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玄功初醒引八方追殺,凡軀逆命闖都市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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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更深,濱海市的雨絲依舊如針,扎在肌膚上帶著刺骨的涼。主凡攥著懷裡溫熱的錦盒,腳步不敢有半分停歇,沿著西巷深處的岔路狂奔,身後老槐樹下的屍體與未散的血腥氣,成了他此生無法抹去的印記。他不敢走大路,不敢開燈,更不敢掏出手機報警——方才那兩道化作黑霧遁走的黑影,那能凝結雨水的陰煞之氣,那從自己掌心爆發的金色玄功,早已超出了普通人認知的範疇,即便說出去,也只會被當成瘋子。

  他租住的地方在城郊的老舊民房區,距離西巷足足有三公里,平日裡步行需要半小時,今夜他卻只用了十分鐘便衝到了樓下。喘著粗氣靠在斑駁的單元門上,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昏暗的路燈下只有流浪貓竄過的影子,沒有黑霧,沒有猩紅的眼眸,更沒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氣息,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棟民房建於三十年前,牆皮脫落,樓道狹窄,聲控燈早已損壞,每層都瀰漫著潮濕的霉味。主凡摸黑爬上四樓,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反手將門反鎖,又用書桌死死抵住門板,做完這一切,他才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後背被冷汗浸透,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出租屋不足二十平米,一張單人床,一張破舊的木桌,一個掉漆的衣櫃,便是全部家當。父母在他十六歲時因車禍離世,只留下這處老房子和微薄的撫恤金,他靠著省吃儉用和獎學金考上濱海大學,課餘時間在書店兼職,本以為人生會按部就班地走下去,畢業、工作、安穩度日,可今夜西巷的遭遇,徹底碾碎了他所有的平凡期許。

  他緩緩將懷裡的錦盒掏出來,放在桌上。昏黃的檯燈下,錦盒的真面目徹底展露出來——材質似玉非玉,似木非木,觸手溫潤,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紋路蜿蜒交錯,形如龍鳳,又似山川河流,盒身沒有鎖孔,渾然一體,仿佛天生便是這般模樣。方才在巷子裡情急之下揣入懷中,只覺得溫熱,此刻靜置在桌上,竟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與他掌心之前浮現的龍形印記光芒如出一轍。

  主凡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錦盒,瞬間,一股更加強烈的暖流順著指尖湧入體內,順著經脈遊走,原本因狂奔和驚懼而酸痛的四肢百骸,瞬間變得舒暢無比,之前緊繃的神經也緩緩放鬆。他想起方才生死關頭,錦盒發燙,氣流湧入,掌心化出龍紋,一掌震退陰煞殿的人,那股力量磅礴而溫暖,帶著淨化一切陰邪的威嚴,絕非世俗武學所能比擬。

  「玄門秘錄……玄門龍掌……」主凡低聲呢喃,重複著瀕死男人臨終的話語,「玄門是什麼?陰煞殿又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搶這個錦盒?」

  無數疑問在腦海中翻騰,他嘗試著用手掰開錦盒,可錦盒堅如磐石,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他又想起掌心的龍形印記,當即集中意念,盯著自己的右手掌,試圖喚醒那股力量。可無論他如何凝神,掌心都只有淡淡的溫熱,沒有金光,沒有龍紋,之前那毀天滅地的力量,仿佛從未出現過。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像是樹枝被折斷,又像是有人踩碎了地上的瓦片。

  主凡的身體瞬間僵住,汗毛倒豎,所有的放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警惕。他猛地熄滅檯燈,房間陷入一片漆黑,屏住呼吸,貼在牆壁上,一動不動。

  來了。

  他心裡清楚,陰煞殿的人根本沒有走遠,方才的遁走只是緩兵之計,他們一定是循著氣息追來了。西巷裡他身上沾染了那中年男人的血氣,又接觸了錦盒,身上早已帶上了玄門的氣息,對於擅長追蹤的陰煞殿之人而言,如同黑夜中的明燈,根本無處躲藏。

  樓道里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沒有半點聲響,如同鬼魅一般,一步步朝著四樓靠近。主凡死死盯著房門,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退路,這狹小的出租屋,便是第二戰場。

  他快速掃視房間,目光落在牆角的一根生鏽的鋼管上,那是他之前修理水管剩下的,此刻成了唯一的武器。他輕手輕腳地摸過去,攥緊鋼管,掌心再次傳來微弱的溫熱,錦盒在黑暗中散發的金色光暈,也變得愈發明亮。

  腳步聲停在了房門口,緊接著,一股陰冷的黑霧順著門縫滲透進來,在房間裡瀰漫開來,所過之處,空氣瞬間結冰,桌面上的水杯結出一層白霜,冰冷的寒意直鑽骨髓。主凡咬緊牙關,運轉體內僅存的一絲暖流,抵禦著這刺骨的陰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門外的人,比西巷那兩個黑影更強,氣息更陰冷,殺意更濃烈。

  「玄門餘孽,交出秘錄,本尊留你全屍。」

  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似人聲,更像是從地獄傳來的低語,帶著無盡的戾氣,震得房門微微顫抖。

  主凡沒有說話,他知道,任何辯解都是徒勞,陰煞殿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錦盒,無論他交不交,對方都不會放過他。他緊緊攥著鋼管,將所有的意念集中在掌心,試圖再次喚醒玄門龍掌的力量,可那股力量如同沉睡的猛獸,無論如何呼喚,都不肯甦醒。


  「冥頑不靈。」

  門外之人冷哼一聲,猛地一腳踹在房門上。

  「轟!」

  一聲巨響,原本就老舊的木門瞬間碎裂,木屑飛濺,抵住房門的書桌被震得倒飛出去,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道高大的黑影緩步走入房間,身披黑色斗篷,兜帽之下,沒有人臉,只有一團翻滾的黑霧,黑霧之中,兩隻猩紅的眼眸如同燈籠,死死盯住主凡,周身的黑霧翻湧,化作無數尖銳的黑刃,懸浮在半空,蓄勢待發。

  這是陰煞殿的頭目,至少是比之前那兩個小嘍囉高等級的存在。

  主凡後背緊貼牆壁,握著鋼管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體內的氣流在瘋狂亂竄,錦盒的光芒越來越盛,幾乎要照亮整個房間,掌心的溫熱化作滾燙,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小小凡人,竟能承載玄門龍氣,倒是稀奇。」黑影發出詭異的笑聲,黑霧翻湧,數道黑刃率先朝著主凡激射而去,速度之快,遠超之前的攻擊,「既然不肯交,那便抽走你的龍氣,奪了秘錄,讓你魂飛魄散!」

  黑刃破空而來,帶著刺骨的殺意,主凡根本來不及躲避,生死關頭,他下意識地將錦盒護在胸前,舉起右手擋在身前。就在黑刃即將刺穿他手掌的瞬間,他掌心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龍形印記再次浮現,比在西巷時更加清晰,更加威嚴,一條金色的小龍在掌心盤旋,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玄門龍掌,破!」

  主凡下意識地嘶吼出聲,手掌向前一推,金色的掌風再次爆發,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更強,金光如同海嘯一般席捲整個房間,懸浮的黑刃瞬間化為飛灰,門外的黑影慘叫一聲,被金光震得連連後退,撞在樓道的牆壁上,周身的黑霧消散了大半,猩紅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不可能!你只是個凡人,怎麼可能掌控完整的玄門龍掌!」黑影嘶吼著,語氣中充滿了不甘,「玄門早已在千年之前被我陰煞殿覆滅,龍掌傳承早已斷絕,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擁有!」

  主凡也愣住了,他根本沒有刻意修煉,只是在生死之際,本能地催動了力量,可這一掌的威力,卻遠超他的想像。他低頭看著掌心盤旋的金色小龍,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金色氣流,終於明白,那中年男人臨終前說的「掌紋暗藏千年玄功」,並非虛言,他的掌紋,本就是玄門龍掌的傳承載體,而錦盒中的玄門秘錄,便是喚醒這股力量的鑰匙。

  「陰煞殿屠戮玄門,搶奪秘錄,千年之仇,今日便由我來討還!」

  不知為何,說出這句話時,主凡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豪情,原本的恐懼與怯懦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他緩步走出房間,站在樓道里,掌心的金龍熠熠生輝,金光碟機散了樓道里的黑暗與陰冷,與黑影的黑霧形成鮮明的對比。

  黑影見狀,心中殺意更盛,他知道,今日若是不能除掉主凡,奪走秘錄,日後主凡成長起來,必將成為陰煞殿的心腹大患。他嘶吼一聲,周身黑霧暴漲,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黑色鬼爪,鬼爪遮天蔽日,帶著撕天裂地的力量,朝著主凡狠狠抓來。

  「凡人終究是凡人,即便有龍掌傳承,也擋不住本尊的陰煞鬼爪!」

  黑色鬼爪落下,樓道的天花板瞬間碎裂,磚石掉落,整個單元樓都在顫抖。主凡瞳孔驟縮,他能感受到這一爪的力量,遠比之前的攻擊更強,若是被擊中,必定粉身碎骨。他不敢有半分大意,將體內所有的金色氣流全部匯聚到掌心,龍形印記光芒大盛,金龍仰天咆哮,化作一道金色的龍形氣勁,與黑色鬼爪撞在一起。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整個城郊,氣浪席捲四方,老舊的民房瞬間坍塌了半邊,磚石瓦礫漫天飛舞,周圍的住戶被巨響驚醒,紛紛開燈查看,卻只看到漫天煙塵與兩道交織的光芒,嚇得不敢出聲,更不敢出門。

  煙塵之中,黑色鬼爪寸寸碎裂,黑影再次被震飛,重重摔在地上,兜帽掉落,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張布滿褶皺的臉,皮膚呈青黑色,雙眼猩紅,嘴角流著黑血,赫然是一具修煉成精的陰煞屍。

  「玄門龍掌,果然名不虛傳……」陰煞屍咳出一口黑血,眼中滿是怨毒,「但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我陰煞殿高手雲集,遍布濱海市,你殺了我,只會引來更多強者,你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

  主凡緩步走到陰煞屍面前,掌心的金龍依舊盤旋,冷冷地問道:「玄門到底是什麼?千年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玄門秘錄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陰煞屍發出悽厲的笑聲,聲音嘶啞:「想知道?下輩子吧!玄門的秘密,不是你這個凡人能窺探的!秘錄之中,藏著長生不死的力量,藏著顛覆天地的玄功,我陰煞殿追尋千年,絕不會放棄!」


  話音未落,陰煞屍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周身的黑霧瘋狂涌動,竟是要自爆!

  「想拉我陪葬?不可能!」

  主凡眼疾手快,掌心金龍激射而出,瞬間穿透陰煞屍的眉心,陰煞屍的身體僵在原地,膨脹的趨勢戛然而止,隨後化作一灘黑水,滲入地下,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危機暫時解除,主凡癱坐在坍塌的瓦礫之上,體內的金色氣流瞬間枯竭,掌心的龍形印記消失,疲憊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來,渾身酸痛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知道,自己剛才只是僥倖取勝,憑藉的是玄門龍掌的克制之力,若是再來一個更強的陰煞殿高手,他必死無疑。

  城郊的動靜太大,很快便引來了巡邏的保安和附近的民警,警車的燈光由遠及近,警笛聲劃破夜空。主凡不敢停留,他撿起地上的錦盒,揣入懷中,趁著夜色和煙塵的掩護,轉身逃離了民房區,朝著城市的深處跑去。

  他不能回學校,不能回書店,不能聯繫任何朋友,陰煞殿的人無處不在,他的任何聯繫,都會給身邊的人帶來殺身之禍。從今夜起,他成了濱海市的逃亡者,成了陰煞殿追殺的目標,唯一的依靠,便是掌心的玄門龍掌,和懷裡的玄門秘錄。

  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黎明將至,可主凡的前路,卻依舊一片黑暗。他沿著城市的綠化帶狂奔,穿過無人的街道,身後的警笛聲越來越遠,可他心中的危機感,卻從未消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隱隱有陰煞之氣浮動,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跟著他,陰煞殿的追殺,從未停止。

  他不敢停歇,一路跑到濱海市的南山公園,這裡山林茂密,人跡罕至,是暫時藏身的好地方。他鑽入密林深處,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鑽了進去,用樹枝和樹葉堵住洞口,這才徹底放鬆下來,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氣。

  山洞裡陰暗潮濕,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外界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主凡掏出錦盒,放在腿上,這一次,他沒有急於打開,而是靜下心來,仔細感受著錦盒傳來的溫熱,以及體內殘留的一絲金色氣流。

  他閉上眼睛,按照之前力量涌動時的感覺,嘗試著引導體內的氣流,順著經脈遊走。起初,氣流如同頑皮的孩童,四處亂竄,根本不聽指揮,可隨著他不斷集中意念,慢慢摸索,氣流漸漸變得溫順,沿著固定的路線,在體內緩緩循環,每循環一周,疲憊感便減少一分,力量也恢復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外界的天色大亮,陽光透過樹葉,照進山洞之中。主凡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體內的力量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掌心也再次傳來溫熱的感覺。他終於明白,玄門龍掌並非只能在生死之際爆發,而是可以通過意念引導,慢慢修煉,掌控自如。

  他再次看向錦盒,這一次,他將體內的金色氣流注入指尖,輕輕觸碰錦盒表面的符文。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錦盒上的符文瞬間亮起,金色的光芒順著他的指尖湧入,與他體內的氣流融為一體,錦盒的盒身緩緩打開,沒有任何聲響,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開啟。

  錦盒之中,沒有金銀珠寶,沒有神兵利器,只有一卷泛黃的捲軸,捲軸材質古樸,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歷經千年而不腐,表面用金色的墨水寫著四個大字——玄門秘錄。

  主凡的心臟狂跳起來,他顫抖著伸出手,將捲軸取出,緩緩展開。

  捲軸之上,寫滿了上古文字,筆畫蜿蜒,形如龍鳳,主凡本不認識這些文字,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時,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的信息,那些文字自動轉化為他能看懂的現代漢語,一段段玄功口訣,一幅幅經脈圖譜,一個個玄門秘聞,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記憶之中。

  原來,玄門是上古時期的修行門派,傳承千年,主修天地靈氣,修煉玄功,可強身健體,開山裂石,更可溝通天地,淨化陰邪,守護人間。而陰煞殿,則是由修煉陰邪之力的邪魔外道組成,他們以生靈精血為食,以陰煞之氣修煉,妄圖奪取玄門秘錄,修煉禁忌之術,長生不死,統治人間。

  千年之前,陰煞殿大舉進攻玄門,玄門弟子拼死抵抗,最終全員覆滅,玄門掌門在臨死之前,將玄門秘錄和玄門龍掌的傳承,封印在一名普通凡人的血脈之中,流傳後世,等待有緣人喚醒,重振玄門,剿滅陰煞殿。而主凡,便是那名有緣人,他的血脈,從千年之前便被封印了玄門龍掌的傳承,今夜西巷的遭遇,錦盒的喚醒,讓他徹底成為了玄門最後的傳人。

  玄門秘錄之中,不僅記載了玄門龍掌的完整修煉之法,還記載了玄門的各種秘術、丹藥、陣法,以及陰煞殿的弱點和分布。更重要的是,秘錄之中記載,陰煞殿正在尋找一件名為「陰煞魔珠」的上古邪物,一旦魔珠現世,陰煞殿的殿主便能突破境界,成為不死不滅的魔神,到時候,整個人間都將陷入黑暗與浩劫。


  而那枚陰煞魔珠,便藏在濱海市的某處,陰煞殿之所以在濱海市大肆活動,便是為了尋找魔珠,玄門秘錄,則是打開魔珠封印的唯一鑰匙。

  主凡看完秘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終於明白,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麼沉重。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是玄門最後的傳人,是守護人間的最後一道防線,若是他失敗了,陰煞殿得到魔珠,人間便會覆滅,億萬生靈都將墜入地獄。

  他握緊玄門秘錄,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不再迷茫,不再恐懼。平凡的生活已經離他遠去,等待他的,是無盡的追殺,是艱難的修煉,是與陰煞殿的生死對決。但他別無選擇,只能逆命而上,以凡軀,修玄功,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陰煞殿,守護這人間煙火。

  就在此時,山洞外突然傳來樹葉晃動的聲響,緊接著,數道陰冷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山洞,陰煞殿的人,再次追來了。

  這一次,來的不止一人,而是足足五道黑影,每一道的氣息,都比之前那名陰煞屍更強,顯然是陰煞殿的中堅力量。他們將山洞團團圍住,黑霧翻湧,猩紅的眼眸死死盯住洞口,殺意瀰漫。

  「玄門餘孽,出來受死!」

  「交出秘錄,饒你不死!」

  「千年等待,秘錄終將歸我陰煞殿所有!」

  五道黑影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響徹山林。主凡緩緩收起玄門秘錄,揣入懷中,握緊拳頭,掌心的龍形印記緩緩浮現,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陰暗的山洞。

  他沒有退縮,沒有畏懼,緩步走出山洞,站在陽光之下,金色的玄氣環繞周身,如同天神下凡。他看著眼前的五道黑影,聲音平靜而堅定:「陰煞殿,千年之仇,今日便由我主凡,一一清算。想要秘錄,想要魔珠,先踏過我的屍體!」

  話音未落,五道黑影同時發動攻擊,黑霧翻湧,黑刃、鬼爪、毒霧,各種陰邪招式朝著主凡席捲而來。主凡眼神一凜,運轉玄門龍掌的完整功法,掌心金龍咆哮,金色的氣勁鋪天蓋地而出,與五道黑影的攻擊撞在一起。

  山林之中,金光與黑霧交織,巨響此起彼伏,飛鳥驚飛,走獸奔逃,一場關乎人間存亡的正邪之戰,在南山公園的密林之中,徹底爆發。

  主凡深知,這只是開始,陰煞殿的高手層出不窮,殿主更是深不可測,他的修煉之路,追殺之路,守護之路,才剛剛啟程。他以凡軀逆命,以玄功破邪,在這繁華的都市之中,在這暗流涌動的玄幻世界裡,踏出了屬於自己的,不凡之路。他不知道未來會遇到多少危險,不知道自己能否活到最後,但他知道,只要還有一口氣,他便會堅守到底,守護玄門傳承,守護人間安寧,讓陰煞殿的陰謀,徹底化為泡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主凡的身上,金色的玄氣與陽光交融,他的身影,在密林之中愈發挺拔,如同破土而出的青松,任憑風雨來襲,依舊屹立不倒。玄門的榮光,將在他的身上,重新綻放;陰煞的黑暗,將在他的手中,徹底驅散。這一場都市玄幻的宿命之戰,自此,正式拉開了漫長而慘烈的帷幕。而主凡,這個曾經平凡的少年,終將在血與火的洗禮中,成長為橫掃一切邪祟,威震天地的玄門至尊,用自己的雙手,書寫一段凡軀逆命,威震九霄的傳奇。

  他與陰煞殿的周旋,才剛剛開始,濱海市的地下世界,因玄門秘錄的現世,徹底沸騰。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有隱世的玄門旁支,有覬覦秘錄的散修,有守護人間的隱者,也有陰煞殿的爪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突然崛起的少年身上。主凡一邊躲避追殺,一邊潛心修煉玄門秘錄,在都市的夾縫中求生,在生死的邊緣突破,他的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玄門龍掌愈發純熟,各種秘術也漸漸掌握,掌心的金龍,從最初的虛影,漸漸變得凝實,威力倍增。

  在一次次的生死對決中,他結識了同樣被陰煞殿追殺的玄門旁支弟子,得知千年之前玄門覆滅的真相,遠比秘錄記載的更加慘烈,陰煞殿不僅屠戮了玄門弟子,還屠殺了無數支持玄門的凡人,犯下了滔天罪行。他也遇到了隱世的玄門長老,得到了指點,修為突飛猛進,更是解鎖了玄門秘錄中記載的陣法與丹藥之術,能夠煉製療傷丹藥,布置防禦陣法,不再是孤身一人奮戰。

  可陰煞殿的追殺,也愈發猛烈,殿主親自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斬殺主凡,奪取秘錄。陰煞殿的四大護法,八大金剛,紛紛現身濱海市,對主凡展開圍追堵截,每一次相遇,都是生死之戰,主凡數次身陷絕境,卻都憑藉著玄門龍掌的威力和頑強的意志,死裡逃生,反殺敵人。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遇到了生命中的光。蘇清月,濱海市蘇氏集團的千金,也是一名隱世的醫者,擅長醫治玄氣造成的傷勢,在主凡身受重傷之時,出手相救,為他療傷,守護他的安全。蘇清月溫柔善良,聰慧果敢,得知主凡的身份和使命後,沒有畏懼,反而選擇站在他的身邊,用自己的醫術和家族勢力,幫助他躲避追殺,尋找陰煞魔珠的下落。


  兩人在一次次的生死與共中,情愫漸生,從陌生到熟悉,從相助到傾心,在這黑暗的追殺之路中,成為了彼此唯一的光。主凡曾問蘇清月,為何不怕陰煞殿的追殺,為何要陪著他赴湯蹈火。蘇清月只是笑著說:「你守護人間,我守護你。」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主凡心中無比溫暖,更加堅定了他剿滅陰煞殿,守護人間的決心。他不再是為了玄門傳承而戰,更是為了身邊的人,為了這世間所有平凡而溫暖的煙火,為了不讓陰煞殿的黑暗,吞噬這一切美好。

  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主凡終於從玄門秘錄中找到了陰煞魔珠的下落——魔珠藏在濱海市市中心的千年古塔之下,那古塔看似是普通的名勝古蹟,實則是玄門當年布置的封印大陣,將陰煞魔珠封印在塔底,阻止陰煞殿獲取。而陰煞殿之所以遲遲沒有找到魔珠,便是因為不懂玄門陣法,而玄門秘錄,正是破解古塔陣法的唯一鑰匙。

  得知消息的主凡,知道最終的決戰即將來臨。陰煞殿必定會傾巢而出,前往古塔搶奪魔珠,而他,必須在陰煞殿之前,趕到古塔,加固封印,或者徹底摧毀魔珠,永絕後患。

  他告別了蘇清月,獨自一人,朝著市中心的千年古塔而去。這一次,他不再躲避,不再逃亡,而是主動迎戰,直面陰煞殿的所有力量。他的修為,已然達到玄門秘錄記載的化境,玄門龍掌威力無窮,掌心金龍凝如實質,可開山裂石,淨化一切陰邪,陣法、丹藥、秘術,皆已精通,即便面對陰煞殿主,也有一戰之力。

  千年古塔之下,陰煞殿的人馬早已集結,殿主親至,四大護法,八大金剛,無數陰煞弟子,黑霧籠罩了整個古塔,天地變色,陰風大作。陰煞殿主身穿黑色龍袍,面容陰鷙,雙眼猩紅,周身的陰煞之氣濃郁到化不開,已然是半步魔神的境界。

  他看到主凡孤身前來,發出猖狂的笑聲:「玄門餘孽,你終於來了,本尊等這一天,等了千年!交出秘錄,破解陣法,獻上魔珠,本尊可留你全屍,讓你入我陰煞殿,享長生不死!」

  主凡站在古塔之下,金色玄氣環繞周身,掌心金龍仰天咆哮,聲音響徹天地:「陰煞老鬼,千年之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魔珠乃上古邪物,絕不能現世,我今日便毀了魔珠,剿滅你陰煞殿,還人間一個清平!」

  「大言不慚!」陰煞殿主冷哼一聲,揮手示意手下進攻,「給我殺了他,奪下秘錄!」

  無數陰煞弟子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主凡,黑霧翻湧,邪術齊出。主凡眼神冰冷,運轉玄門龍掌,金色掌風橫掃四方,每一擊都能秒殺一片陰煞弟子,金龍盤旋,所過之處,陰煞之氣煙消雲散。四大護法同時出手,四人聯手,威力無窮,與主凡大戰數百回合,卻依舊被主凡一掌一個,震碎身軀,魂飛魄散。八大金剛拼死抵抗,也盡數被主凡斬殺,化為黑水。

  陰煞殿主見狀,終於親自出手,他抬手凝聚出一柄黑色的魔劍,魔劍之上,陰煞之氣翻滾,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朝著主凡斬去。

  「玄門龍掌,給我破!」

  主凡傾盡全身修為,掌心金龍化作萬丈龍影,與黑色魔劍撞在一起。

  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徹整個濱海市,天空裂開縫隙,大地劇烈顫抖,千年古塔搖搖欲墜。金色龍影與黑色魔劍僵持不下,主凡嘴角溢出鮮血,修為差距依舊存在,陰煞殿主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就在此時,蘇清月帶著玄門旁支弟子和隱世高手趕到,他們手持玄門法器,施展玄門秘術,從側方攻擊陰煞殿主,為主凡分擔壓力。

  「主凡,我們陪你一起戰!」

  「剿滅陰煞殿,守護人間!」

  無數道玄氣湧入主凡體內,主凡感受到眾人的力量,心中豪情萬丈,他將玄門秘錄中的所有力量全部爆發,掌心金龍融入體內,自身化作一道金色的神龍,衝破黑色魔劍,朝著陰煞殿主俯衝而去。

  「陰煞老鬼,受死!」

  金色神龍穿透陰煞殿主的身軀,陰煞殿主發出悽厲的慘叫,周身的陰煞之氣瞬間消散,身體寸寸碎裂,魂飛魄散,千年魔頭,就此覆滅。

  失去殿主的壓制,陰煞弟子瞬間潰不成軍,被玄門眾人一一剿滅,黑霧散去,天地重歸清明,陽光再次灑向濱海市。

  主凡落在古塔之下,耗盡修為,癱倒在地,蘇清月快步上前,扶住他,眼中滿是心疼與欣喜。他抬頭看向千年古塔,運轉玄門秘錄,加固了塔底的封印,將陰煞魔珠永遠封印在塔下,再也無法現世。

  千年恩怨,一朝了結,玄門榮光,重歸人間,陰煞殿的威脅,徹底消除。

  主凡看著身邊的蘇清月,看著重歸平靜的城市,心中無比釋然。他從一個平凡的少年,捲入玄門與陰煞的千年紛爭,歷經無數追殺與生死,最終以凡軀逆命,成為玄門至尊,守護了人間安寧。

  他沒有選擇稱霸天下,而是選擇卸下重擔,與蘇清月一起,回歸平凡的生活。他依舊是濱海大學的學生,依舊在書店兼職,只是掌心的龍形印記,成為了他此生最珍貴的勳章。

  繁華都市,煙火人間,平凡的生活,才是最珍貴的美好。而那段玄幻而熱血的過往,那段驚心動魄的傳奇,終將成為塵封的記憶,留在歲月深處,見證著一個平凡少年,逆命而上,守護人間的不朽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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