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幽影餘孽暗布殺局,情牽武途共探修真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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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敲打著濱海市老城區的青石板路,發出細密而沉悶的聲響,像是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叩擊著塵封的過往,也像是危險臨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弄里久久迴蕩。主凡與蘇清鳶並肩而行,身後跟著被死死封住經脈與靈力的幽影閣眾人,黑袍男子被主凡單手拎著,如同拎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破布口袋,他低垂著頭,嘴角不斷溢出黑血,周身殘存的邪異氣息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可那雙陰鷙的眼眸深處,卻始終藏著一絲狠戾與不甘,仿佛蟄伏的毒蛇,隨時準備伺機反撲。

  蘇清鳶走在主凡身側,白色長裙被夜雨打濕,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纖細卻挺拔的身形,她手中的銀劍斜斜垂落,劍刃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與邪黑氣澤,一路之上,她始終保持著警惕,目光銳利地掃過兩側陰暗的巷口與破舊的屋檐,生怕還有幽影閣的餘孽潛藏,突然發起偷襲。方才在槐巷的那場廝殺,看似大獲全勝,可她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股不安,幽影閣作為盤踞濱海市多年的邪修組織,勢力根深蒂固,絕非只有分堂堂主帶領的這幾十號人手,他們此番貿然出手,必定早已驚動了閣內更高層的人物,後續的危險,只會比此刻更加兇險。

  「此處離我師門的隱秘據點還有半刻鐘的路程,那處據點設在老城區最深處的古玩街後院,外表是普通的古董鋪子,內里布有師門傳承的迷蹤結界,尋常人即便找到門口,也無法踏入,幽影閣的人更是難以察覺,我們到了那裡,再慢慢審問這黑袍人,也能暫時避開幽影閣的追殺。」蘇清鳶側過頭,對著身邊的主凡輕聲說道,聲音被夜雨浸潤,帶著一絲輕柔的沙啞,卻依舊透著沉穩。

  主凡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蘇清鳶被雨水打濕的長髮上,幾縷青絲緊貼著她白皙的額頭,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強撐著警惕,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心疼。他停下腳步,脫下身上的玄色風衣,輕輕披在蘇清鳶肩頭,風衣上還帶著他的體溫,瞬間將夜雨的寒涼隔絕在外。「披上吧,雨夜寒涼,別染了風寒,後續追查真相,還需你我二人保持最佳狀態。」主凡的聲音低沉溫和,褪去了此前面對幽影閣時的冷冽,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溫柔。

  蘇清鳶身形微微一僵,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蔓延至耳後,她低頭看著肩頭的玄色風衣,上面沾染著淡淡的檀香氣息,與主凡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溫暖而安心。她抬頭看向主凡,撞進他深邃而溫柔的眼眸里,心中不由得小鹿亂撞,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瞬間放鬆了幾分,輕聲道了一句:「多謝。」便不再多言,只是腳步不自覺地向主凡靠近了些許,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分,悄然滋生的情愫,在這冰冷的雨夜裡,漸漸升溫,如同暗火,在心底默默燃燒。

  兩人繼續前行,穿過狹窄曲折的巷弄,漸漸走入老城區的古玩街,白日裡的古玩街人聲鼎沸,擺滿了各類古董文玩,熱鬧非凡,可深夜時分,這裡卻一片死寂,所有的店鋪都緊閉大門,招牌上的字跡被雨水沖刷得模糊,整條街道空曠無人,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蘇清鳶所說的據點,是一家名為「清韻軒」的古董店,店面不大,門臉古樸,木質的門板上刻著精緻的雕花,看起來與周邊的古董店並無二致。蘇清鳶走到店門前,伸手在門板右側的一塊雕花玉石上輕輕按了三下,又順時針轉動了兩圈,緊接著,口中默念幾句晦澀難懂的口訣,指尖凝聚一縷精純的靈力,注入玉石之中。

  剎那間,原本看似普通的門板泛起一層淡淡的瑩白色光芒,一道無形的結界緩緩開啟,發出輕微的嗡鳴,隨後,門板自動向內打開,露出店內昏暗的空間。「進來吧。」蘇清鳶率先走入店內,主凡拎著黑袍男子與一眾幽影閣俘虜緊隨其後,待所有人都進入店內,結界自動閉合,門板緩緩關上,再次恢復成普通古董店的模樣,對外界的一切氣息都徹底屏蔽,哪怕是修真界的頂尖高手,也無法察覺店內的異樣。

  店內的陳設與外表截然不同,沒有擺放古董文玩,而是簡潔雅致,正中央擺著一張實木方桌,四周放著幾把椅子,牆角設有蒲團,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畫中蘊含著微弱的靈力波動,顯然是帶有修真秘術的法器。店內角落設有一處隔間,專門用來關押俘虜,布有禁錮靈力與內力的法陣,極為堅固。

  主凡將黑袍男子與一眾幽影閣俘虜丟進隔間,啟動法陣,將他們徹底禁錮,任憑這些人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分毫,黑袍男子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主凡與蘇清鳶,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卻因為經脈被封,連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威脅,顯得格外狼狽。

  處理完俘虜,兩人才鬆了一口氣,在實木方桌旁坐下,蘇清鳶給主凡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他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驅散了雨夜的寒涼與廝殺後的疲憊。「這清韻軒是我師門在濱海市設立的唯一據點,由我負責看管,平日裡極少有人知曉,即便是幽影閣,也從未發現此處,我們在此處休整幾日,再慢慢審問黑袍人,同時梳理線索,追查血玉與幽影閣的下落。」蘇清鳶抿了一口熱茶,緩緩說道,眉眼間的警惕稍稍褪去,多了幾分放鬆。


  主凡接過茶杯,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他看著杯中晃動的茶水,思緒不由得飄回三年前的那個夜晚,同樣是雨夜,家族府邸陷入一片火海,喊殺聲、慘叫聲、邪修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父母將他藏進密道,把半塊血玉碎片塞到他手中,讓他務必逃走,尋回血玉,為家族報仇。那一夜的火光與血腥,成為了他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三年來,他隱姓埋名,一邊修煉古武與玄幻術法,一邊四處追查線索,吃盡了苦頭,從未有過一刻像此刻這般安心,身邊有了並肩作戰的人,有了一處可以暫時躲避風雨的地方。

  「多謝你,清鳶。」主凡抬起頭,目光真摯地看著蘇清鳶,輕聲說道,「若不是遇見你,我即便追到槐巷,也未必能擒住這幽影閣堂主,更難以找到追查真相的方向,三年來,我孤身一人,從未想過,會有人願意與我一同面對這些兇險。」

  蘇清鳶看著主凡眼中的疲憊與傷痛,心中滿是憐惜,她輕輕搖頭,柔聲道:「不必言謝,我們本就是同道中人,幽影閣禍亂世間,殘害無辜,我師門本就以剷除邪修為己任,更何況,你的家族慘案,與幽影閣脫不了干係,我們聯手,是必然之事。而且,與你並肩作戰,我並不覺得兇險,反而覺得心安。」

  說到最後,蘇清鳶的聲音漸漸放低,臉頰再次泛起紅暈,不敢與主凡對視,心底的情愫愈發濃烈,她知道,自己對這個背負血海深仇卻依舊心性堅定的男子,已經動了心。主凡看著蘇清鳶嬌羞的模樣,心中也泛起陣陣漣漪,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蘇清鳶的手,她的手冰涼柔軟,被他溫熱的手掌包裹,瞬間傳來一陣溫暖。蘇清鳶沒有掙脫,只是任由他握著,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彼此心中的情意,已然明了,在這充滿兇險與迷霧的征程上,他們不僅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更是彼此心中的依靠。

  短暫的溫情過後,兩人很快收斂心緒,重新回歸到正事之上,眼下並非沉溺兒女情長的時候,幽影閣的威脅近在眼前,血玉的謎團、家族的真相、失蹤案的緣由,都亟待解開。主凡從懷中取出那塊從槐巷屋內找到的血玉碎片,放在桌上,碎片通體呈暗紅色,質地溫潤,上面刻著繁複而古老的紋路,紋路之中,殘存著一絲微弱的家族靈力與邪異氣息,正是當年家族遺失的血玉殘片。

  蘇清鳶也從腰間取出那枚幽影閣的令牌,與血玉碎片放在一起,令牌上的紋路與血玉碎片的紋路隱隱有契合之處,仿佛出自同一處上古傳承。「這血玉究竟是什麼來歷?為何幽影閣會如此覬覦?」蘇清鳶看著血玉碎片,疑惑地問道,她曾在師門典籍中見過關於血玉的隻言片語,卻記載不詳,只知道是一件絕世至寶,蘊含著驚天秘密。

  主凡指尖輕輕撫摸著血玉碎片,眼中滿是沉痛與凝重,緩緩開口,講述起血玉與家族的過往:「這血玉名為鴻蒙血玉,乃是我主家傳承千年的至寶,據傳是上古時期,修真大能與武林至尊聯手煉製而成,蘊含著上古修真秘籍《鴻蒙玄經》與古武至高功法《霸世拳譜》,同時,血玉還能凝聚天地靈氣,輔助修煉,更能鎮壓邪祟,抵禦邪功侵蝕。我主家世代傳承鴻蒙血玉,兼修古武與玄幻術法,在江湖與修真界都有著極高的地位,也正因如此,血玉引來了無數邪祟的覬覦,幽影閣便是其中之一。」

  「三年前,幽影閣閣主帶領大批高手,突襲我家族府邸,他們修煉的邪功,需要以鴻蒙血玉為引,才能突破境界,稱霸江湖與修真界。我家族眾人拼死抵抗,可幽影閣高手如雲,邪功陰毒,最終還是不敵,家族上下百口人,盡數慘遭毒手,鴻蒙血玉也在混戰中碎裂成數塊,散落各地,我只僥倖帶出這一塊碎片,其餘的,都被幽影閣搶走,或是遺失在了戰亂之中。」

  說到此處,主凡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恨意與悲痛,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三年來的隱忍與痛苦,在這一刻盡數湧上心頭。蘇清鳶見狀,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給予他安慰,眼中滿是心疼,她能感受到主凡心中的劇痛,那是家破人亡的深仇大恨,是刻入骨髓的傷痛。

  「幽影閣修煉的邪功,名為蝕魂邪功,是以活人的精血與魂魄為引,修煉之後,實力暴漲,卻會喪失心智,變得殘忍嗜殺,而這門邪功的最後一層,必須要鴻蒙血玉才能修煉成功,一旦讓他們集齊血玉碎片,練成蝕魂邪功,屆時,整個濱海市,乃至整個江湖與修真界,都會陷入浩劫之中,無人能擋。」主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與恨意,繼續說道,「那些連環失蹤案的受害者,想必就是被幽影閣抓去,當成了修煉蝕魂邪功的祭品,他們的精血與魂魄,都被吸乾,才會離奇失蹤,不留痕跡。」

  蘇清鳶聞言,心中滿是震怒與後怕,她一直追查連環失蹤案,卻沒想到背後藏著如此陰毒的陰謀,幽影閣的所作所為,簡直喪盡天良,若不儘快將其剷除,後果不堪設想。「那我們現在,該如何追查其餘的血玉碎片?還有幽影閣的總壇在哪裡?黑袍人是否知曉這些秘密?」蘇清鳶收斂情緒,沉聲問道,眼下最關鍵的,就是從黑袍人口中撬出線索,找到血玉碎片與幽影閣總壇,先發制人,徹底摧毀這個邪惡組織。


  主凡眼神一冷,看向隔間的方向,沉聲道:「現在就去審問他,他身為幽影閣分堂堂主,必定知曉不少內幕,哪怕他嘴硬,我也有辦法讓他開口。我主家傳承的玄幻術法中,有一門搜魂術,雖有傷天和,可對付幽影閣這群惡貫滿盈之輩,無需留情,即便他不肯說,我也能從他的記憶中,搜出我們想要的線索。」

  蘇清鳶微微點頭,她知曉搜魂術的厲害,也明白對付幽影閣之人,不能心慈手軟,兩人起身,走向隔間,黑袍男子看到兩人走來,眼中的怨毒更甚,掙扎得愈發劇烈,可在法陣的禁錮下,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

  主凡走到黑袍男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如冰,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其餘的鴻蒙血玉碎片在哪裡?幽影閣總壇在何處?三年前,我家族是否還有倖存者?若你如實交代,我可給你一個痛快,若你依舊嘴硬,休怪我施展搜魂術,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黑袍男子咳出一口黑血,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而惡毒:「主凡,你別痴心妄想,我幽影閣閣主神通廣大,修為深不可測,你就算殺了我,也鬥不過閣主,血玉碎片遲早會被閣主集齊,到時候,你和這個小賤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整個天下,都將是我幽影閣的!」

  見黑袍男子依舊頑固不化,主凡也不再多言,眼神一厲,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凝聚起一縷淡紫色的玄幻靈力,這便是搜魂術的引子,靈力緩緩靠近黑袍男子的眉心,一旦觸及,便能強行侵入他的神識,搜索他的記憶,過程極為痛苦,被搜魂者即便不死,也會變成痴傻之人。

  黑袍男子感受到那縷靈力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懼,他深知搜魂術的厲害,也清楚自己根本無法抵擋,可他依舊咬著牙,不肯屈服,就在靈力即將觸及他眉心的瞬間,他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口中默念起一段晦澀的口訣,周身殘存的邪異氣息突然暴漲,體內的經脈開始寸寸斷裂。

  「不好,他要自爆神識,毀滅記憶!」蘇清鳶臉色大變,立刻出聲提醒,自爆神識乃是邪修的同歸於盡之法,一旦成功,不僅黑袍男子會魂飛魄散,他腦海中的所有記憶也會隨之消散,他們之前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主凡臉色也是一變,立刻加快結印速度,靈力瞬間湧入黑袍男子的眉心,強行鎖住他的神識,阻止他自爆,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黑袍男子的神識已經開始碎裂,記憶如同破碎的琉璃,不斷消散,主凡只能拼盡全力,捕捉到殘存的零星碎片。

  片刻之後,黑袍男子的身體徹底癱軟,神識盡毀,魂飛魄散,變成了一具沒有生機的軀殼,其餘的幽影閣俘虜見狀,嚇得渾身發抖,再也沒有了此前的狠戾,眼中滿是恐懼。主凡收回靈力,眉頭緊鎖,臉色略顯蒼白,施展搜魂術本就消耗極大,再加上阻止黑袍男子自爆神識,更是耗費了他不少靈力與內力。

  「怎麼樣?有沒有捕捉到有用的記憶?」蘇清鳶連忙上前,扶住主凡,擔憂地問道。

  主凡緩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只捕捉到了零星的記憶碎片,並不完整,只看到了一片血色的山谷,山谷中有一座黑色的宮殿,宮殿門口刻著幽影閣的標誌,應該就是幽影閣的總壇,位置在濱海市郊外的落魂谷。還有,碎片中提到,除了我手中的這一塊,其餘三塊血玉碎片,都在幽影閣總壇,由閣主親自保管,另外,記憶中還提到一個名字,墨邪,應該就是幽影閣閣主的名字,此人修為已達修真界金丹期,古武修為也深不可測,極為難纏。」

  「至於家族倖存者,沒有找到相關記憶,或許黑袍人並不知曉,或許是在記憶破碎時消散了。」主凡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他心中始終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家族還有人存活,可如今,這絲希望又變得渺茫起來。

  蘇清鳶輕輕握住主凡的手,安慰道:「至少我們找到了幽影閣總壇的位置,也知道了血玉碎片的下落,這已經是很大的收穫,倖存者的事情,我們後續再慢慢追查,總有一天會找到答案。墨邪修為高深,我們不能貿然前往落魂谷,需好好籌劃,提升實力,再做打算。」

  主凡點頭,深知蘇清鳶說得有理,墨邪身為幽影閣閣主,修為遠超黑袍男子,更是修煉了蝕魂邪功,實力恐怖,以他和蘇清鳶現在的實力,貿然前往落魂谷,無異於自投羅網,唯有提升實力,做好萬全準備,才能前往總壇,奪回血玉碎片,剷除幽影閣。

  兩人回到正廳,重新坐下,梳理著所得的線索,如今已知幽影閣總壇在落魂谷,三塊血玉碎片在閣主墨邪手中,連環失蹤案是幽影閣為修煉蝕魂邪功所為,三年前家族覆滅的兇手正是幽影閣,只是倖存者的消息依舊成謎。當下最緊要的,便是提升實力,同時打探落魂谷的具體情況,摸清幽影閣總壇的布防與高手數量,尋找合適的時機,出手剷除幽影閣。


  主凡修煉的古武《霸世拳譜》,只習得前三層,後續功法在血玉之中,無法修煉,玄幻術法《鴻蒙玄經》也只掌握了基礎部分,修為停留在修真界築基期巔峰,距離金丹期還有一步之遙;蘇清鳶修煉的是師門傳承的清玄劍法與靈心訣,古武修為已是江湖頂尖,修真修為也在築基期後期,兩人聯手,可抗衡金丹期以下的高手,可面對墨邪這般金丹期高手,依舊力有不逮。

  「我師門典籍中,記載著一處靈脈之地,就在老城區下方,名為聚靈地,此地天地靈氣極為濃郁,適合修煉,能快速提升修為,我之前一直未曾前往,便是等待合適的時機,如今我們急需提升實力,不如明日便前往聚靈地,閉關修煉幾日,爭取突破境界,再去落魂谷。」蘇清鳶突然想起師門典籍的記載,連忙說道,這是眼下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

  主凡眼中一亮,聚靈地乃是修真界罕見的修煉寶地,天地靈氣濃郁,能讓修煉速度翻倍,若是能在聚靈地閉關,他有把握突破築基期,達到金丹期,蘇清鳶也能突破到築基期巔峰,屆時,兩人聯手,對抗墨邪也能多幾分勝算。「好,明日我們便前往聚靈地閉關,在此之前,需先安頓好這裡,防止幽影閣餘孽找到此處,同時,也要留意古玩街的動靜,幽影閣損失了分堂堂主與大批人手,必定會有所動作,四處搜尋我們的下落。」主凡沉聲說道,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商議已定,兩人便開始分頭準備,蘇清鳶加固清韻軒的結界,設置更多的警示與防禦法陣,主凡則將幽影閣的俘虜徹底禁錮,檢查店內的防禦設施,確保萬無一失。忙碌完畢,已是深夜,夜雨漸停,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可兩人都沒有絲毫睡意,前路的兇險與未知,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第一縷陽光透過清韻軒的窗戶,灑在屋內,帶來一絲溫暖。主凡與蘇清鳶簡單休整過後,便準備前往聚靈地,出發之前,主凡再次看向那塊鴻蒙血玉碎片,碎片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淡淡的紅光,紋路之中,仿佛有靈氣在流動,他將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貼身存放,這是家族的傳承,也是他復仇的希望,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失。

  蘇清鳶關好清韻軒的大門,重新啟動結界,帶著主凡,走向古玩街後方的一處隱秘入口,聚靈地便在入口下方,入口被師門用結界隱藏,只有持有師門信物的人才能開啟。兩人來到入口處,蘇清鳶取出一枚玉簪,插入牆壁的暗槽之中,默念口訣,地面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階梯兩側,鑲嵌著發光的靈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濃郁的天地靈氣從下方撲面而來,沁人心脾,讓人精神一振。

  「這便是聚靈地的入口,下方靈氣濃郁,我們下去吧。」蘇清鳶說道,率先走下階梯,主凡緊隨其後,階梯蜿蜒向下,約莫走了百餘步,才抵達底部,眼前出現一處寬敞的地下洞穴,洞穴方圓百丈,地面布滿了靈紋,四周牆壁上,滲出濃郁的天地靈氣,在空中形成淡淡的靈霧,呼吸之間,靈氣便湧入體內,經脈都變得通暢無比。

  洞穴正中央,有一座石台,乃是聚靈陣的陣眼,能將四周的靈氣匯聚於此,修煉效果更佳。兩人走到石台旁,相對而坐,開始運轉功法,閉關修煉。主凡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運轉《鴻蒙玄經》,體內的靈力按照功法路線,快速運轉,四周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被靈力吸收、轉化,丹田處的靈力氣旋,不斷壯大,原本築基期巔峰的屏障,漸漸開始鬆動。

  蘇清鳶也閉上雙眼,運轉《靈心訣》,清玄劍法的心法在體內流轉,靈氣湧入體內,滋養著經脈與丹田,她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周身泛起淡淡的瑩白色光芒,與主凡周身的淡紫色靈力交相輝映,在洞穴中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修煉無歲月,不知不覺,兩人在聚靈地已經閉關了三日,這三日裡,他們全身心投入修煉,摒棄一切雜念,靈氣不斷湧入體內,修為突飛猛進。主凡體內的靈力氣旋越來越龐大,終於在第三日深夜,衝破了築基期的屏障,達到了金丹期初期,丹田處凝聚出一枚淡紫色的金丹,金丹旋轉,散發著恐怖的靈力波動,古武內力也隨之暴漲,《霸世拳譜》的前三層功法,已然修煉到極致,隱隱有突破到第四層的跡象。

  蘇清鳶也成功突破到築基期巔峰,距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清玄劍法愈發純熟,靈力與內力融合得更加完美,實力提升了數倍。兩人同時睜開雙眼,眼中閃過精光,周身氣息沉穩而強大,三日的閉關,讓他們的實力得到了質的飛躍,心中對於前往落魂谷,剷除幽影閣,也多了幾分底氣。

  「我突破到金丹期了。」主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與內力,心中滿是欣喜,三年的修煉,終於在此刻突破,距離報仇雪恨,又近了一步。

  蘇清鳶也笑著說道:「我也突破到築基期巔峰了,如今我們聯手,即便面對墨邪,也有一戰之力,是時候前往落魂谷,奪回血玉碎片,剷除幽影閣了。」


  兩人起身,舒展筋骨,感受著體內強大的力量,心中充滿了信心,他們收拾妥當,離開了聚靈地,回到清韻軒,剛一打開店門,便察覺到古玩街的氣氛不對勁,街道上行人稀少,不少店鋪都緊閉大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隱隱有邪異氣息浮動,顯然,幽影閣的餘孽,已經找到了古玩街,正在四處搜尋他們的下落。

  「看來幽影閣的人已經來了,我們不能在此久留,立刻前往落魂谷,直搗他們的總壇,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主凡眼神一冷,沉聲說道,既然已經被發現,便無需躲藏,主動出擊,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清鳶點頭應允,兩人不再遲疑,鎖好清韻軒的大門,施展輕功,朝著濱海市郊外的落魂谷而去,兩人修為大增,輕功速度極快,如同兩道殘影,在街道上飛速掠過,很快便離開了老城區,朝著郊外疾馳。

  濱海市郊外,群山連綿,落魂谷便藏在群山深處,谷中常年瀰漫著血色霧氣,陰氣森森,邪異氣息濃郁,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即便是江湖高手與修真中人,也對此處避之不及,久而久之,落魂谷便成為了人人忌憚的絕地,也成為了幽影閣藏匿總壇的絕佳之地。

  兩人一路疾馳,半日之後,便抵達了落魂谷外,遠遠望去,谷口被血色霧氣籠罩,霧氣之中,透著濃郁的邪異氣息,蝕魂邪功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心中發悶,谷口兩側,站著數名幽影閣的守衛,修為都在築基期左右,手持兵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裡便是落魂谷,血色霧氣是幽影閣用邪功布下的迷魂霧,吸入體內,會產生幻覺,迷失心智,我們需運轉靈力與內力抵禦,不可吸入霧氣。」蘇清鳶對著主凡輕聲提醒,同時運轉靈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防護罩,隔絕血色霧氣。

  主凡也運轉金丹期靈力,形成防護罩,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沖向谷口,幽影閣的守衛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兩人的靈力與內力擊中,瞬間倒地,失去知覺,連慘叫聲都未曾發出。

  解決掉谷口的守衛,兩人深入落魂谷,谷內血色霧氣更濃,視線受阻,只能看清身前數米的距離,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霧氣的聲響,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地面上,散落著累累白骨,想必都是那些被抓來修煉邪功的受害者,看著這些白骨,主凡與蘇清鳶心中滿是怒意,幽影閣的罪行,真是罄竹難書。

  沿著谷中道路前行,約莫半個時辰,終於抵達谷心位置,一座巨大的黑色宮殿矗立在眼前,宮殿通體由黑色岩石建造,氣勢恢宏,卻透著濃郁的邪異氣息,宮殿門口,刻著巨大的幽影閣標誌,門口站著數十名高手,修為都在築基期巔峰,為首兩人,乃是幽影閣的左右護法,修為達到了金丹期初期,比此前的黑袍男子強悍數倍。

  黑色宮殿的頂端,坐著一道身影,那人身著黑色龍紋長袍,面容陰柔,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周身邪異氣息滔天,正是幽影閣閣主,墨邪。墨邪閉著雙眼,似乎在修煉蝕魂邪功,周身血色霧氣環繞,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光罩,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終於來了,主凡,主家遺孤,還有清玄門的小丫頭,我等你們許久了。」墨邪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血色紅光,聲音如同洪鐘,在落魂谷中迴蕩,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直擊人心。

  主凡與蘇清鳶停下腳步,站在宮殿前方,抬頭看著墨邪,眼中滿是殺意與警惕,墨邪的修為,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強悍,已然達到金丹期中期,蝕魂邪功也修煉到了第九層,只差一步,便能集齊血玉碎片,練成第十層,屆時,無人能敵。

  「墨邪,三年前,你屠戮我主家滿門,搶奪鴻蒙血玉,如今又殘害無辜,修煉邪功,今日,我便要你血債血償,奪回血玉碎片,剷除幽影閣!」主凡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恨意,體內金丹期靈力與古武內力盡數爆發,周身泛起淡紫色與金色交織的光芒,氣勢滔天。

  蘇清鳶也手持銀劍,清玄劍法運轉到極致,銀劍泛著白光,靈力與內力交融,氣勢絲毫不弱:「幽影閣禍亂世間,罪無可赦,今日,我與主凡一同,替天行道,剷除你們這群邪修!」

  墨邪聞言,哈哈大笑,聲音中滿是不屑與狂妄:「就憑你們兩個?一個剛突破金丹期,一個築基期巔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三年前,我能滅了你主家,今日,便能讓你和這小丫頭,一起去給你主家眾人陪葬,鴻蒙血玉本就不該屬於你們,今日,我便將你手中的碎片奪來,集齊血玉,練成蝕魂邪功,稱霸天下!」

  話音落下,墨邪揮手示意,左右護法與數十名幽影閣高手,立刻朝著主凡與蘇清鳶衝殺而來,招式狠辣,邪功肆虐,血色霧氣與黑氣交織,鋪天蓋地般襲來,場面極為恐怖。

  「清鳶,你對付左右護法與這些小嘍囉,墨邪交給我,你務必小心!」主凡沉聲說道,身形一閃,主動朝著墨邪衝去,他知道,墨邪是最大的威脅,必須由他親自牽制,蘇清鳶對付左右護法,雖有壓力,卻也能應對。


  「好,你也小心!」蘇清鳶點頭,揮劍迎向左右護法與幽影閣高手,銀劍舞動,劍影紛飛,清玄劍法施展得淋漓盡致,劍氣縱橫,與幽影閣高手廝殺在一起,一時間,落魂谷中,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靈力爆炸聲交織在一起,血色霧氣被攪得混亂不堪,一場驚天大戰,正式爆發。

  主凡直衝墨邪,雙拳齊出,《霸世拳譜》的拳法施展而出,剛猛無匹,拳風帶著金色的內力與淡紫色的靈力,直逼墨邪面門,拳風所過之處,血色霧氣盡數消散,威力驚人。墨邪坐在宮殿頂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單手一揮,血色黑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迎向主凡的拳頭,兩者碰撞,發出一聲驚天巨響,靈力與邪功爆炸開來,衝擊波四散,落魂谷的地面都被震得裂開縫隙。

  主凡被衝擊波震得後退數步,心中暗暗驚訝,墨邪的實力,果然強悍,他立刻穩住身形,再次衝殺而上,拳法不斷變化,剛猛之中帶著靈動,玄幻術法與古武拳法完美融合,時而拳打,時而施展靈力攻擊,招式變幻莫測,與墨邪展開激烈廝殺。

  墨邪起身,立於宮殿頂端,周身邪功環繞,招式陰毒狠辣,蝕魂邪功的力量不斷爆發,血色黑氣如同毒蛇般,不斷襲向主凡,試圖侵蝕他的經脈與神識,主凡憑藉著鴻蒙血玉的庇護,以及金丹期的強大修為,一次次化解攻擊,同時尋找墨邪的破綻,兩人打得難解難分,靈力與邪功不斷碰撞,落魂谷的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另一邊,蘇清鳶與左右護法及幽影閣高手的廝殺也進入白熱化,左右護法修為達到金丹期初期,聯手之下,威力極強,蘇清鳶以一敵二,漸漸落入下風,可她憑藉著清玄劍法的精妙與堅韌的意志,死死支撐,劍氣不斷斬殺幽影閣高手,數十名幽影閣高手,已經被她斬殺大半,可左右護法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她漸漸有些體力不支,肩頭被邪功擊中,滲出鮮血,白色長裙被染成紅色。

  主凡看到蘇清鳶受傷,心中一急,分神之下,被墨邪的邪功擊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劇痛難忍,體內靈力與內力都出現了紊亂。「主凡!」蘇清鳶看到主凡受傷,心中焦急,不顧一切地揮劍沖向左右護法,劍法變得凌厲無比,以傷換傷,擊中了左護法的肩頭,可自己也被右護法的邪功擊中,口吐鮮血,摔倒在地。

  墨邪緩步走向主凡,眼中滿是得意與狂妄:「主凡,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乖乖交出血玉碎片,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和你的家人團聚。」

  主凡掙扎著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滿是堅毅,他看向摔倒在地的蘇清鳶,心中滿是心疼,他不能輸,不能在這裡倒下,他還要為家族報仇,還要保護蘇清鳶,還要剷除幽影閣。他將懷中的鴻蒙血玉碎片取出,碎片在他手中,泛起耀眼的紅光,天地靈氣瞬間朝著血玉碎片匯聚而來,湧入他的體內,原本紊亂的靈力與內力,瞬間變得通暢,胸口的傷勢也快速癒合。

  「鴻蒙血玉,乃是上古至寶,鎮壓邪祟,你用邪功妄圖掌控它,簡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便以血玉之力,滅你這邪祟!」主凡聲音洪亮,周身光芒大盛,血玉之力與他的靈力、內力完美融合,修為再次暴漲,從金丹期初期,突破到金丹期中期,與墨邪持平,甚至隱隱有超越之勢。

  墨邪見狀,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震驚與貪婪:「不可能,血玉之力怎麼會被你掌控?!」他不敢相信,自己覬覦多年的血玉之力,竟然被主凡徹底掌控,心中的貪婪與嫉妒,讓他變得瘋狂,立刻朝著主凡衝殺而來,想要搶奪血玉碎片。

  主凡眼神一厲,手持血玉碎片,施展《鴻蒙玄經》的至高術法,靈力與血玉之力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刃,朝著墨邪劈去,光刃威力滔天,所過之處,邪功盡數消散,空間都被撕裂。同時,他運轉《霸世拳譜》第四層功法,雙拳齊出,剛猛的力道與光刃一同攻向墨邪。

  墨邪拼盡全力,施展蝕魂邪功第十層,血色黑氣凝聚成巨大的護盾,抵擋光刃與拳頭,可在血玉之力的鎮壓下,邪功護盾瞬間破碎,光刃與拳頭擊中墨邪,墨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被擊中,邪功盡散,修為大跌,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

  與此同時,蘇清鳶趁著左右護法分神之際,施展清玄劍法的絕殺招式,銀劍刺入右護法的心口,左護法見狀,心生恐懼,想要逃竄,被主凡一道靈力擊中,當場斃命,剩餘的幽影閣高手,見閣主與護法盡數被滅,頓時軍心大亂,紛紛逃竄,可在主凡與蘇清鳶的追殺下,無一倖免,盡數被斬殺。

  落魂谷中,血色霧氣漸漸散去,邪異氣息消失殆盡,只剩下滿地的屍體與白骨,一場驚天大戰,終於落下帷幕。主凡走到墨邪面前,墨邪奄奄一息,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主凡看著他,眼神冷冽:「這是你罪有應得。」隨後,一掌拍下,徹底了結了墨邪的性命,為家族報了血海深仇。

  解決掉墨邪,主凡立刻走到蘇清鳶身邊,扶起她,擔憂地問道:「清鳶,你怎麼樣?傷勢如何?」

  蘇清鳶搖搖頭,笑著說道:「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我們成功了,幽影閣被剷除了,你也為家族報仇了。」

  主凡心中滿是欣慰,他走進黑色宮殿,在宮殿深處的密室中,找到了其餘三塊鴻蒙血玉碎片,將四塊碎片拼在一起,完整的鴻蒙血玉重新出現,血玉泛著耀眼的紅光,蘊含著恐怖的靈氣與上古功法,《鴻蒙玄經》與《霸世拳譜》的完整功法,瞬間湧入主凡的腦海中。

  握著完整的鴻蒙血玉,主凡心中百感交集,三年的隱忍與追尋,終於在此刻畫上句號,家族大仇得報,幽影閣被剷除,血玉重回主家,身邊還有心愛的人相伴。他看向蘇清鳶,眼中滿是溫柔,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在這落魂谷中,在陽光的照耀下,歷經兇險,終得圓滿。

  兩人帶著鴻蒙血玉,離開了落魂谷,回到濱海市,清韻軒依舊安靜,老城區恢復了往日的祥和,連環失蹤案告破,幽影閣覆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江湖與修真界,眾人無不拍手稱快,主凡與蘇清鳶的名字,也成為了江湖與修真界的傳奇。

  此後,主凡憑藉完整的鴻蒙血玉,修煉《鴻蒙玄經》與《霸世拳譜》,修為突飛猛進,成為一代修真與古武宗師,蘇清鳶也在主凡的幫助下,突破到金丹期,修為大增。兩人攜手相伴,在都市之中隱居,守著清韻軒,過上了平靜而幸福的生活,偶爾行俠仗義,剷除餘孽,守護著世間安寧。

  曾經的血海深仇已報,曾經的懸疑謎案盡解,武俠江湖的恩怨,玄幻修真的秘辛,都市之中的暗流,都已隨風散去,唯有兩人之間的情意,歷經生死考驗,愈發深厚,在歲月長河中,緩緩流淌,成為彼此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藏,續寫著屬於他們的傳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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