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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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血祭

  蘇秋的腳步徹底停住,眼底的疑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熾熱。

  原本豎起的呆毛都仿佛更堅挺了一些。

  「魂王邪魂師」

  在心裡估算著自身的實力,蘇秋點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可以一試。」

  沒有斗鎧的魂王,對現在的蘇秋來說不高不低,剛好合適。

  見蘇秋這副模樣,蘇無言臉上的笑意更濃,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可是難得的實戰機會。而且有我看著,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什麼時候出發?」沒有繼續追問細節,蘇秋說出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這幾年日夜不變的修煉,練習戰鬥的對象也都是老師長輩一類。蘇秋的目標雖說是消滅邪魂師,卻從未與真正的邪魂師交過手,更別說是魂王級別的對手。

  蘇秋的興奮讓蘇無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答道:「現在就出發,邪魂師多活一秒都是在浪費空氣。」

  他將手搭在蘇秋的肩膀上,心念一動。

  四周的光線似乎在逐漸扭曲匯聚集中一點,剎那間兩人化作點點光芒,隨風飄散。

  林蔭小道又變得寂靜,甚至還更暗淡了幾分。

  與此同時,遠在蘇秋宿舍樓下門口,守株待兔的古月眉頭輕皺。

  詫異地望向前來宿舍的小道的方向。

  那裡剛剛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至少達到了封號斗羅。

  若不是古月本質是神級存在重修,憑她現在的修為還真感應不到。

  微微低下頭,滑落的髮絲遮擋住她清秀的臉龐,看不清眼睛,令人捉摸不透。

  宛若自言自語:「怎麼回事?」

  空氣一靜。

  一秒後氣流微震,傳來帝天的聲音:「主上,是蘇秋的那位長輩,他將蘇秋帶走了。」

  沉默不語。

  蘇秋和舞長空的每日一練皆是在他們的特訓之後。

  明天是難得的休息時間。所以古月提前來的這裡等蘇秋回來,準備約他等會兒去街上逛逛。

  沒想到有這等變故。

  既然如此,該辦另一件事了。

  「帝天。」古月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接下來全力監視唐舞麟的一舉一動。」

  「不要放過任何一處疑點,有什麼情況立刻匯報。」

  不等帝天回應,古月的語氣突然重了幾分:「監視的時候小心點,不要看他弱小就太過大意。」

  「他身上有另一位王的氣息。」

  「主上,您是說那位大人?」帝天傳來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唐舞麟怎麼會有那位大人的氣息?

  「事實如此。」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古月非常確信,唐舞麟身上時不時散發出金龍王的氣息。

  十分微弱,卻真實存在。

  如同河中沙粒般輕微,但在她這位銀龍王眼中又宛若夜中篝火般鮮艷。

  當初龍神一分為二,化作金銀龍王,剛出生的兩位王中,金龍王當場被神界的神王封印。

  唯有古月逃出包圍,躲入下界。

  那麼唐舞麟怎麼可能會有金龍王的氣息?

  除非他和神界有關。

  微微眯眼,古月動用她那龍神的智慧。

  「姓唐,武魂藍銀草,和神界有關.」

  她想起了一個人。

  兩萬年前飛升神界的海神唐三!

  這兩人會有關係嗎。

  「唐三.唐舞麟.」

  腦海中閃過一抹身影。

  唐舞桐!

  「唐舞麟,唐舞桐。」

  「呵,原來如此。」

  眼中寒光乍現,古月壓抑著憤怒。唐舞桐令魂獸界失去了瑞獸。

  唐舞麟身上又有什麼算計?

  「唐三.哼。」

  天海城。

  夜色漸濃。


  海風卷著鐵鏽味,灌進東海城南廢棄工廠的破碎窗戶。

  柳燼佝僂著背,貼在貨櫃下的陰影里,他手指枯瘦,反覆摩挲著手裡暗紫色的紙張。

  不斷揉搓下,紙張邊角被折得發皺。

  眼中倒映出「血引祭」三個字,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三年前,他還是天海學院內意氣風發的少年天才,武魂青焰藤能引動草木之力,老師長輩們都訴說著他的未來可期。

  可錯誤的融合魂靈,導致突如其來的武魂變異,讓青焰藤成了如今這團纏繞著黑絲的腐骨鐮。

  他的武魂本就有一絲不對,錯誤的魂靈成了它變異的導火索。

  青焰藤變成邪武魂,反噬自身。正常修行止步不前,以前觸手可及的成就如今成了奢望。

  周圍曾經欣賞的目光變得忌憚,厭惡,刺穿了他所有的驕傲。

  就在他絕望,萬念俱灰的時候,一個人影創了進來,給了他如何再進步的方法,以及一道秘法。

  名為血引祭的血祭之法。

  「血引祭,以生靈的生命升華己身。」柳燼喉結滾動,低聲重複著那人的叮囑。

  那神秘人要他記錄血祭時的每一絲細節。

  「讓我當實驗品嗎」柳燼曾經好歹也是個天才,他自然看得出這血引祭是被閹割過,是殘缺的。

  從秘法的字裡行間中隱約可以看出它的本來面目。

  那是一種邪惡至極的大型祭法。

  似乎還沒有完善?

  不然那神秘人也不會交給他來實驗,並記錄細節。

  「正和我意。」柳燼已經完全無所謂,他只要變強,變得前所未有的強,他要讓某些人付出代價。

  視線越過堆積的廢料,落在不遠處的一個蜷縮著的身影上。

  那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衫,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磨得發灰的背包,柳燼盯上他有一段時間了,少年是來大城市裡尋親的。

  少年靠在貨櫃上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點淺淺的笑意,大概是夢見找到親人的場景了。

  心裡掙扎片刻,柳燼的指尖微微顫抖。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參加魂師考核時,也是這樣揣著滿心期待,穿著母親買的新衣服。

  猶豫不久,柳燼將其碾碎,他沒有回頭路了。

  這少年也不是他的第一個目標了。如今還在這猶豫什麼?

  他靜靜地撐起佝僂的身影。放輕腳步,一步一步挪向那個少年。

  「別怪我,要怪就怪這世道先容不下我。」

  他對著空氣喃喃,聲音沙啞。

  右手悄然間抬起,武魂腐骨鐮在陰影中浮現,鐮刃上掛著有黑色鎖鏈無風自動,在月光下泛著幽綠的冷光。

  「有點意思。」突兀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誰!」

  柳燼猛然抬頭,卻沒發現人影,從廢棄工廠破開大半的天花板往外望去。

  月光下,一把金光纏繞的大槍迎面墜落。

  今天累死了,熬夜寫了一章,剩下的我睡醒再寫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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