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江城巡案破詭案,帝君傳承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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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西下,餘暉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染成一片暖金。古玩店一戰,墨蒼殘黨盡數伏法,被囚禁的百姓靈魂得享安寧,店中那數十具即將被煉成屍傀的屍體,也在至陽之力的淨化下歸於塵土,只留下滿地狼藉與空氣中逐漸消散的清新。

  主凡與蘇清鳶並肩走出古玩店,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落在兩人嶄新的玄袍上,泛著柔和的光暈。主凡胸口的玄黃玉佩依舊溫潤,只是紋路間的金色光芒更盛,顯然是方才淨化滔天怨氣與殘魂後,吸納了天地間殘存的正氣,進一步滋養了玉佩本源。

  「百姓的恐慌雖緩解些許,但江城各處仍有怨氣縈繞,失蹤百姓的蹤跡也未完全查明。」蘇清鳶抬手拂去衣袖上的微塵,目光掃過周遭依舊略顯壓抑的街道,聲音清冷卻帶著篤定,「我們需逐街探查,從最受影響的區域入手,還江城百姓真正的安寧。」

  主凡點頭,眼中滿是堅定。他剛突破引氣境後期,又掌握了《清玄帝君訣》與鎮魂法門,此刻心中滿是作為玄門弟子的使命感。方才在古玩店中,親眼目睹那些百姓即將淪為屍傀的慘狀,他更明白守護蒼生絕非空話,而是要一步步踏遍街巷,將潛藏的邪祟一一拔除。

  「師父,我們先去城西的老巷吧。」主凡提議道,指尖輕觸玄黃玉佩,玉佩散發出的微弱金光指引著方向,「方才探查朱雀大街時,玉佩的金光在城西方向閃爍得尤為頻繁,那裡恐怕是怨氣匯聚的重災區。」

  蘇清鳶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已能熟練運用玉佩探查氣息。城西老巷多為老舊居民區,墨蒼生前或許在此布下過小型邪陣,我們前往查看。」

  兩人不再耽擱,身形化作兩道殘影,沿著朱雀大街向西巷口疾馳而去。玄門修士的速度遠超凡人,不過片刻便抵達了城西老巷。

  老巷兩旁皆是斑駁的青磚平房,院牆爬滿枯藤,平日裡本就少有人跡,如今更是死氣沉沉。巷口的木門大多虛掩,院內傳來隱約的啜泣聲,夾雜著孩童的啼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

  蘇清鳶腳步微頓,指尖凝起一縷清玄聖氣,輕輕點在主凡眉心:「小心些,墨蒼的殘黨可能藏在暗處,老巷中怨氣極重,或許還有未被淨化的陰魂。」

  主凡應了一聲,握緊腰間的玄門長劍,掌心的清玄聖氣緩緩流轉,同時催動玄黃玉佩,金色光芒如細密的蛛網般向四周擴散。片刻後,玉佩的金光驟然變得強烈,直指老巷深處的一座破敗小院。

  「在那裡!」主凡低喝一聲,率先朝著那座小院疾馳而去。

  小院的院門虛掩著,上面布滿了黑色的屍氣痕跡,院門口的地面上,散落著幾縷黑色的頭髮與破碎的衣料,顯然是失蹤百姓留下的蹤跡。一股濃郁的怨氣從院內源源不斷地湧出,夾雜著悽厲的哭喊聲,讓人聽之膽寒。

  蘇清鳶緊隨其後,抬手推開虛掩的院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隨後便徹底斷裂在地。

  院內景象觸目驚心。正屋的門窗被砸得粉碎,屋內的家具散落一地,牆角處蜷縮著十幾個面黃肌瘦、眼神驚恐的百姓,他們的脖頸上都纏著黑色的怨氣鎖鏈,周身散發著微弱的死氣,顯然是被邪術控制,正瀕臨死亡。

  而在正屋中央的地面上,一個身著灰色道袍的男子正手持骨杖,不斷地敲擊著地面,口中念著晦澀的邪術口訣。男子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屍氣,頭頂的怨氣化作一道黑色的氣旋,不斷地吸收著周圍的死氣,正是墨蒼的殘黨之一,也是控制這處小院邪陣的主謀。

  「又是邪修爪牙!」蘇清鳶眼中寒光一閃,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男子身後,長劍出鞘,清玄聖氣凝聚劍身,朝著男子後背狠狠斬去。

  男子早有防備,猛地轉身,骨杖一揮,一道黑色的屍氣屏障瞬間擋在身前。「叮」的一聲脆響,長劍斬在屍氣屏障上,卻被牢牢抵擋,男子借著反震之力,向後退去數步,陰鷙的目光掃過蘇清鳶與主凡,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玄門弟子?真是不知死活,敢壞我等大事,今日便將你們煉入邪陣,成為祭品!」

  話音落,男子雙手結印,口中嘶吼道:「血骨鎖魂陣,起!」

  剎那間,地面上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血紋,快速蔓延至整個小院,將蘇清鳶、主凡與那十幾個百姓盡數籠罩。血紋之上,黑色怨氣不斷翻湧,形成一道道尖銳的怨氣之刃,懸浮在半空,同時,那十幾個被控制的百姓,雙眼突然變得空洞,周身泛起黑色的屍氣,朝著蘇清鳶與主凡撲來,已然被煉成了臨時屍傀。

  「師父,這些百姓尚未徹底死去,不能傷他們!」主凡見狀,心中一緊,立刻催動玄黃玉佩,金色光芒化作一道護盾,擋在撲來的屍傀面前。至陽之力與屍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屍傀被金色光芒逼退數步,卻依舊悍不畏死地再次撲來。


  蘇清鳶眉頭微蹙,手中長劍揮舞,清玄聖氣縱橫,將撲來的屍傀一一逼退,但不敢下死手。她看向主凡,沉聲道:「此陣以百姓精血為生魂根基,若不破除血紋,百姓便會被怨氣侵蝕,最終魂飛魄散。你施展鎮魂法門,淨化血紋上的怨氣,我來牽制這邪修!」

  「好!」主凡應聲,立刻盤膝而坐,雙目輕閉,按照《清玄帝君訣》的鎮魂法門口訣,引導體內的清玄聖氣湧入玄黃玉佩。

  玄黃玉佩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道巨大的金色鎮魂印懸浮在小院上空,至陽之力如烈日般普照,所過之處,黑色的血紋與怨氣紛紛消融。那些撲來的屍傀,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周身的屍氣快速消散,空洞的雙眼漸漸恢復清明,失去了屍氣的支撐,紛紛癱倒在地,昏迷過去。

  「不!我的邪陣!」邪修見狀,眼中滿是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血紋之上,血紋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怨氣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渦,朝著主凡與鎮魂印吞噬而去。

  「孽障,休得猖狂!」蘇清鳶大喝一聲,身形一閃,來到邪修面前,長劍全力揮舞,《清玄聖訣》的至陽之力盡數爆發,劍光如長虹貫日,直刺邪修心口。

  邪修自知不敵,卻依舊負隅頑抗,骨杖揮舞,無數道黑色的怨氣之刃朝著蘇清鳶射去。蘇清鳶身姿輕盈,在劍氣中穿梭,劍光與怨氣之刃碰撞,發出陣陣巨響,她的身法靈動,很快便貼近邪修,長劍一挑,挑飛骨杖,隨後指尖凝氣,點在邪修的眉心處。

  「噗!」邪修口中噴出一口精血,周身的屍氣瞬間消散大半,雙眼變得黯淡,顯然是受了重創。

  與此同時,主凡操控金色鎮魂印,狠狠壓下。鎮魂印所過之處,黑色漩渦瞬間被淨化,血紋上的怨氣盡數消散,血紋也漸漸隱入地面,消失不見。小院中的怨氣徹底消散,空氣恢復了清新,那十幾個昏迷的百姓,也在至陽之力的滋養下,緩緩甦醒過來。

  百姓們醒來後,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茫然與感激。他們記得自己被邪修囚禁,記得周身的痛苦,如今卻安然無恙,顯然是眼前這兩位玄門弟子救了他們。

  「多謝玄門道長救命之恩!」為首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起身,對著主凡與蘇清鳶深深鞠了一躬,其餘百姓也紛紛效仿,感激涕零。

  蘇清鳶抬手扶起老者,聲音溫和了些許:「諸位百姓不必多禮,這是我們玄門弟子應盡之責。墨蒼已死,但其殘黨仍在禍害百姓,你們需儘快離開江城,前往安全的地方避難,待江城徹底肅清邪患後再歸來。」

  百姓們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後怕,他們收拾好隨身物品,便匆匆離開了小院,朝著安全的方向走去。

  主凡與蘇清鳶走到邪修面前,此刻的邪修癱倒在地,氣息微弱,已然成了強弩之末。

  「說,墨蒼還有多少殘黨?江城之內,還有多少處邪陣?」蘇清鳶指尖凝氣,抵在邪修的脖頸處,冷聲問道。

  邪修眼中閃過一絲懼意,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卻依舊嘴硬:「我不知道……墨大人的殘黨遍布江城,你們殺了我,還有其他人會繼續布下邪陣,玄黃玉佩終將落入我們手中……」

  主凡上前一步,指尖輕觸玄黃玉佩,玉佩散發出的金色光芒籠罩住邪修的頭部。「我能感知你的記憶,你若不說,我便強行讀取,屆時你不僅會魂飛魄散,還會背負褻瀆玄門正統的罪名。」主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帝君傳承的威壓隱隱散發,讓邪修的靈魂都微微顫抖。

  邪修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這少年竟能施展帝君傳承的威壓,心中的恐懼更甚。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我說……墨大人的殘黨還有七人,分別藏在城東的碼頭、城南的書院、城北的礦山,還有城西的三座破廟……江城內還有三處小型邪陣,分別在……」

  邪修將墨蒼殘黨的藏身之處與邪陣的位置一一說出,主凡通過玄黃玉佩確認信息無誤後,指尖凝氣,一道清玄聖氣射入邪修的眉心。邪修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後便徹底沒了氣息,魂飛魄散。

  「殘黨眾多,邪陣三處,我們需儘快逐一清除。」蘇清鳶站起身,神色凝重,「時間緊迫,清玄派的師兄師姐明日便會抵達,我們必須在他們到來前,解決江城大部分的邪患,否則一旦玄門各大派匯聚,覬覦玉佩與傳承的勢力前來,江城的局勢只會更加複雜。」

  主凡點頭,心中已然有了計劃:「師父,我們分兩路行動如何?你去城南書院與城北礦山,我去城東碼頭與城西三座破廟,這樣效率更高。帝君傳承的鎮魂法門與《清玄帝君訣》,我如今已能熟練運用,獨自應對這些殘黨與邪陣,足以自保。」


  蘇清鳶沉吟片刻,看著主凡眼中的自信與堅定,最終點了點頭:「也好,你需萬事小心,若遇到無法應對的狀況,立刻發出傳訊,我即刻前往支援。這裡的百姓已疏散,我們即刻出發。」

  「是,師父!」

  兩人不再耽擱,主凡帶著玄黃玉佩,朝著城西的三座破廟與城東碼頭出發;蘇清鳶則向著城南書院與城北礦山疾馳而去。

  主凡的速度極快,引氣境後期的修為配合帝君傳承的加持,片刻間便抵達了城西的第一座破廟。

  破廟早已破敗不堪,神像殘缺,蛛網遍布,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怨氣與屍氣。玄黃玉佩的金色光芒瞬間變得強烈,直指破廟的後殿。

  主凡握緊玄門長劍,緩步走入破廟,後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隱約的邪術口訣聲。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後殿內的景象讓他眉頭微皺。

  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正坐在石台上,周身縈繞著黑色的怨氣,她的手中拿著一面骨鏡,骨鏡中不斷浮現出墨蒼的殘像,口中念著邪術口訣,似乎在與墨蒼的殘黨聯絡。在她的身旁,是兩個手持骨刀的邪修,周身屍氣濃郁,正警惕地守在四周。

  「玄門弟子?」黑衣女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她手中的骨鏡瞬間收起,對著身旁的邪修喝道,「拿下他們!奪取玄黃玉佩!」

  兩個邪修應聲,手持骨刀,帶著濃郁的屍氣,朝著主凡撲來,骨刀上的屍氣滋滋作響,顯然蘊含著劇毒。

  主凡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清玄聖氣涌動,玄門長劍揮舞,第一式「金光乍現」施展而出,金色的劍光帶著至陽之力,朝著兩個邪修斬去。

  「叮!」劍光與骨刀相撞,兩個邪修只覺得一股磅礴的至陽之力湧入體內,屍氣瞬間被淨化,經脈傳來劇痛,身形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已然受了重傷。

  黑衣女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這少年的實力如此強勁,遠超她的預料。她不再猶豫,指尖凝起一縷黑色的怨氣,化作一道骨針,朝著主凡射去,同時口中念動邪術口訣,破廟的地面上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血紋,形成一道邪陣,將主凡籠罩其中。

  「血骨噬魂針,中!」黑衣女子厲聲喝道,骨針帶著濃郁的怨氣與劇毒,朝著主凡的眉心射來。

  主凡側身躲避,骨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射在身後的石柱上,石柱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小洞。他不敢大意,立刻催動玄黃玉佩,金色光芒化作一道護盾,擋在身前,同時運轉《清玄帝君訣》,周身的清玄聖氣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朝著黑衣女子纏繞而去。

  「鎮魂除煞!」主凡大喝一聲,金色鎖鏈帶著至陽之力,瞬間纏繞住黑衣女子的四肢。

  黑衣女子只覺得周身的怨氣被金色鎖鏈壓制,動彈不得,心中滿是驚恐。她想要掙脫,卻發現金色鎖鏈上的至陽之力不斷侵蝕著她的經脈,讓她的實力大打折扣。

  「你究竟是誰?為何能施展如此純正的玄門之力?」黑衣女子尖叫道,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玄門帝君繼承人,主凡!」主凡的聲音冰冷,指尖凝氣,一道清玄聖氣射入黑衣女子的眉心,「說,你與墨蒼是什麼關係?為何要布下邪陣?」

  黑衣女子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卻依舊咬牙道:「我是墨大人的親傳弟子,墨大人說玄黃玉佩是打開上古秘境的鑰匙,只要奪取玉佩,便能獲得秘境中的傳承,稱霸玄門……我絕不會背叛墨大人!」

  主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秘境的秘密他從傳承中略有知曉,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清除江城的邪患。他不再多言,指尖凝氣,一道清玄聖氣射入黑衣女子的眉心,黑衣女子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後便沒了氣息。

  解決掉黑衣女子與兩個邪修,主凡立刻催動玄黃玉佩,金色光芒籠罩住破廟的血紋邪陣。至陽之力瞬間淨化了血紋與怨氣,破廟中的屍氣與殘魂盡數被消散,空氣恢復了清新。

  他沒有停留,立刻朝著城西的第二座破廟出發。

  接下來的時間裡,主凡接連解決了城西另外兩座破廟的墨蒼殘黨,每一次戰鬥都乾淨利落。憑藉著引氣境後期的修為、《清玄帝君訣》的至高心法、鎮魂法門的精妙法門,以及玄黃玉佩的至陽之力,那些墨蒼殘黨在他面前,都如同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傍晚時分,主凡抵達了城東的碼頭。

  城東碼頭是江城的交通要道,平日裡船隻雲集,人聲鼎沸,可如今卻一片死寂,碼頭的倉庫大多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屍氣與海水的腥臭味。


  玄黃玉佩的金色光芒瞬間變得強烈,直指碼頭中央的一座巨大倉庫。

  主凡握緊玄門長劍,快步朝著倉庫走去。倉庫的門緊閉著,上面布滿了黑色的屍氣痕跡,門內傳來隱約的嘶吼聲與兵器碰撞的聲音。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道清玄聖氣,朝著倉庫的門輕輕斬去。

  「砰!」倉庫的門瞬間被斬碎,木屑飛濺,主凡率先沖入其中。

  倉庫內的景象格外詭異。數十個被黑色屍氣包裹的屍傀,正與幾個身著玄衣的男子纏鬥在一起,那些男子顯然是其他玄門勢力的弟子,他們的實力不弱,卻依舊被屍傀壓制,漸漸落入下風。

  而在倉庫的中央,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他身著黑色鎧甲,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屍氣與煞氣,頭頂的煞氣化作一道黑色的巨獅,咆哮著朝著主凡撲來。他正是墨蒼的核心殘黨之一,也是這處碼頭邪陣的主謀,人稱「骨甲魔將」。

  「玄門弟子?來得正好!」骨甲魔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黑色巨獅朝著主凡撲去,同時,他抬手一揮,數十個屍傀猛地轉身,朝著主凡撲來,「拿下玄黃玉佩,重重有賞!」

  主凡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清玄聖氣涌動,玄門長劍揮舞,第二式「金光斬邪」施展而出,金色的劍光如烈日般耀眼,朝著黑色巨獅斬去。

  「吼!」黑色巨獅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卻抵擋不住金色劍光的侵蝕,瞬間被斬成兩半,消散在空中。

  緊接著,主凡身形一閃,沖入屍傀群中,長劍揮舞,每一次揮劍都帶著至陽之力,屍傀紛紛被淨化,化作一灘灘黑水。

  骨甲魔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少年的實力如此強勁。他不再猶豫,周身的煞氣與屍氣瞬間暴漲,黑色鎧甲上浮現出一道道血紋,手中的骨刀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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