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提取記憶
獸醫站，正式門面。
呂良來回踱步，走走停停。
每次停下來，呂良都會豎起耳朵，聽一下後院的動靜。
後院裡，悄無聲息。
「呂良，別晃了，晃得我頭疼。」塗君房沒好氣道。
呂良停下腳步，扶了扶眼鏡，「我擔心醫生會亂來。」
塗君房嗤笑一聲，「亂來你又能怎麼辦？」
「現在，是我們有求於人。」
呂良默不作聲。
「醫生是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龔慶插話進來，「呂良，你還是多操心一下張錫林屍體的事吧。」
呂良沉聲道：「我知道了，掌門。」
幾人說話間，正式門面通往後院的小門，被人推開，夏禾走了出來，「呂良，該你了。」
呂良打量了夏禾一眼，「夏禾姐，你沒事吧？」
夏禾捋了捋粉色長髮，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別廢話了，時間緊迫，快點進去。」
呂良不再多說，走進後院。
塗君房和龔慶跟著去湊熱鬧。
夏禾想了想，選擇待在正式門面。
做手術這種事，有什麼好看的？
她又不是變態！
想到剛剛做手術的事，夏禾心情沉重。
也不知道，醫生到底有沒有把她體內的東西給取出來。
又或者……醫生放了別的東西？
夏禾搖了搖頭。
這事不能深想，越想越害怕。
夏禾連忙轉移注意力，去想別的事情。
獸醫站後院裡，呂良來到李洛面前。
李洛看著呂良，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準備好了嗎？」
呂良內心狐疑。
這個醫生對他的態度，怎麼感覺怪怪的？
還有看他眼神也是，很不對勁！
呂良有點慌。
這醫生，不會是想在他體內，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掌門還有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去做，請醫生務必幫我體內的東西拿乾淨。」呂良委婉道。
李洛笑著點頭，「當然！」
呂良更慌了，卻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李洛拍了拍木方桌，「躺上來就行。」
呂良表情古怪。
剛剛夏禾姐，就是躺在這張桌子上？
真是……
呂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呂良，可以開始了。」龔慶催促道。
呂良一咬牙，躺到了桌子上。
「放心吧，睡一覺就好了。」李洛安撫道。
呂良梗著脖子「嗯」了一聲。
李洛念頭一動，手術刀憑空出現在手中。
「噗！」
李洛手起刀落，手術刀插入呂良腹部。
三秒鐘後，呂良失去了意識。
李洛神色平靜，開始手術。
同一個病例多次手術，並不能提升手術進度。
給夏禾做完手術後，李洛就發現了這一點。
但李洛還想再試一試。
夏禾在手術前，並沒有受傷。
換句話說，夏禾不是病例。
自己沒能提升手術進度，可能和這個有關係。
用呂良試試看就知道了。
於是，李洛剛剛用手術刀麻醉呂良的時候，故意動了一點手腳。
手術刀插入呂良腹部的同時，還把呂良的小腸給刺穿了。
刺穿小腸，可不是什麼輕傷。
呂良現在絕對算得上一個合格的病例。
然而，李洛腦海中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李洛皺了皺眉。
看來一個病例，只能提升一次手術進度。
這個bug，自己是卡不了了。
李洛心中一動。
雙全手是明魂術的升級版，明魂術可以提取修改記憶，雙全手也不例外。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做手術的時候，提取修改病例的記憶呢？
李洛眼睛一亮。
正好用呂良試試。
李洛繼續手術。
首先，李洛操作手術刀，用炁線將呂良被刺穿的小腸給縫合起來。
緊接著，李洛發動手術刀可以作用於性命的能力，提取呂良記憶。
一道藍色流光，沿著手術刀，從呂良身體裡流向李洛。
「掌門，有點不對勁。」在一旁觀看手術的塗君房，壓低聲音說道。
龔慶自然也發現了異常，卻沒有要打斷李洛手術的意思。
「哪裡不對勁了？」龔慶明知故問。
「掌門難道不覺得那道藍光，有點像明魂術嗎？」塗君房輕聲道。
龔慶搖頭，「不覺得。」
他知道醫生在動手腳。
但要說醫生會明魂術，簡直是天方夜譚。
明魂術是呂家的先天異能，李洛又不是呂家人，怎麼可能會明魂術？
「真的是越看越像。」塗君房嘀咕道。
龔慶笑了笑，「你想多了。」
他不會阻止醫生動手腳。
在全性，這很正常。
他理解醫生。
要是醫生連這點心機都沒有，那就不適合留在全性。
龔慶的目光，落在那道藍光身上。
所以……
這道藍光代表著什麼呢？
總不能是醫生在提取呂良的記憶吧？
龔慶搖了搖頭。
不可能。
除非醫生會明魂術。
這更加不可能。
塗君房猶豫了一下，問道：「掌門，我們就這樣看著？」
龔慶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
塗君房恍然。
他懂了。
全性就是這樣，醫生能在呂良身上動手腳，那是醫生的本事，他們無需干涉。
龔慶和塗君房的對話，李洛聽得一清二楚。
李洛一點也不在意。
手術進度5%，當自己進行手術時，沒有人可以打擾自己。
龔慶和塗君房想要阻止自己，是做不到的。
而且，自己確實不會明魂術，自己會的，是雙全手。
不過這種事，說出去是不會有人信的。
就算自己到處宣揚，別人也只會把自己當成瘋子。
嘖嘖嘖……
這事整得，真有意思。
思索間，藍色流光，沒入李洛腦門。
呼吸之間，呂良最近幾天的記憶，李洛盡數悉知。
李洛愕然。
偷張錫林的屍體？
劇情竟然還沒開始？！
李洛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算了。
不管劇情有沒有開始，和自己關係都不大。
自己的首要目標，是提升手術進度。
次要目標，是和呂良建立起信任基礎，以備不時之需。
第三個目標，則是找機會接觸全真，修陽神。
命要緊，其餘的事，都不重要。
李洛開始修改呂良的記憶。
這是和呂良建立信任基礎的第一步。
在呂良的記憶中，李洛把自己修改成了呂良的救命恩人，別的都沒動。
修改完記憶，李洛又把那道藍光，給呂良渡了回去。
記憶這東西，要有邏輯支撐才行，否則的話，必然發生混亂。
自己這幾天才和呂良接觸，也確實救過呂良。
把自己打造成呂良記憶中的救命恩人，邏輯上完全沒有問題。
李洛有點小小的遺憾。
剛剛自己也應該修改夏禾的記憶才對。
不過無所謂，影響不大。
等下次有機會給夏禾做手術的時候，再修改也不遲。
收回思緒，李洛繼續做手術。
手術很快完成。
李洛雙眸中的藍色光芒，消散了下去，球形手術空間，也縮回了李洛體內。
收回手術刀，李洛緩緩呼出一口氣，「搞定。」
————
呂良來回踱步，走走停停。
每次停下來，呂良都會豎起耳朵，聽一下後院的動靜。
後院裡，悄無聲息。
「呂良，別晃了，晃得我頭疼。」塗君房沒好氣道。
呂良停下腳步，扶了扶眼鏡，「我擔心醫生會亂來。」
塗君房嗤笑一聲，「亂來你又能怎麼辦？」
「現在，是我們有求於人。」
呂良默不作聲。
「醫生是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龔慶插話進來，「呂良，你還是多操心一下張錫林屍體的事吧。」
呂良沉聲道：「我知道了，掌門。」
幾人說話間，正式門面通往後院的小門，被人推開，夏禾走了出來，「呂良，該你了。」
呂良打量了夏禾一眼，「夏禾姐，你沒事吧？」
夏禾捋了捋粉色長髮，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別廢話了，時間緊迫，快點進去。」
呂良不再多說，走進後院。
塗君房和龔慶跟著去湊熱鬧。
夏禾想了想，選擇待在正式門面。
做手術這種事，有什麼好看的？
她又不是變態！
想到剛剛做手術的事，夏禾心情沉重。
也不知道，醫生到底有沒有把她體內的東西給取出來。
又或者……醫生放了別的東西？
夏禾搖了搖頭。
這事不能深想，越想越害怕。
夏禾連忙轉移注意力，去想別的事情。
獸醫站後院裡，呂良來到李洛面前。
李洛看著呂良，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準備好了嗎？」
呂良內心狐疑。
這個醫生對他的態度，怎麼感覺怪怪的？
還有看他眼神也是，很不對勁！
呂良有點慌。
這醫生，不會是想在他體內，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掌門還有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去做，請醫生務必幫我體內的東西拿乾淨。」呂良委婉道。
李洛笑著點頭，「當然！」
呂良更慌了，卻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李洛拍了拍木方桌，「躺上來就行。」
呂良表情古怪。
剛剛夏禾姐，就是躺在這張桌子上？
真是……
呂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呂良，可以開始了。」龔慶催促道。
呂良一咬牙，躺到了桌子上。
「放心吧，睡一覺就好了。」李洛安撫道。
呂良梗著脖子「嗯」了一聲。
李洛念頭一動，手術刀憑空出現在手中。
「噗！」
李洛手起刀落，手術刀插入呂良腹部。
三秒鐘後，呂良失去了意識。
李洛神色平靜，開始手術。
同一個病例多次手術，並不能提升手術進度。
給夏禾做完手術後，李洛就發現了這一點。
但李洛還想再試一試。
夏禾在手術前，並沒有受傷。
換句話說，夏禾不是病例。
自己沒能提升手術進度，可能和這個有關係。
用呂良試試看就知道了。
於是，李洛剛剛用手術刀麻醉呂良的時候，故意動了一點手腳。
手術刀插入呂良腹部的同時，還把呂良的小腸給刺穿了。
刺穿小腸，可不是什麼輕傷。
呂良現在絕對算得上一個合格的病例。
然而，李洛腦海中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李洛皺了皺眉。
看來一個病例，只能提升一次手術進度。
這個bug，自己是卡不了了。
李洛心中一動。
雙全手是明魂術的升級版，明魂術可以提取修改記憶，雙全手也不例外。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做手術的時候，提取修改病例的記憶呢？
李洛眼睛一亮。
正好用呂良試試。
李洛繼續手術。
首先，李洛操作手術刀，用炁線將呂良被刺穿的小腸給縫合起來。
緊接著，李洛發動手術刀可以作用於性命的能力，提取呂良記憶。
一道藍色流光，沿著手術刀，從呂良身體裡流向李洛。
「掌門，有點不對勁。」在一旁觀看手術的塗君房，壓低聲音說道。
龔慶自然也發現了異常，卻沒有要打斷李洛手術的意思。
「哪裡不對勁了？」龔慶明知故問。
「掌門難道不覺得那道藍光，有點像明魂術嗎？」塗君房輕聲道。
龔慶搖頭，「不覺得。」
他知道醫生在動手腳。
但要說醫生會明魂術，簡直是天方夜譚。
明魂術是呂家的先天異能，李洛又不是呂家人，怎麼可能會明魂術？
「真的是越看越像。」塗君房嘀咕道。
龔慶笑了笑，「你想多了。」
他不會阻止醫生動手腳。
在全性，這很正常。
他理解醫生。
要是醫生連這點心機都沒有，那就不適合留在全性。
龔慶的目光，落在那道藍光身上。
所以……
這道藍光代表著什麼呢？
總不能是醫生在提取呂良的記憶吧？
龔慶搖了搖頭。
不可能。
除非醫生會明魂術。
這更加不可能。
塗君房猶豫了一下，問道：「掌門，我們就這樣看著？」
龔慶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
塗君房恍然。
他懂了。
全性就是這樣，醫生能在呂良身上動手腳，那是醫生的本事，他們無需干涉。
龔慶和塗君房的對話，李洛聽得一清二楚。
李洛一點也不在意。
手術進度5%，當自己進行手術時，沒有人可以打擾自己。
龔慶和塗君房想要阻止自己，是做不到的。
而且，自己確實不會明魂術，自己會的，是雙全手。
不過這種事，說出去是不會有人信的。
就算自己到處宣揚，別人也只會把自己當成瘋子。
嘖嘖嘖……
這事整得，真有意思。
思索間，藍色流光，沒入李洛腦門。
呼吸之間，呂良最近幾天的記憶，李洛盡數悉知。
李洛愕然。
偷張錫林的屍體？
劇情竟然還沒開始？！
李洛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算了。
不管劇情有沒有開始，和自己關係都不大。
自己的首要目標，是提升手術進度。
次要目標，是和呂良建立起信任基礎，以備不時之需。
第三個目標，則是找機會接觸全真，修陽神。
命要緊，其餘的事，都不重要。
李洛開始修改呂良的記憶。
這是和呂良建立信任基礎的第一步。
在呂良的記憶中，李洛把自己修改成了呂良的救命恩人，別的都沒動。
修改完記憶，李洛又把那道藍光，給呂良渡了回去。
記憶這東西，要有邏輯支撐才行，否則的話，必然發生混亂。
自己這幾天才和呂良接觸，也確實救過呂良。
把自己打造成呂良記憶中的救命恩人，邏輯上完全沒有問題。
李洛有點小小的遺憾。
剛剛自己也應該修改夏禾的記憶才對。
不過無所謂，影響不大。
等下次有機會給夏禾做手術的時候，再修改也不遲。
收回思緒，李洛繼續做手術。
手術很快完成。
李洛雙眸中的藍色光芒，消散了下去，球形手術空間，也縮回了李洛體內。
收回手術刀，李洛緩緩呼出一口氣，「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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