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易達成
「我可以讓全性受傷的人來找你做手術，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龔慶說。
李洛樂了。
找自己做手術救人，還要讓自己答應三件事，這是連吃帶拿啊！
這個龔慶，算盤都打到自己臉上來了。
或者說……
龔慶還在試探什麼。
「龔掌門，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李洛神色不悅，「總不能所有的好事，都讓你們占了吧？」
龔慶似笑非笑，「真的是這樣嗎？」
李洛微微眯起雙眸。
嘖……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費腦子。
全性，自己是一定要去的。
手術，自己也是一定要做的。
龔慶應該已經看透了這一點。
「咳咳……」李洛輕咳了兩聲，「說說吧，是哪三件事？」
「我要求的三件事，絕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更不會強迫你，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龔慶笑道。
李洛不信。
全性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情達理了？
龔慶接著說道：「第一件事，我希望醫生受累，把呂良和夏禾體內的東西給取出來。」
「沒問題。」李洛答應了下來，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龔掌門找兩個人來給我做手術。」
龔慶哈哈一笑，「當然！」
「咳咳……」李洛低咳了兩聲，「龔掌門，合作愉快。」
龔慶收起笑容，正色道：「合作愉快。」
「剩下的兩件事呢？」李洛問。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龔慶回答。
李洛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龔慶想吊著自己，正好，自己也想借全性這個平台掙命。
誰也不虧。
交易就此達成。
「醫生，我們昨晚剛好有人受了傷，現在就去看看？」龔慶發出邀請。
李洛點頭，「那就走吧。」
「那個……掌門，我們怎麼去？」呂良弱弱地冒出一句。
山頂出了一座破廟，一棵歪脖子松樹，再也沒有別的東西，更別說代步工具了。
山腳倒是有一輛車，不過……
呂良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的！
他不會又要把醫生背下山吧？
「你們不是開車來的嗎，我們坐車去。」龔慶說。
呂良默默地走到李洛面前，然後蹲下身。
李洛：-_-#
夏禾：[・ヘ・?]
龔慶：(・ω・｀ll)
塗君房：(￢_￢)
呂良無視幾人異樣的表情，開口道：「上來吧，我背你下去。」
李洛拍了拍呂良的肩膀，「辛苦了。」
呂良面無表情。
夏禾姐是不可能背醫生下山的。
掌門更不可能了。
那就只剩下他和塗君房。
塗君房的資歷，比他高得多。
背人下山這事，最後還得落到他頭上。
「呂良，你……」夏禾欲言又止。
「時間緊迫，我們走吧。」呂良淡淡道。
塗君房神色古怪。
呂良和醫生之間，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然的話，呂良為什麼主動？
龔慶則是面帶微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毫無疑問，呂良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桀驁不馴的人，竟然願意主動背人下山！
有趣，有趣！
死寂的異人界，就需要這樣的人！
————
單人病房，如同與世隔絕的白色囚籠。
空氣凝滯，瀰漫著消毒水與衰敗的混雜氣味。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光線，只有一條灰線透過縫隙鑽了進來，落在病房死氣沉沉的地板上。
監護儀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幽綠的曲線伴隨著「嘀…嘀…」的單調聲響，仿佛是生命的倒計時。
點滴瓶里的藥液一滴一滴緩慢墜落，每滴之間的間隔，都顯得黏稠而漫長。
徐四的視線，從點滴瓶上收了回來。
他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想出去抽一支煙。
徐四壓下了抽菸的衝動，看向病床。
病床上，形容枯槁的徐翔，眼睛緊閉，呼吸微弱。
馮寶寶坐在病床旁，雙手支撐在床沿上，拄著下巴，看著徐翔，眼睛都眨一下。
徐翔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床旁的馮寶寶，眼中滿是不舍和愧疚。
「阿無……」徐翔喃喃著抬起手，仿佛想要抓住什麼。
徐翔想要抓住的東西很多。
比如一去不復返的時光，比如健康的身體……
但他最想抓住的，是馮寶寶。
馮寶寶怔怔地看著徐翔。
「阿無……」徐翔又向前伸了伸手。
馮寶寶握住了徐翔的手，輕聲喊道：「狗娃子。」
從這聲「狗娃子」中，徐翔聽出了一絲傷心的情緒。
徐翔笑了。
阿無，總算有一些作為人的情感了。
他很欣慰。
徐翔的目光，移向徐四，有氣無力地問道：「張楚嵐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徐四回答：「還沒發現什麼異常，放心吧老爺子，寶寶會繼續盯著的。」
「阿無……我時間不多了……」徐翔喃喃道。
「張楚嵐身上……有你身世的線索……」
「遲早有一天……你會找到的……」
「你時間那麼長……不像我……」
「咳咳咳咳咳……」徐翔急促地咳了起來。
徐四連忙把病床搖起來，扶起徐翔，給徐翔拍背順氣。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有沒有聽懂。
徐翔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
「四兒……阿無的事情……就交給你和三兒了……」
「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吧老爺子，我們已經把寶寶當成了家人，寶寶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徐四說。
徐翔點了點頭，「最近……在忙什麼？」
「也沒忙什麼，異人界挺平靜的。」徐四撒了個謊。
呂家追殺夏禾，以及全性出動眾多高手營救夏禾的事，他不打算和老爺子說。
老爺子累了一輩子，臨終之前，該好好休息了一下。
徐翔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就好……」
「四兒……你先出去吧……」
「有些話……我想單獨和阿無說……」
「好，有事叫我。」徐四把談話空間，留給了徐翔和馮寶寶。
來到走廊上，徐四點上一支煙，吞雲吐霧。
煙霧繚繞中，徐四微微眯起眼睛。
也不知道，那個張楚嵐身上的線索，什麼時候才會冒出來。
————
李洛樂了。
找自己做手術救人，還要讓自己答應三件事，這是連吃帶拿啊！
這個龔慶，算盤都打到自己臉上來了。
或者說……
龔慶還在試探什麼。
「龔掌門，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李洛神色不悅，「總不能所有的好事，都讓你們占了吧？」
龔慶似笑非笑，「真的是這樣嗎？」
李洛微微眯起雙眸。
嘖……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費腦子。
全性，自己是一定要去的。
手術，自己也是一定要做的。
龔慶應該已經看透了這一點。
「咳咳……」李洛輕咳了兩聲，「說說吧，是哪三件事？」
「我要求的三件事，絕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更不會強迫你，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龔慶笑道。
李洛不信。
全性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情達理了？
龔慶接著說道：「第一件事，我希望醫生受累，把呂良和夏禾體內的東西給取出來。」
「沒問題。」李洛答應了下來，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龔掌門找兩個人來給我做手術。」
龔慶哈哈一笑，「當然！」
「咳咳……」李洛低咳了兩聲，「龔掌門，合作愉快。」
龔慶收起笑容，正色道：「合作愉快。」
「剩下的兩件事呢？」李洛問。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龔慶回答。
李洛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龔慶想吊著自己，正好，自己也想借全性這個平台掙命。
誰也不虧。
交易就此達成。
「醫生，我們昨晚剛好有人受了傷，現在就去看看？」龔慶發出邀請。
李洛點頭，「那就走吧。」
「那個……掌門，我們怎麼去？」呂良弱弱地冒出一句。
山頂出了一座破廟，一棵歪脖子松樹，再也沒有別的東西，更別說代步工具了。
山腳倒是有一輛車，不過……
呂良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的！
他不會又要把醫生背下山吧？
「你們不是開車來的嗎，我們坐車去。」龔慶說。
呂良默默地走到李洛面前，然後蹲下身。
李洛：-_-#
夏禾：[・ヘ・?]
龔慶：(・ω・｀ll)
塗君房：(￢_￢)
呂良無視幾人異樣的表情，開口道：「上來吧，我背你下去。」
李洛拍了拍呂良的肩膀，「辛苦了。」
呂良面無表情。
夏禾姐是不可能背醫生下山的。
掌門更不可能了。
那就只剩下他和塗君房。
塗君房的資歷，比他高得多。
背人下山這事，最後還得落到他頭上。
「呂良，你……」夏禾欲言又止。
「時間緊迫，我們走吧。」呂良淡淡道。
塗君房神色古怪。
呂良和醫生之間，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然的話，呂良為什麼主動？
龔慶則是面帶微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毫無疑問，呂良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桀驁不馴的人，竟然願意主動背人下山！
有趣，有趣！
死寂的異人界，就需要這樣的人！
————
單人病房，如同與世隔絕的白色囚籠。
空氣凝滯，瀰漫著消毒水與衰敗的混雜氣味。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光線，只有一條灰線透過縫隙鑽了進來，落在病房死氣沉沉的地板上。
監護儀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幽綠的曲線伴隨著「嘀…嘀…」的單調聲響，仿佛是生命的倒計時。
點滴瓶里的藥液一滴一滴緩慢墜落，每滴之間的間隔，都顯得黏稠而漫長。
徐四的視線，從點滴瓶上收了回來。
他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想出去抽一支煙。
徐四壓下了抽菸的衝動，看向病床。
病床上，形容枯槁的徐翔，眼睛緊閉，呼吸微弱。
馮寶寶坐在病床旁，雙手支撐在床沿上，拄著下巴，看著徐翔，眼睛都眨一下。
徐翔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床旁的馮寶寶，眼中滿是不舍和愧疚。
「阿無……」徐翔喃喃著抬起手，仿佛想要抓住什麼。
徐翔想要抓住的東西很多。
比如一去不復返的時光，比如健康的身體……
但他最想抓住的，是馮寶寶。
馮寶寶怔怔地看著徐翔。
「阿無……」徐翔又向前伸了伸手。
馮寶寶握住了徐翔的手，輕聲喊道：「狗娃子。」
從這聲「狗娃子」中，徐翔聽出了一絲傷心的情緒。
徐翔笑了。
阿無，總算有一些作為人的情感了。
他很欣慰。
徐翔的目光，移向徐四，有氣無力地問道：「張楚嵐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徐四回答：「還沒發現什麼異常，放心吧老爺子，寶寶會繼續盯著的。」
「阿無……我時間不多了……」徐翔喃喃道。
「張楚嵐身上……有你身世的線索……」
「遲早有一天……你會找到的……」
「你時間那麼長……不像我……」
「咳咳咳咳咳……」徐翔急促地咳了起來。
徐四連忙把病床搖起來，扶起徐翔，給徐翔拍背順氣。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有沒有聽懂。
徐翔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
「四兒……阿無的事情……就交給你和三兒了……」
「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吧老爺子，我們已經把寶寶當成了家人，寶寶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徐四說。
徐翔點了點頭，「最近……在忙什麼？」
「也沒忙什麼，異人界挺平靜的。」徐四撒了個謊。
呂家追殺夏禾，以及全性出動眾多高手營救夏禾的事，他不打算和老爺子說。
老爺子累了一輩子，臨終之前，該好好休息了一下。
徐翔緩緩吐出一口氣，「那就好……」
「四兒……你先出去吧……」
「有些話……我想單獨和阿無說……」
「好，有事叫我。」徐四把談話空間，留給了徐翔和馮寶寶。
來到走廊上，徐四點上一支煙，吞雲吐霧。
煙霧繚繞中，徐四微微眯起眼睛。
也不知道，那個張楚嵐身上的線索，什麼時候才會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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