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實驗體
「信天翁號」如同幽靈般在破碎星淵的殘骸帶中穿行，引擎維持在最低功耗，儘可能減少能量信號外泄。
艦橋內氣氛凝重，只有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船員們壓抑的呼吸聲。
林刻靠在醫療艙的觀察窗前，注視著外面緩慢飄過的星艦殘骸。
那些扭曲的金屬結構在星淵特有的幽藍光芒映照下，如同某種史前巨獸的骨架。
他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冰冷的玻璃，腦海中那些古老的符文仍在隱隱作痛，但比起最初的狂暴已經溫順了許多。
「你的神經突觸活躍度比正常值高出300%。」
奧利維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遞過來一支營養劑，「醫療AI建議你至少靜養48小時。」
林刻接過營養劑，一飲而盡。
「這些式術很厲害。」
他抬起手，指尖隱約有淡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對智能星靈核心有很強的入侵性。」
奧利維亞眉頭微蹙：「這很危險。我們還不清楚這些符文的真正來源。」
「沒事，我的智能星靈核心已經封閉。」林刻轉身，目光堅定，「這些東西無法對我造成更多的入侵。」
「智能星靈核心一旦激活就無法停止運轉！若是……」
作為機械師的奧利維亞自然知道，一臉震驚：「無疑是自毀軌途！」
「我說的是封閉，用強大的身體力量，暫時中斷星靈軌途的連結。」
林刻解釋。這也是巴山術式力量掌控的使用方法，第一世他也是用這種辦法暫時緩解北域狂熊帶來的身體疼痛。
奧利維亞若有所思：「所以你現在相當於處在一種...半休眠狀態？」
「更準確地說，是防禦狀態。」
林刻輕輕按了按太陽穴，「就像把城堡的吊橋升起，只留幾個觀察孔。那些符文再詭異，也突破不了這層隔離。」
「能維持多久？」
「理論上可以一直維持，但時間越長，重啟時需要的星靈能量就越多。」
林刻望向舷窗外飄過的一塊巨大殘骸，「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這些符文不會繼續侵蝕我的意識。
等到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徹底清除它們。」
奧利維亞沉默片刻，遞給他一個數據板：「既然如此，或許你可以幫忙分析這些符文的規律。用最基礎的方式，不用啟動星靈核心。」
林刻接過數據板，上面記錄著符文能量波動的曲線圖。「看來，我們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同舟共濟了。」
「記住，有任何異常立即報告。」奧利維亞轉身離開前又補充道，「在這種狀態下，你比平時更脆弱。」
就在這時，艦船突然輕微震動，警報聲響起。
「探測到異常引力波動！」導航員急促地報告，「三點鐘方向，距離二千公里！」
主屏幕上立刻顯示出探測結果，在一片相對空曠的星域中，一個無形的引力源正在形成，周圍的星塵和碎片被緩緩吸入，形成一個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漩渦。
「是天然引力井嗎？」奧利維亞快步走向指揮席。
「不像是自然現象。」技術官調出頻譜分析，「引力波模式極其規律，像是……人工造物。」
林刻突然按住太陽穴，那些符文再次活躍起來。「等等……我見過這個模式。」他閉目凝神，努力捕捉腦海中閃過的記憶碎片，「在那些幻象里……有一個類似的結構，是用來……篩選和測試的。」
「測試什麼？」
「生命的強度。」林刻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絲金芒，「斯卡克在進行機械星爐實驗前，會先用這種引力場測試實驗體的承受能力。能夠通過的，才有資格接受改造。」
奧利維亞立刻下令：「全艦進入戰鬥準備，難道我們來到實驗場了？準備探測作業！」
「信天翁號」緩緩調整航向，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片異常區域。
隨著距離拉近，舷窗外的景象變得越來越詭異。
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星域中，漂浮著大量奇特的殘骸。
這些殘骸表面覆蓋著類似昆蟲甲殼的有機物質，卻又鑲嵌著精密的機械部件，閃爍著不祥的暗紅色光芒。
「掃描顯示這些殘骸同時具有生物組織和機械結構。」
技術官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生命信號微弱但確實存在，它們……還活著。」
林刻靠近觀察窗，仔細端詳著最近的一塊殘骸。
那是一隻巨大的蟲族前肢，表面覆蓋著堅硬的黑色甲殼，但內部卻可以看到精密的液壓系統和能量導管。
在關節處，生物組織與機械部件完美融合，仿佛天生就是一體。
「斯卡克將蟲族改造成了戰爭機器。」林刻低聲道，「但看起來，改造過程並不完全成功。」
突然，一塊較大的殘骸緩緩轉向艦船方向，它的複眼突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機械觸鬚無意識地抽搐著。
儘管已經支離破碎，但本能的攻擊欲望仍然驅使著它向艦船伸出殘破的前肢。
「小心！」奧利維亞立即下令提升護盾強度。
就在這時，林刻注意到殘骸群中央有一個特別的存在。
那是一隻相對完整的機械蟲族，它的體型比其他殘骸要大上數倍，甲殼上布滿了奇特的符文印記，與林刻腦海中那些古老符文如出一轍。
更令人驚訝的是，它似乎還在有規律地釋放著微弱的星靈脈衝。
「它在發送信號。」林刻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引力場不僅是測試裝置，更是一個信標。這些機械蟲族……它們在呼喚著什麼。」
突然，整個艦橋劇烈搖晃，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多目標躍遷信號！」傳感器操作員的聲音帶著驚恐，「是斯卡克的艦隊！他們找到我們了！」
奧利維亞當機立斷：「啟動緊急協議！所有人員就位，準備突破！」
林刻卻仍然保持著與引力場的連接。「等等……這個結構不僅僅是測試裝置。」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它還是一個信標，一個……求救信號。」
「求救信號？來自誰？」
「來自那些實驗體。」林刻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那些在機械改造中保留了部分自我意識的斯卡克族。
他們在反抗斯卡克的『造神計劃』。
內部出現了分裂！
就在此時，主屏幕上顯示出令人震驚的一幕，剛剛完成躍遷的斯卡克艦隊中，有三艘戰艦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自己的同伴。
混亂的能量光束在星空間交錯，爆炸的火光如同節日的煙花。
「他們內訌了！」艦橋上一片譁然。
林刻的嘴角卻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不，是起義。那些符文……它們不僅僅是武器，更是意識的載體。斯卡克在改造過程中，無意中喚醒了一些古老的東西。」
奧利維亞迅速做出判斷：「趁現在，突破包圍網！導航員，計算最佳突圍路線！」
「但是這些改造的機械蟲族……」
「帶一隻走。」
林刻突然說道，「我們需要一個實驗體。」
他指向那隻仍在發送信號的完整機械蟲族，「它比其他個體都特別，甲殼上的符文與我在幻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古老的符文已經組合成一個清晰的星圖，一個燃燒的恆星系在其中格外醒目。
而在星圖的邊緣，另一個更加古老，更加黑暗的存在正在緩緩甦醒。
這個發現，可能會徹底改變他們對斯卡克族或者未來戰爭的理解。
艦橋內氣氛凝重，只有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船員們壓抑的呼吸聲。
林刻靠在醫療艙的觀察窗前，注視著外面緩慢飄過的星艦殘骸。
那些扭曲的金屬結構在星淵特有的幽藍光芒映照下，如同某種史前巨獸的骨架。
他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冰冷的玻璃，腦海中那些古老的符文仍在隱隱作痛，但比起最初的狂暴已經溫順了許多。
「你的神經突觸活躍度比正常值高出300%。」
奧利維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遞過來一支營養劑，「醫療AI建議你至少靜養48小時。」
林刻接過營養劑，一飲而盡。
「這些式術很厲害。」
他抬起手，指尖隱約有淡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對智能星靈核心有很強的入侵性。」
奧利維亞眉頭微蹙：「這很危險。我們還不清楚這些符文的真正來源。」
「沒事，我的智能星靈核心已經封閉。」林刻轉身，目光堅定，「這些東西無法對我造成更多的入侵。」
「智能星靈核心一旦激活就無法停止運轉！若是……」
作為機械師的奧利維亞自然知道，一臉震驚：「無疑是自毀軌途！」
「我說的是封閉，用強大的身體力量，暫時中斷星靈軌途的連結。」
林刻解釋。這也是巴山術式力量掌控的使用方法，第一世他也是用這種辦法暫時緩解北域狂熊帶來的身體疼痛。
奧利維亞若有所思：「所以你現在相當於處在一種...半休眠狀態？」
「更準確地說，是防禦狀態。」
林刻輕輕按了按太陽穴，「就像把城堡的吊橋升起，只留幾個觀察孔。那些符文再詭異，也突破不了這層隔離。」
「能維持多久？」
「理論上可以一直維持，但時間越長，重啟時需要的星靈能量就越多。」
林刻望向舷窗外飄過的一塊巨大殘骸，「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這些符文不會繼續侵蝕我的意識。
等到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徹底清除它們。」
奧利維亞沉默片刻，遞給他一個數據板：「既然如此，或許你可以幫忙分析這些符文的規律。用最基礎的方式，不用啟動星靈核心。」
林刻接過數據板，上面記錄著符文能量波動的曲線圖。「看來，我們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同舟共濟了。」
「記住，有任何異常立即報告。」奧利維亞轉身離開前又補充道，「在這種狀態下，你比平時更脆弱。」
就在這時，艦船突然輕微震動，警報聲響起。
「探測到異常引力波動！」導航員急促地報告，「三點鐘方向，距離二千公里！」
主屏幕上立刻顯示出探測結果，在一片相對空曠的星域中，一個無形的引力源正在形成，周圍的星塵和碎片被緩緩吸入，形成一個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漩渦。
「是天然引力井嗎？」奧利維亞快步走向指揮席。
「不像是自然現象。」技術官調出頻譜分析，「引力波模式極其規律，像是……人工造物。」
林刻突然按住太陽穴，那些符文再次活躍起來。「等等……我見過這個模式。」他閉目凝神，努力捕捉腦海中閃過的記憶碎片，「在那些幻象里……有一個類似的結構，是用來……篩選和測試的。」
「測試什麼？」
「生命的強度。」林刻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絲金芒，「斯卡克在進行機械星爐實驗前，會先用這種引力場測試實驗體的承受能力。能夠通過的，才有資格接受改造。」
奧利維亞立刻下令：「全艦進入戰鬥準備，難道我們來到實驗場了？準備探測作業！」
「信天翁號」緩緩調整航向，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片異常區域。
隨著距離拉近，舷窗外的景象變得越來越詭異。
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星域中，漂浮著大量奇特的殘骸。
這些殘骸表面覆蓋著類似昆蟲甲殼的有機物質，卻又鑲嵌著精密的機械部件，閃爍著不祥的暗紅色光芒。
「掃描顯示這些殘骸同時具有生物組織和機械結構。」
技術官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生命信號微弱但確實存在，它們……還活著。」
林刻靠近觀察窗，仔細端詳著最近的一塊殘骸。
那是一隻巨大的蟲族前肢，表面覆蓋著堅硬的黑色甲殼，但內部卻可以看到精密的液壓系統和能量導管。
在關節處，生物組織與機械部件完美融合，仿佛天生就是一體。
「斯卡克將蟲族改造成了戰爭機器。」林刻低聲道，「但看起來，改造過程並不完全成功。」
突然，一塊較大的殘骸緩緩轉向艦船方向，它的複眼突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機械觸鬚無意識地抽搐著。
儘管已經支離破碎，但本能的攻擊欲望仍然驅使著它向艦船伸出殘破的前肢。
「小心！」奧利維亞立即下令提升護盾強度。
就在這時，林刻注意到殘骸群中央有一個特別的存在。
那是一隻相對完整的機械蟲族，它的體型比其他殘骸要大上數倍，甲殼上布滿了奇特的符文印記，與林刻腦海中那些古老符文如出一轍。
更令人驚訝的是，它似乎還在有規律地釋放著微弱的星靈脈衝。
「它在發送信號。」林刻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引力場不僅是測試裝置，更是一個信標。這些機械蟲族……它們在呼喚著什麼。」
突然，整個艦橋劇烈搖晃，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多目標躍遷信號！」傳感器操作員的聲音帶著驚恐，「是斯卡克的艦隊！他們找到我們了！」
奧利維亞當機立斷：「啟動緊急協議！所有人員就位，準備突破！」
林刻卻仍然保持著與引力場的連接。「等等……這個結構不僅僅是測試裝置。」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它還是一個信標，一個……求救信號。」
「求救信號？來自誰？」
「來自那些實驗體。」林刻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那些在機械改造中保留了部分自我意識的斯卡克族。
他們在反抗斯卡克的『造神計劃』。
內部出現了分裂！
就在此時，主屏幕上顯示出令人震驚的一幕，剛剛完成躍遷的斯卡克艦隊中，有三艘戰艦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自己的同伴。
混亂的能量光束在星空間交錯，爆炸的火光如同節日的煙花。
「他們內訌了！」艦橋上一片譁然。
林刻的嘴角卻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不，是起義。那些符文……它們不僅僅是武器，更是意識的載體。斯卡克在改造過程中，無意中喚醒了一些古老的東西。」
奧利維亞迅速做出判斷：「趁現在，突破包圍網！導航員，計算最佳突圍路線！」
「但是這些改造的機械蟲族……」
「帶一隻走。」
林刻突然說道，「我們需要一個實驗體。」
他指向那隻仍在發送信號的完整機械蟲族，「它比其他個體都特別，甲殼上的符文與我在幻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在他的感知中，那些古老的符文已經組合成一個清晰的星圖，一個燃燒的恆星系在其中格外醒目。
而在星圖的邊緣，另一個更加古老，更加黑暗的存在正在緩緩甦醒。
這個發現，可能會徹底改變他們對斯卡克族或者未來戰爭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