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真漢奸遇上假鬼子上
樹林外的道路上，一前一後兩個警備隊黑皮狗結伴而行，前面的偽軍提著一包茶葉和一塊臘肉，後面的偽軍緊隨其後。
「哥，金老爺都快60了還納妾，他那玩意兒還能使不？」
「我跟你說，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往外說。金老爺納妾可不是為自己納的，他是為蝗軍納的。」
「管咱們那個小松蝗軍有個怪癖，喜歡搞別人家的媳婦。每次下來巡查，都是住在金老爺家裡。金老爺前面幾個小妾是都被蝗軍搞死的，金少爺自己的媳婦也獻給蝗軍被玩死了。」
「不然，你以為金少爺是怎麼當的警備隊小隊副，都是獻妻獻妾攀上的蝗軍。最近聽說警備隊要擴招，金老爺想讓金少爺往上升一升，這才又納一房小妾好招待蝗軍。」
「金老爺就是走個過場，滿足蝗軍的癖好，順便收點兒咱們的孝敬。」
「咱們孝敬金老爺，金老爺再去孝敬蝗軍，用咱們的錢就把金老爺自己的事辦了。「
「那沒辦法，咱還得靠著金老爺這棵大樹求活。哥，這麼隱秘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一次蝗軍辦事兒的時候我在外面站崗，聽得我那個抓心撓肝的。從那以後我也算得了金少爺信任，不然為啥讓咱今天就去幫忙。說是幫忙，其實是請咱們這些人吃頓飯，籠絡人心。」
「就是蝗軍太狠了，每次都把人折磨的那個慘。聽說這次進門這個小妾漂亮得，很還是個女學生，金老爺花了不少功夫才弄進門。」
「可惜了，可惜了。」
「不是花錢買的嗎？」
「金老爺的手段再加上金少爺手裡的槍，還用花錢？」
「那咋弄的？」
「有槍啥不能弄來？隨便找個罪名把她一家人抓進去殺掉，就說犯人自殺了，或者刑訊死了。再把她的家產分一點給幾個來鬧事的親戚，誰還會追查不成，就這樣把人搶回來的。」
「都是要給蝗軍玩死的，人都死了就更沒人會查了。金老爺不僅把人獻給蝗軍拉籠了關係，還能撈一筆。」
「怪不得金老爺這麼有錢，他就是這樣發家的？」
「差不多吧，這年頭得要心狠手辣才過得滋潤。咱們兄弟倆就是心腸不夠壞，只能當小嘍囉。」
「還得是像金老爺這樣靠上蝗軍才厲害。」
「也不一定，隔壁安順縣就有一股八路占著。蝗軍去剿了幾次，八路怎麼樣不知道，蝗軍是死傷殆盡，現在蝗軍都不去安順了。」
「還好這股八路沒來咱安陽，否則咱的日子就難過了。不過我聽說最近蝗軍被八路打的有點慘，這才擴招警備隊好讓咱防著八路。」
「蝗軍都擋不住八路，咱怎麼擋？」
「那有啥辦法，後面槍口頂著，不上還能咋辦？」
兩個警備隊偽軍旁若無人的說著話，全被躲在林子裡的熊開強幾人聽見了。
「強子，怎麼辦？這金老狗一家太壞了，咱得想辦法把人救回來。」
「別急，我想想，咱只有幾個人，不能蠻幹。」
「這樣，先把兩人抓了，審問金老狗住哪兒。我和大勇還有虎子都會說鬼子話，問出來後咱們換上鬼子軍服，裝成鬼子大搖大擺的把汽車開過去。」
「好。」
「盛昌，谷滿，你倆打一槍試試，回憶一下打槍的動作，這兩個偽軍就交給你倆練槍。打腿，別給我打死了。」
「強子，我怕打不准。」
「不用怕，我和虎子瞄著的，跑不了。」
「好。」
「嘭」「嘭」
兩個黑皮狗應聲而倒，摔在地上發出慘叫聲。
「強子，我打中了。」
「我也打中了。」
「不錯，走，去捆回來。」
幾人從樹林中衝出去，幾把槍全指著兩個偽軍。
「閉嘴，別動，誰動打死誰。」
兩個偽軍立即住嘴，連傷口都忘了按，先把自己的嘴捂上。
幾人把兩個偽軍扒光捆起來，兩人抬一個，像抬豬一樣抬進營地，直接捆在解剖台上。
兩個偽軍躺在血跡斑斑的解剖台上，還有血腥味和淡淡的臭味湧入鼻中。
「八爺、好漢，饒命啊。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兒要養。」
「藉口錯誤，老子都沒娘沒兒，你活得比老子還幸福，還能饒了你。老子不是八路，沒那麼多規矩。」
熊開強拿著解剖刀在說話的偽軍身上輕輕划過，劃出一道滲血珠的傷口。
「爺，我全家除了我都死了。」
「全家都死了你活著多孤單，我好心好意送你下去，幫你們一家團圓。」
熊開強再次在偽軍身上劃一刀，這一次傷口更深。
「爺，留小的一命，我有用的。」
「不想聽，不想留，我只想把你的心摘下來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爺，我能救那個姑娘。爺，我有辦法救那個姑娘回來。」
「說說。」
「爺，您肯定聽到我們說話了，打我們的腿也是為了捉住我們，不然就一槍把我們打死了。」
「我有辦法帶你們混進後院，偷偷接近那姑娘，我再把後院的人騙走，你們帶著那姑娘走。」
「你有這麼好心？」
「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幹壞事，這世道我不幹壞事我就死了。」
「最後一句才說了真話，可是我不信任你。這樣吧，我給你倆一人一把刺刀，你倆對拼。必須殺死一個另一個才能活，你活下來我就信你。」
「你果然不是八路軍，八路軍沒你這樣的壞種。你殺了我吧，殺了我讓我弟弟活。」
「想啥呢？要麼兩人都死，要麼其中一個殺死另一個。」
「鐺」「鐺」
熊開強把兩把刺刀丟在解剖台上，兩人手能夠得著的位置，揮手示意大勇幾人退後。
「虎子，咱倆一人瞄一個，10個數後還不動手就開槍全部打死。」
熊開強對著虎子說道，說完還眨了眨眼，從小到大朝夕相處的虎子瞬間明白，也眨眼回應。
「兩位，既然幫著鬼子作惡就得做好別人比你更惡的準備。誰叫你倆兄弟倒霉遇上了我，去了閻王爺那裡記得報我的名號，黑熊山飛天熊是也。」
「我乃黑熊山趴地虎，別報錯了爺爺的名號。」虎子也立馬跟上。
「兩位，開始了。10個數後，你倆拼殺，一人死，一人活。都不動手，二人同死，一人自殺，二人同死。」
「10、9、8……」熊開強緩慢的報數。
「陶二，是我害了你，不該拉你來的，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就能活。」
「哥，殺了你，我往後怎麼活，這王八蛋就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一起上路吧，這世道我活夠了。」
「好，我們倆兄弟上路也有個伴。」
「3、2、1。」
「嘭」「嘭」
兩聲槍響，子彈射向解剖台上的兩人。
「哥，金老爺都快60了還納妾，他那玩意兒還能使不？」
「我跟你說，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往外說。金老爺納妾可不是為自己納的，他是為蝗軍納的。」
「管咱們那個小松蝗軍有個怪癖，喜歡搞別人家的媳婦。每次下來巡查，都是住在金老爺家裡。金老爺前面幾個小妾是都被蝗軍搞死的，金少爺自己的媳婦也獻給蝗軍被玩死了。」
「不然，你以為金少爺是怎麼當的警備隊小隊副，都是獻妻獻妾攀上的蝗軍。最近聽說警備隊要擴招，金老爺想讓金少爺往上升一升，這才又納一房小妾好招待蝗軍。」
「金老爺就是走個過場，滿足蝗軍的癖好，順便收點兒咱們的孝敬。」
「咱們孝敬金老爺，金老爺再去孝敬蝗軍，用咱們的錢就把金老爺自己的事辦了。「
「那沒辦法，咱還得靠著金老爺這棵大樹求活。哥，這麼隱秘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一次蝗軍辦事兒的時候我在外面站崗，聽得我那個抓心撓肝的。從那以後我也算得了金少爺信任，不然為啥讓咱今天就去幫忙。說是幫忙，其實是請咱們這些人吃頓飯，籠絡人心。」
「就是蝗軍太狠了，每次都把人折磨的那個慘。聽說這次進門這個小妾漂亮得，很還是個女學生，金老爺花了不少功夫才弄進門。」
「可惜了，可惜了。」
「不是花錢買的嗎？」
「金老爺的手段再加上金少爺手裡的槍，還用花錢？」
「那咋弄的？」
「有槍啥不能弄來？隨便找個罪名把她一家人抓進去殺掉，就說犯人自殺了，或者刑訊死了。再把她的家產分一點給幾個來鬧事的親戚，誰還會追查不成，就這樣把人搶回來的。」
「都是要給蝗軍玩死的，人都死了就更沒人會查了。金老爺不僅把人獻給蝗軍拉籠了關係，還能撈一筆。」
「怪不得金老爺這麼有錢，他就是這樣發家的？」
「差不多吧，這年頭得要心狠手辣才過得滋潤。咱們兄弟倆就是心腸不夠壞，只能當小嘍囉。」
「還得是像金老爺這樣靠上蝗軍才厲害。」
「也不一定，隔壁安順縣就有一股八路占著。蝗軍去剿了幾次，八路怎麼樣不知道，蝗軍是死傷殆盡，現在蝗軍都不去安順了。」
「還好這股八路沒來咱安陽，否則咱的日子就難過了。不過我聽說最近蝗軍被八路打的有點慘，這才擴招警備隊好讓咱防著八路。」
「蝗軍都擋不住八路，咱怎麼擋？」
「那有啥辦法，後面槍口頂著，不上還能咋辦？」
兩個警備隊偽軍旁若無人的說著話，全被躲在林子裡的熊開強幾人聽見了。
「強子，怎麼辦？這金老狗一家太壞了，咱得想辦法把人救回來。」
「別急，我想想，咱只有幾個人，不能蠻幹。」
「這樣，先把兩人抓了，審問金老狗住哪兒。我和大勇還有虎子都會說鬼子話，問出來後咱們換上鬼子軍服，裝成鬼子大搖大擺的把汽車開過去。」
「好。」
「盛昌，谷滿，你倆打一槍試試，回憶一下打槍的動作，這兩個偽軍就交給你倆練槍。打腿，別給我打死了。」
「強子，我怕打不准。」
「不用怕，我和虎子瞄著的，跑不了。」
「好。」
「嘭」「嘭」
兩個黑皮狗應聲而倒，摔在地上發出慘叫聲。
「強子，我打中了。」
「我也打中了。」
「不錯，走，去捆回來。」
幾人從樹林中衝出去，幾把槍全指著兩個偽軍。
「閉嘴，別動，誰動打死誰。」
兩個偽軍立即住嘴，連傷口都忘了按，先把自己的嘴捂上。
幾人把兩個偽軍扒光捆起來，兩人抬一個，像抬豬一樣抬進營地，直接捆在解剖台上。
兩個偽軍躺在血跡斑斑的解剖台上，還有血腥味和淡淡的臭味湧入鼻中。
「八爺、好漢，饒命啊。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兒要養。」
「藉口錯誤，老子都沒娘沒兒，你活得比老子還幸福，還能饒了你。老子不是八路，沒那麼多規矩。」
熊開強拿著解剖刀在說話的偽軍身上輕輕划過，劃出一道滲血珠的傷口。
「爺，我全家除了我都死了。」
「全家都死了你活著多孤單，我好心好意送你下去，幫你們一家團圓。」
熊開強再次在偽軍身上劃一刀，這一次傷口更深。
「爺，留小的一命，我有用的。」
「不想聽，不想留，我只想把你的心摘下來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爺，我能救那個姑娘。爺，我有辦法救那個姑娘回來。」
「說說。」
「爺，您肯定聽到我們說話了，打我們的腿也是為了捉住我們，不然就一槍把我們打死了。」
「我有辦法帶你們混進後院，偷偷接近那姑娘，我再把後院的人騙走，你們帶著那姑娘走。」
「你有這麼好心？」
「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幹壞事，這世道我不幹壞事我就死了。」
「最後一句才說了真話，可是我不信任你。這樣吧，我給你倆一人一把刺刀，你倆對拼。必須殺死一個另一個才能活，你活下來我就信你。」
「你果然不是八路軍，八路軍沒你這樣的壞種。你殺了我吧，殺了我讓我弟弟活。」
「想啥呢？要麼兩人都死，要麼其中一個殺死另一個。」
「鐺」「鐺」
熊開強把兩把刺刀丟在解剖台上，兩人手能夠得著的位置，揮手示意大勇幾人退後。
「虎子，咱倆一人瞄一個，10個數後還不動手就開槍全部打死。」
熊開強對著虎子說道，說完還眨了眨眼，從小到大朝夕相處的虎子瞬間明白，也眨眼回應。
「兩位，既然幫著鬼子作惡就得做好別人比你更惡的準備。誰叫你倆兄弟倒霉遇上了我，去了閻王爺那裡記得報我的名號，黑熊山飛天熊是也。」
「我乃黑熊山趴地虎，別報錯了爺爺的名號。」虎子也立馬跟上。
「兩位，開始了。10個數後，你倆拼殺，一人死，一人活。都不動手，二人同死，一人自殺，二人同死。」
「10、9、8……」熊開強緩慢的報數。
「陶二，是我害了你，不該拉你來的，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就能活。」
「哥，殺了你，我往後怎麼活，這王八蛋就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一起上路吧，這世道我活夠了。」
「好，我們倆兄弟上路也有個伴。」
「3、2、1。」
「嘭」「嘭」
兩聲槍響，子彈射向解剖台上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