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狠人
沿著主幹道一路前行。
三人很快便來到那座，被劍意精華照亮的劍峰。
此峰高達數百丈，通體呈青黑色。
看似光滑的岩壁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天然紋路。
仔細看去，竟是道道深淺不一的劍痕。
這都是劍道真諦在歲月中留下的印記，代表著劍道的至高奧義。
峰頂之上，那道銀白劍芒明亮依舊，煌煌劍意盤踞不散，釋放出近乎實質的威壓，籠罩著方圓數百丈的區域。
雖說這附近的門人弟子，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可是劍意精華迸發的情況，並不是每天都有。
有時三五日一次，有時十天半個月才有一次。
據說每當此時，便是領悟劍意精華的最佳時機。
故而會有很多不死心的劍修，或者像顧淵這樣初來乍到的愣頭青，溯光而來。
此時。
劍峰周圍，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
他們大多盤膝而坐，面朝劍峰，神態各異。
或凝神感悟，面露欣喜。或眉頭緊鎖，痛苦掙扎。或雙目茫然，不知所措……
從其衣著打扮來判斷。
這裡大部分都是問劍崖內門弟子，胸口和袖口處繡著精緻的青鋒劍紋標記。
當然，也有和顧淵等人一樣，衣衫隨意的普通弟子。
這些都是沒有師門傳承的外門弟子，在萬象門占了大多數。
相比較而言。
這些外門弟子的神色，要更加認真凝重。
只因問劍崖崖主玄光上人，曾公開表示過。
但凡有人能領悟其中一道劍意，便能拜入他的門庭，晉升崖主真傳！！！
……
「公子，你真的要嘗試嗎？」
發現顧淵兩眼放光，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傅有容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提醒：「此處劍意不比尋常功法，參悟之時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重傷道基、淪為廢人，乃至……命喪當場。」
劍道。
乃是萬千大道中，最艱難的修行方式之一。
非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觸摸。
有人一朝得道，劍心通明。
也有人苦修百年，亦如鏡花水月。
原則上，她恨不得顧淵立刻去死。
那樣一來，自己和師姐便能掙脫魂契束縛，重歸自由身。
可是她又擔心這傢伙臨死前，拉著自己和師姐陪葬。
畢竟《雲篆鎖魂契》，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觸發。
除非他『嘎嘣』一下就咽氣，否則有的是時間發動。
再者。
若這傢伙沒死，只是殘了或者廢了。
自己和師姐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艱難。
每日都要貼身照料不說，坐山觀虎鬥的計劃也要泡湯……
「來都來了……自然是要試一試的。」
顧淵說著，將儲物袋塞到傅有容手中，輕聲叮囑道：「若我真有什麼不測，你們就自行回去即可，無需管我。」
如此操作，把傅有容和柳含煙給弄得很迷茫。
這是什麼意思？
交代後事？
還把全部身家都交給我們姐妹？
難道說，他並沒有想著拉我們一起陪葬。
甚至還真心實意的為我們著想？
四目再次相對。
兩女的眼神，已經和剛才截然不同。
有迷惑，有不解，還有絲絲愧疚和不安……
難道說……我們真誤會他了？
仔細回想，這段時間接觸下來，這傢伙其實表現的還算不錯。
除了最開始，把我們按在地上摩擦，虐的體無完膚，還強行綁定了魂契之外。
並沒有其他出格的舉動。
況且最初，也是我們姐妹先動的手。
認為萬象門的弟子，沒一個好東西，起了殺人奪寶的邪念。
……
顧淵並不知道。
自己這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更沒想到，這兩個小姑娘的內心戲，會如此豐富。
他的本意其實很簡單。
萬一這具分身真的出了問題，好歹有人能把儲物袋和裡面的各種『靈材』，送還給本體。
沒錯！
此時此刻的顧淵，並非本體。
只是五十六號分身上，附著了顧淵的神魂意念而已。
這也是上一次，玄天寶鑑吸收了混沌之力後，出現的最顯著變化。
顧淵可以用自己的意識，完全取代其中一具分身。
除了不能雙修之外。
其他方面的和本體比起來，幾乎沒有差別。
否則他也不會來這裡湊熱鬧了。
確定一切安排妥當，顧淵大步流星向前走去，很快踏入劍芒籠罩的範圍。
霎時間。
陣陣威壓，如同潮濕般涌動而來。
距離劍峰越近，壓力越是呈幾何級數增長。
兩百丈。
這是大多數外門弟子，所能走到的區域。
顧淵的到來，並沒有引起旁人關注。
不過又是一個白日做夢的痴兒罷了。
真以為崖主親傳，是那麼好當的？
腳下未停。
顧淵繼續邁步往前。
在濃重的威壓之下，他體內真氣已進入暴亂狀態，在經脈中肆無忌憚地亂竄。
每向前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肩頭。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咦……那個外門弟子竟然還在往前？」
「瘋了吧！他僅有鍊氣初期，竟然就敢硬抗劍威，真不怕橫死當場？」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幅面孔看著眼生，恐怕是剛來問劍崖的新人……」
「唉！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妄想一步登天，我這鍊氣境中期的修為，都不敢走那麼遠。」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顧淵。
可是對於他的這番舉動，卻極為不理解。
尤其是那些被顧淵甩在身後的外門弟子，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只等著顧淵什麼時候承受不住。
傅有容和柳含煙兩人，遠遠看著顧淵的身影，心情比剛才又複雜了幾分。
這個狠人……是真的狠啊！
第一次嘗試，竟然就敢做到如此地步。
回想當初，她們姐妹嘗試的時候。
因為並非劍修的原因，連兩百丈都未能靠近。
一百丈。
此處的劍意威壓，已經朦朧可見。
仿若道道波紋，在空氣中飄蕩。
附近盤坐的門人弟子，已經少了許多，而且大多數都是問劍崖的內門弟子。
他們面色凝重，周身撐起護體靈光，勉力抵抗著劍意的壓迫。
看到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
所有人驚詫無比。
尤其是看到顧淵身上，並非問劍崖內門弟子的制式服裝。
眾人的面色更加怪異。
現在的外門弟子……都這麼猛了嗎？？？
三人很快便來到那座，被劍意精華照亮的劍峰。
此峰高達數百丈，通體呈青黑色。
看似光滑的岩壁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天然紋路。
仔細看去，竟是道道深淺不一的劍痕。
這都是劍道真諦在歲月中留下的印記，代表著劍道的至高奧義。
峰頂之上，那道銀白劍芒明亮依舊，煌煌劍意盤踞不散，釋放出近乎實質的威壓，籠罩著方圓數百丈的區域。
雖說這附近的門人弟子，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可是劍意精華迸發的情況，並不是每天都有。
有時三五日一次，有時十天半個月才有一次。
據說每當此時，便是領悟劍意精華的最佳時機。
故而會有很多不死心的劍修，或者像顧淵這樣初來乍到的愣頭青，溯光而來。
此時。
劍峰周圍，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
他們大多盤膝而坐，面朝劍峰，神態各異。
或凝神感悟，面露欣喜。或眉頭緊鎖，痛苦掙扎。或雙目茫然，不知所措……
從其衣著打扮來判斷。
這裡大部分都是問劍崖內門弟子，胸口和袖口處繡著精緻的青鋒劍紋標記。
當然，也有和顧淵等人一樣，衣衫隨意的普通弟子。
這些都是沒有師門傳承的外門弟子，在萬象門占了大多數。
相比較而言。
這些外門弟子的神色，要更加認真凝重。
只因問劍崖崖主玄光上人，曾公開表示過。
但凡有人能領悟其中一道劍意，便能拜入他的門庭，晉升崖主真傳！！！
……
「公子，你真的要嘗試嗎？」
發現顧淵兩眼放光，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傅有容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提醒：「此處劍意不比尋常功法，參悟之時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重傷道基、淪為廢人，乃至……命喪當場。」
劍道。
乃是萬千大道中，最艱難的修行方式之一。
非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觸摸。
有人一朝得道，劍心通明。
也有人苦修百年，亦如鏡花水月。
原則上，她恨不得顧淵立刻去死。
那樣一來，自己和師姐便能掙脫魂契束縛，重歸自由身。
可是她又擔心這傢伙臨死前，拉著自己和師姐陪葬。
畢竟《雲篆鎖魂契》，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觸發。
除非他『嘎嘣』一下就咽氣，否則有的是時間發動。
再者。
若這傢伙沒死，只是殘了或者廢了。
自己和師姐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艱難。
每日都要貼身照料不說，坐山觀虎鬥的計劃也要泡湯……
「來都來了……自然是要試一試的。」
顧淵說著，將儲物袋塞到傅有容手中，輕聲叮囑道：「若我真有什麼不測，你們就自行回去即可，無需管我。」
如此操作，把傅有容和柳含煙給弄得很迷茫。
這是什麼意思？
交代後事？
還把全部身家都交給我們姐妹？
難道說，他並沒有想著拉我們一起陪葬。
甚至還真心實意的為我們著想？
四目再次相對。
兩女的眼神，已經和剛才截然不同。
有迷惑，有不解，還有絲絲愧疚和不安……
難道說……我們真誤會他了？
仔細回想，這段時間接觸下來，這傢伙其實表現的還算不錯。
除了最開始，把我們按在地上摩擦，虐的體無完膚，還強行綁定了魂契之外。
並沒有其他出格的舉動。
況且最初，也是我們姐妹先動的手。
認為萬象門的弟子，沒一個好東西，起了殺人奪寶的邪念。
……
顧淵並不知道。
自己這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更沒想到，這兩個小姑娘的內心戲，會如此豐富。
他的本意其實很簡單。
萬一這具分身真的出了問題，好歹有人能把儲物袋和裡面的各種『靈材』，送還給本體。
沒錯！
此時此刻的顧淵，並非本體。
只是五十六號分身上，附著了顧淵的神魂意念而已。
這也是上一次，玄天寶鑑吸收了混沌之力後，出現的最顯著變化。
顧淵可以用自己的意識，完全取代其中一具分身。
除了不能雙修之外。
其他方面的和本體比起來，幾乎沒有差別。
否則他也不會來這裡湊熱鬧了。
確定一切安排妥當，顧淵大步流星向前走去，很快踏入劍芒籠罩的範圍。
霎時間。
陣陣威壓，如同潮濕般涌動而來。
距離劍峰越近，壓力越是呈幾何級數增長。
兩百丈。
這是大多數外門弟子，所能走到的區域。
顧淵的到來，並沒有引起旁人關注。
不過又是一個白日做夢的痴兒罷了。
真以為崖主親傳，是那麼好當的？
腳下未停。
顧淵繼續邁步往前。
在濃重的威壓之下，他體內真氣已進入暴亂狀態，在經脈中肆無忌憚地亂竄。
每向前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肩頭。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咦……那個外門弟子竟然還在往前？」
「瘋了吧！他僅有鍊氣初期，竟然就敢硬抗劍威，真不怕橫死當場？」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幅面孔看著眼生，恐怕是剛來問劍崖的新人……」
「唉！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妄想一步登天，我這鍊氣境中期的修為，都不敢走那麼遠。」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顧淵。
可是對於他的這番舉動，卻極為不理解。
尤其是那些被顧淵甩在身後的外門弟子，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只等著顧淵什麼時候承受不住。
傅有容和柳含煙兩人，遠遠看著顧淵的身影，心情比剛才又複雜了幾分。
這個狠人……是真的狠啊！
第一次嘗試，竟然就敢做到如此地步。
回想當初，她們姐妹嘗試的時候。
因為並非劍修的原因，連兩百丈都未能靠近。
一百丈。
此處的劍意威壓，已經朦朧可見。
仿若道道波紋，在空氣中飄蕩。
附近盤坐的門人弟子，已經少了許多，而且大多數都是問劍崖的內門弟子。
他們面色凝重，周身撐起護體靈光，勉力抵抗著劍意的壓迫。
看到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
所有人驚詫無比。
尤其是看到顧淵身上，並非問劍崖內門弟子的制式服裝。
眾人的面色更加怪異。
現在的外門弟子……都這麼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