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武能統一天下人，文能一統天下言！我等怎的就沒想到這法子呢
第1207章 武能統一天下人，文能一統天下言！我等怎的就沒想到這法子呢
大秦群臣全都不自覺的往前湊，雙眼放光的看著那些奇怪的符號，不自覺的喃喃拼念。
「先取聲母h，再取韻母ong，定二聲調，hōng！對了，是這個音！」
「制又當如何組合？本官遍觀此表亦難得也！」
「馮上卿去看那整音區，第一個zhi發的便是制音！」
「嘶~確實如此！本官以為，若是再有此表之中聲母韻母無法組合而得之言，皆可充入整音之中，此表定可盡容秦腔！」
「六十三音！區區六十三音，互相組合之下卻能涵蓋世間萬言！長安君，大才！真大才也！」
「不以字附音，而是以符附音，妙！妙！甚妙！如此則天下人定不會再難辨字音也！」
能有資格站在這裡的人就沒有笨的！
雖然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符號無比陌生，嬴成蟜更是只帶著他們讀了一次而已，卻已足夠他們認全每一個拼音的讀音。
一眾朝臣先是嘗試將大秦常用語用拼音拼出來，而後又開始嘗試用拼音去拼生僻語甚至是別國語言，卻無一不成。
剎那間，滿堂君臣頭皮發麻！
呂不韋近乎於瘋狂的面向嬴成蟜拱手一禮，振奮低呼：「長安君此策乃是教天下之法也！長安君此功乃是興天下教化之功也！」
「即便不行一統之事，而只是將此法流傳於世，也必將造福天下千秋萬代！」
「本相為長安君賀！為天下人賀！」
後世常用的反切注音法直至東漢末年方才出現，紐四聲注音法更是要到南北朝時期才嶄露頭角。
在當今天下，就連讀若注音法和直音注音法都還處於萌芽階段，最為古老、晦澀的譬況注音法仍在大行其道。
所以當今讀書人若是想知道一個新字——比如旄（máo）該怎麼讀，便需要先向百姓權貴借閱韻書，然後他便會在韻書看到這樣的介紹『讀近繆（móu），急氣言乃得之。』
且不說『急氣言』的氣究竟得有多急，讀書人首先得再次翻開韻書，找找繆字怎麼讀，而若是這讀書人本就認識繆字，那可能就更——地獄了！
當今天下各地對每個字的發音都是不盡相同的，這名讀書人對繆的發音與編寫韻書的人對繆的發音可能截然不同，將旄讀作『miāo』也實在是正常不過。
苦學許久之後，這名讀書人終於學會了旄的讀音，結果出門遊歷時和旁人一交流，卻仍是雞同鴨講。
而這，已經是融合了讀若注音法與譬況注音法之後的最新注音法！
如今嬴成蟜拿出的拼音法雖然需要先學六十三音，但卻簡單易懂，不需要先學會大量常用字的正確讀音為基礎，更還從根本上杜絕了讀音錯誤的可能。
呂不韋可以篤定，這張嬴成蟜隨手寫就的拼音表，必將成為天下文壇的里程碑！
一眾群臣也與呂不韋一同齊齊拱手高呼：「為長安君賀！」
說話間，群臣看向嬴成蟜的目光都滿是羨慕和敬畏。
武能統一天下人，文能一統天下言。
嬴成蟜文治武功之盛，實在是讓他們又敬又畏！
嬴成蟜拱手還禮，淺笑道：「諸位同僚以為此策可行，本君便心安矣。」
「臣諫，將拼音認讀加入大秦卒役，與材官科並重，不能學會者，罪之！」
群臣紛紛頷首：「臣附議！」
區區六十三個音而已，對於一群成年人而言理應用不了幾天就能學會，而將學習拼音加入到卒役之中，則能以最快速度完成對全大秦男丁的拼音教育，再令大秦男丁去教導自己的妻女，這無疑是最簡單便捷又高效的方式。
嬴成蟜繼續說道：「臣再諫，召集大秦博士編撰一典，名為大秦字典！」
「此典之中無有聖人言，唯有大秦字。」
「依各字發音、部首將大秦所有常用篆字盡數排列納入此典之中，於字後標註拼音，以便於讓所有已經於軍中學會拼音的人都能自行拼出此字之音，再於字後標註其意，而後廣印大秦字典散於天下間。」
「如此雙管齊下，則天下人無須再求教於法吏，便可認得我大秦篆字、知我秦音！」
聽聞這話，大秦群臣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呂不韋沉聲道：「若我大秦欲要納長安君所諫之拼音，則我大秦理應召集博學多才之士共撰字典，以為拼音之范。」
「本相附議！」
「然，此典若成，必是恢弘巨著。」
「即便是長安君已研造了廉價易得的長安紙，若欲容此典亦當耗費諸多紙張，花費甚重！」
「本相以為，此典可抄錄多份，分別藏於各郡郡治，以供天下人閱之。」
雖然大秦群臣都不知道字典是什麼，但他們都見過韻書。
即便只是一套算不上完備的韻書也能輕鬆裝滿一架馬車，即便是用長安紙謄抄也需要數千張紙，而由大秦朝廷主導編撰的官方字典必然要比當今天下的所有韻書都更完備，輕則用紙大幾千張，重則用紙上萬張！
這還只是用紙，抄錄所需的人力呢？
靡費，太甚！
讓每郡都能收藏一套長安紙，對於大秦而言已是很重的財政負擔！
嬴成蟜卻是斷聲駁斥：「不夠！遠遠不夠！」
「拼音與字典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一統天下言，而不是讓少數人會說秦語。」
「本君以為，三年之內，至少要保證每縣都有一套大秦字典，五年之內，至少要保證每鄉都有一套大秦字典，待到日後，甚至要做到每個人都能買得起大秦字典。」
「如此，拼音與字典方才真正有機會支撐我大秦一統天下言！」
在嬴成蟜看來，讓每個人都買得起大秦字典只是最基礎的工作，現在連這最基礎的工作都無法完成，又如何能支撐天下統一語言！
呂不韋慨然道：「若我大秦萬民都能買得起大秦字典，則我大秦盛世已至矣！」
呂不韋話鋒一轉道：「然，今我大秦盛世未至。」
「長安君所思誠美，但長安君卻也當思慮此事之艱！」
「長安君可知若要我大秦各鄉皆有一套大秦字典，需要用去多少長安紙？」
嬴成蟜沉聲道：「本君自然知道。」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但本君亦知，長安工坊始終在研製更加廉價、優良的長安紙。」
「廣造漚池、集思廣益，則長安紙的價格定會愈低！」
「只要能讓長安紙的價格變得足夠低，則即便是我大秦各鄉皆有一套大秦字典，也無須耗去多少錢財。」
韓倉心疼的說：「但若如此施為，我大秦因紙而得之利，必大減也！」
雖然長安紙的研究工作依舊由嬴成蟜推動，但長安紙的製造和銷售工作卻早已轉交給了朝廷，朝廷賣紙之後再和嬴成蟜分帳。
在韓倉看來，一旦長安紙的價格被打下來，那朝廷每年因賣紙而賺取的錢財也必定會減少啊！
嬴成蟜溫聲道：「韓上卿無須憂慮，紙者，常用之物也。」
「紙貴則用少，紙賤則用多。」
「待到大秦字典廣傳天下，天下識文斷字者必多，紙利雖薄，卻可薄利多銷也！」
韓倉輕聲一嘆，拱手道：「長安君所言甚是。」
罷罷罷，少賺點就少賺點吧，總比把君上逼急了，又要領兵出征好的多。
而聽嬴成蟜這位長安紙的發明人都說了要把長安紙的價格打下去，呂不韋也不再糾結於紙張用度，而是轉向另一項成本：「長安君可知，若欲謄抄出足夠讓每鄉皆有之大秦字典，需要多少識文斷字者抄錄多少年？」
嬴成蟜默然數息後，從腰間取出長安君印，就著嬴政的印泥往拼音表上一印，抬頭看向呂不韋發問：「相邦以為，按下大印這個動作可需識文斷字乎？」
呂不韋不能理解嬴成蟜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答道：「自然無須。」
嬴成蟜收起佩印，沉聲道：「本君有個想法。」
一聽這話，大秦君臣齊齊抬頭看向嬴成蟜，目光滿是熱切。
來了來了！
長安君他又有想法了！
迎著一雙雙期待的眼神，嬴成蟜繼續說道：「既然印章可以將四個字印在紙上，那若是將印擴大，理應可以將更多的字印在紙上。」
「若是造與紙同大之印，將欲謄之字盡數刻於印上，理應可以如本君蓋印一般，一次印滿一紙文字，且完全不需要蓋印之人讀書認字。」
「造出如此大印千餘枚，蓋得白紙千餘張，再按順序裝訂成冊。」
「典籍自成也！」
「何須動用識文斷字者謄抄？」
一句話落，滿堂皆靜。
大秦君臣全都呆愣原地，眼睛溜圓的看著嬴成蟜，又懵逼的眨了眨眼。
嬴成蟜這話有毛病嗎？沒有半點毛病！
那枚印泥新鮮的長安君印更是最好的明證！
既然能印四個字，那就能印十四個字、一百四十個字甚至是一千四百個字！
原理很簡單，操作也不複雜，大秦君臣們已經能想像到未來印製大秦字典甚至是《秦律》等典籍時能省卻多少人力了。
但！就這麼簡單？
這就完了？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困擾不知多少代讀書人的難題？！
我等也都每日佩印於腰、每天蓋印不斷。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法子呢！
(本章完)
大秦群臣全都不自覺的往前湊，雙眼放光的看著那些奇怪的符號，不自覺的喃喃拼念。
「先取聲母h，再取韻母ong，定二聲調，hōng！對了，是這個音！」
「制又當如何組合？本官遍觀此表亦難得也！」
「馮上卿去看那整音區，第一個zhi發的便是制音！」
「嘶~確實如此！本官以為，若是再有此表之中聲母韻母無法組合而得之言，皆可充入整音之中，此表定可盡容秦腔！」
「六十三音！區區六十三音，互相組合之下卻能涵蓋世間萬言！長安君，大才！真大才也！」
「不以字附音，而是以符附音，妙！妙！甚妙！如此則天下人定不會再難辨字音也！」
能有資格站在這裡的人就沒有笨的！
雖然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符號無比陌生，嬴成蟜更是只帶著他們讀了一次而已，卻已足夠他們認全每一個拼音的讀音。
一眾朝臣先是嘗試將大秦常用語用拼音拼出來，而後又開始嘗試用拼音去拼生僻語甚至是別國語言，卻無一不成。
剎那間，滿堂君臣頭皮發麻！
呂不韋近乎於瘋狂的面向嬴成蟜拱手一禮，振奮低呼：「長安君此策乃是教天下之法也！長安君此功乃是興天下教化之功也！」
「即便不行一統之事，而只是將此法流傳於世，也必將造福天下千秋萬代！」
「本相為長安君賀！為天下人賀！」
後世常用的反切注音法直至東漢末年方才出現，紐四聲注音法更是要到南北朝時期才嶄露頭角。
在當今天下，就連讀若注音法和直音注音法都還處於萌芽階段，最為古老、晦澀的譬況注音法仍在大行其道。
所以當今讀書人若是想知道一個新字——比如旄（máo）該怎麼讀，便需要先向百姓權貴借閱韻書，然後他便會在韻書看到這樣的介紹『讀近繆（móu），急氣言乃得之。』
且不說『急氣言』的氣究竟得有多急，讀書人首先得再次翻開韻書，找找繆字怎麼讀，而若是這讀書人本就認識繆字，那可能就更——地獄了！
當今天下各地對每個字的發音都是不盡相同的，這名讀書人對繆的發音與編寫韻書的人對繆的發音可能截然不同，將旄讀作『miāo』也實在是正常不過。
苦學許久之後，這名讀書人終於學會了旄的讀音，結果出門遊歷時和旁人一交流，卻仍是雞同鴨講。
而這，已經是融合了讀若注音法與譬況注音法之後的最新注音法！
如今嬴成蟜拿出的拼音法雖然需要先學六十三音，但卻簡單易懂，不需要先學會大量常用字的正確讀音為基礎，更還從根本上杜絕了讀音錯誤的可能。
呂不韋可以篤定，這張嬴成蟜隨手寫就的拼音表，必將成為天下文壇的里程碑！
一眾群臣也與呂不韋一同齊齊拱手高呼：「為長安君賀！」
說話間，群臣看向嬴成蟜的目光都滿是羨慕和敬畏。
武能統一天下人，文能一統天下言。
嬴成蟜文治武功之盛，實在是讓他們又敬又畏！
嬴成蟜拱手還禮，淺笑道：「諸位同僚以為此策可行，本君便心安矣。」
「臣諫，將拼音認讀加入大秦卒役，與材官科並重，不能學會者，罪之！」
群臣紛紛頷首：「臣附議！」
區區六十三個音而已，對於一群成年人而言理應用不了幾天就能學會，而將學習拼音加入到卒役之中，則能以最快速度完成對全大秦男丁的拼音教育，再令大秦男丁去教導自己的妻女，這無疑是最簡單便捷又高效的方式。
嬴成蟜繼續說道：「臣再諫，召集大秦博士編撰一典，名為大秦字典！」
「此典之中無有聖人言，唯有大秦字。」
「依各字發音、部首將大秦所有常用篆字盡數排列納入此典之中，於字後標註拼音，以便於讓所有已經於軍中學會拼音的人都能自行拼出此字之音，再於字後標註其意，而後廣印大秦字典散於天下間。」
「如此雙管齊下，則天下人無須再求教於法吏，便可認得我大秦篆字、知我秦音！」
聽聞這話，大秦群臣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呂不韋沉聲道：「若我大秦欲要納長安君所諫之拼音，則我大秦理應召集博學多才之士共撰字典，以為拼音之范。」
「本相附議！」
「然，此典若成，必是恢弘巨著。」
「即便是長安君已研造了廉價易得的長安紙，若欲容此典亦當耗費諸多紙張，花費甚重！」
「本相以為，此典可抄錄多份，分別藏於各郡郡治，以供天下人閱之。」
雖然大秦群臣都不知道字典是什麼，但他們都見過韻書。
即便只是一套算不上完備的韻書也能輕鬆裝滿一架馬車，即便是用長安紙謄抄也需要數千張紙，而由大秦朝廷主導編撰的官方字典必然要比當今天下的所有韻書都更完備，輕則用紙大幾千張，重則用紙上萬張！
這還只是用紙，抄錄所需的人力呢？
靡費，太甚！
讓每郡都能收藏一套長安紙，對於大秦而言已是很重的財政負擔！
嬴成蟜卻是斷聲駁斥：「不夠！遠遠不夠！」
「拼音與字典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一統天下言，而不是讓少數人會說秦語。」
「本君以為，三年之內，至少要保證每縣都有一套大秦字典，五年之內，至少要保證每鄉都有一套大秦字典，待到日後，甚至要做到每個人都能買得起大秦字典。」
「如此，拼音與字典方才真正有機會支撐我大秦一統天下言！」
在嬴成蟜看來，讓每個人都買得起大秦字典只是最基礎的工作，現在連這最基礎的工作都無法完成，又如何能支撐天下統一語言！
呂不韋慨然道：「若我大秦萬民都能買得起大秦字典，則我大秦盛世已至矣！」
呂不韋話鋒一轉道：「然，今我大秦盛世未至。」
「長安君所思誠美，但長安君卻也當思慮此事之艱！」
「長安君可知若要我大秦各鄉皆有一套大秦字典，需要用去多少長安紙？」
嬴成蟜沉聲道：「本君自然知道。」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但本君亦知，長安工坊始終在研製更加廉價、優良的長安紙。」
「廣造漚池、集思廣益，則長安紙的價格定會愈低！」
「只要能讓長安紙的價格變得足夠低，則即便是我大秦各鄉皆有一套大秦字典，也無須耗去多少錢財。」
韓倉心疼的說：「但若如此施為，我大秦因紙而得之利，必大減也！」
雖然長安紙的研究工作依舊由嬴成蟜推動，但長安紙的製造和銷售工作卻早已轉交給了朝廷，朝廷賣紙之後再和嬴成蟜分帳。
在韓倉看來，一旦長安紙的價格被打下來，那朝廷每年因賣紙而賺取的錢財也必定會減少啊！
嬴成蟜溫聲道：「韓上卿無須憂慮，紙者，常用之物也。」
「紙貴則用少，紙賤則用多。」
「待到大秦字典廣傳天下，天下識文斷字者必多，紙利雖薄，卻可薄利多銷也！」
韓倉輕聲一嘆，拱手道：「長安君所言甚是。」
罷罷罷，少賺點就少賺點吧，總比把君上逼急了，又要領兵出征好的多。
而聽嬴成蟜這位長安紙的發明人都說了要把長安紙的價格打下去，呂不韋也不再糾結於紙張用度，而是轉向另一項成本：「長安君可知，若欲謄抄出足夠讓每鄉皆有之大秦字典，需要多少識文斷字者抄錄多少年？」
嬴成蟜默然數息後，從腰間取出長安君印，就著嬴政的印泥往拼音表上一印，抬頭看向呂不韋發問：「相邦以為，按下大印這個動作可需識文斷字乎？」
呂不韋不能理解嬴成蟜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答道：「自然無須。」
嬴成蟜收起佩印，沉聲道：「本君有個想法。」
一聽這話，大秦君臣齊齊抬頭看向嬴成蟜，目光滿是熱切。
來了來了！
長安君他又有想法了！
迎著一雙雙期待的眼神，嬴成蟜繼續說道：「既然印章可以將四個字印在紙上，那若是將印擴大，理應可以將更多的字印在紙上。」
「若是造與紙同大之印，將欲謄之字盡數刻於印上，理應可以如本君蓋印一般，一次印滿一紙文字，且完全不需要蓋印之人讀書認字。」
「造出如此大印千餘枚，蓋得白紙千餘張，再按順序裝訂成冊。」
「典籍自成也！」
「何須動用識文斷字者謄抄？」
一句話落，滿堂皆靜。
大秦君臣全都呆愣原地，眼睛溜圓的看著嬴成蟜，又懵逼的眨了眨眼。
嬴成蟜這話有毛病嗎？沒有半點毛病！
那枚印泥新鮮的長安君印更是最好的明證！
既然能印四個字，那就能印十四個字、一百四十個字甚至是一千四百個字！
原理很簡單，操作也不複雜，大秦君臣們已經能想像到未來印製大秦字典甚至是《秦律》等典籍時能省卻多少人力了。
但！就這麼簡單？
這就完了？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困擾不知多少代讀書人的難題？！
我等也都每日佩印於腰、每天蓋印不斷。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法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