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標本張懷義
「嗯呃……」
呂良痛哼一聲，醒了過來。
「噼啪！」
篝火發出一聲爆響。
破廟潮濕，打暈呂良後，夏禾便燃起乾柴取暖。
呂良捂著額頭坐了起來。
腦袋裡，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又疼又癢。
使勁晃了晃腦袋，呂良覺得腦袋裡的不適，似乎減輕了一些。
「夏禾姐，我睡了多久？」呂良有氣無力地問道。
夏禾用乾柴枝扒了扒篝火，開口道：「一個多小時，你再不醒，我都要用冷水潑你臉了。」
「那也不算太久。」呂良說。
兩人都很默契，誰都沒有提查看記憶的事。
夏禾知道，呂良是懷疑醫生對他們的記憶動了手腳。
對此，夏禾不以為然。
呂良這是杞人憂天。
記憶如果真的被修改過的話，她一定能察覺到異常。
然而事實是，她並沒有發現身上哪裡有問題。
呂良現在也放下了疑心。
他的記憶，確實沒有被修改過的痕跡。
醫生，確實是他和夏禾姐的救命恩人。
至於他為何總是下意識地對醫生升起戒備心嘛……
正常，全性的人都這樣。
「嘟嘟！」
手機振動聲響起。
呂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笑道：「夏禾姐，湘西柳家的那個傢伙已經到了，我們要不要和她見一面？」
「你做決定吧。」夏禾說。
呂良咧嘴一笑，「那就等她把張錫林的屍體送到我們面前再說。」
一想到柳妍妍非要加入全性，呂良就想笑。
就柳妍妍那個腦子，加入全性第一天，沒被玩死就不錯了！
呵呵……
初出茅廬，真是好啊！
————
夜幕降臨。
月光慘白，映照著廠房坍陷的輪廓。
鏽蝕的鐵門，在風中發出呻吟。
牆上「安全生產」的標語，已褪成血痂般的暗紅。
這裡，是村子外的一個廢棄廠房。
李洛站在廠房門口，神情一陣恍惚。
「咔嚓！」
腳下的碎玻璃，承受不住李洛的重量，發出一聲哀嚎。
李洛輕輕動了動鼻子。
空氣里，瀰漫著鐵鏽與腐爛物的澀味。
李洛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龔慶，明知故問：「龔掌門，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想見見一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朋友。」龔慶說。
李洛：……
直接把屍體挖出來見是吧？
廠房外，只有李洛和龔慶兩人。
原本一起來的塗君房，半路有事離開了。
「醫生，我們進去等吧，我那個死去多年的朋友，可能要晚點來。」龔慶笑著說道。
李洛嘴角微微抽搐。
死了那麼多年，還要被人挖出來提取記憶。
這個張錫林，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李洛抬起手，「龔掌門請。」
龔慶微微一笑，「醫生，請。」
兩人並肩走進廢棄廠房。
進入廠房後，兩人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也不閒聊，就這樣沉默著。
廠房的陰影中，李洛若有所思。
動漫里，偷張錫林提取記憶這件事，龔慶並沒有親自參與。
這個時間點，龔慶應該潛伏在龍虎山才是。
難道因為自己的出現，劇情改變了？
李洛並不擔心劇情改變的事。
怎麼變都無所謂，只要不影響自己提升手術進度就行。
「醫生，你在想什麼？」龔慶主動搭話。
李洛回過神，開口道：「我在想，這裡安不安全。」
龔慶失笑，「放心吧醫生，這裡很安全。」
「再說了，就算不安全，我一個全性掌門都不怕，你怕什麼？」
「說得也是。」李洛贊同道。
「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解剖過屍體？」龔慶冷不丁問道。
李洛目光微凝。
解剖屍體？
難道龔慶想讓自己解剖張錫林？
這麼缺德的事，自己可不干。
更何況，還是一具陳年老屍！
李洛在心底嘖了一聲。
這個張錫林，可真夠慘的。
「上學的時候解剖過一次，後面就遇到過了。」李洛說。
龔慶笑了笑，「醫生，你是專業的，冒昧問一句，給活人做手術，本質上是不是和解剖沒什麼區別？」
李洛搖頭，「那倒不是。」
「活人和死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龔慶故作恍然，「原來是這樣啊，受教了。」
李洛不以為然。
自己什麼都沒說，受教個毛啊？
「醫生，你的能力，是先天還是後天？」呂良又問。
「先天。」
「叫什麼名字？」
「手術刀。」
「手術刀？」龔慶撫掌一笑，「不錯，很貼切！」
「龔掌門過獎了。」李洛象徵性地謙虛了一句。
龔慶不再多問。
手術刀的能力是什麼，他當然也非常好奇。
但他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當然，如果有機會讓醫生解剖張錫林的屍體，從而獲得一些線索，他是不會拒絕的。
廠房裡，再次陷入沉默。
兩人各懷心思，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廠房外，終於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龔慶嘴角微微上揚，「來了！」
李洛站起身，望著廠房門口，目光中帶著一絲戒備。
月光下，一個身穿衛衣、頭戴兜帽的身影，動作僵硬地走進廢棄廠房。
人影身後，跟著呂良、夏禾，還有一個扎著雙前馬尾的褐發少女。
李洛微微眯起眼睛。
褐發少女，就是柳妍妍。
至於最前面那個穿衛衣、戴兜帽的身影，應該是張錫林的屍體。
湘西柳家的趕屍術，有點意思。
[檢測到標本：張懷義。]
[溫馨提示：解剖標本，手術刀有概率吸收標本生前能力。]
聽到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李洛一愣。
標本？
除了病例，竟然還有標本？
張錫林……哦不，張懷義的屍體能成為標本，那之前在獸醫站死掉的那個傷者，為什麼不行？
難道不是所有異人的屍體，都能成為標本？
李洛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具體情況如何，以後自己再慢慢摸索。
現在的問題是，張懷義的屍體，自己到底要不要解剖？
如果要解剖，又要怎麼做，才能不讓別人起疑心？
李洛想了想，頓時有了決定。
解剖！
必須解剖！
張懷義身上，好東西可不少！
————
呂良痛哼一聲，醒了過來。
「噼啪！」
篝火發出一聲爆響。
破廟潮濕，打暈呂良後，夏禾便燃起乾柴取暖。
呂良捂著額頭坐了起來。
腦袋裡，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又疼又癢。
使勁晃了晃腦袋，呂良覺得腦袋裡的不適，似乎減輕了一些。
「夏禾姐，我睡了多久？」呂良有氣無力地問道。
夏禾用乾柴枝扒了扒篝火，開口道：「一個多小時，你再不醒，我都要用冷水潑你臉了。」
「那也不算太久。」呂良說。
兩人都很默契，誰都沒有提查看記憶的事。
夏禾知道，呂良是懷疑醫生對他們的記憶動了手腳。
對此，夏禾不以為然。
呂良這是杞人憂天。
記憶如果真的被修改過的話，她一定能察覺到異常。
然而事實是，她並沒有發現身上哪裡有問題。
呂良現在也放下了疑心。
他的記憶，確實沒有被修改過的痕跡。
醫生，確實是他和夏禾姐的救命恩人。
至於他為何總是下意識地對醫生升起戒備心嘛……
正常，全性的人都這樣。
「嘟嘟！」
手機振動聲響起。
呂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笑道：「夏禾姐，湘西柳家的那個傢伙已經到了，我們要不要和她見一面？」
「你做決定吧。」夏禾說。
呂良咧嘴一笑，「那就等她把張錫林的屍體送到我們面前再說。」
一想到柳妍妍非要加入全性，呂良就想笑。
就柳妍妍那個腦子，加入全性第一天，沒被玩死就不錯了！
呵呵……
初出茅廬，真是好啊！
————
夜幕降臨。
月光慘白，映照著廠房坍陷的輪廓。
鏽蝕的鐵門，在風中發出呻吟。
牆上「安全生產」的標語，已褪成血痂般的暗紅。
這裡，是村子外的一個廢棄廠房。
李洛站在廠房門口，神情一陣恍惚。
「咔嚓！」
腳下的碎玻璃，承受不住李洛的重量，發出一聲哀嚎。
李洛輕輕動了動鼻子。
空氣里，瀰漫著鐵鏽與腐爛物的澀味。
李洛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龔慶，明知故問：「龔掌門，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想見見一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朋友。」龔慶說。
李洛：……
直接把屍體挖出來見是吧？
廠房外，只有李洛和龔慶兩人。
原本一起來的塗君房，半路有事離開了。
「醫生，我們進去等吧，我那個死去多年的朋友，可能要晚點來。」龔慶笑著說道。
李洛嘴角微微抽搐。
死了那麼多年，還要被人挖出來提取記憶。
這個張錫林，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李洛抬起手，「龔掌門請。」
龔慶微微一笑，「醫生，請。」
兩人並肩走進廢棄廠房。
進入廠房後，兩人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也不閒聊，就這樣沉默著。
廠房的陰影中，李洛若有所思。
動漫里，偷張錫林提取記憶這件事，龔慶並沒有親自參與。
這個時間點，龔慶應該潛伏在龍虎山才是。
難道因為自己的出現，劇情改變了？
李洛並不擔心劇情改變的事。
怎麼變都無所謂，只要不影響自己提升手術進度就行。
「醫生，你在想什麼？」龔慶主動搭話。
李洛回過神，開口道：「我在想，這裡安不安全。」
龔慶失笑，「放心吧醫生，這裡很安全。」
「再說了，就算不安全，我一個全性掌門都不怕，你怕什麼？」
「說得也是。」李洛贊同道。
「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解剖過屍體？」龔慶冷不丁問道。
李洛目光微凝。
解剖屍體？
難道龔慶想讓自己解剖張錫林？
這麼缺德的事，自己可不干。
更何況，還是一具陳年老屍！
李洛在心底嘖了一聲。
這個張錫林，可真夠慘的。
「上學的時候解剖過一次，後面就遇到過了。」李洛說。
龔慶笑了笑，「醫生，你是專業的，冒昧問一句，給活人做手術，本質上是不是和解剖沒什麼區別？」
李洛搖頭，「那倒不是。」
「活人和死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龔慶故作恍然，「原來是這樣啊，受教了。」
李洛不以為然。
自己什麼都沒說，受教個毛啊？
「醫生，你的能力，是先天還是後天？」呂良又問。
「先天。」
「叫什麼名字？」
「手術刀。」
「手術刀？」龔慶撫掌一笑，「不錯，很貼切！」
「龔掌門過獎了。」李洛象徵性地謙虛了一句。
龔慶不再多問。
手術刀的能力是什麼，他當然也非常好奇。
但他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當然，如果有機會讓醫生解剖張錫林的屍體，從而獲得一些線索，他是不會拒絕的。
廠房裡，再次陷入沉默。
兩人各懷心思，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廠房外，終於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龔慶嘴角微微上揚，「來了！」
李洛站起身，望著廠房門口，目光中帶著一絲戒備。
月光下，一個身穿衛衣、頭戴兜帽的身影，動作僵硬地走進廢棄廠房。
人影身後，跟著呂良、夏禾，還有一個扎著雙前馬尾的褐發少女。
李洛微微眯起眼睛。
褐發少女，就是柳妍妍。
至於最前面那個穿衛衣、戴兜帽的身影，應該是張錫林的屍體。
湘西柳家的趕屍術，有點意思。
[檢測到標本：張懷義。]
[溫馨提示：解剖標本，手術刀有概率吸收標本生前能力。]
聽到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李洛一愣。
標本？
除了病例，竟然還有標本？
張錫林……哦不，張懷義的屍體能成為標本，那之前在獸醫站死掉的那個傷者，為什麼不行？
難道不是所有異人的屍體，都能成為標本？
李洛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具體情況如何，以後自己再慢慢摸索。
現在的問題是，張懷義的屍體，自己到底要不要解剖？
如果要解剖，又要怎麼做，才能不讓別人起疑心？
李洛想了想，頓時有了決定。
解剖！
必須解剖！
張懷義身上，好東西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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