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低語的星靈能量
林刻操控機甲，巨大的金屬手臂搭載的高能切割光束瞬間激發，精準地熔斷了門鎖的核心結構，隨即用機械巨臂一把扯開了沉重變形的艙門。
「哐當！」
門內是一個堆滿破損儀器箱和凝結著厚重、不規則冰凌的小型儲藏室，寒意比通道里更甚。
角落裡，三名衣衫襤褸、凍得面色發青嘴唇發紫的科研人員如同受驚的鵪鶉般蜷縮在一起。
看到渾身覆蓋著猙獰機甲，他們先是本能地驚恐後縮，隨即眼中爆發出近乎絕望中看到燈塔般的求生光芒。
「軍……軍人！是聯盟的軍人！」
為首一名眼鏡破碎了一半，頭髮花白凌亂的老者，用盡力氣嘶啞地喊道，聲音在寒冷中顫抖。
「這裡發生了什麼？這些『東西』是什麼？」
林刻指向通道外那些被裂解力場暫時阻隔、如同鬼影般徘徊蠕動卻不散去的扭曲陰影，沉聲問道，同時分神維持著機甲的能量輸出，不敢有絲毫鬆懈。
戰熊機甲胸口的引擎發出穩定而低沉的轟鳴，在這死寂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老研究員臉上瞬間被更深的恐懼占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它』！我們稱之為『低語星靈』！前段時間在科研站的碎石帶外，
發現了一個被凍結的、古老的星靈能量聚合體……破譯其外部包裹的信息層後，那指向一種從未記錄過的星靈能量運用方式……我們以為發現了新的軌途碎片，試圖建立初步連接，窺探其中的知識……但打開的……是潘多拉的魔盒！」
他劇烈喘息著，白色的哈氣在冰冷空氣中迅速凝結，艱難地補充：「那能量聚合體……它……它本身似乎是『活』的！或者說，承載著某種混沌而瘋狂的殘留意念！
它瞬間污染了我們的主控系統和大部分研究設備，扭曲了局部的空間結構，把這些……這些陰影從現實的夾縫裡拉扯了出來！
黑蛇團襲擊時，我們大部分的自動防禦系統早已被它從內部侵蝕、癱瘓！我們只能放棄主控區，躲在這裡，靠著這點獨立應急能源和它……和它玩捉迷藏，才僥倖活到現在……」
活的能量聚合體？混沌的殘留意念？林刻心神劇震！這超出了他對常規星靈軌途的認知。
一些極其古老、源自不可考年代的詭異存在，其力量本質或許本身就蘊含著非人的意志！
科考站的這些研究員，簡直是盲目地撬開了通往深淵的大門！
【警報！檢測到高維能量聚焦！目標已鎖定本區域！空間坐標被未知力場錨定！常規脫離可能性……極低！重複，極低！】
星靈算力核心的警報如同喪鐘在腦海中迴蕩。
就在這時，通道外那由無數陰影聚合而成的、龐大而扭曲的黑暗實體，似乎徹底完成了凝聚。
它沒有發起直接的衝鋒，而是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開始緩慢地、卻又無可阻擋地「瀰漫」開來。
且所過之處，金屬牆壁如同被無形之力揉捏般扭曲變形，冰霜直接氣化消失，連空間都呈現出一種不穩定的、水波狀的漣漪。
裂解力場與那瀰漫的黑暗接觸，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湛藍色的力場邊緣開始明滅不定，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不能待在這裡！它會吞噬一切！」
那名老研究員，驚恐地喊道，「主能源室！必須去主能源室！那裡有最強的屏蔽力場和最厚的裝甲，或許能擋住它！而且……而且也許能強行過載反應堆，製造能量風暴擾亂它的結構！」
這個提議聽起來合理，但林刻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主能源室往往是核心區域，為什麼這個「低語星靈」沒有第一時間完全控制那裡？
「走哪邊？」
林刻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必須移動起來。
「這邊！跟我來！」
另一名相對年輕的研究員，立刻指向一條與來路方向不同的岔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過於急切。
「我知道一條維修通道，可以避開主走廊！」
沒有更好的選擇，林刻操控機甲，維持著裂解力場且戰且退，示意三名研究員跟上。
戰熊機甲沉重的腳步聲和研究員們踉蹌急促的腳步聲在扭曲的通道中迴響。
年輕的研究員帶領的路確實偏僻，狹窄得機甲幾乎要側身才能通過，到處都是粗大的、覆蓋著冰霜的管道和廢棄的線纜。
環境愈發壓抑，應急燈時亮時滅，陰影在視野角落裡蠕動，仿佛隨時會撲出什麼。
那種被窺視、被浸染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就……就在前面，穿過這個氣密閥就到了！」
年輕研究員喘著氣，指著前方一個需要手動轉輪開啟的圓形閥門。
突然！
「咔嚓……轟隆！」
他們側方的金屬牆壁猛地向內凸起、撕裂！
一隻由純粹陰影構成的、巨大而扭曲的利爪穿透牆壁，帶著令人作嘔的惡意，直接抓向隊伍中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一個數據板瑟瑟發抖的女研究員女研究員！
速度太快！距離太近！
「小心！」老研究員驚叫。
林刻反應極快，機甲左臂瞬間抬起，高能切割光束激發，一道熾白的光束精準地射向那陰影利爪的腕部！
「嘶！」
光束命中，陰影利爪劇烈扭曲，發出無聲的尖嘯，動作停滯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那被光束「切斷」的部分如同煙霧般消散，但更多的陰影從破口湧出，迅速重新凝聚！
而就在這短暫的間隙，女研究員似乎因為極度的恐懼，腳下一滑，向後摔倒，手中的數據板脫手飛了出去，滑向了通道另一側的黑暗角落。
「我的……我的數據！」
女研究員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竟然掙扎著要爬過去撿。
「別管了！快走！」
林刻厲聲喝道，機甲右臂的裂解力場全力輸出，暫時逼退了再次凝聚的利爪和從破口湧入的更多陰影。
年輕研究員已經手忙腳亂地開始轉動氣密閥的轉輪，老年研究員則死死拉住幾乎要失控的女研究員。
「那是……那是唯一關於『低語星靈』頻率調製的備份數據！不能丟！」
女研究員哭喊著，力氣大得驚人。
林刻目光一凝。
唯一備份？
在這種絕境下，數據比命還重要？
他操控機甲，機械足底推進器短暫噴發，龐大的機體靈活地一個側滑，金屬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那個滑落的數據板，隨即迅速退回。
「快走！」
他沒有立刻將東西交給女研究員，因為那瀰漫的黑暗已經近在咫尺！
好在年輕研究員終於擰開了氣密閥，一行人狼狽地鑽了進去。
林刻最後一個進入，反手用機甲手臂強行將扭曲的閥門合攏、卡死！
「砰！」
沉重的撞擊聲從閥門外傳來，整個閥門都在劇烈震動，但暫時阻擋住了外面的東西。
門後是一個稍微寬敞一些的管道交匯處，暫時安全。
所有人都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臉上毫無血色。
林刻看向驚魂未定的三人，目光尤其在有些空洞的女研究員，以及眼神閃爍、不時偷偷觀察自己的年輕研究員身上停留，老年研究員的恐懼很真實。
「給你的數據。」林刻將數據板遞了過去。
「謝謝。」女研究員立刻抱入懷中。
這三個人，真的只是僥倖存活、一心求生的普通科研人員嗎？
還有馬樓……他把自己引到這裡，就是為了讓這個「低語星靈」殺死自己？
「我們必須繼續走，」老年研究員掙扎著站起來，臉上帶著後怕和焦慮，「這裡也不安全，它……它總能找到我們。」
年輕研究員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博士說得對！我知道另一條路，能繞到主能源室的後方，可能更安全！」
林刻戰熊機甲的目鏡再次亮起湛藍寒光。
「帶路。」
「哐當！」
門內是一個堆滿破損儀器箱和凝結著厚重、不規則冰凌的小型儲藏室，寒意比通道里更甚。
角落裡，三名衣衫襤褸、凍得面色發青嘴唇發紫的科研人員如同受驚的鵪鶉般蜷縮在一起。
看到渾身覆蓋著猙獰機甲，他們先是本能地驚恐後縮，隨即眼中爆發出近乎絕望中看到燈塔般的求生光芒。
「軍……軍人！是聯盟的軍人！」
為首一名眼鏡破碎了一半，頭髮花白凌亂的老者，用盡力氣嘶啞地喊道，聲音在寒冷中顫抖。
「這裡發生了什麼？這些『東西』是什麼？」
林刻指向通道外那些被裂解力場暫時阻隔、如同鬼影般徘徊蠕動卻不散去的扭曲陰影，沉聲問道，同時分神維持著機甲的能量輸出，不敢有絲毫鬆懈。
戰熊機甲胸口的引擎發出穩定而低沉的轟鳴，在這死寂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老研究員臉上瞬間被更深的恐懼占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它』！我們稱之為『低語星靈』！前段時間在科研站的碎石帶外，
發現了一個被凍結的、古老的星靈能量聚合體……破譯其外部包裹的信息層後，那指向一種從未記錄過的星靈能量運用方式……我們以為發現了新的軌途碎片，試圖建立初步連接，窺探其中的知識……但打開的……是潘多拉的魔盒！」
他劇烈喘息著，白色的哈氣在冰冷空氣中迅速凝結，艱難地補充：「那能量聚合體……它……它本身似乎是『活』的！或者說，承載著某種混沌而瘋狂的殘留意念！
它瞬間污染了我們的主控系統和大部分研究設備，扭曲了局部的空間結構，把這些……這些陰影從現實的夾縫裡拉扯了出來！
黑蛇團襲擊時，我們大部分的自動防禦系統早已被它從內部侵蝕、癱瘓！我們只能放棄主控區，躲在這裡，靠著這點獨立應急能源和它……和它玩捉迷藏，才僥倖活到現在……」
活的能量聚合體？混沌的殘留意念？林刻心神劇震！這超出了他對常規星靈軌途的認知。
一些極其古老、源自不可考年代的詭異存在，其力量本質或許本身就蘊含著非人的意志！
科考站的這些研究員，簡直是盲目地撬開了通往深淵的大門！
【警報！檢測到高維能量聚焦！目標已鎖定本區域！空間坐標被未知力場錨定！常規脫離可能性……極低！重複，極低！】
星靈算力核心的警報如同喪鐘在腦海中迴蕩。
就在這時，通道外那由無數陰影聚合而成的、龐大而扭曲的黑暗實體，似乎徹底完成了凝聚。
它沒有發起直接的衝鋒，而是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開始緩慢地、卻又無可阻擋地「瀰漫」開來。
且所過之處，金屬牆壁如同被無形之力揉捏般扭曲變形，冰霜直接氣化消失，連空間都呈現出一種不穩定的、水波狀的漣漪。
裂解力場與那瀰漫的黑暗接觸，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湛藍色的力場邊緣開始明滅不定，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不能待在這裡！它會吞噬一切！」
那名老研究員，驚恐地喊道，「主能源室！必須去主能源室！那裡有最強的屏蔽力場和最厚的裝甲，或許能擋住它！而且……而且也許能強行過載反應堆，製造能量風暴擾亂它的結構！」
這個提議聽起來合理，但林刻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主能源室往往是核心區域，為什麼這個「低語星靈」沒有第一時間完全控制那裡？
「走哪邊？」
林刻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必須移動起來。
「這邊！跟我來！」
另一名相對年輕的研究員，立刻指向一條與來路方向不同的岔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過於急切。
「我知道一條維修通道，可以避開主走廊！」
沒有更好的選擇，林刻操控機甲，維持著裂解力場且戰且退，示意三名研究員跟上。
戰熊機甲沉重的腳步聲和研究員們踉蹌急促的腳步聲在扭曲的通道中迴響。
年輕的研究員帶領的路確實偏僻，狹窄得機甲幾乎要側身才能通過，到處都是粗大的、覆蓋著冰霜的管道和廢棄的線纜。
環境愈發壓抑，應急燈時亮時滅，陰影在視野角落裡蠕動，仿佛隨時會撲出什麼。
那種被窺視、被浸染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就……就在前面，穿過這個氣密閥就到了！」
年輕研究員喘著氣，指著前方一個需要手動轉輪開啟的圓形閥門。
突然！
「咔嚓……轟隆！」
他們側方的金屬牆壁猛地向內凸起、撕裂！
一隻由純粹陰影構成的、巨大而扭曲的利爪穿透牆壁，帶著令人作嘔的惡意，直接抓向隊伍中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一個數據板瑟瑟發抖的女研究員女研究員！
速度太快！距離太近！
「小心！」老研究員驚叫。
林刻反應極快，機甲左臂瞬間抬起，高能切割光束激發，一道熾白的光束精準地射向那陰影利爪的腕部！
「嘶！」
光束命中，陰影利爪劇烈扭曲，發出無聲的尖嘯，動作停滯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那被光束「切斷」的部分如同煙霧般消散，但更多的陰影從破口湧出，迅速重新凝聚！
而就在這短暫的間隙，女研究員似乎因為極度的恐懼，腳下一滑，向後摔倒，手中的數據板脫手飛了出去，滑向了通道另一側的黑暗角落。
「我的……我的數據！」
女研究員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竟然掙扎著要爬過去撿。
「別管了！快走！」
林刻厲聲喝道，機甲右臂的裂解力場全力輸出，暫時逼退了再次凝聚的利爪和從破口湧入的更多陰影。
年輕研究員已經手忙腳亂地開始轉動氣密閥的轉輪，老年研究員則死死拉住幾乎要失控的女研究員。
「那是……那是唯一關於『低語星靈』頻率調製的備份數據！不能丟！」
女研究員哭喊著，力氣大得驚人。
林刻目光一凝。
唯一備份？
在這種絕境下，數據比命還重要？
他操控機甲，機械足底推進器短暫噴發，龐大的機體靈活地一個側滑，金屬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那個滑落的數據板，隨即迅速退回。
「快走！」
他沒有立刻將東西交給女研究員，因為那瀰漫的黑暗已經近在咫尺！
好在年輕研究員終於擰開了氣密閥，一行人狼狽地鑽了進去。
林刻最後一個進入，反手用機甲手臂強行將扭曲的閥門合攏、卡死！
「砰！」
沉重的撞擊聲從閥門外傳來，整個閥門都在劇烈震動，但暫時阻擋住了外面的東西。
門後是一個稍微寬敞一些的管道交匯處，暫時安全。
所有人都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臉上毫無血色。
林刻看向驚魂未定的三人，目光尤其在有些空洞的女研究員，以及眼神閃爍、不時偷偷觀察自己的年輕研究員身上停留，老年研究員的恐懼很真實。
「給你的數據。」林刻將數據板遞了過去。
「謝謝。」女研究員立刻抱入懷中。
這三個人，真的只是僥倖存活、一心求生的普通科研人員嗎？
還有馬樓……他把自己引到這裡，就是為了讓這個「低語星靈」殺死自己？
「我們必須繼續走，」老年研究員掙扎著站起來，臉上帶著後怕和焦慮，「這裡也不安全，它……它總能找到我們。」
年輕研究員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博士說得對！我知道另一條路，能繞到主能源室的後方，可能更安全！」
林刻戰熊機甲的目鏡再次亮起湛藍寒光。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