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發現礦物
秦虎胯下的黑馬疾馳在荒原上，身後跟著一千名肅立的黑甲兵，馬蹄踏過塵土，捲起長長的黃龍。
他回頭望了一眼，土城早已縮成遠方的一個小點，懷中的齊亞輕輕靠著他的胸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是不是想家了？」秦虎低頭，聲音柔了幾分，「別急，等土城到海灣的路修通，以後回來就快了。」
齊亞搖搖頭，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臉上綻開清甜的笑容：「不想。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說得好！」秦虎豪邁大笑，手掌猛地抽下馬鞭，黑馬長嘶一聲，速度陡然加快，「那咱們就回新家去！」
齊亞將臉頰貼得更緊，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與沉穩的心跳，滿心都是踏實的安全感。
————
另一邊，李釗帶著探礦隊早已在深山裡熬成了「野人」。
他們翻山越嶺，風餐露宿，身上的衣衫沾滿泥土，臉上被蚊蟲叮咬得滿是紅腫。
可即便按著秦虎大人提供的地圖仔細搜尋，依舊沒能找到半點礦物的蹤跡。
一行人癱坐在河邊休息。
李釗看著手下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模樣，心中也泛起幾分焦灼——這趟探礦已經折損了六人，
全是被密林中的毒蛇毒蟲所傷，若不是大人提前給的「六神」神藥，死傷只會更慘重。
他至今還記得工匠們說，這藥是大人親授配方，由什麼研究院調配而成，只是實在不明白，為何要取這麼個古怪的名字。
就在這時，派出去探路的士兵快步歸來，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
衝到李釗面前拱手稟報：「李大人！屬下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小型土著部落，遠遠看去，部落里堆著不少疑似礦物的石頭！」
李釗心中猛地一喜——總算有了眉目！
但他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淡淡點頭：「做得好。你前頭帶路，若是確認是礦物，本百戶記你一功。」
「多謝大人！卑職定不辜負厚望！」士兵喜形於色，連忙領命在前引路。
他深知這位李百戶雖性情冷傲，卻向來言出必行，這一功，他勢在必得。
眾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起身跟上。
一路前行，腳下的植被越來越稀疏，最後竟走到了一片光禿禿的荒山前。
探礦隊的老隊員彎腰撿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手指捻了捻，突然激動地喊道：「沒錯！就是這種土壤！這種味道，這附近絕對有鐵礦！」
隊伍里頓時爆發出低低的歡呼，多日的沮喪一掃而空，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和之前那種漫無目的的搜尋不同，現在他們知道，目標就在前方。
離部落越來越近，李釗突然舉起右手，沉聲道：「停！原地待命，我先去探查情況。」
眾人立刻噤聲止步，動作整齊劃一。
李釗帶著一小旗精銳繼續前進，不多時，前方林間便露出了土著部落的輪廓。
他們迅速躲到暗處，李釗從懷中掏出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起來。
部落不大，大多是簡陋的草屋，只有中央的幾間木屋稍顯規整。
一群土著正圍在空地上，用石器敲打一堆灰黑色的石頭，那石頭的形狀、色澤，確實與鐵礦石極為相似。
就在李釗心中暗喜時，
握著望遠鏡的手突然一抖，一股怒火瞬間從胸腔里騰起，幾乎要衝昏他的頭腦。
他清楚地看到，部落首領模樣的土著，身上竟穿著一件熟悉的青色長衫——那是隊裡畫圖員的衣服！
更讓他目眥欲裂的是，那首領腰間還挎著一把橫刀，刀柄上的編號清晰可見，正是畫圖員的佩刀！
畫圖員當時身中吹箭而亡，那死不瞑目樣子還深深印在腦中，原來竟是遭了這伙土著的毒手！天道好輪迴，這次輪到我手上，
李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他不能衝動，
一旦貿然行事，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辜負大人「惜兵如子」的教誨。
他對身邊的士兵打了個撤退的手勢，一行人立刻有序地向後撤離，悄無聲息地退回了大部隊等候的地方。
「大人，情況如何？」兩名總旗連忙上前詢問。
李釗臉色陰沉，將部落的規模、布局，以及發現畫圖員衣物佩刀的事情一一說明，
最後沉聲道：「這伙土著，必須滅！但不能硬沖，咱們的士兵不是用來白白損耗的。」
其中一名總旗沉吟片刻，附和道：「大人說得是！這部落雖小，但土著兇悍，硬拼之下，咱們難免會有損失。」
「秦虎大人常說，士兵是手足，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李釗語氣堅定，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要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兩名總旗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遇上這樣體恤下屬的上官，是他們的福氣。
「大人有何妙計？我等聽憑吩咐！」兩人齊聲拱手。
李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壓低聲音道：「我有一計，你們聽我安排……」
————
荒山下的土著部落里，幾名放哨的土著正懶洋洋地靠在樹幹上，
眼神渙散地掃視著四周——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人敢主動襲擊部落。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十幾名身著黑藤甲、手持長槍的士兵從密林里猛地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悍然的殺氣，直奔放哨的土著而去。
沒等放哨的土著反應過來，寒光閃爍的長槍已經刺落，慘叫聲接連響起，幾名放哨的土著瞬間被砍翻在地。
部落中央，正在敲打礦石的土著頭領聽到動靜，抬頭望去，一眼就認出了那些穿黑藤甲的身影！
這夥人竟敢主動找上門來，
頭領頓時怒火中燒，猛地一拍大腿，嘶吼道：「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們，竟敢送上門來！跟我殺出去，把他們剁成肉醬！」
說罷，他抄起身邊的長刀，帶著全部個手持石矛、棍棒的土著，氣勢洶洶地朝著黑藤甲漢子衝去。
可就在雙方即將碰面的瞬間，那些黑藤甲漢子像是被頭領的氣勢嚇破了膽，臉上的悍勇瞬間消失，
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腳步飛快，連回頭都不帶一絲猶豫，徑直朝著密林深處逃竄。
頭領見狀，更是怒不可遏——到手的獵物怎能讓它跑了？
他當即吩咐留在部落里的土著：「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隨後，他帶著一眾精壯土著，循著黑藤甲漢子逃竄的方向，緊追不捨地衝進了密林。
他回頭望了一眼，土城早已縮成遠方的一個小點，懷中的齊亞輕輕靠著他的胸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是不是想家了？」秦虎低頭，聲音柔了幾分，「別急，等土城到海灣的路修通，以後回來就快了。」
齊亞搖搖頭，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臉上綻開清甜的笑容：「不想。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說得好！」秦虎豪邁大笑，手掌猛地抽下馬鞭，黑馬長嘶一聲，速度陡然加快，「那咱們就回新家去！」
齊亞將臉頰貼得更緊，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與沉穩的心跳，滿心都是踏實的安全感。
————
另一邊，李釗帶著探礦隊早已在深山裡熬成了「野人」。
他們翻山越嶺，風餐露宿，身上的衣衫沾滿泥土，臉上被蚊蟲叮咬得滿是紅腫。
可即便按著秦虎大人提供的地圖仔細搜尋，依舊沒能找到半點礦物的蹤跡。
一行人癱坐在河邊休息。
李釗看著手下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模樣，心中也泛起幾分焦灼——這趟探礦已經折損了六人，
全是被密林中的毒蛇毒蟲所傷，若不是大人提前給的「六神」神藥，死傷只會更慘重。
他至今還記得工匠們說，這藥是大人親授配方，由什麼研究院調配而成，只是實在不明白，為何要取這麼個古怪的名字。
就在這時，派出去探路的士兵快步歸來，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
衝到李釗面前拱手稟報：「李大人！屬下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小型土著部落，遠遠看去，部落里堆著不少疑似礦物的石頭！」
李釗心中猛地一喜——總算有了眉目！
但他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淡淡點頭：「做得好。你前頭帶路，若是確認是礦物，本百戶記你一功。」
「多謝大人！卑職定不辜負厚望！」士兵喜形於色，連忙領命在前引路。
他深知這位李百戶雖性情冷傲，卻向來言出必行，這一功，他勢在必得。
眾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起身跟上。
一路前行，腳下的植被越來越稀疏，最後竟走到了一片光禿禿的荒山前。
探礦隊的老隊員彎腰撿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手指捻了捻，突然激動地喊道：「沒錯！就是這種土壤！這種味道，這附近絕對有鐵礦！」
隊伍里頓時爆發出低低的歡呼，多日的沮喪一掃而空，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和之前那種漫無目的的搜尋不同，現在他們知道，目標就在前方。
離部落越來越近，李釗突然舉起右手，沉聲道：「停！原地待命，我先去探查情況。」
眾人立刻噤聲止步，動作整齊劃一。
李釗帶著一小旗精銳繼續前進，不多時，前方林間便露出了土著部落的輪廓。
他們迅速躲到暗處，李釗從懷中掏出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起來。
部落不大，大多是簡陋的草屋，只有中央的幾間木屋稍顯規整。
一群土著正圍在空地上，用石器敲打一堆灰黑色的石頭，那石頭的形狀、色澤，確實與鐵礦石極為相似。
就在李釗心中暗喜時，
握著望遠鏡的手突然一抖，一股怒火瞬間從胸腔里騰起，幾乎要衝昏他的頭腦。
他清楚地看到，部落首領模樣的土著，身上竟穿著一件熟悉的青色長衫——那是隊裡畫圖員的衣服！
更讓他目眥欲裂的是，那首領腰間還挎著一把橫刀，刀柄上的編號清晰可見，正是畫圖員的佩刀！
畫圖員當時身中吹箭而亡，那死不瞑目樣子還深深印在腦中，原來竟是遭了這伙土著的毒手！天道好輪迴，這次輪到我手上，
李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他不能衝動，
一旦貿然行事，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辜負大人「惜兵如子」的教誨。
他對身邊的士兵打了個撤退的手勢，一行人立刻有序地向後撤離，悄無聲息地退回了大部隊等候的地方。
「大人，情況如何？」兩名總旗連忙上前詢問。
李釗臉色陰沉，將部落的規模、布局，以及發現畫圖員衣物佩刀的事情一一說明，
最後沉聲道：「這伙土著，必須滅！但不能硬沖，咱們的士兵不是用來白白損耗的。」
其中一名總旗沉吟片刻，附和道：「大人說得是！這部落雖小，但土著兇悍，硬拼之下，咱們難免會有損失。」
「秦虎大人常說，士兵是手足，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李釗語氣堅定，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要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兩名總旗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遇上這樣體恤下屬的上官，是他們的福氣。
「大人有何妙計？我等聽憑吩咐！」兩人齊聲拱手。
李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壓低聲音道：「我有一計，你們聽我安排……」
————
荒山下的土著部落里，幾名放哨的土著正懶洋洋地靠在樹幹上，
眼神渙散地掃視著四周——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人敢主動襲擊部落。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十幾名身著黑藤甲、手持長槍的士兵從密林里猛地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悍然的殺氣，直奔放哨的土著而去。
沒等放哨的土著反應過來，寒光閃爍的長槍已經刺落，慘叫聲接連響起，幾名放哨的土著瞬間被砍翻在地。
部落中央，正在敲打礦石的土著頭領聽到動靜，抬頭望去，一眼就認出了那些穿黑藤甲的身影！
這夥人竟敢主動找上門來，
頭領頓時怒火中燒，猛地一拍大腿，嘶吼道：「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們，竟敢送上門來！跟我殺出去，把他們剁成肉醬！」
說罷，他抄起身邊的長刀，帶著全部個手持石矛、棍棒的土著，氣勢洶洶地朝著黑藤甲漢子衝去。
可就在雙方即將碰面的瞬間，那些黑藤甲漢子像是被頭領的氣勢嚇破了膽，臉上的悍勇瞬間消失，
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腳步飛快，連回頭都不帶一絲猶豫，徑直朝著密林深處逃竄。
頭領見狀，更是怒不可遏——到手的獵物怎能讓它跑了？
他當即吩咐留在部落里的土著：「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隨後，他帶著一眾精壯土著，循著黑藤甲漢子逃竄的方向，緊追不捨地衝進了密林。