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凡塵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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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濱海市從沉睡中甦醒,江面上薄霧繚繞,晨光穿透雲層灑在鱗次櫛比的高樓之上,勾勒出這座國際都市的繁華輪廓。雲頂閣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鋪滿地面,蘇清鳶蜷縮在主凡懷中,睡得安穩恬靜,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鼻尖小巧,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仿佛正做著甜美的美夢。

  主凡側臥在床,指尖輕輕拂過蘇清鳶柔軟的髮絲,漆黑的眸中沒有了往日的冷冽與殺伐,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昨夜吸收千年血靈草的靈氣,他受損的神魂已經修復了三成,體內沉寂的玄淵真氣也開始緩緩流轉,雖然遠未恢復巔峰時期萬分之一的實力,卻也足以橫掃這凡塵俗世所有的古武高手與異能強者。

  千年血靈草的藥效遠超他的預料,不僅滋養了神魂,更讓他這具凡軀得到了洗髓伐脈,體內的雜質被盡數排出,肌膚變得瑩潤如玉,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隱隱有朝著仙體蛻變的趨勢。這具原本孱弱的凡人軀體,如今已經承載住了他部分帝尊修為,即便只是隨手一擊,也能輕易崩碎鋼鐵,撕裂虛空。

  主凡低頭,在蘇清鳶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吻,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懷中的佳人。他知道,蘇清鳶是他在這凡塵之中唯一的軟肋,也是他最強的鎧甲。在玄淵大陸,他是執掌疆域、俯瞰眾生的塵主,手握生殺大權,億萬生靈匍匐在他腳下,卻從未有過這般心尖發軟的感覺。蘇清鳶的出現,如同一道光,照亮了他孤寂萬年的神魂,讓他明白,即便高高在上如帝尊,也會有想要守護一生的平凡溫暖。

  就在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著「蘇母」兩個字。主凡眼神微凝,抬手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真氣包裹住手機,將震動的聲音盡數隔絕,避免吵醒蘇清鳶。他記得蘇清鳶說過,她的母親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臥病在床,住在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這也是蘇清鳶當初會在街頭救下他的原因——那天她剛從醫院出來,心情低落,看到奄奄一息的主凡,心生憐憫才出手相助。

  蘇清鳶的家境普通,父親早逝,母女倆相依為命,母親的醫藥費是她最大的負擔。主凡此前並非沒有留意,只是他剛墜凡塵,一心修復神魂,又忙於清理濱海市的宵小之輩,未曾來得及為她解決這些瑣事。如今神魂有所恢復,他自然不會再讓自己的女人為這些凡塵俗事憂心。

  主凡小心翼翼地從蘇清鳶頸下抽出手臂,動作輕緩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起身下床,披上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虛弱卻溫柔的女聲,帶著些許擔憂:「清鳶,你昨晚沒回家,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事了嗎?媽媽有點擔心你。」

  「阿姨,我是主凡。」主凡的聲音放得極低,褪去了所有的冷冽,只剩下溫和,「清鳶還在睡覺,昨晚有些累了,您不用擔心,她一切都好。」

  蘇母聽到是主凡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女兒提起過的那個失憶的年輕人,語氣立刻柔和下來:「是小凡啊,那麻煩你照顧好清鳶,她這孩子性子軟,總是容易受委屈。對了,醫院那邊剛才催繳醫藥費了,還差十萬,我這邊實在湊不出來,清鳶上班的工資也剛夠日常開銷……」

  說到最後,蘇母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與無奈,十萬塊對於如今的主凡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可對於蘇清鳶母女這樣的普通家庭,卻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重擔。

  「阿姨,您放心,醫藥費的事情我來解決,一分錢都不會讓您操心。」主凡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我現在就去醫院把所有費用結清,再安排最好的醫生給您治療,保證您很快就能康復出院。」

  「這怎麼行?小凡,你剛到濱海市,也沒有工作,怎麼能讓你花錢……」蘇母連忙推辭,她知道主凡身世可憐,無依無靠,哪裡好意思讓他出錢。

  「阿姨,我現在有能力照顧清鳶,也有能力照顧您。」主凡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您安心養病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說完,主凡便掛斷了電話,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溫水,指尖輕輕一點,一縷玄淵真氣融入水中,這杯水立刻變得溫潤甘甜,蘊含著淡淡的靈氣。他端著水回到臥室,蘇清鳶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揉著眼睛看向他,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主凡,你什麼時候醒的?剛才是誰打電話呀?」

  「剛醒一會兒,是阿姨打來的,問你有沒有好好休息。」主凡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她,溫柔地說道,「先喝口水,我帶你去吃早餐,然後我們去醫院看阿姨。」

  蘇清鳶接過水杯,小口喝著,眼神微微黯淡下來,輕聲道:「醫院又催醫藥費了吧,我知道的,可是我手裡的錢不夠,還差好多……」


  看著蘇清鳶眼底的失落與焦慮,主凡心中一疼,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不用擔心,錢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阿姨的醫藥費我全部結清了,還安排了醫院最好的專家給她治療,很快就能康復。」

  蘇清鳶猛地抬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主凡,滿臉不可思議:「主凡,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危險的事情?」她知道主凡沒有工作,突然拿出這麼一大筆錢,讓她不由得心生擔憂。

  主凡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髮,眸中滿是寵溺:「傻丫頭,我不會做危險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本事,賺錢對我來說很容易。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為錢操心,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蘇清鳶看著主凡認真的眼神,心中的擔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暖意與安心。她不知道主凡到底有多少秘密,不知道他為何能讓濱海市的權貴聞風喪膽,不知道他為何能隨手拿出巨額錢財,但她選擇相信他,相信這個總是把她護在身後的男人。

  兩人洗漱完畢,換上衣服,主凡為蘇清鳶挑選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溫婉動人。他自己則身著一身黑色定製西裝,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與平日裡的清冷截然不同,卻更顯魅力非凡。

  走出雲頂閣,樓下早已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司機是主凡昨日收服的濱海市地下勢力頭目,此刻正畢恭畢敬地站在車旁,看到主凡走來,立刻彎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主先生,蘇小姐。」

  主凡微微點頭,牽著蘇清鳶的手坐進車內,豪車平穩啟動,朝著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駛去。蘇清鳶靠在主凡肩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滿是安穩,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過上這樣的生活,有一個如此強大又溫柔的男人守護在身邊。

  抵達醫院,主凡牽著蘇清鳶的手徑直走向住院部的高級病房區。此前蘇母住的是普通病房,環境嘈雜,條件簡陋,主凡早已讓人將病房換成了頂層的VIP貴賓病房,配備了專屬醫生和護士,所有設施都是國際頂尖水準。

  當兩人走進病房時,蘇母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發呆,臉上滿是愁容。看到蘇清鳶和主凡走進來,她立刻露出笑容,可當看到病房內奢華的設施和精緻的陳設時,又瞬間愣住了。

  「清鳶,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裡?」蘇母滿臉疑惑。

  「媽,是主凡安排的,這裡是VIP病房,以後您就在這裡安心養病。」蘇清鳶走到床邊,握住母親的手,笑著說道。

  這時,醫院的院長帶著一眾科室專家匆匆趕來,所有人都神色緊張,額頭布滿冷汗,走到主凡面前,齊刷刷地彎腰行禮,語氣恭敬到了極致:「主先生!」

  院長是昨晚親眼目睹濱海市所有權貴對主凡畢恭畢敬的人,他深知這個年輕男人的恐怖實力,別說只是安排一間VIP病房,就算是把整個醫院送給主凡,他也不敢有絲毫推辭。

  「蘇女士的病情,我希望你們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治療手段,三天之內讓她康復出院,若是出一點差錯,你們知道後果。」主凡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主先生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保證完成任務!」院長和一眾專家連忙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母看著這一幕,徹底驚呆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又看了看身邊的女兒,心中充滿了震驚。她原本以為主凡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沒想到竟然能讓醫院院長如此敬畏,這等身份和實力,遠超她的想像。

  蘇清鳶早已習慣了主凡的與眾不同,只是溫柔地陪著母親說話,主凡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母女倆溫馨的模樣,冰冷的神魂再次被溫暖包裹。他抬手,一道細微的玄淵真氣悄無聲息地融入蘇母體內,滋養著她受損的身體經脈,原本虛弱的身體瞬間變得舒暢起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蘇母只覺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的病痛不適感消失得無影無蹤,精神也好了很多,她心中更加詫異,卻也沒有多問,她知道,主凡身上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在病房內一片溫馨之時,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帶著幾個保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囂張跋扈的神色,看到蘇清鳶時,眼中立刻露出貪婪的光芒。

  此人正是濱海市豪門張家的少主張昊,一直對蘇清鳶垂涎三尺,多次追求被拒,依舊不死心。他得知蘇母住院的消息,本想來醫院假意探望,趁機逼迫蘇清鳶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卻沒想到看到蘇清鳶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密地站在一起,頓時怒火中燒。


  「蘇清鳶,這位是誰啊?沒想到你眼光這麼差,找了個小白臉?」張昊雙手插兜,語氣輕蔑,眼神不屑地掃過主凡,「我告訴你,你媽住院的醫藥費,也就我張家能承擔得起,這個小白臉除了長得好看點,還有什麼用?」

  蘇清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張昊,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出去?」張昊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蘇清鳶的手腕,「蘇清鳶,別給臉不要臉,跟著我張昊,你和你媽才能過上好日子,跟著這個小白臉,只會受苦!」

  他的手還沒碰到蘇清鳶,主凡眼神驟然一冷,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而出,如同泰山壓頂般朝著張昊壓去。張昊只覺得渾身一僵,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嚨,呼吸變得困難,臉色瞬間慘白,雙腿控制不住地打顫,直接癱軟在地。

  他帶來的幾個保鏢想要上前動手,主凡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那幾個保鏢便如同被重錘擊中,紛紛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院長和一眾專家嚇得渾身發抖,低著頭不敢說話,張昊在濱海市也算有權有勢,可在主凡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張昊癱在地上,看著主凡冰冷的眼眸,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根本使不上力氣,聲音顫抖地求饒:「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

  「你剛才,想碰她?」主凡緩步走到張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如同寒冰,每一個字都讓張昊如墜冰窟。

  「我…我沒有…我不敢……」張昊嚇得魂飛魄散,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動我身邊的人,死罪。」主凡語氣平淡,卻帶著殺伐決斷的狠厲,他抬起腳,輕輕踩在張昊的手腕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張昊的手腕直接被踩碎,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響徹整個病房。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主凡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冷漠,他緩緩收回腳,冷聲道:「滾出濱海市,再讓我看到你,廢了你全身四肢,讓你永遠活在痛苦裡。」

  張昊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昏死的保鏢逃離了病房,連頭都不敢回。

  病房內恢復了安靜,蘇母嚇得臉色發白,蘇清鳶輕輕握住主凡的手,輕聲道:「主凡,別生氣,不值得。」

  主凡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反手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我不生氣,只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和阿姨。」

  院長見狀,連忙帶著專家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先生,蘇女士的身體檢查已經做好了,我們立刻安排治療,保證三天內讓她康復。」

  「嗯。」主凡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接下來的兩天,主凡一直陪著蘇清鳶在醫院照顧蘇母,醫院上下盡心盡力,再加上主凡暗中用玄淵真氣滋養蘇母的身體,蘇母的病情恢復得極快,原本需要住院數月的病症,短短兩天便已經痊癒,完全康復。

  出院這天,蘇母看著煥然一新的自己,心中對主凡充滿了感激與滿意,她拉著蘇清鳶的手,悄悄說道:「清鳶,小凡是個好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雖然話不多,但是真心對你好,媽媽看得出來。」

  蘇清鳶臉頰微紅,輕輕點頭,看向主凡的眼神滿是溫柔。

  主凡早已安排好了車,將蘇母接到了雲頂閣居住,雲頂閣頂層的套房寬敞奢華,各種設施一應俱全,遠比之前的出租屋舒適百倍。蘇母看著眼前的一切,如同做夢一般,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住進這樣頂級的地方。

  安頓好蘇母,主凡帶著蘇清鳶回到臥室,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唇,溫柔而深情。蘇清鳶閉上雙眼,回應著他的吻,房間內瀰漫著甜蜜而溫馨的氣息。

  就在兩人情意正濃之時,主凡的神魂突然一陣悸動,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他猛地睜開眼睛,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有人在窺探他的氣息,而且窺探者的實力,遠超之前的隱龍宗宗主龍嘯天,達到了古武界傳說中的先天之境,甚至半步踏入化境,這是他墜落到凡塵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強者。

  「怎麼了,主凡?」蘇清鳶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疑惑地問道。

  「沒事,有幾隻不知死活的蟲子找上門來了。」主凡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清鳶,你在這裡陪著阿姨,不要出門,我去去就回。」


  「你要小心。」蘇清鳶乖巧地點頭,她知道主凡的實力,卻還是忍不住擔憂。

  主凡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房間內,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衝破雲層,朝著濱海市郊外的海域飛去。

  窺探他的氣息來自於東海之上,那裡是一片無人荒島,常年被霧氣籠罩,乃是古武界幾大隱世宗門的聚集地之一。主凡站在荒島的沙灘上,衣袂飄飄,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帝尊威壓,目光平靜地看向荒島深處。

  片刻之後,三道身影從荒島深處的密林之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身著青色道袍,手持拂塵,面容仙風道骨,周身靈氣繚繞,正是古武界第一宗門青雲宗的宗主,青雲子,修為達到了先天境巔峰,距離化境只有一步之遙,乃是古武界公認的第一強者。

  在青雲子身後,站著兩個中年男子,一個是丐幫的幫主洪嘯天,一個是峨眉派的掌門靜塵師太,兩人皆是先天境中期的高手,在古武界赫赫有名,地位尊崇。

  三人看著站在沙灘上的主凡,眼神凝重,青雲子手持拂塵,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渾厚:「閣下究竟是何方高人?為何隱匿於俗世都市,還對古武界宗門出手,重傷隱龍宗上下?」

  此前隱龍宗宗主龍嘯天被主凡一擊重創,隱龍宗三大高手經脈盡斷,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古武界,所有隱世宗門都為之震動。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強者,隨手一擊便能擊潰先天境以下的所有高手,這等實力,早已超出了古武界的認知範疇。

  青雲子作為古武界第一強者,立刻召集了丐幫與峨眉派的掌門,一同前來探查主凡的虛實,想要弄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強者的來歷。

  「隱龍宗擋我路,廢了他們,算是輕饒。」主凡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三人,聯手而來,是想為隱龍宗報仇?」

  「放肆!」洪嘯天大喝一聲,周身內力澎湃,「我古武界傳承千年,底蘊深厚,豈容你這外來者肆意踐踏!今日我三人前來,便是要替古武界清理門戶,將你拿下,問清你的來歷!」

  靜塵師太也雙手合十,沉聲說道:「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若是你願意交出修煉的功法,退出俗世,不再干涉古武界之事,我等可以饒你一命。」

  青雲子眼神銳利,盯著主凡,緩緩說道:「閣下的實力,遠超我等想像,絕非俗世之人,想必是來自傳說中的上古修行界?若是如此,還請報上名來,免得傷了和氣。」

  在古武界的傳說中,除了他們這些修煉內力的古武宗門,還有一個更加神秘的上古修行界,那裡的人修煉真氣,飛天遁地,擁有移山填海的神通,遠非古武高手可比。青雲子猜測,主凡便是來自上古修行界的強者,所以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主凡輕笑一聲,眸中滿是不屑,上古修行界?在他玄淵塵主面前,不過是一群連門都沒入的凡夫俗子罷了。

  「上古修行界?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主凡語氣淡漠,「我來自的地方,你們連想像都想像不到。至於你們,想要攔我,還不夠資格。」

  「狂妄!」青雲子怒極反笑,手中拂塵一揮,「既然閣下不識好歹,那我等便只能動手了!今日就算拼盡修為,也要將你留下!」

  話音落下,青雲子率先出手,他周身先天真氣爆發,化作一道青色長龍,張牙舞爪,朝著主凡轟殺而去,這是青雲宗的鎮宗絕學青雲化龍訣,威力無窮,乃是古武界最頂尖的武學神通。

  洪嘯天與靜塵師太也同時出手,洪嘯天施展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掌風呼嘯,龍威浩蕩;靜塵師太祭出峨眉派的鎮派寶劍,劍光凜冽,劍氣縱橫,三道強大的攻擊融為一體,形成一道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整個沙灘,地面被撕裂,海水被掀起數丈高。

  若是尋常的先天境高手,面對這三人的聯手一擊,早已灰飛煙滅,即便是化境強者,也不敢輕易硬接。

  可主凡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面對這足以毀滅一切的攻擊,他只是輕輕抬起右手,隨意一揮。

  一道漆黑的玄淵真氣從他指尖射出,看似微弱,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帝尊之力,瞬間穿透了能量風暴,擊潰了青色長龍、降龍掌勁與凜冽劍氣,徑直朝著青雲子三人轟去。

  青雲子三人臉色驟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他們能感覺到,這道黑色真氣之中蘊含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制,是帝尊對凡夫俗子的絕對碾壓。

  「噗——!」

  黑色真氣擊中三人,青雲子、洪嘯天、靜塵師太同時口吐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沙灘上,體內的先天真氣瞬間潰散,經脈盡斷,修為盡廢。


  僅僅一招,古武界三大頂尖強者,便被徹底擊潰,淪為廢人。

  青雲子躺在沙灘上,渾身是血,眼神空洞,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他苦修百年,終於達到先天境巔峰,距離化境只有一步之遙,卻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他看著主凡,聲音虛弱地問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主凡緩步走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眸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冷漠。

  「吾名,主凡,玄淵大陸塵主,執掌疆域,俯瞰眾生,爾等凡夫俗子,也配知曉吾名?」

  聲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帝尊威壓席捲整個荒島,所有的花草樹木瞬間枯萎,海水倒灌,天地變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青雲子三人聽到「玄淵大陸」四個字,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他們從未聽過這個地方,卻能從這四個字中感受到無盡的神秘與恐怖。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他是來自另一個更高維度的至尊強者,他們在他面前,如同塵埃一般渺小。

  「從今往後,古武界所有宗門,不得踏入俗世半步,不得驚擾凡人,若有違者,滅門滿門,雞犬不留。」主凡淡淡開口,聲音如同天道律令,響徹整個荒島,傳入每一個古武宗門的耳中。

  所有古武宗門的弟子與長老,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帝尊威壓,嚇得渾身發抖,紛紛跪地朝拜,不敢有絲毫違背。

  主凡不再看地上的三人,身形一閃,消失在荒島之上,朝著濱海市的方向飛去。

  解決了古武界的麻煩,主凡心中的危機感徹底消散,他如今的實力,雖然尚未恢復,卻足以守護蘇清鳶,守護他在這凡塵之中的一切。

  當主凡回到雲頂閣時,蘇清鳶正站在落地窗前,焦急地等待著他,看到他平安歸來,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撲進他的懷中。

  「你回來了,我好擔心你。」

  「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主凡緊緊抱住她,溫柔地說道,「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敢來打擾我們,沒有人能再傷害你分毫。」

  蘇清鳶抬頭,看著主凡溫柔的眼眸,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

  蘇母站在客廳,看著相擁的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女兒找到了真正值得託付一生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濱海市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所有的權貴與地下勢力都對主凡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異動,古武界的所有宗門也都恪守律令,隱居在荒島之中,再也不敢踏入俗世一步。

  主凡陪著蘇清鳶和蘇母,過著平凡而溫馨的生活,他陪蘇清鳶逛街、看電影、吃小吃,體驗著凡塵俗世的人間煙火,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暖與幸福。他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孤寂萬年的玄淵塵主,只是蘇清鳶身邊的普通男人主凡,一個只想守護家人安穩度日的凡塵男子。

  可他知道,平靜的生活只是暫時的,他在玄淵大陸的仇敵,絕不會輕易放過他,渡劫時的背叛,血海深仇,他遲早要回去清算。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凡塵俗世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在地底深處,在海洋之底,隱藏著一些古老的存在,那些存在的實力,遠超古武界的強者,甚至已經觸摸到了修行的門檻,只是一直蟄伏,未曾出世。

  更讓他在意的是,他的神魂深處,總有一絲微弱的牽引,仿佛在這凡塵之中,藏著一件與他息息相關的至寶,這件至寶,不僅能讓他徹底修復神魂,恢復巔峰修為,更能打通玄淵大陸與凡塵俗世的通道,讓他自由往返兩個世界。

  一日,主凡陪著蘇清鳶在濱海市的古玩街閒逛,蘇清鳶對那些精緻的古玩玉器很是喜歡,主凡便陪她慢慢挑選。就在這時,主凡的神魂突然劇烈悸動起來,那股微弱的牽引變得無比強烈,直指古玩街角落的一個小攤位。

  主凡牽著蘇清鳶的手,朝著那個攤位走去,攤位上擺滿了各種老舊的玉器、瓷器、銅錢,看起來平平無奇,攤主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在攤位的最角落,放著一塊漆黑的石頭,石頭表面粗糙,布滿裂痕,看起來毫不起眼,沒有任何光澤,可在主凡的眼中,這塊石頭內部,卻蘊含著一股恐怖的帝尊氣息,那是屬於他的氣息,是他當年渡劫時,破碎的帝尊本源所化!

  正是這塊帝尊本源石,一直在牽引著他的神魂,這是修復他修為的關鍵,是他重回玄淵大陸的希望!

  主凡的心臟微微一顫,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指著那塊漆黑的石頭,對攤主說道:「老人家,這塊石頭,我買了。」


  老頭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主凡,又看了看那塊黑石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擺了擺手,隨意說道:「一塊破石頭而已,喜歡就拿走,不要錢。」

  主凡微微皺眉,他能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頭,絕不簡單,周身隱藏著一股晦澀的氣息,深不可測,絕非凡人。

  「無功不受祿,我不能白拿。」主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攤位上,「這裡面的錢,足夠你買下整條古玩街。」

  老頭看都沒看銀行卡,再次擺了擺手,閉上雙眼,不再說話,仿佛又陷入了沉睡。

  主凡不再推辭,拿起那塊帝尊本源石,入手溫潤,一股精純的帝尊靈氣瞬間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的神魂與經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飛速恢復,玄淵真氣在體內瘋狂運轉,力量不斷攀升。

  蘇清鳶看著那塊不起眼的黑石頭,疑惑地問道:「主凡,這塊石頭有什麼特別的嗎?」

  「嗯,很特別。」主凡握緊手中的帝尊本源石,眸中閃過一絲堅定,「這是能讓我變得更強,能永遠保護你的東西。」

  他知道,得到帝尊本源石,他的修為很快就能恢復巔峰,甚至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無論是玄淵大陸的仇敵,還是這凡塵之中隱藏的古老存在,他都無所畏懼。

  就在主凡拿起帝尊本源石的瞬間,遠在東海荒島之下的一處古老秘境之中,一雙沉睡了萬年的眼睛緩緩睜開,一道冰冷而貪婪的聲音響徹秘境:「帝尊本源…終於出現了…只要得到它,吾便能突破桎梏,稱霸諸天萬界……」

  與此同時,玄淵大陸,當年背叛主凡的叛徒,如今的玄淵霸主,也感受到了主凡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主凡,你竟然還沒死,還在凡塵俗世苟延殘喘,這一次,我定要親自前往凡塵,將你挫骨揚灰,奪取你的塵主之位!」

  兩股恐怖的氣息,一從凡塵秘境,一從玄淵大陸,同時朝著濱海市匯聚而來,一場席捲兩個世界的浩劫,正在悄然醞釀。

  主凡站在古玩街的陽光下,緊緊握著蘇清鳶的手,感受著手中帝尊本源石的溫度,漆黑的眸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無盡的堅定與殺伐。

  他是玄淵塵主,是凡塵帝尊,誰敢覬覦他的東西,誰敢傷害他的家人,他便讓其灰飛煙滅,永墜深淵。

  凡塵的溫暖,他要守護;玄淵的仇恨,他要清算;諸天萬界,皆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屬於主凡的傳奇,才剛剛開始,帝尊歸來,萬宗朝拜,諸天震顫,凡塵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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