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攔水壩和青貯飼料
熊開強將兩條鲶魚燉上，飯桌上小妹吃著飯向父親告狀。
「爹，哥做飯把咱家後半個月的油都用光了，咱沒油吃了。」
「你也知道你哥做飯糟蹋油還讓他做，我去哪兒淘換油。」
「可是他做飯好吃啊，爹你不對勁兒，你都沒罵哥。」
熊開強也詫異的望向父親。
「老子這次差點就死在小鬼子手上了，偶爾吃頓好的咋啦。往後有肉就讓你哥做，平常還是芳你做。咱們該吃吃，該省省。」
「爹，您遭這一難心態都變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那麼節省幹啥，好日子是干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
「強子這話說的不錯。」
「爹，這兩天我在家掏魚逮兔其實是在觀察咱熊家溝的地形。我打算把咱熊家老少聚集起來，在坡下的小河溝築幾道攔水壩。咱這經常天幹缺水，完全靠天吃飯太不保險。」
「太平日子還能出去做工掙錢或者干點啥營生，如今這到處都在打仗，哪裡都有小鬼子，咱只能窩在熊家溝這山窩窩求活。」
「我看了坡下的小河溝，離咱最近1公里多河段可以隔上3道攔水壩，咱把河溝掏寬河床挖深，能修出3個蓄水池來。」
「池裡的水既可以防旱灌溉又可以養魚，咱在壩上裝上水車提水，能灌溉至少20畝水田。水田往上的半坡地也能開出來，澆水也方便，一年至少能多收上萬斤糧食。」
「甭管往後的日子咋樣，也甭管鬼子還來不來，咱多儲糧食准沒錯。魚肉也是一種肉食補充，咱多吃肉總歸有好處。咱熊家人得一邊和鬼子斗，一邊往好日子奔。」
熊振書聽著兒子的規劃慢慢放下筷子，認真思考著。
「這事兒可以干，你曉得水車咋做？」
「我知道啊，別看我學醫不咋樣，我懂的東西可不比你少。」
「吃過飯去叫你叔伯他們過來，咱們商量一下。要干就趁著現在溝里沒水把水壩位置清理出來，條石打出來準備著。等開春溫度升上來，忙完春耕就能直接砌上。馬上就到臘月了，明年來不及種水稻但也能種穀子、玉米。一切順利的話，咱後年就能吃上大米飯。」
「吃完我就去。」
晚上，熊開強家的院子裡氣氛熱烈。
現在大家都喜歡熊開強組織大夥開會討論，一件件的事情，都是在帶著熊家溝老少往好日子奔，幾個弟弟妹妹對他更是喜歡中又帶點敬畏。
「各位叔伯、鐵柱叔，咱熊家是老祖宗自己動手開荒挑土，從一家開支散葉慢慢有了咱這幾家後代子孫。咱一輩人有一輩人的責任，咱要想著往好日子奔，有更多吃，有更多穿，只是想還不行，咱得做事。」
「我和我爹商量了一下，打算帶著大家在坡下的河溝里修3道攔水壩。咱們築壩攔水，把河溝掏寬挖深，修出3個水池來。」
「水池續上水既能防旱又能養魚，單獨的靠天收成，咱熊家幾輩人都沒能過上好日子。溝兩岸的土地咱至少能改出20畝水田，咱在壩上，安裝水車提水灌溉。咱就能種水稻，往後家家都能吃上大米飯，年年都有吃不完的魚。半坡上又能開出更多方便澆水的地，往後咱每年至少能多打上萬斤糧食，頓頓都能吃飽飯。」
「咱要吃飽，咱要吃肉。不管小鬼子來不來，不管還要和鬼子斗多久。不能因為小鬼子咱就把日子過孬了，咱既要保護好咱的家，更要想辦法過上好日子。小鬼子越欺負咱，咱越要活得漂亮，強身健體吃飽了揍她娘的。」
「對，咱要吃飽，咱要吃肉。」
「大哥，我要吃肉肉。」
大家對吃飽飯吃上肉的渴望被調動起來，一個小娃娃也奶聲奶氣的說道，引起大家一陣歡笑。
「強子，前兩天的魚吃了我到現在還想著呢，你弟弟妹妹們也天天鬧著要吃魚。往後咱自己養魚，年年都有吃不完的魚。」
「別說孩子，大人也嘴饞啊。」
「強子，咱什麼時候開干。」
「明天就開始干，現在溫度太低都凍上了，不適合砌壩，土夯不緊實。咱先把建攔水壩的位置清理出來，利用溝里的石頭先把條石打出來備上，等開春溫度升上來了就直接砌。」
第二天上午，熊家溝男女勞力，除了放哨和守家看孩子的齊出動。男人們把河溝里的大塊石頭開鑿成條石堆在岸上，女人們鑿開冰層清理築壩的河床。
挖出的泥土和鑿下來的碎石挑到攔水壩前堆成一道土坎，等冰雪化凍時直接截斷水流。既可以方便在後面築壩，又能積累水量，抬升水面高度。
偶爾能從石頭底下掏出些小魚、泥鰍、鱔魚，時不時的還能嘗嘗肉味兒。
這一忙就是半個多月，直到臘月上旬才停工休息一天。一是累了這麼久歇息一天，二是之前發酵的青貯飼料也到了開封查驗成果的時候。
臘月十二這天，從天亮開始，大家不自主在院裡繞著自家青貯飼料發酵池轉悠。
吃過早飯，眾人聚集到熊開強家院子裡，挖開第一個發酵池的密封土塊。一股濃郁的酸味透土而出，熊開強抓起一把飼料，手感鬆散濕潤，沒有發黑和霉點，也沒有糊在一起。聞了聞，酸味中還帶著一點青草香氣，第一池的青貯飼料發酵成功。
「這一池的飼料成功了，其它兩池也挖開看看。」
「好。」
大家興奮的歡呼，立即把其它兩池打開，一池正常，一池有酒香味散出。
「強子，這一池還有酒香，咱這飼料該不會還能釀酒吧。」
「等等，不該有酒香味，這一池有問題，全部都掏出來看看。」
此話一出，大家都緊張起來。才開了三池就出問題，不由得對後面自家做的飼料擔心起來。
熊開強翻開之前的實驗記錄，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窖池的密封和飼料情況，放下心來。
「別擔心，應該是我之前加的發酵菌液濃度不夠，水分多了。」
「強子，咱其它的飼料不會也出問題吧。」
「說不準，每一池我加的發酵菌液都有差別。咱已經成功了兩次，即使不是最好的配方，但證明咱可以把青貯飼料做出來。」
「已經成了兩池，以後就照著這兩池做，其它的全出事也不怕，還有成的就是咱賺的。」
「振家叔說的對，咱每一池的情況都不同，失敗了就說明這樣做有問題，咱以後就不能這樣做。」
其他各家的15個發酵池相繼被挖開，大多出了問題。有的密封不嚴實漏了氣，有的青料沒踩嚴實松鬆散散的，沒把裡面的空氣排乾淨。還有的因為菌液的問題，青料發霉發臭。
最終18個發酵池只成功了6個，但也足夠讓人高興。明年熊家溝就能多養羊了，大家也能吃上羊肉，幸福美好的生活眼看著就來了。
「爹，哥做飯把咱家後半個月的油都用光了，咱沒油吃了。」
「你也知道你哥做飯糟蹋油還讓他做，我去哪兒淘換油。」
「可是他做飯好吃啊，爹你不對勁兒，你都沒罵哥。」
熊開強也詫異的望向父親。
「老子這次差點就死在小鬼子手上了，偶爾吃頓好的咋啦。往後有肉就讓你哥做，平常還是芳你做。咱們該吃吃，該省省。」
「爹，您遭這一難心態都變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那麼節省幹啥，好日子是干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
「強子這話說的不錯。」
「爹，這兩天我在家掏魚逮兔其實是在觀察咱熊家溝的地形。我打算把咱熊家老少聚集起來，在坡下的小河溝築幾道攔水壩。咱這經常天幹缺水，完全靠天吃飯太不保險。」
「太平日子還能出去做工掙錢或者干點啥營生，如今這到處都在打仗，哪裡都有小鬼子，咱只能窩在熊家溝這山窩窩求活。」
「我看了坡下的小河溝，離咱最近1公里多河段可以隔上3道攔水壩，咱把河溝掏寬河床挖深，能修出3個蓄水池來。」
「池裡的水既可以防旱灌溉又可以養魚，咱在壩上裝上水車提水，能灌溉至少20畝水田。水田往上的半坡地也能開出來，澆水也方便，一年至少能多收上萬斤糧食。」
「甭管往後的日子咋樣，也甭管鬼子還來不來，咱多儲糧食准沒錯。魚肉也是一種肉食補充，咱多吃肉總歸有好處。咱熊家人得一邊和鬼子斗，一邊往好日子奔。」
熊振書聽著兒子的規劃慢慢放下筷子，認真思考著。
「這事兒可以干，你曉得水車咋做？」
「我知道啊，別看我學醫不咋樣，我懂的東西可不比你少。」
「吃過飯去叫你叔伯他們過來，咱們商量一下。要干就趁著現在溝里沒水把水壩位置清理出來，條石打出來準備著。等開春溫度升上來，忙完春耕就能直接砌上。馬上就到臘月了，明年來不及種水稻但也能種穀子、玉米。一切順利的話，咱後年就能吃上大米飯。」
「吃完我就去。」
晚上，熊開強家的院子裡氣氛熱烈。
現在大家都喜歡熊開強組織大夥開會討論，一件件的事情，都是在帶著熊家溝老少往好日子奔，幾個弟弟妹妹對他更是喜歡中又帶點敬畏。
「各位叔伯、鐵柱叔，咱熊家是老祖宗自己動手開荒挑土，從一家開支散葉慢慢有了咱這幾家後代子孫。咱一輩人有一輩人的責任，咱要想著往好日子奔，有更多吃，有更多穿，只是想還不行，咱得做事。」
「我和我爹商量了一下，打算帶著大家在坡下的河溝里修3道攔水壩。咱們築壩攔水，把河溝掏寬挖深，修出3個水池來。」
「水池續上水既能防旱又能養魚，單獨的靠天收成，咱熊家幾輩人都沒能過上好日子。溝兩岸的土地咱至少能改出20畝水田，咱在壩上，安裝水車提水灌溉。咱就能種水稻，往後家家都能吃上大米飯，年年都有吃不完的魚。半坡上又能開出更多方便澆水的地，往後咱每年至少能多打上萬斤糧食，頓頓都能吃飽飯。」
「咱要吃飽，咱要吃肉。不管小鬼子來不來，不管還要和鬼子斗多久。不能因為小鬼子咱就把日子過孬了，咱既要保護好咱的家，更要想辦法過上好日子。小鬼子越欺負咱，咱越要活得漂亮，強身健體吃飽了揍她娘的。」
「對，咱要吃飽，咱要吃肉。」
「大哥，我要吃肉肉。」
大家對吃飽飯吃上肉的渴望被調動起來，一個小娃娃也奶聲奶氣的說道，引起大家一陣歡笑。
「強子，前兩天的魚吃了我到現在還想著呢，你弟弟妹妹們也天天鬧著要吃魚。往後咱自己養魚，年年都有吃不完的魚。」
「別說孩子，大人也嘴饞啊。」
「強子，咱什麼時候開干。」
「明天就開始干，現在溫度太低都凍上了，不適合砌壩，土夯不緊實。咱先把建攔水壩的位置清理出來，利用溝里的石頭先把條石打出來備上，等開春溫度升上來了就直接砌。」
第二天上午，熊家溝男女勞力，除了放哨和守家看孩子的齊出動。男人們把河溝里的大塊石頭開鑿成條石堆在岸上，女人們鑿開冰層清理築壩的河床。
挖出的泥土和鑿下來的碎石挑到攔水壩前堆成一道土坎，等冰雪化凍時直接截斷水流。既可以方便在後面築壩，又能積累水量，抬升水面高度。
偶爾能從石頭底下掏出些小魚、泥鰍、鱔魚，時不時的還能嘗嘗肉味兒。
這一忙就是半個多月，直到臘月上旬才停工休息一天。一是累了這麼久歇息一天，二是之前發酵的青貯飼料也到了開封查驗成果的時候。
臘月十二這天，從天亮開始，大家不自主在院裡繞著自家青貯飼料發酵池轉悠。
吃過早飯，眾人聚集到熊開強家院子裡，挖開第一個發酵池的密封土塊。一股濃郁的酸味透土而出，熊開強抓起一把飼料，手感鬆散濕潤，沒有發黑和霉點，也沒有糊在一起。聞了聞，酸味中還帶著一點青草香氣，第一池的青貯飼料發酵成功。
「這一池的飼料成功了，其它兩池也挖開看看。」
「好。」
大家興奮的歡呼，立即把其它兩池打開，一池正常，一池有酒香味散出。
「強子，這一池還有酒香，咱這飼料該不會還能釀酒吧。」
「等等，不該有酒香味，這一池有問題，全部都掏出來看看。」
此話一出，大家都緊張起來。才開了三池就出問題，不由得對後面自家做的飼料擔心起來。
熊開強翻開之前的實驗記錄，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窖池的密封和飼料情況，放下心來。
「別擔心，應該是我之前加的發酵菌液濃度不夠，水分多了。」
「強子，咱其它的飼料不會也出問題吧。」
「說不準，每一池我加的發酵菌液都有差別。咱已經成功了兩次，即使不是最好的配方，但證明咱可以把青貯飼料做出來。」
「已經成了兩池，以後就照著這兩池做，其它的全出事也不怕，還有成的就是咱賺的。」
「振家叔說的對，咱每一池的情況都不同，失敗了就說明這樣做有問題，咱以後就不能這樣做。」
其他各家的15個發酵池相繼被挖開，大多出了問題。有的密封不嚴實漏了氣，有的青料沒踩嚴實松鬆散散的，沒把裡面的空氣排乾淨。還有的因為菌液的問題，青料發霉發臭。
最終18個發酵池只成功了6個，但也足夠讓人高興。明年熊家溝就能多養羊了，大家也能吃上羊肉，幸福美好的生活眼看著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