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價格不是問題
她那天又是踩他腳，又拿門撞他的，有些過分了。
她忽然感到一陣臉紅。
宋昌浩嘆息道：「世勛xi，你深入險地，親自做這種事，未免太危險了……」
話說一半，才又想起來李世勛可是從北面殺出來的人，恐怕也沒誰能讓他感到害怕。
兩人又稍微交流了些細節後，宋昌浩便打算聊音樂版權。
今天來這裡，他主要目的是替李知恩買下版權。
但問題在於，他既是李世勛的經紀人，又是李知恩的經紀人，這價格沒法給了！
給的低了，李世勛會不開心，還會影響兩人關係。給的高了，知恩肯定利益受損。
好像無論怎麼做，都是兩邊不討好，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站起身，在房間裡溜達起來，
「這房子也不錯啊。」
「還好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走到客廳窗邊時，他視線落到吉他和攝像機上，想到李知恩向他描述那首歌多麼多麼好。
真的有那麼好嗎？
世勛難道還是個音樂家？
李世勛見他視線落在攝像機上，笑道，
「哦，對了，那裡面有我剛錄的一首歌，你聽聽如何？」
宋昌浩正有此意，邊拿起攝像機，邊問出心中問題，
「世勛xi很擅長作曲嗎？」
「你聽聽看就知道了。」
宋昌浩在存儲節目裡翻找起來。
「是第二個視頻，帶歌名那個。」
「啊，我找到了。」
宋昌浩進入視頻，點擊播放，到此時，他心裡還是有所懷疑的，
到底多好聽啊，IU竟然說得出不惜任何代價……
音樂緩緩播放，木箱鼓的敲擊聲出現，
「咚咚咚咚……」
隨後是極為克制的貝斯聲，
「卡塔卡塔……」
再然後是李世勛乾淨簡練的嗓音，
「俱樂部並非尋覓另一半的絕佳場所」
……
從音樂開始的第一秒，宋昌浩便愣住了，而直到播放完畢，他還沒從傻眼的狀態中恢復。
這首歌曲……
他抬起頭，望向李世勛，驚訝道，
「太好聽了吧！西八shake it！」
他竟然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李世勛笑起來，這就是好音樂的魅力，可以讓各個國家的人，罵出他們的國罵。
宋昌浩心裡激動不已，怪不得知恩說無論花費多少錢也要把版權買下來！
他雖然不是專業音樂人，但跟隨IU在音樂圈征戰多年，耳濡目染間，將音樂敏感性培開發的淋漓盡致。
什麼樣的歌曲有爆紅的潛質，他一聽就知道。
李世勛的這首歌，從旋律、編曲、節奏、歌詞，以及洗腦抓耳各方面來講，都是萬中無一的！
知恩說的對，如果她來唱這首歌，周末打敗SHINee、EXO、Ailee絕非不可能。
他小心翼翼放下攝像機，像放下個1、2個月的嬰兒似的，隨後一溜煙跑到李世勛面前，緊張道，
「怎麼說？」
李世勛正在喝可樂，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就跟快餓死的窮小子挖到黃金似的，不由微笑，
「什麼怎麼說？」
宋昌浩說：「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想往演員方向發展！你現在又打算做歌手？」
李世勛搖頭：「還沒這個想法，暫時還是以演員為先。」
演員的人氣可不是唱歌能比的。
韓娛里，成功的偶像和歌手往演員行業跨界的比比皆是，但誰聽說過成功的演員往歌手和偶像行業里跨界的？
演員在韓國的社會地位天生高其他工種一頭。
宋昌浩聽他說不打算當歌手，更鬆了口氣。
因為如果世勛不打算賣歌，而打算自己出專輯，那才是最棘手的情況。
第一，意味著知恩得不到最適合她的完美歌曲。
第二，世勛步子邁太大，以新人的姿態發布這首歌，成績肯定會大打折扣，這是娛樂圈的規律。
世勛把歌賣給知恩，才能實現兩個人的利益最大化。
一個人掙到最多的錢，另一個人掙到最多的名。
宋昌浩問道：「既然你不唱，那這首歌，我來幫你賣掉！」
李世勛原本是打算給IU來唱的，聽到宋昌浩這麼說，不由好奇，
「你想給誰，能出多少錢？」
宋昌浩不再隱瞞，直說道，
「我想IU來唱這首歌。錢的話……」
他頓了頓。
李世勛笑起來：「怎麼，左手倒右手，不想多出？」
宋昌浩急忙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
「我的意思是，賣給別的藝人，你只能得到錢。」
「但賣給IU，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可以把公司的所有資源傾斜向你，不論是電影、電視劇、綜藝還是GG，一切好機會，全讓你先挑！」
「這種資源互換，可不是錢能買來的！」
李世勛微微點頭。宋昌浩說的的確沒錯，只要有資源傾斜，一頭豬也能爆紅。可只有錢，卻不一定能讓豬爆紅。
門外，李知恩聽得皺起了眉頭。
世勛xi是公司最值得培養的新人，就算沒有這首歌，也應該把大量資源向他傾斜的。
怎麼聽宋昌浩的意思，打算不出錢了，而把原本屬於人家的資源，當買歌條件了呢？
這不是空手套白狼？
絕對不行！
她拿起手機，噼里啪啦打著字，打算給宋昌浩發信息，告訴他，錢方面，絕對不能虧待李世勛。
資源當然要給，錢也必須要給。
李知恩發現李世勛不是變態，而是個溫暖的好人之後，對他的看法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把他叫「變態鄰居」，只覺得他噁心，
現在管他叫「世勛xi」，生怕他遭到一點點金錢損失，哪怕錢是由她來出。
事實上，宋昌浩並非不出錢，而是想告訴李世勛買家。他是為了對李世勛坦誠，而不是壓價。
宋昌浩見李世勛沒有反感，繼續問，
「你打算賣多少錢？」
李世勛笑道，
「假如賣給Ailee，BigBang那些個大明星，最少要20億韓元吧。」
「20億？」
宋昌浩心裡咯噔了一聲。2013年，20億韓元相當於1000萬人民幣。
市場狹小，競爭激烈韓國藝人，怎麼可能拿得出1000萬人民幣買一首歌呢？
如果賣給那些大明星要價這麼高，賣給差不多檔次的IU，價錢也不會低多少吧。
看來世勛是打算獅子大開口了。
李知恩在門邊默默聽著，咬著手指，心想，買下這首歌，要把這些年的積蓄也掏空了。
宋昌浩小心翼翼問：「那賣給IU呢？「
李世勛卻沒提價格，反而說了另外一件事，
「我聽說，之前《星期我見面》新歌發布會的時候，李知恩遭到了黑衣人的威脅，勒索你們50億來平息爭議，而你當時準備答應來著？」
宋昌浩冷汗下來，
「你的意思是，既然能付黑衣人50億，就能付你50億？你打算把這歌以50億的價格賣給IU？」
門外，李知恩的心咯噔一下，他難道嫌20億少，竟然要價50億！
看來她的沒有禮貌，給他留下了極壞的印象，所以他打算狠狠教訓她了呀。
誒西，當時不該衝動。
房間裡里，李世勛輕聲一笑，
「你們後來沒有給，為什麼來著？」
宋昌浩腦子正亂，隨口答道：「因為知恩的貓貓會彈鋼琴，證明了她的清白……」
李世勛笑：「也就是說，要是貓貓不會彈鋼琴，你們就給了？」
宋昌浩奇怪，你老問這個幹嘛。
「那倒也不是，知恩最終拒絕了，因為他們又改要她的貓。」
李世勛問：「為什麼拒絕呢？」
「因為她說，貓是她的家人，她做音樂的目的，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愛，把貓送出去，違背了她的初心。」
李知恩一陣臉紅，從別人口中聽到她的原話，怎麼感覺好中二呀。
只聽李世勛輕輕重複了一遍：「為了表達我的愛……真令人記憶尤新啊」
李知恩心想，你又沒在現場，記憶尤新什麼。
不過，他不談價格，一直聊些舊事做什麼？
宋昌浩輕聲問道：「世勛，你到底什麼意思？」
李世勛微微一笑，伸出手掌。
宋昌浩苦著臉：「真要50億？」
李世勛搖搖手：「不要錢，送給她了。」
「什麼？」
宋昌浩大驚失色。
門外，李知恩更是驚呆，比聽隔壁有黑衣人還要震驚！
他要把這麼好的歌，白送給她？
宋昌浩也問：「為什麼不要錢？」
李世勛把紅管可樂放到唇邊，凝望著窗外的秋風落葉，
「我想看她在舞台上，開開心心地唱歌」
「我很喜歡。」
周遭一片寂靜。
門裡，宋昌浩目瞪口呆。
門外，李知恩長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眼眸平靜，似乎沒有任何觸動。
但假如我們視線往下，將會看到，
她的嘴角，不知何時起，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
她忽然感到一陣臉紅。
宋昌浩嘆息道：「世勛xi，你深入險地，親自做這種事，未免太危險了……」
話說一半，才又想起來李世勛可是從北面殺出來的人，恐怕也沒誰能讓他感到害怕。
兩人又稍微交流了些細節後，宋昌浩便打算聊音樂版權。
今天來這裡，他主要目的是替李知恩買下版權。
但問題在於，他既是李世勛的經紀人，又是李知恩的經紀人，這價格沒法給了！
給的低了，李世勛會不開心，還會影響兩人關係。給的高了，知恩肯定利益受損。
好像無論怎麼做，都是兩邊不討好，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站起身，在房間裡溜達起來，
「這房子也不錯啊。」
「還好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走到客廳窗邊時，他視線落到吉他和攝像機上，想到李知恩向他描述那首歌多麼多麼好。
真的有那麼好嗎？
世勛難道還是個音樂家？
李世勛見他視線落在攝像機上，笑道，
「哦，對了，那裡面有我剛錄的一首歌，你聽聽如何？」
宋昌浩正有此意，邊拿起攝像機，邊問出心中問題，
「世勛xi很擅長作曲嗎？」
「你聽聽看就知道了。」
宋昌浩在存儲節目裡翻找起來。
「是第二個視頻，帶歌名那個。」
「啊，我找到了。」
宋昌浩進入視頻，點擊播放，到此時，他心裡還是有所懷疑的，
到底多好聽啊，IU竟然說得出不惜任何代價……
音樂緩緩播放，木箱鼓的敲擊聲出現，
「咚咚咚咚……」
隨後是極為克制的貝斯聲，
「卡塔卡塔……」
再然後是李世勛乾淨簡練的嗓音，
「俱樂部並非尋覓另一半的絕佳場所」
……
從音樂開始的第一秒，宋昌浩便愣住了，而直到播放完畢，他還沒從傻眼的狀態中恢復。
這首歌曲……
他抬起頭，望向李世勛，驚訝道，
「太好聽了吧！西八shake it！」
他竟然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李世勛笑起來，這就是好音樂的魅力，可以讓各個國家的人，罵出他們的國罵。
宋昌浩心裡激動不已，怪不得知恩說無論花費多少錢也要把版權買下來！
他雖然不是專業音樂人，但跟隨IU在音樂圈征戰多年，耳濡目染間，將音樂敏感性培開發的淋漓盡致。
什麼樣的歌曲有爆紅的潛質，他一聽就知道。
李世勛的這首歌，從旋律、編曲、節奏、歌詞，以及洗腦抓耳各方面來講，都是萬中無一的！
知恩說的對，如果她來唱這首歌，周末打敗SHINee、EXO、Ailee絕非不可能。
他小心翼翼放下攝像機，像放下個1、2個月的嬰兒似的，隨後一溜煙跑到李世勛面前，緊張道，
「怎麼說？」
李世勛正在喝可樂，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就跟快餓死的窮小子挖到黃金似的，不由微笑，
「什麼怎麼說？」
宋昌浩說：「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想往演員方向發展！你現在又打算做歌手？」
李世勛搖頭：「還沒這個想法，暫時還是以演員為先。」
演員的人氣可不是唱歌能比的。
韓娛里，成功的偶像和歌手往演員行業跨界的比比皆是，但誰聽說過成功的演員往歌手和偶像行業里跨界的？
演員在韓國的社會地位天生高其他工種一頭。
宋昌浩聽他說不打算當歌手，更鬆了口氣。
因為如果世勛不打算賣歌，而打算自己出專輯，那才是最棘手的情況。
第一，意味著知恩得不到最適合她的完美歌曲。
第二，世勛步子邁太大，以新人的姿態發布這首歌，成績肯定會大打折扣，這是娛樂圈的規律。
世勛把歌賣給知恩，才能實現兩個人的利益最大化。
一個人掙到最多的錢，另一個人掙到最多的名。
宋昌浩問道：「既然你不唱，那這首歌，我來幫你賣掉！」
李世勛原本是打算給IU來唱的，聽到宋昌浩這麼說，不由好奇，
「你想給誰，能出多少錢？」
宋昌浩不再隱瞞，直說道，
「我想IU來唱這首歌。錢的話……」
他頓了頓。
李世勛笑起來：「怎麼，左手倒右手，不想多出？」
宋昌浩急忙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
「我的意思是，賣給別的藝人，你只能得到錢。」
「但賣給IU，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可以把公司的所有資源傾斜向你，不論是電影、電視劇、綜藝還是GG，一切好機會，全讓你先挑！」
「這種資源互換，可不是錢能買來的！」
李世勛微微點頭。宋昌浩說的的確沒錯，只要有資源傾斜，一頭豬也能爆紅。可只有錢，卻不一定能讓豬爆紅。
門外，李知恩聽得皺起了眉頭。
世勛xi是公司最值得培養的新人，就算沒有這首歌，也應該把大量資源向他傾斜的。
怎麼聽宋昌浩的意思，打算不出錢了，而把原本屬於人家的資源，當買歌條件了呢？
這不是空手套白狼？
絕對不行！
她拿起手機，噼里啪啦打著字，打算給宋昌浩發信息，告訴他，錢方面，絕對不能虧待李世勛。
資源當然要給，錢也必須要給。
李知恩發現李世勛不是變態，而是個溫暖的好人之後，對他的看法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把他叫「變態鄰居」，只覺得他噁心，
現在管他叫「世勛xi」，生怕他遭到一點點金錢損失，哪怕錢是由她來出。
事實上，宋昌浩並非不出錢，而是想告訴李世勛買家。他是為了對李世勛坦誠，而不是壓價。
宋昌浩見李世勛沒有反感，繼續問，
「你打算賣多少錢？」
李世勛笑道，
「假如賣給Ailee，BigBang那些個大明星，最少要20億韓元吧。」
「20億？」
宋昌浩心裡咯噔了一聲。2013年，20億韓元相當於1000萬人民幣。
市場狹小，競爭激烈韓國藝人，怎麼可能拿得出1000萬人民幣買一首歌呢？
如果賣給那些大明星要價這麼高，賣給差不多檔次的IU，價錢也不會低多少吧。
看來世勛是打算獅子大開口了。
李知恩在門邊默默聽著，咬著手指，心想，買下這首歌，要把這些年的積蓄也掏空了。
宋昌浩小心翼翼問：「那賣給IU呢？「
李世勛卻沒提價格，反而說了另外一件事，
「我聽說，之前《星期我見面》新歌發布會的時候，李知恩遭到了黑衣人的威脅，勒索你們50億來平息爭議，而你當時準備答應來著？」
宋昌浩冷汗下來，
「你的意思是，既然能付黑衣人50億，就能付你50億？你打算把這歌以50億的價格賣給IU？」
門外，李知恩的心咯噔一下，他難道嫌20億少，竟然要價50億！
看來她的沒有禮貌，給他留下了極壞的印象，所以他打算狠狠教訓她了呀。
誒西，當時不該衝動。
房間裡里，李世勛輕聲一笑，
「你們後來沒有給，為什麼來著？」
宋昌浩腦子正亂，隨口答道：「因為知恩的貓貓會彈鋼琴，證明了她的清白……」
李世勛笑：「也就是說，要是貓貓不會彈鋼琴，你們就給了？」
宋昌浩奇怪，你老問這個幹嘛。
「那倒也不是，知恩最終拒絕了，因為他們又改要她的貓。」
李世勛問：「為什麼拒絕呢？」
「因為她說，貓是她的家人，她做音樂的目的，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愛，把貓送出去，違背了她的初心。」
李知恩一陣臉紅，從別人口中聽到她的原話，怎麼感覺好中二呀。
只聽李世勛輕輕重複了一遍：「為了表達我的愛……真令人記憶尤新啊」
李知恩心想，你又沒在現場，記憶尤新什麼。
不過，他不談價格，一直聊些舊事做什麼？
宋昌浩輕聲問道：「世勛，你到底什麼意思？」
李世勛微微一笑，伸出手掌。
宋昌浩苦著臉：「真要50億？」
李世勛搖搖手：「不要錢，送給她了。」
「什麼？」
宋昌浩大驚失色。
門外，李知恩更是驚呆，比聽隔壁有黑衣人還要震驚！
他要把這麼好的歌，白送給她？
宋昌浩也問：「為什麼不要錢？」
李世勛把紅管可樂放到唇邊，凝望著窗外的秋風落葉，
「我想看她在舞台上，開開心心地唱歌」
「我很喜歡。」
周遭一片寂靜。
門裡，宋昌浩目瞪口呆。
門外，李知恩長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眼眸平靜，似乎沒有任何觸動。
但假如我們視線往下，將會看到，
她的嘴角，不知何時起，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