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吳清書
秦虎剛帶著秦二妞走出莊園正廳，還沒來得及踏上馬車，就被聞訊趕來的秦母逮了個正著。
秦母眉頭微蹙，目光直直落在躲在秦虎身後、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的秦二妞身上，
語氣帶著幾分嚴厲：「你這丫頭，不是讓你在後院跟著先生練琴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秦二妞眼珠一轉，古靈精怪地從秦虎身後探出整個腦袋，
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娘，是哥說要帶我出去買糖葫蘆和肉包子的！我本來還想著練完琴再去呢。」
說著，她還偷偷扯了扯秦虎的袖子，那小眼神分明在說「哥，黑鍋你得扛住」。
秦虎哪能讓自家妹妹受罰，連忙上前一步，
一臉認真地替她打圓場：「娘，是我的錯。我剛回來，就硬拉著她要出去逛逛，其實她心裡還惦記著練琴呢，是我耽誤她了。」
秦母又豈會不知道自家丫頭的心思，無非是借著哥哥的名頭偷懶。
她瞪了秦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就你慣著她」，
隨即走上前，一把揪住秦二妞的小耳朵，故作兇狠道：「跟我回後院練琴去！練不完三曲，今晚別想吃飯！」
「哎呀娘，疼疼疼！」秦二妞皺著小臉求饒，卻還是被秦母拉著往後院走去，臨走前還不忘給秦虎遞了個「救命」的眼神。
秦虎只能無奈地摸摸鼻子，看著兩人的背影失笑。
他轉身朝著馬車走去，今晚還要去縣城處理吳清書的事，耽誤不得。
秦家貴早已帶著一眾護衛在馬車旁等候，見秦虎過來，立刻躬身行禮，
隨後有序地跟上，一行人朝著保安縣城的方向駛去。
保安縣的夜色漸濃，街上行人稀疏，只有當更的衙役提著燈籠巡邏。
突然，一陣整齊的馬蹄聲與車輪碾地聲打破寧靜，
一隊裝飾豪華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身油光水滑，車廂雕樑畫棟，一看便知非同凡響。
巡邏衙役停下腳步，望著車隊滿眼羨慕，暗自嘀咕：「這是哪家的豪門大族？這般氣派！生在這樣的家族裡，真是享不盡的福分。」
隨著車隊越靠越近，衙役看清了車廂側面繡著的帝標小旗標——那是秦家的標識！
他臉色瞬間微變，心中凜然：「原來是秦家的車隊！在保安縣，秦家可比天還大，城裡七成的產業都姓秦。
只是秦家向來低調，平日裡極少進城，大小事務多由管家打理，
若不是吃這碗衙役飯，還真不知道這小地方竟臥著這樣一頭巨獸。」
車隊穩穩停在縣衙大門前，秦虎掀簾下車，身姿挺拔，神色平靜。
今日他來，是要跟吳清書徹底攤牌——這種曖昧不清、相互試探的關係，該結束了。
實在是沒辦法，他身邊太缺能處理政務的人才了。
上輩子，他最多算是個半黑澀會，
真正算起來，頂多是個鄉黨頭目，靠著抱團取暖混日子，哪懂什麼治理之道？
如今要撐起一片基業，面對賦稅規劃、對外協調等一堆瑣事，每天都頭疼處理。
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上輩子接觸過的海量知識，深知只要握緊兵權和財權，就算出了岔子，大不了推倒重來。
秦平安跟吳清書打交道大半年，對他的能力極為認可。
這人是個十足的官迷，空有一身經世之才，卻因與延安城的王通判結下死仇，
雖然安全脫身，但晉升之路被徹底堵死，只能窩在保安縣這個小地方，鬱郁不得志。
這樣的人，只要給足機會，必然能死心塌地效力。
衙役見狀，連忙上前躬身問好：「秦公子，您是來找吳大人的吧？」顯然，秦虎並非第一次來縣衙。
「帶路。」秦虎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衙役連忙卑躬屈膝，抬手虛引，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秦公子這邊請，吳大人正在後堂辦公呢。」
在衙役的帶領下，秦虎穿過縣衙的庭院，很快來到吳清書的辦公房外。
衙役輕輕敲門，壓低聲音道：「知縣大人，秦公子來找您。」
「進來。」房內傳來吳清書清脆卻帶著幾分不耐的聲音。
衙役連忙推開房門，側身讓秦虎進去，隨後關門離開。
秦虎大步踏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吳清書皺著眉頭，臉色難看地望過來，顯然心情不佳。
「這是哪位不長眼的，把我們吳大人惹得這般不快？」秦虎走到桌前，笑著打趣道。
吳清書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除了你，還能有誰？」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眉頭皺得更緊，「你到底想幹什麼？大規模接收流民，
又是開倉放糧，又是劃地安置，你給我交個底！現在我每天都擔驚受怕，晚上覺都睡不安穩。」
先前陳家所謂帳簿，不過他放出煙霧彈，那想到秦虎這超級大坑，
開始以為只是收留一些流民，就幫一幫，那想到後面已經沒有辦法脫身。
「今天我來，就是給你交底的。」秦虎看著他，笑容意味深長，「就怕你，承受不起。」
吳清書聞言，苦笑一聲：「事到如今，我們早就綁在一條船上了，
還分什麼你我？就算你要造反，我也逃不掉，還有什麼承受不起的？」
秦虎見他話說到這份上，也不再繞彎子。他抬起右手，對著前方空曠處，默念一聲「開啟」。
吳清書看著他突然舉起的右手，一臉疑惑：「你這是要幹什麼？」
下一秒，秦虎手掌前方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發光黑點。那黑點起初只有米粒大小，
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緊接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吳清書驚得嘴巴微微張開，眼神死死盯著那個光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光點越擴越大，漸漸變成一道懸浮在空中的圓形光圈，光圈內部漆黑深邃，
卻又隱隱透著流光，像是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光影映照在秦虎臉上，讓他的身影平添了幾分神聖與神秘。
秦虎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眼神中滿是震撼與茫然的吳清書，語氣輕和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吳大人，這就是我的底氣。」
「你……你是人，還是神？」吳清書聽見聲音，艱難地抬起頭望向秦虎，
只覺得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不可捉摸的光暈，聲音都有些發顫。
聽到這個問題，秦虎笑了笑，不置可否：「你覺得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他側身讓開位置，指了指身後的光圈，「好戲還沒結束，跟我進來看看。」
說完，秦虎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了那道懸浮的光圈中，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吳清書看著空蕩蕩的光圈入口，心中天人交戰——這太過匪夷所思，可秦虎的所作所為，又容不得他不信。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橫豎都是一條路，倒要看看他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了上去，身影也消失在光圈之中。
秦母眉頭微蹙，目光直直落在躲在秦虎身後、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的秦二妞身上，
語氣帶著幾分嚴厲：「你這丫頭，不是讓你在後院跟著先生練琴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秦二妞眼珠一轉，古靈精怪地從秦虎身後探出整個腦袋，
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娘，是哥說要帶我出去買糖葫蘆和肉包子的！我本來還想著練完琴再去呢。」
說著，她還偷偷扯了扯秦虎的袖子，那小眼神分明在說「哥，黑鍋你得扛住」。
秦虎哪能讓自家妹妹受罰，連忙上前一步，
一臉認真地替她打圓場：「娘，是我的錯。我剛回來，就硬拉著她要出去逛逛，其實她心裡還惦記著練琴呢，是我耽誤她了。」
秦母又豈會不知道自家丫頭的心思，無非是借著哥哥的名頭偷懶。
她瞪了秦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就你慣著她」，
隨即走上前，一把揪住秦二妞的小耳朵，故作兇狠道：「跟我回後院練琴去！練不完三曲，今晚別想吃飯！」
「哎呀娘，疼疼疼！」秦二妞皺著小臉求饒，卻還是被秦母拉著往後院走去，臨走前還不忘給秦虎遞了個「救命」的眼神。
秦虎只能無奈地摸摸鼻子，看著兩人的背影失笑。
他轉身朝著馬車走去，今晚還要去縣城處理吳清書的事，耽誤不得。
秦家貴早已帶著一眾護衛在馬車旁等候，見秦虎過來，立刻躬身行禮，
隨後有序地跟上，一行人朝著保安縣城的方向駛去。
保安縣的夜色漸濃，街上行人稀疏，只有當更的衙役提著燈籠巡邏。
突然，一陣整齊的馬蹄聲與車輪碾地聲打破寧靜，
一隊裝飾豪華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身油光水滑，車廂雕樑畫棟，一看便知非同凡響。
巡邏衙役停下腳步，望著車隊滿眼羨慕，暗自嘀咕：「這是哪家的豪門大族？這般氣派！生在這樣的家族裡，真是享不盡的福分。」
隨著車隊越靠越近，衙役看清了車廂側面繡著的帝標小旗標——那是秦家的標識！
他臉色瞬間微變，心中凜然：「原來是秦家的車隊！在保安縣，秦家可比天還大，城裡七成的產業都姓秦。
只是秦家向來低調，平日裡極少進城，大小事務多由管家打理，
若不是吃這碗衙役飯，還真不知道這小地方竟臥著這樣一頭巨獸。」
車隊穩穩停在縣衙大門前，秦虎掀簾下車，身姿挺拔，神色平靜。
今日他來，是要跟吳清書徹底攤牌——這種曖昧不清、相互試探的關係，該結束了。
實在是沒辦法，他身邊太缺能處理政務的人才了。
上輩子，他最多算是個半黑澀會，
真正算起來，頂多是個鄉黨頭目，靠著抱團取暖混日子，哪懂什麼治理之道？
如今要撐起一片基業，面對賦稅規劃、對外協調等一堆瑣事，每天都頭疼處理。
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上輩子接觸過的海量知識，深知只要握緊兵權和財權，就算出了岔子，大不了推倒重來。
秦平安跟吳清書打交道大半年，對他的能力極為認可。
這人是個十足的官迷，空有一身經世之才，卻因與延安城的王通判結下死仇，
雖然安全脫身，但晉升之路被徹底堵死，只能窩在保安縣這個小地方，鬱郁不得志。
這樣的人，只要給足機會，必然能死心塌地效力。
衙役見狀，連忙上前躬身問好：「秦公子，您是來找吳大人的吧？」顯然，秦虎並非第一次來縣衙。
「帶路。」秦虎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衙役連忙卑躬屈膝，抬手虛引，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秦公子這邊請，吳大人正在後堂辦公呢。」
在衙役的帶領下，秦虎穿過縣衙的庭院，很快來到吳清書的辦公房外。
衙役輕輕敲門，壓低聲音道：「知縣大人，秦公子來找您。」
「進來。」房內傳來吳清書清脆卻帶著幾分不耐的聲音。
衙役連忙推開房門，側身讓秦虎進去，隨後關門離開。
秦虎大步踏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吳清書皺著眉頭，臉色難看地望過來，顯然心情不佳。
「這是哪位不長眼的，把我們吳大人惹得這般不快？」秦虎走到桌前，笑著打趣道。
吳清書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除了你，還能有誰？」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眉頭皺得更緊，「你到底想幹什麼？大規模接收流民，
又是開倉放糧，又是劃地安置，你給我交個底！現在我每天都擔驚受怕，晚上覺都睡不安穩。」
先前陳家所謂帳簿，不過他放出煙霧彈，那想到秦虎這超級大坑，
開始以為只是收留一些流民，就幫一幫，那想到後面已經沒有辦法脫身。
「今天我來，就是給你交底的。」秦虎看著他，笑容意味深長，「就怕你，承受不起。」
吳清書聞言，苦笑一聲：「事到如今，我們早就綁在一條船上了，
還分什麼你我？就算你要造反，我也逃不掉，還有什麼承受不起的？」
秦虎見他話說到這份上，也不再繞彎子。他抬起右手，對著前方空曠處，默念一聲「開啟」。
吳清書看著他突然舉起的右手，一臉疑惑：「你這是要幹什麼？」
下一秒，秦虎手掌前方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發光黑點。那黑點起初只有米粒大小，
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緊接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吳清書驚得嘴巴微微張開，眼神死死盯著那個光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光點越擴越大，漸漸變成一道懸浮在空中的圓形光圈，光圈內部漆黑深邃，
卻又隱隱透著流光，像是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光影映照在秦虎臉上，讓他的身影平添了幾分神聖與神秘。
秦虎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眼神中滿是震撼與茫然的吳清書，語氣輕和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吳大人，這就是我的底氣。」
「你……你是人，還是神？」吳清書聽見聲音，艱難地抬起頭望向秦虎，
只覺得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不可捉摸的光暈，聲音都有些發顫。
聽到這個問題，秦虎笑了笑，不置可否：「你覺得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他側身讓開位置，指了指身後的光圈，「好戲還沒結束，跟我進來看看。」
說完，秦虎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了那道懸浮的光圈中，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吳清書看著空蕩蕩的光圈入口，心中天人交戰——這太過匪夷所思，可秦虎的所作所為，又容不得他不信。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橫豎都是一條路，倒要看看他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了上去，身影也消失在光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