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殺鬼子
凌晨三點左右，熊開強家廚房柴堆里，幾片樹葉被慢慢頂了起來。熊開強帶著順子、小妹相繼從地道里悄悄鑽出來。
三人小心翼翼的繞過堂屋，半蹲在熊開強房間的窗戶下。
月色下，能明顯看到兩個鬼子的身形輪廓。一個鬼子打著呼嚕，一個鬼子傳來若有若無痛苦的呻吟聲。
三人縮回腦袋比劃了兩下分配好人頭，熊開強和妹妹端著弓弩指向打呼嚕那個鬼子，張順端著弓弩指著另一個鬼子。
「砰，砰，砰」
三聲弓弦振顫聲響起。
「八嘎。」
房間裡傳出鬼子痛苦的哀嚎和帶著哭腔的怒罵聲，兩個鬼子皆中了弩箭。
熊開強蹲下，拉住忍不住冒頭看的順子和妹妹兩人。
「準備好，再射一次。」
「砰，砰，砰。」
又是三聲弓弦振顫聲響起，此時鬼子的罵聲已經弱了。
「再等等，等毒藥發作。」
很快，屋子裡便沒了動靜。
「咱們進去，把鬼子的槍拿上。」
熊開強後退半步，把房門踢開。
點上燈，兩個鬼子身上扎著弩箭躺在血泊里，還有點微弱氣息，面色發白蜷縮著一動不動。
拿上鬼子槍，從子彈盒裡摸出子彈裝進兜里，取下鬼子手榴彈。熊開強和順子背著槍，提著弓弩跑在前面，去大勇他們那邊。
剛跑出院門，大勇家傳出一陣火光和爆炸聲。
此時大勇和虎子各自蹲在窗台下，順著窗戶往房間裡塞手榴彈，振業叔和振家叔分別給他們遞手榴彈。
熊開強湊到虎子面前問道。
「虎子，怎麼樣了？」
「這一頓炸，太響太刺激了。我估計裡面的3個二鬼子不死也殘得差不多了。」
「那兩個偽軍呢？」
「應該快死了吧，這會兒沒聽見叫喚了。我和大勇射了一箭後就趕緊過來扔手榴彈，振家叔在門外守著。」
「先別進去，用弩箭射一遍，多等一會兒再進去。」熊開強衝著另一邊的大勇喊道。
「順子，我們去那兩個偽軍窗台外面，再射他一箭，小芳在這裡等著。」
「砰，砰。」
兩聲響起，炕上的兩個偽軍一動不動。
兩人又匯合小芳、虎子和大勇，往3個房間一陣射。直到把剩餘的15支弩箭射完。
戰鬥結束後，眾人點上燈進去房間裡查看情況。
「哇嘔。」
「哇嘔。」
所有人又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巨大的血腥味混著屎尿味撲面而來。炕上全是血水，牆上地上血液濺得到處都是，斷開的血肉夾雜著白骨刺激所有人的神經。
熊開強也不例外，所有人都蹲在地上一陣嘔吐。
「哥，好可怕，太噁心了。」
熊開芳鼻涕眼淚在臉上混在一起，哭著對熊開強說道。
「你別說了，我又要忍不住了，哇嘔。」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抹了把臉。你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著熊開強開口說話。
「振家叔先把地道里的人都叫出來帶去外面挖坑，振英叔振業叔帶著小芳也去挖坑。挖深一點，埋了屍體後表面要填平做好偽裝，我們連夜把這些屍體埋了。」
「大勇和虎子，先跟我和順子去收拾兩個鬼子屍體，再過來收拾這些偽軍屍體。」
「咱們不殺這些人，他們就要殺我們，這是要麼你死要麼我亡的鬥爭。」
緩了緩，熊開強忍住不適說道。
眾人連忙動了起來。
振家叔鑽進地道叫人，振英和振業叔帶著小芳，打著火把去找地方挖坑。
虎子幾人跟著熊開強來到他的房間，血液此時已經蔓延開來，刺鼻的味道襲擾著幾人。
「先把鬼子扒光，除了他們的兜襠布，所有的東西都收集起來。」
看著堆在桌上的所有東西，四人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因為鬼子才進山掃蕩，還沒和八路軍發生交火，子彈還沒有消耗。又是偷襲，槍也完好的繳獲了。
除了兩套鬼子軍裝，兩雙軍靴外。還有2把三八式步槍，2個鋼盔，2個飯盒，2條武裝帶，2個水壺，2把刺刀，2條毛毯，2個背包，2個挎包，4個香瓜手雷，武裝帶子彈盒裡的240發子彈再加上兩條槍里的5發子彈，一共250發6.5毫米子彈。
還有12塊大洋，4個罐頭，一些日軍乾糧和火柴、槍油等雜物。
「強子，鬼子可真富裕。」
「先放在這裡，我們把鬼子抬出去埋了。」
把鬼子丟在挖好的坑裡後，四人去往大勇家繼續收拾著偽軍屍體。處理完四具齊全的屍體後，再見到斷肢殘體也沒那麼大反應了。
埋完所有屍體做好偽裝後，大家又把炕上、牆上、地上，濺血的土全鏟了一遍。路上有血液滴過的地方也挖了，重新填土。
直到天光大亮，眾人才忙完。
大家聚在熊開強家院子裡。
「先準備吃早飯，小芳清點一下昨晚的收穫。」
「小芳，我們現在一共有多少武器彈藥了？」熊開強端著碗，一邊吃，一邊問道。
「一共有10條槍，其中5條三八大蓋，還有5條我不認識。那種槍有2條被炸壞了，三八大蓋子彈有430發，其中鬼子那裡繳獲了250發，偽軍那裡繳獲180發。另一種圓頭子彈有300發。」
「還有手榴彈22個，刺刀10把，武裝帶10條，還有大洋22塊。」
「那種槍叫「漢陽造」，用的是7.92毫米圓頭子彈。5條三八大蓋先拿出來給我們裝備上，6.5子彈先拿150發作為訓練用，每人30發，每天5發。」
「三支漢陽造分給振家、振業、振英三位叔伯。7.92子彈也拿90發出來給他們訓練用。從今天開始，三位叔伯也跟著我們訓練打槍。」
「每人裝備上2個手榴彈，1條武裝帶，1把刺刀。其餘的鋼盔、軍靴我們暫時用不上，小芳保存好。」
「衣服洗乾淨補好，我們自己也能穿。」
「昨天鬼子才過去，鬼子現在正在掃蕩八路軍，不知道還有沒有鬼子來，危機還沒解除。這幾天大家還是睡在地道里。都別出去遠了，趁此機會擴建我們的地道。」
「除了今天要進行訓練的人員，大家吃過飯後先退回地道歇息，中午後開始挖地道。」
「參加訓練的人員，飯後就練習開槍。每人5發子彈，務必珍惜。」
飯後，訓練開始。
地面上接連響起「砰，砰」的槍聲。
每人打過一發後，大家都會停頓討論，找出問題。
地道里的眾人，忙碌了大半夜後，第一次接觸斷肢殘體所帶來的震撼和心悸還未散去。聽到地面上的槍聲，反而莫名心安，疲憊感襲來大家逐漸睡去。
三人小心翼翼的繞過堂屋，半蹲在熊開強房間的窗戶下。
月色下，能明顯看到兩個鬼子的身形輪廓。一個鬼子打著呼嚕，一個鬼子傳來若有若無痛苦的呻吟聲。
三人縮回腦袋比劃了兩下分配好人頭，熊開強和妹妹端著弓弩指向打呼嚕那個鬼子，張順端著弓弩指著另一個鬼子。
「砰，砰，砰」
三聲弓弦振顫聲響起。
「八嘎。」
房間裡傳出鬼子痛苦的哀嚎和帶著哭腔的怒罵聲，兩個鬼子皆中了弩箭。
熊開強蹲下，拉住忍不住冒頭看的順子和妹妹兩人。
「準備好，再射一次。」
「砰，砰，砰。」
又是三聲弓弦振顫聲響起，此時鬼子的罵聲已經弱了。
「再等等，等毒藥發作。」
很快，屋子裡便沒了動靜。
「咱們進去，把鬼子的槍拿上。」
熊開強後退半步，把房門踢開。
點上燈，兩個鬼子身上扎著弩箭躺在血泊里，還有點微弱氣息，面色發白蜷縮著一動不動。
拿上鬼子槍，從子彈盒裡摸出子彈裝進兜里，取下鬼子手榴彈。熊開強和順子背著槍，提著弓弩跑在前面，去大勇他們那邊。
剛跑出院門，大勇家傳出一陣火光和爆炸聲。
此時大勇和虎子各自蹲在窗台下，順著窗戶往房間裡塞手榴彈，振業叔和振家叔分別給他們遞手榴彈。
熊開強湊到虎子面前問道。
「虎子，怎麼樣了？」
「這一頓炸，太響太刺激了。我估計裡面的3個二鬼子不死也殘得差不多了。」
「那兩個偽軍呢？」
「應該快死了吧，這會兒沒聽見叫喚了。我和大勇射了一箭後就趕緊過來扔手榴彈，振家叔在門外守著。」
「先別進去，用弩箭射一遍，多等一會兒再進去。」熊開強衝著另一邊的大勇喊道。
「順子，我們去那兩個偽軍窗台外面，再射他一箭，小芳在這裡等著。」
「砰，砰。」
兩聲響起，炕上的兩個偽軍一動不動。
兩人又匯合小芳、虎子和大勇，往3個房間一陣射。直到把剩餘的15支弩箭射完。
戰鬥結束後，眾人點上燈進去房間裡查看情況。
「哇嘔。」
「哇嘔。」
所有人又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巨大的血腥味混著屎尿味撲面而來。炕上全是血水，牆上地上血液濺得到處都是，斷開的血肉夾雜著白骨刺激所有人的神經。
熊開強也不例外，所有人都蹲在地上一陣嘔吐。
「哥，好可怕，太噁心了。」
熊開芳鼻涕眼淚在臉上混在一起，哭著對熊開強說道。
「你別說了，我又要忍不住了，哇嘔。」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抹了把臉。你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著熊開強開口說話。
「振家叔先把地道里的人都叫出來帶去外面挖坑，振英叔振業叔帶著小芳也去挖坑。挖深一點，埋了屍體後表面要填平做好偽裝，我們連夜把這些屍體埋了。」
「大勇和虎子，先跟我和順子去收拾兩個鬼子屍體，再過來收拾這些偽軍屍體。」
「咱們不殺這些人，他們就要殺我們，這是要麼你死要麼我亡的鬥爭。」
緩了緩，熊開強忍住不適說道。
眾人連忙動了起來。
振家叔鑽進地道叫人，振英和振業叔帶著小芳，打著火把去找地方挖坑。
虎子幾人跟著熊開強來到他的房間，血液此時已經蔓延開來，刺鼻的味道襲擾著幾人。
「先把鬼子扒光，除了他們的兜襠布，所有的東西都收集起來。」
看著堆在桌上的所有東西，四人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因為鬼子才進山掃蕩，還沒和八路軍發生交火，子彈還沒有消耗。又是偷襲，槍也完好的繳獲了。
除了兩套鬼子軍裝，兩雙軍靴外。還有2把三八式步槍，2個鋼盔，2個飯盒，2條武裝帶，2個水壺，2把刺刀，2條毛毯，2個背包，2個挎包，4個香瓜手雷，武裝帶子彈盒裡的240發子彈再加上兩條槍里的5發子彈，一共250發6.5毫米子彈。
還有12塊大洋，4個罐頭，一些日軍乾糧和火柴、槍油等雜物。
「強子，鬼子可真富裕。」
「先放在這裡，我們把鬼子抬出去埋了。」
把鬼子丟在挖好的坑裡後，四人去往大勇家繼續收拾著偽軍屍體。處理完四具齊全的屍體後，再見到斷肢殘體也沒那麼大反應了。
埋完所有屍體做好偽裝後，大家又把炕上、牆上、地上，濺血的土全鏟了一遍。路上有血液滴過的地方也挖了，重新填土。
直到天光大亮，眾人才忙完。
大家聚在熊開強家院子裡。
「先準備吃早飯，小芳清點一下昨晚的收穫。」
「小芳，我們現在一共有多少武器彈藥了？」熊開強端著碗，一邊吃，一邊問道。
「一共有10條槍，其中5條三八大蓋，還有5條我不認識。那種槍有2條被炸壞了，三八大蓋子彈有430發，其中鬼子那裡繳獲了250發，偽軍那裡繳獲180發。另一種圓頭子彈有300發。」
「還有手榴彈22個，刺刀10把，武裝帶10條，還有大洋22塊。」
「那種槍叫「漢陽造」，用的是7.92毫米圓頭子彈。5條三八大蓋先拿出來給我們裝備上，6.5子彈先拿150發作為訓練用，每人30發，每天5發。」
「三支漢陽造分給振家、振業、振英三位叔伯。7.92子彈也拿90發出來給他們訓練用。從今天開始，三位叔伯也跟著我們訓練打槍。」
「每人裝備上2個手榴彈，1條武裝帶，1把刺刀。其餘的鋼盔、軍靴我們暫時用不上，小芳保存好。」
「衣服洗乾淨補好，我們自己也能穿。」
「昨天鬼子才過去，鬼子現在正在掃蕩八路軍，不知道還有沒有鬼子來，危機還沒解除。這幾天大家還是睡在地道里。都別出去遠了，趁此機會擴建我們的地道。」
「除了今天要進行訓練的人員，大家吃過飯後先退回地道歇息，中午後開始挖地道。」
「參加訓練的人員，飯後就練習開槍。每人5發子彈，務必珍惜。」
飯後，訓練開始。
地面上接連響起「砰，砰」的槍聲。
每人打過一發後，大家都會停頓討論，找出問題。
地道里的眾人，忙碌了大半夜後，第一次接觸斷肢殘體所帶來的震撼和心悸還未散去。聽到地面上的槍聲，反而莫名心安，疲憊感襲來大家逐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