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借力打力
林翰接到球的瞬間，球館內的球迷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真的還要單打？
在科比剛剛用一記神仙球做出回應之後？
科比的防守姿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具壓迫性。
他身體壓得極低，雙臂張開，封鎖了林翰所有可能的突破路線和投籃角度。
「來啊！」
科比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網絡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炸開了鍋。
「瘋了，真的瘋了！這是在挑釁科比的尊嚴！」
「翰哥別上頭啊！打團隊籃球啊！」
「完了完了，要被顏面蓋帽了，這份三百萬的合同要成笑柄了。」
林翰面對著科比的防守，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又一次開始運球。
還是那種不快不慢，卻依舊帶著韻律。
科比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不再輕易伸手。
他在等待林翰的重心變化。
來了！
林翰的肩膀微微一沉，做出了一個向右側突破的假動作！
科比的反應快如閃電，立刻向右橫移，卡住位置。
然而，就在他重心移動的瞬間，
林翰的身體猛地向左側擰了過去！
人球分過！
不！
不是人球分過！
籃球依舊在他的手上！
科比心中大驚，強行扭轉身體，憑藉著變態的腰腹力量，再次追了上來，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林翰！
這身體對抗，足以讓任何後衛都失去平衡。
替補席上的拉里布朗焦急地站了起來。
生怕出現差錯。
然而，預想中林翰人仰馬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在科比撞上來的那一剎那。
林翰的身體，順著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陀螺般地轉了半圈！
纏絲勁，借力打力！
科比只感覺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撞，仿佛打在了一團旋轉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一股螺旋的力道引向了一旁。
他自己的身體，反而因為發力過猛，踉蹌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林翰已經從他身邊抹了過去，三大步踏進禁區，輕鬆寫意地反手上籃！
唰！
籃球，打板入筐！
整個瓦喬維亞中心球館，在死寂之後，爆發出猛烈的歡呼！
「噢！我的上帝！法克！法克！法克！」艾弗森在替補席上已經徹底瘋了，他抱著自己的頭，繞著替補席瘋狂跑圈，嘴裡不停地咒罵著，臉上卻狂喜。
拉里布朗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他看著場上那個19號的背影，欣慰不已。
解說席上，巴克利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肯尼·史密斯則語無倫次地大喊：「你們看到了嗎？！他……他利用了科比的力量！他讓科比自己撞開了自己！這是什麼？！這是魔術嗎？！」
龍國直播間。
張衛平指導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四兩撥千斤！這就是太極里的四兩撥千斤啊！」
「他沒有跟科比硬碰硬！他把科比的力量給借走了！然後順勢就完成了突破！這球打得太合理了！太聰明了！」
於嘉已經完全成了背景板，只能在一旁喃喃自語：「武學大師……真的是武學大師……」
球場上。
科比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林翰。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揮舞著巨錘的莽夫。
而對方，則是一個手無寸鐵，卻能輕鬆化解他所有攻擊的宗師。
這種感覺，比被隔扣一百次還要難受！
「嘟——！」
湖人隊請求了暫停。
菲爾·傑克遜的臉色凝重。
他看著走下場的科比，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科比，冷靜下來。」禪師的聲音很平靜，「他是在用一種我們不理解的方式打球。不要跟他較勁，打我們的戰術。」
科比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另一邊，76人的替補席則是一片歡騰。
奧斯丁走過來，用他巨大的熊掌揉著林翰的腦袋：「小子，你他媽是個怪物！」
斯諾也走了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林翰：「我收回之前的話，你確實有資格單打任何人。」
艾弗森則一把摟住林翰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吼：「幹得漂亮！繼續這麼幹！把他打到懷疑人生！」
林翰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的體能，在剛才那次攻防中，消耗並不大。
纏絲勁的精髓，就在於化和借，最大限度地節省自己的體力，同時消耗對手的體力。
暫停結束。
比賽繼續。
湖人隊進攻，籃球再一次交到了科比手上。
這一次，科比沒有再選擇單打。
他藉助隊友的掩護，一個加速，強行沖向禁區！
他要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找回場子！
林翰如影隨形，緊緊貼在他的身後。
科比殺入禁區，迎著奧斯丁的補防，強行起跳，身體在空中扭成一個麻花，試圖拉杆上籃！
就在這時，林翰的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後腰上。
一股微弱但極具穿透力的螺旋勁道，瞬間透了進去。
科比在空中猛地一顫，核心力量瞬間被卸掉大半，手裡的球再也控制不住！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
科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裁判跑了過來，做出了判罰手勢。
進攻犯規！
科比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有些發懵。
他看著裁判的手勢，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依舊面無表情的林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電了一下，突然就軟了，全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那是什麼鬼東西？
瓦喬維亞中心球館的歡呼聲，如同實質的聲浪，拍打在他的身上。
「防守！」
「防守！」
全場球迷都在高呼著。
這一次，他們呼喊的不再是MVP，而是表達對林翰防守的認可！
「又一次！又一次成功的防守！」肯尼史密斯在解說席上大喊，「他能預判科比的動作，還能在他發力的瞬間，破壞他的平衡！」
巴克利摸著自己的光頭，一臉的匪夷所思：「我敢打賭，科比現在一定在懷疑人生。他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憋屈的球！渾身是勁，但就是使不出來！」
肯尼史密斯聽到這話，再次調侃道：「這次又要賭了？賭什麼，還是我的屁股嗎？」
沒成想，巴克利老臉一紅，給了肯尼史密斯一肘子，怒懟回去：「你有本事脫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演播室里所有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一齊開始憋笑。
這個梗怕是過不去了。
……
湖人隊的替補席前，禪師菲爾·傑克遜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看出來了。
科比的心，有點亂了。
畢竟是年輕的8號科比，還不是那個24號冷血大殺器。
76人隊進攻。
球權轉換，艾弗森持球快速推進。
這一次，林翰沒有再要球，而是按照戰術，跑向了底角。
科比的防守，幾乎是貼身肉搏。
他的小動作不斷，用胳膊肘頂著林翰的腰，用膝蓋不停地騷擾著林翰的跑位，嘴裡還在不停地噴著垃圾話。
「軟蛋！除了那些小把戲，你還會什麼？」
「有種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打！」
「你不是很會三分嗎，怎麼不投了……」
然而，林翰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科比所有的挑釁，都石沉大海。
那股纏絲勁，不僅能化解身體上的力量，似乎也能隔絕精神上的攻擊。
這大概就是林翰的武者思維。
科比越是挑釁，就越是心煩意亂。
他感覺自己一拳拳地打在棉花上，那種無處著力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艾弗森一個華麗的變向，晃過費舍爾，殺入禁區，吸引了湖人隊內線的防守注意力後，手腕一抖，一個不看人傳球！
籃球，精準地飛向了底角的林翰！
機會！
科比立刻撲了上去！
他要封蓋！他要用一個釘板大帽，把之前丟掉的面子，全部找回來！
然而，林翰接球後，根本沒有投籃。
他只是冷靜地將球往身前一拍，順勢一個突破，輕鬆地過掉了因為撲得太猛而失去重心的科比。
殺入禁區！
湖人隊的內線一片空虛！
林翰高高躍起，在空中滑翔了片刻，做出了一個要扣籃的姿勢。
全場觀眾都站了起來！
但就在最高點，他卻手腕一收，將球輕輕地放進了籃筐。
還是一個上籃。
高效，省力。
科比回頭，正好看到籃球入網。
「法克！」
他狠狠一拳砸在了籃球架的墊子上。
「嘟——！」
禪師再次請求了暫停。
他不能再讓科比這麼打下去了。
比賽才第一節，科比的體力消耗，已經快趕上半場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態，已經完全失衡。
「科比，你下場休息一下。」禪師的語氣不好。
「我不下！」科比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76人的替補席，「我能解決他！」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比賽！」禪師的聲調提高了幾分，「你看看你的數據！8投2中！還有2次失誤，1次進攻犯規！你想把這場比賽輸掉嗎？！」
科比沉默了。
他知道教練說的是對的。
但他不甘心！
最終，他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下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將毛巾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整個球館，看到科比被換下，爆發出巨大的噓聲和幸災樂禍的笑聲。
「三百萬先生，打爆了聯盟第一分衛！」
不知是誰在看台上喊了一句。
這個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場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76人的替補席上，艾弗森笑得前仰後合，他走到林翰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
「菜鳥，你出名了。」
林翰拿起佳得樂，喝了一口，平靜地看著對面那個用毛巾蒙住頭的8號身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暫停回來，76人隊也進行了換人，林翰和艾弗森都被換下場休息。
比賽進入了輪換時間。
林翰坐在板凳上，腦海中卻在飛速復盤著剛才的每一次攻防。
纏絲勁的運用，已經越來越純熟。
但還不夠。
他能感覺到，科比正在適應，正在尋找破解的方法。
下一次對位，一定會更加艱難。
他正思索著，身旁的艾弗森忽然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嘿，菜鳥，看出來了嗎？」
「嗯？」林翰有些不解。
「他的眼裡現在只有你。」艾弗森的嘴角張的老大，「等會我們一起上場，你去做誘餌，我來收割比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真的還要單打？
在科比剛剛用一記神仙球做出回應之後？
科比的防守姿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具壓迫性。
他身體壓得極低，雙臂張開，封鎖了林翰所有可能的突破路線和投籃角度。
「來啊！」
科比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網絡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炸開了鍋。
「瘋了，真的瘋了！這是在挑釁科比的尊嚴！」
「翰哥別上頭啊！打團隊籃球啊！」
「完了完了，要被顏面蓋帽了，這份三百萬的合同要成笑柄了。」
林翰面對著科比的防守，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又一次開始運球。
還是那種不快不慢，卻依舊帶著韻律。
科比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不再輕易伸手。
他在等待林翰的重心變化。
來了！
林翰的肩膀微微一沉，做出了一個向右側突破的假動作！
科比的反應快如閃電，立刻向右橫移，卡住位置。
然而，就在他重心移動的瞬間，
林翰的身體猛地向左側擰了過去！
人球分過！
不！
不是人球分過！
籃球依舊在他的手上！
科比心中大驚，強行扭轉身體，憑藉著變態的腰腹力量，再次追了上來，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林翰！
這身體對抗，足以讓任何後衛都失去平衡。
替補席上的拉里布朗焦急地站了起來。
生怕出現差錯。
然而，預想中林翰人仰馬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在科比撞上來的那一剎那。
林翰的身體，順著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陀螺般地轉了半圈！
纏絲勁，借力打力！
科比只感覺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撞，仿佛打在了一團旋轉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一股螺旋的力道引向了一旁。
他自己的身體，反而因為發力過猛，踉蹌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林翰已經從他身邊抹了過去，三大步踏進禁區，輕鬆寫意地反手上籃！
唰！
籃球，打板入筐！
整個瓦喬維亞中心球館，在死寂之後，爆發出猛烈的歡呼！
「噢！我的上帝！法克！法克！法克！」艾弗森在替補席上已經徹底瘋了，他抱著自己的頭，繞著替補席瘋狂跑圈，嘴裡不停地咒罵著，臉上卻狂喜。
拉里布朗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他看著場上那個19號的背影，欣慰不已。
解說席上，巴克利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肯尼·史密斯則語無倫次地大喊：「你們看到了嗎？！他……他利用了科比的力量！他讓科比自己撞開了自己！這是什麼？！這是魔術嗎？！」
龍國直播間。
張衛平指導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四兩撥千斤！這就是太極里的四兩撥千斤啊！」
「他沒有跟科比硬碰硬！他把科比的力量給借走了！然後順勢就完成了突破！這球打得太合理了！太聰明了！」
於嘉已經完全成了背景板，只能在一旁喃喃自語：「武學大師……真的是武學大師……」
球場上。
科比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林翰。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揮舞著巨錘的莽夫。
而對方，則是一個手無寸鐵，卻能輕鬆化解他所有攻擊的宗師。
這種感覺，比被隔扣一百次還要難受！
「嘟——！」
湖人隊請求了暫停。
菲爾·傑克遜的臉色凝重。
他看著走下場的科比，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科比，冷靜下來。」禪師的聲音很平靜，「他是在用一種我們不理解的方式打球。不要跟他較勁，打我們的戰術。」
科比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另一邊，76人的替補席則是一片歡騰。
奧斯丁走過來，用他巨大的熊掌揉著林翰的腦袋：「小子，你他媽是個怪物！」
斯諾也走了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林翰：「我收回之前的話，你確實有資格單打任何人。」
艾弗森則一把摟住林翰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吼：「幹得漂亮！繼續這麼幹！把他打到懷疑人生！」
林翰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的體能，在剛才那次攻防中，消耗並不大。
纏絲勁的精髓，就在於化和借，最大限度地節省自己的體力，同時消耗對手的體力。
暫停結束。
比賽繼續。
湖人隊進攻，籃球再一次交到了科比手上。
這一次，科比沒有再選擇單打。
他藉助隊友的掩護，一個加速，強行沖向禁區！
他要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找回場子！
林翰如影隨形，緊緊貼在他的身後。
科比殺入禁區，迎著奧斯丁的補防，強行起跳，身體在空中扭成一個麻花，試圖拉杆上籃！
就在這時，林翰的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後腰上。
一股微弱但極具穿透力的螺旋勁道，瞬間透了進去。
科比在空中猛地一顫，核心力量瞬間被卸掉大半，手裡的球再也控制不住！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
科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裁判跑了過來，做出了判罰手勢。
進攻犯規！
科比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有些發懵。
他看著裁判的手勢，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依舊面無表情的林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電了一下，突然就軟了，全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那是什麼鬼東西？
瓦喬維亞中心球館的歡呼聲，如同實質的聲浪，拍打在他的身上。
「防守！」
「防守！」
全場球迷都在高呼著。
這一次，他們呼喊的不再是MVP，而是表達對林翰防守的認可！
「又一次！又一次成功的防守！」肯尼史密斯在解說席上大喊，「他能預判科比的動作，還能在他發力的瞬間，破壞他的平衡！」
巴克利摸著自己的光頭，一臉的匪夷所思：「我敢打賭，科比現在一定在懷疑人生。他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憋屈的球！渾身是勁，但就是使不出來！」
肯尼史密斯聽到這話，再次調侃道：「這次又要賭了？賭什麼，還是我的屁股嗎？」
沒成想，巴克利老臉一紅，給了肯尼史密斯一肘子，怒懟回去：「你有本事脫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演播室里所有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一齊開始憋笑。
這個梗怕是過不去了。
……
湖人隊的替補席前，禪師菲爾·傑克遜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看出來了。
科比的心，有點亂了。
畢竟是年輕的8號科比，還不是那個24號冷血大殺器。
76人隊進攻。
球權轉換，艾弗森持球快速推進。
這一次，林翰沒有再要球，而是按照戰術，跑向了底角。
科比的防守，幾乎是貼身肉搏。
他的小動作不斷，用胳膊肘頂著林翰的腰，用膝蓋不停地騷擾著林翰的跑位，嘴裡還在不停地噴著垃圾話。
「軟蛋！除了那些小把戲，你還會什麼？」
「有種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打！」
「你不是很會三分嗎，怎麼不投了……」
然而，林翰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科比所有的挑釁，都石沉大海。
那股纏絲勁，不僅能化解身體上的力量，似乎也能隔絕精神上的攻擊。
這大概就是林翰的武者思維。
科比越是挑釁，就越是心煩意亂。
他感覺自己一拳拳地打在棉花上，那種無處著力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艾弗森一個華麗的變向，晃過費舍爾，殺入禁區，吸引了湖人隊內線的防守注意力後，手腕一抖，一個不看人傳球！
籃球，精準地飛向了底角的林翰！
機會！
科比立刻撲了上去！
他要封蓋！他要用一個釘板大帽，把之前丟掉的面子，全部找回來！
然而，林翰接球後，根本沒有投籃。
他只是冷靜地將球往身前一拍，順勢一個突破，輕鬆地過掉了因為撲得太猛而失去重心的科比。
殺入禁區！
湖人隊的內線一片空虛！
林翰高高躍起，在空中滑翔了片刻，做出了一個要扣籃的姿勢。
全場觀眾都站了起來！
但就在最高點，他卻手腕一收，將球輕輕地放進了籃筐。
還是一個上籃。
高效，省力。
科比回頭，正好看到籃球入網。
「法克！」
他狠狠一拳砸在了籃球架的墊子上。
「嘟——！」
禪師再次請求了暫停。
他不能再讓科比這麼打下去了。
比賽才第一節，科比的體力消耗，已經快趕上半場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態，已經完全失衡。
「科比，你下場休息一下。」禪師的語氣不好。
「我不下！」科比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76人的替補席，「我能解決他！」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比賽！」禪師的聲調提高了幾分，「你看看你的數據！8投2中！還有2次失誤，1次進攻犯規！你想把這場比賽輸掉嗎？！」
科比沉默了。
他知道教練說的是對的。
但他不甘心！
最終，他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下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將毛巾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整個球館，看到科比被換下，爆發出巨大的噓聲和幸災樂禍的笑聲。
「三百萬先生，打爆了聯盟第一分衛！」
不知是誰在看台上喊了一句。
這個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場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76人的替補席上，艾弗森笑得前仰後合，他走到林翰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
「菜鳥，你出名了。」
林翰拿起佳得樂，喝了一口，平靜地看著對面那個用毛巾蒙住頭的8號身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暫停回來，76人隊也進行了換人，林翰和艾弗森都被換下場休息。
比賽進入了輪換時間。
林翰坐在板凳上，腦海中卻在飛速復盤著剛才的每一次攻防。
纏絲勁的運用，已經越來越純熟。
但還不夠。
他能感覺到，科比正在適應，正在尋找破解的方法。
下一次對位，一定會更加艱難。
他正思索著，身旁的艾弗森忽然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嘿，菜鳥，看出來了嗎？」
「嗯？」林翰有些不解。
「他的眼裡現在只有你。」艾弗森的嘴角張的老大，「等會我們一起上場，你去做誘餌，我來收割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