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急了
「還愣著作甚？不想死的話，就速速離開此地！！！」
通過魂契傳來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傅有容與柳含煙四目交匯，剎那間明白了顧淵的言外之意。
他既已當眾拒絕拜師，便是徹底得罪了玄光上人。
自己姐妹跟他來到此地，玄光上人作為問劍崖崖主，稍一追查便會知曉。
屆時，她們必受牽連，難逃池魚之殃。
只是她們心中，仍有萬千困惑。
顧淵如此決絕，究竟意欲何為？
更讓她們心緒複雜的是……
明明顧淵自身已岌岌可危，竟還不忘警示她們逃離？
換做其他萬象門弟子，恐怕恨不得拉上別人墊背。
這個男人，果然和旁人不一樣！！！
「師姐，我們……」
傅有容素來機敏狡黠，此刻卻心亂如麻，難以決斷。
總感覺就此拋下顧淵，會讓自己心裡過意不去。
「聽他的，我們走！」
柳含煙倒是語氣決絕，只是眸底閃過一絲堅毅，
她已經在心中暗暗起誓：「若顧淵今日當真殞命於此，他日我柳含煙，必以玄光上人之頭顱，祭奠亡魂！」
……
半空中。
原本淡然自若的玄光上人，聽到顧淵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不由得蹙起眉頭：「你，不願拜入本座門下？」
他的聲音很低沉，卻帶著山雨欲來的恐怖威壓。
「怎麼？」顧淵見柳含煙已拉著傅有容悄然退走，心神稍定，輕笑反問：「堂堂問劍崖之主，莫非還要強逼我一個外門弟子不成？」
「那倒不至於，本座只是生了惜才之心而已。」
「你現如今經脈盡碎，道基受損，五臟皆傷……」
「拜入我門下，是你如今唯一的生路。」
「莫要因為自誤，斷送了大好前程與性命。」
這番話語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與指引。
惹得周圍不少看客紛紛點頭，認為顧淵不識抬舉。
然而，顧淵卻報以一聲嗤笑。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刺耳。
「生路？」
他語調譏誚：「崖主口中的生路，便是如您座下前幾位真傳弟子一般，被你生吞活剝，煉化神魂，最終落得個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嗎？」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玄光上人瞳孔驟然收縮。
四周更是瞬間譁然，所有聽到此話的人無不色變。
在萬象門，在清光域，玄光上人風評極佳。
外界皆言，其人性情如劍，剛正不阿，寧折不彎。
對門下弟子更是悉心栽培，呵護有加。
每隔數年，他便會收錄一兩名在劍道上展現出驚世天賦的弟子，傾囊相授，助其領悟劍意精華，而後晉升真傳，可謂佳話。
「豎子！安敢在此胡言亂語！」玄光上人蘊含怒意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壓下：「你可知道，污衊本座是何等下場？」
與此同時。
一股冰冷刺骨的凜冽殺機，已如無形羅網，將顧淵牢牢鎖定。
「污衊？」
顧淵毫無懼色，聲音清晰傳遍四方：「究竟是否污衊，崖主心中，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
「方才我融合那『劍源真印』時已然明悟，除非似我這般，能得到這劍意本源印記的徹底認可。」
「否則尋常劍修，終其一生，最多也只能領悟並承載，其中一縷劍意精華。」
「而你，卻已身負足足九道截然不同的劍意氣息。」
「如我消息無誤，崖主你名下，恰好曾有八位真傳弟子吧！」
「他們昔日備受矚目，風頭無兩。」
「可自晉升真傳之後，竟無一例外，皆對外宣稱閉關潛修，自此未於人前顯露過蹤跡……」
周圍眾人，無論普通外門弟子，還是問劍崖內門真傳。
聽到這些信息之後，無不面色劇變，駭然相顧。
雖然內心仍覺難以置信。
但顧淵所指出的樁樁件件，皆為事實，稍加回想便能印證。
玄光上人那幾位真傳弟子，的確已沉寂多年，音訊全無。
以往只道是崖主教導嚴厲，弟子勤修不輟。
如今被顧淵一語點破，細思極恐。
那麼玄光上人此番執意要收顧淵為真傳。
其背後所圖，已不言而喻。
……
「住口！！！」
老底被揭開，玄光上人徹底繃不住了。
口中發出厲喝，試圖強行壓下所有的質疑與騷動。
此刻他又驚又怒。
驚的是顧淵竟然通過『劍源真印』，窺破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怒的是此子竟敢當眾道出，動搖他的威信，毀他百年清譽與圖謀。
奈何，方才為了維持崖主威嚴。
他停在半空中，距離尚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而且為了那枚『劍源真印』，他還不能對顧淵痛下殺手。
否則弄巧成拙，恐怕將會徹底失去融合『劍源真印』的機會。
此物之神異。
絕非那些劍意精華可比，玄光上人志在必得！！！
腳下飛劍驟然爆出一道虹芒。
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顧淵疾沖而來。
他必須立刻拿下此子，堵住他的嘴，想辦法帶回去剝離『劍源真印』，然後再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
「看吧！他急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玄光上人，顧淵面色不改，眼神中甚至還有一絲釋然：「諸位同道，看清他的真面目，莫要再讓此獠……戕害同門，玷污劍道！」
周圍眾人的心情，無比複雜。
他們都已經預想到，顧淵將會經歷什麼。
卻不理解，到了此時此刻，他為何還能如此淡然自若，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難道說……
他今晚所做的一切。
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為劍道換取一縷微光？？？
想及此處。
無數道看向顧淵的目光，充滿了敬意。
其中包括問劍崖的內門弟子，乃至核心弟子。
若非今夜之變，恐怕所有人終其一生，都要被蒙在鼓裡。
甚至還有更多人，會被玄光上人假借收徒之名，殘害至死！！！
正在御劍而來的玄光上人。
聽到顧淵還在棄而不舍的煽動他人情緒，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黃口小兒，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為何要與自己作對？
好在！
目標已近在咫尺。
一個鍊氣境的螻蟻，他只需動動手指，便能隨意拿捏。
然而！
就在他伸手準備擒下顧淵的時候……
讓他，乃至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變故出現了。
通過魂契傳來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傅有容與柳含煙四目交匯，剎那間明白了顧淵的言外之意。
他既已當眾拒絕拜師，便是徹底得罪了玄光上人。
自己姐妹跟他來到此地，玄光上人作為問劍崖崖主，稍一追查便會知曉。
屆時，她們必受牽連，難逃池魚之殃。
只是她們心中，仍有萬千困惑。
顧淵如此決絕，究竟意欲何為？
更讓她們心緒複雜的是……
明明顧淵自身已岌岌可危，竟還不忘警示她們逃離？
換做其他萬象門弟子，恐怕恨不得拉上別人墊背。
這個男人，果然和旁人不一樣！！！
「師姐，我們……」
傅有容素來機敏狡黠，此刻卻心亂如麻，難以決斷。
總感覺就此拋下顧淵，會讓自己心裡過意不去。
「聽他的，我們走！」
柳含煙倒是語氣決絕，只是眸底閃過一絲堅毅，
她已經在心中暗暗起誓：「若顧淵今日當真殞命於此，他日我柳含煙，必以玄光上人之頭顱，祭奠亡魂！」
……
半空中。
原本淡然自若的玄光上人，聽到顧淵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不由得蹙起眉頭：「你，不願拜入本座門下？」
他的聲音很低沉，卻帶著山雨欲來的恐怖威壓。
「怎麼？」顧淵見柳含煙已拉著傅有容悄然退走，心神稍定，輕笑反問：「堂堂問劍崖之主，莫非還要強逼我一個外門弟子不成？」
「那倒不至於，本座只是生了惜才之心而已。」
「你現如今經脈盡碎，道基受損，五臟皆傷……」
「拜入我門下，是你如今唯一的生路。」
「莫要因為自誤，斷送了大好前程與性命。」
這番話語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與指引。
惹得周圍不少看客紛紛點頭，認為顧淵不識抬舉。
然而，顧淵卻報以一聲嗤笑。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刺耳。
「生路？」
他語調譏誚：「崖主口中的生路，便是如您座下前幾位真傳弟子一般，被你生吞活剝，煉化神魂，最終落得個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嗎？」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玄光上人瞳孔驟然收縮。
四周更是瞬間譁然，所有聽到此話的人無不色變。
在萬象門，在清光域，玄光上人風評極佳。
外界皆言，其人性情如劍，剛正不阿，寧折不彎。
對門下弟子更是悉心栽培，呵護有加。
每隔數年，他便會收錄一兩名在劍道上展現出驚世天賦的弟子，傾囊相授，助其領悟劍意精華，而後晉升真傳，可謂佳話。
「豎子！安敢在此胡言亂語！」玄光上人蘊含怒意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壓下：「你可知道，污衊本座是何等下場？」
與此同時。
一股冰冷刺骨的凜冽殺機，已如無形羅網，將顧淵牢牢鎖定。
「污衊？」
顧淵毫無懼色，聲音清晰傳遍四方：「究竟是否污衊，崖主心中，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
「方才我融合那『劍源真印』時已然明悟，除非似我這般，能得到這劍意本源印記的徹底認可。」
「否則尋常劍修，終其一生，最多也只能領悟並承載，其中一縷劍意精華。」
「而你，卻已身負足足九道截然不同的劍意氣息。」
「如我消息無誤，崖主你名下，恰好曾有八位真傳弟子吧！」
「他們昔日備受矚目，風頭無兩。」
「可自晉升真傳之後，竟無一例外，皆對外宣稱閉關潛修，自此未於人前顯露過蹤跡……」
周圍眾人，無論普通外門弟子，還是問劍崖內門真傳。
聽到這些信息之後，無不面色劇變，駭然相顧。
雖然內心仍覺難以置信。
但顧淵所指出的樁樁件件，皆為事實，稍加回想便能印證。
玄光上人那幾位真傳弟子，的確已沉寂多年，音訊全無。
以往只道是崖主教導嚴厲，弟子勤修不輟。
如今被顧淵一語點破，細思極恐。
那麼玄光上人此番執意要收顧淵為真傳。
其背後所圖，已不言而喻。
……
「住口！！！」
老底被揭開，玄光上人徹底繃不住了。
口中發出厲喝，試圖強行壓下所有的質疑與騷動。
此刻他又驚又怒。
驚的是顧淵竟然通過『劍源真印』，窺破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怒的是此子竟敢當眾道出，動搖他的威信，毀他百年清譽與圖謀。
奈何，方才為了維持崖主威嚴。
他停在半空中，距離尚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而且為了那枚『劍源真印』，他還不能對顧淵痛下殺手。
否則弄巧成拙，恐怕將會徹底失去融合『劍源真印』的機會。
此物之神異。
絕非那些劍意精華可比，玄光上人志在必得！！！
腳下飛劍驟然爆出一道虹芒。
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顧淵疾沖而來。
他必須立刻拿下此子，堵住他的嘴，想辦法帶回去剝離『劍源真印』，然後再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
「看吧！他急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玄光上人，顧淵面色不改，眼神中甚至還有一絲釋然：「諸位同道，看清他的真面目，莫要再讓此獠……戕害同門，玷污劍道！」
周圍眾人的心情，無比複雜。
他們都已經預想到，顧淵將會經歷什麼。
卻不理解，到了此時此刻，他為何還能如此淡然自若，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難道說……
他今晚所做的一切。
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為劍道換取一縷微光？？？
想及此處。
無數道看向顧淵的目光，充滿了敬意。
其中包括問劍崖的內門弟子，乃至核心弟子。
若非今夜之變，恐怕所有人終其一生，都要被蒙在鼓裡。
甚至還有更多人，會被玄光上人假借收徒之名，殘害至死！！！
正在御劍而來的玄光上人。
聽到顧淵還在棄而不舍的煽動他人情緒，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黃口小兒，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為何要與自己作對？
好在！
目標已近在咫尺。
一個鍊氣境的螻蟻，他只需動動手指，便能隨意拿捏。
然而！
就在他伸手準備擒下顧淵的時候……
讓他，乃至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變故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