區,隱蔽偏僻,不易被陰魂閣發現,暫時作為藏身之處。

  一路上,主凡時刻保持警惕,運轉玄門心法,感知周遭的氣息,確保沒有陰魂閣的人跟蹤,兩人一路低調,回到老城區的出租屋。出租屋很小,只有一室一廳,陳設簡單,卻乾淨整潔,主凡讓蘇清鳶在客廳休息,自己則開始布置玄門法陣,用自身玄門靈氣,結合《玄玉秘錄》中記載的法陣,在出租屋周圍,布下一層隱形的防禦法陣,隔絕陰煞之氣,防止陰魂閣的人追蹤而來,確保這裡的安全。

  布置完法陣,主凡坐在蘇清鳶對面,將自己的身世、家族慘案、玲瓏玉佩的秘密,全部告訴了蘇清鳶,不再有任何隱瞞。他知道,接下來,他們要一起面對陰魂閣,一起尋找玲瓏佩,一起揭開所有謎團,她有權知道所有的真相。

  蘇清鳶聽完主凡的講述,心中滿是震驚與心疼,她沒想到,主凡竟然有著這樣悲慘的身世,背負著如此沉重的仇恨與使命,她看著主凡,眼中滿是心疼,輕聲說道:「主凡,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我會陪著你,一起找到玲瓏佩,一起為你的族人報仇,一起守護好玄門傳承。」


  主凡看著她,心中滿是感動,點了點頭,有了蘇清鳶的陪伴,他心中的仇恨,似乎不再那麼沉重,前行的路,也有了方向與溫暖。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一直待在出租屋中,主凡一邊養傷,修煉《玄清訣》心法,提升實力,一邊研讀《玄玉秘錄》,學習其中的武道絕學與玄門法陣,為前往斷魂山,攻打陰魂閣總壇,做準備。蘇清鳶則陪在他身邊,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憑藉著自己對古物與古籍的了解,幫助主凡梳理《玄玉秘錄》中的內容,兩人朝夕相處,感情日漸深厚,平淡的日子裡,滿是溫暖與溫馨,暫時忘卻了外界的危險與紛爭。

  而在濱海市郊外的斷魂山,陰魂閣總壇之中,陰魂閣閣主,得知左護法陰老鬼被殺,兩名手下被擒,清玄佩與古書未能奪回,還暴露了總壇的位置,頓時勃然大怒,周身陰煞之氣暴漲,整個總壇,都被陰冷的氣息籠罩,手下眾人,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陰魂閣閣主,是一個身著黑色龍袍的中年男人,面容陰鷙,雙眼猩紅,修為達到邪皇境,實力深不可測,他看著手下,厲聲喝道:「主凡小兒,竟敢毀我手下,奪我寶物,簡直是找死!傳令下去,召集所有堂主、護法,三日後,隨我前往老城區,擒拿主凡與蘇清鳶,奪回清玄佩與古書,將那小子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是,閣主!」手下眾人齊聲應道,不敢有絲毫違抗。

  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陰魂閣閣主親自出手,數位頂尖高手隨行,實力遠超之前,主凡與蘇清鳶,即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險,一場玄門正統與邪派組織的終極對決,即將在老城區上演,玄玉合璧的契機,家族仇恨的了結,玄門傳承的守護,還有兩人之間的深情,都將在這場對決中,迎來最終的考驗。

  主凡早已感知到斷魂山方向傳來的濃烈陰煞之氣,知道陰魂閣閣主即將來襲,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眼神堅定,這幾日,他的傷勢已然痊癒,修為藉助《玄清訣》與清玄佩的靈氣,更進一步,達到了玄清境巔峰,距離突破玄王境,只有一步之遙,再加上習得《玄玉秘錄》中的頂尖法陣與武道絕學,實力大增,足以與陰魂閣閣主一戰。

  他看著身邊的蘇清鳶,溫柔地說道:「清鳶,三日後,他們會來,這場戰鬥,無法避免,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等我拿到玲瓏佩,我們便讓兩枚玉佩合璧,重啟玄門秘境,徹底了結這一切恩怨。」

  蘇清鳶緊緊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恐懼:「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麼,我都陪著你,永不分離。」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堅定與深情,窗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他們知道,三日後的戰鬥,將會是一場生死之戰,勝,則守護住一切,了結恩怨,敗,則萬劫不復,可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彼此相伴,心中有光,有守護的信念,有相愛的勇氣。

  都市的暗戰,已然進入白熱化,玄門的正邪對決,即將拉開終極序幕,玄玉的秘辛,家族的仇恨,深情的羈絆,都將在這場生死大戰中,塵埃落定,而主凡,這個從平凡中崛起的玄門武者,終將以一身正氣,破開黑暗,守護所愛,成就一段流傳千古的都市玄幻傳奇,所有的懸疑與謎團,都將在終極一戰中,徹底揭開,屬於他與蘇清鳶的故事,也將在這場風雨之後,迎來全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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