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玄玉藏鋒驚世秘,塵緣遇劫動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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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絲漸歇,微涼的晚風卷著都市夜晚的喧囂,拂過滄南市老城區的街巷,將殘留的血腥味與濕氣吹散幾分。主凡抱著懷中重傷的女子,腳步沉穩地走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懷中的人兒輕若柳絮,呼吸微弱卻均勻,額頭貼著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透過衣衫傳來,讓他原本平靜的心湖,泛起絲絲縷縷難以察覺的漣漪。

  他沒有回自己租住的狹小出租屋,那裡太過簡陋,且一旦被那些黑衣人的同夥追查,極易暴露蹤跡;也沒有帶她去醫院,女子身上的傷口雖有外傷,可主凡適才探脈時已然察覺,她體內還藏著一股陰寒詭異的玄門勁力,正不斷侵蝕經脈,尋常醫院的儀器根本查不出根源,貿然前去,只會打草驚蛇,引來更多麻煩。

  思索片刻,主凡調轉方向,朝著城市另一頭的城郊走去。那裡有一處他祖輩留下的舊宅,隱匿在城郊的山林邊緣,平日裡極少有人涉足,宅子雖老舊,卻隱蔽安全,更重要的是,宅中藏有祖輩留存的療傷草藥與玄門修煉典籍,恰好能為女子療傷,也能讓他暫時避開風頭,查清那枚墨玉玉佩與那些黑衣人的來歷。

  夜色漸深,滄南市的燈火在身後漸漸遠去,主凡抱著女子,腳步輕快,體內《混沌歸元訣》緩緩運轉,周身氣息內斂,如同尋常路人一般,即便偶爾有夜行的車輛駛過,也無人留意到這個懷抱女子的青年,竟藏著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與玄門修為。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極快,不過半個時辰,便已走出城區,進入城郊的山林小道,周遭的喧囂徹底消散,只剩下蟲鳴與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靜謐得仿佛與世隔絕。

  山林邊緣的舊宅漸漸映入眼帘,那是一座青磚灰瓦的老式院落,院牆斑駁,長滿了青苔,大門是陳舊的木質結構,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銅鎖,透著一股塵封多年的滄桑感。這處宅子,主凡也是幼時隨祖輩來過幾次,祖輩離世後,他便極少踏足,若非今日突發變故,他或許永遠不會想起這個隱蔽的落腳點。

  主凡走到門前,騰出一隻手,指尖凝聚一絲內力,輕輕一震,生鏽的銅鎖應聲而開。他推開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院落內雜草叢生,正中是一間主屋,兩側各有兩間偏房,院中還有一口老舊的水井,整體雖顯破敗,卻收拾得還算整潔,顯然祖輩離世前,曾精心打理過。

  他抱著女子徑直走進主屋,主屋內陳設簡單,一張老舊的木床,一張書桌,兩把椅子,牆角擺著一個古樸的木櫃,桌上落著薄薄一層灰塵,顯然許久無人居住。主凡將女子輕輕放在木床上,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被褥,隨後轉身走到書桌前,點亮桌上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瞬間驅散屋內的黑暗,將周遭的景物映照得格外柔和。

  做完這一切,主凡才重新回到床邊,細細打量著床上的女子。燈光下,女子的面容愈發清麗,眉眼溫婉,鼻樑小巧,唇瓣因失血顯得蒼白,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垂,即便陷入昏睡,眉頭也微微蹙著,似是承受著痛苦,又似是藏著無盡的心事。她的手依舊緊緊攥著那枚墨玉玉佩,即便昏迷,也未曾鬆開半分,可見這玉佩對她而言,極為重要。

  主凡的目光落在那枚墨玉玉佩上,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這玉佩通體漆黑,質地溫潤,觸手生溫,絕非尋常玉石,上面刻著的紋路繁複詭異,似篆非篆,似圖非圖,他自幼研讀祖輩留下的玄門典籍,卻從未見過這般紋路。更讓他在意的是,玉佩之中蘊含的那股氣息,時而陰冷如冰,時而霸道如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卻又詭異的和諧,顯然是一件了不得的玄門至寶,絕非世俗之物。

  他輕輕伸出手,想要觸碰那枚玉佩,卻又怕驚擾了床上的女子,動作頓在半空。就在這時,女子忽然輕哼一聲,眉頭蹙得更緊,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發紫,體內那股陰寒勁力驟然爆發,順著經脈瘋狂遊走,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看便要再次陷入危急。

  主凡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坐到床邊,伸手握住女子的手腕,將自身溫和渾厚的《混沌歸元訣》內力,緩緩注入她的體內。他的內力如同春日暖陽,所過之處,那股陰寒勁力瞬間便被壓制下去,女子顫抖的身體漸漸平復,臉色也慢慢恢復了些許血色,眉頭緩緩舒展,重新陷入安穩的昏睡。

  趁著這個機會,主凡一邊持續輸送內力,護住女子心脈,一邊細細探查她體內的狀況。這一探查,讓他心中愈發震驚,女子的經脈纖細卻堅韌,顯然並非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體內竟藏著一絲微弱卻精純的玄門真氣,只是這股真氣與那陰寒勁力相互衝突,才導致她傷勢加重。而那陰寒勁力,極為刁鑽詭異,附著在經脈壁上,如同附骨之疽,若是尋常內力,根本無法將其驅除,唯有他修煉的《混沌歸元訣》,兼具陰陽調和之能,才能勉強壓制。

  「到底是什麼人,竟用如此陰毒的玄門手法傷人?」主凡心中暗道,眼神愈發冰冷。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數粗淺,卻招招致命,顯然是被人僱傭的打手,而施展這陰寒勁力的,定然是背後的主使,此人修為不弱,且心狠手辣,為了這枚玉佩,不惜對一個弱女子下此狠手,可見玉佩背後的秘密,定然驚天動地。


  他持續為女子輸送內力,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將那股陰寒勁力徹底壓制在丹田深處,暫時無法作亂。主凡收回手,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即便他內力渾厚,如此持續耗費內力,也難免有些疲憊。他站起身,走到牆角的木櫃前,打開櫃門,裡面整齊擺放著幾個瓷瓶,皆是祖輩留下的療傷草藥,有內服的丹丸,也有外敷的藥膏,皆是玄門秘制,效果遠勝世俗藥材。

  主凡挑出一瓶療傷丹丸與一瓶外敷藥膏,轉身回到床邊,輕輕喚醒女子。女子緩緩睜開眼睛,眼眸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清明,看到主凡,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輕聲說道:「多謝……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小女子蘇清鳶,感激不盡。」她的聲音輕柔,如同山間清泉,雖虛弱,卻透著一股溫婉有禮的氣質。

  「蘇清鳶……」主凡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只覺得溫婉動聽,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叫主凡,你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本就該出手相助。你傷勢很重,體內還有陰寒勁力作祟,先服下這枚丹丸,再外敷藥膏,方能慢慢恢復。」

  說著,主凡倒出一枚暗紅色的丹丸,丹丸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遞到蘇清鳶面前。蘇清鳶沒有猶豫,接過丹丸,便著主凡遞來的井水服下,隨後又任由主凡為她處理身上的外傷。當主凡的指尖觸碰到她手臂上的傷口時,蘇清鳶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長這麼大,她從未與陌生男子如此近距離接觸,可眼前的主凡,眼神清澈,動作輕柔,帶著滿滿的善意,讓她沒有絲毫牴觸,反而生出一絲依賴。

  主凡專注地為她處理傷口,並未留意到她的異樣,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傷口周邊的血跡,敷上藥膏,用乾淨的紗布輕輕包紮好,動作細緻而熟練,皆是幼時跟隨祖輩所學的醫術。處理完傷口,他才站起身,說道:「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你體內的陰寒勁力我暫時幫你壓制住了,後續還需慢慢調理,這幾日便安心在這裡休養,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找到。」

  蘇清鳶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她看著主凡,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擔憂,說道:「主凡公子,今日之事,連累你了。那些人是衝著我手中的墨玉玉佩來的,他們心狠手辣,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你救了我,他們一定會來找你的麻煩,我……我實在過意不去。」

  說到墨玉玉佩,蘇清鳶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玉佩,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她知道,這枚玉佩給她帶來了無妄之災,可這玉佩是她家傳至寶,關乎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她絕不能讓其落入惡人之手。

  主凡看著她凝重的神色,緩緩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既然我救了你,便不會坐視不管。你不妨告訴我,這枚玉佩到底有什麼秘密?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來頭?為何非要搶奪這枚玉佩?」

  蘇清鳶猶豫了片刻,看著主凡真誠的眼神,心中一番掙扎,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畢竟,主凡捨命相救,若不是他,自己早已性命不保,更何況,如今她身受重傷,無處可去,唯有依靠主凡,才能保住玉佩,查清真相。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枚墨玉玉佩,是我蘇家傳承千年的至寶,名為混沌玄玉,據家族典籍記載,這枚玉佩之中,藏著上古玄門的傳承秘辛,還有一處絕世寶藏的線索,更蘊含著足以撼動天地的玄奇力量。只是千年以來,家族中人從未有人能解開玉佩的秘密,只知道它是我蘇家的鎮族之寶,世代相傳,絕不外露。」

  主凡心中一驚,混沌玄玉,這個名字,他在祖輩留下的玄門典籍中似乎見過些許記載,只是典籍記載模糊,只說有一枚上古玄玉,藏混沌之秘,得之可悟頂尖玄功,可通天地玄機,沒想到竟真的存在,還在蘇清鳶手中。

  「我自幼便跟隨父親修習家族玄功,父親臨終前,將這枚混沌玄玉交給我,叮囑我務必妥善保管,絕不能讓其落入惡人之手,尤其是幽冥閣的人。」蘇清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幽冥閣是一個隱藏在都市陰影中的邪惡玄門組織,行事詭秘,心狠手辣,多年來一直在尋找這枚混沌玄玉,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我蘇家便是因為這枚玉佩,慘遭滅門,只剩下我一人僥倖逃脫。」

  「幽冥閣……」主凡默念這個名字,眼神愈發冰冷。他自幼便聽祖輩說過,現代都市之中,隱藏著不少玄門勢力,有正道門派,也有邪惡組織,幽冥閣便是其中臭名昭著的一個,他們修煉陰邪玄功,掠奪玄門至寶,殘害同道,多年來一直被正道玄門所唾棄,卻因其勢力龐大,行蹤詭秘,始終無法被徹底剷除。沒想到,此次追殺蘇清鳶的,竟是幽冥閣的人。

  「我一路逃亡,從老家來到滄南市,本想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傷勢好轉,再想辦法解開玉佩秘密,為家人報仇,可還是被幽冥閣的人追上了。」蘇清鳶說著,眼中泛起淚光,聲音哽咽,「若不是遇到主凡公子,我今日必定難逃一死,玉佩也會被他們搶走,我……我對不起列祖列宗,對不起死去的家人。」


  看著蘇清鳶梨花帶雨的模樣,主凡心中生出一絲憐惜,他輕聲安慰道:「你不必自責,幽冥閣作惡多端,遲早會付出代價。你放心,有我在,定會護你周全,絕不會讓幽冥閣的人傷你分毫,也不會讓他們搶走混沌玄玉。」

  他的聲音平靜卻堅定,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蘇清鳶看著主凡深邃而堅定的眼眸,心中的恐懼與悲傷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暖意與依賴,她點了點頭,淚水止住,輕聲說道:「主凡公子,你為何要幫我?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了我,得罪幽冥閣這樣的邪惡組織,實在太危險了,我……」

  「我自幼受祖輩教誨,身懷玄門武功,便是為了懲惡揚善,守護弱小。」主凡打斷她的話,眼神澄澈,「幽冥閣為非作歹,搶奪至寶,殘害無辜,我本就不該坐視不管。更何況,你我相遇,便是緣分,我既然救了你,便會負責到底。」

  其實,主凡心中還有一個未曾說出口的原因。他修煉的《混沌歸元訣》,與這混沌玄玉名字中皆有「混沌」二字,他隱隱覺得,二者之間定然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或許解開混沌玄玉的秘密,便能讓他的《混沌歸元訣》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也能解開他祖輩留下的諸多玄門謎團。

  蘇清鳶看著主凡,心中滿是感動,她從未見過如此正直善良之人,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卻願意為了她,得罪強大的幽冥閣,這份恩情,她此生難忘。一時間,屋內陷入沉默,只有煤油燈的燈花偶爾爆出輕響,昏黃的燈光映照在兩人身上,氛圍靜謐而溫馨,一絲微妙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悄然滋生,緩緩蔓延。

  過了片刻,主凡才開口說道:「你傷勢未愈,先好好休息,我在偏房歇息,有任何事,隨時叫我。」

  蘇清鳶點了點頭,看著主凡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不舍,卻也知道自己需要休養,才能儘快恢復。她緊緊攥著懷中的混沌玄玉,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養好傷,與主凡一起,對抗幽冥閣,為家人報仇,解開玉佩的秘密。

  主凡走到偏房,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盤膝坐在床上,運轉《混沌歸元訣》,開始調息恢復內力。方才為蘇清鳶療傷,耗費了他不少內力,如今身處險境,幽冥閣隨時可能追來,他必須保持最佳狀態,才能應對突發狀況。

  《混沌歸元訣》運轉之下,周遭天地間的靈氣緩緩朝著他匯聚而來,融入體內,轉化為渾厚的內力,受損的內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主凡一邊調息,一邊在心中思索著後續的計劃。

  幽冥閣勢力龐大,既然已經追到滄南市,便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們定然會在全城搜尋蘇清鳶的下落,這處城郊舊宅看似隱蔽,可也並非絕對安全,必須儘快做好防備。其次,蘇清鳶體內的陰寒勁力,只是被暫時壓制,並未徹底驅除,若是不儘快將其根除,時間一長,必定會留下隱患,甚至危及生命,他需要找到祖輩留下的玄門針法,配合草藥,才能徹底驅除陰寒勁力。再者,混沌玄玉的秘密,必須儘快解開,唯有掌握玉佩的力量,才能真正對抗幽冥閣,否則,始終處於被動,遲早會陷入危機。

  一夜無眠,主凡調息了一夜,內力不僅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勝一籌,修為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他站起身,走到院中,天色已然微亮,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落在院落中,帶來一絲暖意。

  主凡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井水,簡單洗漱一番,隨後便去主屋查看蘇清鳶的狀況。蘇清鳶經過一夜的休養,氣色好了很多,已經能夠坐起身,看到主凡進來,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說道:「主凡公子,早。」

  「感覺怎麼樣?體內的陰寒勁力有沒有再次發作?」主凡走到床邊,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身上的傷口也不疼了,體內的陰寒勁力很安穩,沒有發作,多虧了公子的丹藥與內力。」蘇清鳶笑著說道,笑容溫婉,如同清晨的陽光,讓人看了心生暖意。

  主凡點了點頭,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好,我今日去城中購置一些生活用品與草藥,順便打探一下幽冥閣的消息,你安心在這裡休養,不要外出,鎖好院門,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我會儘快回來。」

  蘇清鳶知道主凡要去打探消息,心中雖有擔憂,卻也明白自己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她點了點頭,叮囑道:「公子小心,千萬不要被幽冥閣的人發現,早去早回。」

  主凡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舊宅,朝著滄南市區走去。他褪去身上的內斂氣息,恢復成平日裡那個平凡普通的青年,走在進城的道路上,與尋常路人無異,即便遇到幽冥閣的人,也絕不會輕易察覺。

  回到滄南市區,城中依舊繁華熱鬧,車水馬龍,人潮湧動,所有人都沉浸在平凡的生活之中,無人知曉,這座城市的陰影里,正潛藏著玄門紛爭的危機。主凡先是去了藥鋪,購置了一些日常療傷的草藥與生活用品,隨後便朝著城中一家名為「聚賢茶樓」的地方走去。


  聚賢茶樓,看似是一家普通的茶樓,實則是滄南市玄門同道暗中聚集的地方,這裡魚龍混雜,正道門派、隱世武者、甚至一些旁門左道之人,都會在這裡聚集,打探消息,交換寶物,是城中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主凡幼時隨祖輩來過幾次,知道這裡的規矩,今日前來,便是想打探幽冥閣的消息,以及混沌玄玉的相關記載。

  聚賢茶樓位於城中鬧市,裝修古樸,一樓是普通茶座,二樓是雅間,此時正值清晨,茶樓內已然坐滿了人,人聲鼎沸,茶香四溢。主凡走進茶樓,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清茶,靜靜聽著周遭眾人的交談,暗中打探消息。

  茶樓內的眾人,大多都是玄門中人,交談的內容,也多與玄門武功、至寶、勢力相關。主凡側耳傾聽,很快便聽到了關於幽冥閣的消息。

  「聽說了嗎?幽冥閣近日在滄南市活動頻繁,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昨日夜裡,老城區那邊還發生了打鬥,聽說死了幾個人,都是幽冥閣的手下。」

  「幽冥閣?他們可是出了名的狠辣,這次來滄南市,定然沒安好心,也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他們,或是他們盯上了什麼至寶。」

  「我聽說,幽冥閣此次是為了一件上古玄門至寶而來,好像是一枚玉佩,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閣主親自下令,務必將這件至寶帶回,但凡阻攔者,格殺勿論。」

  「上古玄門玉佩?難道是傳說中的混沌玄玉?那可是失傳千年的至寶,據說藏著上古傳承,沒想到竟然重現世間了。」

  「混沌玄玉?若是真的,那幽冥閣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這滄南市,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眾人的交談,一一傳入主凡耳中,他心中已然明了,幽冥閣搶奪混沌玄玉的消息,已然在玄門同道中傳開,滄南市已然成為各方勢力關注的焦點,不僅幽冥閣,恐怕其他玄門勢力,也會紛紛趕來,想要分一杯羹,局勢愈發兇險。

  主凡心中思索,看來不能在這裡久留,必須儘快獲取更多消息,然後返回舊宅,與蘇清鳶商議後續對策。他放下茶錢,起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茶樓門口走進來三個身著黑衣的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濃郁的戾氣,正是昨日夜裡被主凡制服的那三名黑衣人的同夥,一眼便能看出,是幽冥閣的人。

  這三名黑衣男子走進茶樓,目光掃視全場,眼神冰冷,讓茶樓內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生怕惹禍上身。幽冥閣的凶名,在玄門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為首的黑衣男子走到櫃檯前,對著掌柜冷聲說道:「掌柜的,昨日夜裡,老城區巷弄,見過一個懷抱女子的青年嗎?或是見過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

  掌柜的是個老者,深諳玄門規矩,知道幽冥閣的人惹不起,連忙搖頭說道:「回這位客官,老朽一直在茶樓,未曾外出,從未見過公子所說之人。」

  黑衣男子眼神一冷,顯然不信,正要發作,一旁的另一名黑衣男子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說道:「大哥,這裡人多眼雜,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繼續去別處搜尋吧,那女子身受重傷,跑不遠的。」

  為首的黑衣男子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深深看了茶樓內眾人一眼,帶著兩名手下,轉身離開了茶樓。

  直到幽冥閣的人離開,茶樓內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紛紛議論起來,語氣中滿是忌憚。主凡心中暗道,幽冥閣的人果然在全城搜尋,好在他將蘇清鳶安置在城郊舊宅,暫時安全,可若是時間一長,終究會被找到,必須儘快想辦法。

  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出聚賢茶樓,帶著購置的物品,朝著城郊舊宅趕去。一路上,他格外警惕,留意著周遭的動靜,發現不少行蹤詭異之人,顯然都是各方玄門勢力,前來打探混沌玄玉與幽冥閣的消息。

  回到城郊舊宅,主凡推開院門,看到蘇清鳶正坐在院中,曬著太陽,氣色比之前更好了,看到主凡回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說道:「公子,你回來了,事情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購置了生活用品與草藥,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主凡將東西放下,說道,「幽冥閣的人已經在全城搜尋你的下落,而且混沌玄玉重現世間的消息,也已經傳開,不少玄門勢力都來到了滄南市,局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兇險。」

  蘇清鳶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說道:「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這麼多勢力盯著,我們該怎麼辦?」

  「不必擔心。」主凡安慰道,「這處舊宅暫時安全,我們先在這裡休養,等你傷勢痊癒,我便幫你徹底驅除體內的陰寒勁力,然後一起解開混沌玄玉的秘密。只要我們掌握了玉佩的力量,便不用懼怕這些勢力。」


  說著,主凡從懷中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說道:「這是我祖輩留下的玄門針法典籍,名為《歸元針法》,配合內力與草藥,便能徹底驅除你體內的陰寒勁力,今日我便為你施針,爭取早日將陰寒勁力根除。」

  蘇清鳶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感激。主凡先是為她服下輔助施針的草藥,隨後便按照《歸元針法》的記載,取出銀針,指尖凝聚內力,精準地刺入她周身穴位。銀針入體,蘇清鳶只覺得一股溫和的內力順著銀針湧入體內,緩緩遊走經脈,將丹田深處的陰寒勁力一點點包裹,慢慢逼出體外。

  施針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主凡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分心,額頭上再次滲出細密的汗珠。終於,隨著最後一枚銀針拔出,蘇清鳶體內最後一絲陰寒勁力被徹底逼出,身體一輕,渾身舒暢,之前的虛弱感全然消失,體內的家族玄門真氣也變得順暢起來,修為隱隱有所提升。

  「太好了,我體內的陰寒勁力徹底沒了,渾身都輕鬆了。」蘇清鳶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眼中滿是對主凡的感激。

  主凡看著她痊癒的模樣,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那就好,你終於徹底痊癒了。」

  經過此次施針,兩人之間的關係愈發親近,少了最初的生疏,多了幾分默契與溫情。蘇清鳶看著主凡,心中的情愫愈發濃厚,她知道,自己已然對這個正直善良、身懷絕技的青年,動了真心。而主凡,看著蘇清鳶溫婉動人的笑顏,心中也漸漸生出愛意,只是他性格內斂,未曾表露,只是默默將這份心意藏在心底,只想好好守護她。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便在城郊舊宅安心休養,平日裡,主凡會指導蘇清鳶修煉家族玄功,運用《混沌歸元訣》的心得,幫她提升修為;蘇清鳶則會打理院落,為主凡洗衣做飯,兩人朝夕相處,感情日漸深厚,日子過得平靜而溫馨,仿佛遠離了外界的紛爭與兇險。

  可平靜的日子終究是短暫的,幽冥閣與各方玄門勢力,從未停止過搜尋,他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在滄南市各處瘋狂搜尋,漸漸將目標鎖定在了城郊一帶。

  這日傍晚,主凡正在院中修煉,忽然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朝著舊宅逼近,同時還有數道不同的氣息,顯然是多方勢力,已然找到了這裡。

  主凡臉色一變,立刻停下修煉,對屋內的蘇清鳶說道:「清鳶,不好,他們找到這裡了,我們快走!」

  蘇清鳶聞言,臉色一變,立刻拿起混沌玄玉,走到主凡身邊,說道:「公子,我們去哪裡?」

  「後山密林,那裡地勢複雜,容易隱蔽,我們先從後門走!」主凡當機立斷,拉著蘇清鳶的手,朝著後院的小門跑去。他的手溫暖而有力,蘇清鳶被他牽著,心中的恐懼瞬間消散,緊緊跟在他身後。

  兩人剛從後門跑出,便聽到前院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院門被人強行破開,數道身影衝進院落,正是幽冥閣的人,還有另外幾名身著不同服飾的玄門中人,顯然是其他聞訊趕來的勢力。

  「他們在那裡,別讓他們跑了!」幽冥閣為首的男子,一眼便看到了逃跑的主凡與蘇清鳶,厲聲大喝,帶著眾人立刻追了上去。

  主凡拉著蘇清鳶,施展全身身法,朝著後山密林狂奔而去,體內《混沌歸元訣》全力運轉,速度快如閃電。蘇清鳶的修為雖不如主凡,卻也不弱,緊緊跟著他,兩人很快便進入了後山密林。

  密林之中,樹木參天,雜草叢生,地勢崎嶇,極易隱蔽。主凡拉著蘇清鳶,在密林之中穿梭,試圖甩掉身後的追兵,可身後的眾人皆是玄門中人,修為不弱,緊追不捨,始終無法擺脫。

  跑了片刻,主凡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終究會被追上,必須正面應對。他停下腳步,將蘇清鳶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追上來的眾人,緩緩說道:「清鳶,你躲在我身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主凡公子,他們人多勢眾,你……」蘇清鳶心中擔憂,想要勸說,卻被主凡打斷。

  「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你。」主凡的聲音堅定,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很快,幽冥閣的人與其他玄門勢力便追了上來,將兩人團團圍住。幽冥閣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陰鷙,修為深不可測,顯然是幽冥閣在此地的頭領,他看著主凡與蘇清鳶,眼神陰冷,笑著說道:「小子,倒是挺能跑,沒想到你一個無名之輩,竟能從我們幽冥閣手中搶走人,還傷了我們的手下,真是好大的膽子。」

  「把蘇清鳶和混沌玄玉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全屍,否則,今日便讓你葬身這密林之中!」黑袍男子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周身散發出濃郁的陰寒氣息,正是那日將陰寒勁力打入蘇清鳶體內之人。


  其餘幾名玄門中人,也紛紛開口,目光貪婪地盯著蘇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說道:「小子,這混沌玄玉乃是上古至寶,你不配擁有,還是交出來,讓我們各大勢力共同參悟,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

  「一群蠅營狗苟之輩,也配覬覦混沌玄玉?」主凡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想要玉佩,先過我這一關!」

  「不知死活!」黑袍男子怒喝一聲,「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話音落下,黑袍男子率先出手,周身陰寒勁力爆發,雙手成爪,朝著主凡抓來,爪風凌厲,帶著刺骨的寒意,招式陰毒,直逼主凡要害,顯然是幽冥閣的獨門陰邪武功。

  其餘玄門中人,也紛紛出手,他們雖各懷鬼胎,互不信任,可在搶奪混沌玄玉這件事上,卻是目標一致,全都朝著主凡攻來,一時間,拳風、掌力、玄門真氣,鋪天蓋地,朝著主凡籠罩而去。

  蘇清鳶站在主凡身後,看著這兇險的場面,心中滿是擔憂,卻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能緊緊攥著混沌玄玉,默默為主凡祈禱。

  面對眾人的圍攻,主凡絲毫不懼,他將蘇清鳶護得更緊,體內《混沌歸元訣》全力爆發,渾厚的內力如同海嘯般湧出,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擋住眾人的攻擊。

  「砰!砰!砰!」

  劇烈的碰撞聲響起,氣浪四散,周圍的樹木被震得搖搖欲墜,落葉紛飛。主凡身形不動,穩穩擋住眾人的攻擊,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黑袍男子與一眾玄門中人,心中皆是震驚,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青年,修為竟然如此深厚,以一己之力,擋住他們所有人的攻擊,實在太過駭人。

  「一起出手,殺了他!」黑袍男子嘶吼一聲,再次加大力道,陰寒勁力愈發濃郁,其餘眾人也不敢保留,全力出手,各種玄門武功與招式,盡數朝著主凡攻去。

  主凡眼神銳利,身形在圍攻之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避開眾人的攻擊,同時出手反擊。他的招式簡潔而凌厲,兼具武俠武學的精妙與玄門內功的霸道,一拳一掌,皆蘊含著渾厚的內力,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玄門中人被擊飛,口吐鮮血,失去戰鬥力。

  不過片刻,便有三四名玄門中人被主凡擊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黑袍男子看著手下不斷倒下,心中又驚又怒,他沒想到主凡竟然如此強大,遠超他的預料。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有如此深厚的玄門修為?」黑袍男子厲聲問道,他能感覺到,主凡的玄門內力,中正平和,渾厚無比,絕非旁門左道,而是頂尖的正道玄功。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主凡冷冷說道,身形一閃,瞬間來到黑袍男子面前,一拳轟出,拳風霸道,直逼黑袍男子胸口。

  黑袍男子臉色大變,連忙揮爪抵擋,可他的陰寒勁力,在主凡的《混沌歸元訣》內力面前,如同冰雪遇驕陽,瞬間便被瓦解。「砰」的一聲,黑袍男子被一拳擊中,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其餘僅剩的幾名玄門中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紛紛轉身想要逃跑。可主凡怎會給他們機會,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出手快如閃電,將幾人一一制服,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不過半個時辰,圍攻的眾人,便盡數被主凡擊敗,密林之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倒地的眾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主凡站在密林之中,周身內力緩緩收斂,眼神平靜,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蘇清鳶快步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意,說道:「主凡公子,你太厲害了。」

  主凡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說道:「沒事了,他們已經被制服了,暫時安全了。」

  可就在這時,主凡忽然臉色一變,察覺到一股更為強大、更為陰冷的氣息,從密林深處傳來,這股氣息,遠比黑袍男子更為強大,透著濃濃的殺意與威壓,讓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警惕。

  「不好,還有高手!」主凡臉色凝重,將蘇清鳶再次護在身後,緊緊盯著密林深處。

  緊接著,一道身著黑色長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從密林深處緩緩走出,老者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陰寒氣息,修為深不可測,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主凡與蘇清鳶,語氣陰冷地說道:「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倒是難得,可惜,你不該阻攔我幽冥閣辦事,更不該搶奪混沌玄玉,今日,你必死無疑!」

  這老者,乃是幽冥閣的護法,修為已然達到玄門宗師境界,此次奉命前來,便是為了親自奪回混沌玄玉,方才的打鬥,他一直在密林深處觀望,見主凡修為深厚,才親自出手。


  感受到老者身上的強大威壓,主凡心中凝重無比,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強敵,玄門宗師的實力,遠非先前眾人可比,這一戰,將會無比兇險。

  他緊緊握住蘇清鳶的手,輕聲說道:「清鳶,別怕,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周全。」

  蘇清鳶看著主凡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緊緊靠在他身邊,心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滿滿的信任。

  老者看著兩人,冷笑一聲,說道:「痴情小兒,不知死活,今日便讓你們一起去死!」

  話音落下,老者身形一閃,瞬間便來到主凡面前,一掌拍出,掌風陰寒霸道,蘊含著宗師級別的玄門勁力,鋪天蓋地,朝著主凡與蘇清鳶籠罩而去,這一掌,已然用盡了全力,想要將兩人徹底擊殺。

  主凡臉色凝重,將蘇清鳶緊緊護在懷中,體內《混沌歸元訣》全力爆發,將所有內力凝聚於雙掌,迎著老者的掌力,狠狠推了出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股強大的玄門內力劇烈碰撞,氣浪席捲整個密林,周圍的樹木盡數被震斷,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主凡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胸口一陣劇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形連連後退,懷中的蘇清鳶也受到波及,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而那老者,只是身形微微一晃,顯然並未受到太大損傷,他看著主凡,冷笑一聲:「倒是有點實力,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依舊不堪一擊!」

  說著,老者再次出手,陰寒掌力再次襲來,比之前更為霸道,更為凌厲。

  主凡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愈發堅定,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一旦退了,他與蘇清鳶都會死,混沌玄玉也會被搶走。他將蘇清鳶輕輕放下,說道:「清鳶,等我。」

  隨後,主凡盤膝而坐,體內《混沌歸元訣》運轉到極致,同時,他看向蘇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混沌歸元訣》與混沌玄玉之間,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共鳴。

  「混沌歸元,陰陽相合,玄玉啟秘,萬法歸宗!」

  主凡心中默念,指尖凝聚一絲內力,輕輕點向蘇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剎那間,混沌玄玉爆發出耀眼的黑芒,黑芒之中,夾雜著金色的光暈,一股磅礴無比的玄奇力量,從玉佩之中湧出,瞬間融入主凡體內。

  主凡只覺得體內內力暴漲,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瞬間突破,達到了玄門宗師境界,周身氣息暴漲,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渾身的傷勢,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瞬間痊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老者與蘇清鳶皆是震驚不已,老者看著爆發出黑芒的混沌玄玉,眼中滿是貪婪與驚恐,他沒想到,主凡竟然能引動混沌玄玉的力量,突破宗師境界。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引動混沌玄玉的力量!」老者嘶吼一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主凡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宗師威壓,眼神深邃,如同神祇一般,他看著老者,冷冷說道:「幽冥閣作惡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剷除你們!」

  話音落下,主凡身形一閃,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來到老者面前,一拳轟出,這一拳,蘊含著混沌玄玉的磅礴力量與《混沌歸元訣》的渾厚內力,威力無窮。

  老者臉色大變,連忙揮掌抵擋,可此刻的主凡,已然今非昔比,他的掌力在主凡的拳頭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砰」的一聲,老者被一拳擊中胸口,身體瞬間炸開,魂飛魄散,徹底斃命。

  解決掉老者,主凡周身的氣息緩緩收斂,混沌玄玉的黑芒也漸漸消散,重新恢復成原本的模樣,落入蘇清鳶手中。

  蘇清鳶跑到主凡身邊,看著他,眼中滿是驚喜與擔憂,說道:「公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徹底解決他們了。」主凡笑著說道,握住蘇清鳶的手,「清鳶,我們安全了。」

  密林之中,恢復了平靜,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

  經過此次生死與共,兩人之間的愛意再也無法隱藏,主凡看著蘇清鳶溫婉動人的面容,輕聲說道:「清鳶,歷經此劫,我不願再隱藏心意,我喜歡你,願餘生護你周全,與你共解玄玉秘辛,同游江湖世間,你願意嗎?」

  蘇清鳶看著主凡真誠的眼眸,眼中泛起淚光,重重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願意,主凡公子,我也喜歡你,此生,非你不嫁。」

  兩人相視一笑,緊緊相擁,在這密林之中,在這夕陽之下,定下終身,塵緣遇劫,卻因劫生情,玄玉藏秘,卻因秘結緣。

  主凡知道,此次雖解決了幽冥閣的追兵,可幽冥閣勢力龐大,閣主更是頂尖高手,混沌玄玉的秘密也未完全解開,後續的路,依舊充滿兇險,還有更多的懸疑謎團,更多的玄門紛爭,等待著他們去解開,去面對。

  可他不再畏懼,因為他的身邊,有了蘇清鳶,有了心愛之人相伴,有了混沌玄玉的力量,有了一身修為,無論前路有多少兇險,多少風雨,他都會牽著蘇清鳶的手,一起面對,一起闖蕩。

  都市的繁華依舊,玄門的紛爭未歇,武俠的江湖重現,言情的塵緣已定,懸疑的秘辛待解。主凡與蘇清鳶的故事,並未結束,而是剛剛步入新的篇章,他們將攜手並肩,在都市與玄門之間,在武俠與言情之中,解開所有謎團,剷除所有邪惡,守護彼此,譜寫一段更為壯麗、更為盪氣迴腸的傳奇,讓主凡這個名字,響徹玄門江湖,流傳千古,讓這份塵緣,歷經風雨,永不分離,讓混沌玄玉的秘辛,徹底大白於天下,開啟一段全新的玄門盛世。

  夕陽漸漸落下,夜幕緩緩降臨,密林之中,兩人相擁的身影,被餘暉拉得很長很長,周遭的狼藉與兇險,都化作了過往,唯有彼此的心意,堅定而永恆,朝著未來,一步步堅定走去,前路漫漫,亦有繁花,亦有星光,亦有彼此,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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