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雨夜古巷遇奇人,凡軀初醒武道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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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淅瀝瀝的冷雨,像是扯不斷的銀絲,將繁華都市的霓虹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沖刷著柏油路面上的車轍與塵埃,也沖刷著主凡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疲憊。已是深夜十一點,江城的主幹道依舊車水馬龍,鳴笛聲與雨聲交織在一起,嘈雜得讓人煩躁,可拐進這條藏在高樓夾縫中的老舊古巷,周遭瞬間便安靜下來,只剩下雨滴打在青石板上的滴答聲,還有風穿過斑駁磚牆的嗚咽聲。

  主凡裹緊了身上洗得發白的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腳步拖沓地往前走。他今年二十三歲,剛從一所普通本科院校畢業半年,在江城找了一份銷售的工作,每天頂著業績壓力跑客戶,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飯。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輩子勤勤懇懇,攢下的錢剛夠他讀完大學,在這座寸土寸金的一線城市,他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甚至連一份像樣的學歷都拿不出手,只能像螻蟻一樣,在城市的底層苦苦掙扎。

  今天是他最倒霉的一天,跑了三個客戶,全都以失敗告終,經理在辦公室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說他再不出業績就直接捲鋪蓋走人。房租還有三天就要交,銀行卡里的餘額連一半都不夠,傍晚的時候,房東還打來電話催租,語氣里的不耐煩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他不敢跟父母說,怕他們擔心,只能自己一個人扛著,走在這冰冷的雨夜裡,只覺得前路一片漆黑,看不到半點希望。

  古巷很深,兩旁是低矮的老式平房,牆面爬滿了青苔,有些牆體已經開裂,露出裡面斑駁的青磚,與不遠處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裡是江城僅剩的幾處老城區之一,據說馬上就要拆遷,住在這裡的大多是老人和外來務工人員,平日裡冷冷清清,到了雨夜,更是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主凡低著頭,任由雨水打濕他的頭髮,順著臉頰往下淌,冰涼的雨水混著眼角的溫熱,他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他只是覺得累,身心俱疲,有時候甚至會想,自己這麼拼命到底是為了什麼,在這座偌大的城市裡,他就像一粒塵埃,渺小到無人在意,活著,不過是日復一日的煎熬。

  就在他走到古巷中段,路過一處破舊的石拱門時,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皺著眉低頭看去,只見石拱門旁邊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老人,老人穿著一身洗得褪色的灰色粗布長衫,頭髮花白凌亂,臉上布滿了溝壑縱橫的皺紋,雙眼緊閉,看起來像是昏死了過去。

  老人的身上沾滿了泥水,氣息微弱,身旁放著一個破舊的布袋子,袋口敞著,露出裡面幾株乾枯的草藥,還有一塊巴掌大、刻著詭異紋路的黑色玉佩。雨水不斷打在老人身上,他卻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沒了生機。

  主凡的心猛地一揪,雖然自己過得一地雞毛,卻見不得旁人受苦。他連忙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碰老人的肩膀,輕聲喊道:「老人家,老人家,您醒醒,這裡下雨了,太冷了,不能待在這兒。」

  連喊了幾聲,老人才緩緩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渾濁的眼底深處,竟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邃與銳利,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只是此刻,那雙眼睛裡滿是疲憊與虛弱,看著主凡,嘴唇微微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老人家,您是不是生病了?還是餓了?我扶您去旁邊避避雨吧。」主凡見狀,也顧不上自己的疲憊,伸手想要扶起老人。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老人手臂的瞬間,一股冰涼刺骨的氣息突然從老人體內傳來,緊接著,老人乾枯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主凡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老人的手指,緩緩湧入主凡的體內,那暖流起初很微弱,順著他的經脈慢慢遊走,所過之處,原本因為連日奔波而酸痛不堪的身體,竟漸漸舒緩開來,連心底的疲憊與壓抑,都消散了不少。

  主凡大驚失色,想要開口詢問,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睜睜看著老人,感受著那股暖流在自己體內不斷流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喚醒,沉睡的經脈,在暖流的沖刷下,一點點被打通,原本渾濁的血液,也變得愈發清澈,充滿了活力。

  「小子……你……命格特殊,凡軀藏靈根,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奇才……」老人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主凡的耳中,「我乃玄天門末代長老,遭人暗算,油盡燈枯,今日遇你,是緣分,也是宿命……」

  玄天門?武道奇才?

  主凡聽得一頭霧水,這些只在小說和電視劇里出現的詞彙,此刻從一個落魄老人嘴裡說出來,讓他覺得荒誕不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都市青年,從小到大,除了上學就是工作,連打架都很少參與,哪裡懂什麼武道,什麼門派?


  老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銳利更濃了幾分:「你以為,這世間只有你所見的平凡生活?高樓之下,藏著武道江湖;都市之中,隱著玄幻秘辛。凡人碌碌一生,不知天地廣闊,不知靈力存在,更不知武道之巔,可摘星拿月,可長生久視……」

  主凡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看著老人認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再加上剛才那股湧入體內的奇異暖流,還有老人那超乎常人的力道,讓他不得不相信,老人說的,或許是真的。

  「我觀你氣運,一生坎坷,平凡度日,卻暗藏逆轉之機,你的凡軀之下,藏著先天靈根,只是未曾覺醒,如今,我將畢生修為與玄天門秘典,盡數傳於你,望你日後,能重振玄天門,剷除奸邪,守護這世間正道……」老人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抓住主凡手腕的手指,力道再次加重。

  那股原本溫和的暖流,瞬間變得洶湧澎湃,如同奔騰的江河,在主凡的體內瘋狂穿梭,主凡只覺得渾身經脈劇痛無比,像是要被撕裂一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著雨水,浸濕了他的衣衫。他想嘶吼,想掙扎,卻根本無能為力,只能咬牙承受著這鑽心的疼痛,意識在劇痛中漸漸模糊,卻又死死地撐著,不肯昏迷。

  老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氣息也愈發微弱,原本渾濁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神采,周身的氣息,不斷消散,仿佛生命正在快速流逝。他將自己畢生的修為,還有玄天門傳承千年的武道秘籍與靈力心法,強行渡入主凡體內,這是燃儘自身生機,成全他人的逆天之舉,做完這一切,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玄天門……《玄天混元訣》,切記,勿入歧途,堅守本心……」老人留下最後一句話,抓著主凡手腕的手指,緩緩鬆開,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那雙深邃的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而主凡,在老人手指鬆開的瞬間,再也承受不住體內洶湧的力量與劇痛,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倒在冰冷的雨水中,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主凡才緩緩甦醒過來,雨已經停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微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腦海中湧入了大量陌生的信息,有玄天門的歷史,有《玄天混元訣》的修煉心法,有武道招式,還有靈力運用的法門,密密麻麻,充斥著他的整個腦海。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因為常年奔波而有些粗糙的雙手,此刻變得白皙有力,體內涌動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渾身的疲憊與酸痛,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活力,就連視力與聽力,都變得異常敏銳,遠處馬路上的車鳴聲,巷子裡鳥兒的啼叫聲,甚至是牆角螞蟻爬行的聲音,都清晰地傳入耳中。

  主凡站起身,看向身旁的角落,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攤乾涸的水漬,還有那塊刻著詭異紋路的黑色玉佩,靜靜地躺在青石板上。他撿起玉佩,玉佩入手冰涼,上面的紋路古樸神秘,握在手中,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從玉佩中傳來,與他體內的力量遙相呼應。

  這一切,都不是夢!

  主凡握緊了手中的玉佩,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都市青年,竟然在一夜之間,得到了絕世武道傳承,覺醒了先天靈根,從此,他的人生,將徹底改寫,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凌、在底層掙扎的小人物了。

  《玄天混元訣》,乃是玄天門鎮門心法,集武道與玄幻靈力於一體,修煉至巔峰,可肉身成聖,御空飛行,摘星拿月,無所不能。而玄天門,曾是千年前武道界與玄幻界的頂尖門派,實力滔天,門徒遍布天下,只是後來遭奸人陷害,門派覆滅,傳承斷絕,僅剩下老人這一位末代長老,苟延殘喘,直至遇到主凡,才將傳承延續下去。

  主凡站在古巷中,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過往的平凡與苦難,都將成為過去,從今往後,他要踏上武道之路,修煉《玄天混元訣》,重振玄天門,還要查清當年玄天門覆滅的真相,為老人報仇。

  同時,他也要在這座繁華的都市中,站穩腳跟,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不再讓自己受委屈,不再讓父母擔心。他知道,這條武道之路,註定充滿荊棘與危險,都市之中,藏著無數隱秘的武道宗門與玄幻修士,有正義之士,也有奸邪之徒,他的出現,勢必會打破現有的平衡,引來無數麻煩與殺機,但他無所畏懼。

  平凡的軀殼,已然覺醒武道之魂,過往的困頓,皆為成長之基。主凡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信息整理清楚,邁步走出古巷。清晨的江城,漸漸甦醒過來,上班族匆匆趕路,早餐店冒著熱氣,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是主凡知道,屬於他的傳奇,從此刻,正式拉開序幕。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按照《玄天混元訣》的心法,默默運轉體內的靈力,感受著天地間游離的微弱靈氣。以往,他從未察覺,可如今覺醒靈根,才發現,這看似普通的都市空氣中,竟遍布著細微的靈氣,只是凡人無法感知,唯有修煉武道與玄幻心法之人,才能吸納煉化,化為自身修為。

  主凡邊走邊修煉,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轉,每運轉一周天,他對《玄天混元訣》的理解,就更深一分,體內的力量,也愈發凝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正在不斷提升,力量、速度、反應能力,都遠超常人,此刻的他,就算面對幾個身強力壯的壯漢,也能輕鬆應對。

  走到巷口,主凡看到一家早餐店,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他摸了摸口袋,掏出僅有的幾十塊錢,走進店裡,點了一碗豆漿和兩根油條,坐在角落,一邊吃,一邊梳理著腦海中的信息。

  《玄天混元訣》共分九層,第一層為凡境初期,吸納天地靈氣,淬鍊肉身,打通周身經脈,力氣遠超常人,可抵禦普通拳腳攻擊;第二層為凡境中期,經脈拓寬,靈力愈發充沛,可施展簡單的武道招式,速度與反應力大幅提升;第三層為凡境後期,靈力凝實,可短時間爆發強大力量,肉身堅如鐵石,尋常刀劍難傷。

  而凡境之上,還有靈境、玄境、地境、天境,乃至更高的境界,每一層境界,都有著天壤之別,越往上,修煉難度越大,所需的靈氣與資源也越多。老人將畢生修為渡給他,讓他直接突破到凡境初期,省去了最艱難的入門階段,這等機緣,可謂是千古難尋。

  除了心法,老人還傳給了他三套武道招式,分別是《裂山拳》《追風步》《玄水訣》,《裂山拳》剛猛霸道,力可裂山;《追風步》迅捷如風,身形變幻莫測;《玄水訣》則是防禦功法,柔中帶剛,可化解敵人攻擊。這三套招式,配合《玄天混元訣》的靈力施展,威力無窮,足以讓他在凡境階段,立於不敗之地。

  主凡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默默記憶著心法與招式,將其牢牢刻在腦海中。他知道,現在的他,修為還很低微,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面前,不堪一擊,所以必須抓緊時間修煉,提升實力,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在這充滿危險的都市武道界中生存下去。

  吃完早餐,主凡付了錢,走出早餐店,準備回家。他租的房子,在老城區的一棟老式居民樓里,狹小破舊,卻也是他在江城唯一的落腳點。走到居民樓樓下,他剛準備上樓,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樓道口,正焦急地四處張望。

  那是一個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肌膚白皙,眉眼清秀,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看到主凡,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女孩名叫蘇清鳶,是主凡的大學同學,也是他暗戀了四年的對象。蘇清鳶家境優越,長相漂亮,成績優異,是大學裡公認的校花,身邊從不缺追求者,而主凡,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學生,自卑又內向,只能將這份喜歡,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半分。

  畢業後,蘇清鳶留在了江城,在一家設計公司工作,兩人偶爾會聯繫,卻很少見面。主凡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主凡,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蘇清鳶走到主凡面前,語氣里滿是擔憂,「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接,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擔心死我了。」

  主凡掏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因為昨晚淋雨,已經關機了,他連忙說道:「抱歉啊,清鳶,昨晚加班,回來的時候淋雨了,手機沒電關機了,讓你擔心了。」

  看著蘇清鳶擔憂的神情,主凡的心底,泛起一絲暖意。在這座冰冷的城市裡,除了父母,還有人會擔心他的安危,這份溫暖,讓他格外珍惜。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四年了,她依舊那麼美好,如同皎潔的月光,照亮了他平凡灰暗的青春。

  「沒事就好。」蘇清鳶鬆了一口氣,上下打量了主凡一番,看到他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還有眼底的疲憊,忍不住說道,「你最近是不是很辛苦?看你臉色不太好,工作壓力太大的話,就別太勉強自己了。」

  「還好,習慣了。」主凡笑了笑,不想讓她擔心,刻意隱瞞了昨晚的奇遇,「對了,你找我有事嗎?」

  蘇清鳶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糾結,猶豫了片刻,才說道:「主凡,我……我遇到一點麻煩,不知道該找誰幫忙,就想到你了。」

  主凡的心猛地一緊,連忙問道:「什麼麻煩?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一定幫你。」

  對於蘇清鳶,他向來沒有任何抵抗力,哪怕自己能力有限,也想拼盡全力,護她周全。

  蘇清鳶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與無奈,緩緩說道:「我爸媽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對方是江城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家境很好,但是我根本不喜歡他,甚至很討厭他,我不想嫁,可我爸媽逼得很緊,昨天那個男的還找到我公司,糾纏我,說如果我不答應,就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我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


  說到這裡,蘇清鳶的眼眶微微泛紅,看著主凡,眼神里滿是無助:「主凡,我知道你現在過得也不容易,不該來麻煩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主凡聽完,心中頓時怒火中燒,一股戾氣從心底升起。他暗戀了四年的女孩,竟然被人如此逼迫,肆意欺負,這讓他無法忍受。以往,他或許會因為自己的平凡與弱小,感到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可現在,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平凡的主凡,他擁有了武道力量,有能力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清鳶,你別怕,有我在。」主凡看著蘇清鳶,眼神堅定,語氣沉穩,「這件事,交給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也不會讓你嫁給你不喜歡的人。」

  此刻的主凡,周身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場,自信、堅定,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與以往那個自卑懦弱的他,判若兩人。蘇清鳶看著他,微微一愣,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絲信任,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能為她遮風擋雨。

  「可是那個男的家裡很有勢力,在江城人脈很廣,我們根本惹不起他。」蘇清鳶依舊有些擔憂,她知道主凡的家境,也知道他的處境,不想讓他因為自己,惹上麻煩。

  「勢力再大,也不能仗勢欺人。」主凡冷冷說道,體內的靈力微微涌動,「以前我沒有能力,保護不了你,現在不一樣了,不管他是什麼大家族的公子,只要敢欺負你,我就不會放過他。」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蘇清鳶看著他,眼中滿是動容,眼眶再次泛紅,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動。這麼多年,身邊的追求者無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像主凡這樣,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為她撐腰,為她對抗強權。

  「主凡……」蘇清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放心吧,沒事的。」主凡溫柔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輕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呵護,「你先回去,安心工作,那個男的要是再找你麻煩,你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去。這段時間,我會保護你的。」

  蘇清鳶點了點頭,看著主凡,心中充滿了感激與一絲莫名的情愫。她一直知道主凡人很好,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勇敢,如此可靠。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清鳶因為還要上班,便匆匆離開了,臨走前,再次叮囑主凡,一定要小心,不要衝動。主凡一一答應,看著蘇清鳶離去的背影,眼中的溫柔,漸漸化為冰冷的寒意。

  那個逼迫蘇清鳶的大家族公子,他已經記下了,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有多強的背景,敢動他在意的人,他必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回到狹小的出租屋,主凡關上房門,摒除雜念,開始專心修煉《玄天混元訣》。他盤坐在床上,按照心法口訣,吸納天地間的靈氣,靈氣順著毛孔進入體內,沿著經脈緩緩運轉,一點點轉化為自身的靈力。

  隨著修煉的深入,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越來越充沛,經脈也在不斷被拓寬,肉身愈發強悍,凡境初期的修為,越來越穩固。他還嘗試著修煉《裂山拳》,雙拳揮動,帶動著靈力,空氣中竟發出輕微的破風聲,一拳打出,力量十足,若是打在硬物上,必定能造成巨大的傷害。

  《追風步》也被他初步掌握,身形移動,迅捷如風,在狹小的出租屋裡,來回穿梭,留下一道道殘影,速度遠超常人。而《玄水訣》,則讓他的肉身防禦力大幅提升,就算被普通攻擊打中,也不會受傷。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夜幕再次降臨,主凡停下修煉,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經過一天的修煉,他對《玄天混元訣》和三套武道招式,已經掌握得愈發熟練,實力也有了小幅提升,雖然依舊是凡境初期,但戰鬥力,比剛得到傳承時,強了不止一倍。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付普通的混混,綽綽有餘,但面對大家族的勢力,或許還不夠。江城的大家族,背後必定有武道高手坐鎮,想要保護蘇清鳶,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達到凡境中期,甚至更高的境界。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蘇清鳶打來的,主凡連忙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蘇清鳶焦急又帶著哭腔的聲音:「主凡,不好了,那個男的帶著人,在我公司樓下堵我,不讓我走,還說要帶我去見他父母,你快來……」

  話音未落,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呵斥聲,緊接著,電話被掛斷了。

  主凡的心猛地一沉,周身的寒氣瞬間爆發,眼神冰冷如刀。他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如此囂張,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帶人圍堵蘇清鳶,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二話不說,立刻起身,衝出出租屋,朝著蘇清鳶的公司狂奔而去。運用《追風步》,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街道上,路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閃過,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


  短短十幾分鐘,主凡就趕到了蘇清鳶的公司樓下。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裡,停著幾輛豪車,四五個穿著黑衣、身材魁梧的壯漢,圍在中間,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梳著油頭的年輕男子,正一臉囂張地看著蘇清鳶,臉上滿是不屑與貪婪。

  年輕男子名叫趙天宇,是江城趙家的公子,趙家在江城勢力龐大,涉足商業、地產等多個領域,家財萬貫,趙天宇從小嬌生慣養,囂張跋扈,仗著家裡的勢力,在江城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他看中了蘇清鳶的美貌,便想強娶她,蘇清鳶拒絕後,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四處糾纏,甚至威脅蘇清鳶的家人,如今更是直接帶人來公司樓下圍堵,想要強行帶走蘇清鳶。

  蘇清鳶被圍在中間,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與無助,看著趙天宇,厲聲說道:「趙天宇,你放開我,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趙天宇嗤笑一聲,一臉不屑,「在江城,還沒有我趙天宇擺不平的事,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蘇清鳶,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能嫁給我,是你的福氣,今天你必須跟我走,否則,我讓你和你的家人,在江城待不下去!」

  說著,趙天宇伸手就想去抓蘇清鳶的胳膊,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蘇清鳶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絕望,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主凡快步走來,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趙天宇,周身的靈力,悄然涌動。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趙天宇看到主凡,穿著普通,長相平凡,頓時一臉不屑,厲聲呵斥道,「哪裡來的窮小子,趕緊滾,不然我讓你橫著出去!」

  那幾個黑衣壯漢,也紛紛看向主凡,眼神兇狠,摩拳擦掌,只要趙天宇一聲令下,就會立刻衝上去,把主凡打趴下。

  蘇清鳶看到主凡,眼中瞬間燃起希望,連忙喊道:「主凡,你來了,你快走,別管我,他們人多,你打不過他們的!」

  她不想讓主凡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清鳶,有我在,沒人能傷你。」主凡走到蘇清鳶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趙天宇,「趙天宇,光天化日之下,強行逼迫他人,仗勢欺人,你就不怕王法嗎?」

  「王法?在江城,我就是王法!」趙天宇囂張地大笑,「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敢跟我這麼說話,給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負責!」

  隨著趙天宇一聲令下,那幾個黑衣壯漢,立刻朝著主凡沖了過來,一個個拳腳相加,氣勢洶洶,想要將主凡狠狠教訓一頓。

  若是以前的主凡,面對這幾個身強力壯的壯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欺凌,可現在,他已是凡境初期的武道修士,對付這幾個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

  主凡將蘇清鳶護在身後,身形不動,等到壯漢們衝到近前,他才動了。腳步輕點,施展《追風步》,身形迅捷如風,輕鬆避開眾人的攻擊,緊接著,雙拳揮動,《裂山拳》施展而出,剛猛的力道,伴隨著靈力,狠狠打在最前面的兩個壯漢身上。

  「砰!砰!」

  兩聲悶響,那兩個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主凡一拳打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其餘幾個壯漢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一時間,竟不敢再上前。

  趙天宇的臉色,也瞬間變了,笑容僵在臉上,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沒想到,主凡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他帶來的保鏢,都是專門練過的,竟然被主凡兩拳就打趴下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趙天宇看著主凡,聲音有些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主凡冷冷地看著他,一步步走上前,周身的寒氣越來越重:「我是什麼人,你不配知道,我只告訴你,蘇清鳶是我要保護的人,以後,你再敢糾纏她,騷擾她,我廢了你!」

  他的話語,冰冷刺骨,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趙天宇被他的氣勢震懾,嚇得連連後退,臉色蒼白,雙腿發軟,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主凡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消失,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趙天宇看著主凡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了,再不走,只會更丟人,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主凡一眼,放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完,便帶著那幾個受傷的壯漢,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停車場,連豪車都顧不上開。

  看著趙天宇等人離去的背影,主凡周身的寒氣,漸漸消散,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蘇清鳶,語氣瞬間變得溫柔:「清鳶,沒事了,他以後不敢再來騷擾你了。」

  蘇清鳶看著主凡,眼中滿是崇拜與感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她走到主凡面前,眼眶泛紅,輕聲說道:「主凡,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跟我不用客氣。」主凡笑了笑,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蘇清鳶點了點頭,跟在主凡身邊,兩人並肩走在夜色中,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江城的夜色,繁華而喧囂,可此刻,主凡的心中,卻無比平靜,身邊有了想要守護的人,前路的危險與挑戰,都不再可怕。

  他知道,趙天宇不會善罷甘休,趙家的勢力,必定會來找他的麻煩,一場更大的風波,即將來臨。但他無所畏懼,平凡之軀已覺醒武道之魂,從此,他將以凡人之身,踏足武道巔峰,在這都市玄幻江湖中,護她一世周全,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

  前路漫漫,武道無期,有愛相伴,無懼風霜。主凡牽著蘇清鳶的手,腳步堅定,朝著前方走去,迎接他的,將是全新的人生,是充滿機遇與挑戰的武道之路,也是一段刻骨銘心的言情羈絆。

  夜色如墨,浸染著整座江城,霓虹燈光穿透夜幕,在街道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車流與人流依舊穿梭不息,勾勒出一線城市獨有的繁華喧囂,可這份繁華之下,卻暗藏著常人無法窺見的暗流涌動,武道修士的爭鋒、玄幻靈力的碰撞、世家勢力的角逐,都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悄然上演,而剛剛平息了一場小風波的主凡與蘇清鳶,全然不知,一場針對他們的滔天殺機,已然在江城頂尖世家趙家的府邸中,悄然醞釀。

  主凡牽著蘇清鳶的手,緩步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晚風輕拂,帶著些許微涼,吹散了白日裡的燥熱,也吹散了方才停車場對峙的緊張。蘇清鳶的小手柔軟溫熱,被主凡緊緊握著,指尖微微蜷縮,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一路沉默無言,卻沒有絲毫掙脫的意思,心底那份依賴與悸動,如同春草般瘋狂蔓延,從大學時對這個沉默內斂的男生的淡淡好感,到此刻他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嚇退囂張跋扈的趙天宇,那份安全感,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主凡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柔軟,心跳不自覺地加快,餘光看向身旁的女孩,月光灑在她的臉頰上,肌膚白皙似玉,眉眼溫柔如畫,連長長的睫毛都在微風中輕輕顫動,美得讓他移不開眼。暗戀四年的姑娘,此刻就在身邊,被自己護在身後,這份從未有過的幸福,讓他覺得昨夜的奇遇、體內的武道靈力,都有了最真切的意義。他不再是那個為了生計奔波、連保護心愛之人都做不到的平凡青年,從今往後,他有足夠的力量,守住這份溫暖,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主凡,」蘇清鳶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擔憂,「趙天宇那個人心胸狹隘,又仗著家裡的勢力橫行霸道,今天你當眾讓他丟了這麼大的臉,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趙家在江城根基深厚,聽說背後還有不一般的人脈,我們接下來,會不會有大麻煩?」

  說到此處,蘇清鳶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滿是憂慮,她深知趙家的能量,在江城幾乎是隻手遮天的存在,商業上壟斷了大半地產與建材行業,黑白兩道都有交情,平日裡就算是本地的小企業主,見到趙家之人都要畢恭畢敬,更別說他們這樣毫無背景的普通人。主凡雖然身手不凡,可一人之力,終究難敵世家盤踞的龐大勢力,她怕主凡因為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主凡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蘇清鳶,伸手輕輕撫平她蹙起的眉頭,動作溫柔而鄭重,語氣卻無比堅定:「清鳶,你放心,不管趙家有多大的勢力,不管他們接下來會使出什麼手段,我都能扛下來。以前我沒有能力,只能看著你受委屈,現在我有了保護你的力量,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他的眼神澄澈而銳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體內的靈力悄然運轉,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平和氣場,卻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經過白天的修煉,他對《玄天混元訣》的掌控愈發熟練,凡境初期的修為已然穩固,肉身強度、力量速度都遠超常人,尋常的混混打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即便趙家請來普通的練家子,他也有十足的把握應對。

  他心裡清楚,趙家絕不會輕易罷休,趙天宇受此屈辱,必定會向趙家長輩哭訴,調動更多的力量來報復,這一點,他早有預料。但他從未想過退縮,玄天門傳承在身,武道靈力傍身,若是連自己喜歡的女孩都保護不了,即便擁有再強的力量,又有何用?平凡的過往教會他隱忍,可覺醒的武道之魂,讓他懂得守護與擔當,越是危險,他越要站在蘇清鳶身前,為她遮風擋雨。


  蘇清鳶看著主凡堅定的眼神,聽著他擲地有聲的話語,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心與感動,眼眶微微泛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哽咽:「我相信你,主凡。」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承載了全部的信任。主凡心中一暖,握緊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一路將她送到她家小區樓下。這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安保嚴密,環境清幽,看得出蘇清鳶的家境確實優渥,只是即便家境再好,在趙家的強權面前,也顯得有些無力。

  「我到了,」蘇清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主凡,「你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一個人硬扛。」

  「我知道,你也早點休息,別想太多,有我在。」主凡笑著回應,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走進小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轉身離開。

  獨自返程的路上,主凡臉上的溫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冷冽。他深知,趙家的報復很快就會到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抓緊一切時間提升實力,只有修為更強,才能在接下來的風波中站穩腳跟,不僅要保護蘇清鳶,還要讓趙家知道,他主凡,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人物,敢動他在意的人,必定要付出代價。

  他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繞路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這裡遠離市區,人煙稀少,夜晚更是寂靜無聲,是修煉的絕佳場所。此刻夜色深沉,月光透過廢棄工廠的破窗灑入,落在滿地的碎石與雜草上,顯得格外荒涼。主凡走到工廠中央的空地上,摒除雜念,盤膝而坐,按照《玄天混元訣》的心法口訣,開始全身心投入修煉。

  他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引導著丹田內的靈力,順著周身經脈緩緩運轉,同時放開感官,吸納天地間游離的靈氣。在市區中,靈氣被高樓大廈、車流人群擾亂,變得稀薄雜亂,而城郊廢棄工廠這裡,遠離喧囂,靈氣更為純淨濃郁,一絲絲淡白色的靈氣,順著他的毛孔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與丹田內原本的靈力融合,不斷壯大著靈力根基。

  《玄天混元訣》作為玄天門鎮門心法,兼具武道淬鍊與玄幻靈力修煉之效,運轉之時,靈力不僅能拓寬經脈、凝練肉身,還能滋養神魂,讓他的感知力愈發敏銳。此刻主凡能清晰地感覺到,周身百米之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草叢中蟲蟻的爬行、遠處夜鳥的振翅、甚至微風拂過碎石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入耳,神魂之力在修煉中不斷增強,這是凡境修士獨有的感知能力,隨著修為提升,還會變得更加強大。

  他一邊運轉心法吸納靈氣,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推演白天施展的《裂山拳》與《追風步》。《裂山拳》剛猛霸道,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輕微的漣漪,一拳打出,力道可裂金石,若是將靈力盡數灌注於拳上,威力還能再翻數倍;《追風步》迅捷靈動,步法變幻莫測,講究的是借力打力、移步換影,修煉至純熟,可做到身形如風,讓人無法捕捉蹤跡。

  主凡站起身,在空地上反覆演練拳法與步法,雙拳揮動,拳風呼嘯,每一拳都灌注了精純的靈力,力道十足,砸在廢棄的水泥柱上,瞬間留下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掉落;腳步挪移,身形閃爍,在狹小的空間內來回穿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速度快到極致。他不斷調整發力方式與步法軌跡,將心法與招式完美融合,讓每一分靈力都用在刀刃上,沒有絲毫浪費。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天邊泛起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穿透雲層,灑向大地。主凡停下修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呈淡白色,帶著體內修煉排出的細微雜質,這是《玄天混元訣》淬鍊肉身的效果,將體內的污垢雜質逐一排出,讓肉身愈發純淨強悍。

  他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精芒,經過一夜的苦修,丹田內的靈力愈發充沛,經脈被拓寬了些許,凡境初期的修為更加穩固,距離凡境中期僅有一步之遙,對《裂山拳》與《追風步》的掌控也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戰鬥力比之前提升了近一倍。更讓他驚喜的是,在修煉過程中,他無意間觸碰到了《玄水訣》的入門門檻,周身可凝聚一層淡淡的靈力防護罩,雖還很薄弱,卻能有效抵禦外力攻擊,防禦力大幅提升。

  「實力還是不夠。」主凡握緊雙拳,低聲自語,眼中沒有絲毫滿足,反而充滿了緊迫感。他知道,凡境只是武道修行的起點,之上還有靈境、玄境等更高境界,趙家作為江城頂尖世家,背後必定有武道修士坐鎮,若是請來靈境修士,以他現在凡境初期的修為,根本難以抗衡,必須儘快突破到凡境中期,才能擁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他收拾心神,離開了廢棄工廠,返回市區。清晨的江城,漸漸甦醒,早餐店冒著熱氣,上班族匆匆趕路,一派煙火氣息,與昨夜廢棄工廠的苦修、以及暗中潛藏的殺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主凡像往常一樣,買了早餐,回到出租屋,簡單洗漱後,一邊吃早餐,一邊梳理著接下來的計劃。


  眼下最重要的事有兩件,一是儘快提升實力,突破到凡境中期,尋找更多提升修為的資源;二是時刻提防趙家的報復,保護好蘇清鳶,同時做好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準備。他清楚,江城的武道界遠比他想像的複雜,昨夜傳承入體時,老人留下的記憶碎片中,曾提及都市之中隱藏著諸多武道宗門、世家修士,有正道宗門,也有邪修勢力,各方勢力相互制衡,又相互角逐,而玄天門作為千年前的頂尖門派,如今傳承斷絕,只剩他一人,貿然暴露身份,必定會引來各方覬覦,所以在實力足夠強大之前,必須隱藏玄門傳承,低調行事。

  吃完早餐,主凡本想繼續修煉,卻突然接到了公司經理的電話,電話那頭,經理的語氣格外刻薄,直接告知他被辭退了,理由是業績不達標,讓他儘快去公司辦理離職手續,結清剩餘的工資。主凡心中瞭然,這必定是趙家搞的鬼,趙天宇被嚇退後,立刻動用家族勢力,向他的公司施壓,以此報復他,這只是趙家報復的第一步,接下來,恐怕還會有更多的手段。

  若是換做以前,得知自己被辭退,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主凡必定會慌亂無助,為房租與生計發愁,可現在,他早已不是從前的自己,這份銷售工作本就耗費心力,業績壓力巨大,如今被辭退,反倒讓他能全身心投入修煉,不必再為瑣事分心。他平靜地答應下來,掛斷電話,沒有絲毫惱怒,反而更加篤定,趙家的報復很快就會全面展開,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他沒有立刻去公司辦理離職,而是拿出老人留下的那塊黑色玄鐵玉佩,仔細端詳。玉佩通體漆黑,上面刻著古樸玄奧的紋路,正是玄天門的門派印記,入手冰涼,蘊含著一絲微弱卻精純的靈氣,昨夜修煉時,他曾感受到玉佩與體內靈力相互呼應,似乎能輔助修煉,只是當時急於提升實力,未曾細細研究。

  主凡將玉佩握在掌心,運轉《玄天混元訣》,引導丹田內的靈力觸碰玉佩,瞬間,玉佩微微發燙,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暈,一股精純溫和的靈氣,從玉佩中緩緩湧出,順著他的掌心經脈,湧入丹田,這股靈氣遠比天地間的游離靈氣更加純淨,吸收起來事半功倍,修煉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

  「這竟是一件玄門靈寶,能自主匯聚靈氣,輔助修煉!」主凡心中大喜,老人留下的這塊玉佩,遠比他想像的更加珍貴,有了這塊玉佩,他的修煉速度將會大幅提升,突破到凡境中期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他將玉佩貼身佩戴,放在心口位置,讓玉佩時刻散發靈氣,滋養自身,持續輔助修煉。

  臨近中午,主凡前往公司辦理離職手續。公司里的同事看到他,眼神都格外複雜,有同情,有不屑,還有人刻意避開,生怕被趙家牽連。經理坐在辦公室里,一臉不耐煩地扔給他離職申請表,語氣刻薄地嘲諷他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落得如此下場是自找的。主凡沒有理會經理的嘲諷,默默簽好字,領取了剩餘的工資,轉身離開,全程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走出公司大樓,陽光刺眼,主凡剛走到街邊,就被四個身材魁梧、面露凶光的壯漢攔住了去路。這四人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紋著紋身,眼神兇狠,周身帶著一股戾氣,一看就是常年混社會的打手,比昨晚趙天宇帶來的那些保鏢,更加兇悍,顯然是趙家專門找來報復他的。

  「你就是主凡?」為首的壯漢瓮聲瓮氣地問道,眼神死死地盯著主凡,帶著濃濃的敵意,「趙少讓我們給你帶句話,得罪了趙家,在江城,你沒有立足之地,今天廢了你一條腿,算是給你個教訓!」

  話音未落,為首的壯漢率先出手,一拳朝著主凡的胸口砸來,拳頭裹挾著勁風,力道十足,顯然是練過幾年散打,出手狠辣,直奔要害,想要一招就讓主凡失去反抗能力。其餘三個壯漢也緊隨其後,從四面八方圍堵過來,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出手皆是殺招,顯然是要下狠手。

  周圍路過的行人見狀,紛紛嚇得躲開,遠遠地圍觀,沒人敢上前阻攔,都怕惹禍上身。主凡神色冰冷,眼神沒有絲毫慌亂,看著圍上來的四個壯漢,周身靈力瞬間涌動,凡境初期的氣息悄然散開,雖未刻意釋放,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威壓。

  在這些普通打手面前,他如今的實力,如同降維打擊,根本無需動用全力。面對為首壯漢的重拳,他腳步輕移,施展《追風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側身避開,動作迅捷如風,壯漢的拳頭擦著他的衣襟划過,落空的力道讓壯漢身形一個踉蹌。

  不等壯漢反應過來,主凡反手一拳,《裂山拳》施展而出,靈力灌注於拳峰,剛猛的力道瞬間爆發,狠狠砸在壯漢的腹部。壯漢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腹部劇痛無比,如同被鐵錘砸中,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慘叫一聲,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來,連內臟都被這一拳震傷,失去了戰鬥力。

  其餘三個壯漢見狀,臉色大變,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沒想到主凡的身手竟然如此強悍,一招就解決了他們的頭目,可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出手,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鋼管,朝著主凡狠狠砸來,鋼管破空,發出呼嘯聲,力道兇狠。

  主凡眼神冷冽,不退反進,身形再次閃動,《追風步》施展到極致,在三根鋼管的夾擊之中靈活穿梭,鋼管始終無法碰到他的衣角,反而因為幾人出手過猛,相互碰撞,差點誤傷自己。趁著他們陣型混亂,主凡身形突進,雙拳雙腳齊動,拳打腳踢,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壯漢的關節與要害之處,力道恰到好處,既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又不會鬧出人命。

  短短數息之間,三聲慘叫接連響起,三個壯漢紛紛倒地,要麼胳膊被打斷,要麼腿骨受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焰,短短片刻,趙家找來的四個打手,全部被主凡輕鬆解決。

  周圍的圍觀群眾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凡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以一敵四,輕鬆完勝,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牽連。主凡沒有理會圍觀的人群,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壯漢,冷聲說道:「回去告訴趙天宇,有什麼手段,儘管沖我來,別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否則,下次就不是廢胳膊斷腿這麼簡單了。」

  說完,主凡轉身離開,步伐從容,沒有絲毫停留。他知道,這只是趙家的試探,接下來,趙家必定會動用更強大的力量,甚至請來真正的武道修士,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他沒有回出租屋,而是前往蘇清鳶的公司,擔心趙家會對蘇清鳶下手,畢竟趙天宇的目標一直是蘇清鳶,報復他的同時,很可能會再次糾纏蘇清鳶。趕到蘇清鳶公司樓下時,正好是下班時間,蘇清鳶和同事一起走出大樓,看到主凡,眼中立刻露出驚喜,連忙快步走到他身邊,全然不顧周圍同事異樣的目光。

  「主凡,你怎麼來了?公司的事,我聽說了,是不是趙家做的?」蘇清鳶一臉擔憂地問道,她早上聽朋友說,趙家在四處打壓主凡,連他的工作都弄丟了,心中滿是愧疚,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他。

  「是趙家做的,不過沒關係,工作丟了就丟了,我本來也不想做了。」主凡笑了笑,語氣輕鬆,不想讓她擔心,「我就是擔心你,怕趙天宇再來糾纏你,過來接你下班。」

  蘇清鳶心中一暖,愧疚與感動交織,眼眶微紅:「都怪我,要是我沒有找你幫忙,你就不會得罪趙家,也不會丟了工作,都是我連累了你。」

  「傻瓜,跟你沒關係,保護你是我自願的,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主凡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說道,「別說這些了,我送你回家,這段時間,我每天都來接你上下班,不會讓趙天宇有機會靠近你。」

  蘇清鳶點了點頭,乖乖地跟在主凡身邊,兩人並肩離開,身後的同事們議論紛紛,都在好奇蘇清鳶身邊的這個男生是誰,身手如何,竟然敢跟趙家作對。

  一路上,主凡時刻保持警惕,感知力擴散到四周,提防著可能出現的埋伏,好在一路平安,順利將蘇清鳶送回了家。臨別前,蘇清鳶猶豫了片刻,輕聲說道:「主凡,要不你跟我爸媽見一面吧,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我爸媽雖然看重門第,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們知道趙家的為人,應該會站在我們這邊,或許能幫上忙。」

  主凡思索片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趙家勢力太大,你爸媽即便幫我們,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會讓他們也陷入麻煩。等我解決了趙家的麻煩,再去拜訪叔叔阿姨,到時候,我會風風光光地去見他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有自己的驕傲,如今他一無所有,即便蘇清鳶的父母不嫌棄,他也不想以這樣的身份去見他們,他要憑藉自己的力量,擺平趙家,在江城站穩腳跟,擁有足夠的實力與地位,再堂堂正正地站在蘇清鳶身邊,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蘇清鳶明白他的心思,沒有再多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依依不捨地走進小區。

  回到出租屋,主凡剛關上門,就察覺到一絲異樣,屋內的氣息有些紊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眼神一沉,立刻運轉靈力,警惕地看向屋內,發現出租屋的窗戶被撬開,屋內被翻得亂七八糟,衣物、書籍散落一地,顯然是有人來過,而且來者不善。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老人留下的玄天門秘籍記憶都在他的腦海中,沒有任何紙質物件,唯一值錢的就是身上的玄鐵玉佩,一直貼身佩戴,沒有丟失,對方顯然是趙家派來的人,想要找他的把柄,或是給他一個警告,翻找無果後,便破壞了他的住處。

  主凡神色冰冷,心中的怒意漸漸升起,趙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先是丟工作,再是派打手,如今又闖入他的出租屋肆意破壞,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他本想低調提升實力,可趙家步步緊逼,不給絲毫喘息之機,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一味忍讓,是時候給趙家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他主凡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出租屋,將散落的物品整理好,隨後再次前往城郊的廢棄工廠,有了玄鐵玉佩輔助,他要抓緊時間修煉,爭取在趙家下次報復之前,突破到凡境中期。只有實力提升,才能掌握主動權,不再被動應對。

  接下來的兩天,主凡足不出戶,除了每天按時接送蘇清鳶上下班,其餘時間全都在城郊廢棄工廠苦修,玄鐵玉佩源源不斷地散發精純靈氣,配合《玄天混元訣》,他的修為進展神速,丹田內的靈力愈發渾厚,經脈被不斷拓寬,肉身淬鍊得愈發強悍,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沉穩,距離凡境中期,只差最後一層窗戶紙。

  這兩天裡,趙家沒有再派打手前來,也沒有任何動作,看似平靜,卻讓主凡更加警惕,他清楚,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趙家必定在醞釀更大的陰謀,很可能已經請來了真正的武道高手,準備一舉將他拿下。

  蘇清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每天都格外擔心,頻頻給主凡發消息,叮囑他注意安全,兩人的感情在這場危機中迅速升溫,從最初的暗戀與好感,變成了彼此依賴、心意相通的深情,無需過多言語,一個眼神,一句問候,便知對方心意。

  第四天傍晚,主凡送蘇清鳶回家後,獨自返回出租屋,剛走到老城區的巷口,就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普通打手,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青色武道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一股強悍的氣息,比之前的打手強出不止一個檔次,顯然是真正的武道修士,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利刃的壯漢,個個氣息沉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死士,將整條巷子堵得水泄不通,殺氣騰騰。

  中年男子目光銳利地盯著主凡,語氣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你就是主凡?敢得罪趙家,打傷趙少的人,破壞趙少的好事,膽子倒是不小。我是趙家請來的武道師父,姓周,凡境中期修士,今天奉命前來,廢你修為,斷你四肢,讓你知道,得罪趙家的下場!」

  凡境中期修士!

  主凡心中一沉,果然如他所料,趙家請來了真正的武道高手,而且修為比他高出一個小境界,凡境初期與凡境中期,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實力卻天差地別,靈力的渾厚程度、招式的威力、肉身的強度,都有著巨大的差距,這是一場硬仗,也是他覺醒武道傳承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

  「趙家真是看得起我,竟然請來一位凡境中期修士對付我。」主凡神色平靜,周身靈力瞬間涌動,玄鐵玉佩貼在心口,源源不斷地輸送靈氣,穩住他的修為,眼神銳利如刀,盯著周姓中年男子,「想要廢我修為,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狂妄!」周姓男子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不屑,「一個剛踏入武道不久的凡境初期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凡境中期與初期的差距!」

  話音未落,周姓男子身形一動,率先出手,他的速度極快,遠超之前的所有打手,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到主凡面前,一拳打出,拳風剛猛,靈力灌注其中,威力比主凡的《裂山拳》更勝一籌,顯然修煉的也是一門不錯的武道拳法。

  主凡不敢大意,立刻施展《追風步》,身形急速後退,同時運轉《玄水訣》,在周身凝聚一層淡淡的靈力防護罩,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周姓男子的拳頭砸在防護罩上,防護罩瞬間劇烈顫動,泛起層層漣漪,險些碎裂,主凡被這一拳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腳步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痕跡,手臂微微發麻,體內靈力一陣紊亂。

  僅僅一拳,他就感受到了凡境中期的強悍,對方的靈力比他渾厚數倍,力量、速度都遠超於他,若是正面硬抗,他根本不是對手。

  「果然有點手段,能接住我一拳,難怪能打傷那些打手。」周姓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更加不屑,「不過,也就僅此而已,接下來,我看你還怎麼躲!」

  周姓男子再次出手,身形不斷突進,拳法愈發凌厲,拳影重重,封死了主凡所有的退路,每一拳都帶著致命的威力,招招直奔要害,想要速戰速決,廢了主凡。

  主凡全神貫注,憑藉《追風步》的靈動,不斷躲閃,身形在拳影之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一次次攻擊,同時在腦海中快速思索對策,硬拼肯定不行,只能以巧取勝,尋找對方的破綻,用《裂山拳》的剛猛,配合《追風步》的速度,找準時機,一擊制勝。

  他一邊躲閃,一邊觀察周姓男子的拳法套路,發現對方的拳法雖剛猛,卻過於剛硬,缺少變通,發力之時,胸口與肋下會有短暫的破綻,只是這破綻轉瞬即逝,只有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才能扭轉戰局。

  兩人纏鬥了數十回合,主凡漸漸落入下風,體內靈力消耗巨大,呼吸有些急促,身上也被拳風掃中幾次,雖有《玄水訣》防禦,卻也隱隱作痛,而周姓男子依舊氣息沉穩,靈力充沛,攻勢愈發猛烈,占據了絕對上風。


  「小子,別掙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乖乖受死,我還能給你個痛快!」周姓男子厲聲喝道,拳法再次加重,想要徹底擊潰主凡的抵抗。

  主凡咬緊牙關,沒有放棄,他知道,一旦放棄,不僅自己會被廢去修為,蘇清鳶也會再次陷入危險,玄天門的傳承也會就此斷絕,他不能輸,也輸不起!他死死盯著周姓男子的動作,等待著那轉瞬即逝的破綻,同時調動體內僅剩的靈力,以及玄鐵玉佩源源不斷補充的靈氣,匯聚於雙拳,準備做最後一搏。

  終於,在周姓男子再次一拳打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胸口露出了一絲破綻,就是現在!

  主凡眼神一凝,身形驟然突進,《追風步》施展到極致,瞬間衝到周姓男子面前,雙拳齊出,將體內所有靈力盡數灌注於《裂山拳》中,這一拳,匯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是他覺醒武道傳承以來,最強的一擊,拳風呼嘯,帶著破竹之勢,狠狠砸向周姓男子的胸口。

  周姓男子臉色大變,沒想到主凡竟然能抓住這一瞬間的破綻,而且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想要躲閃,已然來不及,只能倉促調動靈力防禦,護住胸口。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主凡的拳頭狠狠砸在周姓男子的胸口,周姓男子周身的靈力防禦瞬間碎裂,整個人被這一拳的巨力震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一塊,體內經脈受損,靈力徹底紊亂,凡境中期的修為,瞬間跌落,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拳,主凡拼盡了全力,體內靈力幾乎耗盡,身形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死死撐著身體,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的周姓男子,周身散發著疲憊卻凌厲的氣息。

  周圍的趙家死士見狀,全都嚇得臉色慘白,沒想到他們眼中強大的周師父,竟然被一個凡境初期的小子打敗了,一個個面露驚恐,不敢上前。

  主凡緩緩走到周姓男子面前,語氣冰冷:「回去告訴趙天宇,還有趙家所有人,再敢來招惹我,再敢打蘇清鳶的主意,下次,我就不是廢你修為這麼簡單,我會踏平趙家!」

  周姓男子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恐懼,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一個凡境中期修士,竟然會輸給一個初入武道的凡境初期小子,還是以這樣的方式落敗,他咬著牙,在死士的攙扶下,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巷子,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看著趙家之人離去的背影,主凡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體內靈力空虛,渾身酸痛,這一戰,他贏得極為艱難,若是再晚一步抓住破綻,落敗的就是他。

  就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他體內耗盡的靈力,在玄鐵玉佩的滋養下,開始快速恢復,而且丹田內的靈力,比之前更加渾厚,經脈被拓寬了數倍,周身的氣息驟然攀升,那層阻礙凡境初期與中期的窗戶紙,在這一戰的洗禮下,竟然直接破碎,他的修為,順勢突破到了凡境中期!

  一股更加強悍、更加渾厚的靈力,從丹田內噴涌而出,遊走於周身經脈,淬鍊著肉身,之前戰鬥留下的傷痛,瞬間痊癒,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感知力也大幅提升,周身百米之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凡境中期的實力,徹底穩固!

  這場生死之戰,不僅讓他擊退了趙家的報復,還因禍得福,突破了修為,實力實現了質的飛躍。主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如今他已是凡境中期修士,即便趙家再請來更強的高手,他也有一戰之力,再也不用被動躲閃。

  夜色漸深,主凡調整好氣息,返回出租屋,開始穩固剛突破的修為。他知道,經此一戰,趙家必定會徹底震怒,接下來的報復,將會更加瘋狂,甚至可能驚動江城武道界的其他勢力,但他無所畏懼,凡境中期已至,玄門傳承在身,他將以全新的實力,迎接所有挑戰,守護好蘇清鳶,在這都市武道江湖中,踏出屬於自己的路。

  而此刻的趙家府邸,豪華別墅的客廳內,趙天宇坐在沙發上,聽著周姓男子戰敗、修為被廢的消息,氣得臉色鐵青,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一個凡境中期修士,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還被他廢了修為,我趙家養你們有什麼用!」

  趙家家主,趙天宇的父親趙萬山,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怒意:「一個無名小子,竟然能打敗凡境中期修士,看來是我小看他了,此人必定是有武道傳承,來歷不簡單。江城武道界的凡境修士,我都認識,從未有過這號人物,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父親,不管他是什麼來歷,他都得罪了我們趙家,還廢了周師父,必須讓他付出代價!」趙天宇一臉怨毒地說道,「我不管他有什麼傳承,我們趙家一定要殺了他,還有蘇清鳶,我一定要得到她,誰也攔不住!」

  趙萬山眼神冰冷,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凡境中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普通的打手和武道師父,已經沒用了。我記得,黑虎堂的堂主,是凡境後期修士,在江城地下武道界頗有威名,而且與我們趙家有生意往來,你去請黑虎堂堂主出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那小子斬殺,永絕後患!」

  「黑虎堂?凡境後期修士!」趙天宇眼中立刻露出驚喜,黑虎堂是江城地下最大的武道勢力,堂主黑虎實力強悍,凡境後期的修為,在江城武道界算是頂尖高手,有黑虎出手,主凡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好,我立刻去請黑虎堂主,這次,一定要讓那個小子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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