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87章,一番話如烈酒入喉!(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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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187章,一番話如烈酒入喉!(求追讀)

  「諸位愛卿,今日在此商議的,看似是朕北行一事,「但諸位心裡清楚,我們謀劃的,實則是大宋中興的基石,是掃清胡塵、還於舊都的第一步!

  「想想看!他日岳元帥、韓元帥犁庭掃穴,直搗黃龍!

  「我大宋王師盡復燕雲,雪靖康之恥!天下歸一,四海昇平!

  「到那時,史書會如何書寫?

  「不會只記朕這個皇帝,更會寫下,關鍵時刻是誰輔佐君王,力排萬難定北遷之策!

  「是誰夙興夜寐,調錢糧兵馬,保陛下安穩抵汴京,穩北伐後方,聚天下人心!」

  劉禪目光在李綱身上停留:「後世學子讀史,當知有老成謀國、砥柱中流之李愛卿,於君王激昂時,以沉穩實幹鋪就北上通途!」

  李綱身軀微震,渾濁老眼中驟然進出精光,那是對青史留名的本能觸動!

  如若奠定中興基業,他李綱之名可比肩古之賢相,無愧此生!這壓力,值了!

  劉禪又看向秦會,語氣意味深長:「亦會記得,有通達機變、協調四方的秦相,於千頭萬緒中總攬聯絡,擬方略,保政令暢通、諸事無誤!」

  秦會低頭,袖中手指微蜷,陛下這話是在給他定位,亦是許諾。

  若能以這事在中興名臣中占一席之地,而非僅為迎合上意的佞幸,意義截然不同!

  劉禪視線掃過張俊、劉光世等武將:「更會銘記,有張、劉等忠勇太尉,簡拔精銳,整軍護鑾駕北行,顯大宋軍威,令宵小膽寒!」

  張俊和劉光世不自覺挺直腰板,凝重稍減,換上被認可的振奮。

  武將所求,除富貴外,不就是這拱衛中樞、載入史冊的功業嗎?

  他們仿佛已見自己畫像入凌煙閣的榮耀!

  劉禪最後看向戶部、兵部、工部等主官:「還有諸位尚書,於國用艱難時籌措有力,軍情緊急時調配得法,百廢待興時營建有方!

  「爾等之名,當與中興大業同鐫金石,共傳萬世!」

  劉禪深吸一口氣,似在每人心中敲鼓:「今日之勞苦、壓力、非常手段,皆為不朽功業!

  「諸位所做每一事、耗每一分心血,都是在為自己、家族、大宋江山,寫一段名垂千古的傳奇!

  「後世提紹熙北遷、定鼎汴京,誰人能繞過你們今日在福寧殿所定之策、所領之命?

  「朕,願與諸位共此功業,同享榮光!」

  一番話如烈酒入喉!

  殿內沉重氣氛瞬間變化。

  「臣等————敢不竭盡全力,以報陛下知遇之恩,以成不朽之功業!」

  這一次,眾人回應少了沉重,多了被點燃的熾熱!

  劉禪滿意的看著他們的眼神,知道這「餅」畫得恰到好處。

  他點頭揮手:「好!去吧!朕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臣等告退!」

  眾人再躬身,退出福寧殿的腳步雖仍匆忙,卻踏得更堅定有力。

  二十天的倒計時已始,自標不再僅是艱巨任務,更是通往青史的橋樑!

  望著大臣們離去,劉禪獨坐片刻,低聲自語,似對父輩,又似堅定信念:「父親,二叔,三叔————阿斗這次不磨蹭了。二十天後,我就去守那國門!

  」

  時光荏再,二十天轉瞬即至。

  臨安城北,餘杭門外。

  天色將明未明,東方天際僅透魚肚白。

  沒有旌旗蔽日、鹵薄如雲的排場。

  城門前空地上,十二輛青幔馬車肅靜排列,形制統一,樸實無華。

  最前一輛稍大,是御用龍,卻褪去諸多繁飾,僅以明黃帷幔標識身份。

  車旁,五千甲士靜立如林,鐵甲映著微光,除戰馬偶爾響鼻,竟無一絲雜音。

  這是張俊、劉光世精選的營中精銳,以及趙鼎統領的皇宮禁軍。

  隨行官員不過三十餘人,皆著常服,立於車隊一側。

  前宰相李綱、秦會在前,六部尚書或侍郎在後,每人只帶一兩名緊要屬吏,行李精簡。


  整個隊伍透著與帝王出行極不相稱的利落與簡樸。

  無數臨安百姓扶老攜幼,早已默默聚在道路兩側,延伸數里。

  他們多沉默,眼神複雜有期盼,有擔憂,更有目睹歷史轉身的震撼。

  朝堂上,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一語早已傳開,此刻見陛下果真輕車簡從北行,許多人眼眶發熱。

  「陛下————這是動真格的啊。」

  人群中,一位鬚髮花白的老人喃喃道。

  他歷經靖康,南逃至此,望著簡樸車隊,渾濁眼中泛起淚光。

  緊挨著老人,一個缺了胳膊的老兵,怔怔望著那輛簡樸的龍。

  嘴唇哆嗦著,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真走了————真往北走了————不是躲,是去啊————」

  他空蕩的袖管在輕晃,仿佛還記著多年前汴京城破時那徹骨的寒。

  人群邊緣,年輕書生緊緊攥著拳,聲音帶著泣音:「簡車————此非南狩,實乃北狩!陛下————陛下是真要學光武、效宣王了麼————」

  他讀過許多書,見過太多失望,此刻卻覺得,史冊上那些令人血脈債張的詞句,募然照進了現實。

  卯時正,城門樓上報曉鼓響。

  宮門方向,一行人影出現。

  劉禪未著繁複袞服,只穿便於騎行的絳紗袍,頭戴尋常折上巾。

  在藍珪及數名貼身宮女陪同下步行而來。

  身後,皇后吳氏、潘賢妃等隨行後宮嬪妃亦著簡裝,面帶忐忑,在宮女攙扶下登上中間幾輛馬車。

  劉禪走到龍前,未立刻上車,轉身面向送行軍民。

  晨光漸起,映亮他那張神采迥異的臉。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笑意,開口道:「朕,今日北行,往汴京去,「父老鄉親們,都回吧!天還涼,別凍著了,「朕去去就回————呃,是去就不急著回了!」

  他撓撓頭,似覺用詞不妥,隨即揮臂喊道:「將來如果你們到了汴京,朕請你們吃開封菜!」

  聞言,百姓們愣住,面面相覷。

  開封菜?

  難道是汴京名吃?

  文官隊列里,李綱正欲記錄陛下臨別之言,然筆尖一頓,眼中滿是困惑。

  他博覽群書,熟知典章與汴京風物,卻從未聽過「開封菜」。

  是陛下隨口安慰,還是另有深意?

  一旁的秦會低垂眼帘下精光一閃。

  陛下言行常出人意表,看似隨意卻屢有深意。

  開封菜————莫非暗示在汴京與民同樂、共享太平?

  或是某種隱喻?

  他迅速記下,準備日後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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