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性，狗都不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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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華北區哪都通公司，站在街道上，李洛一時間有些茫然。
天高雲淡，陽光明媚。
馬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勃勃生機。
而李洛的心頭，卻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霾。
自己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年。
給異人進行治療這一塊，公司有著穩定且高效的渠道。
自己想在公司里樹立起威望，由此獲得源源不斷的病例，不到一年的時間，恐怕難以做到。
要不……先加入公司試試看？
李洛猶豫了。
時間緊迫，自己可沒有那麼多試錯的機會。
萬一不行的話，那就是在白白浪費生命。
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行不行？
思前想後，李洛有了決定。
就兩個星期。
加入公司，如果兩個星期都沒有病例，就另尋出路。
李洛轉頭看了一眼哪都通公司。
整體呈灰色的大樓，如巨型墓碑矗立。
大樓上，密密麻麻如蜂巢狀的狹小窗戶，反射著刺眼的亮光。
最外面，圍牆高築。
圍牆頂端，纏繞著帶刺的生鏽鐵絲網，猙獰可怖。
李洛很想現在就折回去，告訴徐三自己馬上就能入職。
不過李洛並沒有這麼做。
徐四已經下了逐客令，沒必要死皮賴臉地強求。
而且聽徐四的口氣，好像是要出任務。
李洛心中一動。
出任務的話，搞不好有人會受傷。
有人受傷，就有病例。
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李洛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了一陣，成功找到了華北區哪都通公司負責人辦公室的電話。
沒有一絲遲疑，李洛按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你好，華北區哪都通公司為你服務。」電話那頭，傳來徐三熟悉的聲音。
「我是李洛。」
「李洛？」電話里，徐三頓了頓，「還有事？」
「咳咳……」李洛輕咳了兩聲，「剛剛忘說了，我的手術水平還行，如果有需要的話，請聯繫我。」
電話那頭，徐三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我知道了，李洛，謝謝。」
「不客氣。」
掛掉電話，李洛緩緩吐出一口氣。
到時候有人受傷，徐三真的會聯繫自己嗎？
可能性不大。
不過機會嘛，要靠自己爭取。
就像做手術一樣，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絕不放棄。
話說回來，不知道這次徐三徐四，出的是什麼任務？
抓全性的人嗎？
想到全性，李洛眯了眯眼睛。
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加入全性，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全性那群亡命之徒，受傷生病是家常便飯。
加入全性，自己完全不用操心病例的事。
就算沒有病例，也可以創造病例。
自己的先天異能手術刀，可以通過給異人完成手術來提升手術進度，又沒要求必須是受傷生病的異人。
創造病例這種事，想必全性那群瘋子的接受度應該很高。
不像公司。
在公司工作，自己上一秒剛創造出一個病例，估計下一秒就會變成病例。
李洛輕輕搖了搖頭。
劍走偏鋒，風險太大。
在圈子裡，全性可謂是人人喊打。
自己真要成了全性成員，說不定死得比肺癌晚期還要快。
全性，狗都不加入！
————
離開華北區哪都通公司，李洛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解決晚飯。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洛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躺在硬木板床上，盤算著自己的積蓄。
銀行卡加上手機里存著的，林林總總，一共有十五萬八千多。
這是李洛辛苦工作兩年攢下的血汗錢。
京都這個地方，什麼都貴，也就是李洛做的手術多，再加上省吃儉用，才攢到了一些錢。
李洛想了想，給父母轉了十萬。
剩下的五萬八千多，就是自己接下來一段期間的生活費了。
幸好之前房租交了一年的，水電也預付了一大筆給房東。
不然的話，五萬八千多，還真不夠在京都討生活。
才轉完帳，李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母親打過來的。
李洛接通電話，「喂，媽。」
「你這孩子，轉那麼多錢給我們幹嘛？」電話里，傳來母親抱怨又心疼的聲音。
「我明天讓你爸去鎮上的信用社，把錢給你打回去。」
「你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不用管我們。」
「還有，你也老大不小了，過年的時候，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給我們領個女朋友回來看看。」
「媽，我這段時間拿了不少獎金，你和爸就收著吧。」李洛撒了個謊。
「那你就自己攢著，就當以後娶媳婦的彩禮錢。」
李洛沉默。
「小洛，在那邊累不累？」電話里，母親語氣關切。
李洛鼻子一酸，「不累！一點也不累！」
「媽，我身體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別光顧著做手術，一定要按時吃飯、多喝水，你也別嫌媽嘮叨。」
李洛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了，媽。」
……
……
母親噓寒問暖了一陣，最後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李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不能死。
絕不能那麼早就死。
爸媽已經上了年紀，自己又是獨苗。
自己要是死了，爸媽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日光燈管，突然熄滅。
李洛回過神，從硬板床上坐了起來。
這破地方，經常停電，李洛已經習慣了。
李洛下床，來到衛生間，動作熟練，把能用的盆和桶都接滿水。
停電之後，一般都會停水，李洛以前吃過虧。
接完水，李洛回到床上，打了一個電話給外科主任，說了辭職的事。
外科主任再三挽留，李洛態度堅決。
最後，外科主任表示遺憾，不再多說。
掛掉電話，李洛感覺身上似乎輕鬆了不少。
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盡辦法給異人完成手術，從而提升手術進度，為自己掙命。
李洛把手機振動調成響鈴，並開到了最大音量，放在枕頭邊上。
或許……徐三今晚會聯繫自己。
李洛躺在床上，豎起耳朵，毫無睡意。
「叮咚！」
簡訊提示音響起。
李洛連忙拿起手機查看，隨即失望地把手機放回原位。
有病！
大半夜的，發什麼防火防盜簡訊？
正當李洛心裡罵娘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做了那麼多手術，李洛對血腥味，異常敏感。
李洛皺了皺眉。
哪裡來的血腥味？
真進賊了？
李洛急忙下床，把手機裝進口袋，從床腳拿出一根甩棍，循著血腥味，走向廚房。
血腥味，就是從廚房傳來的。
黑暗中，李洛的眼睛，異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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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華北區哪都通公司，站在街道上，李洛一時間有些茫然。
天高雲淡，陽光明媚。
馬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勃勃生機。
而李洛的心頭，卻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霾。
自己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年。
給異人進行治療這一塊，公司有著穩定且高效的渠道。
自己想在公司里樹立起威望，由此獲得源源不斷的病例，不到一年的時間，恐怕難以做到。
要不……先加入公司試試看？
李洛猶豫了。
時間緊迫，自己可沒有那麼多試錯的機會。
萬一不行的話，那就是在白白浪費生命。
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行不行？
思前想後，李洛有了決定。
就兩個星期。
加入公司，如果兩個星期都沒有病例，就另尋出路。
李洛轉頭看了一眼哪都通公司。
整體呈灰色的大樓，如巨型墓碑矗立。
大樓上，密密麻麻如蜂巢狀的狹小窗戶，反射著刺眼的亮光。
最外面，圍牆高築。
圍牆頂端，纏繞著帶刺的生鏽鐵絲網，猙獰可怖。
李洛很想現在就折回去，告訴徐三自己馬上就能入職。
不過李洛並沒有這麼做。
徐四已經下了逐客令，沒必要死皮賴臉地強求。
而且聽徐四的口氣，好像是要出任務。
李洛心中一動。
出任務的話，搞不好有人會受傷。
有人受傷，就有病例。
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李洛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了一陣，成功找到了華北區哪都通公司負責人辦公室的電話。
沒有一絲遲疑，李洛按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你好，華北區哪都通公司為你服務。」電話那頭，傳來徐三熟悉的聲音。
「我是李洛。」
「李洛？」電話里，徐三頓了頓，「還有事？」
「咳咳……」李洛輕咳了兩聲，「剛剛忘說了，我的手術水平還行，如果有需要的話，請聯繫我。」
電話那頭，徐三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我知道了，李洛，謝謝。」
「不客氣。」
掛掉電話，李洛緩緩吐出一口氣。
到時候有人受傷，徐三真的會聯繫自己嗎？
可能性不大。
不過機會嘛，要靠自己爭取。
就像做手術一樣，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絕不放棄。
話說回來，不知道這次徐三徐四，出的是什麼任務？
抓全性的人嗎？
想到全性，李洛眯了眯眼睛。
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加入全性，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全性那群亡命之徒，受傷生病是家常便飯。
加入全性，自己完全不用操心病例的事。
就算沒有病例，也可以創造病例。
自己的先天異能手術刀，可以通過給異人完成手術來提升手術進度，又沒要求必須是受傷生病的異人。
創造病例這種事，想必全性那群瘋子的接受度應該很高。
不像公司。
在公司工作，自己上一秒剛創造出一個病例，估計下一秒就會變成病例。
李洛輕輕搖了搖頭。
劍走偏鋒，風險太大。
在圈子裡，全性可謂是人人喊打。
自己真要成了全性成員，說不定死得比肺癌晚期還要快。
全性，狗都不加入！
————
離開華北區哪都通公司，李洛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解決晚飯。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洛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躺在硬木板床上，盤算著自己的積蓄。
銀行卡加上手機里存著的，林林總總，一共有十五萬八千多。
這是李洛辛苦工作兩年攢下的血汗錢。
京都這個地方，什麼都貴，也就是李洛做的手術多，再加上省吃儉用，才攢到了一些錢。
李洛想了想，給父母轉了十萬。
剩下的五萬八千多，就是自己接下來一段期間的生活費了。
幸好之前房租交了一年的，水電也預付了一大筆給房東。
不然的話，五萬八千多，還真不夠在京都討生活。
才轉完帳，李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母親打過來的。
李洛接通電話，「喂，媽。」
「你這孩子，轉那麼多錢給我們幹嘛？」電話里，傳來母親抱怨又心疼的聲音。
「我明天讓你爸去鎮上的信用社，把錢給你打回去。」
「你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不用管我們。」
「還有，你也老大不小了，過年的時候，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給我們領個女朋友回來看看。」
「媽，我這段時間拿了不少獎金，你和爸就收著吧。」李洛撒了個謊。
「那你就自己攢著，就當以後娶媳婦的彩禮錢。」
李洛沉默。
「小洛，在那邊累不累？」電話里，母親語氣關切。
李洛鼻子一酸，「不累！一點也不累！」
「媽，我身體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別光顧著做手術，一定要按時吃飯、多喝水，你也別嫌媽嘮叨。」
李洛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了，媽。」
……
……
母親噓寒問暖了一陣，最後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李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不能死。
絕不能那麼早就死。
爸媽已經上了年紀，自己又是獨苗。
自己要是死了，爸媽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日光燈管，突然熄滅。
李洛回過神，從硬板床上坐了起來。
這破地方，經常停電，李洛已經習慣了。
李洛下床，來到衛生間，動作熟練，把能用的盆和桶都接滿水。
停電之後，一般都會停水，李洛以前吃過虧。
接完水，李洛回到床上，打了一個電話給外科主任，說了辭職的事。
外科主任再三挽留，李洛態度堅決。
最後，外科主任表示遺憾，不再多說。
掛掉電話，李洛感覺身上似乎輕鬆了不少。
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盡辦法給異人完成手術，從而提升手術進度，為自己掙命。
李洛把手機振動調成響鈴，並開到了最大音量，放在枕頭邊上。
或許……徐三今晚會聯繫自己。
李洛躺在床上，豎起耳朵，毫無睡意。
「叮咚！」
簡訊提示音響起。
李洛連忙拿起手機查看，隨即失望地把手機放回原位。
有病！
大半夜的，發什麼防火防盜簡訊？
正當李洛心裡罵娘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做了那麼多手術，李洛對血腥味，異常敏感。
李洛皺了皺眉。
哪裡來的血腥味？
真進賊了？
李洛急忙下床，把手機裝進口袋，從床腳拿出一根甩棍，循著血腥味，走向廚房。
血腥味，就是從廚房傳來的。
黑暗中，李洛的眼睛，異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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