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死亡聖女
「好好好，好一個賊喊捉賊！」
楚月關掉自己的終端，眉頭緊鎖地看向億時：
「『身負滅世之力』？這指控太嚴重了。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億時感受著兩位同伴驚疑的目光，知道必須給出解釋。
他心念微動，肩頭的霉霉適時散發出一絲枯寂氣息。
「是枯竭概念。」他沉聲道
「你們都知道，我原本就掌握了一部分枯竭力量。
但在秘境核心，我被迫捲入了偽神消散時的概念風暴，意外吸收了更多逸散的力量。」
他看向楚月和陳昊，「這大概就是他們所謂的『滅世之力』。」
億時特意隱瞞了擊敗諸犍的事實，害怕這個消息對於他們來說過於荒謬了。
「但這和毀滅東海市完全是兩回事！」陳昊立刻反駁。
「沒錯，他們在偷換概念。」億時點頭
「把『擁有力量』和『製造災難』強行等同起來。而且……」
他頓了頓，「那位生命聖子蘇生，在災後找過我。」
楚月眼神一凝：「他找過你？什麼時候？」
「就在救援基本結束時，他以慰問的名義來的。」億時回憶著那次暗藏機鋒的對話
「他反覆追問我在秘境中心的經歷，尤其關心『究竟是什麼力量阻止了偽神降臨』。」
他複述著蘇生當時充滿引導性的話語：「『一個本該降臨的君王級存在，為何最終沒有出現？是誰，或者說……是什麼力量，阻止了它？』」
億時看著兩位同伴，眼神銳利：「現在想來，他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能解釋所有疑點的『兇手』。
而我，這個恰好從風暴中心活著出來、並且吸收了枯竭力量，就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就在三人理清這栽贓陷害的脈絡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廢墟的陰影中傳來：
「請……請問是億時先生嗎？」
三人警覺轉頭，看到一個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少年探出身來。
億時並不認識他，但隱約記得似乎在千礁秘境混亂中瞥見過這張臉。
「你是誰？」陳昊上前半步，帶著警惕。
少年——阿哲，畏懼地看了一眼陳昊，但還是鼓起勇氣對億時說道：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說能幫您進城。」他快速遞過來一團半透明的、微微蠕動的凝膠狀物體——一個精巧的易容道具。
「誰讓你來的？」億時沒有立刻去接，沉聲問道。
「一個很矮的神秘人，」阿哲努力回憶
「災難爆發後第三天找到我……他說，如果想贖罪，就來古都門口等您……」
作為前枯竭教派底層成員，他在秘境事件後僥倖逃離，一直活在惶恐與愧疚中。
億時心中念頭飛轉。
矮小的神秘人？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凝膠。「多謝。」
阿哲如釋重負，點了點頭，迅速消失在廢墟的陰影里。
億時並未立刻使用那團凝膠，而是將其托在掌心，同時在意念中溝通體內的系統：
【探查此物】
【正在分析中……】
【目標：生物擬態凝膠（一次性）】
【成分：惰性史萊姆基質，融合了微弱的「千面」概念特性。】
【功能：覆蓋於體表後，可依據使用者意念，暫時改變面部骨骼結構與肌膚紋理，模擬指定容貌。持續時間約72標準時。】
【來源判定：製造手法精妙，蘊含一絲「欺騙」權柄氣息】
系統反饋的信息讓億時心中一動。
欺騙？是訛獸那傢伙？
思緒電轉間，他有了決斷。
他將凝膠按在臉上，一陣清涼感覆蓋皮膚，骨骼和面容開始發生細微變化，很快變成了一個容貌普通、毫無特色的青年。
他看向前方那座宏偉的古都城門。
通緝令高懸，栽贓嫁禍，幕後黑手推波助瀾。
但這城，必須進。
「走吧。」易容後的億時沉聲道，率先向城門走去。
億時三人隨著人流，走向古都那巨大的城門。
與東海市殘破的防禦工事不同，古都的城牆表面流動著淡淡的能量光澤，顯然是結合了現代科技與御獸符文技術的產物。
城門處的檢查比預想中寬鬆，似乎主要依靠某種無形的能量場進行掃描，對於易容後的億時並未產生特殊反應。
他們順利進入了這座大陸中心的雄城。
一進城，一股奇異氣息撲面而來。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三人都有些訝異。
靠近城牆的區域，建築多是磚石結構，街道上行駛著類似舊時代汽車的交通工具，行人衣著也相對樸素，仿佛停留在近現代。
然而，目光投向城市深處，景象便截然不同。
遠處，摩天大樓林立，全息投影GG閃爍不定，偶爾甚至有流線型的浮空車在高樓間穿梭。
整個古都，竟像是將不同時代的科技水平壓縮在了同一片空間，由外向內，層層遞進。
「這地方……真怪。」陳昊嘀咕了一句。
楚月則更關注正事：「我們先去大賽報到處登記，確認資格。億時你……」
她看向易容後的億時，意思很明顯，他這副樣子不方便一起行動。
「你們先去，我稍後就到。」億時點頭，他也需要單獨探查一下環境。
就在陳昊和楚月朝著城內更繁華區域走去時
億時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看似熱鬧的集市邊緣，出現了一片極不協調的「真空」地帶。
以某個點為中心，半徑約五十米內，無論是攤販還是行人，都像避瘟疫一樣遠遠繞開，形成了一片無人區。
而在那片區域的中心，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身披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長袍，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但幾縷垂落出的髮絲卻是一種奇異的紫粉色。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遭的喧囂與熱鬧仿佛與她處於兩個世界，一種無形的孤寂以她為中心瀰漫開來。
億時心中好奇，走近了些，恰好聽到旁邊一個擺攤的大叔正對著另一個似乎想往那邊湊的年輕人數落：
「……外鄉來的？不想活了？離那個『災厄』遠點！」
年輕人不明所以：「怎麼了叔？她是誰啊？」
「那是死亡教派的聖女！」大叔壓低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
「別看她長得好像……哼，靠近她的人，不管是誰，都會莫名其妙死去！
之前有幾個不信邪的地痞想去招惹，結果還沒碰到她衣角，就直接倒地沒了氣息！」
死亡教派聖女？億時心中一動，想起了之前蘇生好像提起過。
路人言語雖有些誇張，但那種恐懼卻是真實的。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系統突然發出了提示音：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死亡』失落概念波動！】
【分析中……目標個體與『死亡』概念契合度極高，確認為『死亡』概念適格者！】
【提示：該失落概念與已接觸的『枯竭』、『厄運』存在潛在關聯性。】
億時目光一凝，鎖定了那片真空區域中心，那個紫粉色身影。
楚月關掉自己的終端，眉頭緊鎖地看向億時：
「『身負滅世之力』？這指控太嚴重了。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億時感受著兩位同伴驚疑的目光，知道必須給出解釋。
他心念微動，肩頭的霉霉適時散發出一絲枯寂氣息。
「是枯竭概念。」他沉聲道
「你們都知道，我原本就掌握了一部分枯竭力量。
但在秘境核心，我被迫捲入了偽神消散時的概念風暴，意外吸收了更多逸散的力量。」
他看向楚月和陳昊，「這大概就是他們所謂的『滅世之力』。」
億時特意隱瞞了擊敗諸犍的事實，害怕這個消息對於他們來說過於荒謬了。
「但這和毀滅東海市完全是兩回事！」陳昊立刻反駁。
「沒錯，他們在偷換概念。」億時點頭
「把『擁有力量』和『製造災難』強行等同起來。而且……」
他頓了頓，「那位生命聖子蘇生，在災後找過我。」
楚月眼神一凝：「他找過你？什麼時候？」
「就在救援基本結束時，他以慰問的名義來的。」億時回憶著那次暗藏機鋒的對話
「他反覆追問我在秘境中心的經歷，尤其關心『究竟是什麼力量阻止了偽神降臨』。」
他複述著蘇生當時充滿引導性的話語：「『一個本該降臨的君王級存在，為何最終沒有出現？是誰，或者說……是什麼力量，阻止了它？』」
億時看著兩位同伴，眼神銳利：「現在想來，他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能解釋所有疑點的『兇手』。
而我，這個恰好從風暴中心活著出來、並且吸收了枯竭力量，就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就在三人理清這栽贓陷害的脈絡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廢墟的陰影中傳來：
「請……請問是億時先生嗎？」
三人警覺轉頭，看到一個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少年探出身來。
億時並不認識他，但隱約記得似乎在千礁秘境混亂中瞥見過這張臉。
「你是誰？」陳昊上前半步，帶著警惕。
少年——阿哲，畏懼地看了一眼陳昊，但還是鼓起勇氣對億時說道：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說能幫您進城。」他快速遞過來一團半透明的、微微蠕動的凝膠狀物體——一個精巧的易容道具。
「誰讓你來的？」億時沒有立刻去接，沉聲問道。
「一個很矮的神秘人，」阿哲努力回憶
「災難爆發後第三天找到我……他說，如果想贖罪，就來古都門口等您……」
作為前枯竭教派底層成員，他在秘境事件後僥倖逃離，一直活在惶恐與愧疚中。
億時心中念頭飛轉。
矮小的神秘人？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凝膠。「多謝。」
阿哲如釋重負，點了點頭，迅速消失在廢墟的陰影里。
億時並未立刻使用那團凝膠，而是將其托在掌心，同時在意念中溝通體內的系統：
【探查此物】
【正在分析中……】
【目標：生物擬態凝膠（一次性）】
【成分：惰性史萊姆基質，融合了微弱的「千面」概念特性。】
【功能：覆蓋於體表後，可依據使用者意念，暫時改變面部骨骼結構與肌膚紋理，模擬指定容貌。持續時間約72標準時。】
【來源判定：製造手法精妙，蘊含一絲「欺騙」權柄氣息】
系統反饋的信息讓億時心中一動。
欺騙？是訛獸那傢伙？
思緒電轉間，他有了決斷。
他將凝膠按在臉上，一陣清涼感覆蓋皮膚，骨骼和面容開始發生細微變化，很快變成了一個容貌普通、毫無特色的青年。
他看向前方那座宏偉的古都城門。
通緝令高懸，栽贓嫁禍，幕後黑手推波助瀾。
但這城，必須進。
「走吧。」易容後的億時沉聲道，率先向城門走去。
億時三人隨著人流，走向古都那巨大的城門。
與東海市殘破的防禦工事不同，古都的城牆表面流動著淡淡的能量光澤，顯然是結合了現代科技與御獸符文技術的產物。
城門處的檢查比預想中寬鬆，似乎主要依靠某種無形的能量場進行掃描，對於易容後的億時並未產生特殊反應。
他們順利進入了這座大陸中心的雄城。
一進城，一股奇異氣息撲面而來。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三人都有些訝異。
靠近城牆的區域，建築多是磚石結構，街道上行駛著類似舊時代汽車的交通工具，行人衣著也相對樸素，仿佛停留在近現代。
然而，目光投向城市深處，景象便截然不同。
遠處，摩天大樓林立，全息投影GG閃爍不定，偶爾甚至有流線型的浮空車在高樓間穿梭。
整個古都，竟像是將不同時代的科技水平壓縮在了同一片空間，由外向內，層層遞進。
「這地方……真怪。」陳昊嘀咕了一句。
楚月則更關注正事：「我們先去大賽報到處登記，確認資格。億時你……」
她看向易容後的億時，意思很明顯，他這副樣子不方便一起行動。
「你們先去，我稍後就到。」億時點頭，他也需要單獨探查一下環境。
就在陳昊和楚月朝著城內更繁華區域走去時
億時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看似熱鬧的集市邊緣，出現了一片極不協調的「真空」地帶。
以某個點為中心，半徑約五十米內，無論是攤販還是行人，都像避瘟疫一樣遠遠繞開，形成了一片無人區。
而在那片區域的中心，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那人身披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長袍，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但幾縷垂落出的髮絲卻是一種奇異的紫粉色。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遭的喧囂與熱鬧仿佛與她處於兩個世界，一種無形的孤寂以她為中心瀰漫開來。
億時心中好奇，走近了些，恰好聽到旁邊一個擺攤的大叔正對著另一個似乎想往那邊湊的年輕人數落：
「……外鄉來的？不想活了？離那個『災厄』遠點！」
年輕人不明所以：「怎麼了叔？她是誰啊？」
「那是死亡教派的聖女！」大叔壓低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
「別看她長得好像……哼，靠近她的人，不管是誰，都會莫名其妙死去！
之前有幾個不信邪的地痞想去招惹，結果還沒碰到她衣角，就直接倒地沒了氣息！」
死亡教派聖女？億時心中一動，想起了之前蘇生好像提起過。
路人言語雖有些誇張，但那種恐懼卻是真實的。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系統突然發出了提示音：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死亡』失落概念波動！】
【分析中……目標個體與『死亡』概念契合度極高，確認為『死亡』概念適格者！】
【提示：該失落概念與已接觸的『枯竭』、『厄運』存在潛在關聯性。】
億時目光一凝，鎖定了那片真空區域中心，那個紫粉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