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難纏的對手
億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內心的吐槽之魂卻在瘋狂燃燒：
『萬物皆可賦予智慧？這掛開得比我還猛啊？！遊戲平衡還要不要了？』
『不過…如果真這麼無敵，他早就該橫掃一切了，何必跟我在這裡磨蹭？』
他仔細觀察著那被策反後，追擊小一的風刃，雖然依舊鋒利，但更像是遵循著某種固定指令的程序。
一個念頭划過腦海。
「喂，張大學者，」億時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你說萬物皆可賦予智慧，聽起來很唬人。但我怎麼覺得，你這『智慧』，好像有點…挑食？」
張明珩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億時繼續道：「你的幻影農夫，我的風刃…它們本身要麼是能量造物，要麼是依託於技能形態的無形之力
本質上都算不上擁有完整靈智的存在。對吧？」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變化的臉色，心裡更有底了：
「所以，你這招更準確的描述，應該是『賦予無智或低智之物臨時的初級智慧』，而不是真正的『萬物』。
我猜，如果面對一個真正擁有成熟靈魂的生命體，你這『聖言』的效果，恐怕就沒什麼用了吧？」
張明珩沉默了片刻，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反駁，只是淡淡道：「即便如此，應對你目前的攻擊，已然足夠。」
「足夠？」億時笑了
「那只是因為，我還沒使出全力呢！」
他意念一動，溝通了靈魂連結另一端的小一：
『小一，別玩了，解開束縛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
「——自由的風，可不是靠一點小聰明就能關住的！」
話音未落，空中原本因為不斷閃避而顯得有些倉促的小一，身形猛然一頓！
嗡！
一股遠比之前浩瀚的氣息從小一嬌小的身軀內爆發出來！
它身上那層若有若無的能量束縛仿佛瞬間瓦解，青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將其完全包裹！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青光之中，小一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增長！
翼展延伸，翎羽變得更加華麗，周身繚繞的氣流幾乎凝成實質，發出低沉的呼嘯！
它不再刻意收斂自身的力量波動，其威勢瞬間席捲全場！
它分明尚在超凡之列，但那沖霄而起的威壓，已然逼近領主級存在才能散發的恐怖壓迫！
「什麼？！它之前一直壓制著實力？！」
「這種威壓…都快趕上一些導師的主力戰寵了吧？！」
「這才是那隻蒼冥隼真正的姿態嗎？」
貴賓席上，星言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哦？居然從始至終都沒用出全力…蓄勢類的天賦或者技能嗎？真是驚人的能量儲備。」
張明珩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隻蒼冥隼的氣息強度，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的智慧領域，能否影響這種級別的力量，他心中產生了疑慮。
「嘰——！」
完全解放的小一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清鳴，帶著掙脫束縛後的暢快與昂揚。
它雙翼一振，不再躲避，面對那些呼嘯而來的風刃，它只是簡單地揮動了利爪！
嗤啦——！
那數十道凌厲的風刃，在接觸到小一利爪上附帶的原初之息力量的瞬間，便被輕而易舉地撕碎、湮滅，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掀起。
絕對的力量，碾壓了一切取巧！
「果然…」
億時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只要力量強度超過你『賦予智慧』所能承載的上限，或者其本身蘊含的『意志』足夠強大，你這招就不好使了。」
突然
他感覺腳邊有什麼東西蹭了蹭，低頭一看，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霉霉。
小傢伙仰著腦袋，軟軟地「喵~」了一聲：
（看起來有點意思了，要不換我上？）
億時嘴角一抽，連忙喊道：『別！我的小祖宗！這是交流賽！不是生死戰！』
（好吧好吧，不用就不用嘛。）
霉霉有些委屈地甩了甩尾巴，重新趴了回去
（不過，那隻笨鳥自己真的能搞定嗎？那個拿書的小子，看起來還有後手哦。）
「請相信小一。」億時的目光重新投向空中那青色身影
「這段時間壓抑了這麼久，也該讓它盡情釋放一次了。」
「畢竟，它所代表的，可是無拘無束的——」
「——自由之風啊！」
空中，解放了力量的小一威勢驚人，它將目光鎖定下方的張明珩，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然而，張明珩的凝重只持續了一瞬。
他輕輕拍了拍《萬識之典》，低語道：「僅憑蠻力，是無法打敗智慧的。」
「本想把這招留給他的...」張明珩淡淡道
隨即
他再次吟誦，但這次的詩句，卻讓億時的心臟猛地一跳！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寒。」
『是巧合嗎？還是…』億時心中巨震，那股熟悉感與違和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失神。
而隨著這詩句落下，【智慧領域】再次演化！
清冷的月光灑落，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棱！
氣溫驟降，連擂台邊緣的防護罩都蒙上了一層白霧。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月光匯聚，竟凝聚成一位身披月華鎧甲、手持月刃的「月光騎士」！
它剛一出現，便散發出不遜於尋常超凡級戰寵的能量波動，並且動作靈動，仿佛真有戰鬥智慧！
「又一個召喚物？！而且更強了！」
「這還沒完！你們看！」
只見張明珩沒有停下，還在繼續吟誦！
「千山鳥飛…滅。」
詩句出口，似乎殘缺不全。
但擂台上空瞬間暗了下來！
無數隻由暗影能量構成的烏鴉浮現，前仆後繼地撞向小一的衝鋒路徑！
小一憑藉【流光掠影】的近乎無限瞬移，倒是還能勉強應對。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每一隻都好像知道他下一次的瞬移地點，甚至提前自爆，導致小一開始有點狼狽。
「不行！」選手席上，楚月焦急地握緊了拳頭
「小一的速度優勢被完全針對了！在這種密不透風的消耗面前，優勢發揮不出來！」
「這…這怎麼打？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太賴皮了！這簡直就像是遊戲裡的召喚師啊！」
億時心中同樣一沉。他嘗試尋找破綻：「小一，用瞬華干擾他！」
小一清鳴一聲，力量再次凝聚，幾道無形的風刃再次攻向張明珩。
張明珩腳步未動，只是再次開口：
「一夫當關，萬夫拒…開。」
又是一句不完整的詩。
他身前的地面轟然隆起，一面布滿古老符文的巨大石盾虛影出現，穩穩地擋住了風刃。
「沒用的。」張明珩的聲音透過石盾傳來
「你的風，破不開我的『理』。」
天上，是殺之不盡的暗影烏鴉。
正面，是高防禦的石盾。
地上，是限制移動的寒冰和強大的月光守衛。
小一被徹底困在了半空！
『萬物皆可賦予智慧？這掛開得比我還猛啊？！遊戲平衡還要不要了？』
『不過…如果真這麼無敵，他早就該橫掃一切了，何必跟我在這裡磨蹭？』
他仔細觀察著那被策反後，追擊小一的風刃，雖然依舊鋒利，但更像是遵循著某種固定指令的程序。
一個念頭划過腦海。
「喂，張大學者，」億時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你說萬物皆可賦予智慧，聽起來很唬人。但我怎麼覺得，你這『智慧』，好像有點…挑食？」
張明珩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億時繼續道：「你的幻影農夫，我的風刃…它們本身要麼是能量造物，要麼是依託於技能形態的無形之力
本質上都算不上擁有完整靈智的存在。對吧？」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變化的臉色，心裡更有底了：
「所以，你這招更準確的描述，應該是『賦予無智或低智之物臨時的初級智慧』，而不是真正的『萬物』。
我猜，如果面對一個真正擁有成熟靈魂的生命體，你這『聖言』的效果，恐怕就沒什麼用了吧？」
張明珩沉默了片刻，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反駁，只是淡淡道：「即便如此，應對你目前的攻擊，已然足夠。」
「足夠？」億時笑了
「那只是因為，我還沒使出全力呢！」
他意念一動，溝通了靈魂連結另一端的小一：
『小一，別玩了，解開束縛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
「——自由的風，可不是靠一點小聰明就能關住的！」
話音未落，空中原本因為不斷閃避而顯得有些倉促的小一，身形猛然一頓！
嗡！
一股遠比之前浩瀚的氣息從小一嬌小的身軀內爆發出來！
它身上那層若有若無的能量束縛仿佛瞬間瓦解，青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將其完全包裹！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青光之中，小一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增長！
翼展延伸，翎羽變得更加華麗，周身繚繞的氣流幾乎凝成實質，發出低沉的呼嘯！
它不再刻意收斂自身的力量波動，其威勢瞬間席捲全場！
它分明尚在超凡之列，但那沖霄而起的威壓，已然逼近領主級存在才能散發的恐怖壓迫！
「什麼？！它之前一直壓制著實力？！」
「這種威壓…都快趕上一些導師的主力戰寵了吧？！」
「這才是那隻蒼冥隼真正的姿態嗎？」
貴賓席上，星言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哦？居然從始至終都沒用出全力…蓄勢類的天賦或者技能嗎？真是驚人的能量儲備。」
張明珩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隻蒼冥隼的氣息強度，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的智慧領域，能否影響這種級別的力量，他心中產生了疑慮。
「嘰——！」
完全解放的小一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清鳴，帶著掙脫束縛後的暢快與昂揚。
它雙翼一振，不再躲避，面對那些呼嘯而來的風刃，它只是簡單地揮動了利爪！
嗤啦——！
那數十道凌厲的風刃，在接觸到小一利爪上附帶的原初之息力量的瞬間，便被輕而易舉地撕碎、湮滅，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掀起。
絕對的力量，碾壓了一切取巧！
「果然…」
億時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只要力量強度超過你『賦予智慧』所能承載的上限，或者其本身蘊含的『意志』足夠強大，你這招就不好使了。」
突然
他感覺腳邊有什麼東西蹭了蹭，低頭一看，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霉霉。
小傢伙仰著腦袋，軟軟地「喵~」了一聲：
（看起來有點意思了，要不換我上？）
億時嘴角一抽，連忙喊道：『別！我的小祖宗！這是交流賽！不是生死戰！』
（好吧好吧，不用就不用嘛。）
霉霉有些委屈地甩了甩尾巴，重新趴了回去
（不過，那隻笨鳥自己真的能搞定嗎？那個拿書的小子，看起來還有後手哦。）
「請相信小一。」億時的目光重新投向空中那青色身影
「這段時間壓抑了這麼久，也該讓它盡情釋放一次了。」
「畢竟，它所代表的，可是無拘無束的——」
「——自由之風啊！」
空中，解放了力量的小一威勢驚人，它將目光鎖定下方的張明珩，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然而，張明珩的凝重只持續了一瞬。
他輕輕拍了拍《萬識之典》，低語道：「僅憑蠻力，是無法打敗智慧的。」
「本想把這招留給他的...」張明珩淡淡道
隨即
他再次吟誦，但這次的詩句，卻讓億時的心臟猛地一跳！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寒。」
『是巧合嗎？還是…』億時心中巨震，那股熟悉感與違和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失神。
而隨著這詩句落下，【智慧領域】再次演化！
清冷的月光灑落，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棱！
氣溫驟降，連擂台邊緣的防護罩都蒙上了一層白霧。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月光匯聚，竟凝聚成一位身披月華鎧甲、手持月刃的「月光騎士」！
它剛一出現，便散發出不遜於尋常超凡級戰寵的能量波動，並且動作靈動，仿佛真有戰鬥智慧！
「又一個召喚物？！而且更強了！」
「這還沒完！你們看！」
只見張明珩沒有停下，還在繼續吟誦！
「千山鳥飛…滅。」
詩句出口，似乎殘缺不全。
但擂台上空瞬間暗了下來！
無數隻由暗影能量構成的烏鴉浮現，前仆後繼地撞向小一的衝鋒路徑！
小一憑藉【流光掠影】的近乎無限瞬移，倒是還能勉強應對。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每一隻都好像知道他下一次的瞬移地點，甚至提前自爆，導致小一開始有點狼狽。
「不行！」選手席上，楚月焦急地握緊了拳頭
「小一的速度優勢被完全針對了！在這種密不透風的消耗面前，優勢發揮不出來！」
「這…這怎麼打？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太賴皮了！這簡直就像是遊戲裡的召喚師啊！」
億時心中同樣一沉。他嘗試尋找破綻：「小一，用瞬華干擾他！」
小一清鳴一聲，力量再次凝聚，幾道無形的風刃再次攻向張明珩。
張明珩腳步未動，只是再次開口：
「一夫當關，萬夫拒…開。」
又是一句不完整的詩。
他身前的地面轟然隆起，一面布滿古老符文的巨大石盾虛影出現，穩穩地擋住了風刃。
「沒用的。」張明珩的聲音透過石盾傳來
「你的風，破不開我的『理』。」
天上，是殺之不盡的暗影烏鴉。
正面，是高防禦的石盾。
地上，是限制移動的寒冰和強大的月光守衛。
小一被徹底困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