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玄力交鋒破陰邪,情定危局探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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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大門被陰邪之力硬生生撕裂,腐朽的黑氣如同潮水般湧入客廳,所過之處,實木地板瞬間發黑乾裂,牆角的綠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連空氣中的溫度都驟降了十幾度,讓人如墜冰窟。那身著黑色長袍的堂主緩步踏入,腳步落地無聲,周身纏繞的黑氣濃得化不開,隱約能聽見黑氣中傳來陣陣悽厲的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他面容陰鷙,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透著嗜血的寒光,眼角一道暗紅色的疤痕從眉骨延伸至下頜,更添幾分凶戾,雙手枯瘦如柴,指甲泛著烏青的光澤,顯然是常年修煉幽冥閣陰邪秘術,被毒素侵染所致。

  「玄門餘孽,還有這個剛覺醒的毛頭小子,也敢跟本座作對?」黑袍堂主陰惻惻地開口,聲音如同破鑼摩擦,帶著一股穿透耳膜的詭異力量,震得客廳里的玻璃製品紛紛碎裂,「本座乃幽冥閣黑鱗堂主,今日前來,只為取你體內玄鐵令,若是乖乖交出,本座尚可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定讓你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蘇清鳶將主凡往身後護了半分,手中銀色軟劍橫在胸前,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瑩白光芒,那是玄門真氣與蘇家古武流雲劍法相融的氣息,她眉眼冷冽,直視著黑鱗堂主,聲音清亮卻帶著十足的戒備:「黑鱗,你幽冥閣作惡多端,殘害玄門中人,暗殺主凡父母,這筆帳,我們遲早要跟你們清算,如今還敢上門挑釁,真當玄門無人了嗎?」她心中清楚,黑鱗堂主乃是幽冥閣內排名靠前的高手,修煉陰煞魔功已有數十年,修為深不可測,遠比之前那兩個黑衣人強悍百倍,今日這一戰,註定是一場惡戰,稍有不慎,她和主凡便會葬身於此。

  主凡站在蘇清鳶身側,緊緊握著手中的木質佩劍,雖只是尋常木料所制,可被他體內的玄陽之力灌注,此刻也泛著淡淡的金光,不再是凡物。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些許緊張,目光堅定地看向黑鱗堂主,父母慘死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化作一股無窮的力量,體內的玄陽之力順著經脈快速運轉,暖流遍布四肢百骸,原本因初次直面強敵而生的慌亂,瞬間被平復。他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他人身後的平凡青年,如今他身負血海深仇,身懷玄陽之力,身邊還有想要守護的人,無論對手有多強大,他都必須迎難而上。

  「清鳶,不用怕,我們一起對付他。」主凡輕聲開口,語氣沉穩,伸手輕輕握住了蘇清鳶的手腕,指尖傳來的溫度,讓蘇清鳶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他,只見少年眼神澄澈,滿是堅定與信任,心底的緊繃驟然舒緩了幾分,一絲暖意從心底蔓延開來,沖淡了周遭的陰寒。兩人指尖相觸,無需多言,便已達成默契,玄門的至陽玄力與蘇家的流雲劍氣,隱隱形成呼應,一金一白兩道光芒交織,竟隱隱壓制住了周遭瀰漫的陰邪黑氣。

  黑鱗堂主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濃烈的貪婪:「好一個玄陽之力,果然是世間至陽至剛的至寶,若是能將這力量奪過來,融入我的陰煞魔功,本座必定能突破境界,成為幽冥閣閣主之下第一人!還有這玄門小丫頭,一身純淨玄門真氣,若是吸了她的功力,也是大補!」話音落下,他不再廢話,枯瘦的雙手猛地抬起,十指翻飛,結出詭異的印訣,口中念念有詞,周身的黑氣瞬間暴漲,化作數十道猙獰的黑爪,朝著主凡和蘇清鳶瘋狂抓來,黑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聲響,威力駭人。

  「小心!」蘇清鳶低喝一聲,身形率先而動,白衣翻飛,如同暗夜中的翩躚蝴蝶,手中銀色軟劍舞出密不透風的劍網,流雲劍法施展到極致,劍招靈動飄逸,卻又暗藏殺機,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黑爪的要害,將襲來的黑爪一一擊碎。可黑爪數量太多,且源源不斷地從黑氣中滋生,蘇清鳶獨自抵擋,漸漸有些吃力,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白衣下擺也被黑氣沾染,留下幾道黑色的印記,氣息微微有些紊亂。

  主凡看在眼裡,心中焦急,立刻運轉體內玄陽之力,按照蘇清鳶教他的玄門基礎功法,將力量匯聚於掌心,金色光芒大盛,他雙手齊揮,一道道金色掌風朝著黑爪轟去,玄陽之力乃是陰邪秘術的克星,掌風所過之處,黑爪瞬間消融,連帶著周遭的黑氣都被驅散了大片。黑鱗堂主見狀,臉色驟變,他沒想到主凡剛覺醒玄陽之力,就能將其運用得如此熟練,心中的貪婪更甚,也越發忌憚,若是等這小子徹底成長起來,必將成為幽冥閣的心腹大患。

  「不知死活的小子,給本座去死!」黑鱗堂主怒喝一聲,雙手印訣一變,周身黑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黑色鐮刀,鐮刀上纏繞著森森鬼火,他握著鐮刀,猛地朝著主凡劈砍而去,鐮刀劃破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連空間都隱隱有些扭曲,這一擊,蘊含了他大半的功力,勢要將主凡一擊斃命。

  蘇清鳶臉色大變,想要回援已然來不及,她不顧一切地朝著主凡撲去,想要替他擋下這致命一擊:「主凡,躲開!」

  主凡看著迎面而來的黑色鐮刀,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記憶碎片,有玄門功法的運轉口訣,有父母臨終前的叮囑,還有蘇清鳶平日裡教他劍法的模樣,心底的執念瞬間爆發,體內的玄陽之力不再刻意壓制,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金色光芒籠罩全身,他手中的木質佩劍瞬間崩碎,可他卻渾然不覺,雙手握拳,以拳化劍,將玄陽之力全部灌注於拳頭之上,迎著黑色鐮刀,猛地轟出。


  「砰!」

  金色拳勁與黑色鐮刀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強大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別墅的牆壁瞬間坍塌,屋頂被掀飛,碎石瓦礫漫天飛舞,周遭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塵土瀰漫,遮住了整片天空。氣浪散去後,主凡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體內經脈被反震之力震得隱隱作痛,可他依舊站得筆直,眼神沒有絲毫退縮。而黑鱗堂主也被震得後退三步,握著鐮刀的手微微顫抖,黑色鐮刀上的鬼火黯淡了幾分,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主凡,失聲驚呼:「不可能!你剛覺醒玄陽之力,怎麼可能擋下本座的全力一擊!」

  主凡擦去嘴角的血跡,緩緩抬起頭,周身的金色光芒愈發璀璨,體內的玄陽之力在剛才的碰撞中,竟然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經脈變得更加寬闊,力量運轉也更加流暢。他看著黑鱗堂主,聲音鏗鏘有力:「為了父母,為了身邊的人,就算拼盡全力,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蘇清鳶快步走到主凡身邊,連忙拿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藥,遞到他嘴邊:「快服下這枚玄清丹,修復體內受損的經脈。」她的語氣中滿是擔憂,伸手扶住他的手臂,仔細查看他的傷勢,指尖輕輕觸碰他的傷口,溫柔細膩,主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一暖,張口服下丹藥,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暖流瞬間湧向體內,修復著受損的經脈,疼痛感快速消退。

  黑鱗堂主看著兩人之間的溫情,眼中殺意更濃,怒吼一聲,再次催動陰煞魔功,周身黑氣凝聚,化作一頭巨大的黑色巨蟒,巨蟒雙目赤紅,吐著漆黑的信子,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朝著兩人撲咬而來,巨蟒周身散發的陰邪氣息,比之前的鐮刀更加恐怖,周遭的空氣都被凍得凝結成霜。

  「流雲劍法,劍嘯九天!」蘇清鳶見狀,不再保留實力,將自身玄門真氣與蘇家古武盡數施展,手中銀色軟劍高舉,劍身上的白光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劍影凌空,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朝著黑色巨蟒斬去,劍招剛猛霸道,盡顯武俠劍法的精髓,與之前的靈動截然不同,這是蘇家流雲劍法的殺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輕易施展。

  主凡也緊隨其後,將玄陽之力運轉到極致,雙手結出玄門印訣,金色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光盾,同時匯聚全身力量,打出玄門基礎功法中的最強一招——玄陽破魔拳,金色拳影如同烈日般,朝著黑色巨蟒轟去,至陽至剛的力量,與陰邪的巨蟒形成鮮明對比,碰撞的瞬間,天地仿佛都為之變色。

  一白一金兩道力量,與黑色巨蟒狠狠相撞,巨蟒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身體瞬間被撕裂,黑氣快速消散,黑鱗堂主被力量餘波擊中,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周身的黑氣黯淡至極,陰煞魔功受到重創,氣息萎靡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體內功力紊亂,玄陽之力殘留體內,不斷破壞著他的經脈,讓他動彈不得。

  主凡和蘇清鳶也消耗巨大,雙雙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蘇清鳶的白衣沾滿塵土,髮絲凌亂,卻依舊難掩絕色,主凡看著她疲憊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伸手想要幫她拂去髮絲上的灰塵,指尖微微顫抖,蘇清鳶轉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剛才生死與共的戰鬥,讓兩人的感情瞬間升溫,彼此眼中的情意,再也無法隱藏。

  「你沒事吧?」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容沖淡了戰鬥後的疲憊與危險,在這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中,顯得格外溫暖。

  就在這時,原本癱倒在地的黑鱗堂主,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信號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空中拋去,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化作一朵黑色的蓮花圖案,信號傳遍方圓百里,顯然是在向幽冥閣的其他手下求救。「你們等著,本座的手下很快就會趕來,你們插翅難飛!」黑鱗堂主陰惻惻地說道,即便身受重傷,依舊不死心。

  主凡臉色一變,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若是幽冥閣的大批高手趕來,他們兩人必定難以抵擋,他站起身,走到黑鱗堂主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說,幽冥閣的總部在哪裡?當年我父母被害,還有什麼隱情?玄鐵令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一連串的懸疑問題,從他口中問出,這些都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也是支撐他一路走來的動力。

  黑鱗堂主冷笑一聲,扭過頭去,拒不回答:「休想從本座口中套出任何信息,有本事就殺了本座,否則,幽冥閣絕不會放過你們。」他深知幽冥閣的手段,若是背叛組織,下場會比死更慘,所以即便身陷絕境,也不肯吐露半分。

  蘇清鳶走到主凡身邊,輕聲說道:「幽冥閣的人都是死士,嘴硬得很,想要從他口中問出信息,沒那麼容易,而且信號已經發出,我們必須立刻離開,再晚就來不及了。」她看著黑鱗堂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此人留著,終究是個禍患,只是殺了他,恐怕會徹底激怒幽冥閣,引來更瘋狂的報復。」


  主凡沉吟片刻,眼神堅定:「就算不殺他,幽冥閣也不會放過我們,與其放虎歸山,不如先解決掉他,至於後續的麻煩,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黑鱗堂主作惡多端,死有餘辜,若是放他離開,日後必定會帶來更多危險。

  說罷,主凡運轉體內僅剩的玄陽之力,一掌拍向黑鱗堂主的眉心,玄陽之力湧入,黑鱗堂主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徹底沒了氣息,周身的黑氣也隨之消散,化為虛無。解決掉黑鱗堂主後,主凡和蘇清鳶不敢耽擱,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將別墅內重要的玄門典籍和功法秘籍帶走,便趁著夜色,快速離開了這片區域。

  濱海市的夜色依舊,只是經過剛才的大戰,郊外這片別墅區早已成為一片廢墟,驚動了當地的相關部門,可他們趕到現場,只看到一片狼藉,根本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都市的繁華表象下,這場隱秘的玄幻與武俠爭鬥,從未被普通人知曉,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片刻漣漪,便再次歸於平靜。

  主凡和蘇清鳶一路輾轉,避開了幽冥閣可能設下的埋伏,朝著老城區的方向趕去,主凡的出租屋雖然簡陋,卻地處偏僻,魚龍混雜,反而不容易被幽冥閣找到,是眼下最安全的藏身之處。兩人一路沉默,都在恢復體內消耗的功力,夜色深沉,晚風微涼,主凡下意識地將蘇清鳶護在身側,不讓她被晚風侵襲,蘇清鳶感受著他的呵護,心中暖意融融,抬頭看向他的側臉,少年身形挺拔,雖還有些青澀,卻已初具擔當,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對這個少年無動於衷。

  回到老城區的出租屋,狹小的空間裡,擺放著簡單的家具,收拾得乾乾淨淨,主凡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地方有點小,委屈你了。」

  蘇清鳶搖搖頭,笑著說道:「不委屈,只要安全就好。」她四處打量著這間小屋,雖然簡陋,卻充滿了煙火氣,與之前的別墅截然不同,卻讓她覺得格外安心。

  主凡燒了熱水,遞給蘇清鳶一杯熱水,兩人坐在床邊,終於有時間靜下心來,梳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清鳶,你再跟我仔細說說玄鐵令和玄門的事,還有幽冥閣的陰謀,我總覺得,當年我父母的死,還有玄門被滅,沒那麼簡單,背後好像藏著更大的秘密。」主凡開口問道,懸疑感再次湧上心頭,黑鱗堂主的話,還有幽冥閣不顧一切搶奪玄鐵令的行為,都讓他覺得事情另有隱情。

  蘇清鳶抿了一口熱水,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將更多不為人知的秘辛一一道出:「玄門傳承千年,乃是世間玄門正宗,守護著世間玄力平衡,除了玄鐵令,還掌握著上古流傳下來的玄門秘境,秘境之中藏著無盡的玄力寶藏和上古功法,更有維繫天地玄力平衡的核心——玄靈珠。幽冥閣一直覬覦玄靈珠和玄鐵令,想要藉助這兩件至寶,打破天地玄力平衡,修煉禁術,掌控整個世界,不僅是玄門,就連各大武俠世家,都曾遭到幽冥閣的暗算,只是大家各自為戰,才被幽冥閣逐一擊破。」

  「當年你父母乃是玄門最傑出的弟子,你父親是玄門掌門首徒,你母親精通玄門秘術,兩人聯手,實力強悍,是玄門的守護者。幽冥閣想要攻打玄門,忌憚你父母的實力,便聯合了玄門內部的叛徒,裡應外合,才血洗了玄門。你父母帶著玄鐵令突圍,一路被追殺,深知難逃一死,便將玄鐵令融入你體內,封印你的玄陽之力,把你託付給了一對普通夫婦,也就是你名義上的養父母,可惜你的養父母,後來也被幽冥閣的人暗中殺害,偽造了病逝的假象。」

  主凡聽到這裡,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眶泛紅,原來自己的養父母,也因他而死,幽冥閣的惡行,罄竹難書,他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那個玄門叛徒是誰?是不是還藏在暗處?」主凡急切地問道,他知道,這個叛徒,才是玄門被滅的關鍵,也是解開所有懸疑的重要線索。

  蘇清鳶嘆了口氣,神色凝重:「這個叛徒身份隱秘,當年玄門被滅時,掩蓋了所有痕跡,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在玄門地位極高,掌握著玄門核心機密,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追查,卻始終沒有線索。而且我懷疑,幽冥閣能在濱海市如此猖獗,背後還有都市中的勢力撐腰,或許是某些貪圖玄力和武功的商界、政界人物,與幽冥閣達成了交易,這也是我們一直難以徹底剷除幽冥閣的原因之一。」

  都市、玄幻、武俠、懸疑交織,所有的線索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謎團,主凡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原本只是個平凡青年,如今卻要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可他沒有退路,只能一步步走下去,揭開所有謎團,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那玄鐵令除了藏有上古玄功,還有什麼作用?為何幽冥閣如此執著於它?」主凡繼續問道,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塊融入體內的玄鐵令,此刻依舊安靜地躺著,只有在運轉玄陽之力時,才會微微發燙。


  「玄鐵令不僅是開啟玄門秘境的鑰匙,還能與玄靈珠產生共鳴,若是同時掌握玄鐵令和玄靈珠,就能掌控天地玄力,修煉禁術,達到長生不老、無敵天下的境界,這也是幽冥閣不顧一切想要得到它的原因。」蘇清鳶解釋道,「你的玄陽之力,是玄鐵令滋養而生,兩者相輔相成,只有你能真正掌控玄鐵令,其他人若是強行奪取,只會被玄陽之力反噬,魂飛魄散,這也是幽冥閣一直沒有貿然對你下死手,想要逼你主動交出玄鐵令的原因。」

  主凡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體內的玄鐵令,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也難怪幽冥閣會追殺他這麼多年。他看著蘇清鳶,心中滿是感激:「清鳶,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甚至早就死在幽冥閣的手下了。」

  蘇清鳶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傻瓜,我保護你,不僅僅是因為師門使命,更是因為我心裡有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看到你平凡卻堅韌的模樣,我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後來與你朝夕相處,一起經歷生死,我更是確定,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主凡瞬間愣住,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瞬間通紅,他看著蘇清鳶真摯的眼眸,心中的愛意再也無法抑制,伸手緊緊抱住她,聲音哽咽:「清鳶,我也喜歡你,從你第一次救我的時候,我就對你動心了,以後,換我來保護你,我們一起面對所有危險,一起揭開所有謎團,永不分離。」

  狹小的出租屋裡,溫情瀰漫,生死與共的情誼,化作刻骨銘心的愛戀,在這充滿危險與懸疑的時刻,悄然綻放。兩人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與溫度,所有的疲憊、恐懼、恨意,都在這一刻被溫情融化,即便前路布滿荊棘,只要彼此相伴,便無所畏懼。

  一夜無眠,兩人相擁而坐,一邊恢復功力,一邊商量後續的計劃。蘇清鳶告知主凡,她在濱海市還有一位同門師叔,隱居在都市之中,開了一家古董店作為掩護,實力強悍,知曉諸多玄門秘聞,或許能從師叔那裡,得到更多關於幽冥閣和玄門叛徒的線索,只是這位師叔性格古怪,輕易不肯見人,想要得到幫助,並非易事。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兩人便收拾妥當,朝著蘇清鳶師叔的古董店趕去。古董店位於濱海市老城區的一條古街,街道兩旁古色古香,店鋪林立,售賣著各類古董文玩,與一旁現代化的都市建築形成鮮明對比,藏著都市中難得的古韻。古董店名為玄韻閣,門面不大,牌匾古樸,店內擺放著各類古董瓷器、字畫、玉器,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靜謐而雅致。

  店內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青色長衫,閉目養神,手中把玩著一串玉珠,氣質超凡,看似普通的老者,周身卻隱隱散發著深厚的玄力,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此人便是蘇清鳶的師叔,玄門僅剩的幾位長老之一,玄塵子。

  「師叔,弟子清鳶,攜主凡前來拜見。」蘇清鳶對著玄塵子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玄塵子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主凡身上,眼神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上下打量著主凡,良久才開口,聲音蒼老卻渾厚:「你就是那個帶著玄鐵令的孩子?身上玄陽之力純正,果然是老掌門的後人,這些年,委屈你了。」

  主凡連忙躬身行禮:「晚輩主凡,見過玄塵子長老。」

  玄塵子點點頭,示意兩人坐下,命人上了茶水,緩緩開口:「清鳶昨日發出的玄門求救信號,我已經收到,知道你們遭遇了幽冥閣黑鱗堂主,能平安脫身,實屬不易。只是你們殺了黑鱗,幽冥閣必定會瘋狂報復,而且黑鱗死前發出的信號,已經讓幽冥閣知曉了你們的行蹤,濱海市已經不安全了。」

  「師叔,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向您請教,關於玄門叛徒的線索,還有幽冥閣背後的勢力,以及玄門秘境的下落,我們想要儘快找到玄靈珠,阻止幽冥閣的陰謀。」蘇清鳶急切地說道。

  玄塵子沉吟片刻,神色凝重:「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暗中追查,終於查到一絲線索,當年的玄門叛徒,如今化名潛伏在濱海市的頂級豪門——凌家之中,凌家如今的掌舵人凌嘯天,極有可能就是當年的叛徒,只是他隱藏極深,實力強悍,還與幽冥閣達成了交易,凌家表面是都市商界豪門,背地裡卻在為幽冥閣搜集玄力資源,抓捕修煉者,供幽冥閣修煉禁術。」

  懸疑的線索終於有了突破,主凡和蘇清鳶心中一振,凌家乃是濱海市數一數二的頂級豪門,涉足地產、金融、科技等多個領域,在都市中權勢滔天,沒想到竟然與幽冥閣勾結,還是玄門叛徒的藏身之處,這也解釋了為何幽冥閣能在濱海市橫行無忌。

  「凌嘯天……」主凡默念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復仇的方向,「師叔,凌嘯天的實力如何?我們該如何揭穿他的身份,找到玄門秘境的線索?」


  「凌嘯天當年盜取了玄門的部分玄功秘籍,又與幽冥閣交易,修煉了陰邪功法,實力早已達到玄門宗師級別,比黑鱗堂主還要強悍數倍,你們如今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貿然前去,只會白白送命。」玄塵子語氣嚴肅,「想要對付他,必須先提升自身實力,主凡你的玄陽之力天賦異稟,若是能徹底覺醒,掌握玄鐵令中的上古玄功,再配合清鳶的流雲劍法,雙劍合璧,才有與他抗衡的可能。」

  「玄韻閣地下,有一處玄門遺留的聚玄陣,能匯聚天地玄力,助你們快速提升功力,接下來的日子,你們便在此處修煉,我會指導主凡修煉上古玄功,清鳶你也可以在此鞏固流雲劍法,同時,我會派人暗中調查凌家的動向,收集凌嘯天與幽冥閣勾結的證據,等你們實力足夠,再一舉剷除凌家與幽冥閣。」

  主凡和蘇清鳶對視一眼,心中滿是欣喜,連忙對著玄塵子道謝,有玄塵子的指導,他們的實力必定能快速提升,距離揭開謎團、報仇雪恨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接下來的一個月,主凡和蘇清鳶便在玄韻閣的聚玄陣中潛心修煉。聚玄陣內,玄力濃郁得如同實質,主凡在玄塵子的指導下,開始修煉玄鐵令中的上古玄功——玄陽無極訣,此功法乃是玄門至高功法,至陽至剛,與他的玄陽之力完美契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起初,主凡難以掌控上古玄功的力量,經常被玄力反噬,經脈脹痛,痛苦不堪,可他憑藉著頑強的毅力,咬牙堅持,蘇清鳶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為他療傷,鼓勵他,兩人在修煉中相互扶持,感情愈發深厚,閒暇之時,便一起探討功法與劍法,偶爾在古街散步,享受片刻的寧靜,言情暖意與修煉的艱辛交織,日子過得充實而溫馨。

  蘇清鳶的流雲劍法,在濃郁的玄力滋養下,也突破了瓶頸,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劍招既能靈動飄逸,又能剛猛霸道,玄門真氣與古武劍法融合得更加完美。而主凡的進步,更是驚人,短短一個月,便將玄陽無極訣修煉至第一層,玄陽之力暴漲,實力提升了數倍,不僅能熟練掌控玄力攻防,還能藉助玄鐵令的力量,感知周遭的陰邪氣息,提前預知危險,體內的玄鐵令也愈發活躍,偶爾會散發出玄奧的光芒,傳遞出關於玄門秘境的信息。

  玄塵子看著兩人的進步,眼中滿是欣慰,感慨道:「老掌門若是泉下有知,必定會倍感欣慰,你們二人,乃是天作之合,日後必定能重振玄門,剷除幽冥閣。」

  這段時間,玄塵子也收集到了更多關於凌家與幽冥閣的證據,凌嘯天不僅與幽冥閣高層往來密切,還在凌家地下修建了秘密基地,關押了大量修煉者,用來獻祭幽冥閣的禁術,同時,凌家還在四處尋找玄門秘境的下落,想要搶先一步找到玄靈珠,與玄鐵令合二為一。

  「凌嘯天近期要舉辦一場壽宴,邀請了濱海市所有豪門權貴,還有幽冥閣的高層也會暗中前來,這場壽宴,必定暗藏殺機,他們很可能會在壽宴上,對其他不肯合作的武俠世家下手,同時,也會藉機尋找玄鐵令的下落,我們的機會,就在這場壽宴上。」玄塵子看著主凡和蘇清鳶,緩緩說道,「屆時,你們喬裝打扮,混入壽宴,一是收集凌嘯天勾結幽冥閣的實證,二是尋找玄門秘境的線索,若是有機會,便試探一下凌嘯天的實力,切記,不可貿然出手,一切以安全為重。」

  主凡和蘇清鳶點點頭,心中清楚,這場壽宴,將是他們直面敵人的重要一戰,也是揭開所有懸疑的關鍵節點,危險重重,卻又不得不去。

  距離凌嘯天壽宴還有三日,兩人加快了修煉進度,主凡將玄陽無極訣修煉至第一層巔峰,隨時可能突破至第二層,蘇清鳶的流雲劍法也練至圓滿,兩人聯手,實力足以抗衡玄門宗師級別的高手,即便面對凌嘯天,也有了一戰之力。

  期間,幽冥閣的手下也曾找到古街,想要搜查玄韻閣,卻被玄塵子出手,輕鬆化解,玄塵子展露的實力,讓幽冥閣的手下嚇得倉皇逃竄,再也不敢靠近,玄韻閣也成了兩人最安全的修煉之地。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凌嘯天的壽宴,在濱海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行,酒店內外,豪車雲集,名流權貴齊聚,燈火輝煌,熱鬧非凡,一派繁華的都市景象,可誰也不知道,這場盛大的壽宴之下,暗藏著怎樣的陰邪與殺機。

  主凡和蘇清鳶喬裝打扮,化作普通的賓客,混入壽宴現場,主凡身著黑色西裝,褪去了往日的青澀,顯得沉穩帥氣,蘇清鳶身著白色晚禮服,絕美動人,兩人並肩而立,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卻又不會太過引人注目。

  壽宴現場,賓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凌嘯天站在台上,身著紅色唐裝,面容儒雅,看似和藹可親,眼底卻藏著陰鷙與狠厲,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玄力與陰邪氣息,正是玄門叛徒與幽冥閣合作者的氣息。主凡看著台上的凌嘯天,心中恨意翻湧,卻強行壓制住,與蘇清鳶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動聲色地在會場內遊走,尋找線索。


  很快,兩人便發現了會場內的異常,幾名身著黑衣、氣息陰邪的人,混跡在賓客之中,眼神警惕,四處張望,顯然是幽冥閣的高手,而凌家的保鏢,也都身懷武功,氣息強悍,都是凌嘯天培養的死士。

  兩人悄悄來到會場後方的走廊,想要尋找凌家的秘密基地,卻沒想到,剛走到走廊盡頭,便被幾名幽冥閣的高手攔住去路。「主凡,蘇清鳶,我們閣主早就料到你們會來,特意在此等候,今日,你們插翅難飛!」為首的黑衣人陰惻惻地說道,氣息比黑鱗堂主還要強悍,顯然是幽冥閣的副閣主。

  主凡和蘇清鳶停下腳步,周身氣息綻放,金色玄力與白色劍氣交織,做好了戰鬥準備。「幽冥閣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主凡聲音冰冷,玄陽無極訣運轉,玄陽之力暴漲,周身金光璀璨,壓制著周遭的陰邪氣息。

  「就憑你們?也敢口出狂言!」幽冥閣副閣主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動手,數名幽冥閣高手一擁而上,施展陰邪秘術,朝著兩人攻來,走廊內瞬間黑氣瀰漫,打鬥聲驚動了會場內的賓客,凌嘯天得知消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快步朝著後方走廊趕來。

  一場激戰,再次爆發,主凡與蘇清鳶並肩作戰,玄陽之力與流雲劍法配合得天衣無縫,金色拳勁與銀色劍影交織,所過之處,幽冥閣高手紛紛倒地,陰邪秘術被玄陽之力克制,毫無還手之力。幽冥閣副閣主見狀,親自出手,陰煞魔功施展到極致,黑氣凝聚成無數利刃,朝著兩人瘋狂攻擊。

  主凡迎難而上,玄陽無極訣第一層巔峰之力盡數施展,與副閣主纏鬥在一起,玄陽之力與陰煞魔功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發出巨響,走廊的牆壁被震得開裂,地面布滿裂痕。蘇清鳶則在一旁牽制其他幽冥閣高手,流雲劍法靈動飄逸,劍招精準狠辣,快速解決掉剩餘的手下,隨即加入戰團,與主凡聯手對戰副閣主。

  兩人聯手,威力倍增,玄陽之力與流雲劍氣相輔相成,至陽至剛與靈動迅捷完美結合,幽冥閣副閣主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多處受傷,黑氣黯淡。「不可能!你們的實力,怎麼會提升得這麼快!」副閣主失聲驚呼,滿臉難以置信。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你應得的下場。」主凡冷喝一聲,與蘇清鳶對視一眼,同時施展出最強招式,主凡打出玄陽無極訣的最強一招——玄陽貫日,金色光芒如同烈日,貫穿天地,蘇清鳶施展出流雲劍法終極殺招——流雲萬劍,無數銀色劍影凌空飛舞,朝著副閣主轟去。

  兩道力量融合,威力驚天動地,幽冥閣副閣主根本來不及抵擋,便被力量擊中,身體瞬間炸裂,黑氣消散,徹底斃命。

  解決掉幽冥閣副閣主,兩人來不及喘息,便感受到一股更加強悍的氣息逼近,凌嘯天緩步走來,看著滿地狼藉和副閣主的屍體,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玄力與陰邪氣息交織,實力遠超副閣主。

  「好,很好,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你們的實力竟然提升到如此地步,倒是本座小看了你們。」凌嘯天陰惻惻地說道,目光落在主凡身上,滿是貪婪,「玄鐵令,玄陽之力,今日,全都歸我!」

  「凌嘯天,你這個玄門叛徒,當年血洗玄門,殺害我父母,今日,我便要為玄門上下,為我父母報仇雪恨!」主凡怒喝一聲,眼中殺意沸騰,玄陽之力運轉到極致,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報仇?就憑你們?」凌嘯天冷笑一聲,身形驟然一動,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瞬間便來到主凡面前,一掌拍出,掌力蘊含著玄門玄功與陰邪秘術,威力恐怖,主凡連忙抵擋,卻被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出鮮血。

  蘇清鳶見狀,立刻上前支援,流雲劍法施展,與凌嘯天纏鬥在一起,可凌嘯天實力太過強悍,蘇清鳶漸漸不敵,身上被掌力擊中,踉蹌著後退,臉色蒼白。

  主凡看著蘇清鳶受傷,心中怒火中燒,體內的玄鐵令突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玄陽之力瘋狂暴漲,竟然在戰鬥中突破了瓶頸,玄陽無極訣直接突破至第二層,周身金光更加璀璨,力量提升了數倍,經脈變得更加寬闊,玄力運轉如流水般順暢。

  「突破了?」凌嘯天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主凡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眼神愈發堅定,他扶起蘇清鳶,輕聲說道:「你放心,今日,我必定打敗他,為你,為父母,為玄門報仇。」

  說罷,主凡身形一動,朝著凌嘯天攻去,玄陽無極訣第二層之力施展,拳勁剛猛霸道,每一拳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凌嘯天連忙抵擋,卻被震得節節敗退,心中震驚不已。

  兩人激戰數十回合,凌嘯天漸漸不敵,身上被玄陽之力擊中多處,陰邪氣息被不斷壓制,玄門玄功也被主凡的上古玄功克制。「不可能,我修煉數十年,怎麼會輸給你這個毛頭小子!」凌嘯天狀若瘋癲,想要施展禁術,同歸於盡。

  蘇清鳶見狀,立刻施展流雲劍法,從旁牽制,主凡抓住機會,凝聚全身玄陽之力,打出最強一擊,金色拳勁貫穿凌嘯天的身體,凌嘯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體內的陰邪氣息與玄力瞬間潰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說,玄門秘境在哪裡?玄靈珠是不是在你手中?」主凡厲聲問道,眼神冰冷。

  凌嘯天奄奄一息,嘴角溢血,終於說出了真相:「玄門秘境……在玄韻閣地下……玄靈珠……早就被我藏在秘境之中……我不甘心……我只是想擁有更強的力量……」話音落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懸疑多年的謎團,終於解開,玄門秘境的下落,玄靈珠的所在,全都清晰明了。主凡和蘇清鳶相視一笑,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父母的仇,玄門的仇,終於得報,幽冥閣在濱海市的勢力,也被徹底剷除。

  壽宴現場一片混亂,凌家與幽冥閣勾結的證據被公之於眾,濱海市的權貴們震驚不已,相關部門迅速介入,查封凌家,抓捕剩餘的幽冥閣餘孽,都市之中的陰邪勢力,被徹底清除,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主凡和蘇清鳶回到玄韻閣,將一切告知玄塵子,玄塵子感慨萬千,帶著兩人來到玄韻閣地下,開啟了玄門秘境。秘境之中,玄力濃郁,遍地奇花異草,中央位置,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正是玄靈珠。玄鐵令從主凡體內飛出,與玄靈珠相互呼應,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上古玄功秘籍緩緩浮現,天地玄力恢復平衡,玄門終於得以重振。

  主凡握住蘇清鳶的手,兩人站在秘境之中,看著彼此,眼中滿是愛意與堅定。歷經生死,撥開迷霧,他們不僅揭開了所有懸疑,報了血海深仇,還收穫了刻骨銘心的愛情,以凡身覺醒玄力,於都市之中行武俠道義,於危難之中定言情初心。

  此後,主凡與蘇清鳶留在玄門秘境,潛心修煉,將玄陽無極訣與流雲劍法傳承下去,重振玄門,守護世間玄力平衡,偶爾回到都市,過著平凡而溫馨的生活。曾經的平凡少年,終究蛻變成一代玄門宗師,與心愛之人攜手,共赴山河,書寫了一段玄幻、都市、武俠、言情、懸疑交織的傳奇,而那段在危局中誕生的愛戀,也歷經歲月洗禮,愈發堅韌,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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