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弟弟好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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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警局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

  整個警局大院一如往常沒什麼太多的動靜,剛上樓正好遇見劉淑琴在洗東西。

  「秦科長這是散步去了?」劉淑琴將洗臉盆往身後挪了挪,臉上露出一抹羞澀。

  秦海的視線很正,沒有偷瞄那盆里放著的衣物,很自然的走到自己宿舍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順便與其閒聊了幾句。

  「時候不早了,劉副科長也早點休息吧,我去打兩壺水回來洗洗汗也得睡了。」

  見秦海提著開水瓶出來,劉淑琴靈機一動,將水壺裡剩下的熱水倒進盆中,又擰著另外一個空瓶子跟著出了門。

  「正好我的熱水也用完了,秦科長等等我,路上也好有個說話的人。」

  被劉淑琴叫住,秦海微微皺了下眉,停住腳步等著這個女人跟上來。

  「劉副科長還怕黑?」劉淑琴提著開水瓶靠近的時候,秦海故意打趣道。

  「秦科長這話說的,哪個女人不怕黑?」

  「警局裡值班的人不少,又不是荒郊野外走夜路,這也怕?」

  劉淑琴白了秦海一眼:「當然咯,怕的是黑,又不挑地方,隨便換個地方都是一樣怕。」

  「原來是這樣啊,漲知識了,劉副科長,三樓宿舍我還只見著過你,其他房間沒人住麼?」

  已經下樓的秦海忽然發問,劉淑琴抬頭看了一眼,輕描淡寫的解釋道:「大多數都有人,除非加班,或者家裡鬧了矛盾,一般情況不會在這裡過夜,洗澡上衛生間都不太方便,湊合幾個晚上倒是沒什麼,天天住在這裡可就沒有什麼舒適可言了。」

  「確實是不太方便,不過我還覺得挺好,比在學校的四人間舒服多了。」

  「說起新京警校,我有些好奇裡面是什麼樣子的,和普通學校一樣嘛?」

  「一樣也不一樣,主要是見不著女人,一個月只能出去一次,其他的時候除了訓練就是上課,枯燥無味的很...」

  「那不是都憋壞了?秦科長年紀輕輕受得了?」

  「嗨,習慣了,訓練的時候把精力消耗完,晚上洗完澡倒頭就能睡,倒是也不會有什麼多的想法...」

  「難怪昨晚沒回來,這是出去找樂子了?」

  「...」

  劉淑琴看起來還算正常,比較高冷的職業女性,只是一聊起天怎麼感覺就不一樣了。

  秦海應付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架不住對方一直試探。

  聊著聊著,話題的內容就有些深度了。

  趁打水的時候,秦海岔開了話題,給燒鍋爐的吳三水遞了一支煙,聊起冬天辦公室供暖的情況。

  吳三水也實在,有問必答,還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有他在,冬天就不會凍著任何一位長官,保管辦公樓里的溫度四季如春。

  打完水,秦海和劉淑琴剛提著水瓶離開熱水房,大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鳴笛聲。

  遠遠望去,門口的警衛正在手動打開閘道欄杆,隨後一輛輛警車魚貫而入,瞬間打破了寧靜安詳的夜晚。

  「受輕傷的先去醫務室,其他人三步一崗,沒有允許,不得私自進出辦公樓...」

  剛下車的鬼丸直人非常專業的下達一連串命令,親自安排現場的安保工作。

  秦海和劉淑琴所在的位置距離辦公樓有個三四十米,只能看到一個大概,整個過程進行的相當緊促,從傷員的人數能大致猜到他們剛剛經歷了什麼。

  「這麼多人受傷,不會是破獲了什麼大案吧?」劉淑琴嘀咕了一嘴。

  秦海隨口說道:「看起來都只是輕傷,重傷的應該送去醫院了,這麼大陣仗,案子小不了,幸好我在稽查科,不用幹這麼危險的活兒,看起來就有點害怕。」

  「秦科長可是警校的優秀學員,還會怕這種事?」

  「子彈不長眼,賭的都是運氣,稍不注意就會中槍,辦這種案子,都是在拼命,唉,這年頭,上個班真不容易,回去吧,今晚還是待在宿舍里比較好...」

  劉淑琴明白秦海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之前的中毒案,她清楚大半內情,光是聽說就覺得後背發涼,有一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這也加強了她不多管閒事的決心,過好自己的日子,上好自己的班,別節外生枝。


  「秦科長說的是,最好是晚上能有個伴,免得出點什麼事,沒人給自己作證...」

  「額...」

  秦海有些不敢接下去,只能當做什麼都沒聽見,默默的提著開水瓶走在前面。

  見秦海悶頭不說話,劉淑琴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這弟弟,是在害羞了嗎?

  心裡應該樂開花了吧。

  回到宿舍,劉淑琴快速洗完自己的小衣服晾在宿舍背面的窗戶前,洗漱完,特意虛掩房門,有些小興奮的躺在床上,期待著一夜的歡愉。

  她都把魚餌餵道秦海的嘴裡了,要是再不上鉤,就真有點不識好歹了。

  劉淑琴滿心期待,秦海則抱著後腦勺躺在床上,猜想鬼丸直人這麼大陣仗抓回來的是什麼人。

  和蘇俄間諜有關的案子,都值得注意,他的身份雖然知道的人不到一掌之數,不代表就沒有信息泄露的風險。

  多留個心眼,總歸是沒錯的。

  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多,沒什麼理由的話,還真沒辦法去辦公樓打探消息。

  他得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順利且不被懷疑的進入辦公樓。

  若是後續出了什麼事,還能將自己摘乾淨的辦法。

  床上躺了大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法,秦海在想要不要藉口拿酒去一趟辦公室。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為什麼要去辦公室拿酒?

  該怎麼解釋?

  秦海正禿頭的時候,床邊的隔牆忽然響起了輕微的手指叩擊聲,這種聲響比較清脆,一聽就是女人指甲敲擊牆面才有的音色。

  這女人,來真的?

  不管是檔案室的楊玉茹,還是旁邊這位後勤科的劉淑琴,秦海現在都沒想法。

  不是看不上,說實話,這兩個女人都很不錯,各具特色,保養的也極好。

  但是,這種女人背後有人,即便不得寵,身上也貼著別人的標籤。

  以他現在的情況,還不能太露鋒芒,沒必要因為一兩個女人得罪他們身後的大人物。

  根基不穩,就算是顆大樹,也經不起狂風暴雨的折磨。

  想了想,還是算了。

  現在吃掉劉淑琴,倒是有正當理由去辦公室拿酒,但這事兒立馬就會被人知曉。

  一個新來的外人,還沒待一個月,就和其他科室的負責人搞在一起。

  這種風一旦產生,再厚的牆都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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