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玄印引風雲,情牽秘境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月色漫過公寓的落地窗,將兩道相依的身影拉得悠長,蘇清鳶的指尖還帶著藥膏的清苦氣息,被主凡握在掌心的溫度,驅散了肩頭傷口的隱痛,也撫平了連日來被追殺的惶惑。她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耳尖微微泛紅,方才在巷子裡生死一瞬的慌亂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仿佛只要身邊這個人在,即便天塌下來,也能替她扛住。主凡低頭看向身旁的女子,她眉眼溫婉,鬢邊還沾著些許巷子裡的灰塵,卻難掩清麗風骨,手腕上的玄靈印依舊泛著淡淡的溫熱,像是在呼應著心底翻湧的情緒,也像是在預警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他清楚地知道,今夜的遭遇從不是偶然,玄鐵令現世、玄靈印覺醒、暗影閣追殺、玄清道長現身,所有的事情都環環相扣,將他從平淡的凡俗生活,徹底拽進了那個只存在於古籍與夢境中的世界。濱海市的繁華表象之下,藏著玄門修真、武俠江湖、隱秘勢力,這些曾經只當是傳說的東西,如今真真切切地擺在眼前,而他與蘇清鳶,已然成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主凡,」蘇清鳶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輕柔卻帶著鄭重,她抬手從脖頸間取出一條黑色的細繩,繩端繫著的正是那枚玄鐵令,令牌被她緊緊攥了半夜,表面帶著她的體溫,紋路間的玄奧氣息在月光下愈發清晰,「這玄鐵令,我蘇家古籍記載,乃是上古玄門修士與江湖武俠宗師聯手打造,一共三枚,分別藏於濱海、西山、南境,三令齊聚,便能打開位於濱海市地下的玄武秘境,秘境之中,不僅有上古傳承的玄門法術、絕世武學,還有能重塑經脈、提升修為的靈脈至寶,更有我蘇家先祖留下的,關於玄靈印的全部秘密。」

  主凡聞言,心頭巨震,鬆開蘇清鳶的手,接過那枚玄鐵令仔細端詳。令牌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玉,入手微涼,表面刻著的紋路縱橫交錯,似是星辰軌跡,又似是武學招式,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與手腕上的玄靈印產生共鳴,原本安分的體內力量瞬間躁動起來,在四肢百骸中快速流轉,周身的空氣都隨之微微波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枚小小的令牌,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力量,也藏著足以讓整個都市地下勢力瘋狂的秘辛。

  「三枚玄鐵令,我蘇家只執掌一枚,另外兩枚,一枚在西山武俠世家秦家手中,還有一枚,據傳百年前就已遺失,下落不明。」蘇清鳶繼續說道,語氣漸漸凝重,「我父親半年前突然離家,就是為了尋找遺失的第三枚玄鐵令,他臨走前留信說,有人在暗中謀劃奪取三枚玄鐵令,想要開啟玄武秘境,掌控裡面的力量,顛覆現有的玄門與江湖格局,甚至想要將力量滲透到凡俗都市,掌控普通人的世界。可父親一走,就再也沒有消息,我尋了許久,都沒有半點線索,直到前幾日,我察覺到被暗影閣跟蹤,才知道父親的行蹤已經暴露,玄鐵令的消息也走漏了。」

  主凡將玄鐵令遞還給蘇清鳶,眉頭緊緊蹙起,事情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暗影閣只是明面上的追殺者,背後定然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操控,不然以暗影閣的實力,未必有膽量敢同時覬覦蘇家的玄鐵令,還要去招惹西山秦家那樣的武俠大族。而蘇清鳶的父親失蹤,大概率是落入了這股幕後勢力手中,如今玄鐵令在蘇清鳶手上,他與蘇清鳶綁在一起,已然成了這股幕後勢力的下一個目標。

  「你父親失蹤前,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比如他去了哪裡,接觸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提到過關於幕後勢力的信息?」主凡沉聲問道,他知道,想要破解眼前的困局,找到蘇清鳶的父親是關鍵,只有找到蘇父,才能知曉更多關於玄鐵令、玄武秘境以及幕後勢力的真相。

  蘇清鳶抿了抿唇,努力回憶著父親離家前的種種細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玄鐵令,半晌才開口:「父親離家前幾日,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翻看蘇家歷代流傳的古籍,我偶爾路過,能聽到他低聲嘆息,說『時間來不及了』『他們要動手了』,臨走前一晚,他把我叫到書房,除了叮囑我保管好玄鐵令,還說若是他遭遇不測,就去濱海市老城區的歸元巷,找一個叫墨老的人,墨老是父親的故交,知曉玄門與江湖的所有秘聞,也知道玄靈印的存在,只有他能幫我。」

  歸元巷,墨老。主凡在心中默念這兩個名字,老城區的歸元巷他知道,那是一片比他租住的地方還要老舊的巷子,魚龍混雜,藏著不少奇人異士,平日裡他極少涉足,沒想到那裡竟藏著能解開這一切謎團的人。

  「等天亮,我們就去歸元巷找墨老。」主凡當即做出決定,眼下他們勢單力薄,既不懂玄門法術,也不精通江湖武學,僅憑他體內失控的玄靈印力量,根本無法應對後續源源不斷的追殺,必須找到墨老,尋求幫助,同時打探蘇父的下落,以及幕後勢力的信息。

  蘇清鳶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希冀,墨老是父親口中唯一能託付的人,或許找到墨老,一切就能有轉機。她看著主凡,心中滿是感激,若不是主凡,她此刻早已命喪黃泉,更別說尋找父親、守護玄鐵令了,這個突然闖入她生命中的平凡青年,已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夜色漸深,兩人都沒有睡意,蘇清鳶取出蘇家的古籍,上面記載著基礎的玄門吐納之法與江湖粗淺武學招式,她一一講給主凡聽。主凡聽得極為認真,他體內的力量雖強,卻毫無章法,全憑本能催動,若是能學會正統的修煉之法,就能更好地掌控玄靈印的力量,應對後續的危險。玄靈印仿佛天生就是為修煉而生,即便只是粗淺的吐納之法,主凡一學就會,不過半個時辰,便能按照古籍記載的方式,引導體內力量流轉,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金光,氣息也變得愈發沉穩。

  蘇清鳶看著主凡修煉的模樣,眼中滿是驚嘆,蘇家古籍上的吐納之法,她自幼修煉,耗費了數年時間才小有所成,可主凡卻在短短時間內就掌握精髓,甚至引動了天地間的靈氣,這便是玄靈印的天賦嗎?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果然名不虛傳。

  一夜無眠,東方泛起魚肚白時,主凡收功起身,經過一夜的修煉,他對體內力量的掌控愈發熟練,脖頸處的傷口早已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精力也變得無比充沛。蘇清鳶的傷勢在玄清道長的玄門法力與祖傳藥膏的雙重作用下,也好轉了許多,雖還不能劇烈運動,卻已無大礙。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蘇清鳶將玄鐵令藏好,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素色衣衫,主凡則回了一趟自己租住的老房子,取了幾件換洗衣物與爺爺留下的那本破舊古籍。他看著租住了數年的狹小屋子,心中五味雜陳,這裡曾是他平凡生活的全部,可從今往後,他再也回不到過去,這裡也不再安全,暗影閣與幕後勢力一旦查到他的身份,定然會來此處搜尋。

  鎖好房門,主凡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他的未來,早已與蘇清鳶、與玄鐵令、與那個波瀾壯闊的玄武世界綁定在一起。回到蘇清鳶所在的小區,兩人匯合後,便朝著老城區歸元巷出發。

  清晨的濱海市,車流漸多,上班族與早市的人群交織,一派熱鬧的凡俗景象,沒人知道,在這座城市的角落,正暗流涌動,一場關乎玄門、江湖與凡俗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主凡與蘇清鳶刻意壓低帽檐,低調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觀察著四周,生怕被暗影閣的餘黨或是其他勢力跟蹤。

  半個時辰後,兩人抵達老城區歸元巷。與外面的熱鬧不同,歸元巷內安靜異常,巷子狹窄蜿蜒,兩旁是低矮的青磚瓦房,牆面斑駁,長滿了青苔,巷子裡飄著淡淡的茶香與藥香,偶爾有身著素衣的老人緩步走過,眼神深邃,看似普通,卻都帶著一絲常人沒有的沉穩與內斂,顯然都不是簡單人物。

  按照蘇清鳶的記憶,墨老的住處位于歸元巷最深處,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兩人沿著巷子往裡走,越往深處,周遭的氣息就越平和,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走到巷子盡頭,一座古樸的小院出現在眼前,木門緊閉,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寫著「墨廬」二字,院牆上爬滿了青藤,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韻味。

  主凡上前,輕輕叩響木門,敲門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片刻後,木門被緩緩打開,開門的是一個身著灰色布衣的老者,頭髮花白,面容清癯,眼神渾濁卻透著一股洞悉世事的通透,手中拿著一把竹製掃帚,看似是普通的掃地老人,可主凡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老者體內蘊含著極為深厚的力量,那力量比玄清道長還要內斂,卻更加強大,如同深不見底的汪洋,讓人捉摸不透。

  「你們來了,清鳶丫頭,主凡小友。」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卻溫和,仿佛早已知道兩人會來,沒有絲毫意外。

  蘇清鳶聞言,連忙躬身行禮:「墨老,許久未見,晚輩蘇清鳶,攜友人主凡前來拜訪,還望墨老相助。」

  主凡也跟著拱手行禮,心中暗自驚訝,墨老竟然認識他,看來蘇父早已將他的事情告知,或是墨老早已洞悉一切。

  墨老點了點頭,側身讓兩人進屋,院子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院中種著幾株古松,石桌石凳擺放整齊,石桌上放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熱氣裊裊,茶香四溢。三人在石桌旁坐下,墨老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目光先是落在蘇清鳶身上,輕輕嘆息:「你父親蘇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此次為尋玄鐵令,落入了幽冥殿的手中,我已經派人打探了許久,卻始終沒能找到他被囚禁的地方。」

  幽冥殿!

  這三個字入耳,蘇清鳶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微微顫抖,主凡也眉頭緊鎖,這個名字,他從未在爺爺的古籍中見過,顯然是比暗影閣還要恐怖的幕後勢力。

  「墨老,幽冥殿是什麼勢力?為何要抓我父親,搶奪玄鐵令?」蘇清鳶聲音帶著急切與擔憂,眼眶微微泛紅,父親落入如此恐怖的勢力手中,定然受盡了折磨。

  墨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語氣凝重:「幽冥殿,是百年前突然崛起的邪異組織,融合了玄門邪術與江湖邪派武學,行事狠辣無情,野心極大,一直想要集齊三枚玄鐵令,開啟玄武秘境,奪取裡面的上古傳承與靈脈至寶,想要一統玄門與江湖,甚至掌控凡俗都市。百年前,玄門正宗與江湖各大世家聯手,才將幽冥殿打壓下去,以為他們早已覆滅,沒想到他們蟄伏百年,再次捲土重來,暗影閣,不過是幽冥殿安插在濱海市的一個分支罷了。」


  主凡心中恍然,難怪暗影閣行事如此囂張,背後有幽冥殿這樣的大靠山,自然無所顧忌。他看向墨老,沉聲問道:「墨老,您既然知曉幽冥殿,可知他們的據點在哪裡?還有,第三枚玄鐵令的下落,您是否知曉?」

  墨老放下茶杯,目光轉向主凡,落在他手腕的玄靈印上,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主凡小友,你手腕上的玄靈印,乃是上古玄門至尊印記,百年前,正是擁有玄靈印的先祖,帶領眾人擊退了幽冥殿,如今玄靈印現世,便是幽冥殿的克星,也是解開這一切困局的關鍵。幽冥殿行事詭秘,總殿位置無人知曉,在濱海市的分殿,隱藏在城郊的亂葬崗下,那裡布有邪術陣法,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至於第三枚玄鐵令,百年前遺失後,一直藏在歸元巷的地底,只是需要玄靈印與蘇家玄鐵令同時催動,才能將其取出,這也是我讓蘇沐讓你們來找我的原因。」

  一番話,解開了兩人心中所有的疑惑,第三枚玄鐵令竟就在歸元巷,而主凡的玄靈印,正是取出令牌、對抗幽冥殿的關鍵。蘇清鳶心中又驚又喜,父親有了下落的線索,第三枚玄鐵令也有了蹤跡,一切都有了希望。

  「墨老,那我們現在就取出第三枚玄鐵令,然後去救我父親,好不好?」蘇清鳶急切地說道。

  墨老擺了擺手,神色嚴肅:「不可操之過急,你們現在實力太弱,幽冥殿分殿守衛森嚴,高手如雲,還有邪術陣法,即便集齊三枚玄鐵令,貿然前去,也只是送死。當務之急,是主凡小友儘快掌控玄靈印的力量,學會玄門法術與正統武學,清鳶丫頭你也需鞏固修為,我這裡有玄門正宗的《玄清訣》與江湖絕世武學《裂雲掌》,還有蘇家先祖留下的玄靈印修煉之法,你們在此修煉,待修為有成,再去營救蘇沐,集齊三枚玄鐵令,防備幽冥殿的反撲。」

  說完,墨老從屋內取出三本古籍,分別是《玄清訣》《裂雲掌》與《玄靈印秘錄》,遞到主凡與蘇清鳶手中。主凡接過古籍,指尖觸碰的瞬間,便能感覺到古籍中蘊含的深厚力量,《玄靈印秘錄》更是直接與他手腕上的玄靈印產生共鳴,金光乍現,引得院中的靈氣都開始躁動。

  接下來的數日,主凡與蘇清鳶便在墨廬中潛心修煉。墨老修為深厚,親自指點兩人修煉,主凡憑藉玄靈印的逆天天賦,修煉速度快得驚人,不過三日,便將《玄清訣》修煉至第一層,能夠引動天地靈氣為己用,釋放出簡單的玄門法術,掌心能凝聚金色靈力光球,威力不俗;《裂雲掌》也掌握了精髓,掌風凌厲,蘊含著渾厚的玄靈之力,尋常江湖高手根本無法抵擋;《玄靈印秘錄》更是讓他徹底了解了玄靈印的來歷與力量,玄靈印不僅能兼容玄門與武學力量,還能破邪除祟,化解邪術,克制幽冥殿的一切力量。

  蘇清鳶本就有蘇家傳承的功底,在墨老的指點下,修為也突飛猛進,傷勢徹底痊癒,實力比以往提升了數倍,對玄鐵令的掌控也更加熟練,能藉助玄鐵令的力量,布下簡單的防禦陣法。

  墨老看著兩人的進步,眼中滿是欣慰,玄靈印傳人現世,蘇家傳承猶在,這一次,定然能再次遏制幽冥殿的野心。

  可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第七日清晨,歸元巷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緊接著,一股濃烈的陰邪氣息籠罩了整個歸元巷,墨老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不好,幽冥殿的人找來了!他們竟然敢闖歸元巷,真是膽大包天!」

  主凡與蘇清鳶也立刻起身,掌心凝聚力量,神色戒備地看向院外。只見歸元巷內,數十道身著黑色黑袍的身影快速湧入,黑袍上繡著血色骷髏圖案,周身縈繞著濃烈的陰邪戾氣,正是幽冥殿的人,為首的是一個面色陰鷙的中年男子,雙眼泛著紅光,周身邪力滔天,手中握著一把血色長刀,一看便是幽冥殿的高手。

  「墨老鬼,交出蘇清鳶與玄鐵令,交出玄靈印傳人,饒你歸元巷上下不死,否則,今日便踏平墨廬,血洗歸元巷!」為首的中年男子厲聲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震得院中的古松都微微晃動。

  「幽冥殿分殿主,血刀羅剎,沒想到你親自來了。」墨老神色冰冷,擋在主凡與蘇清鳶身前,「百年前的教訓,你們還沒吸取,竟敢再次作亂,今日,有我在,你們休想傷他們二人分毫!」

  「就憑你?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東西,也敢阻攔我幽冥殿的大事?」血刀羅剎冷笑一聲,揮手示意身後的手下,「給我殺,但凡阻攔者,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數十名幽冥殿弟子立刻朝著墨廬撲來,他們個個修煉邪術,招式狠辣,口中念著詭異的咒語,周身縈繞著黑色的邪霧,所過之處,花草瞬間枯萎,氣息陰寒刺骨。

  「清鳶,你守在院中,催動玄鐵令布下防禦陣,我與墨老迎敵!」主凡沉聲說道,手腕上的玄靈印金光暴漲,體內力量瘋狂涌動,《玄清訣》與《裂雲掌》的力量同時運轉,周身金色靈力環繞,氣勢陡然攀升。


  「好,你小心!」蘇清鳶立刻點頭,取出玄鐵令,按照墨老所教的方法,催動體內修為,玄鐵令瞬間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金色的防禦陣在墨廬四周布下,擋住了幽冥殿弟子的第一輪攻擊。

  墨老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沖了出去,雙手翻飛,打出一道道玄門法印,金色的靈光與幽冥殿的邪霧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邪霧瞬間消散,幾名幽冥殿弟子被法印擊中,慘叫一聲,化為飛灰。主凡緊隨其後,腳掌踏地,身形快如閃電,《裂雲掌》施展而出,掌風凌厲,帶著玄靈印的破邪之力,每一掌打出,都有一名幽冥殿弟子被擊飛,邪力被玄靈之力化解,瞬間失去戰鬥力。

  血刀羅剎見狀,眼中露出震驚之色,沒想到主凡如此年輕,實力竟如此強悍,玄靈印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他怒喝一聲,手持血色長刀,親自朝著主凡撲來,刀身揮舞,帶出一道道血色刀芒,刀芒中蘊含著濃烈的邪力與殺意,威力遠超普通手下。

  「小子,玄靈印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今日我便取你性命,奪玄靈印,搶玄鐵令!」血刀羅剎的刀速極快,血色刀芒鋪天蓋地,朝著主凡籠罩而來。

  主凡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運轉《玄清訣》,凝聚全身玄靈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護盾,同時施展《裂雲掌》,一掌迎向血色刀芒。金色掌風與血色刀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四散,院中的石桌石凳瞬間被震碎,青藤被氣浪撕扯斷裂。

  主凡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一股陰邪的力量順著刀芒襲來,想要侵入體內,卻被玄靈印的金光擋在體外,他借力後退數步,穩住身形,心中暗自心驚,這血刀羅剎的實力,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若是僅憑眼下的修為,很難將其擊敗。

  墨老見狀,立刻過來相助,雙手結出複雜的法印,口中念動玄門咒語,天空中瞬間凝聚出數道金色雷芒,雷芒帶著破邪之力,朝著血刀羅剎劈去。血刀羅剎臉色一變,連忙揮舞血色長刀抵擋,雷芒劈在刀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邪力被雷電化解,他被逼得連連後退。

  「老東西,你敢傷我!」血刀羅剎惱羞成怒,放棄攻擊主凡,轉而朝著墨老殺去,血色長刀舞出漫天刀影,招招致命,墨老憑藉深厚的修為,勉強抵擋,卻也漸漸落入下風,畢竟年事已高,體力漸漸不支。

  主凡看在眼裡,心急如焚,他知道,若是再不想辦法擊敗血刀羅剎,墨老遲早會受傷,歸元巷也會被血洗。他閉上雙眼,摒棄所有雜念,全身心感受著玄靈印的力量,《玄靈印秘錄》中的口訣在腦海中快速閃過,他能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瘋狂地朝著他匯聚,玄靈印的金光愈發耀眼,體內的力量突破了原有的界限,《玄清訣》直接突破至第二層,力量暴漲數倍。

  「玄靈破邪,萬象歸宗!」

  主凡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金光閃爍,雙手結出玄靈印專屬法印,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從他掌心爆發而出,光柱蘊含著純粹的破邪之力,朝著血刀羅剎直衝而去。這是玄靈印的本命法術,威力無窮,專克一切邪祟之力。

  血刀羅剎看到金色光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露出恐懼之色,想要躲避,卻被光柱鎖定,無處可逃。金色光柱瞬間擊中他的身體,血色長刀瞬間碎裂,周身的邪力被徹底化解,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在金光中漸漸化為飛灰,魂飛魄散。

  為首的血刀羅剎一死,剩下的幽冥殿弟子頓時亂作一團,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轉身逃跑,可蘇清鳶的防禦陣早已封鎖了所有出路,主凡與墨老趁勝追擊,不過片刻,便將所有幽冥殿弟子全部殲滅,歸元巷內的陰邪氣息也隨之消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戰鬥結束,主凡身形踉蹌了一下,方才施展玄靈印本命法術,耗費了他大量的靈力與體力,臉色微微發白。蘇清鳶連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主凡,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只是耗費了些力氣,休息片刻就好。」主凡笑了笑,搖了搖頭,看著滿地狼藉的院子,心中鬆了一口氣,這一次,他們守住了玄鐵令,也擊退了幽冥殿的第一次大規模進攻。

  墨老看著主凡,眼中滿是讚嘆與欣慰:「好,好樣的,玄靈印傳人果然名不虛傳,年紀輕輕便能施展本命法術,斬殺血刀羅剎,假以時日,定然能成為玄門與江湖的頂樑柱,徹底剷除幽冥殿。」

  稍作休息,墨老便帶著兩人來到院中古松下方,指著地面說道:「這裡便是第三枚玄鐵令的埋藏之地,主凡,你催動玄靈印,清鳶,你祭出蘇家玄鐵令,兩人合力,便能將其取出。」

  主凡與蘇清鳶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各自運轉力量。主凡手腕上的玄靈印金光綻放,將靈氣注入地面,蘇清鳶則祭出玄鐵令,令牌光芒與玄靈印金光交織在一起,地面微微震動,一道金光從地底湧出,一枚與蘇家玄鐵令一模一樣的黑色令牌緩緩升起,落在主凡手中。


  三枚玄鐵令,已有兩枚在手,只剩下西山秦家的那一枚。主凡將兩枚玄鐵令遞給蘇清鳶,兩枚令牌相遇,瞬間產生共鳴,紋路相互契合,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玄奧氣息。

  「如今兩枚玄鐵令集齊,接下來,我們便要前往西山秦家,求取第三枚玄鐵令。」墨老神色鄭重地說道,「西山秦家,是武俠大族,世代修煉正統武學,性格孤傲,向來不與玄門之人來往,想要取得他們手中的玄鐵令,絕非易事,而且幽冥殿定然也會盯上秦家,我們必須趕在幽冥殿之前,與秦家達成合作,共同對抗幽冥殿。」

  主凡與蘇清鳶齊齊點頭,他們知道,前往西山,將會面臨新的挑戰,秦家的刁難、幽冥殿的埋伏,都在等著他們,可他們沒有退路,只有集齊三枚玄鐵令,開啟玄武秘境,獲得裡面的傳承,才能徹底剷除幽冥殿,救出蘇父,守護住玄門、江湖與凡俗都市的安寧。

  當晚,墨老為兩人準備了路上所需的物品與療傷丹藥,又將玄門與江湖的諸多秘聞、秦家的情況一一告知兩人,叮囑他們路上務必小心,幽冥殿經此一敗,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會在沿途設下埋伏。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主凡與蘇清鳶便告別墨老,踏上了前往西山的路途。歸元巷的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墨老站在院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輕輕嘆息:「百年輪迴,風雲再起,玄靈引路,情系蒼生,希望你們能一路順遂,不負先祖,不負彼此。」

  離開濱海市,兩人一路向西,避開大路,專走山間小徑,以防被幽冥殿的人跟蹤。一路上,主凡依舊潛心修煉,鞏固修為,玄靈印的力量愈發穩定,《玄清訣》與《裂雲掌》愈發熟練,蘇清鳶也在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兩人相互扶持,朝夕相處,感情在不知不覺中愈發深厚,每一次對視,每一次相互照應,都透著濃濃的情意,在這危機四伏的路途中,成為彼此最溫暖的支撐。

  行至西山腳下的小鎮時,兩人決定稍作休整,打探秦家的消息,同時補充物資。小鎮依山而建,民風淳樸,可兩人剛踏入小鎮,便察覺到小鎮上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匆,家家戶戶緊閉門窗,偶爾有身著勁裝的江湖人士走過,神色慌張,低聲議論著什麼。

  主凡與蘇清鳶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棧坐下,點了飯菜,不動聲色地聽著鄰桌江湖人士的交談。

  「聽說了嗎?秦家近日出大事了,秦家少主被幽冥殿的人抓走了,還留下話,讓秦家交出玄鐵令,否則就撕票。」

  「真的假的?秦家可是西山大族,武學世家,怎麼會被幽冥殿拿捏住?」

  「千真萬確,幽冥殿這次派了大批高手,偷襲了秦家,不僅抓走了秦家少主,還傷了不少秦家弟子,秦家家主震怒,卻又無可奈何,少主在對方手裡,只能受制於人。」

  「唉,玄鐵令現世,果然天下大亂,幽冥殿太猖狂了,接連對蘇家、秦家下手,接下來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

  兩人聞言,臉色驟變,沒想到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秦家少主竟被幽冥殿抓走,幽冥殿以此要挾秦家交出玄鐵令,秦家陷入兩難境地,這無疑讓他們求取玄鐵令的難度,增加了數倍。

  「怎麼辦?秦家少主被抓,秦家定然不會輕易相信我們,甚至可能把我們當成幽冥殿的人。」蘇清鳶神色擔憂,低聲說道。

  主凡眉頭緊鎖,快速思索著對策,半晌,沉聲道:「我們現在直接上山,去秦家,告訴秦家家主,我們能幫他救出少主,條件是,秦家交出玄鐵令,與我們聯手,共同對抗幽冥殿。我們有玄靈印,有玄鐵令,還有墨老傳授的功法,有能力救出秦家少主,秦家為了少主,定然會考慮。」

  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主動上門,以救人換玄鐵令,達成合作。蘇清鳶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只能如此。

  兩人立刻起身,結帳離開客棧,朝著西山頂的秦家山莊進發。西山巍峨,山勢險峻,秦家山莊位於山頂,易守難攻,是西山最顯眼的建築。一路上,兩人察覺到數道隱晦的目光,顯然是幽冥殿埋伏在山下的人手,監視著秦家的一舉一動,主凡與蘇清鳶刻意隱藏氣息,憑藉主凡的玄靈印感知,避開了所有埋伏,順利抵達山頂秦家山莊。

  秦家山莊氣勢恢宏,青磚高牆,朱紅大門,門口站著兩名身著勁裝、手持長刀的護衛,神色肅穆,周身散發著渾厚的武學氣息,一看便是秦家的精銳弟子。

  主凡上前,對著護衛拱手道:「煩請通報秦伯父,濱海市蘇家蘇清鳶,友人主凡,特來拜訪,有要事相商,關乎秦家少主性命,關乎玄鐵令安危。」

  護衛聞言,對視一眼,神色微動,不敢怠慢,立刻轉身進莊通報。片刻後,護衛返回,神色恭敬地說道:「二位請進,家主在正廳等候。」


  兩人跟著護衛走進秦家山莊,莊內建築古樸,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可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弟子們神色匆匆,臉上滿是焦慮,顯然少主被抓,讓整個秦家都陷入了陰霾之中。

  來到正廳,只見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面容剛毅,眼神威嚴,周身武學氣息深厚,正是秦家家主秦蒼。秦蒼看向兩人,目光銳利,帶著審視:「你們就是蘇家蘇清鳶,還有玄靈印傳人主凡?」

  顯然,墨老早已將消息傳給秦蒼,他早已知曉兩人的身份。

  主凡與蘇清鳶躬身行禮:「晚輩主凡、蘇清鳶,見過秦伯父。」

  秦蒼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我知道你們的來意,想要秦家的玄鐵令,可小女被幽冥殿抓走,幽冥殿以她的性命要挾,我若交出玄鐵令,不僅小女性命難保,秦家也會覆滅,我若不交,小女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你們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秦蒼的語氣帶著無奈與憤怒,身為一族家主,卻要面臨如此兩難的抉擇,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主凡上前一步,神色堅定地說道:「秦伯父,我等此次前來,便是為了解救秦家少主,我身懷玄靈印,專克幽冥殿邪術,清鳶手中有兩枚玄鐵令,我們願傾盡所能,潛入幽冥殿據點,救出少主,只求秦伯父能交出玄鐵令,與我等聯手,共抗幽冥殿,待日後開啟玄武秘境,所得傳承,秦家可與我等平分。」

  秦蒼看著主凡,目光銳利,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半晌,他站起身,沉聲道:「好,我信你們一次!小女性格剛烈,落入幽冥殿手中,定然不會屈服,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險,你們何時出發救人?我秦家願派出所有精銳弟子,聽候你們調遣!」

  「事不宜遲,今夜便出發!」主凡當即決定,幽冥殿的據點在城郊亂葬崗下,他們此前早已從墨老口中得知,今夜趁著夜色,潛入據點,救人奪令,一舉兩得。

  秦蒼立刻下令,召集秦家精銳弟子,備好馬匹與兵器,又取出療傷丹藥與武學秘籍,贈予主凡與蘇清鳶,助他們提升實力。主凡與蘇清鳶稍作休整,將狀態調整至最佳,手腕上的玄靈印隱隱發燙,仿佛在預示著今夜的大戰,也在為即將到來的對決積蓄力量。

  夜色再次降臨,西山之上月色朦朧,星光稀疏,主凡、蘇清鳶與秦家十名精銳弟子,悄悄離開秦家山莊,朝著城郊幽冥殿分殿據點趕去。秦蒼留在山莊,坐鎮後方,隨時準備接應,整個秦家,都將希望寄托在了主凡與蘇清鳶身上。

  一路疾馳,夜色漸深,眾人抵達城郊亂葬崗,這裡荒草叢生,墓碑林立,陰風陣陣,瀰漫著濃烈的陰邪氣息,與歸元巷的平和截然不同,讓人毛骨悚然。亂葬崗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地洞,地洞四周布著黑色的邪術陣法,霧氣繚繞,正是幽冥殿分殿的入口。

  「少主就在裡面,陣法是幽冥殿的血煞陣,邪力極強,尋常武學無法破解。」秦家弟子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憤恨。

  主凡點了點頭,手腕上的玄靈印金光綻放:「此陣由邪力凝聚,我玄靈印正好克制,我來破陣,清鳶,你帶領秦家弟子守住入口,防止敵人偷襲,我進去救人,一旦得手,立刻發出信號,你們便進來接應。」

  「你一定要小心,裡面危險重重,千萬不要逞強。」蘇清鳶拉住主凡的手,眼中滿是擔憂與不舍,她怕這一去,便是生死離別。

  主凡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卻堅定:「放心,我一定會救出少主,平安回來,等我。」

  說完,主凡鬆開手,轉身朝著血煞陣走去,玄靈印金光暴漲,他運轉全身玄靈之力,掌心凝聚金色光柱,朝著血煞陣狠狠打去。金光與邪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霧氣快速消散,血煞陣在玄靈印的破邪之力下,漸漸出現裂痕,不過片刻,便轟然碎裂,地洞入口徹底暴露。

  主凡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跳入地洞,地洞內陰暗潮濕,通道狹窄,兩旁點著血色火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陰邪的氣息,沿途不時有幽冥殿弟子巡邏,主凡憑藉超快的速度與玄靈印的隱匿之力,一一避開,朝著地洞深處前行。

  越往深處,邪力越濃,巡邏的弟子也越多,主凡小心翼翼,一路潛行,終於在地洞最深處,看到了一間囚室,秦家少主被綁在囚室的石柱上,衣衫破損,嘴角帶血,顯然受盡了折磨,卻依舊眼神倔強,沒有絲毫屈服。囚室外,有兩名幽冥殿高手看守,實力堪比此前的血刀羅剎。

  主凡屏住呼吸,悄悄繞到兩人身後,趁著兩人不備,運轉《裂雲掌》,雙掌齊出,瞬間擊中兩人後心,玄靈之力爆發,破解兩人體內的邪力,兩名高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主凡打開囚室,走到秦家少主面前,快速解開繩索:「少主,我是主凡,受秦伯父所託,前來救你,我們快走。」

  秦家少主睜開眼,看著主凡,眼中露出驚訝與感激:「多謝你,我父親果然沒有放棄我。」

  主凡扶著秦家少主,快速朝著出口趕去,可剛走幾步,地洞內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無數幽冥殿弟子從四面八方湧來,為首的是一個身著血色長袍的老者,面容猙獰,邪力比血刀羅剎還要強大,正是幽冥殿分殿的副殿主。

  「小子,竟敢闖我幽冥殿分殿,救人奪令,真是不知死活!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血色老者厲聲開口,周身邪力滔天,揮手便讓手下圍攻而來。

  主凡將秦家少主護在身後,神色冰冷,玄靈印金光綻放,《玄清訣》與《裂雲掌》同時運轉,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沒有絲毫畏懼。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唯有拼死一戰,才能帶著少主平安出去,才能不負秦蒼的信任,不負蘇清鳶的等待。

  戰鬥瞬間爆發,血色刀光、黑色邪霧、金色靈力交織在一起,地洞內轟鳴聲不斷,主凡浴血奮戰,玄靈之力肆意揮灑,每一擊都帶著破邪之力,幽冥殿弟子紛紛倒地,可敵人源源不斷,他的體力也在不斷消耗,傷口漸漸增多,鮮血染紅了衣衫。

  就在主凡漸漸體力不支時,地洞入口處傳來一陣喊殺聲,蘇清鳶帶領秦家弟子沖了進來,蘇清鳶手持玄鐵令,布下防禦陣,抵擋邪力,秦家弟子個個奮勇殺敵,局勢瞬間逆轉。

  「主凡,我來幫你!」蘇清鳶的聲音傳來,讓主凡心中一暖,疲憊與疼痛仿佛消散了大半。

  有了接應,主凡士氣大振,再次催動玄靈印本命法術,金色光柱橫掃四方,血色老者被光柱擊中,邪力潰散,慘叫一聲,化為飛灰。幽冥殿弟子見副殿主已死,頓時潰不成軍,四處逃散,被眾人一一殲滅。

  這場大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地洞內遍地狼藉,幽冥殿分殿被徹底摧毀,陰邪氣息消散殆盡。主凡渾身是傷,體力透支,靠在蘇清鳶身上,大口喘著氣,卻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們成功了,救出了秦家少主,摧毀了幽冥殿濱海分殿。

  蘇清鳶扶著主凡,眼中滿是心疼,連忙拿出療傷丹藥,餵他服下,秦家少主與秦家弟子圍在四周,對主凡滿是感激與敬佩。

  稍作休整,眾人帶著受傷的主凡,離開亂葬崗,返回西山秦家山莊。秦蒼見到平安歸來的女兒,激動不已,對主凡感激涕零,當即履行承諾,取出秦家珍藏的第三枚玄鐵令,交到蘇清鳶手中。

  三枚玄鐵令,終於齊聚!

  三枚令牌相遇的瞬間,瞬間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門,光門之上,浮現出玄奧的紋路,正是玄武秘境的入口。

  主凡靠在蘇清鳶懷中,看著眼前的光門,臉上露出疲憊卻欣慰的笑容,蘇清鳶握著他的手,眼中滿是柔情,秦蒼與秦家弟子站在一旁,神色肅穆。

  歷經追殺、戰鬥、險阻,他們終於集齊三枚玄鐵令,開啟了玄武秘境。可他們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幽冥殿總殿依舊存在,百年的恩怨尚未了結,玄武秘境中的傳承與危機,還在等待著他們,前路依舊充滿未知與危險。

  但主凡與蘇清鳶相視一笑,眼中沒有絲毫畏懼,有彼此相伴,有玄靈印護身,有三枚玄鐵令加持,有秦家與墨老相助,他們無懼任何風雨。手腕上的玄靈印依舊溫熱,掌心的玄鐵令散發著力量,身邊的人眉眼溫柔,他們將攜手踏入玄武秘境,探尋上古傳承,剷除幽冥殿,守護心中的道義與彼此的情意,在這玄奇與武俠交織的世界裡,走出一條屬於他們的,非凡之路,而那些隱藏在歲月深處的秘聞,也將在秘境之中,一一揭開面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