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遠古秘辛（下）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繼續聆聽。
秦教授不知道億時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這涉及到力量體系的根本，你應該清楚，覺醒期只是生命向超凡邁出的第一步
依靠資源堆砌和功法引導，達到巔峰並不難，真正的分水嶺，在於掌控級。」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些模糊的歷史迴響：
「古老的記載顯示，在很久以前，生靈在覺醒期打磨到極致後，會進入一個漫長的、直接體悟天地法則的過程。
一旦成功，便能自然而然地踏入真正的超凡之境，執掌法則威能。
那個時代的『超凡』，其威能遠非今日可比！」
她的面容露出了一絲回憶的神色，又道：
「在一些最古老的碎片記載里，那個境界甚至不叫『超凡』，而更接近『法則境』這樣的描述。」
「但不知從何時起，這個關鍵的『體悟法則』環節，被極大地簡化甚至…繞過去了。」秦教授的語氣帶著一絲困惑與惋惜
「現在的御獸師，更傾向於讓戰寵依靠血脈中固有的傳承，或者學習那些固定的、通用的技能模型，快速獲得戰鬥力，從而『突破』到超凡級。
這種方式，快是快了，但卻像是…無根之木。」
她看向億時，目光銳利起來：
「你應該有所體會，在東海市，面對那些強大的對手，是否覺得他們那些號稱能『困住』或『絕對命中』的所謂概念性技能，對你們的效果卻大打折扣？」
億時立刻回想起潛龍班的戰鬥，以及之前面對的各種敵人。
確實，無論是精神衝擊還是屬性壓制，對小一和霉霉的影響都遠低於預期。
他原本以為是它們天賦異稟，現在想來……
「是因為它們觸碰到了更深層的東西？法則？」
「沒錯。」秦教授肯定道
「你的戰寵，在機緣巧合下，提前觸及了法則的皮毛。
這使得它們的力量本質，高於那些依靠固定技能和血脈模板晉升的所謂『超凡』。」
她嘆了口氣：「這就是協會『青黃不接』的核心困境。
太多御獸師和他們的戰寵，在掌控級為了追求快速晉級，根基打得一塌糊塗。
導致他們晉升超凡後，前路幾乎斷絕，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卡在超凡初階、中階，難以寸進。
高階戰力因此出現嚴重斷層。」
億時恍然，隨即問道：「那為什麼不把這個發現公布出去？讓所有御獸師在掌控級耐心打磨，體悟法則後再進化？」
秦教授無奈地搖了搖頭：「首先，這沒有絕對的、能被所有人接受的證據
僅憑我聽到的『歷史迴響』，難以撼動根深蒂固的現有體系。
其次，也是更現實的——時間。」
「如果沒有特殊的血脈天賦或機緣，體悟法則的過程可能長達十年、數十年，甚至一輩子都無法入門。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有多少人、多少勢力，願意付出如此漫長的時間成本，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相比之下，快速獲得即時戰力，才是大多數人的選擇，只有真正的天才，或是擁有大機緣者，才能突破這層桎梏。」
話語剛落
秦望舒指向一旁正在觀察某個能量體的研究人員
「你看那些研究員，大部分都是『速成超凡』的受害者，潛力耗盡，導致很多高深研究缺乏合格的實驗體或駕馭者。」
聽到這裡，億時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所以……遠古靈契？！」
秦教授眼中終於露出了讚許的光芒：「對！就是遠古靈契！
如果我們的研究沒錯，如果戰寵與異獸真的同源
那麼，讓戰寵在掌控級這個關鍵時期，通過『靈契』的方式，去吸收、融合那些源自強大異獸的『概念力量』
就能極大地縮短甚至替代那漫長的『體悟』過程！」
她指著下方忙碌的研究區域，語氣充滿了希望：
「這意味著，我們可以為戰寵打下最堅實的法則根基！
一旦根基牢固，後續的晉升將水到渠成，潛力無窮！
這才是真正能解決協會，乃至整個人類御獸師群體『青黃不接』困境的希望所在！
所以，總部那些老傢伙們，在看到小一成功的證據後，才會如此震驚，並給予這個項目最高級別的支持！」
億時深吸一口氣，終於完全明白了這項研究背後的分量。
秦教授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億時身上，帶著一絲關切：
「說起來，小一現在情況如何？剛才在擂台上的那華麗一擊，對它的負荷應該不小吧？
放出來讓我看看，正好所里有最頂級的恢復設備。」
億時點點頭，心念一動，將小一從戰寵空間召喚了出來。
然而，出現在秦教授眼前的，並非擂台上那神駿非凡的蒼冥隼，而是一隻看起來甚至有些嬌小的青色鳥兒，雖然神采依舊，但威勢內斂了許多。
秦教授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錯愕：「嗯？它的體型…怎麼好像比進化時記錄的數據小了不少？是傷勢影響了嗎？」
「啊，不是的。」億時連忙解釋，同時對小一示意，「小一，解除『斂息訣』」
隨著億時的話，小一身上那層能量束縛緩緩消散，一股凝實的氣息瀰漫開來
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恢復了蒼冥隼應有的神駿姿態，但是因為蓄勢的時間不夠，導致並沒有在賽場上的那種異象。
「這是…蓄勢類技能？！」
秦教授這一次是真的吃驚了，她繞著小一走了半圈，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飛行系戰寵，尤其是以速度和靈巧見長的類型，能量運轉模式偏向於爆發與流動，幾乎不可能掌握這種需要極致控制力、甚至改變自身能量形態的蓄勢類技能！
這通常是某些擁有特殊血脈的地面系或者龍系戰寵的專利！
難道…小一的祖上，有什麼了不得的血脈淵源？」
祖上血脈？
億時心中一動，下意識地回想起在東海市寵物店初次遇見小一的情景。
那時的它，分明就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麻雀…不對！
他猛地記起，當初用系統進行契約時，面板上風翼雀的後面標註了一個「未知血脈」！
難道小一的來歷，真的不簡單？
一絲疑惑掠過心頭。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自己身上的謎團都還有一大堆呢，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好好拷問一下系統吧。
秦教授自然不知道億時的思緒翻湧，她只是嘖嘖稱奇
作為一名資深飛行系戰寵研究者，她太清楚其中的難度了：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億時，你到底是怎麼培養的？
飛行系戰寵受限於種族特性，學習技能的限制極大，在超凡級之前，幾乎只能掌握速度、物理攻擊和部分風系屬性的攻擊技能。
像小一的那個領域類技能，已經算是打破常規了，現在連蓄勢技都掌握了…
你這異化的『共鳴協調』的天賦，未免也太霸道了點。」
秦望舒教授只好把這一切推功與億時的特殊天賦了，畢竟對於他這種學者來說，只能這樣解釋了。
億時只能摸著鼻子說道：「嘿嘿，教授，這個…可能主要還是靠小一自己天賦異稟，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和努力吧。」
他果斷又把功勞都推給了玄學的「運氣」。
秦教授看出他不想深談，也不強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笑了笑，回歸正題：「好了，不逗你了，這次叫你來，除了告訴你這些，還有一件正事。」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遠古靈契』計劃，前期理論和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
總部批准，即將啟動第一期試驗性實踐。
我們準備挑選一批天賦、心性都過關的，處於覺醒期巔峰和掌控級巔峰的年輕御獸師，嘗試引導他們的戰寵，與一些篩選出的『概念力量』進行共鳴，邁出契約的第一步。」
她看向億時，目光中帶著徵詢：
「小一是目前唯一成功的案例，雖然過程難以複製，但你的經驗或許能提供一些思路。
而且，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薦？」
人選？
億時腦海中幾乎瞬間就浮現出一個身影——
他在東海市的青梅竹馬，蘇小小。
『小小她的潤水蝶，經過我之前用系統強化，底蘊應該已經足夠紮實了。
東海市現在百廢待興，便利店和寵物店一時半會兒也開不起來…這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協會的資源還不夠，大不了…我再想辦法給她開開小灶！』
對於如今實力逐漸強大的億時來說，支撐覺醒期的資源，已經不算太大的負擔。
「教授，我確實有一個人選。」億時抬起頭，眼神認真
「她叫蘇小小，是我的…朋友。她的主力戰寵是潤水蝶，目前實力紮實，心性純良，絕對值得信任。只不過她目前還在東海市。」
「蘇小小…潤水蝶…」秦教授在點了點頭
「好，你的推薦我記下了。我們會將她納入候選名單進行初步評估。如果合適，會儘快安排接觸。」
事情談妥，億時心中一塊石頭落下。
秦教授不知道億時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這涉及到力量體系的根本，你應該清楚，覺醒期只是生命向超凡邁出的第一步
依靠資源堆砌和功法引導，達到巔峰並不難，真正的分水嶺，在於掌控級。」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些模糊的歷史迴響：
「古老的記載顯示，在很久以前，生靈在覺醒期打磨到極致後，會進入一個漫長的、直接體悟天地法則的過程。
一旦成功，便能自然而然地踏入真正的超凡之境，執掌法則威能。
那個時代的『超凡』，其威能遠非今日可比！」
她的面容露出了一絲回憶的神色，又道：
「在一些最古老的碎片記載里，那個境界甚至不叫『超凡』，而更接近『法則境』這樣的描述。」
「但不知從何時起，這個關鍵的『體悟法則』環節，被極大地簡化甚至…繞過去了。」秦教授的語氣帶著一絲困惑與惋惜
「現在的御獸師，更傾向於讓戰寵依靠血脈中固有的傳承，或者學習那些固定的、通用的技能模型，快速獲得戰鬥力，從而『突破』到超凡級。
這種方式，快是快了，但卻像是…無根之木。」
她看向億時，目光銳利起來：
「你應該有所體會，在東海市，面對那些強大的對手，是否覺得他們那些號稱能『困住』或『絕對命中』的所謂概念性技能，對你們的效果卻大打折扣？」
億時立刻回想起潛龍班的戰鬥，以及之前面對的各種敵人。
確實，無論是精神衝擊還是屬性壓制，對小一和霉霉的影響都遠低於預期。
他原本以為是它們天賦異稟，現在想來……
「是因為它們觸碰到了更深層的東西？法則？」
「沒錯。」秦教授肯定道
「你的戰寵，在機緣巧合下，提前觸及了法則的皮毛。
這使得它們的力量本質，高於那些依靠固定技能和血脈模板晉升的所謂『超凡』。」
她嘆了口氣：「這就是協會『青黃不接』的核心困境。
太多御獸師和他們的戰寵，在掌控級為了追求快速晉級，根基打得一塌糊塗。
導致他們晉升超凡後，前路幾乎斷絕，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卡在超凡初階、中階，難以寸進。
高階戰力因此出現嚴重斷層。」
億時恍然，隨即問道：「那為什麼不把這個發現公布出去？讓所有御獸師在掌控級耐心打磨，體悟法則後再進化？」
秦教授無奈地搖了搖頭：「首先，這沒有絕對的、能被所有人接受的證據
僅憑我聽到的『歷史迴響』，難以撼動根深蒂固的現有體系。
其次，也是更現實的——時間。」
「如果沒有特殊的血脈天賦或機緣，體悟法則的過程可能長達十年、數十年，甚至一輩子都無法入門。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有多少人、多少勢力，願意付出如此漫長的時間成本，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相比之下，快速獲得即時戰力，才是大多數人的選擇，只有真正的天才，或是擁有大機緣者，才能突破這層桎梏。」
話語剛落
秦望舒指向一旁正在觀察某個能量體的研究人員
「你看那些研究員，大部分都是『速成超凡』的受害者，潛力耗盡，導致很多高深研究缺乏合格的實驗體或駕馭者。」
聽到這裡，億時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所以……遠古靈契？！」
秦教授眼中終於露出了讚許的光芒：「對！就是遠古靈契！
如果我們的研究沒錯，如果戰寵與異獸真的同源
那麼，讓戰寵在掌控級這個關鍵時期，通過『靈契』的方式，去吸收、融合那些源自強大異獸的『概念力量』
就能極大地縮短甚至替代那漫長的『體悟』過程！」
她指著下方忙碌的研究區域，語氣充滿了希望：
「這意味著，我們可以為戰寵打下最堅實的法則根基！
一旦根基牢固，後續的晉升將水到渠成，潛力無窮！
這才是真正能解決協會，乃至整個人類御獸師群體『青黃不接』困境的希望所在！
所以，總部那些老傢伙們，在看到小一成功的證據後，才會如此震驚，並給予這個項目最高級別的支持！」
億時深吸一口氣，終於完全明白了這項研究背後的分量。
秦教授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億時身上，帶著一絲關切：
「說起來，小一現在情況如何？剛才在擂台上的那華麗一擊，對它的負荷應該不小吧？
放出來讓我看看，正好所里有最頂級的恢復設備。」
億時點點頭，心念一動，將小一從戰寵空間召喚了出來。
然而，出現在秦教授眼前的，並非擂台上那神駿非凡的蒼冥隼，而是一隻看起來甚至有些嬌小的青色鳥兒，雖然神采依舊，但威勢內斂了許多。
秦教授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錯愕：「嗯？它的體型…怎麼好像比進化時記錄的數據小了不少？是傷勢影響了嗎？」
「啊，不是的。」億時連忙解釋，同時對小一示意，「小一，解除『斂息訣』」
隨著億時的話，小一身上那層能量束縛緩緩消散，一股凝實的氣息瀰漫開來
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恢復了蒼冥隼應有的神駿姿態，但是因為蓄勢的時間不夠，導致並沒有在賽場上的那種異象。
「這是…蓄勢類技能？！」
秦教授這一次是真的吃驚了，她繞著小一走了半圈，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飛行系戰寵，尤其是以速度和靈巧見長的類型，能量運轉模式偏向於爆發與流動，幾乎不可能掌握這種需要極致控制力、甚至改變自身能量形態的蓄勢類技能！
這通常是某些擁有特殊血脈的地面系或者龍系戰寵的專利！
難道…小一的祖上，有什麼了不得的血脈淵源？」
祖上血脈？
億時心中一動，下意識地回想起在東海市寵物店初次遇見小一的情景。
那時的它，分明就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麻雀…不對！
他猛地記起，當初用系統進行契約時，面板上風翼雀的後面標註了一個「未知血脈」！
難道小一的來歷，真的不簡單？
一絲疑惑掠過心頭。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自己身上的謎團都還有一大堆呢，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好好拷問一下系統吧。
秦教授自然不知道億時的思緒翻湧，她只是嘖嘖稱奇
作為一名資深飛行系戰寵研究者，她太清楚其中的難度了：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億時，你到底是怎麼培養的？
飛行系戰寵受限於種族特性，學習技能的限制極大，在超凡級之前，幾乎只能掌握速度、物理攻擊和部分風系屬性的攻擊技能。
像小一的那個領域類技能，已經算是打破常規了，現在連蓄勢技都掌握了…
你這異化的『共鳴協調』的天賦，未免也太霸道了點。」
秦望舒教授只好把這一切推功與億時的特殊天賦了，畢竟對於他這種學者來說，只能這樣解釋了。
億時只能摸著鼻子說道：「嘿嘿，教授，這個…可能主要還是靠小一自己天賦異稟，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和努力吧。」
他果斷又把功勞都推給了玄學的「運氣」。
秦教授看出他不想深談，也不強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笑了笑，回歸正題：「好了，不逗你了，這次叫你來，除了告訴你這些，還有一件正事。」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遠古靈契』計劃，前期理論和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
總部批准，即將啟動第一期試驗性實踐。
我們準備挑選一批天賦、心性都過關的，處於覺醒期巔峰和掌控級巔峰的年輕御獸師，嘗試引導他們的戰寵，與一些篩選出的『概念力量』進行共鳴，邁出契約的第一步。」
她看向億時，目光中帶著徵詢：
「小一是目前唯一成功的案例，雖然過程難以複製，但你的經驗或許能提供一些思路。
而且，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薦？」
人選？
億時腦海中幾乎瞬間就浮現出一個身影——
他在東海市的青梅竹馬，蘇小小。
『小小她的潤水蝶，經過我之前用系統強化，底蘊應該已經足夠紮實了。
東海市現在百廢待興，便利店和寵物店一時半會兒也開不起來…這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協會的資源還不夠，大不了…我再想辦法給她開開小灶！』
對於如今實力逐漸強大的億時來說，支撐覺醒期的資源，已經不算太大的負擔。
「教授，我確實有一個人選。」億時抬起頭，眼神認真
「她叫蘇小小，是我的…朋友。她的主力戰寵是潤水蝶，目前實力紮實，心性純良，絕對值得信任。只不過她目前還在東海市。」
「蘇小小…潤水蝶…」秦教授在點了點頭
「好，你的推薦我記下了。我們會將她納入候選名單進行初步評估。如果合適，會儘快安排接觸。」
事情談妥，億時心中一塊石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