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緣
暗無天日的地牢中，血腥味混雜著腐臭味刺目嗆鼻。
顧淵悠悠醒來，輾轉翻身，栓著鎖鏈的腳踝處火辣辣的疼。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念頭剛起，紛雜的記憶便席捲而來。
顧淵，字知行。
紫雲城顧家少爺。
雖非頂尖門閥，卻也家境殷實，自幼衣食無憂，安穩度日。
每天最大的煩惱，不過是吃點兒什麼，喝點兒什麼，去哪家勾欄聽曲，寵幸哪位美嬌娘。
數日前，正值仲春時節，草長鶯飛。
他約了三五好友出門踏青。
眾人臨水而坐，舉杯共飲，暢談風月之事，端的是愜意快活。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一位正在放紙鳶的好友，忽然指著天際驚呼。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艘流光溢彩的白玉飛舟，正撕開雲層，緩緩降下。
仙氣繚繞，靈光四溢，宛如神話降臨凡塵。
「仙人！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
「太好了，早就聽聞會有仙人賜下仙緣，今日終於輪到我等。」
「速速整理衣冠，莫要衝撞了仙師！」
眾人激動得大呼小叫，滿懷敬畏與憧憬地看著飛舟停在不遠處。
艙門開啟，從飛舟內走出幾名仙風道骨的人影。
為首者面容冷峻，身穿青色道袍，目光如電掃過眾人，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吾乃【萬象門】接引使。途經此地，見爾等頗有靈性，特予測試，若有靈根者，可入萬象門牆，求取長生大道。」
說話間，那冷峻修士袖袍揮動。
顧淵等人面前，出現了一根高逾十丈的青銅柱。
見此手段，眾人更加確信這是仙緣無疑。
紛紛按照指引，將手放置在青銅柱上測試靈根。
然而！
一個。
兩個。
三個。
等所有人都嘗試過後，那青銅柱毫無反應。
冷峻修士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愈發陰沉：「一幫廢物，竟連一個身具靈根的都沒有，枉費本座一番工夫。」
莫大威壓降臨，少年們如遁冰窟，瑟瑟發抖。
還未等他們從失落和惶恐中回過神來，異變突起。
那冷峻修士的身體急速膨脹，竟然化作一條水桶粗細的雙頭巨蟒。
「既無仙緣，便做我的血食吧！」
巨蟒口吐人言，猩紅的豎瞳亮起，血盆大口同時張開。
離得最近的兩名少年，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其吞入腹中。
如此恐怖的畫面，衝擊著顧淵的心神。
眼看著其中一張血盆大口極速逼近，細密的獠牙縫隙中，還夾帶著尚未嚼碎的肉塊殘肢……
顧淵只感覺兩眼一黑，就此昏死過去。
等再度睜眼。
此顧淵，已非彼顧淵。
「完了！大凶開局……」
回憶中的畫面歷歷在目。
顧淵驚坐而起，面色慘白。
「大胸？哪裡有大胸？」
對面牢籠內，一隻腦袋用力擠出柵欄，左右張望著。
那是一個身材幹癟的老頭兒，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年紀，頭髮皆已花白。
原本渾濁的眸子，因為聽到某些關鍵詞而精光四射。
顧淵無語至極的瞥了他一眼，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無論在哪個世界都適用。
忍痛拖著鎖鏈走了幾步，顧淵伸手握住柵欄用力晃動幾下，紋絲不動。
「別費勁了，小傢伙。」
對面老頭兒收回腦袋，咧開嘴露出稀稀拉拉的大黃牙，像是在笑卻比哭還難看。
「這可是鐵心木做的，質地非常堅韌，尋常刀劍難傷，且自帶吸納真氣能量的效果。」
聞聽此言，顧淵的心沉到谷底。
「老先生，這是什麼地方？誰把我們關在這裡的？」
雖然已經獲取了原主的記憶，可顧淵依然有點兒摸不著頭腦，遂問道。
「什麼地方？妖修的儲備糧倉唄！」
「看見隔壁那幾個無精打采的傢伙沒？」對面老頭兒伸手指了指：「他們就是最普通的兩腳羊，早晚被剁碎了做肉丸子。」
「再看那邊幾個人模狗樣的傢伙，都是有修為在身的鍊氣士，妖修口中的『靈材』，等養肥之後，給那些尊貴的妖修當補品。」
「至於你小子嘛！」
上下打量著顧淵，老頭兒連連咋舌：「細皮嫩肉，毫無修為，估計也就是個做『血食』的命，運氣好被一口悶了也算痛快，倒霉的話，恐怕要被片成三千六百片，每一片都薄如蟬翼，再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被端上桌，最終用骨頭熬湯。」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顧淵差點兒沒當場吐出來。
那黃牙老頭兒見狀，卻是嘿嘿一笑：「怎麼，這就怕了？要不要老牛我指點你幾招，讓你苟活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我沒有靈根，無法修行。」顧淵如實回答道。
「誰跟你說這個了，在人家妖修的地牢中，就算你成了鍊氣士又能如何。老頭子我要教給你的是房中秘術……哼哼，想不到吧！老頭子我可是此道高手，朱佳朱麗兩朵姐妹花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好吃好喝的供養我這麼久，根本捨不得讓我受一點兒傷害？是不是很羨慕？」
「嘔……」
顧淵這次，是真的要吐了。
因為他看到了黃牙老頭兒口中的朱佳朱麗姐妹，兩隻白底黑花的母豬妖。
她們兩腿纖細修長，模樣清秀可人，唯獨中間半截尚未完全化形，保留著最原始的形態，正笑顏如花的攜手而來，雙雙進入對面牢房之中。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
是顧淵此生最崩潰，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他蹲在牆角捂著耳朵，努力讓自己屏蔽外界的聲音，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終於！
朱佳朱麗兩姐妹面帶潮紅，心滿意足的走了。
衣衫不整的黃牙老頭兒，一臉憔悴的探出腦袋：「怎麼樣？想不想學，我教你啊！」
顧淵正想開口拒絕，便聽到那老頭繼續說道：「剛才朱家姐妹告訴我，你被胡姑娘相中了。她最近正在閉關，等過段時間才會把你叫去寵幸。若是伺候的好，留著繼續用。不然的話，一口吃進肚子裡。」
胡姑娘？狐狸精嗎？
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少在顧淵的印象里，狐狸精都是禍國殃民的極品美女。
就比如妲己妹妹什麼的，比母豬妖強多了。
這個念頭乍一出現，顧淵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節操呢？底線呢？
這也妥協的太快了吧！！！
「胡姑娘可比朱家姐妹加起來還要猛幾分，你也知道大蟲嘛，本就很兇，更何況是已經化形九變的母大蟲……」
對面老頭兒緊接著的這番話，差點兒沒把顧淵給原地送走。
不是胡姑娘，而是虎姑娘？
不是千嬌百媚的狐狸精，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
算了，毀滅吧！
顧淵悠悠醒來，輾轉翻身，栓著鎖鏈的腳踝處火辣辣的疼。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念頭剛起，紛雜的記憶便席捲而來。
顧淵，字知行。
紫雲城顧家少爺。
雖非頂尖門閥，卻也家境殷實，自幼衣食無憂，安穩度日。
每天最大的煩惱，不過是吃點兒什麼，喝點兒什麼，去哪家勾欄聽曲，寵幸哪位美嬌娘。
數日前，正值仲春時節，草長鶯飛。
他約了三五好友出門踏青。
眾人臨水而坐，舉杯共飲，暢談風月之事，端的是愜意快活。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一位正在放紙鳶的好友，忽然指著天際驚呼。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艘流光溢彩的白玉飛舟，正撕開雲層，緩緩降下。
仙氣繚繞，靈光四溢，宛如神話降臨凡塵。
「仙人！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
「太好了，早就聽聞會有仙人賜下仙緣，今日終於輪到我等。」
「速速整理衣冠，莫要衝撞了仙師！」
眾人激動得大呼小叫，滿懷敬畏與憧憬地看著飛舟停在不遠處。
艙門開啟，從飛舟內走出幾名仙風道骨的人影。
為首者面容冷峻，身穿青色道袍，目光如電掃過眾人，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吾乃【萬象門】接引使。途經此地，見爾等頗有靈性，特予測試，若有靈根者，可入萬象門牆，求取長生大道。」
說話間，那冷峻修士袖袍揮動。
顧淵等人面前，出現了一根高逾十丈的青銅柱。
見此手段，眾人更加確信這是仙緣無疑。
紛紛按照指引，將手放置在青銅柱上測試靈根。
然而！
一個。
兩個。
三個。
等所有人都嘗試過後，那青銅柱毫無反應。
冷峻修士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愈發陰沉：「一幫廢物，竟連一個身具靈根的都沒有，枉費本座一番工夫。」
莫大威壓降臨，少年們如遁冰窟，瑟瑟發抖。
還未等他們從失落和惶恐中回過神來，異變突起。
那冷峻修士的身體急速膨脹，竟然化作一條水桶粗細的雙頭巨蟒。
「既無仙緣，便做我的血食吧！」
巨蟒口吐人言，猩紅的豎瞳亮起，血盆大口同時張開。
離得最近的兩名少年，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其吞入腹中。
如此恐怖的畫面，衝擊著顧淵的心神。
眼看著其中一張血盆大口極速逼近，細密的獠牙縫隙中，還夾帶著尚未嚼碎的肉塊殘肢……
顧淵只感覺兩眼一黑，就此昏死過去。
等再度睜眼。
此顧淵，已非彼顧淵。
「完了！大凶開局……」
回憶中的畫面歷歷在目。
顧淵驚坐而起，面色慘白。
「大胸？哪裡有大胸？」
對面牢籠內，一隻腦袋用力擠出柵欄，左右張望著。
那是一個身材幹癟的老頭兒，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年紀，頭髮皆已花白。
原本渾濁的眸子，因為聽到某些關鍵詞而精光四射。
顧淵無語至極的瞥了他一眼，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無論在哪個世界都適用。
忍痛拖著鎖鏈走了幾步，顧淵伸手握住柵欄用力晃動幾下，紋絲不動。
「別費勁了，小傢伙。」
對面老頭兒收回腦袋，咧開嘴露出稀稀拉拉的大黃牙，像是在笑卻比哭還難看。
「這可是鐵心木做的，質地非常堅韌，尋常刀劍難傷，且自帶吸納真氣能量的效果。」
聞聽此言，顧淵的心沉到谷底。
「老先生，這是什麼地方？誰把我們關在這裡的？」
雖然已經獲取了原主的記憶，可顧淵依然有點兒摸不著頭腦，遂問道。
「什麼地方？妖修的儲備糧倉唄！」
「看見隔壁那幾個無精打采的傢伙沒？」對面老頭兒伸手指了指：「他們就是最普通的兩腳羊，早晚被剁碎了做肉丸子。」
「再看那邊幾個人模狗樣的傢伙，都是有修為在身的鍊氣士，妖修口中的『靈材』，等養肥之後，給那些尊貴的妖修當補品。」
「至於你小子嘛！」
上下打量著顧淵，老頭兒連連咋舌：「細皮嫩肉，毫無修為，估計也就是個做『血食』的命，運氣好被一口悶了也算痛快，倒霉的話，恐怕要被片成三千六百片，每一片都薄如蟬翼，再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被端上桌，最終用骨頭熬湯。」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顧淵差點兒沒當場吐出來。
那黃牙老頭兒見狀，卻是嘿嘿一笑：「怎麼，這就怕了？要不要老牛我指點你幾招，讓你苟活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我沒有靈根，無法修行。」顧淵如實回答道。
「誰跟你說這個了，在人家妖修的地牢中，就算你成了鍊氣士又能如何。老頭子我要教給你的是房中秘術……哼哼，想不到吧！老頭子我可是此道高手，朱佳朱麗兩朵姐妹花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好吃好喝的供養我這麼久，根本捨不得讓我受一點兒傷害？是不是很羨慕？」
「嘔……」
顧淵這次，是真的要吐了。
因為他看到了黃牙老頭兒口中的朱佳朱麗姐妹，兩隻白底黑花的母豬妖。
她們兩腿纖細修長，模樣清秀可人，唯獨中間半截尚未完全化形，保留著最原始的形態，正笑顏如花的攜手而來，雙雙進入對面牢房之中。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
是顧淵此生最崩潰，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他蹲在牆角捂著耳朵，努力讓自己屏蔽外界的聲音，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終於！
朱佳朱麗兩姐妹面帶潮紅，心滿意足的走了。
衣衫不整的黃牙老頭兒，一臉憔悴的探出腦袋：「怎麼樣？想不想學，我教你啊！」
顧淵正想開口拒絕，便聽到那老頭繼續說道：「剛才朱家姐妹告訴我，你被胡姑娘相中了。她最近正在閉關，等過段時間才會把你叫去寵幸。若是伺候的好，留著繼續用。不然的話，一口吃進肚子裡。」
胡姑娘？狐狸精嗎？
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少在顧淵的印象里，狐狸精都是禍國殃民的極品美女。
就比如妲己妹妹什麼的，比母豬妖強多了。
這個念頭乍一出現，顧淵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節操呢？底線呢？
這也妥協的太快了吧！！！
「胡姑娘可比朱家姐妹加起來還要猛幾分，你也知道大蟲嘛，本就很兇，更何況是已經化形九變的母大蟲……」
對面老頭兒緊接著的這番話，差點兒沒把顧淵給原地送走。
不是胡姑娘，而是虎姑娘？
不是千嬌百媚的狐狸精，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
算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